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女战士,困于颈手枷2(拘束/挠痒/腋下责/羞耻/言语羞辱)(2/2)
被比作家畜让希尔达眼泪汪汪地发出怒吼。布拉姆挠了挠脸颊,为自己的失礼道歉。但还是以施虐者的口吻继续说道:
“——完美。终于被脱光了,感觉如何?”
“……最差劲了,可恶、不要看……!”
“为什么会这么讨厌呢?你是个身材不错的女人,应该不会因为被看到身材而困扰吧?况且你好像也很擅长把它当作武器,被看到皮肤的程度应该不至于怎样。还是说,被挠痒之后有什么变化吗?”
布拉姆边说边伸手摸了摸希尔达的乳房。虽然还没有直接接触到乳头,但前端已经肉眼可见地硬了起来。
布拉姆用手指掐了一下,希尔达皱起眉头,喘息着。
“哈嗯……可、可恶,这种事……”
“什么啊,这不是很兴奋吗?啊啊,因为你自己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不想让人看到吧。”
说着,布拉姆坏笑起来。同时,他确信这样的羞辱正在顺利地折磨着希尔达。
布拉姆把视线转向小恶魔,命令道:
“——去玩弄她的乳房,不过,只能和刚刚一样用挠的。”
“大莱莱—”
“胳肢—”
小恶魔高兴地回答着,钻到了希尔达的身体下面。然后,贴在像树上的果实一样悬吊着的乳房表面,开始用双手尽情地挠痒痒。
小恶魔的双手没有触及变硬的乳头,而是在希尔达的乳房上来回爬行。
“咿咿咿咿咿!?啊、啊哈、啊唔、唔唔唔唔唔、”
希尔达的反应非常有戏剧性。她好像站不稳似的摇晃着身体,发出夹杂着些许甜蜜气息的悲鸣。
布拉姆再次单膝跪在希尔达面前,仔细看着她的脸,用言语羞辱着她。
“怎么了,‘狂犬’?嗯?冒险者?我在折磨你诶,我一点也不想让你舒服起来。
那声音是怎么回事啊?那张脸又是什么鬼啊?
说是狂犬其实是母狗吧,而且还是发情的母狗。这点刺激乳头就硬起来了啊,你自己不觉得羞耻吗?”
“不、不是的!怎么会……有那种……感觉!刚才勃起来只是、只是冷而已!”
“哦?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看法啊。也对,这也是有可能的。那么,我们就用更容易理解的方式来确认一下吧。”
“诶……?”
希尔达露出毛骨悚然的表情。但布拉姆毫不留情地对伊蕾奈下达了下一个命令。
“把她的下半身也扒光。”
“不、不要啊!只有那种事请饶了我吧!”
伊蕾奈在希尔达的惨叫声中严肃地完成着命令。她从希尔达撅起的屁股上剥下铠甲的零件,双手搭在了黑色的内裤上。
“请等一下,这样也太过分了!你也是女人应该懂的吧?没有比这更羞辱人的了,求你不要让我更惨了!”
“惨?”
伊蕾奈将手贴上了希尔达的内裤,小声重复着。然后微笑着说:
“……原来如此,你现在的心情很悲惨啊。
那也就证明,布拉姆大人的做法是正确的。和他一起忙来忙去的我也没有做无用功,真是松了一口气。”
她以自己的讲话方式参与进了羞辱希尔达的工作之中,接着毫不留情地将手中的内裤扯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
从布拉姆的角度,虽然看不到希尔达被扒掉内裤的胯下——但却能清楚地看到因过度羞耻而泪眼汪汪,某种意义上很是撩人的表情。
布拉姆享受着她的表情,平静地问道:
“伊蕾奈,希尔达的阴道口该怎么形容呢?”
“虽然她打扮的像个风流的妓女,但是阴道口的颜色很漂亮,耻毛不是很浓密,里面有粘稠的爱液溢出来,花瓣咕啾咕啾地蠕动着。
看起来真的很色情,而且,呛得我都快流眼泪了……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伊蕾奈明白了布拉姆的意思,用了更加下流的说法,但是用词很客气,这反而让希尔达感到屈辱。这就是所谓的殷勤无礼吧。
“呜……呜……”
听到女人冷冰冰的声音传递的下流情报,希尔达闭上了眼睛。
挠痒痒并不能直接引发性快感。尽管如此,希尔达的爱液还是浸湿了大腿。这一冲击性事实对她身为女人的一部分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她羞得连耳朵都红了,简直就像个少女。这也意味着,作为放浪不羁的女战士的希尔达开始逐渐崩溃。
“比想象的还要可爱的表情呢,简直就像第一次被看到皮肤的小姑娘。”
“闭、闭嘴……”
“别那么生气嘛,这是在夸你呢……不对,对‘狂犬’希尔达大人说‘可爱’什么的,反而很失礼吧?”
