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5章(重写版)(1/2)
俞樾表示自己最近有些心神不宁。源自于一个日期越来越近。
虽然每一天地球都在不停的自转和公转,但是喜欢自寻烦恼的人类仍然会一如既往自寻烦恼的把一个公转的周期称为一年,一个自传周期称为一天。
当这颗可爱的小水球再自转十五圈之后,他的表姐霍珺就要跨入三十岁的门槛了。
三十岁,对于女孩来说简直是个不可想象的年纪。
俞樾知道,她们总是徒劳无功的用着一切魔法,物理的化学的生物的星座的,试图把时间定格在29岁零364天的那个位置上。
当然,如果是一般的女人,他会恭维她们越来越有女人味道,然后把她们哄上床,再然后就是人人都知道的那些事情。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可是霍珺不一样,他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弟。
嗯,他上一年级,他上六年级,他上初一,她电影学院毕业。
他上高一,她已经是公司里的闪亮新星,前途不可限量。
不过新星只闪烁了几下,就去坐冷板凳了。
那缘起一次偶然的事故,经理不过是按惯例叫她去陪几个老板喝酒,这种事情稀松平常,司空见惯,大家都很淡定了。
霍珺却不能表示淡定,她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经理的“美意”,即便是他告诉她如果不去的话,以后有她好看,她也没有回头。
此后到现在,整整七年的时间,霍珺在群星璀璨的重磅戏中可以荣幸的出演路边上卖花的一个姑娘或者是十五六个穿着一模一样衣服的丫鬟宫女中的一个,或者是在新人剧中当个买盒饭的收线缆的剧务。
总而言之啦,如果有人天生考据派的问起“当年那个得了新人奖的霍珺现在哪里去了啊?”会有好心的IP网友回答道:“哦,去那个片尾最后的‘参演演员’里面仔细找找。”
这般无趣的人生换了别人恐怕早就走了,但是霍珺却不肯离开,只因为她痴恋着一个如水的女子,她是因为她才来到这里,现在又怎么会轻易的离开呢?
她不离开,她坚守,她有时候也会低调的上一下bbs,对那些默默的把由她出现的每一个镜头都剪辑下来做成MV的朋友道一声“谢谢。”,虽然她们天南海北,素未谋面,但是细细的一根网线却把他们的感情带到了她的心窝里。
当然,这些都和俞樾无关,他只想做一个在她身边为她打伞的人,可惜她的身边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那是个银行家的儿子,也表示对她忠贞不二,虽然她似乎注定这辈子都无可能亲吻任何一尊稍有价值的奖杯。他说她不在乎,他只在乎她。
你只在乎她的闭月羞花吧。俞樾很小心眼的在心里画圈圈。在他看来作为最好证据的就是直到现在,他依然不肯开口向她求婚。
开什么玩笑,两个人都是三十岁上下了的,难道真的要等到地老天荒的那一天吗?俞樾对此表示不能理解。
或许两个人都不是认真的吧,俞樾仔细的回忆着那个公子哥儿,越看越觉得他象是个gay,而自己的这位表姐毫无疑问的是个les,两人凑一对,果然是男才女貌,天造地设。
“这个世界竟然如此和谐。”他喃喃自语道,可是转眼间又想象出了另一幅图景:他那表姐满怀着柔情蜜意的将一个美艳的妇人揽进怀里,而那妇人一脸的娇羞……这是一幅怎样的图景啊!
他不知道该对此表示什么才是正确的,脑子里只觉得乱成了一团麻线,呆呆的望着窗户上的白霜,半响没有动作。
“阿樾。”霍珺走到他身边:“在想什么……哦,又在想哪家的姑娘了吗?”
“哦,没有……”俞樾慌乱的掩饰着,却无法控制着自己的目光不去看她那俨如秋水的双眸。
那是一双多么美丽的眼睛啊,好像是秋天时候的玄武湖一样。可是他却不敢直视她的双目。
“今天怎么有空出来啊?”他没话找话道。
“昨天拍戏吃了点风沙。”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掩在嘴上咳嗽了两声:“在路边拍的,车来车往的。咳咳……”
俞樾心疼的道:“去看看医生吧。”
“看过了。”霍珺拭了一下嘴角:“开了一公斤的药给我呢。”
“那你赶快坐吧。”俞樾忙起来给她让座:“病号应该得到特殊优待。”
霍珺娇嗔着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我才没有那么娇弱呢……咳咳……姑妈说了,你还没有女朋友,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弟弟不可能没人爱啊。”
“那是因为他心里面装着你啊。”俞樾心里有话却不能说出来,憋的厉害,只好又望向窗子外面:“今年的冬天来的真早啊!”
“是啊。”霍珺又轻轻咳嗽了两声:“今年过年也会早很多——过年的时候会带个女孩子回家来吗?”
俞樾脸红了:“姐……咱换个话题行不?”
霍珺望着他,眼波中流荡出了一种少女特有的俏皮:“好啊。坐下来,陪我聊聊天吧。”
如果说,能够有一个女孩坐在他身边,能让他思无邪和她谈话,而不想着去解开她的裙带。那么这个人非霍珺莫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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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思楼下的酒吧,她的肚子已经半圆了,侍应生看见她进来都小心翼翼的,还特别给她推荐了几种有益身心健康的软饮料。
“他们都把我当成国家保护动物了。”愚思嘀咕着,吸着健康饮料。
不时的瞟一眼对面坐着的那个衣冠楚楚的西装男:“喂,当美女和你说话的时候看手机是很无礼的事情!”
“美女?”俞樾四处张望一下:“没有看见。”
“她就坐在你面前!”愚思伸腿踹了他一下:“你和琴琴谈的怎么样了?”
