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毕业典礼原本无聊至极,仿佛嚼了三年的口香糖,早就没了滋味。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台下打着哈欠,直到会场大门被人推开,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由远及近。
我妈作为特邀嘉宾出现了!
这个平日里严肃冷酷、能把七十岁老政客骂到自闭的铁血女强人,此刻却风姿卓越,步步生莲地踏上了红毯,直奔讲台。
她的出场本该引来礼节性的掌声,可全场在刹那间鸦雀无声——所有人似乎都忘了鼓掌,只剩下她每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节奏声。
原因很简单,妈妈今天的装扮实在是过于惊艳!
她穿了套极为贴身的鸽羽灰高定西装,收腰设计将那枚闪亮的联邦徽章紧紧箍在两座波涛汹涌的雪峰之间,足有195公分的超模身高本已够睥睨众生,却还不知足地踩着10厘米的‘凶刃级’恨天高,像只骄傲的天鹅般昂首阔步碾过红毯,在耀眼灯光下投射出颀长挺拔的身影。
外套下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腰线禁区, 露出一截紧致平坦的小腹曲线,逼得我的视线不由自主顺着那曲线滑向下方——一条同色系的铅笔裙牢笼般将她浑圆挺翘的蜜桃臀紧紧裹住,每走一步都牵动出让人血压飙升的极致肉感,同时这圆滚滚的诱人熟臀也反过来衬托出上方那截让人血压飙升的蚂蚁腰,纤细柔韧的腰肢在丰乳肥臀的上下夹击下仿佛一只手就能将其握住,却在行走时在西装外套上迸发出不可思议的紧致力量感,稳稳地支撑着她高挑傲人的身姿。
而更加让人挪不开眼的,还是她每迈出一步, 那对宛如果冻般Q弹的傲人双峰就在西装包裹内不安分地上演暴动,将象牙白衬衫撑得像淋过水般蒙上一层湿乎乎的水汽,带散发出‘湿身诱惑’的感觉, 那几乎能掐出水的娇嫩肌肤在深色外套映衬下更显得奶白诱人,晃得人口干舌燥。
我一阵抽气,张大了嘴,手里颁发的奖状掉在脚边都浑然不觉。
我此刻都看直了眼,忘了合上那张下意识张开的嘴。
周围不少妈妈辈的女老师表情复杂:有的嫉妒得两颊泛红,有的掩嘴低笑,纷纷感叹“这等尤物竟是一个高中生的母亲?”我偷偷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这才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妈妈身上挪开。
不过这也完全不能怪我妈,等她踏上演讲台时我才发现她今天实在是过于…性感了。
如果说上半身还算是职业装碰上了超级熟妇肉感身材而不得不溃败,显露出不自知的性感领域,那么下半身的装扮则是彻彻底底的放飞自我。
及膝的铅笔裙如同第二层皮肤裹着蜜熟臀腿, 却被内里的丰腴嫩肉活生生绷出液态黑的光泽,45度侧边开衩随着猫步张合的刹那,露出一抹黑丝蕾丝边撕咬雪润腿根的绝对熟妇领域,瞬间让我面红心跳。
如果说高中女生那种清纯中带着刻意卖弄出的稚嫩JK领域,像青涩蜜桃汽水,那么妈妈裹着黑丝的极品肉腿被丝袜勒出的淡红肉痕,便是陈酿女儿红,三十余载的韵味全酿在这圈雪脂涟漪里,散发着足以让任何雄性为之疯狂的醇香。
此时,那双足以让维密天使集体失业的逆天长腿被半透明的黑丝紧裹,大腿丰腴诱人却又不失优雅,小腿却骤然收束成希腊雕塑般的冷冽线条,脚踝与跟腱勾出的黄金曲线更是鬼斧神工,百看不厌。
不过最让我血脉贲张的还是那尖头鞋口吐出的十颗珍珠趾豆,裹着几滴晶莹欲滴的薄汗,在聚光灯下闪烁着蜜桃果冻般的诱人光泽,让人恨不得跪倒在地,用舌尖拨开被汗液粘连的娇柔趾缝,把那些清香扑鼻的汗珠卷进口腔细细品味。
昨天,我将鼻尖深深嵌入那完美弧度的足弓凹陷处,让黑丝网纹在脸上烙下滚烫的爱痕,甚至竟大大方方要走这只高跟鞋当飞机杯,将撸管时喷涌而出的浑浊精虫灌满整个鞋腔,告诉她明天我就要在毕业典礼上欣赏她一脸正经地踩着满鞋精液款款而行,从鞋跟裂缝渗出一串串淫靡的白沫!
可恶,妈妈前凸后翘的熟妇胴体总能把任何禁欲系服装穿出情趣攻速装的效果,更别提她那明媚自信的脸蛋和不怒自威的女王气场,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让人恨不得跪倒在她脚下,甘愿成为裙下的忠诚奴仆!
我实在受不了妈妈那张端庄高雅的圣洁面容和禁欲系职业装下掩藏的极品大洋马身材带来的强烈反差,裤裆里的小兄弟早已按捺不住,弓着腰摸出手机假装拍个正面照,镜头却对准她鞋尖和地砖碰撞的瞬间——得意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照片。
在高跟鞋和地面接触的瞬间,似乎有几点白色的液体溅了出来。
那不是鞋胶,也不是是我因为太过兴奋而产生的幻觉,而是我那邪恶的浓稠精种!
我压抑吞咽声,用贪婪地目光舔舐妈妈脚背浮起的淡青血管。
我这满脑子都被肮脏精虫腌入味的青春期牲口哪管什么禁欲美学,早已被老妈核武器级别的巨乳长腿轰成了人形泰迪:至少G罩杯的傲人双峰把严肃正经的西装穿成了情趣战服;丰腴大腿把平平无奇的黑丝穿出几乎透明的质感;更杀人诛心的是10cm的红底细高跟叩击地面时的清脆声响,每响一次都像在给我的前列腺上发条,简直比任何ASMR舔耳视频都要催情百倍!
