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彩祭开幕,舞台之上的淫乱演出(1/2)
容彩祭开幕,舞台之上的淫乱演出
“呜呜!啊,呕…”
“臭婊子,你再叫啊。”
卫兵手上加力,将少女的头颅按得更深。包裹着俘虏脑袋的浊液逐渐淹没了俘虏的哀鸣,她发了疯似的挣动身躯,却是徒然无功,只换来了一记接着一记的重击。昏暗的火光下,阴森狭小的囚牢内正上演着一幕凌虐的惨剧,女囚的脑袋被毫不留情地压入盛满精液的木桶中。
少女纤细而匀称的双臂呈W型背在身后,紧实而密集的绳索牢牢束缚住她的双腕。脑袋被一双大手死死按住,本就溺在液体中的少女更是吸不上一口气。白皙的脖颈上环绕着一根粗糙的铁链,固定在桶底的锁链实际上令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将脑袋伸出液面。若是得以从液面下方观察,便可以发觉少女雪白的面颊因长时间的窒息而泛起阵阵紫色。愈来愈强的憋闷压迫下,少女奋力紧锁的双唇不受控制地松弛下来,源源不断的精液争先恐后地涌进俘虏开放的口鼻中。气道被黏液阻塞引发了一阵猛烈的呛咳,结果反而将越来越多的浊液吸入口鼻,不一会儿便将少女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
俯身的体态更令她珠圆玉润的丰臀高高翘起,白腻的肌肤上可以清晰地看到紧密排列的,并且正在迅速增长的红色掌印。少女诱人的玉臀显然被当成了发泄的机器,粗壮的巨龙直挺挺地插入后庭的缝隙中翻江倒海,黏糊糊的乳白色浊液自少女的两腿间坠落。高挺玉臀的右下侧,接近大腿根的部位涂画着一列潦草的深色标记。靠近仔细观察方能辨认出那是一连串形状各异的正字,似乎是少女遭受凌辱的记录。
少女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弱,液面上泛起的气泡也渐渐消逝,灌满口鼻的精液完全封阻了她的气道,残存的一丝神智也即将飘出身躯。卫兵终于将锁缚脖颈的铁链卸除,从满是精液的木桶中捞出了少女的脑袋,随即一把将她推倒在铁栅旁。对于这位曾经的顶头上司,卫兵们不吝以任何手段施以最为残忍的凌虐。
干练的紫色短发被浓稠的汁液黏附在模糊不清的脸庞上,淡金色的瞳孔被层层遮掩。长条状的乳浊液一块块地从少女的唇间与鼻孔中滑下,大多流落在她丰硕饱满的双乳上,另一小部分则从双峰间的沟壑中滑脱,拍打在裸露的蜜穴上方。
“咣当。”
猛烈的撞击将少女从半昏半醒的模糊意识中唤起,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几张淫邪的笑脸。身后坚固的铁栏阻挡住她想要躲避的道路,一双有力的大手掐住少女的咽喉,将白皙的脖颈死死钉住,另外几双手掌则狠狠地攫住浑圆的玉乳。刚刚从精液的窒息地狱中释放,还没等她气息喘匀,卫兵们便又迫不及待地展开了新一轮的蹂躏。
伴随着一连串低沉的“噗嗤”声,如出膛炮弹般射出的精液重重地砸在少女的面颊上。卫兵们甚至嬉笑着调整身体的角度,将少女大张的双唇当作标的,用下体喷出的一团团浊液,展开类一场别开生面的“射击”精准度比赛。毫不留情地羞辱这个昔日骑在自己头顶的女人,显然让他们愉悦异常,完全没有注意到推开牢门的小队长。
“咳咳…”
玩儿得兴起的卫兵们这才停下动作,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来。在等级分明的稻妻,官大一级确实能压死人,尤其是在监禁所这种地方。当然,与此相对的是几乎无处不在的下克上,他们眼前的这位女囚便是明证。
“咱们的九条大人住得还舒服吗?”
