第4章 凯莎的触手缚#4(寫到完結直接丟出來了)(2/2)
看到他连话都说不出,凯莎用触手在上面磨蹭着。
一丝丝的快感把他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勾着他的心弦。
“你这个恶魔 勾引北领的少主杀了老领主 还散播着这种瘟疫”
“嗯?谁跟你说的”
“整个帝国无人不知!都怪你魅惑了少主 让他挑起了战争”
“...北领在哪个方向 怎么去”
“翻过山头 往东南方走”
队长喘着粗气,指了个方向。
凯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视线被一个山丘挡住了。
她靠近队长,嘴唇几乎要跟他相接。
一抹异香从凯莎身上飘散,沾染在队长身上。
触手开始发力,把队长的手脚弄脱臼了。
他痛得满头冷汗,却被凯莎的狠辣吓住,不敢多嘴。
队长躺在路边,看着她的触手把两个士兵丢下了山崖。
只是一尝试坐起来,身上的痛楚就让他打消了救人的念头。
凯莎把信使女孩带上,把她抱在胸前。
她自己则是对准马鞍上的阳具坐了下去。
“嗯哼~好好享受吧”
凯莎呻吟一声,让队长充血鼓胀的肉棒几乎要喷血。
只是她突然回头丢下一句话,让他预感不妙。
触手放下了一旁中了瘟疫的士兵,往他身上喷洒黏液。
媚药进一步地刺激了他的兽性,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爬起来追赶凯莎,想把她压在身上糟蹋虐待。
凯莎用力拉动母马的缰绳,双峰的痛楚让她开始狂奔。
随着她慢慢远离,士兵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迷茫地在原地站了一会,转头走向了队长。
“你在做什么!快醒来!”
士兵压住了队长,在他身上嗅探着。
这时队长才明白凯莎做了手脚,却对此无能为力。
他脸色铁青,内心挣扎着。
看着士兵已经开始撕扯着自己的链甲,他心里羞愤无比。
于是他强忍疼痛,翻身滚落到山下。
他带着凯莎留下的气息跌落,士兵也一头栽了下去。
————————
“嗯...应该是这里了”
凯莎追踪着那个骑马的‘男人’,来到了一个驿站里。
她走进这里,发现附近的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这让她察觉到,自己被抓的这段时间里,帝国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不过要事在先,凯莎皱了皱眉还是没有去理会这些人。
她扩大自己的感知,朝着母马的主人找了过去。
让她意外的是,那个‘男人’似乎陷入了某种麻烦。
凯莎牵着信使踹开了驿站酒馆的门。
啪的一声,外面的阳光洒了进去。
酒馆里飘散着劣质的酒味,混合着男人们的汗臭。
这股腐败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喉咙,让她忍不住咳了几声。
触手迅速地裹住她的口鼻,伪装成面罩的样子。
她感觉到一根阳具正打算伸进喉咙,赶忙阻止了它。
凯莎的脸被盖住,只露出一双桃花眼,给人一种清冷却美艳的感觉。
边境之地的驿站酒馆中,穿着棕黑礼裙的身影如幽灵般诡异。
她无视里酒馆众人贪婪或惊疑的目光,直接找到了角落里的马主。
与其他的男人比起来,他的体格略为瘦小,也长了一副清秀的脸。
“怎么样 只要留下给...”
“不行 我赶着离开”
“只是几个晚上 现在这个世道 也没有差吧”
两个马夫跟他坐在了同一桌,一个在他对面劝说,一个凑在他身边。
“来来来 喝酒”
“看你这闪闪躲躲的样子 像个女人一样”
“我真的要走了”
凯莎这时才听到他的声音,确认了自己没找错人。
于是她走上前去,直接开口问路。
“你是从哪里来的”凯莎无视了一旁坐着的两个马夫
这时坐在男人对面的马夫停止了劝说,站了起来直面凯莎。
另外一个马夫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在他的示意下也站了起来。
酒馆里的其他人开始起哄,目光转向这个不起眼的角落。
“小雏鸡 没看到我们在聊正事吗”
“说吧 想要什么”
“既然你都送上来了 那就先让我们两兄弟验验货?”
这句话一出,酒馆里的气氛更是热闹了几分。
原本只是看热闹的,都开口说要占一份便宜。
凯莎对着众人男人的调戏,却是魅惑地撩了下裙摆。
“别在我的酒馆里闹事”
酒馆老板看不下去,忍不住开口阻止。
众人对凯莎垂涎已久,不愿放弃如此上等姿色。
“明知道现在女人缺乏 你独占着她就算了 还想把这个也占了?”
一个佣兵指着老板身旁的女奴,语带嘲讽。
老板见状马上收了嘴,把她藏到了身后。
这个女奴原本是酒馆老板的妻子,一起经营着这里。
帝国的动荡让女人十不存一,剩下的女人成了珍稀货品。
她们中的大多数被贩卖为奴,或是依靠权贵活了下来。
只有少数至今躲藏着...或是四处逃亡。
希望妻子免受侵犯,他不得不把她打扮成女奴的样子。
精钢制成的贞操锁具盖住她的双峰和私处,让人无从下手。
为了让拘束更加牢固,他还用项圈和腿环固定住整套锁具。
眼罩口塞几乎遮住了她整张脸,也掩盖了她的吸引力。
而绑架女奴的事情屡见不鲜,妻子只能随时跟在他身旁。
靠着他经营已久积攒的人脉,驿站的管事同意保住他的妻子。
只是无奈世道如此,他的妻子只能委屈度日了。
他虽然有心想救下凯莎,却也不想得罪客人。
也许是不忍看见她的悲惨下场,老板沉默着埋头算账。
“是吗 想要我的就跟我来吧 找个僻静的角落”
“按我说 在这里岂不是挺好?”
“哈 确实 有酒助兴 还有这么多桌子 有的你受了”
众人一副吃定了她的样子,异常兴奋地带着她走。
有几个佣兵看到凯莎的样子,心里觉得可疑。
他们带上了武器,却也仅限于此。
凯莎身上的异香,不知不觉间腐蚀了他们的理智。
马主看到凯莎颇有把握的样子,犹豫了下并没有追上去添乱。
一时间酒馆里空荡荡的,桌椅上只留下客人们的行装。
“你就不去救她?她可是帮你解围了”
“我就算去了 又能怎么样”
马主说起话来,却不再用那压抑而难听的声线。
老板一听,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却也没有揭破。
她的声线沉稳而带着英气,却有种成熟的独特韵味。
声音压得再沉,娇小的身子和清秀的长相还是出卖了她。
“说的也是 这该死的世道”
老板伸手把妻子抱入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
妻子叫唤了几声,声音被口塞掐灭。
——————
“所以 你们想要的话 就上来吧~”
凯莎找了个远离驿站的地方,靠在了树上。
她伸手捧在胸前,挤了下自己一双巨乳。
“想不到还是个骚妓女”
“真是 这样的都给我碰上”
“可别吃独食了 给我也玩玩”
“怎么这样说我的呢 我生气了...哦”
凯莎的裙摆突然飘起,几十根触手刺穿了面前的所有男人。
他们的身体迅速腐败凋零,变成一地的碎骨片。
触手慢慢收回,退到她的裙底下。
贪恋触手女皇美色的人,甚至连恐惧都来不及。
凯莎一步步走回酒馆,身上还是刚来的那样干净。
被几十个男人围堵,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心情。
看着她闲庭信步的样子,老板和马主一时间错愕无比。
他们刚想开口,就跟凯莎那邪魅的眼神对上。
两人不约而同地心底打了个激灵,对此事闭口不提。
他们在心中胡乱地揣测,凯莎却并没有这么多心思。
她暗自后悔着自己下手太快,没能享受榨干他们的乐趣。
“嗯 现在到我了 你是从哪边来的”
凯莎不管不顾地坐在了马主身旁,用手撑着脑袋。
她把脸凑到人家眼前,调皮地看着她。
“我...其实是个偷渡者 打算从中心省逃到西领”
马主看了看酒馆老板,小声地告诉凯莎。
她从没想到凯莎出现在这里,更没想到她竟然带着一个女奴骑母马过来。
之前打算把偷渡罪名嫁祸给凯莎,害她心里发毛不敢迟疑。
只是凯莎既然能解决掉守卫,应该不会从自己身上谋取什么吧。
看着她心里盘算着的样子,凯莎并没有计较。
她想多了解一些帝国的事情,而且这里只有她一个旅行者。
“我们怎么了 帝国发生什么了”
“我们?”
“早就看出来了 你是个女孩”
“我...可以请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嘛”
“别这么紧张 慢慢说就好了”
几个月前,突然传出北领少主谋害老领主继位的消息。
北领新领主拒绝向帝国女皇称臣,掀起独立战争。
战场上却突然出现无数怪物,把双方军队击溃。
它们浑身紫黑,挥舞着漫天触手,谣传是地狱来的生物。
面对如此强敌,帝国却不肯休战,坚持继续战争。
趁着乱局,这些触手生物从帝国的土地上抓走了大量女人。
似乎这还不够,一种神秘的瘟疫在帝国内蔓延。
它像诅咒一样,让他们不顾一切地对女人释放兽性。
长时间没有得到满足,他们就会心力衰竭而死。
只是它宛如恶魔的把戏,没有人知道它会降临在谁身上。
帝国陷入一片恐慌与混乱,人人自危。
有人把大批山羊抓住焚烧,希望驱除恶魔。
还有人趁机做起了贩卖女奴的事业,高价售卖女人。
感染了瘟疫的权贵,每天都有新的女奴供其泄欲。
而普通平民,把自己的妻子糟蹋至死后,自己也逃不过死亡。
继代表恶魔的山羊之后,女人成为了人们迁怒的对象。
年轻貌美的,她们的命运就是被关进笼子里每天被人凌辱。
而年老色衰的,则是被绑在火刑架上烧死。
凯莎听完,觉得帝国女皇异常可疑。
她暗自记在心里,决定要去中心省一探究竟。
“所以 你是要走了吗”
“嗯 送你一份礼物吧”
凯莎伸手遮住她的眼睛,偷偷分裂出一截触手。
趁着她不注意,凯莎把触手塞进她的屁股里。
“嗯?!那是什么东西 它在钻!”
