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就不要在外面随便乱跑啦、(1/2)
晚上就不要在外面随便乱跑啦、
……
似乎有点晚了。
川鹫走在静谧的小路上,月光照射着前方的道路,让他至少不会因为黑暗在这条几近荒废的小道上迷路。
算着时间,差不多也该到午夜了……虽然川鹫并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鬼怪,但是传闻这里附近经常有兽神秘失踪,稍稍小心一点也好。
轻微的风,吹起川鹫的衣角,他呼出一口热气,异色瞳孔的双眼看似无意,实则敏锐地观察着四周。
好像有什么东西来了。
川鹫甩着如同毛绒团的尾巴,脚步稍稍变得急促起来,可他还没走几步,一个黑影就在他面前忽然出现,挡住去路。他看上去不是很强壮,甚至有些瘦弱,可川鹫的本能却告诉自己,面前的这个兽很危险。
上空的月亮被阴云掩埋,月光消失,让川鹫再也无法捕捉到对方的身影……只有那一双淡蓝色的眼眸,似乎在黑暗中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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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
巨响传来,夜凌非常粗暴地一脚踢开大门,背着五花大绑的川鹫来到房子内一个阴暗的楼梯,走入地下室。
地下室厚重的大门发出难听的吱呀声,昏暗的地下室内只有微弱的烛光提供照亮─川鹫紧张地看着这个地方,比起地下室,川鹫更觉得这里应该用“行刑室”来比喻,不仅仅有着束缚椅,束缚床,连墙上也是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只不过并非传统的刑具,而是一根又一根形状大小各异的假阳具,以及口球,皮鞭,眼罩等等工具。
……看来情况比自己想象地更糟。
夜凌将川鹫放下,看着这只不安的小家伙,忽然温柔地笑了一下─只是这个笑容在昏暗的烛光衬托下,显得无比可怕。
“你看起来很不错呢。”
夜凌轻声说着,毫不在意地在川鹫面前脱下自己的衣物,露出几近完美的肉体,身上灰白黑的绒毛均匀地分布着,而下身更是已经挺起一根庞然大物,这根如他舌头一样是蓝色的巨物霸道地散发出属于它的气息─而且更加要命的是,那个球结粗到让川鹫害怕。
完了完了完了!早知道不贪赏金接这个任务了!现在好了!把自己都赔进去了!
川鹫紧张地看着眼前的兽,身体紧绷着。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传闻,为了赏金而去求证罢了,结果没想到还真的有一个家伙!而且……还这么强!
几乎是一瞬间就败了……
而且现在看样子,川鹫似乎明白之前那些失踪的兽都是怎么了。
“哦!差点忘了……”夜凌自言自语着,低身拿出他之前顺爪塞在川鹫嘴里的布料─那是他从川鹫身上扒下来的内裤,至于其他衣服,早就已经撕碎了。
“呼!!!唔……”
终于摆脱了自己内裤里的那股味道,虽然他很注重自己的卫生,但是毕竟是贴身在私密部位的衣物,难免会沾上一些气味。他大口喘息着新鲜的空气,可还没喘几口,从对方肉棒上传来的刺鼻味道便进入鼻腔中,而这种避无可避的感觉让川鹫觉得自己的鼻子好像在被对方强奸!
这家伙……味道怎么这么浓?!
夜凌看见了川鹫抗拒的样子,坏笑着上前一步,右爪揽过川鹫的脸,腰一挺把肉棒顶在他的脸上,反复地蹭着,得意地问:“味道如何?是不是很棒?”“滚!你这混蛋……”
川鹫忍受着那股味道,看着对方顶在自己脸上不断摩擦的狼根,忽然张口狠狠咬过去─“嗷!”
只不过这声惨叫是川鹫发出来的。
在川鹫的牙齿闭合前,早有防备的夜凌一把抓住他口腔内的舌头,随后拉出来让川鹫咬到自己─如果他真的敢这么简单地让对方接近自己的肉棒,那么早在前几次他就被那些性格刚烈的小兽咬断了。
“噗~太着急了呐~”
夜凌得意地笑着,川鹫赶紧把咬到的舌头缩回去,强忍住已经在眼角打转的泪水,狠狠地说:“渣子……”
“喔~这点你没说错。”夜凌没有任何恼怒,反而笑着接受了这个称呼。他的确知道自己这种经常带兽太回来调教玩耍的家伙是兽渣,但是能玩到可爱的兽太,被这么骂又有什么关系呢?
