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嘿,美女,要喝一杯吗?”
凯特琳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她眉头一皱,回头望去。
借着酒馆昏黄的灯光,凯特琳瞧见一名胡子拉碴的中年冒险者正目光贪婪地打量着她。
她叹了一口气,随后竖起中指,头也不回地说道:“滚回家自己喝去……还有,老娘不是出来卖的。”
在周围人的哄笑中,中年冒险者黑着一张脸地离开了。
处理完性骚扰后,凯特琳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远处。
其实她并不抗拒男人的搭讪,只不过要看来搭讪的究竟是谁。
比如,此刻坐在吧台前的那个男人。
之所以说是男人,是因为从对方略显单薄的身材和偶尔偏向这边的侧脸判断,他的性取向正常,或许还是个冒险者。
男人的桌边摆放了几个空酒瓶,虽然已有醉意,但仍旧喝个不停。
仿佛有什么难以忘怀的烦心事一样。
当然,重点在于,那个男人不同于薇雅法王国本地人的漆黑发色。
即使有些凌乱和微卷,却也是庞州人血统的象征。
庞州人!
虽然不知道这男人具体的来路,但从他脚上做工精致的皮鞋来判断,他的家境应该相当殷实。
也许晚上能跟他谈笔生意…
实际上,那男人已经在这家酒馆从中午逗留到现在了。
根据一下午的观察,凯特琳大概脑补出了事情的真相。
男人应该是来猎美的,兴致勃勃搭乘列车出境来到薇雅法,却发现她们薇雅法女人不像庞州驰名中外的巴西牛排女那样廉价,见个外国男人就倒贴上来,所以陷入了巨大的落差感,可又不愿意就这么空手而归,结果因此骑虎难下,借酒消愁。
这种上议院下议院换位思考的男人在她看来,简直是最好的交易顾客。
念及此处,凯特琳再也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渴望。
她将杯中的劣质葡萄酒一饮而尽,随后站起身,朝着吧台款款而去。
“不请我喝一杯吗?”
她落落大方地坐在男人身旁。
男人并没有太过惊讶,而是朝酒保打了个响指:“给这位小姐来一杯祁洧。”
他用的是薇雅法语,流利而又娴熟,还带着一点点凯茜腔。
祁洧是这家bar最昂贵的酒,一杯就要十枚银币,只有不差钱的主儿才会点。
当年薇雅法立国之战,马修·李奇微上将率领薇雅法最精锐的皇家陆军第一步兵师,在今天薇雅法与普乐森边境的祁洧地带激烈交战,最终以薇雅法军大获全胜告终,而这片曾经被普乐森命名为苏台德的土地,也被马修上将重命名为祁洧。
这场伟大的胜利一路流传到今天,就变成了薇雅法各地酒馆里必备的一杯鸡尾酒,在这王都圣凯茜堡更是鼎鼎有名。
前任薇雅法国王曾在巴士底日到来的时候,高举一杯祁洧告全体薇雅法国民,宣称痛饮祁洧就是庆祝薇雅法昨天,今天和明天的胜利。
“赞美薇雅法。”
和准备调酒的酒保一道平举右臂,凯特琳侧过脸面露轻笑,明媚动人:“我叫卡特琳娜,你呢?”
她当然用的是花名,出来卖的无论在庞州还是薇雅法,都循着这一行的规矩给自己取的有一个只有陌生人知道的名字。
“这很重要吗?”
并不高冷,却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上钩……是因为庞州国男对异性的滤镜?
接过酒保推来的酒杯,凯特琳浅浅地抿了一口,随后粉舌轻轻扫过唇角,膝盖若有若无地蹭了蹭男人的大腿。
酒后时分,最容易意乱情迷。
趁着气氛,凯特琳刚准备说些什么,男人却先一步开口。
“既然喝了这杯酒,那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小姐,今天你已经第三次躲在角落里偷偷看我了。”
“如果可以,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被发现了?
先前有些得意忘形的凯特琳,此刻在心里敲响了警钟。
然而事已至此,她也不可能因为一句简单的询问而露馅。
所以凯特琳歪了歪脑袋,任由栗色长发倾泻而下,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因为……你长得很帅?”
同样是薇雅法语,并不像一些年轻庞州妓女一样全国空降,凯特琳只会这一门语言。
这是实话。
平心而论,眼前男人是那种第一眼就能给人带来好感的类型。
听了凯特琳的解释,男人露出一副“呵,婊子”的表情,收回目光。
呵,男人。
读懂他眼神的凯特琳嘴角一抽。
不过她立刻伪装出楚楚可怜的神情:“你、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出来卖的吧?”