她惊恐地看着凯莎,却被逼到了墙角无处可退。
“我是触手女皇...你以后会喜欢上这份礼物的”
凯莎朝她眨了下眼睛,牵着信使女孩离开了酒馆。
触手在她体内扎根,迅速生长了起来。
一阵莫名的快感让她轻轻呻吟着,触手渐渐成为她的一部分。
她控制着新生的触手缠在大腿,感受着它的独特触感。
长出触手让她不知道是好是坏,只望着凯莎离开的方向出神。
“触手...女皇?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
“果然 那个蠢货骗了我”
凯莎感受着越来越凉的晚风,把缰绳往上拉扯。
母马呻吟一声,慢慢停了下来。
她朝着东北方一路旅行,一晚下来丝毫没有停歇。
虽然她并不怎么累,但母马和信使女孩早已透支了体力。
凯莎找了一块林地,靠着树根休息。
她把腿踩在母马胸前,用力揉着她的双峰。
母马一点也没有反抗,反而舒服地呻吟。
钢铐紧锁着乳根,让她的双峰早已肿胀难耐。
凯莎的踩踏对她来说,已经是难得的享受。
被按摩了一会,母马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不少。
她侧躺在草地上,呼吸渐渐变得平顺。
无聊之下,她站了起来,打算找点事情做。
抬头看到了漫天星辰,如此美景又让她坐了下来。
她慢慢地躺下,却被地上的青草扎着脖子。
痒痒的感觉让她颇感新奇,挪了下身子。
凯莎一头棕发披散在草地上,丝毫不顾形象。
这个时候的她反而觉得最轻松。
看着天上或明或暗的星星,她把手搭在额头上。
这时的凯莎像个孩子般,无聊地点着天上的星光。
一根触手突然出现在她的眼角处,沿着她的脖子往上爬。
凯莎转头,看着它微弯的末端,亲了它一口。
触手像是得到了鼓励一样,在她身上游动起来。
它连带着其他的触手,开始安抚凯莎全身肌肤。
这一次它们没有强烈的欲望索求,只是亲昵地蹭着她。
见到她并不反感,触手又开始按压起来。
触手总是那么熟悉她的身体,知道怎么讨欢心。
恰到好处的力度让凯莎开始享受,自觉地翻了个身。
凯莎的胸背手脚都被触手按摩了一番,整个人久违地放松着。
没过多久,一股困意悄然涌现。
凯莎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合上了眼睛,开始沉沉睡去。
触手察觉到凯莎入睡,悄悄爬到她的头上。
它们交织成一副眼罩,让她能安然入睡。
此时的触手比起一个寄生物,更像是温柔体贴的男朋友。
凯莎也没有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间早已放开了心扉。
触手服对她已经不止是帮手,而是她的灵魂伴侣。
触手浪漫的奇异气氛,让凯莎这一晚睡得异常安稳。
她第二天醒来时,整个人的神色好了不少。
触手服也感觉到了她愉快的心情,故意跟她打闹。
只是她高估了母马和信使女孩的体质,让她们吹了一晚寒风。
两人一早起来就明显不对劲,凯莎抓了下她们的手,冰凉一片。
凯莎拔下母马的尾巴塞,让触手插了进去。
跟凯莎玩闹了一会,触手早就欲望高涨。
如今有了宣泄口,自然很大方地喂了她一肚子的精液。
触手的催情剂很快起了作用,母马开始呻吟了起来。
她扭着屁股,希望能让两根塞子给她带来快感。
然而它们早就因为缺乏能源,跟两条金属棒没有分别。
凯莎看到她浑身发热,赶忙带上了信使女孩。
母马拼命的往前跑,只为了从乳铐的拉扯下获得一丝慰藉。
凯莎知道这样是透支母马的体力,可为了赶路别无他法。
她看着北风城堡的尖塔,让母马毫不停歇地跑了半天。
环绕城市的石墙刚出现在她眼里,身下的母马却再也坚持不住。
凯莎蹲下身探了下她的鼻息,发现她只是体力不继。
转头看了看四周,凯莎带着两个累赘走向了一处农舍。
“那个 你能把我们送到城里吗”
凯莎面前的老人淡定地抬头看了眼,并没有发现她带着贵族记认。
他拿起手中的烟斗,吸了一口。
随后他张嘴一边吞吐着烟雾,把他的儿子叫唤了过来。
“哎!先别管那里的事情了 过来招呼人家”
一个小男孩从远处跑了过来,抬头看着凯莎。
他看着凯莎身上打扮,好奇地直视着她。
凯莎伸手摸了下小男孩头顶,并没有跟他计较。
她把母马拉到了两爷孙前,把她当做送进城里的报酬。
他们虽然不清楚一只母马是多么珍贵,却也知道这是稀缺的东西。
面对如此报酬,小男孩并没有想那么多,显得很开心。
但老人却为难了起来,小心地询问着凯莎。
“不是我们不想 但是北风城已经落下了城门 谁也进不去的”
“这样吗 那么你们只要把我送到城门处就好”
“那她...”
“牵走吧”
老人笑呵呵地接过了母马的缰绳,把她带到了农舍里面。
他带着小男孩到了一旁的塔楼,跟守卫讨价还价了好一阵。
最后老人朝着凯莎指了指,把守卫的注意力带了过去。
看到凯莎一身贵气打扮,他心里虽然怀疑,却也不想去冒险。
一会之后,老人和小男孩拉着一台大谷车出来了。
它像是某种马车的变种,不过却是是使用着魔法动力。
老人似乎对它很熟悉,很快就让它启动了。
除了最前面的一个驾驶位,就只剩下一个巨大的铁兜可以坐人。
凯莎好奇地敲了敲它,问起了它的用途。
“这个大家伙叫谷车 每年秋天爷爷都会用它带我进城”
“所以这个东西装的就是你们种的东西吗”
“对啊 我每次都窝在小麦堆里 可好躺呢”
“...以后不要这样子了 这些东西可是给别人吃的 弄脏就不好了”
“喔... 那大姐姐进城也是要去玩吗”
“嗯”
“这个姐姐是怎么回事啊 她睡着了吗”
小男孩好奇地看着信使女孩,用手扯了下她的拘束。
她不满地扭了几下肩膀,声音却都变成了微弱的呜咽。
坐在这个铁兜里,确实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
不停的颠簸撞得她的屁股淤青,却只有她自己知道。
凯莎全程带着她,却又对她不管不顾。
谷车的速度比母马慢了不止一点,凯莎到城门处已经是黄昏。
附近的塔楼接连点起了火,是晚霞中的唯一耀眼之处。
凯莎从谷车上跃下,不忘抓着信使女孩的手。
女孩看不见路,差点摔到了地上。
她想要埋怨一声,却也只能在心里说说。
凯莎拉着她走过了吊桥,跟士兵对话。
她明显感觉到了士兵张嘴想赶人,看到她的打扮之后又收住了嘴。
“...进城文书 没有就请回吧”
“我是女男爵凯莎 给我开个门吧”
“行吧 又是来招摇撞骗的 赶紧离开我的视线 不然就把你拖进...”
凯莎叹了口气,朝两个士兵放出触手异香。
两人朝着城垛上的人喊了声,他们这才愿意开门。
她却没想到,一进城之后自己却被人请到了军营里面。
“你就是新来的医生吗 最好真的有点本事”
一个士兵直接抓起她的手,想把她带到一个营帐里面。
凯莎本想拒绝,却又不想引起麻烦,只好跟着他。
她看到一个男人被绑在了病床上,肉棒高高竖起。
他的旁边站着一个法师,一个拿着羊头棍的神秘老人。
他们各自施展着自己的本事,看起来有模有样的。
法师在一旁吟诵着咒文,不知道正在做些什么。
老人更是把一只山羊倒挂在床边,给它放血。
然而他们在凯莎眼里只不过是病急乱投医。
这个满是男人的营帐里,突然多了凯莎和信使女孩。
他们的目光首先是被两人的姿色吸引,随后就是一阵尴尬。
凯莎无视他们的目光,直接上前看了看。
病床上的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凯莎,仿佛想起来吃了她。
没多久之前,凯莎才见过这样的眼神。
————————
“你们是想治好他的话 就都出去待一下吧”
凯莎看出来了,他是染上了帝国中的瘟疫。
然而所谓的瘟疫,只不过是触手凝结出来的催情毒素。
把它们从身体里清除掉,对她只不过是小事。
“上次那个庸医不也是带了个女奴过来吗 这次还是一样的招数”
“万一她打断了法术 让将军病好的机会白白浪费怎么办?”
眼看众人开始争吵,凯莎不耐烦地转身离开。
她还没走出营帐,士兵就挡在了她身前。
“别糊弄我们 接了工作还想蒙混过关?”
“那好吧”
凯莎耸了耸肩,先后从法师和巫师身旁走过。
触手的毒素渗入他们体内,随着血液渗透全身。
法师最先出现了异样,一旁的人看着他停下动作困惑不解。
他的肉棒在法袍之下拱起,却又不能告诉在场众人。
而床的另一边,野巫师却忍不住这股欲望。
他推开了山羊尸体,羊血沾了半张床。
见到巫师朝凯莎扑去,法师也终于理智失守,要夺下凯莎的身体。
凯莎抱起信使女孩,往旁边躲了下。
她顺手拿起翻倒在地的坩埚,往两人头上敲。
他们应声倒地,脸朝下地摔在了草地上。
看着一片狼藉的营帐,卫兵们之间蔓延着被瘟疫传染的恐慌。
“我要是你们呢 就赶紧到外面去 别在这里待着”
凯莎把犹豫不决的守卫都推了出去,然后拉上了布帘。
“你们怎么都出来了 难道就不顾着将军的安危吗”
一个士官长打断了众人的议论,却挑了个极不恰当的时机。
他自己躲得远远的,却命令着下属回到营帐里。
另一个士官长上前把他踹倒,让他闭上了嘴。
让他们惊疑的是,凯莎几分钟后就若无其事地出来了。
他们犹豫了下,还是探头进去看了看。
床上的男人正在昏睡,浑身泛红,肉棒膨胀挺起的状态已经消失。
检查了一番之后,他们才想起走掉的凯莎。
“这个 他已经好了吗”
几个士兵追上了她,非要得到她的确认。
“好了 所以别烦我了 哦对了 这个借我一下”
凯莎自顾自地走到一旁,骑上了军营里的马。
她虽然不习惯男款的马鞍,但过了一会还是学会了用法。
信使女孩被她放在了马背上,趴在了上面。
她用双腿踩着马镫,用力夹了下。
看着凯莎往山上跑,士兵也不知道要不要拦下凯莎。
这时他们却听到了城门处有人敲门。
“那是谁?”