“放心吧,头儿,弟兄们可一点儿不敢怠慢,毕竟可是九条大人啊。”
“哈哈哈哈……”
放肆的笑声回荡在狭小的囚牢内,震得少女耳膜生痛。
“给九条大人沐浴更衣,马上就到迎客的时间了。”
卫兵们先是将一整罐混合药剂灌进女囚口中,按住嘴巴和脑袋,迫使她和着一嘴的浑浊物将药剂尽数吞服。少女的双腕被一股绳索高高吊起,两臂在空中拉直,两腿左右分岔,整个身躯呈现一个“人”字型。卸去了大部分束缚的少女,仅能勉强站立的姿态,即便没被喂下药剂,也挤不出哪怕一分反抗的力气。
一桶接一桶的冰水劈头盖脸地浇灌而下,分崩离析的记忆一点一点地在少女的脑海中汇集,她终于想起自己曾是这里的管理人,天领奉行的大将,九条裟罗。自被心怀不轨的属下暗算,囚禁于监禁所以来,已不知过去多少时日。暗无天日的狭小监牢中,唯有时刻不停的绳绑凌辱与她为伴。
两根粗糙的细铁棍插进少女的后庭,将开口撑到最大,乳白色的浊液从中哗啦啦地跌落至地面。卫兵们仔细地擦拭俘虏的身躯,一点一点地将少女遍布全身的污秽洗净,甚至将胯间新生的耻毛也修剪干净,接着便给套上了早已准备妥当的衣装。
轻薄如无物的上衣勉强遮掩住少女身前的两大团软肉,雪白的衣装掩映下,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分外夺目。使不出半分力气的裟罗愤恨地紧咬双唇,对她而言,这抹无瑕的雪白简直就是对自己方才满身污秽的羞辱。屈辱的泪珠自金色的眼瞳中滴滴渗出,任裟罗如何不甘与恼怒,沦为阶下囚的她都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足有二十四个花褶的小裙紧贴着上衣下摆,淡蓝色短裙的下摆也只是刚刚盖过敞开的花穴,但凡稍有个风吹草动,秘密花园便会暴露无遗。乌黑油亮的丝质长袜包裹住俘虏的白玉腿,紧贴肌肤的袜筒完美地修饰出她修长匀称的腿线,同时更凸显出圆润丰盈的玉臀。这一身黑白搭配的妩媚衣装,堪称与裟罗的曼妙身姿完美融合,尤其是将她前凸后翘的婀娜曲线描绘得淋漓尽致。只不过在裟罗自己看来,如此色气的服饰,更是对她武将身份的又一次羞辱。
卫兵们十分迅捷地完成了换装,随即拉出崭新的绳索,开始娴熟地给曾经的上司上绑。这次他们选择将少女的双臂竖直收拢于身后,捆绑的绳索绕过裟罗的香肩,穿行腋下后在并拢的双臂上层层环绕,直至将她的手指也束缚牢靠。经过升级的特制绑绳中掺入了深海龙蜥的筋脉,韧性十足且牢固,足以令俘虏的双臂无法动弹分毫。更要命的是,深海龙蜥的特性使得绑绳可以持续吸取被缚者体内的元素能量,束缚力度还会随之增强。
被纯黑丝袜包裹的玉腿几乎是同样的待遇,自腿根至膝部下侧皆被紧密排布的绳圈覆盖,脚踝则被戴上了一副锁铐,又粗又沉的锁链仅能容她已极小的步幅挪动。面对如此严苛的束缚,即便是全力状态的裟罗也绝难以挣脱,更不必说眼下气力全无的境况了。
一块骨头状的口枷横亘于裟罗的贝齿之间,很快便有丝丝香涎抑制不住地从唇边的罅隙间渗下,滑稽的情景霎时引发了卫兵的哄笑。
“九条大人怎么流口水了,难道还欲求不满吗?”
“都怪那根骨头啦,毕竟天狗也是狗嘛。”
“有道理,哈哈…”
“呜!呜呜!”