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阅女无数的男人心生犹疑。
可她眼前这男人很显然不是一般人。
“难道不是吗?”
闻言,凯特琳的脸色有些难看。
实际上只有她自己清楚,在王都圣凯茜堡的贫民窟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从一介流莺到某位大人物的廉价玩物,圣凯茜堡的新锐执法者…她,从来没有拒绝过任何一个男人用钱来交易她身体的请求。
可还未等她说什么,却听男人再度开口。
“其实你们女人全都是出来卖的。”他不紧不慢道,“只不过每个女人出卖的事物不同罢了。”
这让凯特琳心中刚刚升起的怒火瞬间消弭于无形。
不仅如此,仔细思考一阵后,甚至还觉得很有哲理。
这家伙……
感觉仿佛被他调戏了一样,凯特琳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于是压了压裙摆,脸色微微涨红,放低声音道:“既然都这么说了,你难道不想把我买下来吗?”
闻言,男人很随意的看了她一眼:“哦?多少钱?”
考虑到今晚还没有开张,她一咬贝齿,不再虚与委蛇:“五百银币,买下我,今晚我属于你。”
“嘁…”
谁知他玩味的摇了摇头:“你配不上这个价钱。”
“三百。”
“小姐,请你自重。”
“免……费。”
“嗤…本座还以为,只有庞州才会有不要钱的妓女。”
……
果然男人都一个样。
走进酒馆二楼的客房,凯特琳表面上默默打量着房间简陋的陈设和布置,心中则斩钉截铁地下了定论。
一想起对方拙劣可笑的借口,她的心中就充满鄙夷。
于是凯特琳假笑着说道:“不是说要看会自己开门的狗吗?”
本以为他会尴尬一笑,随后展露出急色的贪婪嘴脸。
未曾想男人指了指房间角落趴着的一团黄色物体:“诺,在那里。”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凯特琳愣住了。
只见一只皮毛土黄的庞州田园犬正摇着尾巴从地板上爬起,还冲着他们吐了吐舌头。
男人打了个响指:“高飞,给这只野鸡表演一下。”
野鸡……凯特琳脸色一黑,刚想说些什么,却看见土狗仿佛回应似的“汪”了一声。
然后她就眼睁睁看着这条土狗以违反常理的姿势跳起来在墙壁上打开了一扇暗门。
凯特琳惊呆了。
这还是她知道的庞州土狗吗?
她本以为“家里的狗会自己开门”这种说辞,只不过是急色的男人诓骗美女回家过夜的借口。
万万没想到,居然真的发生在了眼前。
这个世界疯了吗?
凯特琳太阳穴突突直跳,感觉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完全出乎预计。
不行。
不能再和这男人做这些前戏了。
于是凯特琳不再犹豫,趁着男人分神的功夫,上前一步抬手将他推倒。
注视着躺在床上的年轻男人,凯特琳今晚第一次从他脸上见到了欣赏的神色。
她的嘴角微微掀起,对这副反应十分满意。
随后凯特琳仿佛没站稳一样,“哎呀”一声跌进少年怀中。
情势急转直下。
小样,就这还不拿捏你?
凯特琳对自己的姿色还是很自信的。
她低头看去,此时此刻,两人近得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望着他那漆黑灵动的眼睛,本想调笑几句的凯特琳,不知为何说不出话来。
不仅如此,心跳还微微加快。
近距离一看,似乎更帅了……不对,跑偏了!
都说这世的真话本就不多,一个妓女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对白,没有胭脂的年代,妓女的脸只为帅哥红,可后来有了胭脂,便分不清是真情还是假意。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就听到男人用颇为不爽的语气开口道:“你发情了?”
“有什么不好?”
“还没洗澡呢。”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男人摇了摇头:“我说你还没洗澡呢。”
凯特琳:“……”
她深吸一口气,便准备零帧起手,发出一声演技十足的尖叫。
于是下一秒,男人就眼一眨直接催眠了她。
不是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的?
“让我们到乐园去。”
把昏睡过去的凯特琳猎物一样抗在肩上,男人招呼土狗跟在脚边,嘴里哼着曲子从墙壁夹层来到地下。
暗道的门在他身后关上,侍者面无表情的打扫床铺开窗通风,吹散凯特琳身上的香水味,随着灯光熄灭关门声响起,房间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夜,地下设施。
一名中年男子戴着头灯走进,一眼看到靠着柱子身披黑袍的男人。
打开地上的木箱看了一眼,中年男人双手抱胸点评道:
“我认识的皮条客也不算少,像你这种喜欢绑架野鸡的倒还是第一次见到。”
“哦?这么说来和亲生女儿乱伦就是相当高雅的艺术了?”