“你去看看吧”一个士兵去看了看
片刻之后,他面色古怪地带着一个医生过来。
看到面前明晃晃的委任文书,他们才发现凯莎是个冒牌的。
可正是冒牌的医生,反而把困扰他们已久的瘟疫治好了。
他们做不得主,找到了士官长。
结果他大手一挥把医生送走,自己则是想找到凯莎。
他心里盘算着,如果能把她留下做军医,就再也不怕瘟疫了。
士官长让士兵们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骑马朝着山上的城堡赶去。
凯莎轻拉缰绳,让马慢慢停下。
把它带到了马廄,凯莎并不想惊动太多人。
她随手栓好马匹,朝着熟悉的地方走去。
当她打开门的那一刻,威廉却出现在她面前。
凯莎原本只想悄悄溜进城堡,却没想到被人撞见。
她更没想到,撞见她的竟然会是威廉。
“...好久不见”凯莎不知道说什么好
威廉错愕了下,走上前来抱住了她。
凯莎被他环在胸前,紧贴着他。
她不适应地想推开威廉,却还是把手放在他的背上。
“凯莎...我以为你死了”
却不想威廉越抱越紧,把她的骨头都压到肉里去了。
她忍着想放出触手的本能,想从他的手臂里挣脱。
威廉以为她是在害羞,把她推到了一旁强吻。
凯莎被他压在墙上,大脑完全一片空白。
面前男人的吻技相当出众,竟让她下意识地配合了起来。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朵根一片绯红。
威廉就这样在城堡大厅对着她调情,挡住了她的视线。
被吻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凯莎也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
直到男人把舌头探入她的唇间,她才渐渐清醒。
“唔!”凯莎瞪大了眼睛
威廉似乎吸入了她身上的异香,兽性逐渐浮现。
他不再满足于凯莎的嘴,用手捏住了她的乳峰。
下身的肉棒被衣服遮挡着,威廉却在她身上摩擦起来。
她用膝盖顶了下威廉的小腹,让他痛得退后。
凯莎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跑上了楼。
她摸了摸脸颊,果然是红的发烫。
心里人类少女的那份小心思活跃了起来,脑子里一片乱念头。
她不敢在威廉的视线里多留一秒,跑到了二楼的长廊里。
看着没人,她回想起脑海里那个神秘的鹰神球。
时隔许久之后,随着曾经熟悉的眩晕感,她又回到了图书馆。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却狠不下心动手。
这一切实在是太突然了,曾经熟悉的人又出现在她面前。
让人手足无措的感觉,又勾起了她心底的少女心思。
跟触手融合之后,自己却还是那个叫凯莎的小女孩。
本以为能轻描淡写地应对,但心底的柔软却屡屡被触动。
抬起因为紧张过度而僵硬的小腿,她再次走进了图书馆。
凯莎看向门口的一处,发现奏夫姆特并没有如常坐在那里看书。
她踏进了图书馆,在书架之间穿插寻找。
高大的木书架没有一点尘埃,每本书都涂上了蜜蜡。
一切都好像被人好好打理过一样,却没有半点声息。
她回到了门口,用手摸着那张椅子,坐了下去。
这个位置,每次她到图书馆来,奏夫姆特总是在这里看书。
而且她总是忘了自己看到哪一页,于是重重复复看了那一部分好多次。
凯莎突然想起奏夫姆特摆弄鹰神球的画面,让她转头看去。
鹰神球突然变得显眼,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一直只以为这是个小玩意,现在才第一次把它拿起查看。
凯莎把注意力集中起来,鹰神球里的机关轴飞快旋转。
奏夫姆特的话从里面传出,随着一声声断续的机械响声开始播放。
“嗯...它开了吗?小女孩 应该是你吧?那当然的 只有你才能听到这个
我不知道你回来是为什么 但我猜你应该是看不懂那些书吧
噢 勤奋的小女孩 奏夫姆特骗了你 炼金术是没有入门的
也许你可以让身上那只小东西帮帮你?
不要觉得惊讶 小女孩
对不起 我搞砸了
它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帝国里那些神奇的机械也是一样
它们不属于这里
小女孩 保管好你的知识 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我很抱歉”
啪的一声,手里的鹰神球像被掐断了声音。
它的几根圆环慢了下来不再旋转,又成为了一个普通的装饰品。
凯莎再次集中注意力,却没能让它再次启动。
她晃了晃鹰神球,并没有发现什么开关。
似乎它只是奏夫姆特留下的一段信息。
她想问更多的事情,却苦于没能找到一丝线索。
————————
“既然这座图书馆是在这里 那家伙应该也知道点什么吧”
凯莎不死心地继续找了一会,再也没有找到奏夫姆特留下的东西。
她转身离开图书馆,做好了方向倒转的准备。
眼前一暗,她右边的墙壁变成了地面,凯莎差点倒在地上。
当她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威廉在她面前走着。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存在,威廉疑惑的转身看向了她。
短暂的错愕之后,威廉的眼底微微一沉。
他明明从这里走过,完全没有发现异常。
凯莎凭空出现,只有一个可能性。
威廉很快调整好了表情,准备调戏下他的凯莎。
“你知道图书馆吗”
“...知道”
威廉没想到,凯莎竟然会直接问他。
但他却完全高兴不起来,她似乎是因为那座图书馆才主动说话的。
“那个亚人 奏夫姆特去哪了”
“为什么问这个”
“她很重要”
“凯莎 听着 她不是什么...你最好不要跟她扯上关系”
威廉走到她面前,把手搭在她双肩上,认真地说着。
他正努力地让自己语气温柔,却怎么也听起来像个警告。
“可是...”
“凯莎 到此为止吧 我累了 陪我回房间”
凯莎一听,眼带狐疑地看向他。
威廉摆着一副吃定她的样子,抓起她的手往前走。
她再一次压下了想跑掉的想法,不情愿地跟着。
谁让她有求于人呢。
凯莎跟着他走到了城堡顶楼,推门而入。
这里相比起下方的大厅,没有过多的华贵装饰。
她甚至能伸手就碰到那一条条的斜木樑,朴素得丝毫不像是领主的居所。
威廉把他的大衣丢向角落的铜挂架,毫无顾忌地坐在了床上。
他看着凯莎轻拍几下床铺,满含笑意地看着她。
凯莎走了过去,被他抓住手往床上拉。
威廉翻身把她压在床上,让她的手交叉举过头顶。
不知是不是早已藏在了这里的陷阱,威廉迅速地用锁链铐住了她的手腕。
看到他开始一边亲吻自己的颈项,用手在胸前揉捏着,凯莎终于忍不住了。
她用触手推开了威廉,把他体内的媚毒清除干净。
“...凯莎...你还是你吗”
威廉冷静了下来,躺在了她身边。
经过一阵长时间的沉默,他终于敢看向身边这个女孩。
“也许是”
凯莎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可惜。
如果...当初她顺利地回到了这里呢,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也许威廉和她当初许下订婚的承诺,能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吧。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再也回不去以前那样了。
“凯莎...”
“我们这一辈子 就到这里吧”
“凯莎 你不是答应过我 要让我娶你的吗”
“...对不起 但我不想害了你”
“那——给我留个念想吧 不要拒绝我了”
威廉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打算拒绝的话堵了回去。
凯莎闭上眼睛安静了好一会,微微地点了点头。
“我给你准备了许多...以后真的没机会了吗”
“威廉 不需要这样的”
“不要说话 来 看看合不合适”
威廉解开了她的手铐,让她换上专为她准备的婚纱。
她走到角落,把布帘放了下来。
触手服到了没人看见的地方,显露出它原本的面貌。
凯莎控制着它收紧,束着自己全身各处,随后它渐渐融入皮肤。
“嗯~哈...”
凯莎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脱下了触手服之后,突然觉得有点冷。
但她的身体却好像发情一样,从手臂处传来一阵快感。
她尽力地压住自己的呻吟,却还是被威廉听见了。
“你怎么进来了!我还没有换好!”
布帘被他拉开,凯莎赶忙用手臂按着胸,遮着自己的私处。
“嗯?那刚刚是怎么回事啊 凯莎 你是在做什么坏事吗”
“我没有!你能不能让我好好换衣服了”
“那就让我帮你吧 我的小女奴”
————————
威廉带着她回到床边,给她戴上了项圈。
一个镀了秘银的精钢项圈,被雪狼的皮毛裹住。
它看上去并没有实际上那样紧,却还是紧扣她的喉咙。
凯莎感觉自己的呼吸被掐掉了一大截,有种想顺从威廉肆意妄为的想法。
这个项圈上没有什么魔法,却让她冒出这种奇怪的念头。
她整个人有种呆滞的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催眠一样。
凯莎缓慢地伸手抚摸着项圈,雪狼的毛让她感觉很温暖,很舒服。
光滑的秘银表面似乎刻了什么,让凯莎在上面摸索着。
他看向凯莎的下身,发现一条摇摆着的尾巴。
威廉试着把它拔出来,却发现尾巴卷曲了起来抽打他的手。
触手已经深深扎根在凯莎体内,除她之外没人能够夺走。
摸了摸同样鼓胀的私处,威廉终于明白了凯莎都经历了什么。
他怜惜地摸了下凯莎的脸,用贞操带把它们锁了起来。
威廉难以想象凯莎成为母马之后受了多大的苦,而他在那时却不在她身边。
如果不是她身上的怪物保护着她,现在的凯莎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呢。
“希望它...能永远陪着你”
威廉叹了口气,把婚纱穿在了凯莎身上。
凯莎身上的装束是他让人精心制造的,找了北领最好的法师刻上铭文。
性感的平肩设计让凯莎露出整个肩膀,边上是一朵朵波浪卷般的薄丝花饰。
乳峰被一件金属丝编织成的胸罩完全扣住,贴合着她的胸型。
胸罩的上半部分是透光的,把她的性感乳沟暴露在前方。。
虽然看得到,但这些金属丝却把它包裹得密不透风。
她以后只能勉强地用手指头碰到自己的胸,被揉捏的快感只会是记忆。
钢环束在她的乳峰下面,紧压着肋骨,承托着整件胸罩。
额外的两条钢臂带藏在婚纱里,分别锁着她的双手。
它们之间暗藏着锁扣,三条钢带互相锁在一起。
凯莎以后甚至连举起手都做不到,只能靠着前臂活动。
这将会让她做许多事情都变得不方便,只能做个安分的小女奴。
威廉实在害怕再次失去凯莎,只能想尽办法让她不要乱跑。
顺滑的丝料自肩膀处垂下,做成两个宽袖。
她的手腕处也暗藏钢铐,断绝她脱下婚纱的可能。
凯莎背部缕空了一大片,甚至能看到她的屁股沟。
她的项圈,胸罩钢带,到她的贞操带都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光滑的秘银表面上刻着女奴凯莎的小字,在灯火之下更是惹人注目。
贞操带两侧各有两根银链,连接着凯莎大腿上的金属环。
它们之间的链子又被锁上,严格限制着凯莎的行动。
每当她走动的时候,身上的镣铐都会带起连串的响声。
任何人都会知道她是个女奴,一个属于他的小女孩。
威廉记得当初凯莎的礼仪课只是上了不到半天就把导师打发走了。
所以她才养成这种奇怪的性子吧。
他看上的女人就是与众不同,脑子里满是稀奇古怪的小主意。
在他最消沉的日子里,她偷藏在角落的炼金手迹陪伴着他。
想到她曾经在瓶瓶罐罐面前研究着这些邪门歪道,竟然感觉有点可爱。
威廉嘴角泛起笑意,固定好腿环,婚纱的裙摆随即被无形的力量撑起。
凯莎当初总是不喜欢太艳丽的礼裙,特别是带着长裙摆的。
他问过凯莎,得到的答案却是容易弄脏或者勾破衣服,让他哭笑不得。
这样子...应该能让她喜欢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给凯莎抬了下折叠的裙摆。
原本拖尾的婚纱裙摆像被微风吹起,始终没有拖在地面上。
这时候项圈上的铭文微微闪亮,让凯莎清醒了过来。
不待她说抱怨的话,威廉从一旁搬出一块大镜子。
他为此已经准备已久,期待已久。
在传送回北领的那天,他发现这个迷住了他的女孩消失了。
本以为只是传送偏差了一点,很快就能重逢。
没有她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开始焦虑了起来,甚至变得偏执。
前所未有地压抑,让他一次次不死心地找遍整个北领。
每天都没有一点信息,煎熬着他的身心。
他把凯莎的房间封存了起来,每天在里面寻找着属于她的气息。
它们跟脑海里凯莎的身影互相拼凑,好像重现在他眼前一样。
威廉从碎片之中探寻着她的喜好,想准备好迟来的一个婚礼。
而现在,面前的一切都像是梦一样。
凯莎活生生地回到了他的面前,这不是梦。
威廉明显地感觉到了她身上的变化,也许她已经不再是过去的凯莎。
但看到她那双眼睛的时候,威廉总是相信她还是凯莎。
“...好美”凯莎轻声的自语
她一双眼睛微微抖动,不敢相信镜子里的是她自己。
身上的婚纱唤醒了她内心的记忆,那份对威廉的情愫。
威廉曾经答应过,回来之后跟她订婚,他似乎...做到了呢。
“你知道吗 我曾经无数次期待过现在”
威廉拨开裙摆,抬起她的腿,给她脱下马蹄靴。
凯莎悄悄收回了靴子里的触手,让它不再固定在脚上。
尽管如此,脱掉作为拘束器的它还是让威廉感觉颇为费劲。
凯莎的脚经过几个月的固定,早已适应了高跟鞋。
穿好威廉手上的一双高跟鞋并没有太大困难,甚至让她舒服了不少。
它们比原来的马蹄靴要舒服,鞋跟并不是夸张地高。
她看到了威廉在自己脚跟上扣上金属铐,却没有反抗。
“凯莎 如果有选择 你会做我的妻子吗”
威廉内心挣扎许久,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亲自设计了整件婚纱,给每个镣铐都刻上了魔法铭文。
凯莎已经把它穿在了身上,只要他愿意...
