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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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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蓝色的美丽星球,曾经有过繁荣的文明、众多的物种,无尽的瑰丽与壮阔在每一块大陆中尽情酝酿与绽放,创造出各种可歌可泣的传说与故事。

然而可悲的是,美好的一切无法长久,丑恶的累积却不断延续,最终在人性的贪婪与自然的反扑中,这块星球的璀璨文化面临四分五裂的绝望结局。

大陆暴震、海洋狂啸、不断焚烧所产生的二氧化碳侵蚀了万物之灵的脆弱肺部,日日夜夜毫不间断的凶恶台风摧毁了千百年来的人造事物,土石流与无情洪水淹没了看似坚固的高楼大厦,末日天灾在这片美丽大地上肆意凌虐,尽情地洗刷人类对大地的污染与破坏。

在浩劫过后,曾经的五大洲已经成为过往云烟。地球的表面面积组成已经变成为九成海洋、以及一成土地的悬殊比例。

在西半球以白种人为主的混沌大陆,其面积约等于过去的米国。以及在东半球由幸存的黄种人所组成的心海大陆,其面积也略同于过去的华国。

诡僻的是,为何从浩劫天灾中苟存的两块大陆会被称为“混沌大陆”与“心海大陆”?

那些侥幸偷生的各地遗民却没有任何文字与记载,仿佛打从一开始,就必须如此称呼才行。

文明倒退、科技泯灭,在浩劫下苟且残生于心海大陆的人民,早已忘却了跟科技有关的一切知识。

而两块大陆各占东西半球遥遥相望,无尽的海洋风暴隔绝一切,阻拦了彼此间的往来,逐渐地形成了截然不同的文明与风俗。

尽管科技断绝,然而值得庆幸的是,位于心海大陆的人民,虽然无法从残破不堪、难以修复的计算机残骸中获取知识,但是那些由于不被重视、没受天灾人祸波及的文化典籍,依然传授了他们远在科技之前,更为传统悠久的古老文明。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

那是最为纯朴古老的人类赞歌,那是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生活方式。

人们的生活方式与作息习惯,瞬间倒退了数千年,成为了最为传统的农业社会。

而令那些心海大陆的遗民惊喜的是,或许是浩劫带来的影响,他们愕然发现,自己竟然能够施展出一些、在往昔科技与物质文明中被嘲讽为幻想与无稽的奇幻力量,那是──武道!

对,飞天遁地、力拔山河,曾经只存在于武侠小说与电影中的内家真气,竟然在浩劫过后突兀诞生了!

打从第一个明劲武者在心海大陆上诞生,很快地、暗劲─化劲─罡劲─宗师武者仿佛雨后春笋,快速地在这块大陆上丛生,开启了新的篇章,新的奇迹!

随后,时光倏忽,很快已是五千年后的世界了。

……

如今的心海大陆,在五千年的光阴过去后,已经有了新的称呼、新的生活。

生活于这片土地的后世百姓,怀着对过去传统历史的追念与仰慕,称呼这片大陆为“神州大陆”,只有在民众路过每个城市都会耸立的古老宗教寺庙──“心海教”,还会恍然想起,原来这块大地还有另一个古老的陌生称呼──“心海大陆”。

而遥远一方的“混沌大陆”,则因为强烈的气流风暴在海洋上肆虐徘徊,终年不散,加上神州大陆只剩下最为原始的木造船只,让所有想要前往另一块大陆的探险者,除了极为少数、百年一遇的幸运儿能够侥幸存活以外,也只有“心海教”的祭祀宣称,自己拥有平安横渡大海的秘传法门。

然而无论当权者如何旁敲侧击,却从来没有人知道或目睹,“心海教”的祭祀是否真的有横渡两洲的能力。

人们只能从那些幸存者的口中得到一些片段信息。

据说“混沌大陆”如今同样改名叫“诺亚大陆”,据说那里的人大多是金发碧眼,有着截然不同的特殊语言。

还有人说,那里的审美观与这里差异颇大,人们都以“身娇、体柔、易推倒”当作是美女的评分标准,与神州大陆普遍喜欢丰满成熟女性的看法完全不同。

然而,由于两洲之间的交通实在是几近断绝,很快地,有关另一块大陆的话题,慢慢只存在于民间的神话故事、抑或是书籍中的猜测流言。

一般的平民百姓,早已经彻底遗忘另一块大陆的各种信息。

毕竟,那是他们终生无法进入的另一块陌生大陆。

神州大陆,才是人们所栖息生活的丰饶土地、壮丽山川。

如今的神州大陆版图,因为超凡武者的崛起而分分合合,在数百年前,三位顶尖武道宗师的绝世争锋,再度让神州大陆从统一的国度分裂成为三个国家,分别为黄河地区的北晋。

关中地区的西汉,以及江淮地区的南楚。

尽管神州大陆这五千年来分分合合,然而不论社稷如何改变,却有一点亘古不变,他们都拥有同一个宗教──“心海教”。

传说中五千年前的毁灭浩劫,正是“心海教”的神明拯救了这块大陆的居民祖先,所以他们泣涕、所以他们发誓,必将“心海”奉为神明,代代相传,不敢忘却。

无论是皇帝贵族、修士武者,都必须虔诚侍奉“心海教”的神使,并且服从他们的一切指令与要求。

据说任何试图违逆“心海教”的人们,不是消失无踪、就是性格大变,成为最为虔诚的心海信徒。

加上“心海教”并不过多干涉政治经济,久而久之,人们都对“心海教”的存在习以为常,日常供俸不断。

然而今日,情况却出现了意料之外的转变。

……

(楚国首都‧南杭‧心海祠)

碰!

霸道强横的银白龙枪,在无数旁观百姓目瞪口呆的惊恐,在一名衣衫破烂、浑身鲜血的心海祭祀面目铁青的无能狂怒、以及躺在地上许多哀号喘息的心海护卫与客卿,在所有人或是惶恐、或是愤怒、或是迷惘的目光中,银色枪刃仿佛蜻蜓点水、却又矛盾地蕴含着无尽的伟力,像是一条翱游四海的银色蛟龙,狠狠地撞开了这扇而无数贵重金属组成的寺庙大门。

“国家将亡、必有妖孽,假借神明之意,蛊乱生民之心,此为罪大恶极!今日无论如何,你们都必须给本王一个交代!”

毫不费力的撞开大门,持枪者将枪杆狠狠击地,发出一声足以震聋发聩的砰然声响。

义正严词、铿锵有力的宣誓语言,那英气又却充满磁性的冷然嗓音,清楚地表明了出声者的女性身分,一名女子能够让众多男性闭口不言。

在如今神州大陆男尊女卑的性别观念下可说是十分突兀稀奇、惹人好奇。

然而在场的所有人却都没有任何其他想法与不悦,只因为他们瞳孔中所注视的绝色女子,乃是神州大陆这百年来、首屈一指的传奇女子──

楚国皇帝虞安乐的五皇女──“无忧公主”虞莫愁!

那是无法用言语来彻底形容的绝世美貌与巾帼英姿,一头宛如银河奔驰的齐腰银发,以及鬼斧神工雕刻出来的完美脸庞,无法挑出任何一丝瑕疵的精致五官,那是南楚上一代第一美人,也是南楚已故母后给予虞莫愁的珍贵遗泽,更是任何人见到她的初步惊艳印象。

然而尽管拥有如此鲜明的女性特征,但当人们看到那名女子的绝色五官与天仙风姿之时,却绝对不会有任何冒犯亵渎的淫秽心思。

只因那宛如无数星辰倒映其中的黑色眼眸,不仅能够让任何男人沉醉其中,那隐藏星眸深处的熊熊烈焰,更是显明至极的流露出女子那宁死不屈的刚烈性情与武者性格。

而呈现倒八字的锋锐剑眉,不仅没有破坏女子容颜的轮廓美感,反而给虞莫愁增添了一分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姿态。

如瀑银发、剑眉星眸,宛如凌波仙子与女中丈夫的矛盾混合,如今被称作南楚第一美人的虞莫愁,绝对拥有让任何男人魂牵梦萦的女性魅力,然而那锋芒迫人的凛然气势,却绝对没有任何男人能在她面前保持强势。

她,就是与生俱来的稀世王者!

注定要君临整个南楚的天之骄女!

当然,若仅仅只是公主身分与美丽容颜或特殊气质,根本不会让百姓的眼神如此仰慕与畏惧,更不会让那些眼高于顶的心海祭祀敢怒不敢言,虞莫愁的高贵身分与外表气质只是锦上添花,她真正被神州大陆所熟知与敬仰的,是她让无数豪杰汗颜的彪炳功绩!

“无忧公主”虞莫愁的声名鹊起,源于十年之前、震惊神州的晋楚之战。

在当年,一直暗中招兵买马、养精蓄锐的北晋在没有南楚君臣预料到的情况之下,强渡江淮边境,大举进军安逸多年、不知进取的南楚。

北晋大军一路势如破竹,连杀数名南楚高阶武者与边境大将,擒获不及逃逸的楚国太子虞无忌。

浩浩荡荡地直扑首都南杭,让楚国现任皇帝虞安乐惊惶不安,甚至在朝廷之间涕泣道出了请降称臣的荒谬心声。

然而就在国家生死存亡之际,被父皇取名“莫愁”,又赐与“无忧公主”称号的虞莫愁,原本被众多百姓大臣认为只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丽公主,却在国家飘摇之时,在刚刚及笄之年的青春岁月下,仿佛骄阳临空、绽放出了属于自己不让须眉的巾帼气概。

先是在朝廷大会当众以柔弱纤手击毙主降大臣,以其盖世风采震慑诸臣,说服犹豫不决的父皇,在敌军兵临城下的危机关头,率领南楚仅存的最后精兵,以其公主身分一马当先从城中密道隐密绕后,对着北晋大营实施斩首战术!

面对北晋拥有罡劲程度的元帅公孙壮,身着银甲、英姿焕发的虞莫愁竟然同样展露出不相轩轾的罡劲修为,凭着精妙万分的绝世枪术、以及楚国嫡传的〈神州化龙诀〉,技高一筹的逼退成名已久的公孙壮,一时之间震惊两国!

而后,凭借这场得来不易的大胜,刚展露出惊人武功的虞莫愁,完全没有沉醉于得来不易的大胜与殊荣,再度绽放自己毫不逊色的文治智慧。

趁着北晋大军按兵调息的撤退良机,下令全军紧缩防御,自身却不惜燃烧精血,以绝世身法,一日万里地前行往冷眼旁观的西汉帝国前进。

一天之后,才刚击退北晋元帅公孙壮的“无忧公主”虞莫愁,就一脸淡然从容地来到了万里之外的西汉皇宫,面对想要渔翁得利、心怀不轨的西汉大臣,毫无胆怯、束手就擒的虞莫愁脸色自若的被封修为。

在虎视眈眈的西汉群臣之中,以柔弱女子身姿、三寸不烂之舌、分析着三国之间的利弊要害娓娓而谈,让有心折辱她的西汉皇帝姬无常惊为天人、回心转意,亲自解开虞莫愁身上禁制,更随后率领大军围魏救赵,逼迫左右为难的公孙壮不得不撤军回晋,成功地挽救了南楚的灭国危机。

“虞莫愁真乃南楚奇女子!”

事后与南楚签订和平盟约,回到首都的西汉皇帝姬无常,甚至不吝惜在他的子女面前,给与虞莫愁如此崇高的评价。

拥有如此丰功伟业,加上南楚太子依然被北晋俘虏未归,朝廷上很自然地就浮现了要立虞莫愁为皇太女的潜流声浪。

然而由于神州大陆的男尊女卑观念实在是过于浓厚,加上一些私底之下的权力纠葛与利益分润,在经过数次面红耳赤的群臣议论之下,对于虞莫愁的论功行赏持续讨论了数月,终于各退一步,让立下盖世奇功的“无忧公主”虞莫愁,史无前例的以女子之身封王,名为“楚霸王”。

“女儿不才,也知上古虞姬与西楚霸王典故,然而女儿虽姓虞,却不愿为身不由己的虞姬,愿为叱咤一世的楚霸王也。”

英姿焕发,半跪在父皇面前的虞莫愁,如此声音柔婉却又坚定的对着南楚君臣说道。

尽管在某些有心人士的暗中打压,失去成为皇太女机会、被封为“楚霸王”的虞莫愁并不失落。

冰雪聪明、胸有大志的她知道,韬光养晦多年、破格封王的自己已经拥有参与南楚朝政的资格,迟早有一天,她会成为南楚的武则天!

光彩耀目、风华绝代的虞莫愁是如此相信、也是如此的勉励自己!

拉拢大臣、分化派系,尽情地攫取权力与盟友,很快地,十年的时间,虞莫愁已经成为南楚最庞大的政治势力之一,然而面对父皇始终不愿松口、以及某些保守大臣的敌视,心思敏锐的虞莫愁,隐隐察觉到某些暗流涌动与不怀好意。

这几年来越发成熟、对政治黑暗腐败、勾心斗角十分熟稔的虞莫愁早就私下察觉,那些不满她的南楚大臣,正暗中与“心海教”的高层祭祀有所勾结,所以于情于理,她都必须先下手为强,铲除对她的一切不利因素。

更何况,如今更进一步,拥有宗师修为的她,早已经对假借神明之意在南楚国境作威作福的“心海教”感到不满,立志大兴江山、重振国势的虞莫愁,有心拿“心海教”作为杀鸡儆猴的首要计划,作为震慑她政敌的霹雳手段。

“贱人!你自比楚霸王、武则天,妄想一手遮天、牝鸡司晨,作梦去吧!等到神明亲临,必将让你悔不当初!”

