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凯莎世界正篇 > 第2章 凯莎的触手缚 #2

第2章 凯莎的触手缚 #2(1/2)

目录
好书推荐: 你的汁液很甜美 地平线:女奴 女奴日記【籠中鳥】 私密经历 赎罪修女会 唐三等其他神醒来发现自己养胃,霍雨浩睡了自己岳母而后睡了其他人 温蕾萨泰兰德被追求者玩弄到高潮 臭婊子娜可露露每天被信徒使用两三事 我的游戏 阳光、沙滩、霜星

里芬斯坦打开房门,逐渐远去。

在凯莎扭过头的一瞬间,一抹微弱的紫气从她身上飘出。

在风中坚持了好一阵之后,它追上了里芬斯坦。

紫气钻进她的耳朵。

里芬斯坦停住了她的脚步,呆呆地站在了原地。

她奇怪地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异样才继续往前走。

而在房间里面的凯莎,则又是受着触手服的骚扰。

“哎!你又来了~”

凯莎脸色慢慢地红润了起来。

她那身棕黑礼服看似正常,触手服却是在底下爱抚着她。

贴合身体的触手服慢慢地蠕动,带着绒毛刷着她的肌肤。

触手服每次发情的时候,都是在她独自一人,没人看见的时候。

她甚至怀疑触手服是不是还残留着意识,在故意给她添麻烦。

当她感觉到全身一阵温热的时候,她就闭上了眼睛。

面对这么无赖的触手服,她其实是完全没有任何办法的。

“嗯~”

即使躺在了沙发上,凯莎那双傲人的胸还是不可忽视。

两颗花蕊充血立了起来,连带着乳峰也进入了状态。

礼服下的触手衣重点关照她的胸部,紧紧地往那里蠕动。

像是一双手把触手衣攒住一样,它在两个乳峰的地方皱了起来。

绒毛聚拢到两颗花蕊上,推搡着它的同时还争着揉捏。

凯莎的手一直紧绷着,她不是没有试过拉扯触手衣。

但每次的反抗都会被它当成激励,更猛烈地爱抚自己的身体。

麻痒的感觉冲击着她的神志,一刻都没有停下来过。

至于她的下身,更是被绒毛折磨得快感连连。

触手衣在她的下身蠕动,同样是在她私处外徘徊。

女生最敏感的小豆豆被绒毛从里面翻了出来。

绒毛聚在小豆豆旁边,商量好的一样,把它按在私处上打转。

凯莎在沙发上不断转换着姿势。

从一开始的躺,到了趴,再站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而触手衣还是一无所觉,重复着对凯莎的挑逗。

终于,凯莎的性欲被推到了极限,她的呼吸都已经火热了起来。

她动用了脑海中的精神力,控制触手衣在下身长出两根肉棒。

触手衣包裹下身的部分自行拉伸,在凯莎的操控下满足她饥渴的双穴。

凯莎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低着头坐在沙发上。

棕黑的礼裙遮挡着她自慰的行为,触手勤劳地舔着她流出的液体。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凯莎慌乱地瞄向大门,赶忙停止了触手衣的行动。

她依照从里芬斯坦那里得到的记忆,调整自己的表情体态。

只是那异常的脸色不禁让人怀疑。

触手衣本来正高兴地榨取着宿主的爱液,突然却被制止了。

它插在宿主体内的两根肉棒还停留着,填充了她两个湿润的洞口。

而触手衣从宿主那里得到的命令是,保持原状。

这意味着宿主其实还是喜欢它的肉棒么?

触手衣简单的本能告诉它,取悦宿主是很重要的。

也许宿主就喜欢它之前这样的侵犯?

那以后就继续这样好了。

凯莎慢慢地站了起来,回头看了眼沙发。

仔细观察了下,并没有发现任何刚刚留下的痕迹。

她学习着记忆中贵族女子走路的姿势,慢慢地前去开门。

“啊?等等...是你?”门口的人看到开门的凯莎,错愕地呆了下

他是今天把凯莎带到城堡的威廉少主。

只是现在他也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衣服,颇为贵气。

威廉本来还打算用自己的魅力,好好引诱一下这只小野猫。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凯莎打扮过后竟然如此美艳。

甚至刚第一眼看到她,威廉还以为自己来错房间了。

以凯莎的姿色和他相衬,也是毫不违和。

她一双胸器连衣服都几乎包不住,让他也多留意了一阵。

“嗯?”

凯莎看了看来人,发现原来是威廉。

当她发现威廉竟然盯着她的胸,赶忙捂住了胸口。

威廉眼中美艳的事物突然被一双白嫩的手遮住。

他也把目光投向了眼前的凯莎。

“你...看到我很激动么 脸都红了”

“我是忍着不咬你”

“...”

“有什么事呀 没事我关门了”

“别 我是来找你到处走走的 毕竟你也不熟悉这里”

凯莎看了下顶着门的威廉,走了出去。

自己莫名其妙地被带到了这里,什么也不熟悉。

她想了想,有一个人带着自己到处参观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把手搭在小腹上,两根温暖的肉棒充实着她的身体。

触手衣总能为自己带来莫名的安全感。

要是这个威廉对自己图谋不轨的话,最多就再让触手衣解决他。

黑色的高跟鞋踏在地毯上,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个凹槽。

待凯莎和威廉走远,地毯上魔力微微涌动,灰尘和凹洞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这里的一切,看似平凡,实则运用着帝国人的智慧。

“凯莎 你一直都是在村子里长大么”

“嗯 怎么了?”

“那你应该有很多东西没有看过吧 有没有特别想看的”

威廉说话的时候,目光自然地盯着前方。

只是他心里却是对凯莎生了一丝怀疑,明明凯莎只是个平民。

他从刚刚到现在一直留意着她,从各方面看完全是标准的贵族女孩。

样貌的话,威廉可以骗自己说她天生长得好看。

可她只是经过了礼仪师一天的训练就掌握了全部?

