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头痛…痛的就像是脑内的神经被一根根的拉扯撕裂,又像是有谁在用重锤轰砸她的脑袋,记忆…意识…理智…全都一片馄饨,她什么都记不得了,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媚药和毒品将她的脑子搅的一团糟……
有谁在摸她,沿着她被质地极佳的丝袜焖裹的肌肤一寸寸的摩挲,徘徊于她紧致修长的曼妙双腿来回的轻柔抚摸,勾勒着那被丝袜勒裹的更为优美诱人的腿部线条,然后那人将手掌贴在她肥美饱满的白丝穴包上,更温柔…更细致的轻轻抚摸…勾挑…碾蹭…顶戳……
热力与酥痒从那被人所触之处快速蔓延,欲望在被点燃,意识也在因此而逐渐复苏,她慢慢睁开眼,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俊美的脸庞,她看着他露出温柔的却带着点邪气的笑容,她听着他叫她“姐姐”然后继续坏心眼的抚摸她的私处,快感如同浪潮般将她淹没…她高潮了,腿心润开一片,他却收手往后退去,她慌了,她叫着他的名字连忙伸手去抓…
“小枫?!”
可……“啪!”……
锁链被扯起的声音跟着自己的呐喊声一同响起,梦境的虚幻感飞速褪去,她这才真正的醒来,只留现实的真实感让她感觉到有些无措,记忆还未接轨,她有点搞不清…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
下体一阵接一阵剧烈的嗡鸣震动,有什么东西插在她的屁眼和小穴里不停的刺激着她,根本就没谁抚摸她的私处,那不过是她在昏过去后被塞在双穴中的按摩棒折磨所做的梦罢了,从始至终,她一直都被呈大字型的用缚魔锁链死死的限制在床上。
“哼…”
她忍不住发出小声的呻吟,修长紧致的白丝美腿难耐的绷紧扭动却难以合拢,双手也在使劲的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双穴之中作乱的震动棒被贞操带一样的东西牢牢的固定锁在她的下体上,被捆成这个姿势,还被带上那种东西,她只能被动的承受这一切……
“…嗡…嗡…嗡…”
“…嗡…嗡…嗡…”
“…嗡…嗡…嗡…”
小声却同样剧烈的震动嗡鸣声从她的胸口传来,只见那对坚挺弹翘的竹笋形美乳上,几根绳子交叉成横“8”形在她双乳周围牢牢收紧,其勒束力道之大,将那对原本就足够挺翘的竹笋嫩乳勒的更加翘耸隆挺,而在那尖耸高翘的乳首处,像是黑色胶带一样的东西凌乱的将其裹贴,远比乳头更大些的凸起物正在那像黑色胶带一样的东西底下发出剧烈的震动,那阵小声的嗡鸣声正是从这传出的……
“呜~?!…哈啊…哈啊…哼…嗯~~~”
欲望翻涌,快感奔腾,刚刚苏醒的苏以凡就立马被折磨的发出断断续续的诱人娇吟,但记忆确实在复苏了,她记起来了……
是那个混蛋皇子将她捆绑禁锢成这个样子的,从落入他们的手中起,那个恶心的皇子就成天缠在她的身边,威逼利诱也好,讨好恐吓也罢,他变着花样想让她签订“灵魂契约”,说着什么只要她帮他就能荣登皇位君临天下的大话,围在他身边一圈早就被调教成炉鼎的魅魔也在蛊惑着她,他甚至给她注射进远比那些冒险者更强烈的春药,然后当着她的面和那些魅魔性交,逼着她看他将那些魅魔肏的淫水横飞骚水乱溅的模样,魔力枯竭的异常“饥饿感”与那烈性春药同时侵蚀着她的意识,他看她露出一脸淫骚放荡的表情就以为自己要成功了,他跨在她的脸上猛肏着那个已经成为完美炉鼎的魅魔,将那雌汁骚水浇的她满脸都是,到最后他甚至上头的直接跨在她的脸上射精,溢溅出的精液滴在她的脸上,水润光嫩的肌肤竟然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将其吸收,恢复了一点魔力的她立马挣脱了束缚,要不是那皇子用身前的魅魔档刀,苏以凡早就一手掏掉了他的心脏…!