这他妈哪是什么毕业典礼演讲?根本就是人形自走魅魔,对着被熟妇身材拿捏得死死的我发动的一次降维打击。
作为唯一敢在这里意淫的硬汉, 我还能在妈妈的斩男冲击波下保留最后1%的理智值,没彻底沦为她高跟鞋下的可回收垃圾。
但就在我暗自得意的时候,演讲台方向忽然射来一发核爆级母性荷尔蒙——妈妈那双斜挑凤目透过金丝眼镜精准锁定我藏匿的角落,红唇勾起的弧度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血液瞬间完成下三路战略转移,裤裆毫无尊严地秒变帐篷。
操!原来我特么不是定力王者,只是反射弧绕了地球三圈的青铜仔。
现在,我终于解锁了被母上大人亲自攻略的隐藏成就。不过话说回来,被这样世所罕见的熟妇尤物征服,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台上,妈妈轻轻清了清嗓,低沉性感的嗓音流畅地滑入众人耳中,像一缕清泉抚过耳蜗,让人不自觉地屏息挺直腰杆。
“感谢各位出席。”
她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捏着讲稿边缘,红唇缓缓启开,嗓音低柔而充满磁性:“今天,我很荣幸作为特邀嘉宾,为2077届毕业生们谈论国家安全,谈论边界问题,谈——”
她顿了一下,吐字仿佛经过精细的权衡:“——我们的生存底线。”
“边界,意味着秩序。”
“可现在,这扇门……被推开了。”
她眯起眼睛,视线犀利地扫过全场。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不受控的进入,不受控的扩散。”
她缓慢吸气,唇齿间似乎还在权衡某个措辞,停顿得有些久,才低声继续:“意味着,我们无法决定……谁该……留下。”
妈妈一向出口成章,从不拖沓,可此刻,她的语速有些微妙的放缓,句子之间的断层也比平时更多,嗓音里甚至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
她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手指轻轻触了触讲台表面,又很快收回。
“非法移民,特别是…黑鬼们…不受规则的……闯入。”
台下瞬间死寂。
妈妈的声音低了一些,几乎像是在咬牙吐字。
“他们占据空间,吞噬资源……他们的手……他们的……脚,随意地、毫无顾忌地……踏进来。”
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剧烈了,像是在强行抑制某种不适。
我心头一喜,目光死死盯住妈妈——她的脸色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一层诡异的潮红,细腻如白玉的肌肤上透出一层薄汗,脖颈间的青筋若隐若现,微微起伏的锁骨边缘甚至透出湿润的光泽,就连鼻翼都染上潮湿的绯色。
“而我们……却……却只能……被动地……接纳。”
她的嗓音轻缓,却带着不该有的迟滞,仿佛每个字都要从喉咙深处拽出来一般。
“一个国家……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边界……”
她停顿了一下,指节缓缓收紧,胸口随着吸气的幅度剧烈起伏,衬衣布料随之微微绷紧,勾勒出轮廓分明的滚圆曲线。
“那……它,还是一个完整的国家吗?”
“我们,还是……自己的……主人吗?”
她手指下压了一下,像是为了稳住自己,舌尖轻轻抵着上颚,像是被什么卡了一下,呼吸短促了一瞬。
“我们……正在被蚕食。”
“这些……入侵者……他们不断地……深入。”
“我们的社会,被……挤占。”
“我们的资源,被……填满。”
她缓缓闭了闭眼,像是终于扛不住什么,肩膀微微绷紧了一下,下一秒又放松,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台下一片安静,只有扩音器里回荡着微微黏滞的声音。
妈妈睁开眼,眼神稍稍涣散了一瞬,似乎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抬手抚了抚额角,像是要把额前的一丝错乱理顺。
“所以……”
她压低嗓音,手掌贴着讲台边缘,指尖轻轻摩挲着木质表面,唇角微微启开,咬字清晰,却带着隐隐的喘息感。
“我们……必须……守住……”
她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收拢,攥起了一点裙摆的布料,掌心缓慢收紧,微不可察地在原地拧了一下。
“必须,守住——”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喉咙深处滑过一丝湿润的吞咽声,红唇被讲台灯光照出湿漉漉的水光:“边界。”
台下一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然而,她没有立刻抬头,而是缓缓松开攥着讲稿的手指,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胸口急剧起伏。
其他人或许只会以为妈妈是感冒未愈,或是演讲过于投入,才显得气息不稳,可我知道——她一向掌控一切,理智、冷静、条理分明,字句斩钉截铁,从不会有片刻的迟疑。
但我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的脸颊,何时开始染上那层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皮肤透出一层薄汗,细腻的纹理在灯光下几乎泛着柔软的光,连鼻翼都微微染上湿意,那双总是凌厉从容的凤眼,此刻却透出几分克制的晦涩……
等她演讲结束,我缓缓跟了上去,灯光从她背后投下纤长的阴影,她听到脚步声回头看是我,嘴角弧度淡淡的一笑。
然后,伸出手,将一支老派的吸墨钢笔递给我。
“喏。”
我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那支笔上。
它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笔杆是深沉的黑金色,光泽内敛,墨囊窗透着幽深的蓝光,我下意识地伸手接过,指尖一触,心脏猛然一跳——
烫的。
不是那种刚握过而残存的温度,而是带着一种不合常理的热度,像是刚从什么高温环境里收回来似的。
它甚至透过金属的笔帽,微微灼着我的掌心。
“妈,这是……”我刚想问出口,妈妈已经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唇角微微一扬。
“从此之后,你就是一个成年人啦。”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钢笔,指尖缓缓摩挲着它的笔杆。
这种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吸墨钢笔,早已近乎绝迹。
它的工艺极为讲究,笔杆厚重,线条流畅,蝴蝶状笔夹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虽然她总说这年头用钢笔的都是老古董,但当我拿在手里娴熟写出字时,分明看见她眼尾泛起怀念的涟漪。
如果它只是个普通的老对象,我不会多想。但……
啪嗒。啪嗒。
随手晃了晃,笔身内部却传来了一种奇怪的泡泡音。
像是墨囊里残存着一丝空气,又像是……某种比墨水更为粘稠的流体,在缓慢地涌动。闻一闻,一股醇厚的麝香飘来。该不会是……
“在想什么呢?儿子?”
妈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看见她正饶有兴致地盯着我,目光不动声色地在我指间和那钢笔上扫过。
这婊子居然用自己的蜜水做墨水,再塞进了屁眼里!
经历在狭窄闷骚屁穴几个小时的发酵,不知品尝起来是什么味道……我淫欲大起,没有开口,脑海里只有一句雄厚的低语——
“化母为妻。”
我被妈妈轻声又喊了一次,这才把手伸进口袋,摸出一个水绿丝质围领。
“啊哈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妈妈,感谢您对我18年的养育之恩,这个围领是我亲生织地,送给您~”
妈妈接过,随意绕在脖子上,真丝光滑的材质立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泛出一层淡淡的光晕,让那本就极为美艳的脸蛋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怎么样,好看吗?”