穿着蓝色的心海长袍,专门祭祀心海的年长祭祀嘶声诅咒道。

“装神弄鬼的家伙,没有资格在本王面前无礼!”

听着心海祭祀的诅咒叫骂,风姿绝代的虞莫愁只是淡淡说道。

盯着负伤跪地的祭祀,剑眉一扬,那妩媚与刚毅兼备的璀璨星目,忽然在双目瞳孔深处徐徐升起两颗微型烈日!

〈神州化龙诀〉──烛龙睁目!

古代〈山海经〉曾如此记载,上古烛龙,闭眼为夜,开眼为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仅仅只是被虞莫愁仿佛旭日初升的美丽星眸注视一秒,那名重伤的祭祀就忍不住哀嚎惨叫,身上伤口中徐徐流出的鲜血不断被高温蒸发,下一秒,再也压抑不住烛龙曈力的心海祭祀,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人体自焚,在无数百姓的惊愕注视下,迅速的烧成焦黑枯骨!

“传本王号令,从今日起,『心海教』祸民废财,怪力乱神,吾以『楚霸王』之名宣告,将境内所有心海教的财产充公,所有相关人员一律接受调查!”

身披银甲的虞莫愁玉手轻挥,在她身后,早已经准备万全、清一色是女性的百名亲兵,很快就大声应是,不需要虞莫愁多做吩咐,鱼贯进入这座心海寺庙,开始搜罗一切有关心海教的违法证据与众多财物。

“闲杂人士,立即退散!”

一名指挥亲兵分工搜罗、明显地位较高的下属女性,高声对犹在旁观的百姓运功喊道。

刚刚是虞莫愁为了立威,必须要有旁观者的存在才行,然而首恶已死,那些百姓就已经没有旁观的必要了,更何况她还有些重要话语要向虞莫愁当面报告才行。

过了一段时间,驱散了所有百姓,确认没有任何外人在场的下属女性,在清点亲兵所搜集到的诸多重要事证后,看了看一脸沉默思索的虞莫愁,脸上毫不掩饰地浮现崇拜与敬仰的情绪,恭敬地走到了虞莫愁面前,半跪行礼说道:

“下官白艳有事禀告。”

“你我情同姊妹,若是没有外人就不需如此拘束,就如同以前一样,叫我秦娥就好。”

看着从小就是玩伴的白艳如此恭敬行礼,虞莫愁柔声地说道。

秦娥,是虞莫愁的字。乃是她的父皇虞安乐在赐与她“无忧公主”之名时,同时给她取的字。

“是,秦娥姐姐,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将你的书信给与父亲,他承诺会在之后的储位之争支持你的,并且──也会同意你的计划,将他的首相之位,交给我来继承。”

看着眼前智珠在握、蕙质兰心的虞莫愁,尽管身为南楚首相白鼎之女,同样自负聪明的白艳,完全心悦臣服的恭声说道。

十年之前,曾经怨怼南楚重男轻女,哀叹生错女儿身、无法一展长才的白艳何曾想过,自己的童年玩伴竟然拥有如此翻手为云的滔天手段,在短短十年之内,就彻底扭转了南楚男女之间的悬殊地位!

“女人,不是男人的专属品!”

那是虞莫愁受封“楚霸王”之后,第一次的群臣朝会中,宛如在群狼环顾中的艳丽蔷薇,如此孤傲的在众多大臣复杂惊怒的眼神中,沉声的宣誓说道。

“女人,拥有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力!”

七年前,受到保守大臣打压、在南楚偃旗息鼓、保持低调的虞莫愁一夜之间施展雷霆手段,联合了几位新锐大臣,迅速凌厉地以私通外敌的罪状,连续抄斩了十几位南楚大臣身家,在无数惶恐不安的君臣质问面前,她高昂着洁白的下巴,脸上闪烁着坚毅自信的绝色风采,再度高声说出自己对女性地位的不平与质疑。

“女人,绝不需要用身体来取悦男人!”

最后就是三年前,受到虞莫愁的强势崛起,感受威胁的北晋特意将庸碌无能的太子虞无忌放回,配合着十分忌妒妹妹虞莫愁的长公主虞风华,两人连手钳制虞莫愁的势力发展。

与虞莫愁外貌相似的长公主虞风华乃是当时南楚第一美人,生活骄奢淫泆,号称面首三千,不知有多少达官贵人的子弟与之有染。

更有龌龊之徒私下拿着姊妹相似的面貌造谣附会,谎称仍是处女之身的虞莫愁生性淫荡、放浪形骸。

面对如此下贱可鄙的流言蜚语,面目肃然的虞莫愁在朝会自办的时候,当着所有的大臣面前,竟然彻底出乎众人预料、做出石破天惊之举──

撕开胸甲、袒胸露乳,在父亲不知所措的仓皇大喊、大臣集体失声的当下,玉手成刀,自割乳房,做出了她唤醒南楚所有女性的震世名言!

就在那一晚,不知有名门贵族的妻子与女儿公开响应、不知有多少青楼妓院的风尘女子一夜失踪、不知有多少饱受父亲与丈夫欺凌的女子离家出走,宣示自我!

无数女性的愤怒与行动汇聚成政治风暴,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南楚政局剧变,太子虞无忌被迅速囚禁、长公主虞风华饮毒酒暴毙于深宫。

身为首相独女的白艳也是当时受到虞莫愁激励的一个女子,她只感到虞莫愁为她开启了一个从未想象的崭新世界。

让白艳断然抛弃了大家闺秀的安逸生活,加入了虞莫愁组成的银龙军,开始了她争取女性权益的自由生涯!

(那群臭男人完全不知道,秦娥姊姊究竟牺牲了多少!)

白艳满怀仰慕与疼惜的看着虞莫愁的银白胸甲,若说虞莫愁的女性魅力有哪点美中不足,毫无疑问就是她运功自割乳房后,那一马平川、毫无起伏的胸部曲线,然而虞莫愁从不后悔,反而把它当作是女权独立的伸张与象征,并以此为荣!

“此生,誓不作胸大无脑的可悲女人!”

那是虞莫愁一次晚宴,面对姊姊虞风华表面劝导她相夫教子、暗中讽刺她性别错乱的时候,虞莫愁的一句著名回击!

也是她之后割乳自清后,被所有女子感动传诵的南楚女性宣言。

看着那充满个人标志、宛如银河流逝的如瀑银发,白艳清楚知道,十年前的虞莫愁仍然是一头漆黑盈润的流丽长发,只是这十年来为国家殚精竭力、为女权伸张正义、加上十年前的晋楚大战,虞莫愁击败实力相若的公孙壮、又在隔日日行万里前往西汉皇宫,早已让她伤了本源,让她的乌黑秀发在十年的奔波与辛劳之下,青丝褪色、逐渐变成了众人熟知的飘逸银发。

也因为如此,除了最早的“无忧公主”称号、敕封的“楚霸王”,满头银发的虞莫愁,由于她常身披精致银甲,加上拯救南楚的盖世军功,也被她的众多爱戴者昵称为“银龙将军”。

“无忧公主”、“楚霸王”、“银龙将军”,拥有如此截然不同、又令南楚百姓耳熟能详的众多称号,完全可以看出虞莫愁如今在南楚举足轻重的绝对地位。

十年之前,才刚及笄、年过十五的柔弱公主一手拯救了风雨飘摇的南楚帝国,就是她只手遮天,让南楚从亡国的边缘,再度摇身一变成足以跟西汉、北晋争雄的泱泱大国。

所以,哪怕是虞莫愁接下来要下达多么违逆人伦、震惊南楚的命令,她白艳也绝对义无反顾、陪伴她走向无法回头的叛乱之路!

白艳至今仍清楚记得,自己刚加入银龙军时,虞莫愁对自己的一番话语──

……

“白艳,你知道吗?根据一些侥幸度过大海与风暴,从地球另一端昔日称作『混沌大陆』,今日称为『诺亚大陆』而来的白种人所称,他们那里的女性地位更为低劣,人们喜欢幼年体型的女人,让许许多多无辜的少女,自幼年就服用抑制生长的特制药水,那怕成年之后也不会有任何身形改变,成为他们口中所迷恋的『合法萝莉』,那是──多么可悲的堕落社会啊。”

那是白艳第一次看到虞莫愁黯然落泪的模样。只听得虞莫愁语气低沉的继续说道:

“那怕我没有见过她们,也为她们的遭遇感到极度伤痛,白艳,我的好姊妹,我需要你的力量,需要每一位与我志同道合的姊妹力量,期待有一天,再也不让这个世界任何女性,承受成为男人玩物的可悲痛苦。”

听着虞莫愁发自肺腑的衷心之言,同样不知不觉泪流满面的白艳知道,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以首相之女的身分而活。

她的生命、她的灵魂,都将以虞莫愁的伟大目标而存在、而奋斗!

……

回忆往事,心中充盈着对虞莫愁毫不动摇的忠心与崇慕,白艳缓缓地说出了她花费数天时间查证的关键报告。

“另外……根据探子的回复,皇上依然没有任何响应,似乎对于『心海教』与那些大臣的计划无动于衷、甚至──私下允许也未尝可知。”

暗咬银牙,尽管知道自己这段报告会带来怎样的惊悚后果,白艳依然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那几乎是宣判南楚最高地位两人决裂的冷酷告示!

“是吗……父皇他,果然狠心如此,不留给我丝毫活路啊……”

沉默一会,眼睛闪过一丝哀伤的虞莫愁喃喃自语说道。

在五千年前的浩劫过后,神州大陆的人们为了感谢“心海”之神的无私拯救与慈悲大爱,每隔百年都有奉献俊男美女给予神明的古老仪式。

尽管那些心海祭祀言之凿凿,说那些男女都会登上极乐天堂,获得侍奉神明的无上殊荣,然而在虞莫愁看来,那些相貌万中挑一的俊男美女最后的下场,想必是相当淫秽与可悲吧。

用活人祭祀与取悦神明,那是十分野蛮与血腥的习俗,也是虞莫愁如此厌烦“心海教”的原因之一。

虞莫愁原本想要等到登上南楚帝位,稳固自身权力之后,再慢慢料理这绵延五千年的大陆邪教,却不料是“心海教”率先对她伸出狼爪。

三天之前,一位最为仇视她的内阁大臣,私下上奏密折与楚帝虞安乐,里头竟然解释国家近年气运不顺,乃是怠慢心海神明的缘故所致。

唯一的解救方式就是──将“南楚第一美人”虞莫愁,当作是这百年一次奉献给神明的珍贵祭品,来取悦心海之神以拯救国家!

荒谬!无稽!

这是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这篇奏章都会理所当然扶起的念头,神州大陆任何一个国家百姓都清楚知道,南楚之所以能够屹立不摇,这十年来虞莫愁厥功甚伟,若不是有她鞠躬尽瘁地日夜奔波、提升国力,南楚早就日益强大的北晋给吞并,成为了历史上的文字记载。

然而她的父亲、南楚皇帝虞安乐却在收到这篇奏章后毫无反应,没有任何反对与赞成的意思,但随后他放任那些大臣与心海教持续勾结的无谓态度,才是让虞莫愁感到心寒的地方。

要不是自己在父皇身边也有安插探子,这件事情她恐怕至今仍然蒙在鼓里。

(父皇你……竟然如此眷恋地位,甚至不惜要置女儿于死地吗?)

尽管这十年来在朝廷上咄咄逼人,然而对父亲的绝情感到黯然神伤的虞莫愁问心无愧。

只因为她清楚知道不仅父亲虞安乐庸碌无能,自己的兄弟姊妹也没有成为一国之主的气量与能力,能够拯救南楚的毫无疑问只有自己。

这份重责、这份担当,流着帝皇之血的自己责无旁贷,是自己天生应尽的天赋使命,虞莫愁是如此相信的。

然而可悲的是,她的父皇、她的兄弟姊妹,以及朝廷中的部分大臣,都不作如此之想。

因为如此,才会有今日虞莫愁以雷霆手段当众轰开心海祠大门,叱责心海祭祀居心叵测之事。

而现在,周围弥漫一股悲哀气氛的虞莫愁,即将要下达最为重要的命令了。

“传我命令,封锁皇宫四周,我要谒见父皇……请他安享晚年,国家的大事,不劳他费心了。”

尽管说的婉转,然而那毫无疑问是逼迫退位的强势手段,那是虞莫愁最不愿意使用的最后方案,然而她没其他选择。

尽管嫌恶心海教种种腐败的行径与文化,虞莫愁却不得不承认,五千年根深蒂固在神州大陆的心海教,对于大众百姓的潜移默化十分显着,若是再搭配着自己父亲的君主权力,真的有让虞莫愁万劫不复的可能,虞莫愁不能赌,也不敢去赌。

她还有鸿图大志,要兴复南楚、要伸张女权,甚至要完成神州大陆这几百年来无数仁人志士的心中梦想──让南楚、北晋、西汉再度统一成一个伟大国度,所以她虞莫愁,绝对不能在此挫败!