但他还是想亲口听到凯莎的答复。
——————————
“你不是说...想把我当成私奴吗”
凯莎环住威廉的脖子,踮起脚来啄了下他的嘴唇。
换了一双高跟鞋,她跟威廉的身高又差了许多。
威廉眼神微妙,抱着凯莎把她压在了床上。
“不要让我认真起来 凯莎 你太调皮了”
“嗯...”
“陪我睡觉”
威廉脱掉身上的衣服,只剩下宽松的里袍。
项圈上的锁链被他握在手里,让凯莎只能被他抱着。
凯莎被他弄得忘了正事,躺在他怀里安稳睡着了。
威廉心中默默叹气,果然凯莎还是不愿意接受他呢。
触手服没有得到她的指令,半夜里从皮肤上浮现。
它感觉到了身上多了一些束缚,本能地想把它们同化掉。
但是它们在金属面前却碰了壁,上面的铭文阻挡着触手。
触手只好绕过它们,把其他部分全部同化。
整条婚纱裙的内侧很快长满了触手,簇拥在凯莎身上。
触手服再次改变它的伪装,变成凯莎喜欢的外形。
只是它们却没考虑到,凯莎旁边还躺着个人。
它们跟凯莎的感知共享,贴心地为她驱散寒意。
威廉被触手拱醒了,一开始还以为是凯莎醒来。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了异常,借着烛光掀开凯莎的裙摆查看。
他看到了凯莎身上盘着几根触手,正裹着它们凯莎的身体。
似乎是他的偷窥被触手服发现,凯莎下身的两根肉棒猛烈撞击着。
“唔!啊啊嗯!”
凯莎突然被强烈的刺激唤醒,卷曲起身子,身上响起一连串银链声。
一滩水迹在威廉床上扩大,带着奇异的香气。
“你偷窥我裙底?”触手服朝凯莎传达着信息
凯莎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的痕迹,看向旁边的威廉。
“凯莎 告诉我 那些是什么...”
威廉之前已经见过一次,却还是被这种蠕动着的生物吓到。
他虽然并不害怕,却担心着它们会伤害凯莎。
“...你想知道它们是什么吗”
凯莎叹了口气,终于遇到机会解释触手服了。
“某种...怪物?寄生在你身上吗”
“我现在呢 已经是它们的女皇了 它们就是一群听话的小家伙”
凯莎点燃起床边的烛火,控制着裙底一根触手。
她半躺着竖起手掌,触手顺着婚纱爬到她手上。
似乎为了表达对凯莎的亲昵,它还玩弄起了手指头。
“所以...我明白了 凯莎 你...还是人类吗”
“我不知道”
“...这就是为什么 你不愿意嫁给我吗”
“...”
“想不到 我跟它们抢女人 竟然是我输了”
威廉坐了起来,拉着凯莎的项圈。
凯莎被它牵引着起来,拉开被子一点点地挪动下床。
几乎每一个动作都被镣铐限制,让她有点不舒服。
“威廉...能不能帮我解开 我好难受”
威廉站在窗台前,看向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凯莎踩着高跟鞋小步走到他身边,锁链垂到她的小腿。
“恐怕你要试着习惯它们了”
威廉摇了摇头,宠溺地撩了下她的项圈。
他的意思,就是这些东西再也脱不下来了。
凯莎摸着自己身上的锁扣,赶忙跑到了布帘后面。
触手从婚纱上长出,轻柔的布料下满是不断撩动的小触手。
她控制着触手服从自己身上消失,却被镣铐阻碍住了。
婚纱裙收缩到了极限,紧裹着她的身体。
镣铐却死死地锁在身上,让婚纱不能变形。
触手不断尝试着侵蚀破坏镣铐,却只能一触即退。
它们上面刻着一连串的魔法,会伤害碰到金属的触手。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这些镣铐遍布着全身。
项圈似乎把其他部分的镣铐串联起来,形成一套魔法锁具。
她的精神力也被困在了身体里,不能像以前那样使用。
失去了一切的能力,让她惊慌失措起来。
她从布帘里钻了出来,却看到了突然转身的威廉。
“对不起 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威廉朝着她捏了个法印,操控起她身上的镣铐。
凯莎强压下想放出触手的冲动,等威廉解开自己的镣铐。
她却没想到项圈竟然带着催眠魔法,让她脑袋一晕就倒下了。
——————————
威廉看着地上的凯莎,并没有直接碰她。
他拉着锁链带着她走出房间,用镣铐操控着她的行动。
凯莎此时的样子就像熟睡一样,恬静而优雅。
配上她的婚纱,看起来就是他即将迎娶的未婚妻。
如果...她也是这样想就好了。
威廉带她来到了地牢,一处用来关押重要囚犯的地方。
守卫最森严的一处密室,按他的命令改建成了凯莎的住所。
里面的一切都是他给凯莎亲自准备的,而且没有人窥探过。
打开了门,里面温馨干净的环境跟外面的地牢格格不入。
凯莎的囚室四面都是刻着魔法铭文的石墙,防止她逃脱。
里面没有过多的摆设,只有一盏燃烧着的灯,和一张柔软的床。
他放下手中的锁链,把凯莎横抱起来。
威廉把她轻轻放到床边,贴心地盖上了被子,怕她着凉。
“凯莎 我一定会找到治好你的方法的”
威廉坐在床边轻抚着旁边的睡美人,摆弄着她的头发。
凯莎实在是太让人担心了,只能把她锁在这个地方。
这样她就不能逃跑了,每天都能见到她。
他要去找世上最好的医生,无论是什么人也好。
那些怪物不应该占据他的凯莎,凯莎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下了狠心,启动了这里的拘束。
凯莎身上的镣铐被一条条虚幻的锁链扣住,系在四条床柱上。
它们从凯莎身上吸取力量,让她时刻处于极度疲累的状态。
威廉想要的是完全控制,连她转身的力气都夺走。
锁链会让她保存一丝体力,让她不至于呼吸困难。
她还能在床上抬动手臂,不过也仅此而已。
对于什么逃跑的计划,凯莎连想都不愿意去想。
她感觉到的是无止境的乏力,怎么也休息不够。
每当她睁开眼睛,总是会想合上眼帘。
而每一次的休息都总是睡到第二天。
她在这里看不见任何太阳,只能靠着威廉来看她知道时间。
按他的说法,他每晚都让仆人熬煮一些有营养的汤汁。
然后在深夜避开所有的人,像个体贴丈夫一样喂她。
每一天都是差不多的,只是威廉总是自顾自地在旁边跟她说话。
他把凯莎的手从被窝里拿出来,轻轻摸着她的手背。
也不管凯莎有没有睡着,他总是会说完他想说的。
“...凯莎 你又睡着了吗”
“...”
“好吧 你好好休息 我会去给你找医生 巫师什么也好”
“...”
“委屈你了 只要处理掉你身上那只怪物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在凯莎额头上亲了下,把门紧锁上。
威廉走出地牢,看了看天。
黑夜之中亮起一片浅蓝,染了远方的一串山头。
身边的随从向他报告,已经准备好出发了。
他回头看了看地牢,走了出去。
帝国中心省,一个满是蠕动触手的触手巢穴。
原本的地牢结构已经变得不可见,像是一只巨大生物的腔室。
沒有任何的光源,让这里漆黑一片,却没有恐怖的感觉。
触手的精液和女奴们的爱液香气填满整个巢穴,到处都温暖而湿润。
自从中心省跟北领开战之后,源源不绝的女孩被抓到了这里。
任何一处肉壁之下都埋藏着被塞满触手卵的女奴,被洗脑的触手苗床。
在这里,触手无处不在。
通往这里的楼梯被触手占据,挤满了滑腻的生物组织。
它们鼓动了下,从触手堆里传出一阵惊呼,很快又变成了呻吟声。
过了好久,一个高挑的人影走到触手堆面前。
她妩媚地笑了笑,让触手放出里面的一个女人。
“呵~ 你呀 真是饥渴呢?”
里芬斯坦弯下腰来,从女人的私处撩了一点爱液品尝。
她面前的女人正是帝国的女皇,却好像从精液池里捞出来一样。
没有一点平时的端庄,屁股抽搐着流出精液。
女皇身上的背虫已经成为了她的脊椎,随时给她的大脑灌入快感。
现在她已经有着重度性瘾,不断地要求更多刺激。
平时在众人面前,她隐藏着自己触手女奴的身份。
但那身华丽的衣袍之下,却是被触手不断泄欲的肉玩具。
背虫强壮的肉棒和神经毒素已经满足不了她,于是她借故来到了主人的巢穴。
“主人 我来这里是有事情要告诉你的”
见到里芬斯坦走过来,女皇恭敬地跪在地上。
“哦?”