“美…美极了…”
我装作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完。
妈妈噗呲一声娇笑,对着我的额头重重亲了一口,随即摆摆手,让我回去完成毕业典礼。
待她离开操场后,我冷笑着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母狗,礼堂见。”
漆黑的礼堂内,只有角落里一支烛火在微微摇曳。而我,缓缓走入礼堂。
我戴着一张金龙面具,闪烁的油彩在潮焖热浪中融化。
铁打一样的硬肌肉饱满反光,公狗腰线条利落,一身黑色的皮衣衬托出粗壮而结实的胸膛,犹如天神。
皮靴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尤为刺耳,好似一个凶狠狡诈的猎手带着猎物回巢。
锁链震颤的嗡鸣声中,猎物终于显形——
一个纯黑色的头套映入眼帘,眼部镂空处渗出结晶泪痕,头顶小孔露出一座盘起的发髻,还插着支断裂的珍珠簪,高腰超薄肉丝狠狠勒进蜜桃臀缝内,象牙般白皙的膝弯以跪地匍匐的母狗姿势在冰冷地面上犁出淡淡水痕。
两道暗银色的乳链深陷女人胸前那对硕大雌熟的乳球顶端,乳链末端则连在我手中。
每当链子被拉扯时,女人都会因痛苦而发出破碎的颤音,身体应激性向后拱起,却没有任何反抗,顺从挺着一对白花花的巨乳被牵引着跪地前行。
跳跃的火光泼在女人弓起的脊梁上使其看上去光滑如镜,反弓的姿态使她纤细的肩胛骨看上去犹如一对折翼白蝶,腰窝处的一颗胭脂痣被薄汗浸得晶莹剔透,背部的肌肉线条随着女人匍匐前进而不断紧绷舒展,让我喉咙发紧。
纤若新柳的腰肢盈盈可握得彷佛能嵌进男人虎口,一看就是班上那些青涩女高中生梦寐以求的完美比例,可转眼间便撞上天地倒悬的暴烈美学——两座浑圆挺翘的蜜桃山峦自腰线最窄处轰然炸裂,违背一切物理法则地向上猛烈隆起,如同神祇将整座珠穆朗玛峰雪峰熔炼成乳膏,蛮横地浇筑在这具高大性感的女体上。
这是被基因彩票选中的极恶榨精熟臀:表层肌肤绷着珍珠母贝般最高级的冷光,皮下脂肪却以融脂态势沸腾奔涌,在挺翘到极限的弧度里积蓄澎湃弹力。
当腰肢轻旋时,一股淫荡至极的臀波便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面,激起雪丘表面浮起细密的涟漪纹,恰似奶油浓汤被搅出的一圈圈漩涡,可又在下一秒被深层紧致肌肉发力抚平成光滑镜面。
而再看那对性感多汁到亿里挑一的魔鬼美腿,到底肉感逆天到何种程度?
火光将丝袜下的销魂软肉浸成半透明琼脂,腿根处一抹令人垂涎的嫩肉硬生生将尼龙纤维撑到极限,每寸网格都深陷进奶油般的雪肤中,居居然勒出令人欲火焚身的蜂巢状纹路。
一圈浮溢出丝袜的腿肉在大腿根堆叠起的惊天肉浪活似奶油花边,随步伐晃出欲仙欲死的涟漪,好似灌满春水的绸袋即将爆裂!
我每一次野蛮的拉扯,都让这位丰乳肥臀的尤物不得不向前匍匐,一步一晃间,那肉色连体丝袜下的臀部线条在阴暗的光线下犹如涂了层淫靡的蜜油,反射出令人心痒难耐的丝缎般柔滑光晕,最为娇嫩丰满的翘臀顶峰透过尼龙织物泛着淡淡的红晕,似乎万千琼浆玉液藏在这翘臀里,等待着这位主人好好宠幸。
那双碾压维密天使的修长美腿结结实实跪在地板上,哪怕前行过程中也并未完全抬起,膝盖在地板上磨出细微的吱吱声,每一步都在纤细小腿上擦出一抹红印,两团磨盘大的雪白臀肉随动作左右摇晃,丝袜表面竟泛起液态金属的涟漪,深不见底的臀缝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将那薄薄布料吞吃进神秘裂谷,每一次臀浪翻涌都让尼龙纤维发出濒死的呻吟。
火光恰在此刻偏移,照亮丝袜裆部被蜜液浸透的三角禁区。
半透明的布料下,晶亮的黏液正顺着大腿根最为娇嫩隐私的部位,居然勾勒出一个暗金色的龙纹身!
这女人的熟美胴体堪称人类极限的杰作,宛如神明在最放肆的一天里精雕细琢出的女神雕塑,每一寸都透着天生的淫靡肉感与生育能力,细腻到透明的肌肤流淌着冷艳又桀骜的光泽,凹凸起伏的腰臀线条更是足以让一切雄性生物本能性发狂!
可偏偏,在这样一副让人恨不得朝圣跪拜的完美女体,在最隐秘、最该洁净如玉、最不该被人染指的肌肤上,却被我恶狠狠地剜进了一枚金龙!
那纹身在她腿根尽头刺得不深,颜色却金黄得灿烂,金光渗透进雪白的肌理,仿佛一条盘踞在雪地上的金龙,永远无法抹去。
金龙是什么?
那是龙族用来标记自己彻底驯服母狗后打下的铭文,是被淫龙一下下肏进灵魂里的奴化勋章!
那是标记着“无可挽回、彻底沦陷、无药可救”的终极烙印,是被贯穿到崩溃、被调教到生理性屈服、被用精液与尿水彻底灌满洗脑的象征。
那是深夜灯光下,被迫土下座撅着屁股匍匐在地、被迫承认自己这辈子再也无法反抗、再也没有资格矜持,承认自己是龙主人豢养的母畜的耻辱象征!
而现在,这个淫乱的象征,这个被肏穿、被豢养、被彻底打碎尊严的标记,就刻在这个女人身上,牢牢地、不可逆地、残忍地声明着她的归属!