“好像并非如此呢。”
这时,伊莲内突然插话道。她用平淡的语调继续说:
“说她‘可爱’,她的花瓣就会高兴地咕咻咕咻地抽动着。”
“哦吼~~”
“骗、骗人!”
希尔达连忙否认——但为时已晚。布拉姆露出邪恶的笑容,立即开始行动。
“全身锻炼得结结实实,只身挑战迷宫的战士,骨子里也意外地可爱呢。
……是不是?‘可爱’的希尔达?”
“住口!别说这种话了……!可恶,为什么会这样…… !”
听着耳边的低语,希尔达全身颤抖。
那毫无疑问卓有成效。她把自己定义为“冒险者”,又以女人的身份装做“荡妇”。
这样的她,如果被说成是恋爱的少女,羞耻心就会被炙烤得无法忍受。
明白了这一点,就再轻松不过了。布拉姆用双手包住希尔达的脸颊,将嘴凑到她的耳边。
然后用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肉麻声线,不断地轻声耳语着,她最不擅长应付的“可爱”这个词。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希尔达的眼神渐渐失去了理智。她的脸红得可怜,流着大量的汗,明明没人碰她的私密处,她却在不停地颤抖。
然后,那一刻终于到来了。在希尔达的羞耻心达到极限的时候。
“——咿!?”
希尔达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下个瞬间。
噗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喷了出来。不是一次,接着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每响起一次,希尔达就会剧烈颤抖起来,不久便筋疲力尽。
从布拉姆的位置只能听到声音。他疑惑地歪了歪头,但马上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终于结束了。”
从希尔达的背后传来了略显焦躁的声音。布拉姆伸头朝那边一看,只见脸上涂满液体的伊蕾奈黑着脸站在那里。
“真是的,光是言语羞辱就潮吹了,连母狗都不如,而且还喷在别人脸上,真是没教养呢。”
看来,伊蕾奈是被希尔达潮吹出的爱液误伤了。因此,她的心情似乎非常糟糕。不过,一想到毕竟脸上被涂满了淫荡的汁液,也就不难理解了。
“布拉姆大人,接下来我也可以参加吗?”
伊蕾奈带着些许愤怒的表情提议着。布拉姆抬起头,问道:
“你打算怎么做呢?”
伊莲妮倏地站起来,静静地走近布拉姆。然后在耳边呢喃道:
“就这样,让她在非性方面的刺激下高潮吧。对于女人也好,对于战士也好,都是莫大的屈辱。就以这个作为我对她的小小回礼。”
伊莲妮坦率地说着。也就是说,挠痒痒强制高潮。寥寥几句话,但对于将要接受这等拷问的人来说,无异于地狱。
理所当然的,也能让她的心理削弱到能夺走负之魔力的程度。这样一来,对布拉姆的工作倒也不是坏事。
不过,布拉姆笑了一下。原以为伊蕾奈的情感波动很平淡,没想到并非如此。
“你还好意思说我和阿尔坏心眼,你这也算得上是恶魔的主意呐。”
“是啊,虽说很弱小,但我毕竟是魔族啊。”
感觉完全无法反驳,布拉姆苦笑着点点头。
伊蕾奈的方案,自己是一定要采纳的。毕竟好不容易,平时最怕麻烦的搭档积极地提出了听上去不错的计划。
“——希尔达,你要去往的地狱已经决定了,引路人是你后面那位。放心,她在这方面很优秀,一定能准确无误地把你带过去的。”
“诶……?啊、你什么意思、还要对我做——?”
希尔达刚刚从潮吹的冲击中恢复意识,喉咙有些发紧。
虽然她并没有听到二人的对话,但可以确定的是,自己一定会遭到非比寻常的虐待。会这样想也是理所当然的。
◇
(那么,就交给她吧……她到底会怎么做呢?)
布拉姆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注视着。伊蕾奈悄悄走到希尔达身后,然后轻轻伸出手。目标是希尔达两腿之间——准确来说,是希尔达的大腿内侧。
白皙柔软的手指触碰到了希尔达久经锻炼的大腿根部。一切准备完毕,她对希尔达说道:
“……那么,失礼了。我也来给您露一手吧。不过,还要先做点前戏,请您好好享受。”
殷勤地说着,伊蕾奈一刻不停地活动起手指。虽然从布拉姆的位置看不太清楚……不过光看希尔达的反应,就知道那是何种痛苦的折磨。
“咿咿!?干、干什么……突然、那样……!呀、呼咿、咿!好、好痒!”
