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凭空出现的项圈第二章（1/2）

第二章 对质

到了办公室门口，咏希刚想敲门，看到门上写着推门即进无须敲门，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办公室里有三个女老师，咏希的辅导员在最里面。

她们也都戴着项圈，看起来似乎还更高级一些。

她径直走到辅导员办公桌前，问：「陈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辅导员在座位上抬起头，开门见山：「咏希同学，你今天下午尝试发表一条带有违禁词语的树洞，你还记得吗？」

「不就是项。。。等等，您怎么知道的？」

「咏希同学，不要以为在树洞就是完全匿名，我们为了了解学生的生活情况，保护学生的身心健康，适当地审核树洞的内容，是非常有必要的。还是回到开始的问题上来吧，你为什么要试着发表那条树洞呢？」

「我为什么不能发？而且我也没有发成功啊？」咏希努力维持着冷静的语气，但是语调已经有点抖了。

「你还是学生，有些事情还是太幼稚，太天真。有些事情不是说你能做就能做的。。。」

「所以我到底违反了什么事情？我确实不清楚。陈老师您可以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吗？」

辅导员没马上接话，眼神好像凌厉了半分。

「违禁词语的意思就是，你不能发包含这些词语的树洞，试都不要试。就像毒品一样，你不要有侥幸心理。」

「可是在发树洞之前，我怎么知道哪些词语是违禁词语？」

「有些禁令是约定俗成的，不用写在规定里你也应该知道并且遵守。」

「我——」

咏希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而且她感觉在这里纯属浪费时间。

「陈老师，您说得对。我知道错了。」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诚恳。

「很好，咏希同学，很好。」辅导员的眼神柔和起来。「知错就改就是好学生，我叫你来是为了纠正你的想法，既然你明白了，这里就没有什么事了，回去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吧。」

咏希站着没动，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你还有什么事吗？」辅导员抬起刚刚埋下去的头。

「陈老师，就这么一件小事，没有必要写检讨吧？」

辅导员直起了腰。「你不要以为这是一件小事。唉。。。你们这些学生啊，都不了解我们在背后承担了多少。」她指了指脖子上的项圈，「你看看我的项圈，米国的水牛皮做的，一般人可是戴不了的。你总不会想一辈子就戴着你现在那个破项圈吧？」

咏希沉默。

「你不能总是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你要向外看，要学会遵守校规，以后工作了要遵守工作规定。。。」

「可是人本来就不应该戴项圈。」咏希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声音说。

「你说什么？」

「可是人本来就不应该戴项圈！」咏希的情绪已经有点失控了。

辅导员露出惊骇的神情。

两人僵持了片刻，谁也没说话。

辅导员站起身。「咏希同学，你先冷静一下。」她指了指墙边的一个厚实的人体工学椅，「这样，你先坐吧，我们可以好好聊聊，检讨就不用写了，但是有些事还是要说一下。」

咏希这时冷静了一些，觉得自己失态了，听到辅导员给自己台阶下，说：「嗯嗯。」就坐到了椅子上。

辅导员走到旁边，「我看看啊。。。那个按钮是在哪里来着，啊在这。」然后按了一下椅子侧面的一个按钮。

嘭——咻！

咏希突然觉得脚腕和腰部一紧，低头一看，椅子上弹出了不锈钢条，把自己的腰部和脚腕死死地固定住了。不远处传来啪嗒的声音，她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是另一个辅导员关上了门。她用双手抓住腰部的不锈钢条使劲拉扯，纹丝不动。而且，这个椅子似乎还是固定在墙上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刑具吗？

「陈老师，您这是干什么？」咏希用颤抖的声音问。

「我们最近接到上面一个要求，要挑出一个女学生公开惩罚，遏制最近某些不好的倾向。本来我们打算跟上面说没有符合要求的学生，毕竟我们要照顾你们，但是既然你就是不肯好好抓住机会，那我也没办法了。。。」

「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简单来说，你越界了。你怎么能说人不应该戴项圈呢？」

「难道不是吗？」

「你不能这样说。你怎么会是人呢？」

惊骇。

「如果我不是人，那我是什么？」

「你只是一条母狗，母狗当然应该戴着项圈。你怎么敢认为自己是人！」

「那你呢？你不是人？」

「我当然不是人，我也是母狗。但是你是低贱的母狗，我们老师是高贵的母狗。」

咏希沉默。疯了。彻底疯了。完全没有办法交流。只能先配合了吧。

「你想干什么？」

「咏希同学，你终于冷静下来了。早这样多好，我们也不想这样做的。」

「我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我说了，你越界了。越界就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

「公开惩罚。秦老师，张老师。。。啊你们已经找出来了。」

秦老师和张老师双手拿了许多奇怪的物品走过来。咏希隐约记得在网上看到过这些物品的使用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