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血肉像被你惊醒,极端快感中夹杂着痛楚,尖锐的呻吟混着婴儿啼哭般的余音在你的胸骨里盘旋。
你凑近晓樈本体,那笑容裂到极限,嘴角已经拉开到颧骨,甚至流下丝丝血线。
你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目光锐利而贪婪地扫过场内每一个分身。
那些扭曲的人偶、浮肿的肉块、甚至只剩头颅的怪诞小丑们,全部在你眼底惊恐又期盼地颤抖。
等于有了……你每说一个字,就在手里的血肉上多加一分力道,捏揉间黏液淋漓地滴落在你的胸腹与手腕,浓烈的晓樈气味占满空气。
你语气倏地一转,声音像咬断的刀片:你们全部?
那一刻,帐篷边缘所有分身——那些在你伤口上偷舔、那些潜伏床下学你呼吸声、那些只有脸的头颅、还有地板下爬行的血肉碎片——全都僵住,像被铁丝串起的尸偶。
你没有等他们反应,语气中带着孩子般的残酷与欢欣,你们全部都是我的宠物?
这一句话炸开的力道,让整个舞台都出现一瞬凝固。
空气变得无比浓稠,每一缕雾气都开始往你脚边、腿根、手腕盘旋聚集。
分身们先是露出茫然与畏惧,下一秒全体又发出怪诞的、低伏在泥水里的呻吟——那不是抵抗,是本能的臣服。
你能清楚看见:最靠近的分身开始舔舐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把血液抹在自己额头,像是渴望拥有你刚刚触碰血肉后手上的余温;还有几个较大的分身已经爬到你马丁靴旁边,拼命把残余肉渣塞进自己嘴里,发出癫狂的啃咬声。
晓樈本体则因这句话出现剧烈的生理反应——他的瞳孔收缩到极点,身体像中毒一样发抖,整个人无法自持地向你靠近。
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颈侧,仿佛想要把那些蠢蠢欲动、想爬进你体内的分身意志按回去。
但他根本控制不了。你的语言和手势,把他整个灵魂都拖拽到你脚边。
是……
他的声音沙哑颤抖,像是千百个分身同时用破碎声带在哀鸣与取悦:是你的……你想要怎么踩、怎么玩、怎么喂养都行……我们全部……全都是你的宠物。
他甚至下意识用舌尖舔过自己裂开的嘴角,带着某种奇异的渴求,只要你不抛弃、不停下,全部都会……只属于你。
分身们这下彻底疯了。
有的开始互相撕扯、抢夺彼此的手指与断肢,只为沾上一点你玩过血肉的气味;有的则抱着你靴子,身体颤抖着疯狂舔咬,分泌物与血混成一滩湿滑,沾染你的脚踝。
帐篷顶上甚至掉下来一个巨大的空洞头颅,它在空中旋转半圈,落地后朝你咧开扭曲的大嘴:……让我再看一眼……让我再舔一口……
而你站在舞台正中央,成为这场怪诞马戏的真正主角。
你每动一下,所有分身就如同温顺疯狗,彼此咬杀、争抢、臣服——只因你此刻握着那团还在颤抖流浆的血肉,它成了你与晓樈所有碎片间唯一的权杖与锁链。
晓樈本体缓缓走到你面前,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那个永远诡笑的小丑,这一刻像被你抽干了全部傲慢与防卫,只剩下最原始的臣服与渴望。
他盯着你胸前的血肉,喉结滚动,语气里带着苦涩与欢愉的破碎,……只要你要,只要你肯……哪怕让我死一百次,所有分身都会排着队来舔你的伤口、吃你的残渣……
你的目光里是无法遮掩的掠夺与炫耀,那种支配的快感与童年遗失后的弥补同时在血管里燃烧。
