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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个淫贼引发的绮案(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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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五月,正是树头花落未成阴的初夏时节。花叶之间酒旗招展,垄上牧童高歌,行走在山间小道上,处处一派田园风光,令人心旷神怡。

在一处简陋却也整洁的小酒郭内,传出“咯咯”的笑声,原来是一对男女正依偎于一处用着午饭。

孤男寡女同行,本来已经有些刺目,他们偏偏还如此亲热,不免有人看不过眼。

况且,此间虽属乡间,倒也出过不少秀才,此刻就有几个卫道士在一边大摇其头。

那女人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长得极其甜美可人,身段更是充满了成熟妇人的媚态:她云鬟高耸,斜插一支碧玉簪;上身是雪白襦衫,配搭里面的殷红小衣,酥胸高耸,乳沟若隐若现;下身则是一条白色提花长裙,两条修长丰润的大腿形状似乎可以看出一二。

这种打扮若在宫廷或艺馆之内倒还不打紧,在这乡间却是分外扎眼。

女人像是熟透了的蜜桃,那男子却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一身枣红色衫裤,干净利索,英气逼人,靠着那妇人亲昵的样子却又有几分孩子气。

一望而知,少年比那美妇人的年纪要小上不少,定是私奔无疑,搞不好还是哪家的淫妇勾搭了自己的侄子、小叔之类。

边上几个老夫子本来就看得极不顺眼,偏偏那妇人还娇滴滴地和男人撒娇,为了争执一杯酒应该谁喝,这对男女竟然公然扭做一团,那女人更是浪笑连连。

“好个淫妇,伤风败俗!成何体统!”一个白胡子老头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

那对调情的男女顿时停了下来,红衣少年扭头看向老头,目光如炬,竟将老头逼得不由自主地倒退几步。

那少年腾地欺身过去,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他已经一把揪住老头的领口,怒问:“老人家,你骂谁呢?”

白胡子老头起初被少年气势完全镇住,这会反而回过神来,叫道:“后生仔,我见你一表人才,何愁没有好婚配?切莫为眼前的美色所惑啊!”

少年愣了一下,皱起眉头,回头看了一眼那美妇人,惊道:“老人家,你说什么哪?那是我母亲呀!”

“什么?你母亲?怎么会?休要哄骗老夫!”白胡子老头哪里肯信。

周边那些老夫子也纷纷帮腔,“何必欲盖弥彰?” “唉,可惜了这后生!竟被一淫妇耽误大好青春!”

老夫子们这样七嘴八舌,路边经过的村夫民妇也来起哄帮腔。他们说起话来自然更是粗俗鄙陋,难以入耳。

少年一时间也没了方寸,扭头看向妇人,那妇人却凝眉低首,生着闷气,不发一言。

少年只得将手一放,让那老头跌落在地,喝道:“家母温柔贤淑,从未有失妇德,你们竟敢如此辱骂她!再不滚开,莫怪晚辈按不住这口恶气!”

说话间,少年腰间寒光一闪,众人一片惊呼,都道少年要出剑伤人!

半晌之后,四下寂然,却无人少了一根毫毛。

正迷惑间,六七丈外“喀嚓”一声巨响,一株松树粗枝应声折断。

众人脸色齐齐煞白,这才知道这少年不是寻常人物,定是身怀绝技的江湖恶少,否则怎能以剑气劈树?

当下众人再不敢多言,慌忙落荒而逃。

那群老夫子脚下迟钝些,走在最后面,刚刚迈下台阶,却一个个互相绊倒,摔成狗啃泥。

酒店主人自然不能舍店而去,正不知作何计较处,那妇人已经收好桌上包袱,大步离开。

少年忙跟在她的身后,两人脚程极快,转瞬间竟然没了踪影。

却说美妇越走越急,那少年跟在她身后几步之外,一直不敢开口惹她。就这样闷头走了一炷香的工夫,少年突然笑了起来,“哈哈!”

美妇人停下脚步,转身侧头,柳眉微蹙,“子蓝,为娘被人欺负了,亏你还笑得出来?”

少年道:“孩儿不是笑这个,是笑娘平日叮嘱孩儿要尊敬老者,刚才娘那几颗松子却叫那群老头满嘴吃土,倒也狼狈得有趣!”

