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nnie Bonnie(2/2)
“我想自己出来走走。”她垂着头,大大的眼睛眨了下,好像真的具备人体的生理技能似的。她舔了舔唇角,我才发现那并不是唇膏,而是真的果酱。“你喜欢吃甜的?”我擦了擦她的小脸蛋。
“嗯,喜欢。”她把穿着白丝袜的小脚用力踢高,“奶油果酱还有糖果冰激凌我都喜欢。但是奇卡不让我吃太多,如果一下子少了太多吃的,会被看出来的。”
在我此前的人生中,我并不是没有交往过女孩。我有相当的自信认为我自己是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性,面对恋童癖杀人犯时,我和其他人一样对这种行径深恶痛绝。我看着她的侧脸,估计她大概不会超过十六岁。但她幼嫩的肉体散发着对我来说致命的吸引力,那是人类女孩身上没有的吸引力。只有五六岁的孩童才会睁大眼睛露出这种不设防的单纯的笑容,她的眼睛在暗光下亮亮的,头顶的大耳朵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晃动着,穿着小皮鞋的小脚来回踢蹬,像是舞台下的不是地板而是水面。我仿佛看见她躺在我身下,白皙的皮肤因为吮吸而变红;幼嫩的小腹被我的阴茎顶起,从肚子外面都能摸得到凸起的肉刃;白丝小脚被我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我温柔地抓住她踢蹬的双足,在她额头上轻吻并进得更深。
“那我去给你拿一点吃的。”我说,她摇晃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掌边侧,我感到一阵凉意。
厨房很小,除了制作披萨的原料外能吃的东西不多。我找到一些带咸味的萨拉米香肠,一块干酪、半瓶草莓果酱和带喷嘴的奶油压缩罐回到舞台上,她仍然在原地等着我。我旋转奶油瓶子按压喷嘴,六棱花型的奶油被挤了出来,有一些落在她的裙子上。她用手指挖起一块,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卷走它。
我着迷地看着她吞下奶油,粉嫩的舌尖看上去相当灵活,嘴角留下一点新鲜的白色痕迹。
我想再看她吞掉些什么,比如用我的柱体顶进她的口腔。我的阴茎涨得发痛,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做,但我仍然难以控制自己。我轻轻环住她的腰身,迅速将她拦腰抱起。她下意识地踢着腿挣扎,用小拳头砸我的脸和胸膛,企图掰开我的手指,甚至低下头想要咬我。我的下巴压住她的头顶,亲吻了一下她紫色的卷发中间发白的头路,好像一个父亲在对自己亲爱的小女儿表达爱意。“嘘。”我放低声音,“别吵醒了你的朋友们。”
她轻轻地尖叫,用拳头敲着我的肩膀。因为弹贝斯——或者至少是假装要弹的样子,她的指甲留得短短的,手指也不长,攥起拳头像块圆圆的面团。她的力道并不大,我对此并非毫无经验,知道虽然她看起来可爱而无害,却能轻松扭断成年男人的脖颈,眼下她的小拳头落在我身上,却只能造成微乎其微的疼痛。她到现在还没有将我塞进玩偶里处死,只能说明她也想被我干。
我放下她环顾四周,这是间阴暗而绝对安全的房间,是我的朋友在收拾卫生时发现的好地方。他告诉我再淘气的玩偶也不会靠近这个房间,这里会让他们变得虚弱。他一向偏爱美丽而脆弱的姑娘曼果,经常去那间废弃的屋子对着她被扭曲的身体讲话。那是个非常漂亮的姑娘,玩偶形态便已经有着秀丽的面庞和妩媚的金色眼睛。但她的肢体看上去太过脆弱,我甚至担心她会被此人粗暴的性爱折断腰肢。我一向喜欢健康活泼的女孩,对于这类病态的审美嗤之以鼻。我搂住邦妮安抚,小心地解开她拢着领口的红领结,解开她衬衫上的纽扣。她的衬衫是柔软的麻料,领口却浆得很挺,外面罩着紫色的小马甲,下身则配着小女孩穿的红色格纹短裙,她似乎不太喜欢一板一眼的衣服,将衬衫拉得乱七八糟,因此当我把她从衬衫里解救出来时,她倒是挺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她半裸地躺倒在自己的衣衫上,两只像是刚刚发育的幼嫩乳房毫不在乎地暴露在空气中。我很遗憾没能打开灯好好看看她雪白的皮肤和粉色的乳晕。