男人用一句话把他噎了回去:“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稍后我们就到你的庄园去吧…首相阁下。”
两个人抬着木箱从地窖上去一楼,然后随意扔进马车的车厢。
对面就是灯火通明的酒馆,刚走出来的冒险者还醉醺醺的嘟囔着卡特琳娜今晚怎么没来。
载着新入手的货物“一只野鸡”,萧驾车融入夜色驰向圣凯茜堡郊外的贵族庄园。
“有时候我也很怀疑,为什么你贵为王国首相接头这种事却还亲力亲为。”
“呵…宫廷之内,盯着我的眼睛不止一双,事关重大,除了我自己,我谁都信不过。”
两个男人的话语消散在夜风里,马车最后停在一处偏僻的山坳,中年男人按亮头灯触动机关,就和黑袍男子一道搬着木箱走进密道。
“我去调配明天要用的炼金药剂,高飞和那只野鸡的配种工作就拜托你了,首相阁下。”
瞥了眼狼藉房间里最多十六岁的贵族少女,双手抱胸的萧漫不经心靠在门上。
“明天的事情,就拜托了。”
刚穿上浴袍的中年男人正色道。
“各取所需而已,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你还是先去睡了我给你安排的贴身女仆吧,放心,我调查过了,不仅底子干净,信仰纯洁,而且是你们庞州百中无一的成年处女。”
“这话从您嘴里说出来还真是有失偏颇呐。”
萧双手插兜走向楼下他临时布置的炼金工坊。
没有带上房门。
…
三日之后,薇雅法宫廷,凡尔赛宫。
宽敞明亮的玛尔斯厅里,薇雅法女王特蕾茜娅·格萝丝正端坐在靠背极高的奢华扶手椅上接见她的阁臣和议员代表们。
她身穿一条纯洁素白的紧身窄裙,要手提起来才能走路,根本不能上下楼梯,背后不是拉链,而是真正的绸缎交错,无论穿脱都要好几个侍女花费相当长的时间一处处弄好。
不同于公主时期前面看不清脚下,身后拖不知道几米的大裙摆礼服,特蕾茜娅这件女王礼服相当紧身,以至于走路都要扯着裙子,也因此特蕾茜娅在一天之前,授意侍女更改礼服样式为紧身窄裙搭配白丝袜,乳贴和大裙摆。
今天的宫廷会议开始前,她的皇家首席炼金术师曾评价她这件礼服“又色又美又刑具”,对此特蕾茜娅只是端庄淑女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皇家首席炼金术师,戴维阁下到!”
“内阁首相,约瑟夫·冯·莫顿阁下到!”
早就得知今天不需要行吻手礼,二人分别在最靠近特蕾茜娅的左右下手落座。
而随着人员到齐,薇雅法王国每周例行的宫廷会议也就按时开启,遵照流程,与会者纷纷举起手中的十字架,向神灵祈祷过三分钟,接着右手抚胸,高声赞颂薇雅法女王特蕾茜娅的智慧与美貌,薇雅法王国在她开明的统治下一天比一天更加辉煌,而在得到女王陛下的首肯以后,约瑟夫首相才终于摇动银铃,开始要闻的汇报环节。
“尊敬的陛下,请恕您的封臣冒犯与无礼,为您翻修皇家炼金工坊的材料与款项实在无法准时筹措到位,如果您同意,我等将取用少许国库内的金币与宝石,为您的王冠增添一颗更加闪耀的明珠。”
“尊敬的陛下,关于西境近日肆虐不休的山火,内阁已经遵照您的意志下发了足额的赈灾财帛与食粮,但由于环保人士组织的抗议,消防局还处在罢工状态…内阁会督促他们尽快返工,为您的王国踏破火焰高唱赞歌!”
“尊敬的陛下,新的风俗业管理条例已经遵照您的意志下发,相信全薇雅法的妓女都会在她们的客人面前赞颂您的恩德!”