为了让川鹫乖乖地成为自己的性奴,夜凌打算先从让这只小家伙听话开始。
从准备好的药品中挑选出一款药剂,夜凌熟练地用针管抽取,排出针管内的空气,随后将锐利的针头快速扎进川鹫的脖子内,注射─
“呜!”
几乎是药剂进入身体的一瞬间,川鹫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可他的意识却依旧清醒,不像是传统的麻醉剂,川鹫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所有东西,以及自己的四肢,可无论如何都无法控制它们。
“呼~咱们的时间不多,它们会帮上很多忙的。”夜凌抱起川鹫,放在一旁的束缚椅上,在他惊恐的面孔中为他固定好脖子,双爪分别绑在扶手上,双腿微微分开。随即夜凌跪着趴在川鹫的双腿间,把头埋低,向川鹫从未被外人触碰的私密部位吹气。
“你你你你!别!”川鹫知道夜凌接下来要做什么,可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是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哼~便宜你了~我的口技绝对会让你爽到爆的~”
夜凌十分邪恶地笑着,伸过头去吮吸一下那露出小头的红锥,随后涨大嘴将整个鞘含入口中,一边吮吸着,一边用舌头反复刺激。
“别!别啊啊!停下!别舔!”
从未有过的快感袭来,灵活的舌头将快感引出,随后口腔的吮吸更是让快感一并爆发,这是自慰完全没有的享受,即使是川鹫再怎么不愿意,但迫于雄性的本能,他还是勃起了。
雄壮的肉根在舌头的簇拥下缓缓挺立,而夜凌精湛的舌技也逐渐发挥,如小蛇般灵活的舌头反复地摩擦肉棒,将川鹫这个雏儿轻而易举地掌握在口中。
挑,划,吸,舔。
川鹫悦耳的呻吟声成了这场盛宴的美妙乐曲,夜凌掌控……嘴控着川鹫的肉棒,完美的精准控制每一丝快感,让他在足够享受的同时又不会高潮……而很快,川鹫也察觉到了。
可恶……这个家伙在玩弄我!
川鹫急促地喘息着,咬紧牙忍耐下方如同天堂般的快感,一次次的吮吸,挑逗时刻挑拨着他的神经,川鹫知道夜凌是想让自己屈服,但是这种射不出来的感觉……好难受!
这场口交从一开始的享受变成了折磨,川鹫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蛋囊里翻涌,叫嚣着想要喷出体外,但是他却无法得到足以高潮的快感,只能一次次地徘徊在高潮边缘,享受着这种折磨。
而这次折磨足足持续了十分钟。
或许是有些累了,或许是玩腻了,夜凌最后轻轻吮吸一口,吐出被“折磨”地又红又肿的肉棒。他一方面有些惊讶川鹫的意志力,一方面起了更多坏心思:这家伙肯定更耐玩。
“哈!呼……终于停了……”
那种如同地狱的折磨终于结束,川鹫的声音都变得无力起来,再加上长时间喊叫产生的沙哑,很明显能看得出他确实已经被消耗了所有体力。
虽然……好像还有点遗憾。
川鹫复杂地看着自己不再被口腔和蓝色的舌头服侍的肉棒,还未得到高潮的肉根上挂满口水,因为无法释放而涨起,红肿着,缓缓跳动,似乎在向川鹫诉说它的不满。
“停?”夜凌搬来一张小椅子,自己坐上去,看着面前一脸如释重负的川鹫,坏笑着往自己的脚爪上涂抹好果香味的可食用精油,指头扣入脚趾之中,细致地涂抹好,随后双脚合在一起摩擦两下,伸向川鹫欲求不满的肉棒。
“还早着呢~”夜凌的脚爪夹住滚烫的肉棒,前后搓动着,用掌心的肉垫摩擦顶端,脚趾夹住肉棒再以另一只脚爪配合上下撸动,最后干脆是把肉棒夹在两只脚爪中间粗暴地摩擦。
虽然比起之前细致的口交来说,足交的刺激稍微弱了一点……但是。
川鹫其实是个足控,他很喜欢好看的脚爪,而要命的是这个讨厌的家伙有一双好看的脚爪,那蓝色的肉球踩上来就好像是踩在了川鹫的心上,比起快感,刺激还要更多一些。
“很喜欢是吗~”夜凌没有停止嘴上的攻势,不断地轻声说着,“还在忍耐什么呢~臣服我,我就让你舒服~到时候无论是口交还是足交,我都可以让你射无数次,让你射到爽为止……”
“唔!”不得不说,夜凌的话在这种时候很有诱惑力,川鹫都快要被快感折磨疯了!如果现在能让他射上一发,那什么都好!
