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女战士,困于颈手枷1(2/2)
希尔达挣扎着,但可能是因为长时间的拘束导致身体僵硬了吧,身体还不能自如地活动。布拉姆毫不费力地制服了她。
布拉姆就那样用鞋底摸索着那块石头的触感。很快他找到了陷阱的开关,又一次让希尔达踩了上去。
她又毫不犹豫地中招了。于是枷锁跳了出来,像刚刚那样拘束住了希尔达。
“咕、呜——可恶!”
希尔达又回到了原来的拘束中,懊恼地叫道。布拉姆叹了口气——尽管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是虚情假意——俯视着她,小声说道:
“呀嘞呀嘞,一脸天真的样子就是为了这一下吗?真是的,你把别人的好意当成什么了啊?”
“吵死了!你这混蛋、装出一副被骗了的样子!臭小鸡鸡!”
不知道希尔达是觉得没必要掩饰,还是单纯的自暴自弃了,反正她痛快地大骂了一顿。
像她这样带着一幅刚强的表情骂街,自然就会产生一种压迫感,本身也是一出好戏——当然,对于布拉姆是行不通的。
“说得可真过分。不过,我确实是故意装作被你骗了。”
“所以才说,真是恶趣味啊。”
伊蕾奈面无表情地吐槽着,向这边走来。希尔达吓了一跳,接着又大骂起来。
“哼……连同伴也这么令人讨厌吗——而且那个耳朵、你不是魔族吗!……可恶,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放人是吧,别太小看人……!”
希尔达一幅怒不可遏的样子。看来,她已经编好了令自己满意的故事。
虽然不知道她的故事里人类的男性和女魔族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但布拉姆也没有说明的义务。所以他默不作声地搪塞了过去。
“那么,您要怎么做呢?这个陷阱只是拘束用的,如果要进一步获取魔力的话,还要追加折磨才行。”
“我正在考虑。本来我想着,如果她老老实实的话,我就只扒了她的衣服让她滚蛋。但这么一闹,看来得给她点教训才行了,真是遗憾。”
在布拉姆说着这番装腔作势的开场白的时候,伊蕾奈冲他翻了个白眼,但他并没有在意。
他故意装作被骗就是为了找这么个借口。布拉姆虽然不能像阿尔那样毫不留情地施虐,但对于敌人却能变得冷酷无情。
所以布拉姆明知对方十有八九会违背约定,但索性还是解开了希尔达的拘束。如果她真的做出了敌对的行为,在心理上就能毫无压力地开始工作。
也就是说,这只是为了能让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即使把对方折磨到痛哭流涕,自己的良心也不会受到伤害的自导自演的闹剧罢了。
伊蕾奈看一眼就明白了这一点,正因如此,才说是虚情假意。
“真是的,假仁假义的家伙。”
“别这么说,如果想要愉快地干活,工作环境也是很重要的。”
听到布拉姆的俏皮话,伊蕾奈似乎有些不耐烦,小声嘀咕着:
“您果然……是主人的朋友啊。”
“把‘主人’用作骂人的代名词,真是高超的技巧啊,伊蕾奈。我在想,如果我告诉阿尔的话,你标配的女仆装里应该会塞满史莱姆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了,全听您的吩咐。”
“很高兴你能理解我。”
布拉姆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叹息着的伊蕾奈。她的叹息好像更重了。
布拉姆笑着向希尔达走近了一步。希尔达带着一幅要咬人的表情向上看着。布拉姆俯视着她,说道:
“好了……虽然是陈词滥调,但我还是把这句话送给你吧……这种气势,你还能维持多久呢?”
“哈?少说大话了,小鬼。”
希尔达虽然摆出了一幅屈辱的姿势,但语气依然很强硬。她瞪着布拉姆,恶狠狠地说道:
“我就是‘狂犬’希尔达•劳伦斯。如果你有那个胆量,就用你腰上挂着的[[rb:那东西 > 剑]]抹了我的脖子。但你最好做出觉悟,我执着得很,即使只剩脑袋,我也要咬死你。”
她说这话的语气与其说是战士,倒不如说是山贼。不过这番话确实有那种威势。实际上,她的表情确实也充斥着愤怒,证明着即使死后也会有那种程度的力量。
“是吗,那样就太可怕了。既然如此,即使是失手也不能杀死你了。这样一来,处置你的方法自然就决定了。”
布拉姆的言外之意是“你是犯了罪的[[rb:女人 > 婊子]]”,这个话外音准确无误地传递给了希尔达,让她更加不爽。
“哼,少在那儿吹牛逼了,色眯眯的小鬼。好啊,你就来试试吧。不过,自取其辱的是你。尝到我的紧致的一瞬间,你那根乳臭未干的小鸡鸡就会被我秒杀。”
(唔嗯……)
布拉姆静静地沉思着。接受这样的挑衅自然也很令人愉悦——但要给这个女汉子灌输足以让她翻白眼的快感,似乎也很费力。
更重要的是,表露侵犯她的意图只不过是威胁。而威胁正因为没有实行才称为威胁,在对方不害怕的时候也不过是废纸一张。拘泥在那上面也没什么好处。
那么,究竟要如何处置这个盗墓贼才好呢?布拉姆仔细考虑着。
换句话说,就是要知道她最害怕、最讨厌什么。知道了这一点,就能马上摧毁她的心灵,回收负之魔力。
(怎么办呢,这种时候如果阿尔在的话,应该马上就会想出一大堆办法来吧……)
例如,阿尔想出了将人幽闭在暗处用史莱姆调教的办法。他利用特殊史莱姆的习性,不杀死盗墓贼,反而撬开了他们的内心。
这个方法最优秀的地方在于,不用任何通常意义上的痛苦就能达到目的。即没有殴打也没有砍杀,而是本来应该让人兴奋的刺激——用快感引出耻辱的手法。虽然很恶趣味,但不得不说很有效果。
那种恶魔般的想法,是很难模仿的。但是,能不能想个类似的方法呢?