这个被上天格外偏爱的女人,明明该站在万人景仰的舞台上,被捧成高不可攀的神明,可她却被人调教玩弄到好似毫无自尊的发情母狗匍匐在地,被主人在阴唇边上按着笔尖,一笔一划地刻下金龙纹身……那时,我掰开她雪白丰美的大腿,在那片敏感到颤栗的腿根肌肤上,一针一针地将金色墨水扎进娇嫩皮肉里。
上周,她自愿的,在纹身针扎进肌肤的瞬间因为疼痛与羞耻的双重凌迟下浑身战栗,在被按住的那一刻,意识到自己再也回不了头。
如果她曾经有过清高、有过骄傲、有过所谓的矜持与底线,那在这道纹身落下的瞬间,一切都已经被碾碎、摧毁、践踏成泥,彻底烙死在她的身体上,永远无法抹去。
——这个金龙纹身,宣判了她的身份,也宣判了她的永生。
我手腕微微用力一扯,链条颤鸣出一声脆响,她那具丰美修长的肉体顺从地随之而动,宛如一只被剥光毛发的娇嫩羊羔,任人宰割。
女人的腰背优雅地弯曲,跪伏在地,而那令人垂涎的丰臀则被迫高高翘起,乖乖跪在我的龙根之下,仿佛在向全世界展示她的新身份。
我嗤笑一声,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漆皮短靴以一种难以置信的优雅姿态抬起,然后缓缓落在女人突起的肩胛骨上,鞋尖点了点那片白皙纤薄的肌肤,像是在确认承重力度,随后,脚掌慢慢施压,将那对美丽的蝴蝶骨硬生生压入肉里,直到女人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笑意,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旋转脚踝,让鞋底的纹路在那片曾经只配仰望的美丽蝴蝶骨上留下一道道脏兮兮的痕迹。
女人吃痛却不敢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只是不断下趴前倾肩膀,却不知这正是让我轻而易举地将她的王座调整至更加完美的高跷角度——两座雪脂般的臀肉山峦被迫向斜上方耸起,肥美多汁的臀肉在水蛇腰折叠压迫下翻涌出一层奶油般的淫荡脂肪层,我缓缓抬起双脚,踩了踩白净玉背,像是在检验这张为伐量身打造的“座椅”是否足够稳固,然后毫无负担地沉腰坐上那为我专门打造设计的人肉肥臀椅,那对圆臀饱满的弧度在我跨坐的瞬间被彻底压扁,一股股肥嫩软肉从髋部边缘缓缓溢出。
这绝对是一幅将征服感展现得淋漓尽致的画面——曾经高傲翘起、曲线完美的圆月熟臀,如今终于化作一个卑微而耻辱的王座,被彻底驯服地承载着那个原本就有资格享受如此奢华待遇的我。
而我,正悠然自得地端坐其上,如同真正的帝王般悠然地登临‘王座’,享受着这张独属于我的软玉温香之椅……
女人的脸几乎贴到了地上,屈辱的红晕沿着白皙的肌肤越过漆黑面罩蔓延至耳根,汗水顺着紧咬的下唇滴落,一对圆滚滚的奶球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臀腿却依旧维持着那被迫臣服的姿态——高高翘起,稳稳地承载着我的重量。
我忽然对着母亲咧开嘴。
“尊贵的母亲,今天,您是这个世纪最奢华、最昂贵的活体沙发——联邦系统精心豢养三十年的顶级东方大洋马!”我一边戏谑地拖长语调,一边猛地揪紧女人的发髻,宛如勒紧烈马的缰绳,迫使身下那具被屈辱调教催发到熟嫩滴水的女体骤然绷成一道淫糜的U型拱桥,腰窝恰到好处地卡住我的胯骨,而两座珠穆朗玛峰般高耸的硕大肉臀则被迫更进一步翘起,仿佛正向主人奉献自己的最佳骑乘姿态。
“瞧瞧这帝王级骑乘位——老子的屁股蛋正好卡在这腰窝里,稳得就像量身定制的龙椅。这匹骚马的体格简直是为挨巴掌生的,肥奶足足有10斤沈却仍能保持60度的超绝挺翘度,大屁股在过去二十年天天用牛奶浴浸泡软的几乎吃人,却挨足九百记臀光照样弹润如初,老子最爱一边调教你这双能榨精的骚蹄子,一边让这贱货翘起巨臀夹稳老子的大鸡巴!”
话音未落,我硕大的手掌如雷霆般猛然拍上女人高耸的油嫩巨臀。
瞬间炸裂出一声熟透蜜桃爆浆般的黏腻回响,白腻臀肉激起了骇人听闻的三圈桃色波纹,光听声音便知道这副肉感巨臀究竟有多犯规——既不像过度松弛的肥肉那般软塌无力,也不是干瘪紧实的运动身材,而是一种介于丰腴与紧致之间、完美无瑕的蜜润手感!
这手才刚一抬起,肉感十足的臀肉便像是不甘心似的急速上翘回弹,晃得整个白腻的山峰剧烈一颤,而更加色气的反应紧接其后,只见这一巴掌下去后,女人白净如玉的屁股表面居然缓缓浮现出一层轻薄的油脂,在火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宛若刚剥开的蜜桃,水灵欲滴,散发着雪松般诱人的香气。
然后,一个小小的掌印逐渐浮现,映衬在雪白的臀峰之上,形成一抹极致的羞耻红痕。
那股子骚媚至极的勾魂弹韧劲和油嫩感,彷佛它们不是被动地承受着拍打,而是在主动迎接、炫耀自己的惊人弹性,甚至那对冒着香喷喷热气的熟臀还在轻轻摇晃,像是急不可耐地等待着她的主人下一个巴掌降临,把成百上千个掌印烙满这片丰润的雪脂丘陵!
“但是,妈妈,你这种超模级九头身凤凰会轻易臣服,像这样高高撅起油亮蜜桃臀任人骑乘吗?”
我猛然拽紧女人保养精良的乌黑秀发,发丝在灯光下甩出珍珠汗液的光泽,那油光水滑的质感无不彰显着女人平日里对秀发的精心呵护——或许曾经,这头秀发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之一。
“错了!必须得像驯服烈马一样,先拽住这秀发当缰绳,把这副娇嫩的身子调教得服服帖帖。想让你驯顺?很简单!先把这对引以为傲的奶子抽得又红又肿,让它们从高傲的双峰变成可怜兮兮的熟透水蜜桃。再让这双本该踩着红毯的美腿乖乖折成螃蟹脚,直到你放低腰身矮到能让我双脚踏地,真正成为老子胯下最完美的人肉坐骑!”