要么她真的是这方面的天才,无师自通,一学就会什么也好。

要么...她就是一直隐藏着自己,故意装平民来吸引自己注意。

如果是第二种,他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重心机了。

想到这里,威廉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看着凯莎的身影。

“威廉?嗯?”凯莎扭头

她皱了皱眉,威廉不是说带着自己走吗,怎么倒是变成了跟在她后面。

凯莎脑里闪过一种可能。

她向前跑了几步,遥遥对着威廉,用手压住自己的裙摆。

啧,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北领少主竟然是这样的货色。

凯莎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想到他竟然盯着自己的胸和屁股看,加快了脚步。

这样的人她可是最讨厌的了,表面上装着优雅从容。

暗地里却是在馋她的身子,甚至还用眼神暗示自己,算什么嘛。

不管她是不是自作多情,但那威廉却是真的有紧盯着他不该看的地方。

以他的身份,要什么女人得不到呢,怕不是图刺激才把自己带到这来的说?

“...等等!你要去哪!”威廉试着叫住凯莎。

凯莎看到他朝自己追来,更是加快了脚步,地上响起一串沉闷的踩踏声。

威廉见她越叫越跑,还是决定了让她自己随便参观。

他想了想,这是自己家的地方,也应该没什么危险的。

反正迟早她也会回来,那也不怕她跑掉。

只是他一边离开,脑海里还是困惑着,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把她吓走了?

而远在走廊尽头的凯莎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身后,发现尾随的威廉已经不见。

她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好像不知道走到哪里了,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一路走在这个弧形走廊里,旁边的门都是一模一样的紧闭着。

她有时候还是会好奇地靠在门上听了听,却没听到一点声音。

不仅如此,她试图偷听的行为还会被惩罚。

有次她靠在木门上,只见木门上一阵蠕动,咬了下她的耳朵。

这应该是某种对不请自来者或入侵者的警告吧。

其实不是很疼,但是那一刻足以让她揉着耳朵离开。

凯莎猜,那应该是某种魔法生物?或者整扇门就是有着什么魔法?

像是有一只眼睛正在盯着她干坏事一样,让她很不好意思的跑走了。

凯莎探着头,往前面继续走着,却发现这路像是走不完一样,没完没了。

她察觉到了这里的古怪了,像是让她陷入了循环,永远往右拐。

把手按在了墙壁上,经过仔细雕刻琢磨的大理石入手冰凉。

上下左右她的敲打摸索过,并没有发现什么机关,也没什么提示。

顾不上什么贵族礼仪,凯莎拿下她的高跟鞋,迈开腿就跑。

只是没跑多久,她就在前面遇到了第一个活人。

“喔...可怜的小女孩 你怎么会在这里 嗯 原谅我的啰嗦”

面前的人...不,也许它不是人?

它用那长着鳞片的紫色蜥蜴爪直立着,手里拿着一本典籍在静静地看着。

宽大的衣袍几乎遮住了它的全身,只有拿书的爪子从衣袍里伸了出来。

要不是它把脸凑上来跟凯莎说话,她都看不到这生物的脸。

一双鹅卵石大小的眼睛像玛瑙一样通透,却是渗人的黑色,没有眼白。

跟人类不同的是,它脸两侧长着像鱼鳃一样的逆鳞,一张一弛的呼吸着?

没有嘴唇而紧闭的嘴弯了起来,它在学习人类微笑,表达着善意。

“你...你是?你会说话?”凯莎惊奇地看着它

“喔...善良的小女孩 你竟然愿意跟奏夫姆特老婆婆说话”

它的声音有点稚嫩,却自称老婆婆,让凯莎感觉有点怪异。

这是什么神奇的种族?就算是外族蛮子,也至少是人类。

虽然凯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生物,不过她觉得,异族还挺有趣的?

像是很久没有找到聊天的对象,奏夫姆特放下了书本,把手搭在凯莎的眼睛上。

眼前画面一阵扭曲变化,她回头一看,自己已经离开了走廊。

奏夫姆特还是站在原来的位置,不过周围却变成了一处图书馆。

凯莎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并没有移动,还是站在原本的位置上。

变换的是她一双眼睛所看到的所有东西。

只是现在,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是在做梦吗?”

凯莎对于突然转换的环境有种奇怪的陌生感。

前一刻还在走廊里面,突然脑子一晕就到了这里。

她心里突然有点害怕,自己竟然被耍的团团转而不自知。

要是对方有心要害她的话,自己会有一丁点的反抗能力吗?

“喔...慌张的小女孩 不用怕 这只是阻拦无关闲人的小把戏”奏夫姆特眨了下眼睛

“你是?什么神奇的生物呀?”

“喔...奇怪的小女孩 难道你不是...”她抓起凯莎的手,舔了一下

“...”

“喔...神秘的小女孩 你不属于这里 却进到了这里 看起来像这里的人”

似乎是知道她心里的疑问一样,奏夫姆特自我介绍了下。

她说自己是个亚人,从南方来到帝国的,恰好遇到了北领的老领主。

领主不嫌弃她是亚人,于是她就留在了北领,当起了图书管理员。

“...我听说 老领主已经过世快一百年了 你到底已经几岁了”

“喔...可爱的小女孩 我可是看着领主长大的 大概一百七十岁了”

“那个 你为什么总是要小女孩小女孩地叫我”

“喔 我只对着你这么讨喜的小女孩才会这样”

------------------

凯莎重新把高跟鞋穿回,陪她聊了一会,知道了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

奏夫姆特告诉她,亚人其实一直以来都受着帝国人的歧视。

因为身上有着某些动物的特征,帝国人一直把他们和动物走兽混为一谈。

甚至还对他们用着有歧视色彩的称呼,叫他们畜生。

像凯莎这样好不嫌弃亚人,还跟她说话的帝国人,实在是少数。

至于为什么会离开自己的家乡,来到帝国这个不欢迎自己的地方呢。

奏夫姆特说,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因为自己的故乡亚人部族内部分为了一个个的城邦和部落,互相攻伐。