但那皇子大呼小叫着,门外排排而立的渣滓竟合力用魔法将她压制束缚…然后,苏以凡就成了这样的处境,终日被缚魔锁链捆在床上,每天的一日三餐全都替换成了高强度的媚药和毒品,成瘾性药物被不要命的往她身体里注射猛灌,胸前和双穴里的东西更是每时每刻都在折磨摧残着她的意识…高潮…高潮…高潮…不停的高潮…无休无止的喷洒蜜液倾泻淫汁…但只有苏以凡自己才知道,少了精液的高潮,每次高潮之后她只会更加的饥渴空虚……
可苏以凡早就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样的处境下撑多久,但只要一想到要她屈服于别的男人,她就止不住的恶心…厌恶…排斥…憎恨…愤怒…不甘…就像现在这样,一想到那个该死的皇子想要侵占她的身体和灵魂,苏以凡就恨的牙痒痒,禁锢着双手的铁链再次被她扯的“当啷”作响,曼妙修长的白丝美腿才刚紧绷,腿心深处传来的剧烈震动就让他双腿一阵发酸发软,泥泞不堪的白丝私处甚至“嗤嗤”的往外溅着淫靡的雌汁,要不是苏以凡仍旧保留着非比常人的强大的身体素质,换作其他女人早就被这样反反复复折磨成一滩烂肉了……
“嗡嗡嗡嗡……”
“…嗡…嗡…嗡…”
“…哈啊…哈啊…哈啊——齁…哦哦哦噢噢噢…呜~~~?!!!”
多余的情绪以及想法,都在双穴处和胸处的“嗡嗡”声中被震成了齑粉,快感和欲望开始侵占她的身体和神智,刚刚还想挣扎,现在却又立马像条淫贱放浪的雌畜杂鱼般被捆在床上痉挛扭动抽搐着迎接一波又一波的小高潮,而那被欲望搅成一团的脑袋里,苏以凡更是不断开始回忆起之前每一次被折磨的昏过去的场景,那样凄惨…淫荡…下贱…放浪的自己…简直让她认不出了……
不过还好,至少这样,就不用去面对小枫了……不知怎么,苏以凡心里突然浮出这念头,对现在的她而言,这恐怕算是唯一的安慰与心灵支撑了……
“等等…!就不能再等等嘛?!!这贱人肯定会屈服的,已经一周多了,你没看到那婊子的模样么?!!我就快成功了,药物早就渗透了她的骨髓影响了她的神经,要不了多久她就会被调教成离不开药物和性的废物了,只要在那时候签订灵魂契约……”
就在苏以凡又要被折磨的快昏过去之前,有人激动的嚷嚷着推开了房门。
“殿下,我们没时间了,那边的探子来消息称其他几位皇子都已经离开了皇城,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找到这来,单靠我们可守不住‘勇者’这块肥肉。现如今,‘勇者’的勇者本源已经被苏家和复苏的魔王意志联合榨干了,我们要是不趁机完整掠夺吸收掉她的魔力本源,还想着和她签订灵魂契约将其收为己用当作战力和私人炉鼎,等到几位皇子带着他们的势力前来,恐怕就得和他们同啃一块肉了殿下…!况且————”
跟在皇子身后的独臂老人一脸苦口婆心的劝告着,瞥着苏以凡的眼神却充满怨毒,也难怪,他那条胳膊就是苏以凡之前撕掉的……
“————力量只有是自己的用起来才最有底气,殿下万不能妇人之仁!等你夺得皇位,像她这样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听到了么?等我夺得皇位,像你这样的婊子,我瞧都瞧不上,让你当我的奴隶都是抬举你,你这烂裤裆的婊子还不识相,那就让我亲手毁了你。”
皇子激动的一把扯掉了一直套在苏以凡脸上的眼罩,他拽着苏以凡的头发强迫着她抬起头来,然后看着她那张清冷英气的俊美脸蛋被情欲勾勒的妩媚至极,他一边发泄似的叫喊着辱骂着,一边又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那张让他时刻惦念的脸……皇子也说不清为何会对苏以凡产生一种变态的执念,他身份尊贵,玩过的女人数都数不过来了,但自从见到苏以凡开始他就想让其屈服于自己的胯下,他知道她是勇者,他也知道她曾经是个男人,但恰恰是那样的身份,却别样的激发起了他更大的占有欲与性欲,可他已经没时间慢慢调教苏以凡了,得不到的东西就该毁掉……
“魏老,叫她们带着东西来。”
巍老离开了,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皇子和被拘束在床上的苏以凡了,他忍不住用手指去摩挲苏以凡娇嫩红润的樱唇,可后者眼神一凝,竟然张口朝他的手指狠狠咬去。
“啪…!”
