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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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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纪淮深的声音, 赵泽安回头,礼貌道:“纪总。”

纪淮深看也没看他,只是盯着温叙白。

温叙白其实思考不了什么了, 现在的状态他无法思考,只能呆呆地看着纪淮深。

“过来,”纪淮深又补充, “好吗?”

赵泽安觉得现在的情况有点奇怪, 左看右看, 选择当鹌鹑,隐形在二人之间。

温叙白依然愣在原地。

见此, 纪淮深几步上前,拉住温叙白的手腕,在赵泽安瞪大的双眼下,直接把人拉走。

温叙白被推进了办公室。

他靠在门上, 和今天因为玩手机被叫去的情形一模一样,只不过他现在无瑕在乎纪淮深是否喜欢他。

想抱。

想舔。

想紧紧贴着纪淮深的皮肤, 最好是能感觉到痛。

温叙白微微眨眼, 还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纪淮深忽然凑近俯身, 紧接着, 脖颈传来一阵刺痛。

——纪淮深在咬他的脖子。

有点痛。

温叙白缓慢闭眼,享受似的仰头。

但是喜欢。

也有点害怕。

对方的舌尖抵着脖颈上的皮肤厮磨,温叙白几乎要哼出声,疼痛伴随着舌头温软的触感,割裂但美妙。

“为什么……”纪淮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执拗凄凉,“为什么要把注意力分给他……”

什么为什么。

听不懂。

温叙白手指收紧, 全身轻颤:“纪淮深……你在生气吗?”

纪淮深忽然停止动作:“对不起,忘记关灯了。”

会说对不起,那就是不生气。

纪淮深话落,要去关灯,温叙白胆子大了起来,扯住对方的领带,把人拉到身前。

极其暧昧的动作,温叙白的表情却十分纯良天真:“纪淮深,你喜欢我?”

纪淮深一愣。

纪淮深垂眸,眸色极暗,温叙白望着对方的眼睛,又移开视线。

办公室里安静了足足五分钟。

这瞬间,纪淮深忽然知道温叙白这几天避着他走的原因之一。

“没有,”纪淮深淡淡道,“你想多了。”

听到纪淮深的回答,温叙白脑袋空白一瞬。

既轻松又……

失落。

这个问题困扰他好几天,没想到得到的竟然是这样无聊的答案。

但也意料之中。

纪淮深不像是会动感情的人。当然,除了对对方口中的那个“宝宝”。

温叙白重新与纪淮深对视,主动将双臂环绕上对方脖子,在纪淮深耳边软声道:“那太好了,我可以放心抱你了,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这种时刻,温叙白一向不用敬语。

说出来的感觉还蛮好的。

纪淮深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下:“嗯。”

“纪总,我们去你家吧,去我家也可以,总之……”温叙白又搂紧了些,“今天晚上你住哪,我就住哪。”

“还有工作没做完,”纪淮深看着他,“怎么办。”

“……”

温叙白犹豫的时候,头发擦过对方的耳后。

很痒的触感,纪淮深抿了抿唇,问:“想在办公室吗?”

温叙白没出声。

“嗯?”

“嗯。”

温叙白蹭了蹭纪淮深的脖子,知道对方不喜欢他后,动作就放肆了很多。

“可以,”温叙白问,“这里有可以睡觉的床吗?”

“有,”纪淮深贴着他耳朵说,“有床,是单人的。”

温叙白:“那你工作的时候,我可以抱着你吗?”

纪淮深:“想怎样都可以。”

温叙白欢快道:“嗯!”

纪淮深在工作的时候,温叙白先是在对方背后,趴纪淮深的肩上。

但这样的接触面积实在太小了,温叙白又开始找别的方式。

纪淮深说:“你可以——”

话音未落,温叙白直接贴着对方的腿坐下,然后爬到桌底。

纪淮深嗓音一顿。

“温叙白。”纪淮深说,“出来吧,我处理完了。”

你没有处理完,我看到了。

温叙白不想打扰纪淮深工作,但他现在实在太难受,而且这样一具美好的躯体在眼前,更是无法忍耐。

那真是一个很暧昧的姿势,在温叙白的记忆中,他和季舒阳都不曾这般暧昧过。

此时此刻,他在办公桌的下面,下巴搭在纪淮深的膝盖,嘴里含着对方的左手手指,肆无忌惮地舔舐。

纪淮深的右手在敲键盘。

键盘声和口水都黏腻声在办公室里极其清晰。

办公桌下并不宽敞,尤其纪淮深的腿很长,占据了桌下的大半位置。

桌下很黑。

温叙白神志不算清晰,眼前也很模糊,看不清什么东西。

只是凭借感觉。

黑暗和幽闭的感觉。

肌肤近在距尺。

温叙白追随着那根手指,纪淮深问:“这样可以吗?”