恼羞交加的裟罗将双唇间的口枷咬得嘎吱作响,目眦欲裂的圆睁眼瞳仿佛是要将眼前这群忤逆者生吞活剥,那股被压迫许久的威严终于得以释放。天领奉行的大将无疑算得上名副其实的雄狮,但被绑缚住手脚的裟罗就好像被拔除爪牙的雄狮,不仅威胁全无,甚至还被当成宠物豢养戏耍。卫兵们用一副厚实的皮罩遮住裟罗的怒目,接着将一根细绳系在少女颈间,牵着他们的俘虏,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外走去。
即便双眼被捂得严实,裟罗依旧能感受到温润的阳光,和煦的晨风轻轻撩起她耳旁的发丝,一时间少女竟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自被囚禁在阴湿的地牢以来,光与风就与她彻底绝缘了。只不过下一秒,颈间极具压迫的拉扯便将裟罗带回了现实,提醒着她,你依旧不过是阶下囚徒罢了。
光芒红轮自远方的海面探出,一艘满载着容彩祭来宾的客轮乘着初晨的日光刚刚停泊在离岛的码头。
“哇,这里就是稻妻吗,果然跟旅行者描绘得一样美呢。”
清脆空灵的嗓音仿若幽谷鸟鸣,不由引人侧目,其间夹杂的几分柔和与软颤更让人不禁想象,拥有如此美妙声音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位丽质天成的少女。长可及腰的马尾长发分作两绺居于身躯两侧,鲜艳亮丽的纯红几可与身畔的日轮争辉。微弯的睫毛下,翠绿色的清澈眼瞳与她故乡茂密的雨林如出一辙。轻轻扬起的嘴角,微微开启的朱唇,明眸皓齿之间,千娇百媚油然而生,可谓浑然天成。
“妮露小姐,你跑得可真快。”
一个略显焦急的身影匆匆地挤过甲板上密集的人群,一个敏捷地腾跃,稳稳地落在先前的少女身边。相对而立的两人虽身形相仿,但一眼望去,便顿觉风格迥异。先前的这位少女四肢纤细,肌肤白嫩光洁,晨光照耀下闪闪发亮,轻盈的步履仿佛一位炉火纯青的舞者。而后至的这位更为健壮,小麦色的皮肤、轮廓分明的肌肉、矫健的身姿,无一不在表明这是一位久经战阵的武人。
“那是当然了,毕竟这可是我第一次到须弥以外的地方呢。你看,迪希雅,那应该就是旅行者说过的鸣神大社了。”
“嚯,可真是壮观。”
即便是不怎么懂得文艺鉴赏的迪希雅,也能从层峦叠嶂的山峰,枝繁叶茂的樱树间,品味出鸣神大社的卓尔不凡。
这一对“泾渭分明”的组合很快吸引了众人的眼球,即便在为数众多的外邦来宾之间,她们也可算得上出类拔萃。有些害羞的少女拉起同伴的臂膀,飞也似地逃了出去。这跟以往在祖拜尔剧场演出不可同日而语,她可是第一次承受如此众多热切的目光,还是并不熟悉的异乡。念及此处,少女不禁有些担心下午的演舞,想来在光华容彩祭上的观众比方才更要多出不少。
“两位,麻烦下出示你们的邀请函。”
“哦,好的。”
妮露平复下略有慌张的心绪,将附有自己姓名与画像的邀请函递给审查官,满怀着好奇与期待,打量起四周的环境。大概是为了维持现场的秩序,人头攒动,略显拥挤的码头上随处可见巡逻的卫兵。自码头向前是一条狭长的街道,尽头处隐隐可见一整列木制框架,里面放置的大抵是容彩祭的宣传挂画罢。
“妮露小姐,迪希雅小姐,久等了,两位的邀请函没有问题。”
妮露将邀请函收好,向审查官微微点头致谢。
“两位舟车劳顿,辛苦了。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妨品尝一下容彩祭特别制作的饮料。”
二人的目光跟随着审查官的手掌向右挪动,这才发觉审查官的身畔还矗立着一位…从身形上看大概是女性的人物。
“哦,这是雷电将军为欢迎本次容彩祭来宾,特别制作的仿生人偶。”
察觉到二人迷惑又带着几分询问的眼神,审判官适时地做出了解释。她并不知晓身旁就是天领奉行的大将本人,而是对被告知的“仿生人偶”一事深信不疑,毕竟那可由将军和宫司共同签发的命令。
药剂在此刻开始发挥效用,矗立在码头边的裟罗感到双腿有如被灌满铅水一般沉重,一点都挪动不了。环绕颈间的锁链下端被挂上了一个铁盘,方形的托盘恰巧位于少女的双峰下侧,将略显沉重的两团软肉托起。颈间强烈的压迫令她几乎喘不过气,口鼻中残留的浊液气息更是让她不时泛起阵阵恶心。
“呜!”