“贱人…!婊子…!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后面还能怎么反抗!”
苏以凡的身体被折磨的透支的太过厉害,以至于那恶狠狠的咬人动作被人轻而易举的反应过来,皇子反手一巴掌抽在苏以凡娇媚的脸蛋上,再次愤怒激动的吼出声来。
“哈啊…我…要…嗯~…我要…杀了你…”
虽然口中忍不住发出诱人的娇喘,虽然就连话都说的断断续续,但苏以凡却倔强的扭过被人抽红的脸蛋,那张被情欲摧残折磨的尽显妩媚的脸蛋上,那双铺了层氤氲迷蒙水雾的双眸中冰冷强烈的杀意却难以掩盖。
“呵…杀我?现在的你么?怎么杀我?”
怒极的皇子突然发出不屑的嗤笑,他一把扯掉贴在苏以凡胸前的黑色胶带,连带着将里面一直剧烈震动的跳蛋甩在了地上,他看着苏以凡那一对坚挺耸翘的雪乳上两颗肿胀如枣的乳头红艳发紫,想都没想就伸手一把揪了上去,他发泄似的将那两颗早就被跳蛋折磨的充血肿胀的红艳乳头大力搓捻,在听到苏以凡发出失控浪荡的雌叫后,他脸上写满了愉悦的享受。
“噗喔哦哦哦你…!??齁~~你…你这混蛋齁呜喔嗷嗷哦哦哦哦哦————停…停下停下停下…齁哦哦噢噢……!!!!!!”
“铮…!铮…!铮…!”
“当啷…!当啷…!当啷…!”
铁锁被挣的清脆作响,苏以凡整具娇美诱人的雌躯都开始剧烈的扭动起来,纤细柔韧的腰肢在半空中弓到了极致,十根玉趾在浸透香汗和身下淫水而显得骚淫油亮的白丝中胡乱扭动抽搐着,她美眸圆睁着发出淫荡骚媚的雌叫,两根美艳修长的白丝美腿则徒劳的想要收紧却因为脚踝上的镣铐只能大腿一抽一抽的往里夹合,但这动作并未持续多久,随着皇子的大力搓捻变成向上猛拽,坚挺耸翘的双乳都被彻底拽成了奶锥子,更不要说皇子手指间提拽猛拉的骚红乳尖被扯成何等淫靡的模样。
“嗬嗬嗬呃啊啊啊……齁哦哦哦……!!!!!”
苏以凡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有浑圆紧绷的白丝肥臀在那里上下来回颤个不停,“嗡嗡”震动着的被类似贞操带一样的东西勒裹着的私处“噗嗤”、“噗嗤”的往外狂喷着又骚又粘的潮吹蜜液……
“贱货…!平时再怎么清冷高傲,在高潮泄身时还不是和别的婊子一样一脸的骚样?!哈哈哈哈,就你这种贱人,还敢在我面前装清高天天板着你的死妈脸!?叫啊叫啊婊子!得不到你我就毁了你!本来好好的签了灵魂契约就行了,非要让我把你搞成废人?!!贱货,等榨干你的价值,我就把你丢给最下贱的奴隶贩子玩弄!”