希尔达呻吟着,忸怩着双腿。大概认为这样就能把伊蕾奈的手指从大腿间赶出去吧,大腿内侧好像相当怕痒的样子。
伊蕾奈不由得对着双腿合拢的希尔达露出了微笑,似乎早有预料。希尔达防御般的反应她似乎有的是办法应对。
她迅速把手移动到大腿后部,继续搔痒。虽然部位变了,但希尔达的颤抖并没有停止。
“没用的,因为大腿后侧也一样的敏感。而且,以这种姿势收拢双腿的时间是有限的。
……然后像这样,平常谁都碰不得的地方被挠痒痒的话……”
听到伊蕾奈的话,希尔达的脸色一变,双腿开始颤抖,身体也开始摇摇晃晃。本来就被拘束成难受的体位,现在以这种内八字的姿势更是完全站不稳。再加上大腿和乳房分别被伊蕾奈和小恶魔挠着痒痒,这样的反应也是理所当然的。
“快、快停下!啊、腿……打开……!”
希尔达好像快失禁一样,反复把双腿张开又合上。但是每这样重复一次,腿就会分得更开。肌肉力量就这样被慢慢地削弱,无情地撬开她的双腿。
希尔达见状又是一副既羞耻又懊悔的表情。
明明想要抵抗却完全做不到。而且和被死死拘束的手臂不同,双腿有一定程度的自由,但却没办法好好地抵抗。只能任由其慢慢地丧失力量,逐渐变为羞耻的姿势。
明明知道接下来每一步将会如何,却只能走上被规定好的地狱之路。因此,这份无力感会给希尔达带来更大的痛苦吧。
(……不是比我还要擅长吗,这种残忍的做法)
虽然这么想,布拉姆还是选择静静地在一边看着。
“可、可恶,啊哈哈!库咿、咿哈哈哈哈!”
希尔达的双腿正在陷入越来越不妙的情况。不停哆嗦着的大腿,从后面看一定很色情吧。毕竟她现在已经完全裸体了,屁股上的洞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将希尔达折磨成这个样子,伊蕾奈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状态不错呢。那么我再来添一把火吧,这也是我引以为傲的性技之一,请好好享受吧。”
看样子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表演。希尔达已经筋疲力尽,但伊蕾奈完全不像要手下留情的样子。
她淡定地伸出手。
纤细柔嫩的指尖伸向了希尔达敏感的女性部分——股间。更准确的说,是一般而言作为“性”的代名词的场所。
“啊咿!?你、你在摸哪里……!啊、快住手、那里……咿、”
手指摸到了希尔达的股间,她的腰随之一缩。她的视野中看不到伊蕾奈,正因如此感觉会更加敏感。
更何况,原本就身体燥热,再加上这一点点性器官的刺激,希尔达的欲火终于被完全点燃了。
——不过呢。
她的地狱也从此开始。
伊蕾奈可并不只想让希尔达感受到快感。
“啊……?怎、怎么,那种手法!?啊嘿、嘿呀啊!”
伊蕾奈纤细的手指动作让希尔达疑惑地皱起眉头——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她马上理解了那样做的含义,腰部疯狂地弹跳起来。
“啊、啊哈哈哈、咿,怎么、怎么能挠那种地方啊啊……!”
希尔达的腰拼命地躲避着,发出悲鸣般的声音。相对的,伊蕾奈以冷酷无情的语调回答道:
“感觉如何?耻丘被咕啾咕啾地挠着痒痒,很痛苦吧?明明是最接近性欲的部位,接受到的却只有既尖锐又难受的痛苦。
不过请放心,这样下去也是有可能高潮的。当然,只是个远不能让你满足的假货罢了。那将会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唷,你永远不会得到你应有的快感,所以你会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那意思就是,“痛苦吗?那就再做一次吧”。虽然是惨无人道的做法,但说着这些话的伊蕾奈实际上一脸平静。
听到这番话的希尔达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一脸胆怯地抬头望向布拉姆。
那表情比布拉姆主导折磨的时候悲壮得多。布拉姆见状暗想道:
(在“性”这方面,还是伊蕾奈更胜一筹啊。才刚让她接手,就能把希尔达吓成这样。
……让我来做这样的事可能效果更好一点,不过她这样子看起来倒蛮可爱的)
实际上,伊蕾奈可能更适合这份工作——布拉姆一边想着,一边平静地俯视着泪眼婆娑的希尔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