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枫的拘束逃亡 2(1/2)
乌云尽数退散,爪牙般的弯月倚于星光稀疏漆黑一片的夜空而显得异常醒目,虽狰狞却隐隐透露着一丝神秘的幽美。冷色的月光尽数洒在昏暗的小巷,凌乱的杂物与居民丢弃的垃圾袋在月光的衬托下使其轮廓泛起清冷的幽光。被贬为无价值的舍弃品在月光的包裹下得到了短暂的唯美存在感,就连地面上混杂着污渍的水潭也漂亮地反射出晶莹的光彩,让人不禁感叹艺术美观的奇妙之处。
可今夜,脏兮兮的巷子里堆积如山的漆黑垃圾袋与大型垃圾箱当中空出来的一旁却凭空出现了一个犹如上仙雕琢的白瓷般的倩影,仿佛被周身的杂物衬托一般显得非常显眼。值得一提的是,这道倩影姿势诡异,从远方看上去除了泛着幽光的轮廓以外其余的身影却显得漆黑一片,隐约还能注意到倩影的身上时不时闪烁着一丝丝银白色的金属光泽,与周围黑乎乎的杂物形成鲜明对比。
这道倩影正是正在跪骑着一真一假两根大肉屌的白枫,名为魔弹弓的翻车女王在冷色的月光底下大大方方地摆出一副淫荡的模样骑坐在男人的胯间,紧致的后庭里贪婪地含着刑渊早已度过贤者模式而重新精神起来并深深顶入女朋友屁穴深处的大肉棒,娇嫩的蜜穴里则被插着一根感应到隔壁肉龙重新勃起而恢复了仿真功能变得一样大的假阳具,而且还淫荡地卡在敏感的子宫口上无法滑脱。犹如白瓷般的玉颈戴着奴隶象征的一副黑乎乎三指宽的皮质项圈,此时正紧紧地勒进那娇嫩的皮肤给白枫带来微弱的窒息感。她的双手则被W型牢牢地捆绑在身后并高高地小臂贴小臂吊在后颈处,一排又一排的金属麻绳格外有序地缠绕着一双玉臂强迫它们牢牢并拢直至光滑的手肘在腰间紧紧地贴在一起,给人一种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的凄美感。
胸前雄伟的娇乳被纵横交错的金属麻绳勒绑得圆润尖挺,粉嫩的乳头被小小的钢圈紧紧地勒着根部使其一直都处于充血勃起的状态,钢圈的下方还系上了两颗可爱的小铃铛,此时正静静地悬挂在粉嫩的两颗小肉丸之下随着时不时吹起的晚风微微摇晃发出小小的叮铃声。除了钢圈,两颗诱人的蓓蕾还被紧紧地系上了四条细细的钢丝,其中两条向下延伸汇合并连接着女人胯下仿佛正在从两片阴唇瓣中好奇地探出头向上张望的小姑娘一样的小肉珠,另外两条则向上延伸并一左一右地连接在死死夹住香舌根部的金属舌夹的各两端。连接在男人腰间的皮带依然绷得紧紧并无情地把白枫的脑袋往后拽,戴着马具型金属塞口环的秀首被押得高高仰起而几乎与地面平行。银白色的金属口环牢牢地搁在洁白的贝齿后,强迫她张开玉嘴并紧紧的咬合在这片坚硬的铁环上,沾满香涎亮晶晶的丁香小舌也被强行拉出嘴外以紧紧夹着舌根的金属舌夹无情的卡在外面,强迫白枫无时无刻都得好像小狗一样向外垂着红润的舌头,让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红润的檀口并向下拉起淫荡晶莹的银丝。
极限反扭吊绑在后颈处的双手与绑好并随之凝固定型的金属麻绳时刻都在强迫白枫保持着挺胸的姿势,胸前的玉兔也不由自主地向前淫荡地怼着。在勒绑乳头并连接金属舌夹时刻保持绷紧状态的钢丝拉扯下,两团白花花的玉兔也被牵连被拉得向上挺起,期间也间接绷紧了连接着阴蒂的另外两条钢丝使白枫下体的小肉珠被狠狠地拉得老长。两颗系着铃铛的诱人蓓蕾与充血通红的阴蒂在一系列的钢丝拉扯下变得展露无疑,仿佛在故意诱惑人肆意揉捏玩弄自己一般,淫荡无比。