看着苏以凡露出如此放荡下贱的骚样,皇子脸上浮出愈发病态愉悦的享受之色,他松开了苏以凡被扯成尖锥形状的红肿乳头,然后走到床的另一侧,他趴了上去,挺起帐篷的下体毫不避讳的磨蹭着苏以凡玉润修长的白丝骚腿,但他双手却目的明确的直接伸向那高腰白丝裤袜的边缘,接着就是猛地往下一拉,质地极佳价格不菲的白丝裤袜就被他褪到了苏以凡丰盈肉实的大腿正中,而苏以凡私处的情形这才完全暴露……
胯骨上方的位置像束腰一样的黑色皮带将苏以凡本就纤细曼妙的腰肢狠狠勒紧,而从其前后正中位置延伸出来的是一条三指宽的皮带,那三指宽的皮带以更大更紧的力道恶狠狠的咬进苏以凡的股间,将她的下体完全包住,那力度之大约束之紧,甚至于将她腿心和臀部的骚软媚肉都勒的微微鼓起…!
“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
剧烈的嗡鸣声正从皮带之下传出,那根勒紧苏以凡下体的皮带此刻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震动着,黏糊糊雌气蒸腾的骚水源源不动的被从那皮带的边缘震的四溢喷溅,以至于她身下的这张大床早就被被淫水蜜汁尿液一同浇的湿的不能再湿了……
“呵呵哈哈哈哈,小贱人……”
皇子突然一脸淫笑的站了起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苏以凡,在后者逐渐惊恐的眼神中他抬起一只脚来……
“…你…你要干————”
才刚刚潮喷高潮的苏以凡看着皇子抬起脚来本能的下体一紧,娇媚的脸蛋上满是惊恐与慌乱,可她话都没说完,皇子抬起的脚便用力的蹬踩在苏以凡下体的那条贞操带上…!
“————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不要…停下…混————”
“————齁齁哦哦哦噢噢哦噢噢噢噢!!!!噫噫噫————!!!!!”
下体的那条贞操带被人蛮不讲理一下重过一下的持续蹬踩,插入双穴的震动棒被人踩压挤弄的一下一下往里狂顶,更剧烈的快感从双穴深处爆发,苏以凡连话都说不完全,只是被那样蹬踩了几下,就完全变成他脚下只会高潮喷水顾着享受雌悦的下贱母畜了……
“你不是高傲么?你不是装清高么?你不是天天板着死妈脸么?你当初一脸清冷的表情呢?你当初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呢?怎么现在…像条狗一样被我踩在脚下浪叫着高潮啊?我踩的你骚逼屁眼那么爽么?!哈哈哈哈哈,你这婊子……”
“啪…!”
“噗…!”
“啪…!”
“噗…!”
“啪…!”
“噗…!”
苏以凡的那副骚样愈发让皇子感到亢奋,他隔着裤子揉搓自己早就硬到不行的肉棒,然后脚下毫不留情一下重过一下的持续蹬踩着苏以凡的下体,每蹬踩一下,他都能听到自己大脚踩踏在贞操带的声音,然后便是贞操带边缘四溢喷溅的骚水声,至于苏以凡的淫贱骚喘更是从未断绝……
“求饶啊!!!求饶啊贱货!妈的!求我啊!求我啊求我!!!”
“啪…!”
“噗…!”