“那是他们活该嘛!”美妇人听儿子点破自己的恶作剧,雪白的香腮不由泛起红晕。

原来,那群乡下老夫子果真有眼无珠,这对男女真是一对母子,且来自鼎鼎大名的金陵望族南宫世家。

美妇人是南宫世家家主南宫岳的夫人白玉娘,江湖人称白玉夫人,年轻时位列江湖四大美人之一;她天生丽质,兼以驻颜有术,一般凡夫俗子自然看不出她的年纪。

而那少年则是南宫岳的二公子南宫子蓝。

南宫世家乃江湖最负盛名之望族,作为嫡系传人的子蓝家学渊源且悟性过人。

据指点过他的少林、武当两掌门的考语,其修为已经逼近乃父,更远在其兄子墨之上。

子蓝在父母调教之下,不仅功夫突飞猛进且知书达理,嫉恶如仇。

他天性依恋母亲,故此时常与母亲一起行走江湖,除奸驱魔,令天下恶人一听说这对母子出现就闻风丧胆。

这样一对侠义母子被误认为奸夫淫妇实在是千古奇冤,何况白玉夫人身为贞洁女子,更是羞愤交加。

子蓝与母亲心性相通,怎会不知?

他却不直接安慰,而是添油加醋说:“娘,这事其实怨不得那些老夫子。要怪只能怪母亲太过年轻美貌,使人不得不误会。”

“哇?这事倒赖我了?”白玉夫人歪头瞪着儿子,她小嘴微微噘着,杏眼圆争,似嗔又喜,别是一种味道。

子蓝一见母亲这迷人的意态,就知道她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嘻嘻笑着拍拍母亲娇嫩的俏脸,“就赖你这倾国倾城之貌!”

“坏小子,你想死吗?竟敢消遣你娘?”白玉夫人话音未落,纤纤玉指已经点向儿子面门,子蓝连忙闪身躲过,脚下同时回击,扫向白玉夫人的玉腿。

母子两人就这样在转瞬之间拆了一百余招,白玉夫人向后跳开,疼爱地看着儿子,赞许道:“蓝儿,你的落花如意掌又有不小长进,再这样下去,为娘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子蓝回到母亲身边,搂着母亲的纤腰,把脸凑在母亲香腮上,嘻嘻笑道:

“娘说哪里话?娘这是心疼孩儿,故意让着孩儿呢。孩儿哪能不知好歹?”

白玉夫人对这个乖巧懂事的小儿子说不出的怜爱,捧着他的脸蛋,耳鬓厮磨地又探讨了一阵武功。

子蓝悟性极高,频频点头,又提出不少创见。

白玉夫人不仅是江湖四大美人之一,更是成名已久的女侠,武学造诣极深,一听就知道这些创见都是儿子深思熟虑、切身研习过的。

眼见午后的日头渐渐转斜,白玉夫人指着前方道:“只怕时辰不早,要在天黑之前赶到前面的市镇就得直接穿过这几道山岗才行了。”

子蓝心领神会:“母亲莫非要考校孩儿的轻功进展?”

白玉夫人甜甜一笑,“蓝儿,你的掌功固然了得,这轻功嘛,你却不是为娘对手。”

“孩儿倒要讨教讨教!”子蓝的少年心性被母亲的激将法给调动起来。

“那你就来追为娘吧!”说话间,一道白光腾空而起,白玉夫人已经飘飘而去。子蓝大呼上当:“天下哪有你这样跟儿子耍赖的娘啊!”

于是,一道红光腾上半空,追向那道白光。一白一红,一前一后,快如闪电,姿态却又如同两朵落花般轻盈自如。

轻功不仅要看本身的功法技巧,对于内功运用要求也是极高。

子蓝仗着自己修炼南宫世家的内功心法颇有所悟,功力精进,本以为已经可以和母亲在轻功上平分秋色,谁知道使出浑身解数之后,还是始终不能缩短与母亲的距离。

他在身后看着母亲窈窕的姿态,衣裙飘飘,如同仙女下凡一样,顿觉心旷神怡,输了比试的沮丧倒是烟消云散。

“小笨蛋,这回服了没有?”白玉夫人在一处林间岩地上停了下来,得意地拿媚眼瞥着随后赶来的儿子。

因为一口气赶了这许多路,白玉夫人的气息微微有些急促,雪白的额角和香腮上微微沁出汗珠,高耸丰润的一对乳峰在小衣内兀自起伏。

“服了,服了,孩儿彻底服了!”子蓝说着,瞥了一眼母亲狭长而幽深的乳沟,脸顿时就红了。

“坏小子!”白玉夫人伸出纤纤玉指弹了一下儿子的脑门,子蓝搔着头没敢吱声。

白玉夫人看着儿子这幅心虚的样子,说不出的怜爱,轻轻把儿子的肩膀搂住,温柔地说:“蓝儿,坐下歇歇吧。”

“嗯。”