被金属麻绳紧紧勒绑得小了一圈的腰肢极限地反弓着,圆润挺翘的丰臀向后顶着并稳稳地骑坐在男人的胯间,从而让他的肉龙一直保持插入后庭深处的同时也确保两人下体的圆环磁铁时刻保持贴紧而不分离,好让箍着玉颈的皮质项圈不会发出电击。柔亮纤细的双腿则大小腿折叠岔开跪在在男人摊下并向前伸直的双脚两侧,玉足上强行穿戴的露掌高跟鞋依然死死地把白皙的脚背绷得与小腿形成笔直的曲线,延伸到脚趾上的趾套牢牢地箍着食指并因为其构造而强迫它时刻与绷直的脚背形成直角,以至于白枫下跪时不得不调整玉足的姿势并摆出好似少女般的鸭子坐才不会给两只食指造成更多的负荷。原本看起来阳光可爱的坐姿与女人这副淫荡的姿态形成奇妙的视觉冲突,给人一种说不出口的违和感。
皎洁的月光洒在白枫被牢牢拘束摆着淫荡姿势的娇躯上,从侧面看上去,黑乎乎的身影凸显出了泛着柔和幽光的轮廓,完美地勾勒出那被拘束具强行扭成性感的S形曲线的香躯。从下往上,因为鸭子坐的关系,一双纤细的小腿微微向两侧岔开而被罩在月光下,圆润的小腿肚也因此而泛着洁白的柔光,脚腕以下的金属高跟鞋闪烁着漂亮的银白光泽,白皙的脚丫则因为跪坐的姿势朝上展露着可爱的脚心,让人忍不住想要抓在手里肆意挑逗。除了小腿以下,白枫的大腿也因为鸭子坐的姿势泛着柔和的光彩而显得肉感十足。被勒绑的腰肢则被胸腔以上的娇躯遮挡而无暇被月光包裹,只能隐约从黑乎乎的轮廓看出朦胧的曲线,可就因为这样,高高挺起的酥胸在月光的衬托下与胸腔以下显得漆黑的轮廓形成了鲜明对比。圆润尖挺的娇乳大大方方地向前怼着,其诱人形状在月光底下被照得展露无余,完美地勾勒出这对玉兔淫靡的曲线,加上身前闪烁着一丝丝细细光泽的钢丝紧紧系着并向上拉扯着充血的乳头,丰满的娇乳便被牵连而高傲淫荡地指向星光稀疏的夜空。被箍着马具型金属塞口环的秀首也因为纵横交错的铁质皮带时不时泛着亮晶晶的光泽,被向后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的俏脸也在月光的衬托下完美地勾勒出白枫从侧面看上去精致得让人生妒的五官轮廓,就连大大撑开的玉嘴与泛滥着香津的丁香小舌也一览无余,白枫一丝不挂被牢牢捆绑的娇躯在冷色的月光底下若隐若现地展示着漂亮的淫靡曲线,让她原本就凹凸有致的香躯添加了一丝鬼魅。
白枫从入睡前就一直保持着一副准备为男人口交的姿势,被强行穿戴拘束具并赶了一整天的路明显已经超出了她体能负荷,但也多愧了她把体力彻底耗尽,此时的她才能睡得如此安稳,毕竟从落入了秃鹫的魔爪中开始,白枫无时无刻都在承受着无穷无尽的洗脑调教使她险些失去自我,自然也不可能有好好睡一觉的机会。
美目紧闭,大大张着玉嘴的俏脸上原有的春意已经尽数褪去,剩下的只有一张熟睡中显得安详的神情,被金属塞口环撑开的玉嘴有规律地呼出安稳的气息,持续流出嘴外的香津缓缓地滑落被牢牢勒绑着的胸腔,圆润饱满的娇乳随着白枫安详的呼吸频率而平稳的上下起伏。月下的美人,就这样赤身裸体被牢牢绑着并骑坐着肉屌,静静地徘徊于安然的睡梦中。
与此同时,小巷的另一处...
“我说,兄弟...”
“跟着走就是了,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深夜,两个手握酒瓶的醉汉正脚步踉跄地走在某处的小镇巷子里头。其中一个是个头发半秃的中年大叔,另一个则显得较为年轻,只是醉醺醺的脸上却挂着猥琐的笑容。
“你这是想女人想得出现幻觉了是吧?嗝...这都这么晚了,哪来的女人叫声啊?”
中年醉汉一边打嗝一边狐疑的问道。
“哎老黄,你这话真是...这怪得了我吗?这些日子来多愧那叫魔弹...什么的,害那些经常押送肉货来到这镇子里头的人雀都不敢出现了。本来还能和几个熟悉的人雀打好关系让我们时不时能肏那些肉货,现在一个个都怕的完全不接委托了,难道你那根猥琐的小东西甘心以手冲过日子吗?”