……

(当晚‧太平宫)

太平宫,乃是南楚皇宫中位于最深处、戒备最为森严的区域所在。

理由无它,只因它是南楚皇帝虞安乐生活起居、饮酒作乐的重要居所。

不仅皇宫外有数万城卫军把守。

皇宫内部,亦有最为精锐强悍、忠心耿耿的一万禁军来回巡逻。

然而今日晚上,却有一名身披银色军甲的天仙女子淡然步上太平宫的台阶,如入无人之境,周围巡逻的众多禁军,完全没有任何阻止她的打算,反而恭敬地向她点头致意。

南楚首都一万禁军,南楚建国五百年来最为忠诚的精锐军队,竟然也倒戈相向,选择加入虞莫愁的政治势力!

这绝非是令人意外之事,原因十分简单,除非是眷恋权力的政客、亦或是鼠目寸光的愚者,只要是有心拯救国家的楚国民众都清楚知道──“无忧公主”虞莫愁,在这十年来为国家做的无数军政改革,才是真正的国家栋梁!

比起她父亲虞安乐天天饮酒作乐、荒淫享受的昏君行径、还有她兄弟姊妹勾心斗角、结党营私的狭小气量,虞莫愁的惊艳表现毫无疑问征服了大半军民的民心。

甚至有好事之徒私下笑谈,说国君虞安乐对国家唯一有益之事,就是生了一个好女儿虞莫愁。

一步一步缓缓向前,虞莫愁却并未如表面上的平静,父亲往昔的权威与音容仍然回荡在她的心中,让她恍然想起,当父亲还未成为国君之时,身为太子的他,常常长呼短叹、忧心国事。

虞莫愁还清楚记得,年幼的自己坐在父亲的大腿,满脸孺慕地听着父亲分析国家大事,她还依稀记得,父亲亲口告诉她,之所以祖父会为他取名为“安乐”,并不是想过太平日子,而是用古人“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典故来砥砺自己,要以成为楚国的一代明君作为目标。

那时候的父亲,就是自己心中的绝对偶像,足以支撑南楚危局的盖世豪杰。

但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了呢?

当祖父驾崩,父亲接任皇帝之位后,从小冰雪聪明的自己,就发现日渐苍老的父皇以相当快的速度开始堕落沉沦,不仅朝政懈怠、作息松散,往昔曾经提出的政策与理想也束之高阁,甚至即位一年以后,天天在太平宫酒林肉池、荒淫放荡。

让深宫的母后日日垂泪,郁郁而终。

权力,真的能让人如此腐化吗?

心中有无数的念头转过,一时之间,那指挥若定、叱咤风云的“银龙将军”甚至泛起了不愿入内的儿女情态,害怕见到父亲搂抱裸女的荒淫丑态、害怕看到记忆中奋发图强的有为太子,变成今日丑陋不堪的昏庸君主。

“箫声咽,秦娥梦断秦楼月。秦楼月,年年柳色,灞陵伤别。乐游原上清秋节,咸阳古道音尘绝。音尘绝,西风残照,汉家陵阙。”

正当虞莫愁稍显犹豫之时,太平宫中忽然传来古琴弹奏的声音,一股带有悲凉悠扬的男性嗓音,缓缓地唱出了一首伤感诗歌,那十分熟悉与陌生的嗓调,让有些愕然的虞莫愁,再度忆起了往事。

这首古老的〈忆秦娥〉,她自然十分熟悉,乃是她父亲虞安乐最为喜爱的古词,甚至自己的字号“秦娥”,也是出自于此。

她还记得,刚刚即位,还未沉溺酒色的父亲有日与尚是少女的自己在书房独处时,枯坐椅上、轻抚琴弦的虞安乐,忽然泪流满面、无法自禁的轻吟了此首古词,一而再、再而三。

直至余音绕梁数刻,才满脸空虚与失落地凝望自己,用着一种莫名情感喃喃说道:

“……今日为父为你取字为『秦娥』,秦娥、秦娥……愿你终生莫愁、终生无忧,莫要学古时秦娥,只能徒劳地梦断秦楼之月……”

也就是那一天开始,尚显稚嫩的虞莫愁被赐字“秦娥”,并有了第一个自己的公主称号──“无忧公主”。

(父皇……那一日,你究竟想说什么,为何要帮我取字为秦娥,为何选择自甘堕落……)

饱读古籍的虞莫愁自然知道,古人取字的其中一种方案,就是名与字含意相逆,过犹不及,以达到矛盾互补的和谐意境。

自己被命名为没有忧虑的“莫愁”,所以字号才被取为梦断秦楼的“秦娥”,虞莫愁不知道父亲究竟对自己有什么样的期许,自从父亲即位以后,他们父女已经很久没有推心置腹的好好谈过。

嘎哒~~嘎哒~~

轻轻地推开太平宫的奢华铁门,没有预想中数女一男的荒淫行房,只有父亲虞安乐孤伶伶的一人轻抚琴弦。

虞莫愁有些讶然、有些戒备,却又同时有些欣喜地盯着自己的陌生父亲,缓慢地柔声说道:

“女儿向父皇请安。”

“……”

亲昵的话语,然而白发苍苍的虞安乐只是自顾自的弹琴,完全没有理会女儿的意思。但虞莫愁不以为意,仍然持续说道:

“今日心海邪教勾结国内逆臣,意图动摇国本,秽乱社稷,女儿已杀之、灭之,特地向父皇报告。”

“唉……汝欲何为?”

听到“心海教”三字,终于有所反应的虞安乐抬起头来,淡淡地看了虞莫愁一眼,然而眼中流露的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缕难以察觉的怜悯与悲哀。

(!)

无法理解父亲眼中的复杂情感,然而逼宫至此的虞莫愁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悬崖勒马的可能,她恭敬地俯首下拜,对父亲沉声说道:

“请父皇宣布『心海教』为邪教,夷灭一切有所勾结的大臣亲族。”

“然后呢?”

看着虞安乐不置可否的淡然态度,虞莫愁咬了咬银牙,再度恭敬说道:

“请父皇下诏罪己,为十年前的晋楚之战,向所有国民自承罪过!”

“下诏罪己……也罢,想必接下来就是退位让贤了吧。我的女儿,对于这个国家,你想要什么做呢?”

哪怕是听到女儿如此大逆不道的要求,虞安乐仍然没有任何的表情,一脸淡漠地对女儿继续问道。

“女儿不才,愿意革除冗官以利财政,放权群臣以振国事、建新军、修好西汉,以应对北晋之狼顾。破邪教、广设大学,以提升楚民之文化,而男女平等,更会为我国增添了一倍的人才……”

“说得不错,然后呢……你的目标是?”

“当然是提升国力,联汉破晋,最后统一神州大陆,完成这块大陆自从国家三分之后,这五百年来无数有识之士的悲愿!”

美丽的星眸绽放出振奋人心的璀璨星光,胸存大志的虞莫愁,早就怀有统一整个神州大陆的鸿图梦想,在她血缘最亲的父亲面前,她毫不犹豫地道出了自己的一番热血,然而却换来虞安乐一句近乎冷血的反问:

“即便统一神州大陆──那又如何?”

“如何?父皇,那是生存于这块大陆,所有有志之士的梦想,是我们许多人日日夜夜为之努力的终极目标,怎么能说『那又如何』呢!”

完全没预料父亲会如此反问,心中怒火暗生的虞莫愁,语气逐渐凌厉地疾声说道。

“那十年之前……你为何要阻止北晋入侵,要知道,那可是神州大陆一统的千载良机?”

“父皇!难道你愿意成为亡国昏君、钉上历史的耻辱台吗?”

对于父皇的问题感到彻底无法理解与荒谬绝伦,对于南楚有深厚情感的虞莫愁,无法想象有人会想要亲手断送社稷,无法克制心中火焰的她猛然站起,不顾礼仪地对虞安乐喊道。

然而却仍然换来一句、完全是火上添油的一句话:

“成为亡国之君──不好吗?”

“父皇你……!”

又惊又怒,悲哀与愤怒夹杂的虞莫愁看着眼前全然陌生的父亲,她完全无法认同,昔日忧国忧民的皇太子,竟然变成如此无能懦弱、甚至甘愿亡国的昏君丑态。

“女儿啊,你以为自己能够掌控命运,却不知道,不只是你,所有神州大陆的任何人,包括为父,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悲人偶啊。”

看着爱女脸上那尽管充斥愤怒酡红、却依旧沉鱼落雁的绝色美貌,虞安乐叹了口气,仿佛想到过去得知真相的自己,用着充满悲哀的口气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

紧蹙秀眉的虞莫愁紧盯着父亲,她心中的直觉告诉她,自己即将要听到一个意想不到的天大秘闻,或许就是父皇自甘堕落的原因所在,她想知道,也必须知道。

“哈哈,就是这个意思。”

不合时宜的拍手声,打断了一对父女的真情对话,虞莫愁惊愕回望,只见一个刚刚成年、面红齿白的清秀少年正嘻皮笑脸地站在虞莫愁的身后三尺之处,用着一种诡异的审视神态凝望她着说道。

(怎……怎么可能!)

自从虞莫愁武道大成以后,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她的附近,然而今日却彻底破功。

更让她讶异的是,那名少年的外貌音容,毫无疑问就是她的十三弟──虞九韶。

最令她汗毛直竖的是,她经历生死战场所锻炼出的灵觉正在向她示警,眼前的“虞九韶”绝非是她所熟知的十三弟,那怕外貌与特征都挑不出任何毛病,虞莫愁就是有如此清晰的直觉──

眼前的少年绝非是虞九韶,而是披着一张人皮的怪物。

“不,我就是虞九韶。”

仿佛能够阅读虞莫愁心中的想法,虞九韶展开双手,像是拥抱一切地愉悦眯着眼睛,对着戒备慎惧的虞莫愁嘻声说道:

“你听过『忒修斯之船』这个理论吗?”

“……”

“哎呀,我差点忘记了,根据我们跟『混沌』的协议,西方的知识归『混沌』,亚洲的知识归『心海』,所以你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就算了。”

看着虞莫愁微微弓着身体、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敏捷母豹,虞九韶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虞莫愁的谨慎戒备,依旧充满愉悦的抚掌笑说道:

“你只要知道,尽管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血肉都被我的力量给侵染,然而他的记忆、他的情感、他的思考、他的欲望,都被我完整地继承下来。甚至可以如此断言,在我舍弃这具肉身之前,我就是毫无疑问的虞九韶!”

看着眼前佳人的绝美姿容,虞九韶脸上毫不掩饰的流出垂涎欲滴的色欲丑态,舔着嘴唇对虞莫愁继续说道:

“告诉姐姐你一个秘密,你的亲弟弟虞九韶──也就是我,从小心中最大的欲望,就是狠狠地用鸡巴肏着姊姊你的处女屄穴呢!”

“聒噪!”

看着虞九韶粗鄙下贱的淫秽话语,因为过度集中力量、娇嫩容颜青筋毕露的虞莫愁美目怒睁,像是随时就要与虞九韶一拼生死。

然而就在她肌肉微动,即将前扑的时候,就在虞九韶注意力全然集中在她身上的霎那,一杆银色长枪猛然破门而入,以九天游龙之势狠狠地往虞九韶的后脑刺去!

神兵有灵,自发护主!

在虞莫愁达至宗师境界之后,与她贴身多年的“银龙枪”,就拥有了一股血肉相连的亲密感,让她能够在一里之地的范围内,呼唤着爱枪自主前来,仿佛就像是传说中的剑仙凌空御剑一样。

“呵,秦娥姊姊真是热情如火啊。”

然而只是临空摄来的“银龙枪”,其劲道顶多只有虞莫愁全力的十之一二,被实力未知的虞九韶回头微望,就轻而易举、毫不费力地用左手捉住枪刃。

然而虞莫愁要的,就是虞九韶回头微望的些许空隙!

在银龙枪破空袭来、虞九韶回望的瞬间,早已经蓄力许久的虞莫愁猛然高高跃起,右手高举虚握,在太平宫中用来照明的蜡烛灯火,那一点烛火猛然被拉长成一条细细火线,迅速地在虞莫愁右掌中形成一柄虚拟火枪!

聚火成枪!

在虞莫愁这几年突破宗师境界之后,她已经不需倚仗神兵利器,达至世间万物皆能为枪的极致枪道!

而同时间,虞莫愁背后的脊椎不断以不合常理的速度在身体内部疯狂蠕动,仿佛是一条亟欲破土而出的深渊潜龙,点点滴滴的微弱力量随着脊椎的节节颤动不断累积,将虞莫愁的全身罡劲不断地攀升极限。

而当她的力量达至某个瓶颈之时,仿佛天人感应、虚空凝固、一股九天雷霆之力轰然落下,那是虞莫愁力量已经隐隐超越宗师境界,达至破碎虚空程度之时,上天所给予的天劫考验!

南楚第一美人虞莫愁,竟然天才绝艳如此,以二十五岁的女性肉身,就碰触到神州大陆从未有人能够触摸到的破碎虚空境界!

若是可以,虞莫愁也不想在此时突破,然而她知道,面对深不可测的“虞九韶”,最稳妥的方式,就是借用自然天劫来灭杀他。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一丝一缕、其色玄黄的兵戈铁马之气从虞莫愁身上冒出,帮助她镇压缠身的九天雷霆,那是虞莫愁在经历生死血战之时,配合着自身所修炼的〈神州化龙诀〉,所领悟到的兵家秘诀。

让她能够在极短时间之内,将天劫之力暂时压制,甚至化为己用!