“嗯,”温叙白含糊不清道,“可以的。”

很久。

温叙白那种极其需要别人皮肤的感觉逐渐消失。

他松开纪淮深的手指,对方带着自己口水都食指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片濡湿。

纪淮深往下看,手指摩挲着他的脸。

纪淮深很认真地在看他的脸色:“舒服吗?”

温叙白点头。

纪淮深把椅子拉到后面,蹲下,把他揽进怀里。

很温暖的拥抱。

心跳剧烈,温叙白心情很平静,他知道,这心跳是纪淮深的。

纪淮深给他的感觉和季舒阳完全不同。

温叙白嗅着对方身上的清香,缓缓闭眼。

在纪淮深这边,能感受到完全的平等。

方才的姿势不算美好,他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不会多想,但清醒就不一定了,甚至会自我厌弃。

但纪淮深却在一切都结束后,钻进桌下,抱着他。

并且说:“用眼过度,看不清东西了,温叙白,能不能帮帮我?”

我们掌握彼此的秘密。

互相被需要。

纪淮深的办公室有个巨大的落地窗,温叙白很喜欢这个地方。

他自上而下俯视城市的繁华,真正有种在大城市站稳脚跟的感觉,而不是在温家时的虚无缥缈。

纪淮深拿到温叙白找到的眼药水,滴完闭目养神,几分钟后,走近温叙白。

温叙白站在落地窗前,扭头问纪淮深:“我能问个问题吗?”

纪淮深:“嗯。”

温叙白:“你在温家工作过?”

纪淮深抿了下唇:“是,两年。”

温叙白靠近纪淮深,搂着对方手臂,歪头道:“那为什么我没见过你,真的那么不巧吗?”

“不巧。”

“哦……”

纪淮深心说。

不巧,其实我见过你。

我一直在偷看你。

父亲入狱后,纪淮深离开小镇,到了隔壁的三线城市做服务员。

由于老板娘身体原因,老板并没有要孩子,他们看纪淮深孤苦伶仃的,就把他当自己的孩子养。

一天,老板娘忽然对他说:“你想叫我妈妈吗?”

纪淮深知道,这是要收养他的意思。

他如实把心里所想说出口:“我的亲生父亲是死刑犯,四月二十三号新闻头条的主角。”

我不配。

说完这句话,他感觉到老板娘眼神的变化,他和往日一样干完活,但是没有去房间睡觉,而是收拾包裹,准备离开。

离开的夜里,老板娘忽然追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和他不一样。”

纪淮深在远处一声不吭地望着老板娘。

老板娘:“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但至少,让我供你上完学。”

老板娘没有收养他。

因为某个契机,这家小饭店忽然爆火,一年后,老板和老板娘已是百万富翁,二人将他送去某贵族学校。

贵族学校分两种班级。

一种是正常高考班,一种是出国留学或者继承家业的班级。

纪淮深上的是高考班。

转进来的第一天,他坐在最后一排,细细擦着桌面,擦完后,又一根根把手指擦净。

或许是因为触碰过太多脏东西,见过世界上最恶心的画面,他的洁癖十分严重,严重到几乎是精神疾病的程度。

他在擦桌子的时候,听到身边有同学在议论。

“其实我觉得温叙白人挺好的。”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虽然姓温,但一点架子没有,一看就是被宠着长大的,天真无邪。”

“哎,但是很不理解啊,那种家庭,来这个班级干什么,他不是应该和温以珩走一个路线吗。”

“追求不一样呗,再说,你怎么管那么多,人家有随心所欲的资本,想如何就如何。”

“可……我总是觉得他有点奇怪。”

“啊?哪里?”

“他太完美了,情绪特别积极,像是完全不会生气一样。”

“可能只是不在乎吧。”

纪淮深擦手指的手一顿。

甚至轻颤起来。

——温叙白?