“一直有人在找医生 说要治好我们放出去的媚毒”
“这种小事不要烦我了 你自己去处理就行”
里芬斯坦满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又打算转身走进巢穴里。
“那...主人 我可以陪触手玩一会吗”
“嗯哼~你可真是个痴女呢 每天用这种小事来找我就是想被触手干吧”
“痴女想被触手干 因为所有的女人都应该是触手的玩具呢”
女皇一脸陶醉地说着,坐在地上用手指插进私处撩动。
她现在的样子,更像是城镇后巷里被玩坏的女奴。
“真是个低贱的痴女 既然如此 就陪你玩一下吧~”
里芬斯坦折返了回来,让女皇好一阵惊喜。
她在女皇面前展露出她的真实形态,一只触手怪从后庭钻了出来。
触手的活化它的身体,很快长成巨大的体型。
里芬斯坦像空壳一样倒在了地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她的身体早已被触手玩坏,只有被它们寄生的时候才能活动。
面对着粘腻的紫黑色身影,女皇只是看了一眼就充满了各种幻想。
她闭上眼睛,在一声惊喜的呻吟中被触手怪压在地上。
“啊~主人~我爱死你了...把我捅穿吧 啊嗯~”
女皇被触手怪抱着,每一寸皮肤都被它们爱抚着。
触手插到她的子宫里,把她的肚子撑到凸起。
见她还未满足,里芬斯坦蒙住她的眼睛,侵入她的耳朵。
背虫不断地注射神经毒素,把她的身体弄得一碰就能高潮。
她的爱液顺着触手不断滴落,被地上的肉壁吸收掉。
呻吟已经不能代表她的快乐了,也是因为她做不到。
她听着耳边不断侵入的触手粘腻响声,翻着白眼。
触手满足了她被填满的欲望,贯穿了她的后庭。
女皇被玩到失去了意识,嘴里不断呕吐着精液。
短短的几分钟,她就彻底败给了里芬斯坦。
触手怪抓起里芬斯坦的身体,钻到她的后庭里面。
她很快醒来,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抱起女皇。
“真不耐玩...不过也算有进步了 比上次多坚持了一会”
里芬斯坦把她丢进一个满是液体的地方,让她浸泡了会。
女皇受的伤不算重,只是轻微的器官压伤。
她很快就从孵化池里醒来,身上带着几只新生的小触手。
“啊~用力点吸... 真乖 嗯!就是这样~”
小触手们围着女皇的胸口,在上面轻轻啃吸。
见到她的巨乳被其他同伴占据,有几只触手甚至钻到她的下身里面。
它们用那幼嫩的口器在女皇体内啃咬,似乎是好奇她的身体。
这一点点的刺激让她那淫荡的肉体喷出蜜液,让小触手尝到了甜头。
它们开始在女皇下身钻动,寻找最敏感的地方。
一只小触手咬住她的小豆豆,让她软倒在地上。
旁边的育女都凑到她身边,把小触手抱走。
她们怀着羡慕的目光,心里崇拜着地上抽搐高潮的女皇。
像她那样得到里芬斯坦重用,能被她亲自临幸,是触手女奴最大的心愿。
“好了好了~都下来吧”
女皇轻轻捧着几只小触手,把它们放到了孵化池里。
几个女孩从旁边跑了过来,抢着替她负责喂养小触手。
想到自己还有事情要做,她只能不舍地离开巢穴。
————————————
“这种衣服真是麻烦呢...”女皇小声抱怨着
她换下了平时的华丽衣饰,打扮成一个女巫。
只是未免把事情变得太过复杂,她还是按里芬斯坦的命令披上了斗篷。
背虫已经完全寄生,但她的后背还是有一条明显的深色斑纹。
除了后背,她下身不断抽插着的背虫尾巴也是个明显的破绽。
以女皇的穿衣爱好,她一定会满不在乎地几乎全裸出行。
若不是里芬斯坦以巢穴的触手使用权做许诺,她才不会认真把事情做好。
“人在哪里啊...我还想早点回去被触手主人捅穿呢”
“是疫医吗”
威廉手下的一个侍从从她身边走过。
女皇听到约定的话,跟在了她身后。
远处的一处塔楼,威廉和城堡的医官正看着两人。
几个月以来,他已经给凯莎找了几十个医生。
到后来甚至是江湖骗子,都被他找了过来。
但是却没有人能说出触手到底是什么。
他对治愈凯莎的希望越来越低,陷入一阵无力感中。
但这个神秘的女人却主动找上了他们,说出了触手的很多特点。
威廉曾经趁着凯莎沉睡,设法砍掉了一截触手。
他所发现的一切,都被女人精准无比地说中。
甚至有一些是他还没有发现的。
他惊喜地回去试验了一下,发现女巫说的全都是对的。
她对这种诡异的怪物了如指掌,让威廉既高兴又担心。
事关凯莎的生命,他并没有被这个女巫冲昏头脑。
威廉始终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怕她会对凯莎有所企图。
“领主...她真的能对付那只怪物吗”
“老实说 我不知道 但是她是唯一一个知道它的
威廉按照惯例,没有告诉她地点。
女皇被带到一处营地,被要求蒙上眼。
“女士 为了保密 我们需要你蒙上眼睛”
侍从微微欠身,却没有给她拒绝的选择。
他们用厚皮眼罩遮住她的双眼,把她带到马车上。
“我不喜欢被人遮住眼睛”
女皇冷冷地说话,散发出帝国女皇的气势。
“很抱歉 女士 但这是必须的”
侍从说完,把马车的门关好锁上。
女皇心里暗骂一声,他们也太小心了。
察觉到她的烦躁,一根触手把她的斗篷扯下扔到一边。
她的脊椎末端长着一根尾器,把肉棒不断往她的双穴里塞。
女皇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肆无忌惮地浪叫起来。
只要有一点点的快感,都能让她不顾场合地求欢。
她趴在座位上翘起屁股,微微弓腰,把尾器顶到车壁上。
肉棒每一次的冲撞,都让她充满蜜液的淫穴满溢。
马车的地面很快被她弄得一片狼藉,满是可疑的气味。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享受着,背虫却顶着她的双穴。
它朝着女皇下达命令,要她把落下的痕迹都清理干净。
女皇不满地抵着车壁摩擦几下,肉棒却没有抽动的意思。
于是为了取悦背虫,她像只女犬一样趴在地上舔食自己的蜜液。
完成了任务,她跪在座椅上笑着,跟背虫乞求赏赐。
很快她就感觉到两根肉棒开始发热鼓胀,带着些微颤抖。
她用力紧夹着身体,一滴不剩地接下背虫给她的精液。
背虫对她的忠诚和服从很满意,又给她注射了些毒素。
女皇脸颊迅速发红,夹紧大腿颤抖着。
性瘾被满足之后,一阵骨髓里涌出的快感席卷全身。
她跟背虫的意识交流开始混乱起来,甚至把自己当做精液便器。
一滴滴口水从她的嘴角滴落,奶水不断地涌出。
女皇就这样大着肚子在马车里昏迷了半天,直到晚上被背虫叫醒。
她把自己再次弄脏的地方清理干净,不情愿地穿上了斗篷。
宽身的粗布把她满是精液的肚子遮住,勉强让她看起来算是正常。
“女士...女士 我可以进来吗”
一阵开锁声传来,随后侍从敲了下门。
“当然可以”
“请稍等一下... 这是我们准备的食物 希望女士不嫌弃”
侍从给她除掉了眼罩,把食物放在她对面的座椅上。
“等等 那个 我比较想吃点特别的呢~”
女皇看了看一旁的食物,竟然颇为丰盛。
银盘上放了一杯酒,还有一个面包和刚烤好的羊肉。
只可惜这些东西她早已不吃了,精液比它们可要甜美得多。
女皇伸手拉住侍从,表现出一副娇媚的样子。
她当初之所以成为触手女奴,就是为了这份美貌的恩赐。
三十多岁的她,依然保持着一副成熟而魅惑的身体和容颜。
她慢慢跪下,掀开罩在头上的兜帽。
“主人...”
女皇一双手慢慢解开侍从的腰带,不时地用双眼看向他。
“你知道我们都不受这一套的”
侍从默默关上了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但是你就吃这一套呀~ 不是嘛?”
女皇依然在慢吞吞地解皮带,用指甲撩拨侍从衣服下的肉棒。
他深吸一口气,自己把皮带脱了下来,套在女皇脖子上。
“给你个机会 好好表现 小母狗”
女皇抓起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肉棒被她抵在唇间,用舌尖轻轻舔着。
她的口水沾满整根肉棒,让它愈发地挺拔。
“贱人 还不快给我含着”
侍从按着她的头顶,把肉棒顶进她的嘴里。
他故意插到喉咙,却不开始抽插。
女皇嘴里不断闷哼,用手柔弱地推搡着。
再过了一会,她的舌头开始围绕肉棒卷了起来。
原本的轻推变成不满的捶打,开始窒息而试着挣扎。
他终于开始抽送着肉棒,让女皇能吸进空气。
让他想不到的是,女皇竟然有着极为熟练的口交技巧。
她让嘴里的肉棒感觉不到一点硬物,被柔软的舌头完全包裹。
一股恰到好处的吸力紧贴着肉棒,让他的抽插越发急速。
女皇还故意在吞下肉棒的时候趁机舔他的蛋蛋,挑逗着侍从。
想到自己贵为女皇,却被一个无名侍从当成妓女使用,她就兴奋不已了。
背虫不断地给她洗脑,已经把她塑造成一个毫无尊严的玩具。
侍从最后把肉棒拔了出来,对准她的鼻孔射出精液。
女皇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被精液呛得难受。
————————
侍从完事之后,没有多说一句话,开始穿起衣服。
他正把女皇脖子上的皮带取下,女皇却摸着他的手。
“咳咳嗯 主人 我们是要去哪里啊”
“到了就知道了”
侍从系好皮带,打算转身离开。
女皇拉着他的手臂,打算多问几句。
却不料他直接把女皇甩开,不管不顾地重新锁上门。
“该死的”
女皇感觉着自己鼻子里的精液,还一阵难受。
她本想诱惑个人问出消息,然后借故离开。
却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把自己用完即弃,完全没理她。
也许是她太主动了?所以才把事情搞砸了。
女皇生气地锤了下座椅,心里却有种奇异的兴奋。
被人当做最下贱的妓女使用...感觉好像还不错。
被这样粗暴的对待,让她想起了里芬斯坦主人了呢。
她为了不引起注意,勉为其难地吃完了那些食物。
只是随后来收走杂物的人,还是那个让她吃了亏的侍从。
女皇的主意落空了,她从头到尾都只被关在车厢里面。
哪怕她提出要上厕所,也只是得到一个小铁桶。
她散发出精神力,想通过附近游荡的触手怪联系主人。
却发现自己的感知被困在了这个车厢里,像个笼子一样。
在这种慌乱之中过了几天几夜,女皇感觉到车厢停止了晃动。
她把头贴近车壁,却什么也没听见。
自己似乎已经到了目的地,或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女皇心里猜测着许多可能,无聊地躺在座椅上。
等了半天,一阵开锁的声音把她惊醒。
她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靠在一旁。
“女士 我们到了 请戴上眼罩”
她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自己终于要到达目的地了么。
女皇脑海里浮现一个藏着许多女孩的地方。
要是她这次能给主人找到新的苗床,也许她会愿意临幸自己?