天劫雷霆,在玄黄之气的围绕镇压之下,逐渐化成一条条金色雷龙,萦绕着由烛火而成的焰枪,雷火环绕,迅速形成足以灭杀宗师的绝世一击!

以烛火为枪、以天雷化龙,全身被雷霆电极着皮开肉绽的虞莫愁,此时就像是掌控天罚的裁决女神一样,双目怒睁,死死盯着回过头来的虞九韶,娇声怒吼道:

“狗贼──去死!”

右手承受不了巨大的压力在凝脂玉肌上冒出一粒粒的血珠,下一秒,将雷龙焰枪紧握,当作标枪一样地投掷出去,与之伴随着还有数之不尽、追踪而下的天劫雷罚,像是密密麻麻的金色弓矢一样,尽情地往面带微笑的虞九韶飞驰而去,让虞莫愁的神枪一击,宛如主宰雷霆的神龙现世!

“这一击,确实有毁去我这具肉身的能力,对于姊姊来说,值得赞许。”

面对如此惊艳绝伦的凌厉杀招,虞九韶仍然不紧不慢地悠闲说道。看着仍在空中、香汗淋漓的虞莫愁,他微微一笑地鞠躬说道:

“我暂时不想换身体,所以,只好选择最简单的方法,抱歉了。”

啪!

甚至不给虞莫愁更多的思考时间,只见虞九韶右手打个响指,虞莫愁就感到全身忽然一沉,原本已经精疲力尽的内家真气,竟然迅速地境界下跌,从隐约触碰到破碎虚空的巅峰层次,快速地跌回宗师、堕入罡劲、落下化劲、变成暗劲、再入明劲,终归于无。

短短的一秒之内,虞莫愁就从一个刚刚碰触破碎虚空境界的武道宗师,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少女。

(!!!)

那是与真气耗尽完全不同的恐怖情况,面目苍白的虞莫愁清楚感知,自己苦练多年的内家真气已经彻底消失无踪,那怕是伤势尽复,自己惊天动地的一身功夫也没有恢复的可能。

最明显的左证,就是虞莫愁跌落境界的时候,那原本呼应她破碎虚空而来的天劫雷罚瞬间消失无踪,聚火成形的焰枪也飞散成点点星火,洒落在空中煞是好看。

虞莫愁的雷霆杀招,竟然被虞九韶如此轻易化解。

“呵呵,你所修炼的心法,也就是你们所说的〈神州化龙诀〉,其原本的名字是〈心海化龙诀〉。其创造者就是本大爷我呀。聪明睿智如我,早就留了几个后门,就是等着让你这样不知惜福的白眼狼出丑。”

满嘴愉悦自恋,虞九韶微微一笑,看着已经打落成凡人、无力反抗的虞莫愁,抬起她精致娇嫩的下巴,嘿声地得意说道。

“你,究竟是谁?”

全身真气尽失,心知眼前男子是南楚、甚至整个神州大陆风雨飘摇的幕后黑手,虞莫愁勉力问出心中的最大疑问。

“早说嘛。我这个人一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我──就是你们口中的心海之神之一。”

虞九韶揉捏着虞莫愁触感极佳的凝脂雪腮,像是把玩宠物的喜悦说道。

“你──就是心海之神……?”

“当然,假如你不信神的话,也可以把我当作是活了数千年的武者、仙人、甚或是怪物也行,我无所谓。”

看着满脸不敢置信的虞莫愁,虞九韶微微一笑,缓缓地解释那段五千年前的历史。

五千年前的地球浩劫,就像是他们祖先所记载一样,是由“混沌”与“心海”两个团体中的大能亲自解决抚平,所以剩余的两块大陆,被命名为“混沌大陆”与“心海大陆”,他们在浩劫过后向遗民约定,作为拯救的代价,不仅两块大陆的遗民要祭拜他们,更要以百年为期,奉献出最为出色的俊男美女来取悦他们。

“可是没想到,我的忠心仆人,竟然在刚才被你杀掉了,秦娥姊姊,太令我失望难过了。”

手指轻轻抚摸着虞莫愁的脸颊,尽管说到心海祭祀的身死,然而虞九韶却没有任何愤怒之情,他轻轻笑道:

“想不到这块大陆还有姊姊这样出色的素材,虞安乐,你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啊。看在你如此『劳苦』的份上,给你一个告别的机会吧。”

虞九韶看着从头到尾都枯坐一旁,默不作声的虞安乐,意有所指地轻声说道。

“父皇……父亲……救我……救救女儿……”

仿佛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武道境界被废,身心深受打击的虞莫愁泪眼婆娑,像是一个普通少女一样地向最亲近的父亲求救。

然而缓缓站起、逐渐迈步前进的虞安乐只是悲哀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爱女,心知她接下来会有多么淫秽的下场与蜕变,然而他不敢,也无能反抗。

初生之犊不畏虎的他,昔日即位之时曾经反抗一次,代价就是他的兄弟姊妹,无论是亲疏远近,全部都在他的眼前七孔流血、双目漆黑,变成披着人皮、毫无理智的贪婪淫兽,然后用最为淫邪暴虐的姿态日夜交媾,在他面前精尽人亡、脱力而死。

事后,一夜白头的他惊惧惶恐,获得心海之神猫戏老鼠的愉悦“施舍”而侥幸偷生。

然而许多大臣看到他的憔悴容颜,却误以为他是为了帝皇权位,对自己的兄弟姊妹狠心斩草除根、以致良心不安,是他弑亲的如山铁证。

然后,随着在位时间变长,阅读一些皇家典籍,对于所谓的“心海教”了解愈多之后,虞安乐的心中就越是绝望无力,人类岂能与神明相抗?

更可悲的是,这些神明的个性,甚至比多数人类还更加地恶劣不堪。

所以从小立志作贤君的他绝望了,崩溃了。

天天靠酒色麻醉,不理国事。

哪怕是十年前北晋大军兵临城下也无动于衷。

只因为虞安乐清楚知道,无论是北晋、西汉、南楚,都是“心海教”随手可弃的掌中玩具,就算玩具换个名字,对“心海教”来说根本毫无意义。

“秦娥,你知道我为何要为你取名为『莫愁』吗?”

痴痴地看着自己最为出色的女儿,看着她柔弱无依的黑色瞳孔,像是想要把她的美丽模样深深地刻在心中,虞安乐老目含泪地哽咽说道:

“──如何四纪为天子,不及卢家有莫愁。”

假如你没有生在帝王之家,无忧无虑地在平民中生活该有多好。

假如你不是那么出色,为父可以暗中安排个生性纯朴的如意郎君,让你平平安安地过个富贵生活。

假如你十年之前没有拯救南楚,为父也能趁着兵荒马乱、国破家亡之际,拼此残身让你假死脱离,让你隐居边境,过着不须烦恼国事的安逸生活。

女儿啊,为何不想作“无忧公主”,偏偏想要成为“楚霸王”呢?

为何……为何……为何……

有太多假如、有太多为何想说,贵为国君的虞安乐话到嘴边,终究再度化为了古人的两句诗句:

“如何四纪为天子,不及卢家有莫愁。”

不断反复吟诵,双目含泪的虞安乐再也无法面对女儿即将来临的下场,跌跌撞撞地掩面悲泣而去。

也许百姓对他的看法是对的,他是个昏庸的君王,也是个无能的父亲。

“呵,我还期待他会来个良心发现、自寻死路的余兴节目,果然是识时务之人,真是扫兴呀。”

看了看虞安乐转瞬不见的背影,虞九韶拍了拍虞莫愁的脸颊,充满愉悦地继续说道:

“父亲不要你了,但姐姐你放心,作为弟弟的我,一定会要姐姐的。而且我,还会把姐姐改造得更为漂亮、让所有男人都疯狂迷恋的淫荡女人喔。”

“杀了我吧……”

看着最亲近的亲人舍她而去,心中感到冰冷与绝望的虞莫愁,也许是庞大负面情绪的刺激,让她再度恢复成蕙质冰心、淡薄生死的南楚栋梁,苍白的绝色容颜暗咬朱唇,竟然已经有了求死的意图。

“不行不行,我还没有感谢姐姐呢,秦娥姐姐流传在大楚的一句名言,可是让我恍然大悟,深感今是昨非呢!”

用着充满虚伪夸饰的语气说道。虞九韶继续歪着头说:

“那句话是什么说──对!就是『此生,誓不作胸大无脑的可悲女人』的这句话,姐姐你知道吗?这可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让我深深感到自己的无知可悲。”

虞九韶满脸真挚地向虞莫愁致谢,然而那张清秀笑脸,在虞莫愁强自镇定的皱眉目光下,却像是传说中的地狱恶鬼一样地让人恐怖畏缩。

“我对巨乳的理解太过浅陋无知了。确实,胸大无脑的性癖早在五千年前,就已经是太过普遍与泛滥了,也难怪姊姊如此厌恶。所以,我必须给予姊姊一个谢礼,来实现姊姊的愿望,让姐姐成为一个『胸大有脑』的快乐女人!”

(!!!)

无法理解虞九韶嘴中的诡异语意,然而面目越来越是苍白柔弱的虞莫愁,她心中仍然存在的第六感,却响起了莫大的警兆与无言的恐惧,如果这具身体还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她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我了断。

然而空虚乏力的胴体却连一丝力气也无法提起,数分钟前还是武道宗师的虞莫愁,此时却连一个普通小孩都能轻而易举地将之制伏。

(不……不要……!)

虞莫愁眼睁睁地看着虞九韶右手轻轻向前,像是猫戏老鼠一样,虞九韶愉悦品味着虞莫愁眼中难以掩饰的一丝恐惧与绝望,那几秒钟的时间,对于满脸香汗、面若死灰的虞莫愁来说却像是度日如年。

当虞九韶的手指终于碰触到她光洁的额头时,虞莫愁只感到脑中一股奇异力量迅速透入,大脑传来一声仿佛琴弦崩断的响亮拉扯声。

啪啪啪!

下一秒,睁大双眼的虞莫愁就恐惧看见,从她额头上抽身而出的虞九韶右掌,正在抓着一个完整无缺的乳白人脑。

(那是──我的大脑?)

无法理解,太多无法理解了。无尽的恐慌与荒谬充斥在虞莫愁越来越是脆弱的女性心灵。

她无法理解被剥夺大脑的自己,为何仍然能够思考与存活?

无法理解虞九韶为何要拿走她的大脑?

无法理解为何今日的逼宫计划,竟然会产生如此难以预料的转折?

“呵呵,姐姐,你蹙眉思考的娇羞模样真是惹人怜爱,不愧是南楚第一美人,不过你放心,弟弟我发誓,会让你成为更聪明、更美丽的淫荡女人。”

右手抓住大脑的虞九韶嘿声一笑,空余的左手猛然下切,瞬间就让虞莫愁胸前的银甲与内藏的护身镜,都在掌刀之力内灰飞烟灭,露出了虞莫愁遍布红面疤痕的平坦胸部。

“啧啧,姊姊当时真是狠心啊,竟然不爱惜自己的肉体,这可不行。”

看着虞莫愁胸前怵目惊心的恐怖创伤,那是昔日虞莫愁为了自证清白,自我割除乳房所留下的丑陋红疤,虞九韶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清楚知道,在这具身体的原本主人,得知虞莫愁割除乳房,自毁胴体的时候,可是气的好几天吃不下饭,在他看来,女人的乳房乃是上天的恩赐,怎么能够轻易的自毁长城呢!

但是今日,他将会弥补原身的不满与遗憾!

右手对准虞莫愁胸部的左侧疤痕,早有准备的虞九韶轻轻地将虞莫愁的大脑按入,仿佛皮肤与血肉没有起到任何阻碍的作用,虞莫愁浑身颤抖地感受着异物逐渐被挤入胸部的扩张感触。

她眼睁睁地看着虞九韶的右手像是揉捏陶瓷一样,一伸一捉,就让她那丑陋平坦的疤痕胸部,再度隆起了一个丰满山峦。

然而与昔日不同的是,那浑圆乳肉中所存在的,并非以前的脂肪组织,而是她的大脑。

“哎呀,怎么办才好呢,姊姊的大脑只够一边的乳房呢……呵呵,幸好我早就准备好,另一个姐姐的大脑呢。”

虚情假意的夸张叹息,虞九韶“恍然”地从左手,再度变出了一个完整大脑出来,明显是早就准备好的。

“姊姊你知道吧,这是三年前,被你逼死的大姊姊,虞风华姊姊的大脑,虽然我来的时候她早已成为荒坟骷髅,但是──对吾等心海神明来说,逆转时光、枯骨生肉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姊姊,你就放心笑纳吧!”

(不!不要!)

已经被虞九韶将自己大脑转移到乳房的惊天手段感到难以克制的恐慌,虞莫愁听闻要再植入自己最为厌恶的亲姊虞风华的脑袋,她心中浮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害怕,仿佛有某种声音告诉她,如果乳房被植入这颗“脑袋”,自己就再也不是自己了!

但是心里的抗拒毫无用处,甚至连出声示意也被莫名伟力死死钳制,虞莫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自己逼死的亲姐姐虞风华的大脑,缓缓地按入自己的右侧疤痕。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按入的瞬间,仿佛某种禁制被解除,恢复发声能力的虞莫愁只感到那异物侵入之处传来令人颤栗的电流感,大脑进入、不断膨胀的右乳随着呼吸起伏开始轻轻颤动,连带着左边的乳房也随之共鸣,虞莫愁只感到自己逐渐变的浑圆挺拔的红疤乳房,开始传递出一幅幅淫秽无边的春色画面──

乳交、口交、性交、肛交……种种虞莫愁有所了解或是完全无知的性爱姿势与记忆,仿佛石落涟漪一样,开始从她右边乳房内部的姊姊大脑,共鸣入她左边乳房的原身大脑!