此时山风习习,林间万物似在低语,有天籁入耳,无凡俗扰人。

白玉夫人搂着儿子,心里的滋味有些复杂:原来她有两个孩子,大公子子墨为人沉稳,颇具乃父风范,已经娶了蜀中武林世家唐门的嫡系小姐唐婉儿为妻,可说没有什么需要操心的了;这个乖巧的小儿子最是她的心头肉,一向带在身边不肯撒手的,近来却感觉这样似乎有些不妥。

倒不仅仅因为总有人搞错他们母子的身份,而是白玉夫人自己也意识到儿子对于自己的感情似乎不再那么单纯。

习武之人本来就血气方刚,何况子蓝内功方面悟性极高,气息绵长,精力过人。

这样一个少年到了这个年龄,自然会对男女性事产生遏制不住地好奇和向往。

最让白玉夫人窘迫的是儿子对于女人的绮念似乎用错了地方,他对于江湖中那些知名的美貌小姐根本不屑一顾,仍然只顾缠着自己胡闹。

而在这胡闹中,白玉夫人已经能感受到儿子的目光变得火辣。

这傻儿子当面一般不敢,往往等自己转过身去就盯着自己的胸侧和翘臀大饱眼福。

他自以为母亲不会发现,其实哪个女人会麻木到这种程度?

白玉夫人也是血肉之躯,被儿子这样一天天恋着,心里哪能不起一丝波澜?

虽说是儿子,可也是个天性可爱的英俊少年啊。

有时候给儿子瞧得心里痒痒的,再给儿子抱住纤腰,酥胸不可避免地和儿子靠在一起,她心里的冲动其实远比儿子更甚。

身为母亲,白玉夫人的第一反应自然是赶紧给儿子找个风情万种又温柔贤惠的好媳妇,好让他的精力用在该用的地方。

其实这事南宫家主也十分挂心。

当今武林大乱,各门派与家族重新瓜分江湖地盘,姻亲裙带关系自然是缔结同盟的最佳途径。

然而,让南宫家主愤懑的是这小儿子其他方面还算听话,就这找媳妇方面,总是推三阻四,任你哪个江湖名媛都能给他挑出一堆毛病来:诸如性子泼辣、眼睛太大、走路姿态不雅,什么理由他都敢拿来充数。

南宫家主有时候气得就要脱鞋暴打儿子一顿,多亏有白玉夫人从中周旋,替儿子百般开脱。

白玉夫人自己当然也急,南宫家主和爱妻结发多年,自然明白这是红脸白脸之计,家事方面只能由白玉夫人多想办法了。

白玉夫人深知这宝贝儿子看似调皮随性,其实骨子里倔强得很,故此她也不再唠叨儿子,而是委托儿子的同辈人。

大嫂唐婉儿充当说客。

原来,大哥子墨身为南宫家族的世子,从小就被委以重任,兄弟二人一向少有机会在一起嬉戏,彼此感情只算一般。

倒是大嫂唐婉儿嫁入南宫家族之后与子蓝颇为投缘,俨然成了子蓝在府中的另一个密友——那头一个密友自然是白玉夫人自己。

于是,婉儿在与子蓝下棋谈天之时,话题总是悄然转向江湖中的一些“美丽传说”,诸如江湖十艳是哪些个、色艺双绝的女侠如何智斗歹徒之类。

子蓝平日最爱听博学的婉儿讲述武林大英雄的轶闻秘史,突然间听婉儿讲这些不相干的女人,实在不耐烦了就干脆点破:“嫂子,是娘派你来说这些的吧?你给小弟念叨这些却也无用,除非……”

“除非什么?”婉儿的迂回包抄给小叔子一捅就穿,脸色不由有些发烧。

子蓝嘻嘻一笑:“除非小弟也能与大哥一样幸运,找到嫂子这样的好女人。”

这下唐婉儿的脸色瞬间就红得透明了,就连在房外偷听的白玉夫人心里也是一惊:这臭小子是故意搞怪、以便塞住大嫂的嘴呢?

还是真的对大嫂有所暗恋?

想到这里,心底竟然莫名其妙地涌出几许酸意。

却说唐婉儿被小叔子抢白之后,嗫嚅半晌,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极其轻柔,却浸透着哀伤,让人不由地心痛。

子蓝只道自己玩笑开过头了,连忙赔罪:“嫂子,我这张臭嘴你是知道的,从来没个把门的,我要好好教训它!”

说话间,子蓝伸手就给自己掌嘴。婉儿轻轻握住子蓝的手腕,温柔地看着子蓝说:“好了,嫂子又不是在怪你。”

子蓝一怔,“那嫂子因何叹气?”

婉儿说:“我叹你没说真话。你何尝想过要找嫂子这样的?你要找的女人另有其人。”

子蓝笑问:“嫂子又取笑小弟了,我自己的事难道不比嫂子更清楚?”