她所属的部落就是被另一个强大的部落打败吞并了。

于是族人们自此被迫分散,再也没有了联系。

当凯莎想安慰她的时候,她却摇摇头,没有在意。

奏夫姆特指着身边一个圆球,在上面比划着帝国和亚人部族的位置。

凯莎看到这是一个奇怪的金属球,上面凹凸不平,却是受精细雕琢出来的。

看着这些形状...有点像连绵不绝的山脉,而凹陷的地方则平坦无比。

“我把这个东西称作鹰神球 你看着它 这里是山...这些是地 下面这块是海”

“看着这个球的时候我们像不像鹰神在天上看着大地?喔...小女孩”

“这里是...海?那是什么?”

“喔... 全都是水的地方呢 这座城堡掉进了海 就像水桶里掉进了一粒小木屑”

“这么可怕!它是会把东西吞进去吗?”

“会的 里面住着很可怕的生物 不过坐船不遇上风暴就没事的”

“如果连城堡都能吞下的话 它是有多大呀?”

“喔...好奇的小女孩 我也不知道呢 只知道它很大很大”

凯莎听着奏夫姆特述说自己从部族来到北领的故事。

她脑海里浮现出一幕幕的画面。

从一处几乎永远下不雨,空气能把鸡烤熟的地方开始。

奏夫姆特天天披着麻布织成的斗篷,伏在沙丘上等待猎物。

到后来部族被毁,她孤身一人逃进了亚人部族的北方地区。

只是一山之隔,便是沙漠与热带雨林的分别。

在这种空气都能掐出水的地方,一片翠绿中隐藏着各种凶兽。

时不时便能看到各种亚人在与猛兽搏斗,响起一阵阵怒吼声。

她躲避着各种危险,几经辛苦到达了海岸。

画面一转,奏夫姆特在一艘木船上,大海的力量让它日夜颠簸着。

每当黑夜的时候,总是有种被深海怪物盯上的错觉。

在海上往北漂浮了好几个月,她终于到达了帝国。

码头上等待她的,却是一众帝国人惧怕与鄙夷的目光。

从一开始的不理解和错愕,到后来她慢慢学会隐藏自己的身份。

只是她被别人看到了亚人的脸后,对方总是突然冷淡,甚至转身离去。

奏夫姆特继续往北旅行,身影越发孤单。

虽然没有见过老领主,凯莎却还是能想象出他大概的形象。

他也是第一个愿意跟她这个亚人说话的帝国领主。

凯莎听得入神,奏夫姆特那略带沙哑的稚嫩声线勾动她的神经。

如果故事是对方的亲身经历,那么总是能吸引住一大群人。

“小女孩 我们亚人有种能力 能通过品尝别人来了解别人

请不要介意我刚刚的冒犯 我知道你是个特别的女孩

如果你需要知道任何的东西 随时来问我 这里的书...也对你开放”

“我能问一下 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么 我甚至不是帝国贵族 只是个平民”

“正是如此 你跟他们不一样 能跟他们不一样 所以我才对你好”

奏夫姆特笑了笑,拿起刚刚正在看的书。

她一页一页地翻着,似乎忘了自己看到了哪一页。

凯莎的注意力被一个闪亮的金属物吸引了过去。

对,就是放在一个普普通通的书柜上,一点也不普通的鹰神球。

也许是她的错觉,透过奏夫姆特的翻书声,她听到了来自了海的浪声。

在她眼里,鹰神球两个连接在斜轴上的环转动了起来。

哦,奏夫姆特告诉过她,这是代表太阳和月亮的两根神丝。

鹰神球越转越快,越发的刺眼闪亮。

“叮...”一声轻鸣,眼前一切都没有变,它还是安安静静的。

自己似乎往前踏了一步?她眨了眨眼,应该是错觉。

在她转身走了几步之后,又突然停下。

“我该怎么回到这个地方?”奏夫姆特没有说话,指了指鹰神球

她压在图书馆地板的脚提起,高跟鞋根戳在了走廊的地毯上。

身后的一切好像被无限拉长着,瞬间离她很远很远。

奏夫姆特告诉过她,这个时候不要回头。

忍住了心里像猫抓似的好奇,凯莎很快就感觉不到图书馆了。

事实上,这个感觉也不是很难受,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只是在当时,她整个人都像面粉一样被拉长,然后弹回原形。

刚刚听到的看到的,感觉都像一场梦。

不过还在前后飘动的裙摆否定了她的想法。

同样,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整个世界在从下而上地倒转,翻滚。

走廊的墙壁滑到下方,成了地面,她整个人摔向了天花。

凯莎把手横在面前,在倒地之前的一瞬间闭上了眼睛。

她预期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僵硬的手抓到的是柔软顺滑。

一头棕发散落在丝绣枕头上,跟边角处的流苏混在一起。

从床上坐了起来,凯莎睁眼,自己已经回到了房间。

今天的一切…对自己来说实在是刺激了点。

凯莎把衣服脱掉放在了床帘外。

棕黑礼裙下的,是被触手包裹的娇小身子。

不出她所料,身上的触手服又躁动了起来。

插着她双穴一整天的两根肉棒,似乎是忍了很久。

它们在凯莎那早已湿滑的两个地方用力地顶着。

“嗯!呜~怎么这么...嗯!用力...”