话音未落,我的的手抽对着身下那对悬垂的蟠桃型巨乳左右就是两巴掌,“啪——啪——”两声,两团熟透蟠桃型巨奶应声荡出果冻质感的涟漪,蜜色乳晕泛起晶莹凸起,乳浪翻涌间,带着那两条银白色乳链晃晃悠悠。
女人猛地喘息一声,那双原本紧闭,单是看着就足以榨出青春期处男精液的健美肉丝大长腿顿时不情不愿地缓缓分开,大腿内侧肥润润的肌脂被迫向外袒露,只见火光在腿根软肉上涂抹出奶冻般的剔透光感,几缕淡青血管在瓷白肌肤下若隐若现,腿根一抹极为鼓胀的丰腴脂团随着双腿劈裂向外侧溢出,泛起水蜜桃表皮般的粉晕,这种经年岁月与成熟荷尔蒙共同熬煮出的淫靡桃色简直可以说是最为色情的存在——表层仍然保留着少女女体特有的半透明稚嫩感,但肌理深处早已被三十余载的雌醇孕酮彻底浸染,沉淀出艳丽的成熟桃红,与整双象牙白的修长大腿形成圣洁与堕落的对切面,让一切雄性单是看着便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女人似乎被专业调教过,大腿以最大角度左右分开之后,小腿肚绷直至极限,脚掌被迫踮起翻转向摄像头,足弓绷成新月弯弧,十根涂着蔻丹色的脚趾死死抠住地面,以一个滑稽的螃蟹蹲姿势高高撅起屁股,臀峰在双重重力下崩解变形——上缘被我的体重压成扁圆磨盘,一抹几乎溢出体表极为肥嫩的软肉更是被这家伙重压下渗出熟透果实的半透明质感,大屁股下端却因双腿劈裂向两侧爆出雪浪,泛起一股股新鲜牡蛎肉般的白亮光泽。
那最为迷人深邃的股沟则犹如被劈开的石榴,随呼吸节奏裂出湿漉漉的嫣红内里,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臀缝滑落,在纤薄肉丝表面晕染出蛛网状银丝。
这种饱满得近乎犯规的圆月熟臀,简直就是天生用来勾人精虫的!
如果说少女的翘臀带着年轻肉体天然的紧致弹性,但终究少了一种多肉的充盈感,像未完全成熟的果实仍带着几分青涩。
那么眼前这副占据了画面接近三分之二,绽放极致肉欲的熟妇巨臀——那可完全是另一种境界!
女人的腰肢依然十分纤细,仿佛专门为了衬托臀部的夸张尺寸而存在,让那双浑圆的臀瓣更加惹眼,却丝毫没有半分松弛肥腻的感觉,而是因精心锻炼而保持着惊人的挺翘弧度,饱满到近乎自带重力,最顶端的弧度几乎与纤细的腰线水平,一抬腿一扭身,都能牵动那丰硕的肉团晃出让人血脉偾张的震颤,那弹性,那波动,简直比果冻还要柔软诱人。
此刻螃蟹蹲的姿势下,视觉冲击力更是狂暴无匹,压迫感强到仿佛要贴上脸,如同一个几乎跃出屏幕的秋收大蜜桃,在纤薄肉丝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戳就能溢出蜜脂来。
我几乎不敢想象,一旦撑开十指大力包复住这至少篮球大小的浑圆美臀,那手感该是何等销魂!
恐怕连最顶级的丝绸都比不上这肌肤的细腻,最上等的面团也比不上这臀肉的弹性。
若是轻轻一拍,定会激起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肉浪;若是用力一捏,那充满弹性的臀肉定会从指缝中溢出!
可是更为色气的还在于女人那哪怕在光线不足画面里仍然嫩得过分的皮肤——白皙剔透,光滑得像刚剥开的水煮蛋,却比那更软、更富有弹性,光是视线扫过就能感受到那柔软而湿润的质感。
指尖若是稍稍用力,就能深陷进那温热软腻的臀肉之中,被那惊人的弹性包裹吞没,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肌肤下的深层肌肉微妙颤动,像是一颗盈满蜜汁的熟透蜜桃,轻轻一捏,便能溢出甜腻的汁水来。
那触感,恐怕比最上等的布丁还要柔滑,比最精致的棉花糖还要绵软。
当然,若是用指腹稍稍用力一捏,这种肥厚无比的巨臀臀肉便会如波浪般荡起细腻的涟漪,回弹带着不服输的挑逗劲,让人忍不住想要发力狠狠掐住揉弄,感受那宛如牛奶般丝滑的美肉在掌心变换形状的销魂触感。
片刻间,女人高挑的身躯以及彻底作出荒谬至极的螃蟹蹲姿——双臂前探,掌心贴地,腰肢紧压地面,而身后的肉丝巨臀则高高翘起,如同战败者高悬的白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油光,耀眼得近乎刺目。
那双足以媲美环球模特的肉感长腿,此刻却以一种近乎变态的角度大幅岔开。
原本骑坐在她腰间的我,此刻境遇陡变——我先前虽然骑坐在女人的腰间,却根本无法形成任何真正的控制——那对惊人修长的腿像两座耸立的象牙塔,把我顶在半空,动弹不得,每一次试图用力,换来的都是更加失衡的摇晃,甚至连双手都不得不死死揪紧女人的秀发,像个溺水者死抓着浮木,以免自己魁梧的身躯从她高挑的女体上滑落,滑稽无比。
而当女人彻底摆出这副臣服的姿态,曾是我无法逾越鸿沟的极品长腿被迫大幅岔开,我的双脚竟终于稳稳踏地,仿佛刚刚降伏了一匹烈马的骑手,在长久的颠簸与挣扎后,终于驯服了这匹高大威猛的座驾,傲然挺立于地,掌控着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东方烈马全部的主导权……
一想到眼前这个穿着高腰肉丝的成熟女性,正是我那大洋马身材的母亲-厉霜如,我立刻忍不住一个激灵,心里一阵舒爽,下体男根却又莫名其妙的暴涨地愈发粗壮!
“你这女人,还有些反骨……”
我双脚踩地夹稳身下大马,两只手带着病态的狂热在这肥到冒油的肉丝大翘臀上来回肆虐,每一记掌掴,那对圆臀表面乳白的嫩肉都会先被压出一个清晰的掌印凹陷,紧接着弹性惊人的嫩肉迅速弹回,令人眼花缭乱的泛红肉浪波动三回才慢慢平息,而健壮的暴君每次都要仔细欣赏这淫靡臀波全然消散,才会施舍下一记巴掌。
女人被这细碎又执着的掌掴弄得浑身颤栗,双手下意识地向后伸去想要护住臀瓣。
然而,她的手腕被铁链拷在一起,挣扎间却只能护住一边,另一边却暴露在我贪婪的掌控下。
“啧,没有训好呢,居然还想着躲开主人的恩赐!”