我用手拢住那对温软的小团子,细细感受着乳尖摩擦我的掌心,一边半开玩笑地挠她的肋骨和敏感的腰窝。她仍旧以为我在和她玩闹,发出咯咯的快活笑声。我收回手,拧开果酱的盖子。用指尖挖出果酱,她迫不及待地凑过来舔它。我将果酱和抹在她的身上,从乳房到肋间,余下的一点塞进她嘴里。
我和她一起享用了美味的甜品。通常我不那么喜欢吃甜食,但今天享用的对象并不只是果酱和奶油。她有些别扭地从罐子里挖着吃,而我则用她当做餐盘,将她胸前的东西用舌尖推到乳房中央,让它们都堆在她的乳尖上,再一面吞下果酱一面用舌尖刺激着她的敏感点。我用舌头在她的腹部打着圈,她又一次咯咯笑起来,我趁机吻住她,吸吮着她口腔内的香甜气息,一边脱下她的白色内裤,注意到在先前的玩闹中她已经打湿了它。
她的接口有着幼女特有的幼嫩紧致,未经人事的腔道内尚且有着保护内部的防线,让我一瞬间甚至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幼女。在我企图用粗大的老二突破这道防线时,疼痛让她扭着身子发出呜呜声,一边用手掌拼命拍我的上半身。此时她倒是有了点动真格的意思,但下半身插着我的老二的姿势让她使不上力气。她不需要呼吸,胸腔里也没有幼嫩的脏器,因而我没有办法像文学作品那样用我的嘴唇贪婪的攫取她的心肝,只能亲吻她已经沁出眼泪的眼角,一边哄骗她马上就会舒服起来。她过于抗拒,下半身因而夹紧了我的老二,我被绞得几乎一瞬间就射出来,但我明白我必须尽快让她舒服快活起来,如果她有机会积聚力气,或是大喊大叫被她的同伴听见,玩偶的套索将会立刻勒紧我的脖颈。我拼命爱抚着她的肉体,用舌头舔遍她的全身,才得以一用力成功突破障碍进入她的体内,并迅速抵在她体内的敏感带上。她被快感刺激得甚至啜泣起来,在我每次用力顶进时发出微弱的哭泣声,耳朵也耷拉在我手边,摆出一个两腿大开的姿势任我予取予求。我肆意地舔弄她的乳房,抚弄她敏感的耳朵根部,她的回应则是用还穿着丝袜的大腿环住了我的腰部。她本就未经人事,只能凭着感觉感知到当我插进去的时候她会很舒服,因而甚至在高潮边缘急切地扭动起腰身,邀请我进得更深。
在她即将高潮时我抽出了阴茎。她用迷惑而迫切的眼神看着我,下半身的空虚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我微微一笑,将她抱起来面朝下按在地上,露出她小巧却挺翘的白皙臀部,在那上面重重地拍了一巴掌。她本该觉得疼痛,但在临近高潮的快感的加持下,敏感处的疼痛已经变成了快感,让她甚至无法遏制地呜咽了一声,屁股淫荡地摇摆起来请求着我的进入,后腰蓬松的尾巴从衬衫后面露出来。在我揉搓尾巴时她也难耐地呜咽着,在重新插入的那一瞬间几乎就蜷缩着潮吹了。我做了几次最后的戳刺,还是在她体内爆发了。
她仰面躺着,精液在她的白色丝袜和肉感十足的腿上慢慢变干,紧窄的粉嫩肉缝一片红肿。我提起裤子,还算轻柔地给她系上纽扣,穿上鞋子,抱到第二天登台的入口处。她像个女孩那样沉沉地睡着。不远处有个包裹着蓝色的毛绒绒的小脑袋颤抖着,我站起身走过去,抚摸着她和她的前辈一般软和的耳朵绒毛。她比起紫色的那只邦妮还要小,丝毫不会克制高潮,她的短裙被卷到腰间,露出布满指痕的挺翘臀部,大腿间被潮吹出的液体打湿了一片,两条腿被棉绳捆绑着瑟瑟发抖,交叉的棉绳间露出跳蛋的细电线。我从从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女孩子嘴里拿出她的内裤,她的眼泪浸染得脸蛋亮亮的,鼻尖周围有着一片可爱的小雀斑。“怎么样?”我问,“你不是答应我了吗,如果我能得到她,你就和她晚上一起来我这里,不是吗?”