似有似无的“唔唔”声被阁臣和议员代表们忽略,不同于刻板印象的粉饰太平,薇雅法王国最紧急的事务被议员代表们报菜名一样念了一遍,随后用最敷衍的方案草草以特蕾茜娅的名义下发执行。
薇雅法王国就这样在卫报上在议会里在最广大的贩夫走卒耳朵里“蒸蒸日上”,无论官方媒体自媒体所有的喉舌都在一致歌颂特蕾茜娅的英明与仁慈,“发自内心”的维护格萝丝家族在这片土地上的统治。
“都是为了利益罢了。”
屏退掉随侍的内臣和护卫,特蕾茜娅新任命的皇家首席炼金术师萧不屑的十指交错掌心对外靠了靠椅背。
“瞧你说的…我们的女王陛下听了可是会不高兴哟。”
习惯性摇了摇桌上的银铃,身穿燕尾服的约瑟夫调整着胸前的领结。
“女王?哈哈,别开玩笑了,在你们眼里,她和那只已经变成母狗的野鸡恐怕没有任何区别吧?”
“那还是不一样的…毕竟,我们尊贵的女王陛下还是原装货。”
“这时候你又拿处女来跟本座上价值了?你安排那个贴身女仆本座都还没来得及碰!”
萧相当张扬的当着特蕾茜娅的面叫嚣道。
此时所有的阁臣和议员代表都已经向女王陛下鞠躬致意过后告退,只有他和首相约瑟夫还站在特蕾茜娅面前打量着特蕾茜娅精致而双目无神的俏脸。
若隐若现的“唔唔”声更加清晰了。
“好啦好啦,快让我们的女王陛下出来透透气吧,也不知道你们庞州怎么兴起的这种怪癖。”
“这么说强奸亲生女儿掰开她的腿硬上,无视她的泪水用播种她的长枪给她恶狠狠破处,把她的纯洁当做祭品供奉给你信仰的那个泥塑木雕的金身,一边品尝她的痛苦和绝望一边让她从青涩的女孩蜕变成属于你的女人就是你们薇雅法的优良传统了?”
按着硅胶的皮丝绵的肉萧隔着记忆枕手感的填充物捏住“女王陛下”钢铁的骨架,掀开餐盘盖一样的人偶+大裙摆露出来全程跪在地板上的薇雅法女王特蕾茜娅。
特蕾茜娅·格萝丝,薇雅法王国最为尊贵的统治者,圣凯茜堡各教派共尊的圣特蕾茜娅,在刚才宫廷会议召开的期间居然就这样赤身裸体只穿着一条白裤袜锁着贞操带卑贱的当着阁臣和议会代表们的面跪在神圣的凡尔赛宫玛尔斯厅地上!
把大裙摆餐盘盖拿到一边摆好,萧就和约瑟夫首相共同欣赏起了金发芭蕾舞者般优雅盘在脑后,被眼罩口球贞操带封住两只眼睛两张嘴,口涎都拉着丝流落到丝袜腿上的漂亮女孩。
“该说你天生就贱的跟母狗一样吗?特蕾茜娅小姐,跪都跪的这么端正,骨子里果然就是个骚逼呢。”
“女王陛下,您最忠诚的首相约瑟夫·冯·莫顿向您致意。”
拿过一个耳机给跪地的金发美少女戴上,萧转到特蕾茜娅背后检查他捆绑的后手缚有没有松动。
只见特蕾茜娅一双小臂紧紧贴着她细嫩笔挺的后背,从来戴着蕾丝手套接受吻手礼的右手和左手一并露着手心竖直,任脖颈垂下来的粗糙麻绳紧缚不得弯曲。
不同于感官剥夺时使用的隔音耳机,这耳机会不间断播放特蕾茜娅被他强制高潮时痛苦中透着欲望的娇喘,再加上萧给特蕾茜娅用的劲凉薄荷粉末,恐怕现在的薇雅法女王已经逼痒钻心无暇她顾,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臣服求饶,用最淫荡最不要脸的姿势当着她的主人她的阁臣的面抠逼喷卵了罢!
…
让我们回到萧和约瑟夫觐见女王陛下的当日。
“首相阁下,稍后我也要行那什么吻手礼吗?”