凯莎不自觉地仰起了头,轻哼着。

触手衣在之前玩凯莎的时候,已经掌握了她的弱点。

在她决定插着肉棒度过日常的时候,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本能。

两根肉棒扭动了下,贴着她的肉壁,狠狠地顶了上去。

小腹上不时地出现诡异的鼓起,随后又平复下去。

被触手衣覆盖住的淫纹,闪动着奇怪的魔力,凯莎却毫不自觉。

“嗯嗯~来吧 用力点”

她拨了下头发,侧着脸趴在了床上。

长睫毛从紧闭的双眼中长出,微微的抖动揭示着她的兴奋。

别人脸色发红醉的是酒,凯莎的脸红醉的是触手。

两根肉棒在她的双穴里挺进,越来越烫,还渐渐地变得更粗大。

凯莎那经过了改造的双穴,也受不住肉棒不断的膨胀。

她痛苦地皱了皱眉,把手伸到身下捏着两根异物。

见到她的反应,肉棒停止了成长,粗暴无比地捅进她的身子。

几根触手把她的手背在后面,两条前臂紧贴,捆了起来。

这样一来,凯莎的手就不能反抗,打扰它的兴致了。

被捆起来之后,凯莎不舒服地挣扎了下,又任由触手玩弄。

触手衣的本能告诉她,宿主不反抗,可以进一步地行动。

于是它用触手抓住凯莎的发辫,配合抽插往后带。

而缠在胸部的触手则是捆紧了乳根,一下一下地拉扯。

“嗯嗯呜~”

凯莎主动含住了根触手。

在它强势地把自己喉咙当成小穴之后,就满意地闭上了眼。

这样的话自己就说不了话了呢。

接下来就看它的了。

“嗯嗯嗯嗯嗯~”

没有让她失望,触手服果然没有手下留情。

自己的头发和双峰都像被紧紧握住,当成了缰绳一样。

触手们很会掌握自己的心,把她当成了动物来干。

凯莎每挨一下干,触手们都会把辫子和胸往后拉。

她的头被迫抬了起来,遮不住那淫荡的脸色。

在凯莎的脑海里,自己是一个用来泄欲的女奴,绑成了动物的样子。

嘴里戴着口塞,手脚绑了起来,身上的主人一边干她一边拉着锁链。

一双巨乳被触手拉着,有点重,像是在上面挂着什么东西一样。

让她选的话,应该会是个小牌子,写着触手女奴凯莎?

“呜!”

触手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凯莎并没有想到触手衣竟然学会了这招,吃痛地扭着屁股。

因为挨干而不断荡起的两瓣屁股,被它拍得紧绷起来。

触手衣内侧的绒毛,则是尽责地舔着凯莎身上的液体。

无论是活动了一天或者挨干而流的汗,还是被肉棒顶出来的爱液。

它们总是喜欢把凯莎当成予取予求的肉块。

一个长着魔鬼身材,却深深爱着肉棒,抽插就会爱液横流的肉块。

这一次跟触手衣的爱爱,在床上翻滚整整一个小时。

即使有触手精华喂养,以凯莎的身体来说还是有点受不住。

她把手搭在小腹和胸前,拥抱着温暖的触手衣。

腰部的绒毛给她按摩了起来,缓解她被干得腰疼的痛苦。

凯莎跟触手衣商量了好久,才让它收回了私处里的肉棒。

只是它却怎么也不放过后庭,非要让她吸收掉一肚子的精液。

看来这晚上是睡不好了,现在一闭上眼她就想起刚刚的...

她发现,触手衣从一开始到现在,是越来越大胆了。

这次竟然真敢把自己当成女奴用来啪。

而且还不给她解除后庭的肉棒,要她插着睡觉。

凯莎有心想要惩罚一下它,却是心里矛盾着。

对于自己刚刚无比享受的表现,她不想承认。

带着这么多的杂乱念头,凯莎闭着眼睛在床上躺着。

一直到了深夜,她才慢慢入睡。

这晚,凯莎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在某个神秘的地方,一群女孩正被触手侵犯。

她们惊恐的表情表示她们并不是自愿的。

操控触手的人并不是凯莎,而是另有其人。

她看不清那人的样子,不过从触手的气息上看...

有点熟悉的感觉,凯莎想不起来。

这个梦特别真实,但是所有的东西都是一闪而过。

越回想,她脑中的记忆就越模糊。

最后因为折腾了一天实在太累,凯莎还是睡着了。

-----------------

深夜的北领很冷,而不是每个人都是法师或者战士,拥有强健的体魄。

领主在他的房间外,从窗台下俯视整座城市。

北狼堡坐落在山上便是为了这样,让领主从城市最高处的最高处,看到他的人民。

夜里的每家每户都烧着柴火,屋顶飘出灰黑的烟,它却很快消散。

领主也许是故意的,不在温暖的房间里安睡,而是冒着风雪站在窗台。

星光漫佈天幕,银光却是比不上满头飞舞的雪白。

领主的头上沾了许多雪花,更显白发苍苍。

房间的门被威廉推开,领主对他的到来等待已久。

他却是没有转身的意思。

房间里立着几位身形壮实的大汉,他们行走之间都带着一阵肃杀之气。

看到了威廉进来,他们停止了讨论,都走了出去。

他们都是领主身边的几位将军,齐聚于此,讨论的内容可想而知。

“父王 你站在这里不冷么”

“你无需这样 我们都知道 这点冷算不上什么”

“可对普通人就算得上了”

“你想到了什么”

“风雪天 烧柴火...”

威廉突然说了句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

领主侧头看了看他,轻轻点了点头。

“冷钢与狼烟 很快就能看到了”

领主平静地说着,但谁都能看到他眉间的沉重。

在他的眼里,似乎已经预示到了将要丧命的人。

“不用太担心 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来就来吧 我们北领可没怕过谁”

“...”

“别这么紧张 不如来说说你的事情吧”领主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我?有什么事情...”

“有好好照顾那天的小姑娘吗”

“我只是见她没了家 又知道蛮子的情报...”

“行了 我都知道”

“...”