总之,只要让对方感到屈辱就够了,没必要拘泥于色情拷问。应该有更开阔的思路才对。
“——啊。”
于是。
布拉姆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他双手一拍,脸上浮现出坏笑。
(……呼呼,那样也不坏吧)
布拉姆推敲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觉得可行之后,叫来了伊蕾奈。
“伊蕾奈,有件事拜托你。”
“什么事?从你的表情来看,好像不是什么正经事。”
“请你把小恶魔带来,我想想,两只就够了。”
听到这句话,伊蕾奈不解地歪着头。
“那倒是没关系,不过为什么要小恶魔?”
“一会儿开始了你就明白了,总之是场好戏。”
“……好的,遵命。”
伊蕾奈也懒得刨根问底。仔细想想,不管布拉姆的想法有多残忍,都和她没有关系,受害者只有希尔达。既然如此,她也没有理由深究。
伊蕾奈后退一步,口中吟诵着咒文。很快转移魔法完成,她的身形消失了。
十几秒过后,又出现在了刚刚消失的位置。不一样的是,背后还跟着两只小恶魔。
“让您久等了。”
“等了——”
“您久等——”
小恶魔挥动着小小的翅膀,模仿着人类的只言片语。布拉姆向他们招招手,把他们叫到近前来。
于是,希尔达的视野中也出现了小恶魔的身影。她吓了一跳,咬牙道:
“你这家伙……连恶魔都听你的,你到底是……?”
布拉姆无视了希尔达的质问。比起那个,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听好了小朋友们。从现在开始要听我的话,如果你们做得好,我就会奖励你们,懂了吗?”
说着,布拉姆对传唤来的小恶魔耳语了某些“命令”。小恶魔一边点头一边接受着。它们似乎理解了布拉姆的指示。
“很好,明白了吗?”
“了解!”
“明白!”
小恶魔们一边用老掉牙的词汇回应着,一边听从布拉姆的命令行动起来。它们来到了希尔达的侧面——肋骨和侧腹附近,悬在半空中,等待着信号。
“唔……虽、虽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劝你趁早放弃那些无用功。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屈服的!”
也许是小恶魔消失在了视野盲区让希尔达的不安增加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布拉姆耸耸肩,回答道:
“会怎么样呢,总之不试试是不知道的吧。——开始吧,小家伙们。”
“哎—!”
“撒—!”
(拟声词翻译下手)
小恶魔们精神饱满地回应着,开始行动。按照布拉姆的命令,向希尔达伸出小手。指尖的目的地是她紧紧绷起的侧面——侧腹。
小恶魔的手指在皮肤表面竖起,开始不停地扭动起来。说白了就是,“挠痒痒”。
“咕咿!?呼咿、咿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希尔达扭动着身子大笑起来。这也难怪,虽然因人而异,但侧腹的皮肤一般是非常敏感怕痒的。而且小恶魔的手和人类的婴儿差不多大,自然手指也是又小又细。被这样的手指从两边同时搔痒着侧腹,希尔达根本忍耐不住声音。
“哈、咿呀啊哈哈哈、这、这算、哈哈什么、哈啊、”
希尔达困惑地笑着,脸上浮现出问号。布拉姆弯下腰和她视线交汇,对笑得喘不过气的希尔达缓缓地说道:
“这就是,你的试炼。在你满足我的要求之前,挠痒会一直持续下去的。你就尽情开心地笑吧。”
“别、别开玩——咿咿咿、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怒骂声才发出了一半,转眼就被笑声完全淹没了。
这就是布拉姆选择的,榨取希尔达负面感情的方法。
那是一种不亚于严刑拷打的残酷折磨——通过“挠痒痒”,让人尽管不情不愿却笑容不断的拷问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