那是与她流着相同血脉、生性放浪,号称面首三千的虞风华,所余留在这颗大脑的残缺记忆与性爱本能,在某位恶劣神明的伟力激发与催眠诱导之下,被彻底的爆发出来!

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与欲望不断在右乳中酝酿震荡,逐渐地往身体各处侵染,翻白双眼的虞莫愁蜷缩柔弱身体,雪白凝脂的动人肌肤泛起赤红的艳丽,不断地躺在地上抽搐痉挛,无法自制。

“秦娥姐姐,你知道吗?在我生活的时代,医学已经有着器官移植的技术,在那时候有一种临床十分常见的神秘现象,接受器官移植的人,同样也会继承器官主人的部分性格……你知道吗?”

看着在地上抽搐颤抖、口吐白沫的虞莫愁,满脸微笑的虞九韶明知虞莫愁根本无法听见他的话语,仍然愉悦地向她解释说道。

“呵呵,有许多例子指出,无论原因出自心理作用,还是器官所带来的特有基因,器官移植确实会改变着原主人的性格,像是移植杀人魔的心脏变得嗜血残暴,移植高材生的肾脏变得聪慧机灵……那么,移植一个生性淫荡、夜夜春宵的欲女大脑,会对你产生什么样的变化呢?”

无视虞莫愁的昏迷,依旧自说自话的虞九韶心里清楚,虞莫愁此时的身体剧痛,乃是所谓的器官排异反应,尤其自己还前所未有地将两颗大脑移植入她的乳房,带来的排斥只会更加剧烈,若是置之不理,随时都有昏迷致死的风险。

然而对于已经超凡入圣、心海大能之一的他来说,解决这种致死重症,不过是举手之劳的简单事情。

虞九韶手中泛起一道微光,轻轻拂过了那两团肥美浑圆、表皮仍然遍布伤疤的残缺巨乳,只见他的手指画过之处,仿佛妙手回春,昔日虞莫愁自残身体所留下的丑陋红疤尽皆消失无踪,指尖轻轻地在两峰雪乳上转了个圈,那充满青涩迷人的粉红乳晕、还有娇嫩欲滴的肿胀蓓蕾,再度随着手指画圈,徐徐出现在那高耸挺拔的酥胸之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虞九韶手指抚过胸部后,仿佛让虞莫愁的剧痛得到缓解,看着她眉头舒缓、微微张眼的柔弱娇容,听着她那如怨似泣、仿如撒娇低吟的喘息声,虞九韶就清楚知道,他刚刚所作的一切,已经在开始发挥作用了。

逐渐地用手指轻拂过虞莫愁新生的丰满乳房,拂过了每一吋肌肤与乳肉,让那能够缓解伤痛、促进愈合的心海伟力渗入虞莫愁的乳房大脑,让虞莫愁恢复思考的简单能力,细细品味虞莫愁乳房触感的虞九韶,才继续优雅愉悦地说道:

“姐姐,你是这五千年来,第一个修炼〈心海化龙诀〉达到破碎虚空边缘的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然后,我为什么这么麻烦、创造〈心海化龙诀〉这门功夫吗?”

“……”

尽管逐渐恢复清醒,不再呻吟的虞莫愁仍然闭口不言,死死地抗拒身体残存的痛苦、以及从新生乳房上传来、仿佛电流入体、令她两颗大脑充满愉悦的舒缓感。

对!愉悦的舒缓感!

身体的排异反应被虞九韶的奇异力量化解后,虞莫愁已经可以感觉到自己乳房的难言变化,那是极为诡异的难受感觉,让她有种头轻、脚轻、胸部却极为沉重的身体不谐感。

而且两颗乳房大脑同时接收着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的感受,竟然让虞莫愁清晰地感知到,她所收到的各种感官回馈,都会同时被两颗大脑接收,配合着不断晃动的巨乳共鸣,带来两倍甚至以上的精神反应!

那代表从今以后,虞莫愁所收到的所有感觉,都会在两颗巨乳大脑的接收共鸣之下,获得了平常人两倍以上的精神回馈!

“姐姐真是意志惊人,竟然在身体如此蜕变下,还能保持自我,那作弟弟的我就不好意思故弄玄虚了,只因为这门功夫能够帮我筛选,神州大陆具有淫荡资质的男女啊,哈哈哈哈哈!!”

凝望着虞莫愁对于身体异变得难以接受,而逐渐惊愕睁大的美目,极度得意的虞九韶揉捏着虞莫愁新生浑圆的酥软巨乳,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美妙,继续柔声地解释说道:

“化龙、何谓化龙,就是将肉身修炼成真龙,姊姊,你可知道,在我创造这门〈化龙诀〉之时,以意念灌入的核心思想是什么吗?”

看着虞莫愁因为巨乳受到刺激、逐渐艳如桃花的天仙俏脸,虞九韶淫笑的说出答案:

“龙生九子,其性本淫。”

(他、他在说什么啊……!?)

仍然无法理解,更应该说,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与变化后,有着逃避心态的虞莫愁已不愿去理解更为残酷的事实,只听得虞九韶淫笑揉弄她的高耸酥胸,让那连绵不绝的快感刺激乳房内部的敏感大脑,让虞莫愁几乎就要压抑不住自己的娇喘声音。

“只有拥有最为淫荡本性的男女,才能把这门〈心海化龙诀〉修至化境。我当年想要凭此功法挑选出符合我心意的性爱炉鼎。想不到一等,竟然足足等了将近五千年。”

(不、不可能、我不可能是这种女性、不……)

感受全身胴体以傲人双峰为起点,不断扩散开来的醉人酥软,感受全身肌肤毛孔不断分泌出的淫靡体香,感受自己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越来越是搔痒难耐,似乎隐隐渴欲某种陌生充实的长条物贯入。

虞莫愁恐惧发现,自己越来越是无法否认虞九韶的淫邪说法。

她心中有股陌生妖娆的声音随着双乳的颤动,在她的双峰大脑内轻轻呢喃,告诉着她的本性是如何淫荡、如何下贱!

“秦娥姐姐,大楚皇室以〈心海化龙诀〉为根本,建国五百年以来,包括你的父亲,你的兄弟姊妹,哪个皇室成员不是沉溺声色,荒淫无度,你凭什么以为自己能够出淤泥而不染?”

看着虞莫愁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虞九韶充满讥笑的嘲讽说道,这确实是最为讽刺的事情,被誉为南楚最为刚直不屈的贞烈公主,竟然才是拥有最为淫荡体质的女人。

虞九韶并非信口胡诌,然而就因为他所说的是事实,才显得格外讽刺。

“你之所以能三贞九烈、冰清玉洁,只因为我在〈心海化龙诀〉中设下潜在的心灵禁制,凡是能够将〈化龙诀〉推演至极限的武道天才,无论是男是女,她的初夜都必须由我亲自分配。所以,你才会下意识地对所有男人不假辞色。”

温柔地抚摸着虞莫愁的娇嫩嘴唇,似乎对于自己五千年的等待十分满意,虞九韶温和地说道:

“刚刚我在〈心海化龙诀〉所引发的后门,并非是让你功力尽失,跌落凡人──刚好相反,我是让你身体这二十五年来所蕴养的那头淫秽牝龙,进入最后的蛰伏状态,想必聪明如姐姐,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吧?”

易经云:“初九,潜龙勿用。”

听着虞九韶的话语,饱读诗书的虞莫愁,脑海中猛然浮现这本最为古老典籍的一句话,她檀口微张,脸色煞白,似乎有些理解了虞九韶接下来的淫邪用意。

“姐姐果然聪明绝顶,接下来就是让你『飞龙在天』的完美时刻了,秦娥姐姐,莫要惊慌,让我助你功成〈心海化龙诀〉的最后一步!”

虞九韶猛然右手空抓,一颗粉红萦绕、充满莫名力量的玉珠就出现在他的掌心,完全不给虞莫愁反应时间,再度将之按入虞莫愁失去大脑之后,已经空虚无物的头颅内侧!

“此乃上古雌龙金丹,在它数万年的无趣生涯之中,其繁衍的后裔竟然有百万之多,杀之不尽。这种淫荡的牝龙,用来给姐姐化龙真是再适合也不过了!”

那颗粉色的龙珠一进入虞莫愁的头部,在虞九韶的伟力控制下,很快就彻底占据了虞莫愁原本的大脑地带,无尽精纯的龙族气息,开始在虞莫愁的灵台穴,也就是所谓的上丹田中迅速凝聚。

当龙珠开始发挥作用之时,仿佛某种瓶颈被彻底撑开,在虞莫愁不断膨胀的肥美巨乳,其内侧的两个大脑,都不约而同的浮上一段古籍记载──

“龙性最淫,故与牛交,则生麟;与豕交,则生象,与马交,则生龙马;即妇人遇之,亦有为其所污者。”

那是〈心海化龙诀〉被隐藏的最后口诀,只有得到“虞九韶”认可才能得知的淫秽禁法,宛如晨钟暮鼓、点醒着虞莫愁,上古真龙最为原始、最为强烈的肉体本能,那就是──

阴阳交配、繁衍后代!

“喔……这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在虞莫愁的惨叫声中,她头颅内部的龙珠是上丹田,胸口的两团乳肉内的大脑形成中丹田,下体不断蠕动的粉红花瓣,其内部的淫水与肉壁逐渐侵染上最为原始的龙性本能,在子宫内部形成了下丹田。

上、中、下丹田的位置都与普通武者或修士截然不同,那是虞九韶精心设计,独属于虞莫愁最为淫荡、最为妖娆的化龙秘诀!

上丹田是淫靡牝珠、中丹田是双峰之间,下丹田是蜜穴深处,那么淫邪下流的功法循环,彻底断绝了虞莫愁步入武道人仙绝峰的坦途大道,将会让她的身心步入淫邪歧途,成为最为妖娆放浪的牝龙之躯。

“啊……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

历经战场的沉疴旧伤、熬夜未睡的肤质耗损、长年锻炼的双手厚茧,都在虞莫愁声声喘息哀号中烟消云散。

一点一滴地剔除她身上女性魅力的瑕疵之处。

然后,洁白肌肤变得更加光滑盈润,挺拔酥胸变的更加傲人高耸,在越来越是高涨的欲望激发下,以及龙珠的龙化因子驱使下,雪白乳肉内部的两颗大脑,竟然开始诡异的分泌出似是脑浆、似是乳汁的淫邪液体,一点一滴的贯入了虞莫愁的绝美峰顶,让那两粒颤抖不休的肿大蓓蕾,开始分泌出最为淫邪下流的奶香脑乳,从峰顶之上逐渐滑落而下,成为美艳胴体上、宛如装饰的闪烁乳滴。

因为燃烧精血、鞠躬尽瘁而辛劳褪色的银色长发依旧,然而原本有些黯淡无光的苍白银色,却逐渐染上一层迷蒙闪烁的纯银光晕,让虞莫愁的银色长发有种飘逸出尘的无上仙姿。

雪白结实的两条玉腿不断纠缠摩擦,一滴滴的爱液从两腿之间淫靡流出,始作俑者的虞九韶,能够轻易看出虞莫愁的赤裸胴体,在雪白肌肤之下隐隐浮现着神秘莫测、仿佛龙鳞的奇异纹路,带给她一股圣洁与淫靡的矛盾美感。

然而虞九韶的注意力,却全集中于虞莫愁的丰满酥胸,他双手发出盈润的光芒,没有制造任何伤口就深入乳房深处,在虞莫愁的左右大脑外制造出透明光罩,阻止了化龙淫变过度往虞莫愁的脑部蔓延。

原因十分简单,虞九韶心知〈心海化龙诀〉的淫化作用对一名连破碎虚空都未突破的女性,其影响会有多么巨大。

若是虞九韶没有出手保护虞莫愁的大脑,被淫龙之力侵蚀入脑的虞莫愁,就会瞬间变成丧失理智的发情龙女,这绝非是虞九韶所想要的理想结果。

他所渴望的,是那充满巾帼风姿、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虞莫愁,在了解自身淫荡本性之后,心甘情愿的自我堕落。

(为了完成这具身体的愿望、以及这次的混沌心海祭典,老子我可是下了血本,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留下部分力量保护虞莫愁的自我人格不受淫念毁灭,虞九韶手指再度伸出,点中了虞莫愁的双乳之间,一股催眠摄魂的洗脑魔力,将毫无防备的虞莫愁瞬间心神失守,双眼茫然。

身为心海之神,除了肉体改造是自身嗜好,虞九韶理所当然十分擅长洗脑催眠,强横的神念烙印在虞莫愁的心灵,他要为虞莫愁接下来的发展,铺设他精心准备的“剧本”与“节目”。

“秦娥姊姊,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是谁?”

“……虞九韶……占据虞九韶身体的怪物……”

在虞九韶神念的控制下,陷入催眠状态的虞莫愁,只会诚实地回答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所以虞九韶也不以为意,只是继续熟练地诱导说道:

“我轻易击败你,随手帮你再造乳房,并施舍你更高的武道境界与强横肉体,这是神州大陆任何人都作不到的事情,毫无疑问,我就是赐予你一切的伟大神明,没错吧?”