婉儿又一声叹息,“这种事倒从来都是外人更清楚些。”

子蓝见大嫂情绪低落,不由有些心疼,就配合地逗她言语:“那嫂子给说说,小弟到底想找怎样的?”

婉儿抬起头,注视着子蓝的眼睛,柔柔说:“你真正想找的女人,是你母亲那样的吧?”

“啊!”子蓝大惊失色。

偷听至此的白玉夫人更是脸红心跳。

这种事情一向当局者迷,白玉夫人虽然知道儿子暗恋自己,却一直劝慰自己:儿子从小与自己厮磨,尚未来得及明白真正的感情之事。

此刻听自己的儿媳妇道破天机,白玉夫人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又是惶恐,又是害羞,又有着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甜蜜。

她脚步匆匆地离开,没再听到儿媳妇与小儿子后面的对话,但是从那天起这心事就一直压在她的心头。

此刻母子二人并排坐在杳无人迹的深山之中,彼此轻拥。

白玉娘自然知道这样的肌肤之亲已经不再相宜,儿子必然对自己大动绮念。

可是他们母子自小一直亲昵,猝然间与儿子疏远,她又实在不忍。

尤其让她心疼的是,这傻儿子明明对自己的身体非常好奇,却又不敢乱雷池一步,只怕憋屈得万分难受吧?

其实,白玉夫人也有自己的秘密。

那就是当儿子结实高挑的身体靠着自己时,自己同样是浑身火热,满脑子尽是见不得人更说不出口的荒唐念头。

尤其近来江湖纷争,南宫家主和白玉夫人各掌一面,几乎从没有亲昵的机会。

这让风华正茂的白玉夫人如何消受得住?

此次带着儿子拜访少林、武当两大门派寻求结盟之前,白玉夫人其实有些担心。

彼此暧昧日深,此种情形下,母子二人是否还适合千里同行?

白玉夫人一度犹豫,只是少林、武林两位掌门前辈十分赏识子蓝,按说子蓝是最合适的人选。

好在这一路下来,子蓝虽然时不时还会窥视母亲,但总算有自己的分寸。

白玉夫人见儿子对自己的敬爱之心未减,倒觉得自己多虑了。

心底暗暗打算,等这阵子江湖乱象平息,一定要亲自查访,设法帮儿子找一个好媳妇。

正胡思乱想之间,子蓝突然扯了扯母亲的衣袖,低声问:“娘,你可听到什么异响?”

白玉夫人的耳力在儿子之上,连忙细细谛听。

这山里的风向飘忽不定,开始确曾有什么奇怪动静,转瞬又消失了。

又过了一会,那声音又传来。

这次白玉夫人使出九成内力,听了个仔细,脸却红了起来:依稀之间,只听闻一个女子的呻吟、娇喘之声,此靡靡之音只可能是在男女交媾到极度入味之时才会发出。

子蓝交给母亲,自己未再努力去听,此刻发现母亲脸色突然红润,倒是有些莫名其妙,问道:“娘,你很热么?不如我们去那边阴处。”

白玉夫人点点头,“这样也好。子蓝,你在这里等着为娘,为娘去看看那是什么动静。”

“不要孩儿同去?”子蓝有些奇怪。

“不用了,说不定没有什么事,你在这里乖乖候着吧。”白玉夫人吩咐道。

子蓝和母亲行走江湖多年,一向都是母亲拿主意,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那母亲快去快回,若是有歹人,千万回来喊上孩儿。”

“知道了,啰嗦。”白玉夫人嫣然一笑,飘然而去。

却说白玉夫人为何要特意留下儿子?

原来她判断那声音定然来路不正。

这深山老林之中,寻常人根本无路上山,又怎会有男女在这里偷情?

十之八九是采花大盗掳了良家女子到这里来肆意凌辱。

若果真如此的话,身为人母的白玉夫人总觉得与儿子一块窥到这样无耻的淫戏实在尴尬,因而她决定只身探访之后再做决断。

白玉夫人悄无声息地接近声音来源之处,只听那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竟是已经被男人弄到不行了。

这声音虽然极度不雅,倒也方便了白玉夫人确定目标。

她来到一处乱石之后,透过一丛灌木向下一看,下面是个草坡,一个浑身刺青的男子正骑在一个女子之上,光着屁股耸动,正行抽插之事。

白玉夫人一生最恨淫贼,除掉的采花大盗有十好几人。

作为过来人,她对男女交媾自然见惯不怪,心思都在如何除贼上。

她细细打量四周环境,却见一旁有几件粉白衣衫被凌乱地放着,估计是被害女子身上的。

此外另有一件宽大华美的鹤氅,五颜六色,分外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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