年轻醉汉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哎哟,被你这样说我也有点欲求不满了啊...嗝...”
“就是嘛,刚刚那绝对是女人的浪叫声,听起来还挺欢的,跟着走准没错。”
说完后便把酒瓶口贴到嘴上咕噜咕噜的灌起来。中年醉汉则傻愣愣的跟在身后。两人沿着昏暗的小巷摇摇摆摆的向前走着,时而踢一踢脚下的空罐子,时而叽叽喳喳的继续着猥琐的谈话。两个被兽性冲昏大脑的醉汉试图仅凭记忆判断出女人娇喘声的来源并鬼鬼祟祟地穿梭在狭窄的昏暗巷子里。一瘦一胖的黑影探索迷宫一般拐了一个又一个小巷转角,只是走了好一阵子都一无所获,反而因为边走边喝而使酒瓶内的酒不知不觉就少了一大半,让两人在醉意下抓狂得几乎想打退堂鼓直接掉头走人。可就在两人再次窜出又一个墙角时,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让两人脚步一停,醉醺醺的大脑也酒醒了几分,仿佛被蛊惑了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
就在两人不远处的死胡同里,只见一个不足半人高的黑影在微弱的月光下微微闪烁着优美的轮廓,就算看不清黑影的真面目,单凭那泛着幽光的妙曼轮廓就能轻易的判断出是个女人,而且一定是个有着完美身材的性感美女。
两人的视线在拐出转角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道倩影,散发着酒意的猥琐目光死死的盯着远处的尤物,原本站着不动双脚不由自主地迈出踉跄的脚步慢慢向前走动,摇摇晃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仿佛在无形中被眼前的女人所散发出的诱惑操纵了一样。
静静地骑坐着刑淵无数次用来插入她三穴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屌,岔开的双腿大腿内侧因为不久前被真假男朋友的分身内射双穴而依然泛滥着掺杂着自己蜜汁的粘稠精液,浑身一丝不挂被牢牢绑着睡死过去的白枫一边享受着安稳的休息时光一边不由自主地任由自己被强行摆出淫荡姿势的香躯勾引着两个陌生人。
她所在的位置是背靠着墙壁的,右手边是满得几乎溢出堆积如山的垃圾袋的大型垃圾箱,而垃圾箱的另一旁则靠着巷子通道的尽头。也就是说,白枫的左侧才是正对着两个朝她走过来的醉汉的方向,这就意味着两人刚从转角窜出来的时候视线就直接被白枫因为跪骑着肉屌而使娇躯摆出的勾人曲线吸引了过去。侧对着两人的妙曼身影完美地展露着淫靡的S型曲线,让两个醉汉就算看不清白枫的长相也能打从心底勾起熊熊的欲火。
随着两个大脑当机的醉汉迈着缓慢恍惚的步伐向前走动,白枫月光覆盖的秀脸也逐渐映入两人的眼帘。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女人的身前,瞪得滚圆的两双眼睛傻愣愣地盯着眼前的尤物,全身上下被牢牢地捆绑起来屈辱地跪坐在自己面前,被金属马具型口塞环箍紧的秀首高高扬起并向前努着被口水湿透的尖细的下巴,大大撑开的玉嘴和卡在嘴外的丁香小舌也使女人红润的口腔内部一览无余,就连胸前被定型向前怼着的娇乳都快碰到自己的膝盖了。
如此美丽诱人的画面令两个各方面功能正常的大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两人就这样呆呆地盯着白枫那张倾国倾城的精致脸蛋与被金属麻绳牢牢绑着却依然显得凹凸有致的香躯足足几分钟,终于回过神来的半秃醉汉便口干舌燥地开口问道:
“喂...兄弟...我这是不是真的醉了啊...嗝...咱们那世修来的福气能让我们遇上这等货色啊...”
年轻醉汉没有答话,他目不斜视的盯着白枫被金属皮带勒成一截一截的俏脸,原本一丝丝的柔顺秀发被香汗湿透后糊成一楼楼的抵在白皙的额头上,此等景色让他不尽感叹眼前的痴女竟然可以在全身泛着无比淫靡的气息下睡得如此安详。可正应如此,男人心里早就被燃起的欲火升起一股想要肆意蹂躏眼前女人的冲动,让此刻的他只想尽情地掠夺她,占有她!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脸色已经逐渐变得狰狞的兄弟,半秃醉汉好似还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滔滔不绝地继续说道:
“哎,这不是真的吧...我是真的醉了吧,都出现幻觉了啊...这等骚货怎么可能被我们遇上啊...还有她身后那男的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个蠢货在这种地方晕死过去啊...哎,兄弟...”