不知过了多久,皇子蹬踩的力道越来越轻了,他累的不行,蹬踩的那条腿都有点发酸了,可他脚下的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半点服软的意思,淫贱骚喘倒是不停,但根本没有求饶的话语……
“呼…呼…你这婊子…”
皇子喘着粗气停了下来,他一屁股坐在苏以凡的旁边,盯着她的那张脸眉头紧锁,不知怎地,他心中总是淤积着一口恶气无法疏通。
“…我…会…杀了你……”
明明是一张情欲交织的骚脸,明明被折磨玩弄的口涎泪水乱流,可苏以凡却硬撑着一口气对抗着那让人骨酥魂销的快感,满是情欲的眼眸里却能感受到纯粹而强烈的杀意……
“额…嘶……”
“铮…!”
理智在告诉他面前人失去了行动能力任他宰割,可从听到苏以凡挣动锁链的声音后,他莫名的感受到一阵寒意直蹿脊背,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的往后靠去,屁股朝外挪了几下整个人竟然直接狼狈的跌下床去摔了个四仰八叉…!
“妈的…!”
“啪呲…!”
皇子惊呼了一声人还没爬起来就用手捂住了脸,殷红的血液从他的指缝和他手掌与脸庞的缝隙中流了下来,他又惊又惧的看了看苏以凡,又看了看自己身后不知被什么射破的花瓶……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怎么可能?!你怎么会…你怎么做到的?!!”
“该死…!是什么东西?!你用的是什么东西?!!!”
皇子捂着脸从地上狼狈的爬了起来,再三确认了苏以凡没有再次偷袭的可能后,他跑到方才碎掉的花瓶那里,用另一手拨开一桌的花瓶碎片翻翻找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直到他的目光突然瞥到那后面的墙壁上,才终于发现了深深钉进墙面的……半截针头!
“这是…?针头???”
是的,那是用来注射媚药和毒品的针头,苏以凡在第一次被注射后就靠着强韧的意志硬扛药效,然后她凭借敏锐的感知在注射人员刚刚抽身离开时用手以巧力折下半截针头,她本意是想撬开缚魔锁链的,但那光靠针头显然是无法做到的,所以她就将其另作他算,但奈何之后一周多的时间里,她都一直被蒙上眼罩,皇子也鲜少露面,这才一直耽搁到今天,长期的媚药和毒品显然已经开始侵蚀她的身体与神经,以至于刚刚蓄谋已久的偷袭竟然被皇子好巧不巧的躲过了,原本那根针头应该刺入他的眼眶洞穿他的大脑的,现在却只刮破了他的脸……
“你这婊子…!!!竟敢…竟敢…竟敢……岂有此理,我要搞废你玩死你,你…你你你这贱人!!”
“还有那些废物!!!怎么会让你拿到半截针头的?!!!该死该死都他妈该死,处死他们,剁碎了喂狗那群饭桶打个药都打不明白?!!!”
皇子又惊又惧又怒,惊的是勇者本源尽失魔力枯竭的苏以凡竟然还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惧的是那射破花瓶钉在墙上的钉子要是刚刚他没下意识的闪躲此刻必定已经被其贯穿了头颅,怒的是手底下那群该死的废物竟然会给苏以凡可趁之机让其拿到半截针头,再仔细斟酌一下皇子的心头又不免一颤,往深处想也极有可能是其他几位皇子安排的眼线故意想借苏以凡之手除掉自己这个皇位竞争者…?
毕竟自从擒到苏以凡后,他便离皇位更近一步……
“该死…要是是其他几位皇兄的人的话……”思维扩散开之后,皇子竟然罕见的露出慎重而严肃的表情,他抽出一条手巾擦拭着脸上的鲜血,那长期出于高位的气质无声显露。
“吱呀……”
门被推开了,巍老领着苏以凡之前见过的数名被调教成魔力炉鼎的魅魔走了进来,与之前不同的是她们手里提着些大大小小的箱子……
“殿下————”
“————留下东西,出去!去给我彻查这里的所有人,揪出所有可能是叛徒内应的人!”
魏老才刚开口,皇子就不耐烦的打断他,像是敏感过度应激一样的朝他下令……
“你们也滚,那流程我早就熟透了!”