第二天一早,一阵敲门声吵醒了熟睡的凯莎。

她屁股里的触手肉棒动了动,拔了出来。

凯莎的嫩肉像是被它粗暴地翻了出来一样,快感浪涌着。

这让她再也无法入睡,于是披着白袍去开了门。

来的是西姆,他说这是一件紧急的大事。

听到是领主召见,凯莎意识到,这似乎不是平常的事情。

她关上了门,迅速地换好衣服就跟着西姆出去了。

在走廊上,凯莎还见到很多跟她一样脚步匆匆往领主大厅走的人。

大多都是男人,平时一个个行踪神秘不知道在哪,现在倒是齐集着。

从他们的衣着、姿态还有具标志性的金发可以得知,都是些贵族。

而自己在他们之中,特别的显眼,像个异类。

大家聚在长方形的大厅中,等待着领主发话。

他坐在大厅最上方的尊座上,注视着各人进场。

大厅的中央摆着一张半月形的老木桌,五个贵族围坐在弧形的桌边。

她来了这里几天,其实还不是很认得这些贵族到底是哪个名字。

只是一边看着他们的身形背影,跟里芬斯坦记忆里的作对比。

至于凯莎和大多数的普通贵族,则是没有资格坐着的,只能站在两侧。

自己与一群王公贵族一同在大厅里议事,实在是很紧张。

双腿不自觉地紧绷着,让她有点全身僵硬。

她果然还是不习惯住在这里呢,还好这群人并没有注意着自己。

没有倚靠的她,很自然地四处张望,寻找着总管西姆和里芬斯坦。

西姆正拿着一个银壶,给领主和坐着的贵族斟酒。

而里芬斯坦...凯莎扫视了几回,也找不到她的人影。

触手衣似乎在这种人多的场合下特别活跃,却带着点复杂的情绪。

当凯莎身边是女人的时候,触手衣就会慢慢蠕动。

而身边是男人的时候,它却会停止一切动作。

对于它的这种行为,凯莎觉得,它应该是天生的好色触手衣。

她却不知道,对女性的渴望是本能,感觉到男人的威胁而退缩是直觉。

这是触手衣生来的意义,也是大多数生物生来的意义。

也许是为了生存而进化的,它们总是有某种神奇的感应,用来趋吉避凶。

领主开始了发话。

他的目光跟见凯莎的时候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

那时候,他是一个刚毅坚强的大汉,还是一个跟儿子情同手足的父亲。

而现在,他的眼神里只有冷静睿智,带着一点狼群般的凶狠和疯狂。

作为一个领主,这种气势足以让大多数人感到无比的压力。

凯莎作为一介平民,当然不能从容自在地站着。

她把目光投到众人的焦点所在,讲着激励人心开场白的领主上。

每一个领袖,都有着独特的人格魅力和威严。

但,到底是什么练就了他呢。

凯莎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贵族的生活,更别提身处大厅共同议事了、

一切的演讲、仪式,对她来说都是非常的新鲜。

开始的时候,领主一般都是从民生状况说起,聆听着总管的报告。

他并没有对这些东西多加评论,不过...贵族们却察觉到了些什么。

看着他们不对劲的脸色,凯莎在脑海里搜索了下关于这种议事会的记忆。

因为帝国是封建制度,北部和西部的土地划分给了很多封建领主。

北领只是一个地区的统称,实际上由六处封地组成。

而北领的领主堡默则是最强大的一个。

所以坐着的五位都是北领封地的各位封建主,是堡默的追随者。

名义上,大家都拥有平等的地位,能各自册封自己封地的贵族们。

但这世界上,明面上的事情总不是真理。

除了皇室成员的公爵们,其下的侯爵、伯爵、子爵和男爵都是虚衔。

最重要的,还是看他们所属领的实力。

这么一看,凯莎才恍然大悟,原来之前自己根本不清楚北领的情况。

看来里芬斯坦的记忆是帮了她不少,至少让她不用像蠢蛋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她漫不经心地想感应一下里芬斯坦,却发现她根本不在这里。

自己跟她的联系好像被彻底切断了,难道她出事了?

凯莎决定,在这议事会完结之后,她一定要了解一下里芬斯坦的事情。

虽然名义上叫议事会,但全程几乎都是领主一个人在说话。

他身旁的总管负责的东西甚至比领主还多。

西姆不但要把议事会内容记录在羊皮卷上面,还要负责汇报城市的各项数据。

经济活动、边境冲突、城市现状等等,西姆都要了如指掌。

虽然总管一职让人眼红,却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当上的。

“近日 北方的蛮子杂碎不断骚扰边境 我宣布北领进入备战状态 为讨伐做准备”

领主结束了那些无聊的话题之后,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整个大厅顿时寂静无声,像是众人都屏住呼吸一样。

片刻之后,无论是站着的众人还是坐着的封建主们,纷纷无声地交流着眼神。

他们心里都知道,进入备战状态才是要事,征讨蛮族只是一个借口。

大部分人都不清楚背后的原因,只是他们都知道,风雨欲来了。

领主继续说话,第一件事便是大批册封贵族。

首先是那些长年效忠领主,或是在北领举足轻重的人物。

领主走下尊座,拔出佩剑,平握着搭在他们头顶。

就连册封辞,都是领主本人宣读的,他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这些受领主重用的大人物,大多都是受封为伯爵,拥有着仅次于封建主的地位。

而凯莎也在此列,她被总管编排在一群小贵族之间。

凯莎和其他被喊出列的人走到领主的尊座前,排成一列。

跟凯莎一样,他们也只是受封为最低等的男爵贵族,所以并没有什么繁复的仪式。

西姆宣读完册封辞,站在领主前的众人逐一向领主行礼。

领主看着朝自己行礼的凯莎,心里带着期许。

虽然威廉好像看上了她,这女孩却是对威廉不温不火的,好像没什么兴趣。

不过既然他选择把这女孩带了回来,而且她还给自己提供了重要的情报...