我越打越起劲,手掌如疾风骤雨般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已经染上一层桃红的臀峰上,声音清脆,带着潮湿的黏腻感,仿佛表面那层娇滴滴的嫩肉已经被这一下接一下的臀光扇出一层细微的油脂,臀瓣的肉色也渐渐从淡粉变地艳红如火,女人忍不住缩起脚趾,呼吸急促,喉间染上一丝屈辱的呜咽。
然而,正得意忘形地拍打着的我,根本没料到女人会暴起反击。
她骤然倒吸一口气,腰腹骤然绷紧,下一秒,双腿猛地一蹬地!
“唔——”
我猝不及防地被顶起,整个人被抛离地面,身体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筋肉鼓胀的四肢运用轻功卸力,方才保存体面,脸上的表情却并未变得恼怒,一双蓝眼睛里闪着精光,像是突然苏醒的巨龙,嘴角一抽,霎时间露出渴望无比的眼神。
那种极致的腰臀比,那种霸道的气场,那种细腻又饱满的皮肤触感——妈妈的肉体……实在是太具有视觉冲击力了。
一般来说,成年女性的体脂分布大多遵循某种规律,即便是欧美那种高大丰满的类型,也很难达到妈妈身体的“矛盾感”-四肢修长带着母豹般的爆发力,趴在地上的时候,胸和臀却呈现出一股子只有在色情动漫里才有的多肉爆浆感,简直不像现实里能出现的肉体。
更过分的是她的皮肤,在那种昏暗的场景里,依旧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娇嫩,像是刚蒸出来的牛奶布丁,饱满、富有弹性,甚至有种……湿润的光泽。
我的手拍下去时,那嫩肉居然晃动出令人上瘾的柔软度和回弹感。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雌香。
就在刚才,我的鼻腔被某种甜腻而湿润的气味撞了一下。
我的心跳开始加快,那股奶香不像普通的那种牛奶味,也不像什么甜品的香气,而是一种……温热的、夹杂着微妙凤髓气息的奶香,若有若无地浮动在空气里,像是刚从某个温暖的容器里弥散出来,呼唤着我的淫龙之气!
“呵呵,真有意思……”
几分钟后。
一阵啪啪啪的闷响,随即还有阵阵叮叮当当的清脆铃铛声,而伴随而来的还有我兴奋的淫语和女人沉闷的呻吟声。
“爽!一边骑着这闷骚大洋马的巨臀,一边肏这熟妇的处子金肛,就是比操那些毛没长全的普通婊子带劲多了!~”
啪啪啪!!啪啪啪!!!
“哈哈,给爷把裹着肉丝的骚蹄子再举高点!!让儿子看看万民追捧的铁腕女强人现在是什么畜样!”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哼,多亏你这个恋子脑残粉,每天在夜里偷偷拿儿子当配菜自慰,再配合老子的仙洲巨屌,这身纳税金养出的骚膘……还不是随老子摆出最屈辱的站立后入打桩式?!哦~这等肥熟的大屁股,还有这淌着蜜汁的小屁眼,看老子今天就用巨龙之屌肏翻你这联邦母狗的粪门,再把你这身肥肉肏成烂泥!”
噗滋,噗滋,噗滋滋!
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
我清晰的听见自己那噗通作响的心跳声,在我心里,她永远都是我最亲最爱的人,永远都是我不可剥夺的一部分,妈妈,我吃定你了!
空荡荡的橡胶跑道上,一个前凸后翘,皮肤白亮得能反射阳光的火辣女体,正双手反绑,踩着双漆皮高跟马靴,以高抬腿的疾行姿势抛起惊心动魄的臀浪。
比任何健身模特都要夸张的腰臀比,在此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蜂腰细得能嵌进男人虎口,却在髋骨处暴涨出两团油光水滑的熟桃蜜肉,每当十五厘米长的马靴细跟凿击地面,一股果冻质感的肉浪便从腰窝炸开,乳白色涟漪顺着那对成年男性双手撑开都无法满握的宽厚臀球表面一圈圈荡开,整个大屁股犹如灌满汁水的薄皮西瓜,随时会从薄如蝉翼的肉丝纤维里爆出甜浆来。
而在女人那两团剧烈晃动的蜜蜡臀浪之上,有一个男人——不,准确来说,一个肌肉线条凸起的天神,如同贪婪爆肏雌凤的淫龙,随着女体奔跑的节奏上下颠簸几乎掉下去,却在每次即将脱落的瞬间,用满是肌肉的大腿牢牢锁在这匹绝品名驹脂肉最为肥厚的腰臀连接处。
“操!骚逼…劲怎么这么大!”
女人贝齿咬着条浸满唾液的水绿丝巾,丝巾两端被我如同勒紧烈马缰绳般向后方猛地一扯,布料立刻在她唇角勒出两道青色凹痕,痛得这高挑肥美的母马立刻浑身一抖站稳身形。
我怒气这才消散半分,一双长腿钳子般夹住女人髋部最为肥嫩的一圈软肉,脚掌并未直接踩在她的屁股上,而是精准地卡入大腿根部两侧绑着的血红皮马镫上狠狠一搋。
马镫绑带瞬间深深勒进白嫩的大腿根部,圈出一个充血泛红的肉弧让臀部下缘呈现出熟透蜜桃般即将爆浆的淫荡弧度。
我左脚踏着脚蹬,右脚随意地晃荡着,脚趾偶尔勾起,时不时用脚背拍打她臀尖那团渗着蜜色汗珠的娇嫩软肉,如同驯兽师戏耍已折断爪牙的雌豹。
“吁~他妈的给老子走稳点!”
我毫不怜惜地攥住那条勒进唇瓣的丝巾,随后双脚同时用力踩住马镫猛地向下一坠!
“咦~~~!!!”
霎那间,女人胸前那对波涛汹涌的倒梨型巨奶直刺苍穹,柔若无骨的蜂腰向后弯折出了令人窒息的绝美弧度,大腿根部的娇嫩肌肤瞬间被绳带卡得鼓胀出一大截显露出道道猩红印痕,那对圆滚滚的丝袜肉臀也被我野蛮地挤压翻涌出淫糜至极的高耸弧度,仿佛两团即将溢出的奶油布丁。
此刻,支撑着这高贵身躯与仙洲骑手全部重量的只剩下两只岌岌可危的15厘米马靴细跟!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冰冷禁欲的联邦女王,那威严如山、神圣不可亵渎的亲生母亲,此刻竟被端坐在臀胯上的我粗暴地扯住嘴角“马衔”,如同仰天嘶昂的牝马一般,后蹄直立,发出屈辱的嘶鸣!