穿上一件绅士的燕尾服,戴了个单片眼镜装斯文的萧架着马车出声询问。
“我想你大概没那个机会了。”
睡醒又操了一顿苏珊,约瑟夫一丝不苟的打开怀表看了看时间。
“参见首相阁下。”
下来马车的约瑟夫和萧步入薇雅法宫廷。
凡尔赛宫,阿波罗厅。
端坐在她的圣特蕾茜娅御座上,薇雅法王国的统治者特蕾茜娅·格萝丝心事重重的晃动着裙下白丝袜包裹的小腿。
这教派进献的扶手椅采用高背哥特式设计风格,高达两米,王座之下则放置着来自不列颠的“斯昆石”。
相传这把椅子由名叫华盛顿的伐木工人砍下一棵橡树所制造。
御座通体为涤金,四周均有精美的绘画,背面画有圣特蕾茜娅全身画像,两侧下方更有树叶、鸟类和动物的图案。
贵为一国女王,特蕾茜娅的烦心事有很多,最近最要紧的一件,大概是她视如妹妹的闺蜜,首相千金苏珊·冯·莫顿请求她施以援手。
本来特蕾茜娅就很奇怪,为什么之前活泼开朗的苏珊只是过了个十六岁生日就反常的行尸走肉般呆滞麻木,反倒是她姐姐,现年二十八岁的阿克西尼娅·冯·莫顿,不仅在莫顿庄园里连续举办了三天的交谊舞会,更是宣布她要加入教会做一名侍奉神的禁欲修女。
不是苏珊藏在蛋糕里交给她的密信,特蕾茜娅根本想不到她的妹妹遭遇了什么。
谁能猜到,薇雅法王国的首相约瑟夫·冯·莫顿,竟然会是一个信仰青春女神赫柏的异教徒,而青春女神赫柏最为臭名昭著的仪式,就是在亲生女儿十六岁生日当天,当着青春女神神像的面用曾播种她的长枪强奸她内射她,将她全部的纯洁献祭给司掌青春的女神。
…毫无疑问,无论阿克西尼娅还是苏珊都经历了那个变态的仪式,为妹妹的遭遇感到痛心,特蕾茜娅暗自决定联合她任命并信任的两位阁臣,设一场鸿门宴请约瑟夫赴宴,并在席间调动宫廷卫队将其当场革职下狱,扳倒这位位高权重的王国首相。
然而特蕾茜娅大概没有想到,苏珊的一举一动都被阿克尼西娅看在眼里,从苏珊嘴里逼问出她藏进蛋糕里的密信上到底写了什么内容,知道特蕾茜娅必然动手的约瑟夫决定先下手为强。
近年来,庞州的黑市上一直热销着一种名为“销魂”的炼金粉末,作用是控制年轻女人的激素分泌,约瑟夫也曾斥重金购买过一批,并在祈祷过后用在了阿克西尼娅身上。
销魂的效果让约瑟夫很满意,那晚的阿克西尼娅主动极了,也是在他开的方便下,“销魂”迅速攻占了薇雅法市场,给约瑟夫带来一笔灰色收入的同时,让许多庞州商人冒着风险往薇雅法走私只在庞州批量出售的“销魂”。
原因无它,在庞州仅需100钱/剂的“销魂”,到了薇雅法黑市竟然能卖到1金币/剂!
整整五倍的利益,足够这些要钱不要命的庞州商人为了钱铤而走险。
而为了控制住已经视他为敌人的特蕾茜娅,约瑟夫亲自偷渡到庞州,在庞州边境十里洋场的一间茶馆里和研制出“销魂”的炼金术士,庞州不知名皮条客萧会晤。
用非常巨大,薇雅法王国层面的利益和相当诱人,可以说极其充足的诚意跟萧达成了合作,约瑟夫就再次偷渡回薇雅法秘密返回圣凯茜堡。
而萧也在三天之后,搭乘国际列车持通过约瑟夫授意加急办下来的手续经正规渠道入境薇雅法,带着田园犬高飞来到圣凯茜堡小酒馆等待晚上和约瑟夫接头。
穿过薇雅法宫廷姹紫嫣红的花园,萧的目光不止一次流连在花间的侍女丝袜腿上。
“参见首相阁下。”
都知道首相阁下要为女王陛下引荐一位拥有神秘药剂的炼金术士,特蕾茜娅的侍卫们分出两个“护送”约瑟夫和萧来到阿波罗厅门外。
“尊敬的陛下,您的美貌依然像草原上的鸢尾花一样绚烂如彩虹。”
站在阿波罗厅门外,约瑟夫·冯·莫顿向特蕾茜娅·格萝丝抚胸致意。
“首相阁下,还有炼金术士阁下,请进。”
得到女王陛下的首肯,特蕾茜娅·格萝丝的贴身女仆薇萝妮卡·嘉茜娅躬身做出邀请的手势。
立刻有侍女给他们三人奉上洗好的水果,草莓奶油蛋糕和冰镇的小甜酒,率先拿起一根香蕉,特蕾茜娅优雅的剥开拿到嘴边,小口轻轻用力咬下一截,等待那位自称炼金术士的男人自我介绍。
醋栗的香气萦绕在阿波罗厅之内,本来就天天闻的薇雅法女王没有察觉不对,只耐心的等待着这个衣冠禽兽引荐的炼金术士臣服于她特蕾茜娅·格萝丝的神圣与威严。
两个侍卫,两个侍女,一个白丝袜贴身女仆,一个白丝袜女王…搞定。
确定昨晚拿宫廷香氛加工的致幻剂施加到位,萧用一个自信的响指放倒了阿波罗厅内除了他和约瑟夫首相以外的所有人。
“那么,从现在开始她就是我的了。”
从特蕾茜娅手上拿过那根吃了一半的香蕉咬了一口,萧贪婪的盯着她的白丝袜美腿召集下议院。
“随你便,只要我能继续操苏珊,你把她肚子搞大都无所谓。”
约瑟夫忧心忡忡的看向窗外:
“外面的那些侍卫怎么办?”