“这……”

双眼空洞的虞莫愁紧皱眉头,欲言又止。

若是从表面上来说,虞九韶所说的一句未错。

然而问题是,他所作的一切,都明显是不怀好意、要让虞莫愁堕入淫欲深渊,虞莫愁心中残存的一点清明,下意识就想抗拒摇头。

然而──

“嘿,没错吧。”

看到虞莫愁仍在犹豫,虞九韶眼中魔光大绽,宛如实质的催魂白芒射入虞莫愁的妩媚双眸,侵蚀意识、软化反抗,瓦解了她不甘一击的心理防线与挣扎,让她柔顺的点了点头,朱唇重复着刚刚的诱导话语。

“恩……你是赐予我一切的……伟大神明。”

“我是心海之神。”

“你是心海之神。”

“我赐予你一切。”

“你赐予我一切。”

听着双目茫然的虞莫愁越来越是流畅的重复话语,神情专注的虞九韶用着一种充满蛊惑的晦涩语调,将那一缕缕的催眠大道法则,透过声音侵蚀,一点一滴的扭曲虞莫愁的逻辑与意志。

然后,感受到虞莫愁抗拒意识微不可查的虞九韶忽然伸出双手,大力揉捏着虞莫愁胸前的肥美巨乳,两根食指不断转动着肿胀蓓蕾,让一滴一滴的脑乳从中流逝。

“告诉我,胸部被男人玩弄什么感觉?”

“是……快感。”

脸颊陡然浮现酡红的虞莫愁诚实说道。被充分改造过的敏感乳房,十分容易在男人的抚摸下获得快感,受到精神控制的虞莫愁没有否认的余地。

“诚实的孩子,所以你承认,你会从男人的玩弄中获得快感。”

“……我承认。”

在虞九韶一字一句的文字陷阱下,催眠状态的虞莫愁泥足深陷,开始承认着她以往极为厌恶的淫秽事物。

“按照你过去的知识与主张,只有淫荡的女人,才会在男人的玩弄下获得快感,对吧?”

那是昔日,虞莫愁抨击虞风华时,对那些不知自爱的堕落女人,最为严厉的言语批判。

然而虞莫愁绝对没有想过,她昔日的锐利言语,却成为此时催眠她的攻坚利器。

“呃……是……只有淫荡的女人……才会在男人的玩弄下获得快感。”

无法否认曾经说过的话语,神情迷惘的虞莫愁只能诚实承认,彻底掉入了虞九韶的诱导逻辑。

“所以──你是淫荡的女人。”

“嗯……我是淫荡的……女人。”

十分缓慢、然而虞莫愁却依然诚实的艰涩说道。听到虞莫愁自承淫荡的虞九韶嘴角微翘,开始更加强烈的催眠植入:

“并且你知道,生性淫荡的你心中深处,其实对心海教是万分仰慕,甚至可说是心海教最为忠实的狂信徒。只是在种种误会之下,才让你之前有着不该存在的厌恶。”

“是……是误会……我是心海教……最为忠实的狂信徒。”

在虞九韶高出无数境界的催眠魔光注视下,神情逐渐充满崇拜狂热与茫然恍惚这两种大相径庭的矛盾情感,深深陷入催眠状态的虞莫愁毫无反抗能力,毕竟她修练的核心功法,就是眼前男人自创的〈心海化龙诀〉,天生就无法抗拒来自虞九韶的洗脑秘术,只能照单全收他所有的催眠指引,将之深深烙印在心灵的最深处。

“很好,你不会记得今日所发生的事情,我将会在你的脑海之中,给与你无法质疑的『合理记忆』,你会忘记虞九韶是你心目中最为崇拜的心海神明,却开始隐隐约约的对你的十三弟(虞九韶),有着难以克制的朦胧好感与情欲幻想,并且一日一日的逐渐高涨,无法自拔。”

持续揉捏着虞莫愁的饱满豪乳,看着神色空洞的她脸上越来越娇艳妩媚的动情嫣红,虞九韶眼闪魔光的说出一道道的蛊惑暗示。

“是……我会开始对十三弟有着……朦胧好感。”

“那么,沉睡吧,你的肉体仍需改造、你的灵魂犹在蜕变,当你再度苏醒之时,你将会得偿所愿,成为楚国的皇太女,下一任的楚国女皇!”

盯着双目茫然的虞莫愁,虞九韶右掌高高举起,下一秒猛然握紧,无尽的精神风暴瞬间笼罩了整个南楚首都,无论是在皇宫花园内痛哭流泣的虞安乐、抑或是不远处焦虑等待的下属白艳、还是那些尽忠职守的禁军侍卫、以及皇宫外侧,那些照常生活的达官贵人、平民百姓,都在虞九韶的一握之间,瞬间被修改了某些记忆与逻辑。

那是混沌心海某位强横大能首创、只有少数神明才能掌握的极致洗脑──〈世界调制〉。

……

(一个礼拜,南楚皇宫‧东宫)

“啊!”

趴在书桌上的虞莫愁瞬间惊醒,感觉自己似乎作了个难以想象的荒淫噩梦,睡眼惺忪的虞莫愁有些茫然、有些警戒地环顾四周,眼前房间布置十分陌生──

(!@#$%$……咦……*&︿……咦,在想什么呀,怎么会陌生,这是我的书房啊。)

虞莫愁睁大美眸,想要敲敲自己似乎尚未睡醒的大脑,然而右手却下意识地轻敲胸前的两团肥美乳肉,让她春光半露的傲人巨乳,荡漾出一团迷人的雪白乳浪。

然而“恍然”的虞莫愁却无暇顾及,她已经记起来了──

自己逼宫成功,面目沉重的父亲已经下诏罪己,自己毫无疑问的成为皇太女,将会选择良辰吉日,登基为南楚第一任的女皇帝!

而这间新迁的房间,就是原本废太子虞无忌所居住的,唯有大楚继承人才能居住的太子东宫!

(我还记得小时候,我也跟父亲在这里居住过一段时间。)

心中又是怀念、又是感慨,虞莫愁再度下意识的轻拂饱满酥胸,眼中流露出十分满意的思索神色。

她清楚“记得”,当大势已定,心怀愧疚的父亲为了跟她重修旧好,不惜重金聘请心海教医术高深的强大祭祀,以名贵丹药与深厚功力为自己再造丰乳,让身体残缺的自己,能够再度体会到身为女人的欢娱美好。

(看来之前是我太过意气用事,必须要好好调整之后对心海教的处理方针,毕竟是五千年来屹立不摇的宗教,必有其过人之处,我也不必逼迫太甚。)

不知道自己对心海教的想法与一周之前有多么南辕北辙,虞莫愁只是满意的在书房内的大镜子,尽情揉捏自己相当满意的挺拔巨乳!

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曾经的自己,最为厌恶胸前那对让男人无比垂涎的丰满酥胸,甚至不惜割乳自残,用来宣誓她心中的女权思想。

然而现在的她,却仿佛忘记之前的决绝,十分满意迷恋胸前的饱满豪乳。

(想不到那大祭祀竟然有如此无上手段,竟然能够将我的大脑移植到乳房内,让我不至于打破自己的誓言,成为胸大无脑的女人)

──“此生,誓不作胸大无脑的可悲女人!”

那是虞莫愁曾经当众立下的誓言,也是她昔日自残乳房的原因所在。

然而大祭祀却用神鬼莫测的医疗手段,将她的大脑移植入乳房深处,让她成为“胸大有脑”的美丽女人,实在让虞莫愁不能不感激万分。

(我在*︿$%想&*︿$%#&*&……)

心中不断传来像是齿轮断裂的细微杂音,然而很快就被某种力量徐徐平复、彻底隐没,浑然不觉将大脑移植入胸部有多么荒谬的虞莫愁,甚至没有思索自己的大脑只有一个,然而隆起的却是两团肥美乳肉的数量差距。

受到虞九韶洗脑控制的她,已经没有察觉自己身体淫变的思辨能力。

尽情地在镜子面前观赏自己凹凸玲珑的绝美胴体,充满喜悦与感激的虞莫愁面目娇红,完全没有意识道,自己今日在镜子上所花的无谓光阴,甚至已经超过了过往的一年总合。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在镜子面前不断抚摸巨乳,艳若桃李、姿光四射的虞莫愁,才恋恋不舍的开始处理身为皇太女应尽的军政事务。

(该是批改公文的时候了。)

坐在椅子上看着大臣的奏章,若是往昔的虞莫愁必然端正坐姿,以最严谨、最简洁的态度与手段,来处理国家的每一件大事与策略,务求做到不偏不倚、公正无私。

然而今日的虞莫愁,却全身穿着一件清凉暴露的红色肚兜,那微薄性感的红色布料,只能勉强遮盖住那肥硕巨乳的粉色乳晕与娇嫩蓓蕾,大片大片的白色乳肉从肚兜上方与边侧中春光毕露,在虞莫愁有意无意的晃动乳房之下,摇曳出能让任何男性迷醉的白皙肉浪。

尽管虞莫愁做出如此性感撩人的妩媚姿态,然而她依如往昔的神情专注,甚至更加迅速与效率的批改公文,因为在她的“记忆”之中,对于乳房的“解放”与“爱抚”,才是女人真正的智慧象征!

(这才是真正的女权美妙之处,为何我之前没有想过呢?)

轻摇银发,批改完公文的虞莫愁嘴唇溢出一抹笑意,双手再度不自觉的揉弄巨乳,甚至让两手食指与拇指轻轻探入那顶上樱桃,揉捏沾染上那充满智慧象征的淫靡脑乳。

“喔……啊啊啊啊♥”

光只是揉捏那敏感肿胀的坚硬乳头,刺激莫名的虞莫愁就感受到无尽的灵感与想法伴随着快感而来,让她对于过往的一些困扰难题迎刀而解,仿佛再也没有任何困惑可以拘束自身思维。

那是她大脑被移植入乳房之后,最为淫邪诡异的变化,名为──

“胸大有脑”。

那是虞九韶以神明之能,为她量身订做的淫秽能力。

借由爱抚巨乳来刺激她的大脑,让虞莫愁的大脑在瞬间产生高速运转的亢奋状态,也就是所谓的精神顿悟。

由于虞莫愁的大脑已经受到更高层次的力量保护,让这样频繁亢奋的爱抚与刺激,不会让她的大脑因为强烈情欲而过载崩溃。

唯一的问题是,那连绵不断的强烈快感与汹涌顿悟。

将会让虞莫愁逐渐迷恋与依赖这种爱抚巨乳来刺激大脑的方式。

并且,在虞莫愁被修改过的“记忆”中已经忘记,她的双乳之中,除了丰满左乳是植入自己的大脑,她的肥硕右乳,却是植入自己亲姐姐虞风华的死去大脑。

一位号称面首三千、白日行房的浪荡公主。

虞莫愁的每一次刺激右侧乳房大脑,都会让虞风华残留的记忆与人格,越来越是与虞莫愁融合无间,无分彼此。

虞莫愁甚至不知道,自己此时娇喘舔舌,熟练爱抚乳首的妖娆媚态,与自己死去的亲姊虞风华,是多么的相似难分。

(我是──胸大有脑的美丽女人♥)

爱抚到最后,虞莫愁甚至忍不住撕开肚兜,只因为那盖住乳房的恼人肚兜,就像是普通人戴着沉重钢盔来思考作答一样,让虞莫愁有种说不出的不畅快。

对于身体逐渐淫荡蜕变的她来说,覆盖在她完美巨乳上的每一寸布料,都会让她的大脑感到难以忍受。

若是此时有太监或奴婢进来,就会看到媚眼如丝的虞莫愁赤身裸体的坐在书房上,一手揉捏巨乳,一手疾书公文,一滴滴的淫靡脑乳落在洁白的纸张,给予她秀丽的批改文字带来一团团乳色水渍。

然而淫态毕露的虞莫愁,却觉得自己处理政事的状态从来没有如此思绪敏捷、神清气爽过。

(真是烦人,我现在才发现,那些笨重的衣物已经在干扰我的思考与工作,那怕在无人之处我可以赤裸身体,但在公众场所,我必须要准备更为完美、不会干扰我胸部思考的衣服才行,有了……那就如此──)

揉捏高耸乳肉,在刺激大脑的淫靡思考下,思虑急速的虞莫愁很快就有替代方案,脸上露出迷人的娇艳笑靥。

(好像……好像还有什么事情被遗漏……是什么……是……他?)

解决问题、感觉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虞莫愁忽然皱眉不已,她感觉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宝贵事物。

不断的抚慰巨乳、刺激大脑,在无尽的情欲顿悟下,虞莫愁猛然“记起”,她早已忽略多年、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那是在她成名之后,一直躲在她身边,偷偷凝望她身影的瘦弱少年,那是她众多兄弟的其中一个,她的十三弟──虞九韶。

(为什么会是他……是了……我怎么忘了,十三弟母亲只是宫女出身,没有后台倚靠的十三弟,这几年想必过的不好,该死──身为姊姊的我怎能忘记照顾弟弟呢?)