刚刚进门的那群魅魔也被他喝退了,这偌大的房间里很快就又剩下皇子和苏以凡二人了。
“你不觉得你很可怜么?堂堂当代勇者沦落成现在这样的模样?马上还要被改造供人采补魔力的悲惨炉鼎,呵呵呵……”
皇子一个接一个的打开那些留下来的箱子,那里面除了浓度更高剂量更强的媚药和毒品的原液结晶外,还有数不清的催乳素和丰臀剂与各式药物,寄生在女性私处的魔物蛊虫也花样繁多,但皇子却独独挑了一个看上去最普通只是泛着微微粉色荧光的针剂朝苏以凡走来……
“你这样的人…也想当皇帝…痴人说梦……”
苏以凡一脸的春情,同样显得妩媚的双眸里却写满了漠然与不屑,事到如今,她已经不太在乎自己会有一个怎样的结局了,其实从苏小枫“背叛”她开始,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要为什么什么而活了……但至少,绝不是为了这群…恶心的…“人”。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呵呵呵,不止是你,父皇,母后,皇兄…他们都看不起我。不过你猜怎么着?只要夺得了你的魔力本源,我夺得皇位的可能就不知道大了多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以为自己是勇者么?!你不过就是一块一直被人背地里觊觎的肥肉罢了,现在好了,魔王和苏家榨干了你的勇者本源,哈哈哈哈哈,现在我又要榨干你的魔力本源。”
“不光如此,皇室百余年调教改造魅魔的秘法秘药蛊虫我也要全都要用在你的身上,我要篡改你的魔力回路,将你魔力回路全部调整成朝着刺激她性欲敏感点的位置富集,重点位置————当然是你的奶子骚逼和屁眼了哈哈哈哈哈。而在这之后,你就将再也无法主动使用任何魔法,只能被动的接受魔力采补,游走于全身的魔力也只能活化你的敏感部位永久性持续的提高你身体的敏感度,配上药物和寄生的蛊物调教,你会完完全全的变成一具只供人取乐泄欲的称职母畜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勇者大人怎么不说话了?害怕了么哈哈哈哈……”
苏以凡沉默了,连被下体贞操带里面的震动棒折磨的娇喘呻吟都没有了,皇子手拿着那只针剂贴近她的脸蛋,尖锐的针头在她面前晃动。
“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总会找机会杀了你的……”苏以凡眼都没有眨,只是平静的和他对视。
“不。你没机会了,等这针剂注射进你的子宫,你的魔力回路就要被我亲手改造成日日滋养开发你敏感点的雌畜回路了,这会让你像天生的婊子一样时时刻刻都处于发情的状态,奶子和屁股都会发育成最适合被男人玩弄的程度,你已经完蛋了…勇者大人~”
皇子才不管苏以凡的反应如何,他一脸得逞的邪笑,然后一边解开了箍在苏以凡下体一周多的贞操带,一边亲手一点点将被苏以凡雌穴和屁眼咬的死紧的按摩抽了出来,拉丝的粘汁稠水从那两个已经经过长期开拓扩张的肉洞里不断向外喷溅,两瓣肥嫩饱满汁水充沛的滑腻肉鲍和那来回皱缩的淫靡屁眼更是无比吸睛,但皇子只是一手抚摸着摁住苏以凡有些痉挛乱颤的小腹,在寻得那平坦紧实小腹上唯一肉感的鼓凸之处————也便是淫纹的正中心————苏以凡的子宫后,他便毫不犹豫的将那荧粉针剂的尖细针头对准那饱满肉凸的子宫上方扎了进去,荧粉色诡异药液就这样被他完全注射进了苏以凡的子宫之中……
从那针剂注射进的第一滴开始,苏以凡子宫处的经络就被其渐渐浸染成了荧粉色,那无数连接着子宫处的经络此刻就像是变成了无数细小的触手朝着她敏感的子宫缠裹攀附,无数的热力与酥麻电流从子宫处朝全身传遍,紧接着,小腹里面就传出强烈的涨缩感,先是外层的肌肉、脂肪和血管,再由浅到深影响到她的子宫和两枚小巧的卵巢,它们全都在剧烈的一涨一缩,心跳声在此刻显得那么明显,因为那涨缩抽搐的节奏与心跳一致!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噢噢噢——要喷出来了要喷出来了齁哦哦————”