踏到地上,一股寒风打到她的脸上。
她在年轻时曾经到过北领,只有在首都附近才有这样的天气。
看来情况比她要想的复杂得多。
女皇心底开始想着逃跑,如果她被人认出来了...
以现在北领和中心省的关系,她恐怕会被切断手脚丢到妓院里吧。
虽然这样的下场好像不错,但她以后也得不到主人的宠爱了。
被主人的触手玩弄过,其他的一切都好像索然无味。
主人已经是她活着的唯一意义,如果要被迫分离的话...
一股强烈的不舍涌上心头,让她莫名悲伤。
她一定要安全地回去,不能让主人失望呢...
幸好,女皇的样子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的。
侍从们并没有让她从城门进入,而是走进荒野的一处废矿井。
这里似乎已经荒废了一段长时间,地上残留着些许银矿碎屑。
忍着那股腐败的气味,他们加快脚步走到了最深处。
这里通往城内的一条暗河,可以直接抵达地牢。
他们踏在河两边的石路上面,靠着火把照亮这条地下通道。
女皇越往前走,河水的滚滚热气扑面而来。
没多少人知道,城里的泉眼处,城堡的地下竟埋藏着一处秘密地牢。
在侍从拉开铁链的时候,她的腿紧张得迈不开来。
她这一辈子以来从没有这么紧张过,自己都能听到胸口的心跳。
女皇把头往斗篷里缩了下,让自己变得更不显眼。
“...这是我们这次请来的女巫”
“现在我会把你带到一个女孩的病房里 这是给你的医术测试”
威廉挥了挥手,让侍从把她带到凯莎的房间里。
他跟女皇并没有见过面,不过堡默领主曾经给他看过女皇的画像。
这一个模糊的印象让他觉得女皇有点脸熟。
等到他们走了之后,威廉还在回想着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女皇没听到威廉追问她的身份,忍不住擦了下汗。
她一路平安无事地穿过地牢,进了凯莎的房间。
当侍从拿掉她眼罩的时候,她惊讶地看着床上的凯莎。
尽管她已经尽全力隐藏自己的气息,凯莎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她。
当凯莎睁开眼的那一刻,两人互相交换了目光。
凯莎心急地想下床抓住她,却被锁链紧捆着无法活动。
女皇这时也认出了凯莎,嘴角带着邪恶的微笑。
背虫用它的尾器顶她的双穴,让她赶紧抓走凯莎。
她却没有第一时间动手,放出精神力探测房门之外。
凯莎的房间外面没有警卫,却是有一股陌生的精神力在监控着她。
女皇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露出破绽,自然地坐在凯莎床边。
“你!”
床上的锁链把凯莎的镣铐全部固定,让她完全没法反抗。
她紧盯着女皇的动作,准备用触手来防卫。
触手服的气息,足以让她的背虫失控臣服于自己。
但是她心中还有顾虑,万一...她能把自己的气息传给里芬斯坦呢?
“哎呀~看看我发现了谁?”
女皇摸了摸凯莎的脸,玩味地把手搭在她身上。
“你死定了”
“看看这纯粹的气息 果然是主人的身体 你现在竟然被锁在这里呢?”
女皇把手探入凯莎裙底,被几根触手缠住。
锁链上的魔法让触手陷入虚弱,甚至阻止不了她把手抽回。
她被触手缠住那一瞬间,她就确定凯莎身上的是触手服。
背虫在她身上颤抖着,连她也有着一种想要臣服的冲动。
“想打它主意?你可省点心思吧”
“夺走主人身体的小贼 我才有资格做主人的宿主”
女皇凑近凯莎,在她耳边吹着气。
身上的拘束魔法还是没有松开,凯莎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出房间。
“这次真的是... 中大奖了呢~”
——————————
“...抓她”
凯莎握起威廉的手,微弱地呢喃着。
“怎么说话了?不好好休息吗”
“医生...抓她”
一阵睡意淹没她的意识,凯莎说完就忍不住闭眼了。
威廉摇了摇她的肩膀,发现她已经沉沉睡去。
这是什么情况,他低头思索了下。
凯莎这么多天以来都没有怎么说过话,一开口却要把这个医生抓住。
他联想起今天看到她那脸熟的感觉,还有闪躲鬼祟的样子。
种种可疑的迹象让他心中生疑。
威廉走出了房间,跑出地牢向医官问那个女人的去向。
然而得到的回答却是,她以取药的理由离开了。
威廉带着一队守卫跑到为她准备的房间,却发现里面没人。
他快速查看房间里的用品,确定她根本没有到过这里。
“马上封锁城门 查看任何可疑的出入 其他人搜城堡”
他看了看天,现在已经是凌晨。
外面虽然没下雪,但这样冷的天气,室外的冷风能把人冻僵。
这个女巫到底去哪里了呢,或许是她已经跑了?
威廉回到了凯莎的房间,解开床上的拘束魔法。
捆在她身上的锁链渐渐淡去,像融化一样消失。
被魔法夺走的体力有一部分逆流回凯莎体内,让她很快醒来。
“凯莎 你记得她跟你说过什么吗”
“快...抓住她 不要让她逃掉”
凯莎紧张地抓着威廉,摇他的手臂。
“你冷静点 我已经让人去找了 她有说要去哪里吗?”
“我...我不知道 她跟那次袭击我们的是一伙的”
“哪次?去中心省的...路上?”
威廉说着,好像想起了什么东西。
他抓着凯莎的手,带着她走出地牢。
凯莎的脚步比他要慢的多,互相锁着的腿环是多么的碍事。
她的每一步几乎要紧贴着大腿,才不会被钢圈拉扯。
威廉看到她的麻烦,把她抱了起来。
跑到他的私人房间里,威廉从角落的画筒里翻找着。
他把每一幅画都展开看了看,丢在了沙发上。
“凯莎!你看这个人 这个女人是她吗?”
威廉手中的画是一场加冕礼,帝国的老皇帝宴请国内的封臣。
在他旁边一个捧着酒杯的年轻女人,是当时皇帝的订婚妻子。
她当时还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却成为了现在的女皇。
凯莎仔细看了看,整幅画带着浓重的橘黄色调,让人脸变得模糊。
尽管画中的女人五官有些扁平,却也让她能认出是同一个人。
凯莎点了点头,问她是谁。
威廉有点不敢相信,神色复杂地说这是他的舅母,现在的女皇。
两人回想起过去一年里帝国的众多奇事,心中理清了不少细节。
只是现在他们还是把事情藏到心底,没有拿出来说。
“威廉 我在她身上做了手脚 带我去找她”
“...她在什么地方”
“很...深?在我们脚下 没有跑多远”
凯莎闭上眼睛感应着她留在女皇手上的气息。
两人回到了地牢,看到通往地下河的铁闸门被打开。
看门的卫兵被花瓶砸破了头,腰间的钥匙被人拿走了。
威廉还看到一旁的角落,有着一滩白浊的浓稠液体。
他赶忙抱着凯莎走进河道,踏着碎石追踪而去。
“哈...”
女皇扶着石壁,找了块石头靠着休息。
她摸着黑暗在充满碎石的河道旁跑了很远,已经气喘吁吁了。
感受着一旁灌入的些许凉风,她知道自己已经快接近出口。
自己消失了这么久,去取药的理由一定骗不过他们。
气还没顺下来,她就撑着起了身,往出口继续跑去。
尽管她经过触手的洗礼,体能却还是个普通女人。
她隐约听到后方好像有人在追赶,焦急地往外逃。
见到漫天的星光,她心中一喜,从一条石缝里钻了出去。
她运气很不错,刚走出去就遇到一处营地。
女皇拿出威廉签署的医师委任状,说她要去采购药材。
看到了领主的手迹,营地里的人都不敢阻拦她。
“拦住她!她是假的!”
凯莎轻轻一瞥,却透过裂缝看到了正翻身上马的女皇。
她让营地里的卫兵拦下她,但他们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呆了一下,才拿起身边的武器打算追赶。
女皇趴在马背上,不断地挥着马鞭。
眼看她就要逃离,凯莎把触手服的气息对着她散发出去。
背虫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紧张地缩紧了身体。
触手服的族群气息让它畏惧,不受控地痉挛起来。
女皇的手脚瞬间不受控制,让她从马背上滚落。
背虫挤压着她的内脏,毒液从她的脖子不断流入身体。
她被卫兵从草堆中找到的时候,早已深陷昏迷。
“带走她!”
————————————
“啊!”
一盆冷水被泼到女皇脸上,让她一头长发贴在了身上。
水珠从她的发根滴落,滑到她的双峰上面。
现在北领已经入秋,她只觉得身上的水像一颗颗的冰一样。
女皇咬紧牙关,强撑着这股寒冷,却恨不得它们洒在自己背上。
自从她被抓到这里,已经过去了几天了。
她本想着以自己的女皇身份,作为跟威廉讨价还价的筹码。
却不想被关进来之后,拷问官却是招待自己的人。
女皇的后背被人用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打出一道道血痕。
火辣的刺痛一刻都不停歇,她甚至觉得伤口有点肿胀起来。
只有冰水流到上面,刺痛才有一刻的消失。
威廉让人把她泼醒,坐在她前面,一言不发。
凯莎踩着碎步也跟了过来,被他拉着坐在旁边。
“你想要什么”
女皇气若浮丝,低着头轻声地说话。
也许是经过几天的折磨,她连仰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或者是她不愿被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威廉没有答话,朝凯莎点了点头。
“你就是帝国女皇?老皇帝的妻子?”
“...对”
“他是怎么死的 可别告诉我是急病”
“就是急病 信不信由你...啊!”
凯莎伸手捏着她的后颈,让背虫给她注入毒液。
顾及到还要审问,她很快就松了手。
但女皇的脸色已经红透了,她扭着腰想挣脱木枷。
凯莎从一旁接过鞭子,用力抽在她的私处上。
滴答几声,她竟然在被抽打的痛感里流出蜜液。
“是...我毒死的”
“喔?想不到女皇竟然这么心狠呢”
“你个小贼 你...啊!”
凯莎继续激怒她,故意慢吞吞地审问。
毒液已经在女皇体内流了个遍,让她进入发情。
只要她足够耐心,女皇迟早也会被体内的情欲压垮。
“说吧 关于你主人的一切”
“呵 你觉得我会愿意告诉你吗”
“那样嘛...我也没打算让你愿意说”
凯莎笑了笑,一步步靠近女皇,用手托起她的头。
“看来她是不打算说了 威廉 你们能先出去一下吗”
“这种事情交给拷问官做就好了”
“不 我知道她的弱点 不需要用到刑具”
“...好吧 凯莎 注意分寸 她对我们还有价值”
片刻之后,地牢里只剩下一片沉默。
一旁的火盆跳跃着恶毒的火花,带着噬人般不自然的橘红。
女皇被锁在木枷上,跟这地牢的一切慢慢地腐朽。
凯莎伸手从她后脑往下摸索,找到一处坚硬的凸起物。
她在那处按了下,女皇体内的箍环伸出了毒刺。
“啊...”