“什么琴琴?”俞樾试图装250,不过这种小伎俩瞒不过愚思。
“我早就知道,你们有一腿:坦白吧,你喜欢吧。”
俞樾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愚思咬着吸管的样子很俏皮:“她不漂亮吗?”
“漂亮?你以为我会喜欢那种……”俞樾在空气中抓了一把:“胸部只有一个馒头大小的女生吗?”
“可是她脸蛋不错啊。”
“化妆品堆出来的。”
“皮肤也很好啊。”
“又不是买皮衣,要那么好有用吗?顺便说一句,她偷偷的用褪毛膏。”
“那……”愚思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转:“你不可能否认,她在床上的花样很多,和你正好是一对吧。”
“那么我们只要保持床上的关系就好了,床下就算了。”俞樾端起他的鸡尾酒正想喝上一口,却被横地里伸过来的一只纤纤素手抢过,然后下一秒钟冰凉的酒水都泼在了他那英俊的脸上。
愚思在一边笑的直不起了腰,俞樾呆了一呆,看着琴琴怒气冲天的走出了酒吧。
“夏愚思!你又害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愚思趴在台子上望着他:“我实在无聊了……你不知道孕妇有多难,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什么乐子都没有了。”
俞樾悻悻的走到洗手间去打理自己的衣衫,侍应生过来擦桌子收拾杯子。说来也巧,侍应生刚刚离开,舒文舒扬兄妹俩就手拉手走了进来。
“来,坐这儿。”愚思往里面让了让,叫舒扬坐在自己身边:“上班辛苦不?”
“不辛苦,一点儿都不辛苦。”舒扬在愚思两边脸蛋上各亲了一口:“一个是我的,一个是哥哥的。”
愚思娇嗔着看了未婚夫一眼:“亲爱的……”
“老婆。”舒文一把抓住她的柔荑:“下个礼拜我就要出差去人类的希望了……”
“啊!”愚思花容失色:“不是说半年后去的吗?”
“老板说要现在就过去占领华尔街……”
这一对小夫妻持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俞樾终于从洗手间里面出来了:“那个疯婆娘走了?”
“谁?”舒扬含着饮料:“你的衬衫好像湿了?不会是勾搭女孩子被人泼了一脸吧?”
俞樾板起脸不说话,旋即,他又把目光转移到愚思舒文两口子身上:“嘿,大庭广众,请注意一下形象。”
愚思恼恨的瞪了俞樾一眼,好像他就是那个拆散他们夫妻两离分的罪恶资本家一样。
俞樾感受到她目光中的不善,赶紧调转枪口去勾搭舒扬小美眉:“你家情圣呢?”
“去给他爹爹打苦工,准备接手家里的生意。”舒扬叹口气:“好忙啊,都瘦了一圈了,我要煲汤给他喝!”
“你少榨他一点骨髓油就好了。”俞樾又要了一杯酒,舒扬柳眉倒竖:“那时我们夫妻感情好。才不像你,孤孤单单凄凄惨惨戚戚,可怜没人爱。”
“爱?”俞樾笑了:“我不需要这种东西。对了,下下周末,我有一场party,谁来?”
“我出差,大米利坚。”舒文无精打采的喝着啤酒。愚思也低头吸着自己的饮料:“别看我,孕妇不和你们一起玩。”
“那你呢?”
“我?”舒扬犹豫了一下下:“你的party都是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我才不要去。”
“我保证,绝对一点奇怪的东西都没有。”
“那就不是俞樾办的party.”愚思嘲讽道:“舒扬,我估计,又是什么天体营之类的玩意儿,你还是到我家来吧,我们一起打枕头仗。”
“哟,这么大了还在打枕头仗啊。”一个声音忽然加入到了他们的对话之中,俞樾抬头一看,不禁眼睛就亮了:“珺表姐,你来了啊。”
“是啊。”霍珺在最后一个空位上坐下:“今晚没什么事情,我记得你们经常在这里聚会的。扬扬,还是这么可爱啊。阿文,长大了,帅气了啊。哎呀,愚思,听说你有身子了,几个月了?”
霍珺是他们都认识的人,所以大家一起坐下来自然谈的也很欢乐,而且霍珺虽然年纪比他们都大,可是活泼起来,还是那么的青春飞扬。
不知不觉,就已经快到了午夜。
孕妇和准爸爸提前就要退场了,舒扬已经左顾右盼的开始找帅哥请她喝一杯,不一会儿的功夫,她就锁定了一个目标,刚才还是热闹非凡的卡座上一下就只剩下了霍珺和俞樾两个人对坐着。
“这么晚了,不回去休息吗?”他关心的问道。
“没事。我明天没有戏。”霍珺浅浅的笑道:“你呢,不用上班吗?”
“我是下午上班的。”俞樾耸耸肩:“那我们再坐一会儿吧。”
“好啊,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出来聊天呢。”霍珺把系在脖子上的纱巾也解了下来,露出胸口的一大片晶莹洁白。
“记得你第一次来酒吧,嗯,好像也是在这里,哎,还是我带你来的呢,那时候刚刚学会喝啤酒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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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啊,太阳老好了。
不带这么坑人的是不是?
当俞樾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很诧异的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睡衣躺在了自己家里的那张大床上。
“这是怎么了回事?”他拍着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注意到,自己身上现在穿的是睡衣……难道说有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俞樾感觉到一阵恐惧,心里一下惊恐的就像是个十六岁的少女一觉醒来之后发现床单上有一摊血迹一样。
“hello,懒虫,该起床了。”霍珺的声音从外面飘来,他慌乱的坐起来,只见她也端着一盘满满的食物走了进来。
不过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也穿着一套印花的真丝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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