可是川鹫也知道……如果自己选择屈服,那就彻底输了。
“哼……顽固的家伙。”夜凌也看出了川鹫的决心,撇撇嘴,脚上再也不留情,用尽所有技巧玩弄滚烫的肉根,一下一下地用力摩擦,时不时温柔踩弄,最后甚至是双脚合在一起组成一个脚爪形成的肉穴,反复地自上而下抽插肉棒。
快感再一次达到顶点─可是这一次夜凌并没有减弱刺激,而是忽然猛烈地搓动起来,就好像是在钻木取火一样─而他也的确很快取出了川鹫的欲火。
“呜哇啊啊?!”或许是高潮来得太过突然,川鹫甚至暂时恢复了身体的掌控权,下意识地挺起腰,终于能够释放的肉棒在两只脚爪的搓动下如同火山般喷射出炙热的浓精,夜凌甚至还在川鹫高潮的时候持续搓动肉棒,让这一场高潮尽量延长─他有新的战术。
高亢的呻吟声回荡在地下室内,夜凌一刻不停地玩弄川鹫的肉棒,不顾高潮完毕后的缓冲期,一次又一次地进攻敏感点,这也让川鹫不断发出哀求声。可是这次夜凌并没有倾听他的求饶,顽固地持续玩弄着。
两只脚爪天衣无缝地配合着,一次次将榨取出的精液涂抹在脚爪上。脚爪累了就换嘴,一口一口吞咽川鹫的精液,让他之前积攒了好久的一次全部射个够。
而这过程一开始也的确是挺美好的,虽然缓冲期的刺激会让快感强烈到几乎无法承受的地步,不过随着高潮次数的增加川鹫也逐渐习惯了─可是在十五次,二十次之后,高潮也成为了一种折磨。
川鹫无法抵抗夜凌,只能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地用嘴,用脚爪,或是爪子榨取自己的精液,从一开始持续半分钟的喷射,到后来的十几秒,五秒,两三秒……到现在连一滴都射不出来,期间川鹫也哀求着让他停下,可夜凌充耳不闻,只是一昧地发挥自己的实力。
在第三十次高潮之后,即使肉棒依旧挺立,可他已经无法在夜凌口中喷射出哪怕一滴精液。
“哼?现在肯屈服了吗?”
夜凌终于开始说话,他得意地舔着处于缓冲期的肉棒,抬头看向川鹫。
“嗯嗯!拜托……快点停下……”处于崩溃边缘的川鹫有气无力地求饶着,他怕自己再这么被吸下去……他就会经历传说中的死法:精尽兽亡。
“意思是愿意?”夜凌轻笑着撩一下头发,终于放过川鹫已经被榨到极限的肉棒,起身坐在川鹫的腿上,上身微微前屈,挑起他的下巴,吐出一口满是浓精味道的气息:“放心~当性奴其实没什么不好的……起码当我的没什么不好,我会让你知道真正的快感……你刚刚经历的那些,只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他滚烫的肉棒蹭着川鹫的肉棒,将其握在一起互相摩擦几下。
“不……能不能让我稍微休息一会……”
川鹫还以为顺从能让自己获得些许休息时间,结果换来的却是对方的性奋─可令他自己感到窘迫的是,虽然嘴上拒绝着,可下方却还高高挺立,因为肉棒之间的互相摩擦而跳动着,颇有些口嫌体正直的味道。
可是他真的已经被榨干了!
“嗯……放心,我这里有很多好东西能让你坚持更久的。”夜凌也看出川鹫的库存已经被自己全部取出,轻轻呼一口气,松开爪子,从旁边的药物柜里拿出一瓶粉色的液体,再拿出一个针管,把未开封的一次性针头装上去,熟练地抽出药物,排空气体。
看着那针管中的液体,川鹫一直有种不祥的预感─用屁股想都知道这家伙的药物柜里放的肯定都是很糟糕的药剂!
可上一针的药效还没过去,川鹫只能眼睁睁看着夜凌举着针管朝自己走来,随着丝丝疼痛,那粉色的药剂也被一点点地注入身体─“催化精液,强化快感,提升敏感度,提升耐受力……以及~”
夜凌不紧不慢地说着,像是在为绝望的犯人宣判死刑:“无休止的发情。”
话音落下,欲火升腾而起,强烈的药效顷刻间驱动着川鹫产出一大堆精液,重新填饱下面的精囊,甚至因为过于饱满而让川鹫很想马上就射出来!
“现在就不会想休息啦~”夜凌舔着嘴,拽开针头把针管中剩余的液体灌入自己口中,深呼吸几下之后挺起下方更为粗壮的狼根,粗鲁地顶在川鹫脸上,“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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