强横的催眠诱导,让虞莫愁推导出极度混乱、毫无逻辑的诡异结论,心中逐渐浮现着虞九韶的种种过往,一时之间,竟然让虞莫愁感到难以克制的怜爱与伤感,她心中忽然涌现一道强烈的饥渴,必须去疼爱、必须去抚慰自己亲弟弟的受伤心灵。

光是想到那名少年有些畏缩、饱受欺凌的青涩身影,不知为何,竟然让成熟稳重的虞莫愁有种莫名的甜蜜悸动,让她不由自主的下了一个突兀决定。

(也是──他也成年了,我身边也需要一个相同血脉、值得信任的亲人,下次……也让他一起去见识吧。)

想起自己有些陌生、几未交谈的亲弟弟,虞莫愁脸上浮现了一丝连自己也未察觉的羞涩笑容。

赤裸婀娜地从椅子上站起,让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不断颤动,一滴滴的淫靡脑乳不断从红肿樱桃下滴落,如今已到晚上十一点,生活十分自律的虞莫愁,此时正是她的就寝时刻。

缓步地前往自己的羽绒大床,男女有别,加上又有轻微洁癖,虞莫愁自然不会去睡前任太子虞无忌的床榻,这张羽绒大床,乃是从她王府中所迁移过来,为她身高体重量身制作的豪华寝具。

虞莫愁媚笑地抚摸着那柔软的床前枕头,正当她想要裸睡的时候,眼神忽然微微一僵,她看到了刻在床前木头的清秀字迹──“女人,不是男人的专属品!”

“女人,拥有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力!”

“女人,绝不需要用身体来取悦男人!”

“此生,誓不作胸大无脑的可悲女人!”

那是虞莫愁最为著名的女权宣言,更是她的理念所在,被过去的她珍而重之的用小刀刻在床前,提醒自己莫忘初衷。

(不%$#@*&%#……我……*&$%$……我……*&%我……*&$)

脑内再度传出不和谐的剧痛杂音,肥美的巨乳不断急遽颤动,虞莫愁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两团乳肉内的大脑,似乎在散发出滚烫的高温,让自己的大脑哀鸣不已。

为何要赤裸身体!?

为何不能!?

为何要赤裸身体!?

为何不能!?

为何要赤裸身体!?

为何不能!?

为何要赤裸身体!?

为何不能!?

为何要赤裸身体!?

为何不能!?

为何要赤裸身体!?

为何不能!?

为何要赤裸身体!?

为何不能!?

为何要赤裸身体!?

为何不能!?

为何要赤裸身体!?

为何不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用力地按住双乳(大脑),手指不断地挤压那敏感的乳首,任由无尽的脑乳喷射而出,虞莫愁发出似是呻吟似是挣扎的悲吟惨叫,她无法理解自己心中的纷乱悸动,在她那略含痛苦的凤眼微眯,贝齿朱唇不断吐出热气,纠结数刻的虞莫愁,有些颤抖、有些挣扎地为自己赤裸的身体披上棉质睡衣,思虑纷乱的她心中隐隐觉得,这才是她所想要的。

铺上一层厚重棉被,用着最为端正、仿佛枪杆一样笔直的睡姿,仿佛过去十年的每晚重现,平缓思虑、呼吸均匀的虞莫愁星眸轻闭,缓缓地步入梦乡!

……

(半个时辰后)

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

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坐了一个难以忍受、充满无尽黑暗与难以呼吸的窒息噩梦,满身大汗的虞莫愁从床上惊醒,全身劲力迸发,下意识地就将那覆盖胴体的睡衣与棉被震开,露出里面山峦起伏、诱惑雪白的赤裸胴体。

恶心恶心难受难受不悦不悦郁闷郁闷想吐想吐恐慌恐慌惶恐惶恐──

无尽的负面情绪参杂在虞莫愁的脑海,眼光泛泪的她愕然察觉,在自己勉强入睡的一个小时内,自己被遮盖住的浑圆胸脯,就持续不断地传递着清晰强烈的负面情绪。

宛如有一个妖媚淫荡、又不容反驳的魔性声音在告诉着她,必须要赤裸着身体,必须要尽情地展示着自己的淫荡胸部!

(我,究竟发生什么了……)

茫然失措,脑部受到干涉,无法察觉自身淫变的虞莫愁,那艳压南楚的冷艳玉颜阴晴不定,看着那掉落在地的衣服与棉被,又盯着自己刻在床头的女权宣言,两道截然对立的声音一左一右、再度于两峰酥胸、两颗脑海中轰然响起!

再度犹豫挣扎,再度纠缠万分,神色似喜似怒的虞莫愁仿佛僵硬的木头人一样,直至十几分钟之后,颤抖的玉手,再度伸向了丢弃一旁的棉被与睡衣。

数刻之后,仿佛即将窒息的娇媚惨叫,再度于东宫深处响起!

并且可以预见的是,直至虞莫愁屈服于心中的“真正声音”前,这一声一声的女性惨叫都将是每晚东宫的例行之事。

……

(同时间,东宫外侧)

“真是愉悦的声音啊,不枉我特别调整了精神控制的力度。听着意志坚强的女人在我催眠的魔力下,不断挣扎,又不断堕落的痛苦姿态,这才是催眠洗脑让人迷恋不己的陈酿味啊。若只是简简单单的将姊姊你洗脑成淫欲痴女,跟普通的肉便器又有什么区别呢?”

在东宫外侧的角落,坐在太师椅、手持酒杯的虞九韶聆听着虞莫愁传出的柔媚惨叫声,不无得意的愉悦说道。

而在他一旁,脸上堆满谄媚笑容,只有眼睛偶尔有着某种情绪闪过的虞安乐,像是最为卑微的奴仆一样,帮虞九韶锤肩按摩,添满酒水。

“将大脑移植入胸部,所产生的连锁反应,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为何人类在身体中最为重视头部的容颜保养,归根究柢仍然是因为大脑的存在。大脑支配着一切的情感与精神,当它被转移入胸部之时,虞安乐,你知道会发生何事吗?”

“小人愚昧,委实不知。”

身为一国之主,此时的虞安乐却满脸讨好,像是一名深宫太监的鞠躬说道。

“呵呵,佛语有所谓的『六识』:眼、耳、鼻、舌、身、意。这个次序自然不是无端排列,乃是相对于大脑的远近距离而定。所以对大多数的人来说,眼睛所看到的视觉画面,往往是最为重要的第一反应。若是位于头部的大脑被移植入胸部,那情况就彻底相反了……”

看着表情完全未变、仍然谄媚讨好的虞安乐,虞九韶脸上浮现一抹嘲弄神情的继续说道:

“就会变成她的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被弱化一些,而她的身识加强一些,再加上我对她身体的改造,她身体上的敏感度,说是过去的百倍以上也不为过。而且她大脑的某些旧有习惯,也彻底的继承下来。”

摇晃着手上的葡萄酒,虞九韶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没有一个正常人,会用厚重的衣物与棉被将自己的脑袋彻底覆盖住,这是不合生物本能的。那怕是强制这么做,也必然会让身体产生某种无法忽略的难受感,秦娥姐姐的胸部状况也是如此,加上她巨乳的敏感度百倍于凡人,所产生的恶心感也只会百倍于他人,啊啊啊,听听……这真是令人愉悦的无上哀号啊。”

聆听着东宫内再度传来虞莫愁从床上惊醒的惨叫,虞九韶眯着眼睛,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对着身后恭敬侍奉的虞安乐随口说道:

“虞安乐,你生了个好女儿,南楚国祚将会再享数百年的延续香火。”

“谢大人恩赐!”虞安乐脸露狂喜大喊,然而那是否他的真实情绪,虞九韶没兴趣知道,也不屑去知道。

对他来说,行尸走肉、得过且过的虞安乐,根本不值得他投注过多的心力去关注。

“好了,接下来我会封印我的一切记忆与能力,让这具身体恢复成原本的模样与灵魂,一切都交给你了──那怕是你等下立刻处死虞九韶,就像你刚刚即位时的勇敢反抗也没关系喔,亲爱的皇帝陛下。”

“这……小人万死,小人对心海之神的忠心日月可鉴,请大人莫要怀疑!”

听闻虞九韶的戏谑话语,立刻跪在地上叩首的虞安乐泪流满面、痛哭失声,已经失去心气的他,根本没有反抗心海的丝毫想法。

(真是无趣啊。)

淡漠地看着虞安乐的丑态,虞九韶没有任何响应,只是轻轻地闭起双眼,几分钟之后,在虞安乐已经站起、略带复杂的眼神凝望下,终于张开眼睛的虞九韶眼神忽然变的懦弱与畏缩,就像是过去十几年他给与所有大臣与百姓的庸碌印象一样。

“父皇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我没有想偷窥秦娥姐姐……”

慌张失措、恢复原样的虞九韶满脸通红,在他现在的记忆之中,自己会跑到东宫外侧,似乎是想要去偷看心中最为迷恋仰慕的五姊虞莫愁。

“吾儿啊……”

看着自己那熟悉又陌生的十三子,脸色仿佛严父的他,心知肚明那里面栖息着一个比魔鬼还邪恶的强大神明,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虞安乐眼中闪过一丝悲哀,只能按照着原先制定的剧本,对着胆怯无能的儿子和颜悦色地说道:

“你的姊姊即将要继位,你……想不想成为『皇夫』呢?”

“啊?”

……

(三个礼拜后‧南楚首都‧南杭)

这一个月以来,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或许仅仅只是平常一个月的过去。

然而对于南楚的众多大臣来说,却发生了数件让他们不得不重视的政坛大事。

首先是月初,“楚霸王”虞莫愁以雷霆万钧之势,扫荡了立国以来、就屹立于首都不倒的“心海祠”,击毙资历深厚的心海祭祀,搜刮了心海教累积多年的丰富资产与金银珠宝。

并且当晚,下手强硬的虞莫愁更是封锁皇宫,亲自入太平宫与皇帝虞安乐对谈。

只要是对政治有一定敏感的大臣,都感受到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迫感。

诡异的是,尽管有众多探子在监视着父女之间的对话,其中甚至不乏拥有罡劲程度的武林高手。

然而不知为何,没有人察觉两人之间的对话是何时结束,更没有人察觉到虞莫愁是如何离开皇宫,仿佛大家“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隔日早上,许久不上政事大殿的虞安乐亲自下诏罪己,立五皇女虞莫愁为东宫皇太女,并确定将在一个月之后,择期退位让贤!

而身为当事人的虞莫愁则不声不响地迁入东宫,斋戒沐浴,等待着一个月后的登基典礼。

消息传出之后一时之间,南楚局势暗流涌动,许多虞莫愁的政敌人人自危,惧怕自己即将成为虞莫愁的清算对象。

然而奇异的是,一向雷厉风行的虞莫愁,却反而安分守己的迁入东宫,并做出种种与她之前风格回然不同的政治动作。

最令人注目的自然是与“心海教”和解。

在月中的时候,仍在东宫斋戒的虞莫愁派遣亲信发出亲笔信,说明月初的搜捕“心海教”之事,乃是受到有心人士的诱导蛊惑所致,将会归还一切从心海教内搜刮的财物与偿还损失。

这是十年前崛起以来、高傲冷静、震慑敌国的五皇女,第一次公开为自己的行为道歉,让许多关注的高层官员与各国探子暗中推测虞莫愁的真正用意。

然而那屡次为自己政治主张与女权立场出声的虞莫愁,却在成为东宫之后越发低调起来,除了公开宣告与心海教和解以外,其他的时间都待在东宫里面处理政事。

要不是众多被收卖的皇宫太监与奴婢,都曾在东宫外侧听到虞莫愁越来越是女性化的柔媚声音,听着她井井有条吩咐下属处理杂事的利落手段,那些大臣都要怀疑虞莫愁是不是惨遭囚禁。

当然,有关虞莫愁的谣言仍然不少。

据某些不知名的人士所言,能在每天晚上的皇宫里面,听闻东宫传来的女性惨嚎,起初每晚有十几次,然后变成七八次、三四次,到现在已经完全听不到,取而代之的是低不可闻、让人面红耳赤的女性娇喘声。

然而没有多少人会相信,毕竟虞莫愁这十年以来,因为女性身分而被抹黑的次数实在是太过频繁,加上她曾经当众割乳自清,如今已经很少人会怀疑她的守身如玉。

而亦有流言在下层官员之中流传,很多接获皇太女亲自批改公文回复的官吏都发现,那经过虞莫愁秀丽朱砂文字批改的公文,都隐隐之中有一股香浓酥麻的奶香气氛。

许多闻到这股朦胧香味的官吏在私下议论,有人说这是虞莫愁常饮的皇家乳茶,有人说是东宫太子专用的香炉清香,甚至有人说是虞莫愁身上的美人体味,虽然众说纷纭,然而依然只是好事之徒的饭后笑谈,并未引起太多重视。

很快地,距离虞安乐退位让贤,虞莫愁登基的日子,就只剩下一个礼拜了。

……

晚上‧南楚皇宫‧东宫大厅

(唉,就算要退让一些利益,也必须要获得皇太女的宽恕,毕竟她已经确定是下一任的皇帝了。)

举杯对着其他同来的客人对饮聊天,现任的南楚财务大臣杨长宁在心中苦笑想道。

身材发福、头上微秃的杨长宁,主掌着南楚一切的财务与政税,乃是南楚位高权重的大臣之一。

同时亦是虞莫愁这十年以来,在政坛上的主要敌人之一。

毕竟无论是扩张军备、亦或是兴利改革,一切都离不开财政的支持。

然而思想保守传统的杨长宁,却对虞莫愁过于激进的国家政策与女权立场感到不满,加上早已公开支持前太子虞无忌,他与虞莫愁之间的关系可说是势同水火。

然而随着太子虞无忌被废,虞莫愁确定成为南楚第一任女皇帝,杨长宁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眼光失败,刻意前来参加虞莫愁在登基以前,最后一次的“招贤会”。

在虞莫愁建立自己的政治势力之后,为了招募更多的人才以及扩大自己的政治影响,打从七年前开始,求才若渴的虞莫愁每半年都会举办一次“招贤会”,意即招募神州英雄贤才。

无论国别、无论男女、无论贵贱,只要能够通过虞莫愁下属的面试考核、或是拥有相当程度的名气与成就,被虞莫愁亲自发函邀约,就能参加这场半年一次的招贤盛宴。

这场招贤会,能够让任何拥有资格的人在这场盛宴之中,由南楚第一美人、同时亦是南楚最有权力的女人──“楚霸王”虞莫愁亲自对谈问政、让所有在座的达官贵人、后起之秀聆听自身对国事的议论与方策,获得认同与注目,甚至获得虞莫愁的青睐与赞许也未尝可知。

可说是让无数男女一步登天的梦想所在。

作为南楚的财务大臣,杨长宁自然拥有参会的资格。

身为虞莫愁的政敌,这七年来他自然都婉拒参加。

但这一次,为了向虞莫愁表示退让与讨好,他却不得不来。

甚至在这场聚会之中,看到许多同样是第一次前来,与他怀有同样目的的同僚。

(哼,结果来的全部都是男人,看来虞莫愁那小妮子也知道,论武力、论智慧,这神州大陆依旧是男人的天下。)

看着在场宾客清一色的全是男性,杨长宁心中暗自嘲讽不已,然而脸色却依旧露出纯朴无害的笑容,宛如一个平凡普通的中年男性。

然后,他的眼光忽然集中在一个意料之外的青年。

(咦,十三皇子也来了,他为什么会来?)