她呜呜了两声,吧嗒着小嘴缓解下巴的疼痛,抗议我对她的虐待。她穿着和邦妮类似的蓝色马甲,镶着齐整的蕾丝花边,我从她圆润的大腿一路摸上去,粗糙的棉绳勒在她的腿间,嵌进她温软的肉缝里,抵住她腿间敏感的节点,搞得她腿间一片狼藉,顺着棉线摸索,刚好能摸到假阳具的拉环。这个可怜的小东西已经被绑在这里很久了,那震动的东西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她,弄得她眼泪汪汪,水也流了一片。我拉住假阳具的拉环用力抽插了几下,她就又高潮了一次,甜蜜的汁液迅速喷到我的手腕上,我的手上已经沾染了两只邦妮的气息。相对于她的前辈,她身材更为娇小,看上去也更加单纯,甚至到了有些傻乎乎的地步。她有一对更大的绿色眼睛,经常在迷惑时毫不掩饰地缩小瞳孔。我曾经肆无忌惮地享用过她一段时间,她在初次被占用时也会呜呜地扭动身子,有着和邦妮一样的敏感内腔,但很快她就变得很安静,无论身体多难受,她也绝不会扑腾耳朵或是用力打人,我叫她老实待着时,她也有更大的几率呆着不动。我拔出塞在她体内的东西,转身换上了我的老二。她已经被调教得十分敏感的身体甚至完全没有抗议我的入侵,无数次高潮的经历告诉她这种行为会带来欢愉,但仍旧保持着处子的紧致温润。棉绳紧紧地勒在她的腿间,我只需轻轻地拉动棉绳,让它勒动她敏感的节点,她就会敏感地一缩内壁。
“好啦,姑娘。”我说,在我射出来后,我爱抚般地解开绳结,她在我怀里缩成一团,像只脆弱的小动物,又猛然睁大眼睛,向我背后看去,仿佛我头顶盘着条蛇。
我困惑地转头,一张美丽的狐狸脸向下俯瞰着我。那只狐狸近乎愤怒地抖动着狐耳,朝我发出嘶嘶的声音,扭曲的肢体交错着向我靠近,接着她凑近脸,那张精致美丽的脸即使隔着玩偶的僵硬面具还是因为愤怒而扭曲着。
“啊,曼果。”我搂紧怀里的兔子,心想要不要一会儿用玩具邦妮来威胁她。她冷着脸伸出一只手指了指玩具邦妮身上的绳子,我连忙解开,并表示这只是游戏。但她似乎并不关心这个,而是爬动着走向更远的地方,并敲击天花板示意我跟她走。我放下玩具邦妮,跟着她回到刚才和邦妮做爱过的小黑屋门口,在我站到地毯上后,我下意识掩饰邦妮的爱液和毛发在地上留下的痕迹。
她从天花板上吊下来,向我示意里面一堆箱子后面的角落。我跟着她的指示走近,里面竟然躺着个赤裸的姑娘,她浑身伤痕,皮肤上沾满了凝固的血液和污渍,兔耳也掉了半只,曾经美丽的金色卷发被鲜血黏成一缕一缕,手无力地垂在一边。
“好吧。”我咕哝,“现在我可能知道玛丽莲·梦露被谋杀是怎么一回事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