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陷欲海尝仙蜜灌魔精 (H)(2/2)
放在两天前,她打死也不会相信自己会这么想。既然魔无法被杀死,那这个能抵御魔君侵蚀神魂的蛇妖会不会是破局的办法呢?
“啊……我想想,叫你什么好呢?”她摩挲着魔的脸颊,迎着那对认真看着自己的眼睛,“不如叫你……鸿蒙?”
“鸿蒙。”魔重复了一遍。
白玉藻在魔君怀里,跟着读了一遍:“鸿蒙。”
“好像,”鸿蒙喃喃自语,“好像没那么痛了。”
“什么?”
“自从被关在这里……不,也许是被魔附身之后,我就总是浑身疼。”鸿蒙说,低头看了看两人的交合出,“进去之后,好像就没那么痛了。”
说罢,又抓住白玉藻的腰往下拽,想埋得更深一点。白玉藻被他一顶,发出一声闷哼。
“等下,你是说你就这么疼了五百年?”白玉藻手抚着鸿蒙结实的胸肌喘了两口气,含在花穴中的东西隐隐有再次雄起的势头,她连忙拍打鸿蒙,“你先出来。”
鸿蒙抿了抿嘴:“不要。”
白玉藻很坚持地推他:“出来。”
鸿蒙只好悻悻地退了出来,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将人搂在怀里。蛇尾不死心地缠绕上白玉藻细白的脚踝,像一个会动的脚镯。
和鸿蒙抱着休息了一会,看他身下偃旗息鼓了,白玉藻轻轻挣了挣,离开了魔的怀抱。她整理好衣服,盘腿坐下开始运气打坐。
奇怪的,在这个除了缚魔大阵之外毫无灵气流动的荒谷,白玉藻竟然感觉自己恢复了几成灵力。
她还可以感觉到四周躁动不安的魔的力量。离开了鸿蒙,那种燥热的感觉又开始缓慢地渗入她的身体。不过比头一次要慢得多。
那双流金狐狸眼缓缓睁开。
女妖修长的手指勾了勾仍然盘据在她左脚踝上的黑色蛇尾。蛇尾搭上白玉藻的食指,绕了一个小圈。
看向一旁蛇尾巴的主人,白玉藻轻声道:“看来,我注定要做一只色狐狸了。”
蛇瞳缓缓转动:“你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白玉藻长吐一口气,回道:“不说这个了,反正你喜欢,就这样吧。刚刚你说的痛了五百年是怎么回事?”
“只记得原来只是一只蛇的时候不痛的,后来一股黑气涌进了我身体里……之后好久一段时间我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怎么个痛法?”
蛇尾勾了勾,一股阵痛穿透骨髓,像是要将骨肉剥离开。
白玉藻瞬间绷直了身子,呼吸困难。
痛感转身即逝,但那股余韵还是让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像这样。”鸿蒙说。
沉默了半晌,白玉藻怔怔地挤出一句:“那你……真的很能忍了。”
鸿蒙蹲在地上,手指无所事事地胡乱画着:“死也死不掉,只能这样。久了,也就习惯了。”
“唉。”白玉藻挪过去,抱了抱他。
魔的身上还是有扰乱人心的魔气,但白玉藻好像没有原来那么排斥了。鸿蒙靠着在她的肩膀上,让她想起了妹妹白玉菫。
“对了,你族人姓什么?”妖族原本没有姓氏的概念,但受仙族人族的影响也逐渐发展出了姓,白玉藻的白氏就是狐中王族。
“什么?”鸿蒙问。
“你没有族人吗?”
鸿蒙摇了摇头:“我没有印象。”
来自西荒的蛇妖,难道一直是独自一人吗?下巴枕在鸿蒙的墨发上,白玉藻眼波流转:“那……你跟我姓白好了。”
鸿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好啊。”
白玉藻露出得逞的微笑:“那按我们族内的说法,你就算入赘我们家了,以后可要听我的话。”
“什么叫入赘?”魔的记忆里似乎没有入赘这回事。
“咳咳,就是说你以后也是我们白家人了。”
她既然还活着,怎么样也算是白家族长吧?那她就自作主张,任性一回。
反正,白玉藻又自嘲地笑了笑,待在这个鬼地方,也不知道还能这样苟延残喘多久,她此生还能不能重见天日。
“你是说,我有家人了?”白鸿蒙眼睛一亮。
“嗯,可惜你大概也见不到他们。我有一个很可爱的妹妹,还有奶奶……奶奶年纪大了,五百年前失去孩子之后又太过伤心劳神,大多数时候都在闭关休眠……”白玉藻垂下了眼,好像陷入了回忆里。
白鸿蒙问:“你会幻术吧?可以变出来给我看。”
暗红色的丝线在白玉藻的眼眸中蔓延。她勾起魔君的下巴,吻了上去。
“好,毕竟在这里,也没什么其他事可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