随之而来的是那滑腻湿黏的雌汁更加泛滥充沛,从卵巢开始到子宫延伸至整条小穴的花径,全都开始分泌起大量的雌汁蜜液,淫水以比尿液更凶猛激烈的状态从那两片肥鲍中的肉洞喷溅而出,透明的粘稠的雌汁在她下体“嗤嗤”的浇出淫靡又惊人的抛物曲线……
“哼,就知道你这婊子还有偷偷隐藏起来的魔力,但这一针下去,那些魔力都被你这骚货全被喷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齁哦哦哦……”
“嗤…嗤…嗤…”
逐渐微弱的雌汁喷溅声里,苏以凡已经被盛大的高潮快感剥夺了理智,那一张俏脸铺满了极乐的潮红,就连那双美眸也淫荡滑稽的上翻露出母猪似的痴态……
“贱人!回神!!!我要你亲眼看着你自己的魔力回路被改造成母猪的形态!!!”
“噗…!”
“齁————嗬————!!!”
荧粉色的针剂早就被注射完随手丢在了地上,眼瞅着苏以凡“嗤…嗤”的喷出最后的魔力骚水却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皇子直接粗暴的一拳砸在苏以凡痉挛抽搐的小腹上,肉壶骤然荡开烧灼的毁灭性的快感让苏以凡一下子张大了嘴巴清醒了过来,可子宫里却抽搐着缩成一张薄饼,本来已经微弱潮喷声,又一次“嗤嗤”的泄进最后几段雌汁淫水!
“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熟悉”的“腹击交”再次令苏以凡回想起了之前同“苏小枫”的一切,本来已经极尽所能去逃避去遗忘的一切又在此刻历历在目,无比强烈的情感宛如野火复苏要将一切都烧尽,下体那异常强烈的快感都被她忽视了,铁链又被扯的铮铮作响,拴着手腕脚踝的镣铐处都溢出殷红的鲜血来,这具被媚药毒品侵蚀已久又被束缚了一周多还未好好进食的躯体骤然爆发出所有的肌力,竟然开始将缚魔锁链扯出了“咔咔”的声响,再这样下去,束缚禁锢着苏以凡的锁链就要被挣断了!!!
“看着你最后的挣扎的样子真让人欲罢不能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过我都说了,你没机会了,这是‘弱体化’的咒印,我会将她镌刻进你的淫纹,然后再来亲手改造的你的魔力回路。”
皇子一手悬空捏着张刻印着繁复咒印的图纸,另一手于图纸后快速的凝聚魔力翻出各种手势,魔力开始快速的朝着图纸中的咒印汇聚,等到咒印的纹路完全被魔力点亮,皇子这才一掌拍在那张图纸上,而那由魔力点亮的咒印瞬间便在半空震出一道道“涟漪”最后刻印在那越来越明显的淫纹之上。
“嗬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混蛋混蛋…嗬嗬嗬你你……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皇子的话并非危言耸听,弱体化的咒印就像一道无形的逐渐收紧的枷锁牢牢的锁在子宫处,全身所有的肌力都在子宫处被其牢牢铐死,那种由心而生的无力感也非错觉,苏以凡挣扎的力道顷刻间当然无存,刚才还被扯的“咔咔”作响就快断裂的锁链此刻却连扯的稍稍绷紧都显得如此之难,更让苏以凡难以忍受的是,她每次只要一使力,子宫处就像有千万条锁链缠在那里狠狠绞动,直勒绞着她敏感娇弱的花房狠狠收缩抽搐,无力感连同着异样的抽缩快感混在一起一同折磨着她……
“马上你就将失去所有的力量,变成一条下贱至极淫荡无比的骚货了,成为那种弱到连哥布林史莱姆这种低级魔物都无法战胜的母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皇子的十根手指开始垂下由魔力构筑的虚幻丝线,它们穿过苏以凡小腹上淫纹处的肌肤,刚一接触到子宫的位置,就立马化成无数更为纤细繁密的魔力丝线缠绕在上面,子宫处的魔力回路立马就被那无数的纤细丝线侵蚀,然后快速的朝周边所有的血管脉络扩张,接着便开始融合苏以凡身体里的每一处魔力回路……
“噫噫噫————!!!!痛…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该死该死该死…!!!全都该死该死啊啊啊啊啊…!!!”