血色浸染了我的眼眶,母亲那洁白如玉的熟妇胴体宛若天边的新月,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诱人弧线,又似一张满弓待发的惊世宝弓,震撼心魄!
而那骑在她身上的我,此刻宛如一个来自地狱的魔帝,双手紧紧攥着那象征着绝对支配的“缰绳”, 仿佛在驾驭着一尊足以让维纳斯自惭形秽的东方肉欲女神!
这简直是一幅颠覆世界观的 《拿破仑跨越阿尔卑斯》!
只不过主角换成了那被我征服的母亲大人!
而我得意洋洋,骑在了一匹比任何战马还要珍贵千万倍的的东方人形宝马身上,正意气风发地开启我那足以让世界最下流色鬼都不敢想象的淫邪征程!
妈妈那堪比大理石雕塑的平坦小腹此刻像夜店里最为下贱的钢管舞娘般屈辱地向前突出,那原本应该守护贞洁最后防线的单薄白色蕾丝内裤早已被浸透地水润透亮,湿漉漉地勾勒出饱胀阴户的全部轮廓,水光潋滟间,显露出那丰腴肥美,宛如肥嘟嘟的婴儿小嘴似的熟女禁地。
伴随着那两条宛如油蟒般泛着淫光的超模级肉腿,因无法承受这般羞耻的姿势而无力地颤抖、扭绞,连同那高耸的雪白肉阜,一同在腿心深处挤压出一片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
腿心处雪白阜丘——俨然挤压成一个出笼馒头般肥沃柔嫩的三角形幽谷,在阳光下泛着牛乳似的油润光泽。
一道幽深诱人的蜜色裂缝将这浑然天成的雪玉馒丘从中劈开,只见两片泛着樱花色泽的嫩唇微微翕张,外缘是令人心醉的粉红,内里则是饱满的鲜红,细密的褶皱更显娇嫩欲滴,千丝万缕的蜜液拉丝自花瓣间暧昧牵连,甚至在半空拉出蛛网状结构。
而蛤口顶端,一颗殷红饱满的蚌珠,更是夸张地膨胀隆起,宛如婴儿的小拇指般肥硕颀长,整颗晶莹的肉珠颤巍巍地悬挂在微开的花唇之间,毫无保留地展露着主人那异乎寻常的汹涌情欲。
我不禁喉结滚动,用力咽下一口唾沫,目光贪婪而又痴迷地紧锁在那片光洁白嫩,寸草不生的白虎嫩穴!
我满意地欣赏着胯下这匹母马臣服的撅起大屁股,抬起一只脚掌,毒龙般沿着臀沟滑行,趾缝夹着臀缝渗出的蜜露,在雪原般的肌肤上犁出黏腻水痕。
行至臀缝末端时,脚背青筋暴起,带着破空声抽向充血泛红的臀尖。
啪!啪!啪!
三记爆响如同熟透西瓜坠地,臀肉被打得炸开层层肉浪,犹如海啸般的余波一路荡向腰部,甚至连她大腿根部被勒成半透明的雪脂都微微颤栗。
长腿绞紧这匹大白马汗湿的腰肢,把脚掌稳稳地勾住马镫,整个人猛地借势向后仰,逆光中犹如哥布尔骑着一匹健壮大白马在奔驰。
“吁~骚蹄子抬快点!”
我的吼声混着前列腺液腥气喷在她汗湿的后颈,水绿丝巾在我手中绷成两道绞索,狠狠勒进女人唇角嫩肉,被迫张开的朱唇间暴露出蒸腾着雌醇香气的粉色喉腔,女人踉跄间十五厘米细跟在地面划出火星,汗湿的蜜桃巨臀却始终维持着人肉椅那般的翘起弧度。
每一步踏出,一身被晶亮汗膜覆盖的矫健女体都随着惯性颤动出淫靡至极的肉弧,浸透浓厚荷尔蒙气息的热气甚至在周身蒸出一圈圈催情效果的白雾。
我随着这匹人肉坐骑的步伐起伏,骑得愈发得心应手,仿佛一位驾驭烈马的将军。
与此同时,我那胯间的凶器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犹如一柄蓄势待发的仙洲长枪,至少20厘米长的金色闪电随着颠簸节奏,在阳光下闪烁着跃金光泽,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征服力。
每次腰腹都必然夯击出蛮牛出笼般的凶猛力度,那根堪比巨蟒般的仙洲钢炮次次凿穿这匹高头大马最为贞洁的后庭禁地,每一次冲击都如同一记重锤,将那朵从未经人采撷的成熟菊蕾肏地绽放到极致,一起一落之下,接近她臀部宽度的大跨却已然将那肥美高跷的臀峰嫩肉冲撞的悉数散开,如同一道被强行撬开的蚌壳,展露出臀沟内里最娇嫩的粉红软肉。
我紧拽丝巾仿佛握着缰绳,湿热大舌头如饥似渴地在面前光洁如玉的后背上肆意舔舐,蓝眼睛紧盯着她充满着反差感的肉丝大长腿是性欲更甚,粗腰再次下压,那根仙洲长枪枪枪入洞,誓要将这匹烈马彻底征服。
一时间女人的肥菊被肏的噗呲作响,肠液外流,我这位龙骑士肏起嫩菊来更是虎虎生威,仿佛要将毕生的精力都倾注在这场激烈的驯马盛宴中。
啪啪啪!啪啪啪!
松弛的大肥卵袋随着腰部的狂野律动,如同两颗沉甸甸的钟摆,带着熟妇下体分泌的蜜露一下接一下重重砸在那紧闭的桃花源上,直把这肥美多肉,白嫩多汁的挺翘巨臀肏地七扭八晃,抖动起一圈圈肉浪。
那对白花花,汗津津的巨乳更是被我玩弄的遍布红色指印,仔细一看才发现,两道乳链居然深深钻入了那几乎和乳晕融为一体的凹陷奶缝之间!
火红的马镫、雪白的胴体、波涛汹涌的臀浪、啪嗒啪嗒落地的高跟靴声和叮当作响的乳链,这一切拼凑成一幅荒唐又下流的画面!
就在此时,她忽然咬牙切齿地发出一声低吼。
“噫噫噫!!!这…是…在跑道??!呕啊——呸!呸呸!!这到底是……?!你这、你这恋母的仙洲杂鱼!!你……你敢?!你敢——!滚下来!呃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啊啊啊啊——!!”