半秃醉汉继续叽叽喳喳地语无伦次说出一大堆怀疑人生的话,一旁的年轻醉汉则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看他,随着一阵刺耳的拉链声响起,硬得发疼的大肉棒瞬间弹出裤裆亮在了女人的前面。手握自己的好兄弟,对准了白枫撑得大大的檀口,二话不说地狠狠一捅,齐根而入的大肉棒一插到底,狰狞的龟头也粗暴地刮过了嗓子眼并捅穿了白枫的喉道。
“呼啊...”
两只宽大粗燥的手掌探入女人被香汗染湿的秀发紧紧地握着她的脑瓜并粗暴地按在胯下,睡梦中感受到异物顶着喉咙的白枫下意识地蠕动喉道使之做出吞咽的动作,秀丽的眉宇间也微微皱了起来。年轻醉汉感受着女人喉道包裹着龟头按摩的紧致感忍不住舒爽地呼叫出声,原本被醉意填满的大脑也瞬间酒醒,罩着白枫脑袋两侧的双手开始前后拽着她的秀首强迫她在睡梦中为自己吞吃肉棒。
粗壮的肉棒快速地抽插白枫被撑得大大的玉嘴发出噗呲噗呲声,年轻醉汉的大肉屌被檀口中的香涎滋润而欢快的持续进进出出,时而把肉龙一桶到底地抵在女人的喉咙中感受那深入骨髓的紧致包裹感,时而用双手偏过白枫的脑袋把粗壮的龟头顶在她腮帮子内部摩擦起来,让她精致的脸颊被时不时顶起一个小包子来。
眼前上演着的活春宫终于让半秃醉汉回过神来,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兄弟二话不说就吃起自助餐来,昏昏颠颠的身体打了个哆嗦便道:
“卧槽,兄弟!”
双手正牢牢握着白枫秀首前后拽动的年轻醉汉听见他出声,强悍有力的手掌先狠狠地把女人被马具型金属塞口环箍着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胯下,故意把那张秀丽的脸蛋深埋在自己熏臭的浓密阴毛里定着不动,肉屌也再次深深地插入紧致的喉道中让龟头磨蹭喉中娇嫩的肉壁,然后才转过头以一脸嫌弃的样子看着半秃醉汉说道:
“你这货!送到嘴边的肥肉竟然还婆婆妈妈的,还算是个男人吗?这骚货都被绑好摆在面前了,不吃白不吃!管那男的是怎么回事!我先来一发,过后给她换个姿势咱俩一起肏!”
年轻醉汉说完便把被按在胯下的白枫慢慢往后押,红润的樱唇渐渐抽离男人浓浓的阴毛堆拉出一条条黏糊糊的丝儿,粗壮的肉屌最终啵的一声从女人的檀口抽出。蹲下身子拿起地上的酒瓶往嘴里狠狠地灌了一大口,然后邪恶地把剩下的酒哗啦哗啦地淋在白枫漂亮的脸上。原本被干涸的香汗沾满了脸蛋的白枫此时又被倾斜而下的酒淋得湿漉漉的,抵在额前的发楼因被染湿而散乱地糊在她的俏脸上,让现在她看起来像是一只刚刚从水潭里被捞出来的小狗狗一样显得可怜楚楚的,可正因如此,白枫这副一片狼藉的模样才更能够激发男人肆意蹂躏自己的兽性。
女人被淋湿的香躯散发着掺杂着酒精与汗水的幽香,从湿漉漉的秀首流下的酒顺着被皮质项圈紧紧箍着的玉颈滴落到淫荡地向前怼着的酥胸,金黄色的水珠犹如瀑布一般地沿着两团白花花的乳房滑落,时而渗入勒绑在娇躯的金属麻绳与肌肤之间的缝隙,时而顺着圣峰之间的沟壑流到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与性感的肚脐眼并滴在地面冰冷的石砖上。
一大半的啤酒也因为白枫此时的姿势而直接流在她被缚于美背上白皙柔亮的双手上,一滴又一滴金黄色水珠儿顺着垂在脑后犹如瀑布般的棕色秀发滴落,并汇聚在被极限反弓着的腰肢所勾勒出的性感脊沟里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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