“滋啦”一声,裟罗胸前的上衣竟然开出两片圆形空洞,将她丰盈如玉的雪白双乳展露无遗。审查官面无表情地将裟罗的玉乳握于掌中,狠狠挤压,几乎将浑圆如意的肉球挤压成扁平的圆饼。在药剂催化下,娇艳欲滴的鲜嫩乳尖甫一受力,便迫不及待地将皎白甘甜的汁液释放出来,“咕咚咕咚”地很快将下方做工精致的小杯填满。
双乳的暴露先是让裟罗一惊,抚过双峰的丝丝凉风撩拨起潜藏在少女心底的几分情欲。紧接而至的挤压蹂躏虽令人恼怒,却又无可奈何,被绳索镣铐紧密绑缚的九条裟罗如今连一根手指都挪动不了,更遑论反抗了。绝对出人意料的景象令妮露和迪希雅讶异到一时语塞,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情景。
“两位,请。”
“好…好的…”
直到审查官将装满裟罗天然乳汁的小杯送到眼前,两人才从目瞪口呆中回过神来。一阵沉默的对视后,两人还是接过了小杯,也许这就是独属稻妻的异域风情呢?始终对别国文艺怀抱好奇的妮露并未顾虑太多,抿一口稍作品尝后,便一仰脖一饮而尽。
“哈啊。”
白色的水汽自妮露的朱唇间逸出,暖洋洋的热流自腹部翻腾而起,将晨间海风带来的些许寒气从少女的四肢中祛除。甘甜醇厚的气息在少女的唇齿间久久环绕,仿佛一层覆盖在舌苔表面的薄膜,让人回味无穷。观察到妮露享受的表情,迪希雅方才放心地将手中的稻妻特色饮品喝下,毕竟她是被祖拜尔剧场的老板雇佣,来充当妮露的保镖的,身在异国他乡,一切皆须小心谨慎。
“那么,两位是要直接前往容彩祭的主会场呢,还是要在周围特色文化店逛逛?对于容彩祭的特邀来宾,所有店铺均会提供免费的体验服务。”
“距离下午的演出还有些时间,我想先到特色文化店逛逛。”
“妮露小姐…”
妮露向着身旁的迪希雅摆了摆手,同时露出了一个“抱歉,麻烦你了,但我就是要去”的微笑。迪希雅只能无奈地扶起额头,将没来得及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顺便感叹一下为啥自己总是遇到这么有活力的雇主,可能这就是命运?只是上一次受雇当保镖就碰上了须弥的大事件,希望这次别再遇上什么麻烦。
“两位可以沿着这条街道走到尽头,在宣传挂画的右侧就是最近的一家特色文化店了,祝两位玩儿得愉快。”
“谢谢!”
满怀期待的妮露拉起无奈叹气的迪希雅,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目的地奔去。恰在此刻,日轮完全从远方的海面上浮起,明媚的阳光洒落街面,妮露头顶的双角头饰在光照下熠熠生辉,双腕处的金属袖饰也跟着闪烁出点点金光,仿佛祖拜尔剧场熟悉的灯光。妮露不禁扭转身形,在狭长的街道上翩翩起舞,轻盈曼妙的身姿让街道两旁的游人纷纷屏息凝神,目不转睛。
“美人舞如莲花旋,世人有眼应未见。慢脸娇娥纤复秾,轻罗金缕花葱茏。”
一位来自璃月的诗者不吝献上溢美之词,街道两旁的游人同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回过神来的妮露先是一愣,随即再一次羞红了脸颊,拖着迪希雅一溜烟地跑进了街道末端的特色文化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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