自己总不能亏待她,而且也顺便给威廉个机会,希望自己儿子能把握好。

领主心里正为儿子娶妻的问题操心着,在外人看来却不是那回事。

贵族们看到的是领主听到了凯莎被册封,然后就沉思着什么。

他们看着凯莎的眼神多了一分探究,这陌生的女孩到底是谁?

面向领主的凯莎顿时感觉如芒在背,浑身不太舒服。

她只把这种感觉当成了站在众人面前的紧张,没有在意。

回到人群里的凯莎,默默地站在一边。

注视在她身上的一些目光逐渐收了回去,不再留意她。

但威廉还是看向了她,还朝她笑了笑。

很多女人顺着他的目光找到了凯莎,随后对她关注了起来。

那是为了争夺一种非得到不可的东西而生,对竞争对手的敌意。

“嗯~”凯莎借着呼气,偷偷地呻吟了声

触手衣在看到了女人们之后,不顾场合地活跃起来。

它在衣服底下蠕动着,因为礼裙领口低的关系,隐隐能看到紫黑的影子。

凯莎连忙动用精神力沟通,尽可能地安抚它。

但她只能压下触手衣在胸口的活动。

两根肉棒又慢慢探入她的双穴抽插起来,让凯莎不知所措。

她把手覆盖到小腹上,尽量稳住自己的身子。

幸好这次触手并不像在房间里那么放纵,没让她浪叫出来。

紧紧咬着嘴唇,凯莎低头自顾自地享受着。

触手这次采用的不是霸气的征服方式,而是很讲究地在双穴里磨蹭。

肉棒并不总是一下顶到最深处,而是贴近肉壁,找寻着神秘的...

经过了一会,触手找到了凯莎神秘的刺激点。

它控制肉棒集中精力慢慢在上面摩擦,为凯莎带来阵阵快感。

那神秘的刺激点只要被触手稍加逗弄,就会让凯莎不断流出爱液。

触手在她的私处里玩弄着,把她的性欲推到顶峰,却堵住了洞口停歇下来。

凯莎用手点了点私处中的肉棒,它却无动于衷,继续塞在里面。

无奈之下,她只好安慰着自己,这样总比装着一肚子精液好。

在人群之中有个好处,就是能避免别人发现自己的异样。

凯莎没有贵族血统,本来就比较矮小,比身边的贵族男人们更是差远了。

这样她只要不发出声音,看着领主的男人们都不会注意到她。

还有就是触手衣选择的时机刚刚好,要是被玩弄的时候被召出去...

她觉得身败名裂都是轻的。

-------------------

这场议事会从早上举行到中午,宣布了许多在备战状态下的政策。

包括了北领各封建主的兵力贡献比例、雇佣兵质素要求、战争税额等等。

凯莎听着领主的宣布,一边在脑海里搜索这方面的记忆。

可惜的是,即使是里芬斯坦也只是一个宫廷礼仪师。

政治和军事方面的专业知识,只有高等统治阶层之间才会互相传授。

一般平民甚至是贵族,没有资格也没有途径去学习。

事实上,听不懂的不止是凯莎,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毫无头绪。

但他们的样子还是如常地沉稳,即使他们的心里是一片混乱。

这样的养气工夫往往需要在贵族生活圈里浸淫许久才能练就。

而凯莎作为一个新晋贵族,她还有许多的东西不知道。

一开始,她听得一脸蒙圈,然后看着周围众人面无表情地听着。

到后来她才渐渐麻木,学着他们的样子,静静地旁观。

触手服塞住她的两个洞之后,就再也没有乱动。

凯莎心里忽然觉得庆幸,还有...遗憾。

也许是在庆幸自己身上的秘密没有暴露。

但遗憾的话,她觉得应该是触手服没有好好让她高潮吧。

她总算是发现了,发情状态的触手服根本就不听她的命令。

就跟着它的欲望玩自己的身体,还是停不下来那种。

这次嘛,倒是不知道为什么停了下来。

她感觉到身上的触手衣从滚烫,慢慢地变成温热。

从发情状态下来的它,终于愿意听凯莎的指挥了。

在她的操控下,两根触手缠着她的脚。

触手在大腿和小腿处螺旋缠绕,直到脚踝。

两根触手一下一下用力勒紧,按压她站了一天的双腿。

很自然地,凯莎舒服得差点弯下了腿。

触手按压了一阵子,她原本僵硬的双腿好像重新注入活力一样。

那种酸痛的不适感也减轻了不少。

终于,在领主把一切事情都宣布完之后,众人开始散去。

凯莎正想回到自己的房间,西姆却叫住了她。

“恭喜 凯莎女男爵”西姆鞠了个躬

“谢谢”

“请跟我来 领主给你留了赏赐”

凯莎跟着西姆往城堡的库房里走,回想着有关贵族的东西。

她都差点忘记了,封建制下的贵族们,都可以得到一些赏赐。

以她的女男爵头衔来说,就是获分配一座庄园的样子,还有一些金银。

子爵的话,大概就是成为一条村子的管理者。

凯莎本来的村子,好像就是属于某一个子爵?

但她都没有仔细留意的,毕竟他们的名字都是用文字写的,她那时候不识字。

伯爵倒是不一样,领主会特地划分一座小城镇给他们。

对于自己的城镇,伯爵有颁布法令的权力,但只限于自己的城镇。

他们的头衔前面,除了本人的姓名之外还有城镇的名字。

侯爵就是堡默领主的头衔,通常管理的是一整块领地。

他们对领地内的所有地方有凌驾权,能负责低等贵族的册封、贬谪。

可以说的上是国中国,名义上臣服皇帝,但事实上却不一定。

凯莎想起堡默领主一大堆的头衔,不知道说什么好。

北风城城主、北风领领主、堡默侯爵...