女皇的声音已然沙哑,带着厚重的喘息声。
她的双腿紧夹着,小腿绷紧而颤抖,爱液从大腿根滑到地面。
“愿意说了吗?”
“...”
凯莎见到她神志不清的样子,开始聚集精神力。
她把手放在女皇的后颈上,让自己的感知渗透进背虫里面。
一阵诡异的虚无感从指尖席卷全身,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别的维度里颠簸着。
漆黑笼罩了她的视野,随后一切感知都恢复了宁静。
“我...成功了?”
“...咕噜...”一连串蠕动声从周围响起
它们有节奏地靠近凯莎,把她的身体捆了起来。
凯莎本能地想操控自己的触手,却发现自己的一切能力在这里都消失了。
这里的一切都好像没有意义,或许根本就不存在。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正在下坠,强烈的失重感让她感觉匪夷所思。
突然她感觉到某种东西正拥抱她,把她抓住。
巨大的无力和虚弱感袭来,让她只能听天由命。
“这是什么东西!我...唔!”
那是无形无质的东西,从黑暗中袭来。
凯莎的嘴和耳朵被它填满,像是要被这种东西浸染。
她的下身被完全堵死,而且它的形体还在尝试贯穿她。
如此粗暴的侵犯,在这片虚无之地显得再合理不过。
灌入她身体里的形体触及她的精神,发出轻声的呢喃。
它渴求着凯莎的回应,似乎是找到了珍宝一样兴奋。
“你是什么”
“...”
它并没有回应凯莎,而是急切地想进入她的意识。
面对着这种无法理解的存在,凯莎没有接受。
于是它又向凯莎抛出诱惑,那是里芬斯坦的位置和她的弱点。
如此态度可谓诚心,凯莎心里越发生疑。
在它的馈赠之中,赫然藏着一丝形体的碎片。
凯莎把它单独揪了出来,用精神力封锁住它。
意识触及这截形体,凯莎才终于得以窥见它的全貌。
这里的空间全都是它的存在,跟它比起来,凯莎只是个渺小的入侵者。
它的形体充满着神性,把那些无知之人的目光都阻挡下来。
凯莎看见了这位神的本体,似乎激怒了它。
神伸出它的千万触手,想把凯莎拦下。
触手把她的手绑在背后,掰开私处顶了进去。
前所未有过的快感让她全身一软,触手趁机把她卷到神的形体前。
凯莎看着漆黑中的神,对那些触手本能地抗拒。
她的下身早已使不上劲,被神的触手侵犯着。
一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始终环绕着凯莎,让她不至于被触手夺取精神。
凯莎的体力逐渐耗尽,于是她开始收摄精神准备离开。
神的触手瞬间躁动了起来,压在她身上的触手把她的腰缠得极细。
她的双手传来一阵剧痛,触手把她的手臂缠断了。
凯莎的精神力一次次动荡起来,却还是没能被神打断。
这一片空间离她越来越远,神的愤怒却在她脑中回荡。
一阵不纯粹的黑暗取代了触手,她忍不住放松下来。
身体上的疼痛不知何时消失不见,只剩下让人头晕目眩的嗡鸣。
凯莎一言不发地慢慢打开密室铁门,视野模糊地倒在墙边。
——————————
“你醒来了?”
“...快 我们没时间了”
凯莎强忍着头晕,掀开被子想走下床。
她挽着威廉的脖子,让他紧急召集一队士兵连夜赶往首都。
听到她这样的话,即使是极为信任她的威廉,也忍不住问了句话。
“凯莎 现在外面很危险...”
“没时间了 我们要去首都 找到里芬斯坦”凯莎焦急地喊着
她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手臂,预想中的疼痛早已消退。
金属铐完好无损地锁在上面,带着让人安心的体温。
凯莎掀开窗帘,巨大的玻璃窗被数层木板钉死。
众人看见她的动作,大惊失色地逃到房间外。
“凯莎!不要!”
凯莎透过木板间的缝隙往外看了眼,天上的太阳只剩下一圈亮光。
正值冬天的北领城外,竟长满了热带的褐色高草。
土地从未是这样,却不知为何变成如今混乱无序的情况。
她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那轮太阳光圈给人一种不祥的氛围。
她正好奇那中间的漆黑是什么,却被他们的警告引走了目光。
“发生什么了”
“小姐啊...快把窗帘拉上”
“好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盯着地板,慢慢地把视线往上抬。
看到凯莎疑惑的样子,众人却是更加的疑惑了。
“你没异变?”宫廷医生第一个冲了过去
他激动地抓起凯莎的手,在她身前身后观察着。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他朝着凯莎道了歉。
“外面有什么...东西吗”
“那个太阳 不 我已经不知道那是什么了”
“可以了 先生 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威廉看着他越来越紧张不安,把他打发走了。
这么多天以来面对异变束手无策,医生已经临近崩溃。
凯莎这个例外的出现,让他的情绪起了极大的波动。
未免城堡里唯一一个医生倒下,威廉只能让守卫说服他去休息。
他给凯莎检查了一下,发现她全身都没有一点异变的痕迹。
但威廉想到她身上还住着一只怪物,就不觉得奇怪了。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又起了愧疚。
“你终于醒来了呢...几个月了 却还是冬天”威廉摇了摇头
“我又昏倒这么久了吗”
“对 你呀 总是让人不安心”威廉神情复杂地看着她
“...”
“你有恨过我给你穿上婚纱吗 或者 把你锁在地牢里”
威廉努力地压着自己的紧张,话里却还是带着点颤抖。
他不敢去看凯莎的双眼,怕看到的会是厌恶自己的样子。
“...我不知道 你又是为什么要把我锁着呢”
凯莎慢慢地走在威廉旁边,身上的金属严格约束着她。
有时候,她也会被它们弄得心情烦躁。
但她尝试过的各种方法都失败了,它们真的是无法破坏的。
她渐渐地意识到自己的烦躁也是没有用的,只能习惯它们。
“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 也许这有点自私 但 就是这样”
威廉拉着她的锁链,用力吻下她的嘴唇。
还没等凯莎回过神来,他已经往前走了一段路。
只留下她在原地被强吻吓傻。
凯莎压下春心荡漾,让别的事情占满自己的脑袋。
她却留意到城堡的路有许多地方都被封死,窗户也被木板盖住。
整座城堡里的光没有一丝来自太阳,这是城里唯一一处安全之地。
她跟着威廉来到大厅,两侧搭建了简陋的医疗帐篷。
一些女仆在里面照顾着异变的人,不时地帮他们切除异体。
“她 领主 她就是那天我跟你说的医生 治好了瘟疫的那个医生”
一个士官长发现了凯莎,激动地给领主介绍着。
“也许我可以看一看?”
凯莎随便找了个帐篷,掀开就看到一个男人趴在地上。
右肩处长出了一截手臂异体,似乎刚被人砍掉过。
凯莎的到来似乎引起了它的反应,让它朝着凯莎的方向抖动着。
威廉见状把她拉走,那一段手臂也垂了下来。
“凯莎 你觉得那是什么 某种魔法吗?”
“不可能!没人能对着太阳施法”士官长肯定地否定了这个说法
“人确实不能...但有别的东西可以”
凯莎回想起那个神的形体,让她也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它的触手多的像一大片海洋,跟它对抗简直是最恐怖的事情。
但凯莎很清楚自己已经激怒了它,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恐怕这末日般的太阳,也是那个神弄出来的吧。
“凯莎 你知道?”
“我想是的”
“那么...好吧”
————————————————
“让我也跟着去 凯莎 听话”
威廉看到凯莎打算独自走入传送阵,把她拉了回来。
这次他得到的不再是任性的表情,而是充满歉意的一个眼神。
凯莎主动吻下他的唇,把舌头伸进威廉齿间。
她的香舌缭绕着醉人香气,轻轻地送入他的思绪。
威廉还沉浸在凯莎主动求吻的喜悦中,被一丝媚毒挑起情欲。
她摸了摸下身的贞操带,温暖的金属紧锁着她的私处。
于是她慢慢跪下,准备用嘴给威廉留下最后的念想。
凯莎用手捧着肉棒,用舌头轻撩着把它吞到喉咙。
灵活的舌头始终在肉棒周围挑动,引诱它在嘴里进出。
“嗯...唔”
每次被抵住喉咙,凯莎就皱着眉头轻轻呻吟。
项圈上的锁链摇摆着,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威廉心里的征服本能被呻吟声点燃,肉棒更加挺拔坚硬。
她就像只妖精一样,屡屡让人心神失守。
嘴里的肉棒微微颤抖起来,凯莎及时地让它深入喉咙。
带着腥臭的精液充满了喉咙,带着异样的滚烫。
凯莎顺从地吞了下去,嘴里的味道却还是久久不散。
她散掉了威廉体内的媚毒,让他昏昏沉沉地睡去。
然后她趁着没人看见,把威廉放在了城堡的一个角落里。
“...威廉 再见了”她靠近威廉耳边轻声地说
她说完之后,忍下心回到了地下传送阵,也不管自己的话也没有被听见。
眼前的地下河冒着滚滚热气,她撬开了铁栅栏钻了进去。
逆着河流逐步靠近泉眼,凯莎的皮肤被空气烫得发红。
触手服长出一层胶质裹住她的全身,连她的脸都被触手面罩覆盖。
它们隔绝了外面的温度,让她只感受到一条条触手的体温。
带着媚药的空气不断灌入凯莎的鼻腔,让她的情欲又躁动了起来。
全身被媚药弄得滚烫,她已经分不清到底周围是温泉还是触手了。
她一步步地靠近,最终走到了一个巨大的岩石裂口前。
凯莎深吸一口气,闭着眼往里面跳了下去。
一阵熟悉的感觉又回到她的脑海里,灼热的感觉正离她而去。
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紧张和空虚,她正被传送阵的力量挟着随波逐流。
触手服用力抱住她的身体,似乎在用触手来安抚着凯莎。
她的乳头被一簇绒毛来回刷动,触手用力地缠着双峰,像一双大手般揉捏着。
四周的空间带给她强烈的挤压感,整个人好像沉在海底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触手服的活动越发激烈,排解着不安。
贞操带里的两根触手肉棒在里面扭动,用它们的身体蹭着凯莎的神经。
凯莎的爱液唤醒了它们的野性,不听指令地用上千条肌肉组成的肉棒剧烈震动。
它们是天生的调情高手,让触手女皇也轻易倒在它们的运动之下。
这一次的高潮来的特别快,却让她叫苦连天。
贞操带把它们封在体内,肉棒不断的撞击让她的腰酸痛起来。
连续多次的高潮之后,它们的胃口终于得到满足。
凯莎深吸一口气,平复被它们弄得春心荡漾的心情。
她在这个空间里似乎无法发出一点声音,呼吸着某种不知名的物质。
这里没有风的存在,也许自己吸的根本不是空气?