“当然是…假传女王手谕。”
脱掉特蕾茜娅右脚上的高跟鞋把玩她的白丝脚,萧往嘴里丢进一颗葡萄:
“这就拜托你了,首相阁下。”
—“特蕾茜娅·格萝丝”—
这是…哪里?
发生了什么?
看清楚只有我寝宫独特花纹的地毯,回忆起昏迷前情景的我好看的眉微微蹙起。
约瑟夫…乱臣!
眼下的我必然已经被他和他的帮手控制…要想办法脱困!最近的侍卫应该就在寝宫门口!
挣扎着往门口挪动了一点点,特蕾茜娅就听到让她如坠冰窟的男人声音:
“特蕾茜娅小姐…你唯一的妹妹,那位奥莉薇娅·格萝丝公主殿下,目前正在庞州山湖城交换留学罢?”
特蕾茜娅:“约瑟夫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十倍!”
已经把特蕾茜娅视为属于他的母狗,萧不急不缓的打出第一张牌…胁迫。
“不想她出什么事的话,就最好乖乖听话哦。”
从特蕾茜娅身后转到她的身前,萧捏着薇雅法女王的下巴给她灌入一剂劲凉薄荷粉末。
““销魂”,特蕾茜娅小姐应该听说过罢?不巧鄙人就是“销魂”的研制者,想必特蕾茜娅小姐一定很想让女仆小姐和奥莉薇娅公主都一起感受“销魂”的美妙之处罢?”
“…有什么就尽管冲着我来!”
感受着阴唇飞速被淫水润湿,心知她已经被冰薄荷粉末控制住激素的特蕾茜娅绝望的娇喝出声。
“哦,看呐,我们的圣特蕾茜娅。”
捏着另一剂“销魂”走到公主床边,萧扯着薇萝妮卡的头发把试管凑到她的嘴边。
“别急,本座现在就让女仆小姐步上你的后尘。”
“不行!不可以…”
特蕾茜娅试图用薇雅法语阻止萧的动作:“…请你放过薇萝妮卡,作为补偿,我…我将会替代她让您满意。”
暂且服软。
判断出这男人拥有寝宫内的全部掌控权,特蕾茜娅无可奈何的退让了一步。
见女王陛下这么上道,萧也是给个甜枣暂且收起试剂,就问特蕾茜娅:“那么…本座需要一条母狗,以及一个侍奉本座的女仆,不知道特蕾茜娅小姐和女仆小姐能够满足本座么?”
母,母狗…
清楚“母狗”这个词的特殊含义,特蕾茜娅咬着牙瞪向萧的眼睛:
“…只是母狗而已么?”
妥协只要有了一次,就会再有无数次,知道特蕾茜娅心里已经升起妥协的念头,萧又取出试剂凑到薇萝妮卡嘴边:
“远不止呢…还有野鸡,壁尻,野种,拍卖,特蕾茜娅小姐,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赶快换上这条母狗的女仆装吧。”
看来他似乎笃定了自己会选择女仆。
想到继位两年以来与薇萝妮卡朝夕相伴的生活,特蕾茜娅·格萝丝突然妩媚的笑了笑。
她当然知道,她的贴身女仆薇萝妮卡·嘉茜娅肯定会接受男人的这个方案。
也正因此,男人的这个要求绝不能被薇萝妮卡听到。
否则,薇萝妮卡绝对会毫不犹豫做男人胯下的母狗,只为让她能够逃脱被狗操的命运。
是的,在与庞州接壤三个行政区的薇雅法王国,母狗的另一层含义便是“被狗操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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