女人好像如梦初醒,双脚猛地一跺,直接把我从屁股上震飞半米高,噗呲一声连带着那根肉屌都给脱离了出来。
“哦呵呵呵呵呵!~~~ 主人格醒来了呀?还以为又要扮演小母狗一整天呢?毕竟前几天你可比现在听话多了……哦,对了,你该不会不记得了吧?三天前你还主动把屁股翘得更高,哼哼,乖乖地让我抓着头发,像匹最温顺的小母马一样,嗯?哈哈哈哈!”
“住嘴!!住嘴!!呕、呕啊!!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悠闲地晃着小脚,笑道:“胡说?哈哈,那你要不要看看自己那双脚,还不自觉地踩着高跟马靴呢?说起来,昨天晚上,你可是踩踏着它们献媚似的跑了好几圈,生怕我停下一样……啧啧,果然,名义上最反恋母的女人,却比任何母畜都要恋子!”
“呜啊啊啊!!够了!!闭嘴!闭嘴!!呸呸呸!!我杀了你!!我要把你的龙血剖出来!!”
“啧,今早上你可没这么凶,嗯?小嘴都张开了,连舌头都全部伸出来给老子全身都舔了一遍。”
“呜呕呕——!!不!!不可能!!!呃啊啊啊啊!!!”
“嘘……声音小点,议员长大人,忘了吗?这里可是学校的……操场呢。”
妈妈猛地一怔,瞳孔瞬间收缩,脸色刹那间失去血色,整个人僵住 “什……什么……?”
我双手一拽丝巾,巨跨狠狠顶着熟妇那肉感十足的蜜桃熟臀研磨一圈,硕大充血的大肉棒立刻烫地妈妈长腿一软,差点没当场摔倒。
“没错呢妈妈,这还是你早上提议说,这里做才刺激呢。”
我那根黄澄如金、坚硬如铁的巨炮此时早已按捺不住,又一次不要脸地对准了母亲大屁股正中心,在那两瓣紧实饱满、柔嫩如凝脂的肉丝巨臀之间像条小龙似的来回蹭着,把这两瓣雪白臀肉夹挤而成的水润臀沟不停地戳成下流形状,淌着一股子腥臭骚精的龟头更是怼着那两片白花花的屁股瓣儿肿胀充血,那动作惹得母亲雪白臀肉都是一阵阵浪颤,荡起一圈又一圈的肉浪,隔着远远的甚至能够清晰地闻到肥臀上散发出的堪比顶级香水的迷人清香,而妈妈身上那股诱人的女体幽香也让我下身那根挺硕的肉棒又暴涨了几分,那硕大得令人咋舌的龟头配合着那双邪恶的大手没命地在妈妈那令人垂涎三尺的肉臀上使劲儿磨蹭,恨不得直接肏进去。
再听妈妈口中堪比天籁的娇媚呻吟,又让我色胆包天的脸上的淫笑是越发猥琐,嚣张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等等?!你这条肮脏的…淫龙…不…不要碰我的…后面~?!还、还不快把你的…那个拿开!咕哦哦~?!我、我要杀了你!”
妈妈那肥硕的臀肉在我的眼前是不停地扭晃、荡出一阵阵骚浪至极的臀浪的淫靡模样,再配上她那一副愤怒到了极点、美眸凶光尽显的冰冷表情,瞬间让我这头淫龙彻底把持不住,兴奋地像条疯狗一样,一把就死死箍住了身前这具黑发如瀑、肌肤胜雪的淫熟美妇,把那那汗水淋漓、散发着诱人麝香的成熟胴体都压成了弓腰托小孩的模样,而妈妈那堪称人间至宝的蜜桃臀,更是毫无保留地向后翘起,那道深邃诱人、泛着淡淡粉红的股沟,就这么直接怼到了我那不断向外滴着腥臭骚精的龟头尖儿上,简直就像是故意卖骚一样,将自己身后那雪嫩丰满的肥臀直接送到这我胯下仙洲巨屌的冲击范围之内!
这骚浪模样,看得我这个仙洲淫龙更是喉中更是发出了一句句龙吼,只见我一把搂过妈妈那丰腴雌熟的性感娇躯,一只手又抓向妈妈胸前那对饱满淫熟的肥乳,五根指头好似贪婪的吸血水蛭般死死地吸附在那吹弹可破的雪白奶肉上,直把两团颤巍巍的肉球捏出一道道粗短的红印;另一只龙爪则按在了在下面这骚熟的肥腻大屁股上,五指张开像一把铁耙子,深深地陷进了那两座颤巍巍的肉山之中,让那原本就波涛汹涌的臀浪更加汹涌澎湃。
在我巨掌粗暴蹂躏之下,两团原本圆滚滚好似满月的屁股都被揉捏成了两坨淫靡的肉饼,大屁股边缘泛起一圈圈诱人的肉褶皱,而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快感,也让高傲冷冽的妈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喘息呻吟,被如此粗暴野蛮地蹂躏着自己的贞洁肉体,妈妈美丽清冷的脸庞上,也是夹杂着一丝不甘心的妩媚表情。
哎呀呀,瞧瞧这位白皮小姐奶牛似的豪乳和水蜜桃般的肥尻真是让本大爷揉得快升天了!
嘿嘿嘿嘿,你这贱货比发情母龙还骚啊!!
但是小婊子,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在哪儿?
这可是我的学校操场呢!
叫得这么浪,是不是想让你儿子看高贵的议员长大人是怎么被大龙根插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嘿嘿嘿嘿!
你的宝贝儿子,早就把纯洁的妈妈变成了他的的专属母马肉便器哟!
此刻我是完全占据了上风,这一抓奶,一揉臀,就将那被束缚在卑鄙驯马装中的妈妈彻底制服,凑到了她的耳边淫笑起来。
我早就料到妈妈会故意进入这个反抗状态,又一次放下尊严被我征服给我的淫弄增添趣味!
要不是我每天有意地给妈妈输送淫龙功力,那恐怕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掌控妈妈那肥熟嫩软的娇躯!
“……?!你、你……个……混、混账~…… 住手 ……你要是……胆敢……再……再碰我一下下……我、我厉霜如……绝对……绝对饶不了……你这……这…… 天杀的淫棍 !……诶?!……哦……哦哦哦……那里不行……?!”
从儿子的话语中突然听到要征服美母,原本沉溺于被揉捏乳房的忘我快感中的厉霜如,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那原本如小猫般婉转的呻吟,瞬间被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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