随着皇子的十根手指跳动,垂下的魔力丝线开始快速拉扯篡改着苏以凡身体里最为完美高效的魔力回路,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叫出声来,她不甘的嘶吼着,但神智却被那一阵阵强烈的痛感撕的粉碎,早就被折磨的虚弱不堪的精神开始慢慢垮掉,苏以凡又一次陷入了半昏迷的虚弱状态,只能任由自己的魔力回路被人一点一点的完全“废掉”……
昏暗潮湿暗无天日的地牢深处,突然传出一声男性愤怒的大吼声,紧随而来的一阵怒骂声很快便又被一群更大的嘲笑起哄声盖住,视角随之拉近,在最里层的监牢里,脏乱不堪的地面上随处可见干涸的精斑湿黄的尿泊以及拆开的药包和丢弃的针筒,而那正中身材美艳丰腴的女人正被一群浑身赤裸满身雄臭挺着恶心啤酒肚的狱卒团团围住。
“咬老子?!嗯?!咬老子啊!?贱人,你以为你还是勇者么?你现在不过是皇上赏给我们的一头母猪罢了,竟敢咬老子!!!”
没错,那被一群猥琐恶心的狱卒围在正中的人就是现在的苏以凡,现如今的她已经完全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雌畜炉鼎,魔力本源被榨尽后的她就被之前的皇子串在用于羞辱惩戒荡妇的木马上游街,他让人积极宣传勇者已经沦为魅魔背叛人类的事实,然后再大张旗鼓的宣布这个背叛人类的勇者已经被调教成下贱淫乱的婊子,身体已经被开发取悦男人能滋补壮大魔力的最佳炉鼎,在经过那些市民无尽的羞辱谩骂过后她便被关进这暗无天日的地牢深处日夜不休的被各种开发,直到那完全废掉雌畜化的身体让她脆弱的连寻常女性都无法战胜,那皇子又为顺利夺得皇位,甚至命人将苏以凡串在游街木马上周游各个边界小城举行“勇者与低级魔物的竞技场表演”为自己不断造势……
“谁让你连药都没用就心急准备干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婊子现在虽然贱的没边骚的不行,但总有不听话的时候你忘记了哈哈哈哈哈蠢货!”
“就是就是,每次用药和注射毒品之前,这婊子都板着张死妈冰山脸,等到我们掏出药和毒品了她脸上还装着一幅正经样但骚逼都激动的喷水了哈哈哈哈哈,可真正的用了药注射了毒品,这婊子的冰山骚脸还不是露出下贱淫荡的母猪样嘛哈哈哈哈哈……”
“妈的,把这母猪提起来,先上点药给她骚逼开开荤!!!”
这群猥琐恶心的狱卒就是皇子专门挑选“训练出来”带着苏以凡周游各个小城的“负责人”了,他们各个性欲旺盛鸡巴生的又丑又大,浑身浓密的体毛和满身膘肉都散发着阵阵雄臭,他们已经不知道将苏以凡的身体开垦了多少遍了,这群性欲恐怖精力旺盛的狱卒就像一匹匹精挑细选的种马蛮牛,将苏以凡这具丰腴的任何男人看到都移不开眼的肥沃良田耕耘的更加肥美多汁,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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