凯莎漂浮了好几个小时,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窒息的不适。
随后毫无预兆的一阵重力把她往下拉,像跌落悬崖一样。
她的周围出现了一圈圈涟漪般的波纹,是漆黑中不自然的扭曲。
它们看似很远,却突然间冲向自己的视野。
凯莎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高速地漂浮,只是在一片黑暗中让人无法察觉。
涟漪后面的是她所熟知的那个世界,有着空气和重力的地方。
“咕噜...”
凯莎刚落地不久,不远处的一只抹香触手听到动静走了过来。
它用触手拨开倒下的屋梁和碎石,好奇地用触手触碰凯莎。
抹香触手疑惑不解,凑在凯莎身旁发呆。
凯莎身上散发着女皇的气息,却又带着猎物的爱液味道。
它正犹豫着把触手伸到凯莎身上,却被她捏住了触手。
“你 把我藏到囊袋里”
凯莎简单的命令经过触手传达给它,同时触手女皇的气息笼罩着。
它被凯莎成功地骗到了,卷起她的腰把她带入体内。
抹香触手的囊袋是它体内的一颗大肉球,是它的心脏。
此时凯莎的双脚正慢慢沉入肉球里,肌肉蠕动着把她吞进去。
触手服似乎想起曾经被抓到囊袋里面的经历,不安地拱了下凯莎胸口。
“没事的”凯莎伸手拍了拍它
触手服贴心地给她过滤掉囊袋里那浓烈至极的精液味道。
凯莎顺手抱着它的触手,窝在囊袋里的一个角落。
她的下半身被精液浸泡着,婚纱裙几乎染成了乳白色。
一个女孩紧挨着她,那是个被捕获做食物来源的可怜女奴。
跟凯莎见过的没有太大区别,她已经变成了不断产奶和流着爱液的肉块了。
凯莎给触手怪下了指令,让它尽管返回巢穴。
她没想到里芬斯坦如此大胆,竟然把触手巢穴建立在王城旁边。
天上的日蚀光圈依旧在照射着大地,但触手怪却丝毫不受影响。
她越发地肯定那个神跟里芬斯坦有关,不禁怀疑起自己跟它对抗的决定是否正确。
越靠近首都王宫,周围的土地却是越来越荒芜。
这看起来不像是日蚀带来的混乱无序,而是有什么吸干了土地的生命力。
树木枯萎成一条条扭曲的石灰枝条,泥土上覆盖着一层触手浆液。
这里的一草一木似乎都变成了里芬斯坦的眼线,监视着一切侵入者。
潜入的方法是那个神教她的,看样子到现在为止都是可信的。
她不知道神正在打什么主意,但她觉得还是小心为上。
——————————————————————
触手怪带着她继续深入里芬斯坦的巢穴,一处被触手侵蚀挖空的地底洞穴。
一条条的触手拧在一起,支撑着脆弱不堪的土地。
这里的地面被一层厚浆液覆盖着,让触手怪的行动快了许多。
凯莎把自己的感官连接到触手怪身上,借着它的感知看到了整座巢穴。
这里更像是某处天坑,几千只触手不断地往地下挖掘。
触手浆液凝固成一层层圆环,互相由桥梁般的触手连接着。
一开始她还能安全无事地进入巢穴,但触手怪的行为很快引起了注意。
作为一只抹香触手,某些地方似乎不太欢迎它的到来。
被同类抗拒和凯莎的命令冲突,让它呆呆地停在了原地。
“该死的 快给我过去那边”
凯莎加大了气息,让它无视了其他触手的警告走到下一层。
里芬斯坦注意到了它,马上丢下正在玩弄的女奴跑到了这边。
她命令附近的触手怪围了过来,阻止它靠近触手巢穴的中心。
里芬斯坦尝试侵入凯莎控制的触手怪,却遇到了抵抗。
它到达了巢穴的最中心,一只无比巨大的触手怪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此时数十只触手已经围在它身边,用它们的气息赶走凯莎的触手怪。
互相矛盾的气息压力让它再也无法承受,囊袋剧烈地颤动。
一声闷响自它体内传出,囊袋彻底破裂开来。
凯莎的身影从倒地的触手怪中出现,释放出触手女皇的气息。
“快去抓住她!”里芬斯坦呼吸一闷,悄悄地往后跑
原本被她召集而来的触手却倒向了凯莎的一边,拦住了她。
相比起里芬斯坦,她身上的触手气息更加纯正。
凯莎设法把她身上的触手压制住,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女人。
此时的她只要愿意,随时可以接管一整个触手巢穴。
但凯莎却转身看向了巢穴中心的触手怪,用自己的气息朝它压迫过去。
她触及到这只庞然大物的精神,无数淫乱的色欲想法涌入脑海。
最强烈的一个声音不断回响,号召她成为神的女奴。
“够了!出来!”凯莎朝着它大喊
“...所以 你通过了考验?”
一股声音从里芬斯坦的嘴里响起,感觉神就在她的喉咙里说话一样。
她不慌不忙地朝着凯莎调笑,带着一股明显不属于她的语调。
“你是什么 回答我”
“如你所想 我是神 无与伦比强大的触手主人”它轻佻地说着
它似乎对凯莎的到来有点意外,却被凯莎捕捉到了话里的一丝紧张。
对之前发生的一切,神都承认那是它的能力。
至于它借着背虫差点吞噬掉凯莎的灵魂,依它所言那是一个考验。
“所以 我想你现在对我打着某种主意?”
“当然了 神不需要对你隐瞒 我要你成为我的奴隶 帮助我进入你的现实”
“那她呢?”
“你说这个身体的主人吧 她...不够资格 我想你也许更适合”
神说完这句话,里芬斯坦的身体不自然地抽搐起来。
她的灵魂正努力争抢着身体,乞求着神不要抛弃她。
触手怪用力地缠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挣脱逃跑。
她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绝望地挣扎着,带着充满恨意的母目光盯着凯莎。
“不!主人 我对你的忠诚你是知道的!她是个肮脏的小贼 只要我夺回...”
里芬斯坦的苟延残喘到了终点,神趁着她意志动荡重新占据了她的身体。
“真是个好主人啊 对着一个忠心无比的奴隶不要 偏偏选择你的仇人?”
“喔...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选的”
“好吧 你想怎么样”
“接受它”里芬斯坦轻笑几声
巢穴中心的巨型生物蠕动片刻,把自己的一截触手留在凯莎面前。
“新奴隶 接受我的种子吧”
它发出一阵尖锐的吼叫,让凯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巨型生物趁着她眩晕的时候,把她捆了起来。
触手掀起她的裙子,轻易地把她的尾巴塞拿掉。
“不...”
“呵呵呵~现在才后悔吗 你可真是太高看自己了”
那一截触手被强行塞进凯莎的后庭里面,融化成一团粘稠的浆液。
她的身体早已被改造成触手体质,强烈地排斥着神的侵占。
凯莎痛得捂着肚子趴在地上,身体却本能地想把它清除掉。
巨型生物把她的尾巴塞插了回去,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受苦的样子。
“好痛...”
“尾巴塞么?你们的世界里的女奴才会有这个吧 看 你是多适合做一个奴隶”
神肆无忌惮地讥笑着她的无力,用言语不断地羞辱着她。
强烈的痛楚让凯莎的意志慢慢被削弱,但她却还是在等待着。
如她所料,神用它的触手造出一只背虫,打算用它来控制自己。
它用那尖利的爪子爬到凯莎背后,抱住她的身体。
然而凯莎身上的金属拘束却成了它的阻碍,让它没法完成寄生。
背虫用它的尖爪尝试破坏镣铐,却没法刮出一道划痕。
“到底是谁 竟然用这种东西来锁住你”
背虫再三尝试,却始终没法破坏掉凯莎身上的拘束。
神急切地想控制住凯莎,决定用她体内的种子作载体降临。
巢穴里的触手生物带着几千个女奴来到了凯莎身边,用她们的身体来献祭。
女奴们淫乱的呻吟交织在这片腐化之地,打开了一丝通往未知之地的空间裂缝。
神的精神从裂缝之中渗出,环绕在凯莎周围。
充满了堕落和色欲气息的腐败精神不断灌入凯莎体内,聚集在那截触手上。
它迅速地扎根成长,瞬间压倒了凯莎的反抗。
一只触手在她体内成形,散发着神的色欲气息。
它让凯莎的平坦小腹鼓起一团,逐渐腐化她的身体。
凯莎已经成为了它的母体,孕育着这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触手。
贞操带紧锁着凯莎的腰,挤压着这只新生的邪恶之物。
但这只是暂时的,当它完全成长之后,凯莎的身体将会成为它的私有物。
“真是熟悉的味道呢 想不到你竟然和我是同类”
“你...”
“凯 莎 你把自己当成这个世界的了?你不也是触手一族么”
神的侵蚀越来越深,凯莎脑海里已经多了许多极端堕落的混乱念头。
似乎自己的身体正在本能地臣服于触手,渴望着成为它们的容器。
凯莎尽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朝着那道裂缝攻击。
但她的身体和触手都直接穿过裂缝,对它丝毫没有作用。
“没用的...成为触手容器吧 奴隶 顺从于我”
神的一大股意志已经穿过裂缝,寄生在凯莎体内。
触手成长得飞快,让她感觉自己走路都变得困难起来。
越来越多的色欲侵袭她的精神,要把她的人格塑造成顺从的触手容器。
她聚集起最后的精神力,带着从神那里偷走的形体碎片朝着裂缝攻击。
“该死的奴隶 你在做什么!”
裂缝被那一小块触手碎片撞碎,微微闪烁之后便消失不见。
原本对她身体势在必得,残存在她体内的神似乎有一丝错愕。
“你说...哈...我现在要做什么呢”
凯莎一手扶着肚子,喘着大气一步步走出了巢穴。
——————————
天上的太阳已经回复了它原有的样貌,有着日出日落。
它的光线变得柔和,能让人感觉到阳光的灼热。
当有人伸手接受阳光的照耀,身上再也不会异变。
帝国北领与中心省战争结束,原野之间的触手怪不再肆意抓捕女孩。
这些有着柔软躯体的生物,不再被人认为是野史中杜撰的传说。
许多年轻女孩们乐于跟它们打交道,让它们进入人类的生活。
却也有不少人对它恐惧不已,唯恐避之不及。
帝国数个月以来的乱局渐渐平息,狡诈的商人取代了战争成为新的咒骂对象。
有人说这一切都是因为触手女皇、帝国女皇、圣酒教大祭司凯莎而停息。
也许是朝臣为了取悦君主而放出的美言,或只是民间流传的故事。
漆黑而湿润无比的洞穴之中,无数触手在阴影中挥舞着。
一道纯白坠入其中,被众多触手拥簇着行走。
纤细的身影正经历着难以想象的负担,诡异而神秘之物如诅咒一般缠绕着。
她慢慢坐在了触手塑成的王座之上,恬静地闭上了眼。
亮光一闪而过,照射出她绝美的面容。
锁链自王座上方的巨大心脏垂下,把她紧锁在这片幽暗之地。
触手爬到她的身上,把纯白染成了漆黑。
如跌入污泥的蝴蝶一样,她将在这里沉睡。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278855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278855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