各种重叠且分量不一的贵族头衔加在同一人身上,真是乱七八糟的。

只是说出去有点让人敬佩的样子?

既然是领主这样的人居住的,城堡的设计也是非常精妙。

它不但是要顾及美观,让人望而生叹,而且还要达到保安的目的。

城堡的库房隐藏在非常深的地方,路线蜿蜒曲折。

她甚至看到西姆一头撞进了墙壁里,当然,那只是个幻象。

凯莎闭着眼睛穿过了门,感觉跟一阵风从旁边吹过一样。

回头一看,自己却是从墙里走了出来。

西姆对她笑了笑,并没有取笑的意思,因为他已经见惯了。

也许,每个首次体验魔法的人都是跟她一个反应?

她试着再把手伸进墙体里面,入手却已经是冰凉的石头。

敲了敲,还是沉闷的实心。

魔法这东西,还真是神奇,她突然有点感兴趣了。

在通道走了半天,她有时候甚至要跟着西姆穿墙,突然退后几步然后左转右拐。

反正她是已经服气了,本来凯莎还怀疑有人记下路线来动歪心思的。

看这样子,应该是闯进去就出不来了。

西姆带着她来到了库房,交给她一个袋子。

是个像香囊袋一样的东西,西姆告诉她这叫次元袋。

跟普通的布袋或者丝袋不一样,捏起来略有弹性。

凯莎摸着表面的顺滑,觉得应该是内有乾坤。

在它的正面,绣着一个双头鹰和狼的图案。

她想了想,这好像是贵族们的习惯。

帝国的徽记是一只展翅的黑色双头鹰,而北领则是一只坐着的雪狼。

贵族们很喜欢在衣服或者随身物品上绣着所属势力的徽记。

一方面是为了表忠心,另一方面,也许是为能炫耀自己的身份吧。

她拉开袋子,却发现自己的手怎么也伸不进去。

“我很抱歉 凯莎女士 我竟然忘了让你修习...”

“那是什么”

“城堡里的大部分人 都是法师或者战士 他们有某种...力量”

“我需要这种力量才能使用它?”

“不 不一定 也许我应该让你试一试”

按西姆的说法,每个人天生都有精神力。

它本是一种无形的力量,但它的主人能看到它,给它一个形象。

在没有学习过魔法的情况下,一般人很难看到它们。

更不用说操控它们了。

凯莎照着西姆的指示,把精神力覆盖到手上,探进次元袋。

当她成功地把一枚金币拿出来的时候,西姆惊叹极了。

他突然对凯莎起了某种...期望。

凯莎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精神力的时候,好像是跟触手生物争夺身体。

难道就是那么一次的危机,让她误打误撞成了所谓的天才?

拉倒吧,她可不觉得自己是货真价实的。

只不过看西姆那冒着精光的眼神...

就让他误会着好了,反正对自己也没什么坏处。

次元袋和装着的就是领主给她的赏赐。

二十多个金币,是凯莎以前都不敢想象的一笔巨款。

金币是只有贵族才能拥有和使用的一种货币,购买力非常的高。

其实只要几个金币就能买下她本来生活的木河村,加上里面的所有村民了。

领主却是把这一笔财富随便地赏赐给她...他到底是有多有钱?

除了钱之外,西姆说领主给了她一座庄园,就在这座北风城的附近。

凯莎觉得,领主真的对她挺大方的。

这座庄园不但不用为安全发愁,还临近大城市,环境好又方便。

但最贵重的其实还是次元袋本身,可以说是贵族的奢侈品。

它是两百年前魔法科技革命的发明品之一,改变了世界。

以前,无论是商队运货还是行军打仗,大家都用马车来运输重物。

速度慢、效率低,而且还冒着被强盗或者敌人发现的风险。

而次元袋则能把体积大或者数量多的物品装载起来,方便运输。

因应装载的物品大小,次元袋的尺寸有所不同,一只鸟大小到一只熊大小都有。

只是,它并不是没有限制,这也是它没法普及的原因。

制作次元袋的秘银配方一直成迷,只掌握在少部分人手中。

在市面上的每一点秘银,都可以说是有价无市,被人哄抬。

而且制作人的工艺技能需求极高,要花大价钱请动他们。

另外就是它们装东西的时候,虽然把体积压缩到极致。

但是物品的重量在打折扣后还是会呈现在次元袋本身上面。

装得越多,次元袋就越重,所以不是无限制地装东西。

即使如此,次元袋还是一种极贵的东西。

自己收下领主的这份礼物,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事实上,凯莎总想着无功不受禄,完全是想多了。

她从蛮子的袭击下活了下来,为领主带来的情报重要性超乎想象。

而送出这么一份礼物对领主来说只不过是小意思,不足挂齿。

他应该没想到自己的善意会让凯莎这么烦恼吧。

--------------------

凯莎被西姆送了出来,感觉他像捡到秘银一样开心。

她把次元袋夹在腰间的皮带里面,紧贴着自己的身体。

触手马上就感觉到了它,隔着衣服在摆弄着。

因为怕触手把它弄丢,凯莎只好把上面的丝线跟皮带绑在一起。

然后她就回到了城堡的二楼,推门而进。

她把门关好,确定没有人能看到自己之后,坐在沙发上。

凯莎闭上眼睛,在一片漆黑之中想着鹰神球的样子。

眼前的黑变了样,有一个圆形区域的黑不再随波逐流。

它跟其他的黑背道而驰,顺时针地旋转着。

她这才发现,背景的黑色其实是在移动的,并不是静止不动。

那个圆形的黑洞慢慢地凹陷了进去,成了某种绝对的黑。

没过多久,凯莎记忆中的鹰神球出现在那里。

只是在她的视野里,鹰神球只有轮廓。

没有形状,没有色彩,甚至连材质都是平面的黑。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让她联想到鹰神球的。