脸上露出一贯的公关假笑,思索着应对虞莫愁刁难方策的杨长宁,意外地在宴会角落看到局促不安的十三皇子虞九韶,这让他感到有些惊讶不解。

毕竟广招天下贤才的聚会,与十三皇子给人的印象完全不搭。

十三皇子虞九韶,在虞安乐的众多子女之中,别说是和光彩夺目的五皇女虞莫愁相比,他的其他兄弟姊妹,都比虞九韶来的注目许多。

虞九韶打从一出生开始,许多人对他的看法从未改变过──

平凡、胆怯,甚至可说是无能。

杨长宁自然也不例外,身为南楚重臣的他,向来只对虞九韶维持表面的尊重,其实却并不怎么瞧得起他。

所以对于那一向平庸无能的虞九韶出现在这号称广招神州英雄的“招贤会”,他确实是感到一丝讶异与好奇的。

尽管心中意外,长袖善舞的杨长宁依然微笑地向满脸畏缩的虞九韶亲切招呼、嘘寒问暖,仿佛眼前的落魄皇子,是他最为亲近的晚辈一般。

很快地,他就从脸上掩不住一丝得意窃喜的虞九韶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是皇太女虞莫愁亲自邀请虞九韶参加这场“招贤会”。

(虞莫愁有什么政治考虑吗?可是……为何要选择这么庸碌的皇子呢,是便于控制、还是……)

思绪万转,与虞九韶热情寒暄完毕,转身与另一名同僚聊天的杨长宁,心中开始思索虞莫愁的用意何在,作为南楚下一任皇帝的预定人选,虞莫愁的每一步举动,他都必须要仔细揣摩才行。

没有太多的思考时间,等到宾客逐渐坐满整个东宫的宴会大厅,作为东宫的主人,这一个月来都在沐浴斋戒的虞莫愁,也即将开始她成为皇太女后、第一次的公开露面。

(来了!)

一阵悠扬的古琴声音传来,让有些恍神的杨长宁精神瞬间专注,虽然没有参加过去的“招贤会”,然而对于其中流程早已打探清楚的他自然知道,这是“招贤会”一贯的开场白──

由文武双全、才貌双绝的虞莫愁自弹自唱,象征志向胸怀的〈破阵子〉: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尤其是最后一句“可怜白发生”,配合着虞莫愁那标志性的如瀑银发,看着她以南楚第一美人之身,却为南楚做出足以让众多男人羞惭、震古烁今的丰功伟业,巾帼美人、银发丛生!

在那悠扬慷慨的古琴与歌声中,银发美人与诗意情景的完美结合,绝对能够让任何人沉醉其中。

甚至有参与“招贤会”的文人雅士,把虞莫愁弹奏〈破阵子〉的情景,称之为“莫愁拂琴”,赞誉为足以和良辰美景、旭日云海媲美的人间绝色。

神州大陆这十年来更有民间童谣唱道:“南楚风景,数之不尽,若见莫愁,便可归去。”认为虞莫愁一人的巾帼姿色,就足以抵过南楚的无数佳景。

尽管身为虞莫愁的政敌,杨长宁曾经公开对这些话题嗤之以鼻,认为不过是所谓的政治宣传而已,却不妨碍他私下极为欣赏虞莫愁的才艺风采。

假如虞莫愁不是叱咤风云的五皇女,拈花惹草、情人无数的杨长宁绝对会不择手段地将此等绝世美人收入幕下,日夜亵玩。

但是,尽管琴声已经开始传出,却未如杨长宁想象中的低沉激昂,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婉约柔媚,仿佛是青涩少女的纯情告白、又像是深宫怨妇的如怨如慕,让有些愕然的杨长宁,忍不住在心中涌起一丝难言的情感悸动。

(这是什么声音……?)

光是听其前奏,粗晓音韵的杨长宁就知道,此首绝非以往慷慨悲凉的〈破阵子〉,面色平常的他缓缓平复心中的困惑,看着同样有些不解的几位宾客,尽管心中有些疑惑,依然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而后,让众人久候的虞莫愁歌声,也终于随着如泣似诉的绝美琴声传了出来──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

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拼,尽君今日欢。

道不尽的缠绵悱恻、数不尽的温柔妩媚,在众多人面红耳赤的目光之下,宴会大厅遮挡内侧景象的金玉屏风缓缓打开,汹涌不绝的灰白雾气弥漫而出,一名绝美女子正端坐于中央轻抚古琴,宛如白玉的容颜露出一笑倾城的淡淡笑靥,眼波流转,顾盼生辉,那仿佛道尽红尘情欲的一双眸子,完美呈现了绝色尤物的艳丽妩媚,又像是凌波仙子的出尘脱俗。

轻抹粉黛的柔软樱唇,低声述说着女人心中最为羞涩的甜蜜心声,被虞莫愁美目所环顾过的在场宾客,都下意识有种错觉,仿佛歌词中让女子死心塌地、缠绵交欢的如意郎君,就是正在聆听的自身。

(怎么会是这首词!?)

城府极深、仍能在拥有摄魂魔性的柔媚歌声中保持自我的杨长宁双目睁大,虞莫愁演奏的这首〈菩萨蛮〉,作为花丛老手的他自然是十分熟悉,然而那是男女之间的求欢之词,情感露骨,语带挑撩,怎么会出现在这场聚集天下豪杰的“招贤会”呢!?

(这……这是……)

然而当杨长宁的注意力从虞莫愁的歌声与容颜中勉强脱身,转移至她的身体时,杨长宁的惊愕已经是无以复加了。

虞莫愁脖颈以下的姣好身体,都被一层弥漫四周的薄雾给笼罩,给与常人模糊不清的云雾飘渺。

然而杨长宁是武者出身,尽管武功并不出色,他的眼力依旧远超常人,在聚精会神之下,能够看出虞莫愁被云雾遮挡的窈窕身体,竟然是──寸丝不挂。

(而且她的胸部完好如初──究竟是发生何事!?)

原本虞莫愁应该被割除乳肉、美中不足的平坦胸部,如今在杨长宁的眼中,却变成更胜以往、波涛汹涌的高耸山峦。

伴随着她珠圆玉润的柔婉歌声,胸前两团不断颤动的雪白盈润,能够让任何男人口干舌燥,尽管那道云雾隐隐约约地遮挡了如玉双峰的娇嫩蓓蕾,心绪杂乱的杨长宁可以依稀看到,那仿佛任君采撷、无限美好的粉红果实。

在虞莫愁意态典雅的雍容弹琴下,每一次纤手的轻拢慢捻、挑动琴弦,那手臂引起的细微动作,不断地让她锁骨以下的饱满胸脯,绽放出不逊色于歌喉和琴声的无限美好,那怕是久经风月、看尽美色的杨长宁,其胯下也忍不住“一柱擎天”,为眼前弹琴佳人的艳丽裸景,感到难以自持的战栗与怦然。

(不对……太不对劲了!)

然而身为南楚的财政大臣,又是虞莫愁这十年来的政坛宿敌,杨长宁自然涵养极深,察觉不对的他很快就收回自己的心猿意马,眼神四处张望,似乎想要寻找一些自己的朋友,来应对原来越是淫靡莫测、神态大变的虞莫愁。

(!!!)

然而,心中刚有想法,杨长宁却恐慌地发现,自己脖颈以下的身体都无法动弹,不仅如此,嘴巴那怕张开,也没有任何声音能从咽喉发出,眼珠也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转动,让他的视觉之内,尽是媚态万千、妖娆绝世的虞莫愁抚琴之貌!

(她的功力竟然精进如此!)

杨长宁见多识广,加上又是武人出身,很快就察觉自身的难以动弹,其源头竟是依旧在弹琴的虞莫愁,隔空用无匹气势压抑着他身体无法自主,那该是多么强横的修为,多么恐怖的境界!

杨长宁自然不知道,在一个月以前,虞九韶以淫邪龙珠与自身异能,将虞莫愁的〈心海化龙诀〉推衍突破凡人极限后,虞莫愁如今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破碎虚空,达至超凡入圣的无上境界。

甚至可以说,〈化龙诀〉功成圆满的虞莫愁,已经是超越人类极限的半龙之身,尽管还未真正蜕化成龙,却也拥有着神龙的部分本能,能够让万物自发俯首的浩荡龙威!

没有达到破碎虚空境界的高手,就没有对虞莫愁拔刃相对的资格,而没有达到武道宗师境界的武者,就连保持身体自主的权力也没有。

所以包括杨长宁在内的所有宾客,都只能“满眼专注”又“寂静无声”地看着虞莫愁尽情的淫靡弹奏!

“须作一生拼,尽君今日欢。”

将最后的“欢”字悠扬拉长,那充满婉约柔媚的女性嗓音,摇荡了在场宾客的震慑心灵,尽管仍有不少人像杨长宁一样保持着清醒自我,然而更多的普通男性,却是在那勾引情欲的淫靡歌声之中,不约而同地露出色授魂予的崇慕目光。

“感谢诸位,前来参加本宫的宴席。”

一曲既罢,婀娜站起,娇艳的脸上微微泛起汗珠,容颜酡红的虞莫愁香唇轻吐,以东宫皇太女的身分自居,向在坐的宾客优雅行礼说道。

尽管虞莫愁无论是言语谈吐或是行为举止,都非常端庄高贵、完全符合了上位者应尽的礼貌与气度,但是配合着她云雾飘渺的赤裸娇躯,看着她在微弯腰身之时,那两粒不断晃动、似隐若现的肥美巨乳,以及站起来时,春光半露的雪白大腿,那典雅与色欲的结合,给与人一种说不出的华贵与妖娆。

(哈哈……大家,大家都在看本宫的身体呢♥)

被众人目光环顾的虞莫愁,尽管表情依旧神态自若,然而微微起伏的胸脯越发高耸,滴滴香汗在雪白乳肉上闪烁着淫靡的水珠光泽,顶峰乳头肿胀,让银白色的脑乳逐渐从双乳蓓蕾肆意流落,在虞莫愁刻意制造出的淡色云雾遮挡下,一滴一滴地落在大厅的白玉地板之上。

〈心海化龙诀〉──蜃龙吐雾!

原本是〈化龙诀〉中用来扰乱敌人目光、出奇不意的奇门技巧,此时却被虞莫愁作为遮挡赤裸胴体的遮羞之布。

不、甚至连遮羞布也算不上,不断刻意地控制云雾的范围,有意无意地露出自己部分私密处与女性特征的虞莫愁,这招〈蜃龙吐雾〉,俨然蜕变成为挑动男性视觉情欲的情趣功夫。

在这一个月以来的蜕变与折磨中,在虞九韶深深植入的催眠暗示,开始承认自身淫荡的虞莫愁,已经变成了不折不扣的色情暴露狂。

(啊啊……衣服真的是人类最为丑恶的发明啊,明明其他的动物都没有穿着,为何我这之前还要做无意义的愚蠢坚持呢?)

性情大变、脸露春意的虞莫愁仍然清楚记得,这一个月以来,愚蠢的自己一开始是如何坚持穿着无用的衣物,脑海中一直有股熟悉的声音在大声疾呼──告诫自己说道,那些搔首弄姿、卖弄风情的女人无异于向男人谄媚的下流妓女,是女人最为可耻的丑陋行径,而愚蠢的自己竟然还深信不疑!

然后,几十日的夜晚,自己都在那仿佛牢狱拘束的衣服与棉被覆盖下,度过了无尽黑暗的深渊恶梦,虞莫愁甚至能够回想起,那近乎窒息、像是在黑暗大海中灭顶的绝望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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