他就这样愣着,想抬头在教室里寻找对方的身影,可又害怕和温叙白对视,对视了要说什么。

他什么都不会说。

温叙白温叙白温叙白。

这个日日夜夜都在脑海里不停循环播放的名字。

就在眼前。

是重名吗?

手上的湿纸巾已经变得温热,他还是没有抬头。

“对不起,我迟到了。”

少年的嗓音在班级里响起,带着几分羞愧。

纪淮深再也忍不住。

悄悄抬眼看了一眼。

栗色发丝,皮肤白皙的少年背着书包,无辜地望着台上的老师。

老师轻轻叹气:“算了,去坐吧。”

温叙白露出甜甜的笑容:“谢谢徐老师。”

然后往自己的座位上走。

最后一排的纪淮深几乎要死了。

——真的是他!

真的是温叙白,竟然能在这里遇到。

虽然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但他依旧没敢抬头。

温叙白的视线似乎停在他身上一秒。

是错觉吗。

他怎么会看我。

他认出我了?

我和他说话,他会理我吗。

他会恨我吧,说不定他已经知道那个杀人犯就是我的父亲。

纪淮深心不在焉地上完一节课。

下课后,温叙白走出教室,纪淮深也跟了上去。

午休时间,体育馆没有人。

温叙白抱着吉他,苦恼地拨琴弦。

纪淮深在体育馆二楼看着温叙白,默默记下对方弹的调子。

然后温叙白又躲在体育馆的角落,一个人对体育馆大门望眼欲穿,似乎在等什么人。

但那个人并没有来。

纪淮深狠狠蹙眉。

——温叙白的状态很奇怪,似乎很难受。

缩成一团,浑身颤抖,牙齿紧紧咬住发出咔擦声,脸色惨白如纸。

纪淮深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应该下去询问,需要帮助吗,可是他不敢。

温叙白开始拨电话,但是对面无人接听。

温叙白生气了。

把手机砸到一边。

“季舒阳,你又失约。”

纪淮深惊讶。

他从未想象过温叙白生气的模样。

对方哭泣,微笑,沉默的模样都在他的脑海里过过无数遍,唯独生气的样子没有。

温叙白的形象在心中逐渐变得立体。

但……

季舒阳是谁?

温叙白似乎忍不了了,捡起手机躲进器材室里。

纪淮深立即跟过去,推了推门,发现门被锁了。

他就在外面等。

里面的声音静悄悄。

很久。

直到体育馆里进来许多学生,纪淮深藏在学生堆里,看温叙白从器材室走出来,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依旧面带笑容。

一男生抱着篮球跑到温叙白身边。

耳边有人说:“季舒阳怎么和温叙白关系那么好?”

“性格好呗,两个人都大大咧咧的,玩到一起去了。”

纪淮深的视线落到男生身上,男生穿着校服,面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凑过去撞温叙白的肩。

原来这就是季舒阳。

纪淮深垂眸,心脏沉到谷底。

他一边嫉妒季舒阳和温叙白的亲密,一边又气愤。

这个季舒阳不知道温叙白不舒服吗?

他再次抬头,看见温叙白笑着搂季舒阳的手臂,似乎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季舒阳打篮球的时候,温叙白还给对方送水。

纪淮深对他人情绪感知能力很强,他能一眼看出这个人心里所想。

而对于温叙白和季舒阳,更是如此。

季舒阳就是个普通男学生,心大,思维模式单一,而温叙白……

温叙白身上有一种病,但纪淮深不知道是什么病,而且,温叙白有点讨好型人格,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温叙白都不会表现出讨厌的感觉,不会拒绝任何人的示好。

纪淮深指尖摩挲。

这种情况下,想插进他们之间简直轻而易举。

这样想着,他也做了,他先是和季舒阳说,“我们是小时候的玩伴,你不记得我了吗?我陪你打过篮球。”

季舒阳就信了。

虽然和季舒阳搭上关系,但他依旧不敢和温叙白说话。

但是在这段时间里,他经常和季舒阳在一起,便借着身份的便利观察温叙白,再上网搜索,终于知道温叙白身上的病是什么。

皮肤饥渴症。

那天,温叙白慌慌张张跑进体育器材室,关门的时候,纪淮深趁对方不注意,把一张纸夹在门锁之间。

几分钟后,推门进去,看见缩在角落的温叙白。

领子乱七八糟,露出白皙的脖颈,双眼迷茫地望着他。

接着拼命找东西想遮住脸,无助地发出闷哼,眼泪不停从眼中滑落,砸在衣服上。

好可怜。

他蹲下,温和地牵起温叙白的手,对方还想往回缩,纪淮深便说:

“别怕。”

“我不会说出去。”

“抱紧我,温叙白。”

纪淮深把温叙白的胳膊放在肩上,温叙白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哭得十分伤心,边哭边用脸颊蹭他的肩颈。

这个触感,纪淮深能记一辈子。

太美好了。

温叙白抱着他的感觉太美好了。

能不能让时间停在这一刻。

纪淮深嘴角轻轻勾起。

过完今天,他和温叙白就能成为朋友了吧。

“季舒阳,”温叙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热气打在他的颈窝,“谢谢你。”

“……”

纪淮深如坠冰窟。

他不清楚温叙白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警告他不要妄想替代季舒阳的位置吗?

纪淮深停顿一下,干涩道:“嗯。”

但不管你的用意是什么。

我都会永远追随你,不会忤逆。

今天,你叫我是季舒阳,那我就是季舒阳。

纪淮深又搂紧了些。

宝宝。

自那天起,纪淮深彻底打消和温叙白成为朋友的念头。

他一直在暗处偷偷注视。

温叙白在体育馆练的那首曲子纪淮深学会了,温叙白还没有学会。

距离演出还有三天,噩耗传来,要临时更换曲子。

温叙白偷偷在体育馆哭了十分钟,纪淮深看了十分钟。

温叙白拿出吉他,纪淮深也拿出吉他。

温叙白在一楼,纪淮深在二楼的最角落,由于没有灯光,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温叙白弹出第一个音。

纪淮深也弹出第一个音。

温叙白愣住。

纪淮深弹出第二个音,第三个,第四个……

温叙白似乎犹豫几秒,开始跟着他弹奏。

一句弹错,纪淮深就重新弹一遍,并重点把弹错的音加重,温叙白就这样跟着他练习。

事后,温叙白放下吉他,对二楼喊:“你是谁呀,谢谢你!”

温叙白又说:“等我哦,我去找你!”

“哒哒哒”的脚步声在空档的体育馆响起,很清晰,和纪淮深的心跳一样清晰。

纪淮深放下吉他,转身从应急通道离开。

温叙白并没有找到人,疑惑地看着地上的吉他。

第二天,第三天,纪淮深每天都会来体育馆教温叙白弹琴。

今天的温叙白已经可以弹完一整首了。

纪淮深知道,对方不是不会,只缺少陪伴。

温叙白朋友虽多,但真正能走进温叙白心里的寥寥无几,温叙白还不爱麻烦别人。

但温叙白又喜欢热闹,或许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越安静的地方温叙白越不能集中注意力。

所以练不会吉他。

温叙白很开心,一下下踩着地面,哼唱:

……

“我接着写。”

“把永远爱你写进诗的结尾。”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

正如小时候一样,温叙白喜欢用鞋子敲打地面,打出节拍。

纪淮深静静听着对方哼歌。

温叙白:“楼上的同学,你听到了吗?这首曲子你陪我练了这么久,最后一句正是我想对你说的。”

纪淮深后退一步,正想离开。

温叙白双手放在嘴边,朝二楼喊:“我想了解你,想认识你,今天你可以等等我吗?”

这是温叙白的要求,但纪淮深并不想听对方的话。

自己难得在对方心里有个好印象,虽然温叙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好印象来之不易,还是不要轻易打碎。

纪淮深离开了。

应急通道的空气很凉,因为日日夜夜的过度练习,他的手很痛,凉风拂过手掌,疼痛逐渐减轻。

纪淮深看着自己的手。

心说。

和温叙白在一起的时刻,连风都是幸运的凉风。

有关温临州的事,纪淮深不好形容。

那天有几个心思不好的学生知道温叙白养子的身份,心生灰色欲望,想在晚上放学把温叙白骗到一个地方好好教训一顿,恰巧被纪淮深听见了。

晚上放学,他跟在温叙白后面,在几个人冲上来的时候拦住他们。

事情的结果并不美好。

纪淮深没练过武术,打不过这么多人,被强行灌了辣椒水,学生们走后,他跪在地上咳嗽。

天空下起暴雨。

忽然一只手钳住他的两腮,迫使他抬头,紧接着一种味道十分诡异的液体被灌了进来。

他看见头顶有伞。

被灌水的时候,纪淮深紧盯着男人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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