凯莎看到过的那个鹰神球,是两个圆环交叉环绕的金属球。

而面前的这个...她突然发现,那个黑洞里的轮廓不见了。

甚至连诡异的流动、旋转和凹陷都像幻觉一样消失。

一切变回了刚刚闭眼的时候。

凯莎原本坐在她房间里的沙发上。

真皮被她压出一个凹槽,还残留着她的体香和余温。

打算给她一个惊喜的威廉推门而进,却不见凯莎。

他在房间里翻翻找找,始终不见凯莎。

当他的手掌压在沙发凹槽的时候,终于明白,凯莎是不见了。

至于是怎么不见的?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威廉知道,他眼中那个原本普通的平民女孩,新晋的凯莎女男爵。

恐怕没那么简单。

而在某处熟悉的图书馆,凯莎正侧着身子躺在地上。

要是被别的贵族看到,一定会嫌弃地看着她,说她没教养。

事实上,这个动作确实是不太文雅。

当凯莎睁开眼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图书馆的门前。

熟悉的奏夫姆特还是坐着看书,这次它知道自己在看哪一页了。

她赶紧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

这只是出于自己躺在地上的丢脸行为的尴尬。

裙子并未沾上一点的灰尘,这是凯莎故意为之的。

凯莎沉吟一会,扭头看着那个让人无限循环的走廊。

奏夫姆特并没有对她的到来感到很意外。

“那个...我能到哪里学精神力呢”

“你是想学魔法?”奏夫姆特合上了手中的书

“...我想是吧”

“喔...小女孩 你有想过为什么要学这个吗”

凯莎沉默了会,她其实还真没怎么想过。

也许是因为觉得魔法很好玩很有趣?

从里芬斯坦的记忆里,她知道了很多女人的悲惨故事。

有的出身贵族,家道中落,沦落到要做平民。

有的则是跟她一样没了家,结果没她幸运,被抓住卖掉做女奴。

她深深感觉到了这个国家以至整个大陆对平民的恶意。

也许...她学魔法就是让自己开心?不用担惊受怕。

奏夫姆特听到她的答案,说她和其他人很不同。

凯莎这才知道,其实来到图书馆这里的人并不在少数。

这里跟那些深奥的著作一样,只吸引愿意被吸引的人。

而他们大多是为了获得力量和知识。

在这个时代,每一位魔法师可都是十分受人尊重的。

虽然他们没有说,但目的也就是如此吧。

相比之下,凯莎可以说是很没有志气。

奏夫姆特摇了摇头,说她不适合做一个法师。

机会只给渴望之人。

看着凯莎有点失落的样子,奏夫姆特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给凯莎指了另一条路,成为一个炼金师。

“炼金师?那是什么”

“他们脑海里的知识可以改变世界”

奏夫姆特说,这个世界有四大元素,分别是地火风水。

无论是人类还是亚人族,都是在地上跑的,属于地的生物。

他们能够运用的就是地里的所有东西。

炼金术是通过不同的方法,把地里的元素跟其他的三种元素进行调剂。

然后就能借助其他三种元素的力量来改变地元素。

她拿出了一块金币和一块银币,它们都是地的元素。

只不过金子可能是站着的地元素,而银子是坐着的地元素。

地元素姿势的不同导致它们的特性、样子也不同。

甚至有些金属是患了病的金子,要用其他的元素治病。

果然,把地元素当成人去看就容易理解多了。

凯莎点了点头,脑海里大约有了个概念。

“那么 你还是决定要学魔法么”

“...我相信你 也许我真的不适合当法师吧”

“嗯 好吧 你在这里等等”

奏夫姆特坐起来,把手上看的书放在了椅子上。

她走向图书馆里的一排排书架。

凯莎往里面看了一眼,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一排排书架整齐地立在图书馆里,大约是两个她的高度。

每一个书架的上面都放满了代表知识的卷轴或书本。

这简直就是一处人类的知识宝库。

有些是用羊皮卷写的,那是古代的东西了,一卷卷地放在箩里。

然后大部分书架放的都是现在的书本了。

虽然羊皮卷早已被淘汰,但用羊皮来做书本的包装还是作为传统流传了下来。

纸张也是魔法科技革命的产物之一,造纸术大大减低了魔法卷轴和书本的价格。

奏夫姆特给她拿来几本书,说是炼金术的入门基础。

她告诉凯莎,炼金术的书是很珍贵且很稀有的东西来的。

如果被别人发现,图书馆就可能会暴露。

虽然不太明白奏夫姆特为什么害怕,但是凯莎还是没多问。

她把手覆盖上精神力,然后把书放进了次元袋。

书本像是从没有出现过一样,但是次元袋却变重了。

虽然只是一点,但凯莎还是发现了它的变化。

奏夫姆特看着她腰间的次元袋,似乎很惊讶她竟然有这种东西。

凯莎按上次的经验一样,转身踏出了图书馆,回到走廊里。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体验这种奇怪的世界反转了。

但她还是觉得,这根本与心理准备没有关系。

她回到了房间,然后看了一整个下午的书。

这期间触手却一点都不安分,但带来的竟然是一个惊喜。

本来她就想安安静静地坐着看书,触手偏偏不让她专心。

它把凯莎一直往床上带,无奈之下,凯莎只好顺了它的意。

触手伸到她在看的书本上,把它卷了起来。

凯莎试着阻止它,却被捆起了手脚。

触手衣命令着她趴在床上,所以她看不到自己身上到底是发生着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梦回民国从拉包月开始 诸天,开局为花满楼送光明 全球高武:开局曝光老六武王张涛 人在莽荒,诸天成道 来自大唐的兽耳娘 斗罗:我叫路明非,武魂路鸣泽 影视从被白秀珠倒追开始 斗罗聊天群:建设我的学院 四合院:悠然自得的生活 诸天:从凡人开始还功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