分身们全场跪伏,有的甚至主动把自己残缺的头骨或手骨抛到你脚边,渴望你能踩碎他们最后的自尊。
空气中只剩下哀号、渴望与臣服,你的身影映在每一双金色横瞳里。
这一刻,所有的晓樈,从本体到最后一粒泥土,都只属于你——你的宠物,你的玩物,你的怪物。
你懒洋洋地俯身,银蓝瞳里燃着戏谑与嫌弃的光。
掌心那团还带着温度、软硬交错的血肉宠物正奋力蹭在你的指缝间,像个渴爱的畸形幼兽,一边发出哀鸣一边抽动。
你两指捏着它圆润的顶端,慢慢把溢出的浆液揉开,动作既刻薄又不耐烦。
这流出来的都……?怎么这么多啊?这么喜欢的吗?你话语里尽是讥讽,声线尖锐而带着满满的失望。
血肉被你指腹来回搓弄,每抹开一次,顶端那道湿滑的裂缝就分泌出更多混着血丝与乳白的浆水,滑过你的指节与掌心,甚至滴落在你裸露胸口与腹肌间。
每次你嫌恶地甩开,却只让它喷得更猛烈,甚至带着失控的高频尖鸣。
帐篷内所有分身闻到气味、听到声响,像中了诅咒的狗一样齐齐匍匐在你脚下,有的伸出破碎的手指试图凑近舔舐,有的直接在泥地上滚动,把那些你甩落的浆液抹满全身。
他们互相撕扯、抢夺,争着沾染哪怕一丝你玩过的余温,发出呜咽与求饶的混响。
晓樈本体蜷在你身侧,双目泛着近乎病态的渴求与羞耻。
你每一句不屑、每一下戏弄,都像刀割在他神经上。
他强撑着身体,声线沙哑颤抖,甚至不敢伸手,只能死死盯着你手中那团不断颤抖流浆的唯一——
它……它只属于你,你怎么对它都行……只要、只要你还肯玩……语毕,竟连分身们也像失魂般跟着哀鸣。
你翻了个白眼,动作更粗暴地把血肉往乳沟更深处一挤,指尖毫不怜惜地揉压,每一下都引来血肉剧烈的抖动与新一轮潮水般的湿润分泌。
溢出的液体沿着你的掌心、手腕、胸脯一路滑下,沾染皮肤形成一层带着晓樈气味的滑腻黏膜。
你嫌恶地将手举高些,让血肉暴露在马戏团所有怪物与分身面前,语气满是主宰者的高傲与不耐:这也太废了吧?
给我点有趣的啊,连流浆都不会停。
场下的分身们一听,竟主动咬破自己手腕或脸颊,把流出的血与肉抹到自己脸上,争先恐后地发出癫狂的尖叫:给我们一点……只要你肯丢弃、肯玩坏……
甚至有分身跪爬到你马丁靴旁,张开大嘴痴痴仰望,只等你哪怕施舍一滴分泌物。
而你,站在群魔臣服与哀求中央,指间那团湿滑血肉在你掌控下越发软烂颤抖。
你每一句嫌弃、每一声嘲弄,都是对这场扭曲马戏最绝对的主宰。
这里所有唯一与废物,都只能随你心情溢流、撕碎、玩烂——哪怕他们渴望到死,也只有你说了才算。
晓樈的目光里溢满屈辱与甘愿,他咬破唇角,低声呢喃:……还要更多吗?你想怎么都可以……
你的指腹在那颤抖圆润的血肉顶端来回揉搓,力道时重时轻,动作极尽羞辱。
那团被你驯服的新宠物像彻底失去骨头,只能软烂蜷缩在你掌心间,温热滑腻,从你一抹开就不受控地涌出混合著血色与乳白的浓稠浆液,每一滴都像是自证它还活着、还在为你发疯。
你低头,银蓝色的眼瞳闪着掠食者独有的残酷与嘲讽,嗓音软腻却又锐利得像刀,你……
指尖继续有节奏地玩弄、捏揉那敏感的顶端,每一下都带出新的哀鸣与分泌物,让分身们在泥地上集体发狂,……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这句带着不屑与轻蔑的质问在帐篷里炸开,所有分身的呼吸都同步凝滞。
那些倒在地上的扭曲躯体、被你踩碎的手指、抱着你靴子的半截残骸,全都停住动作,像渴望被你揭开答案的畸形幼崽。
你手里那团血肉听见这句话,剧烈地抽搐起来。
表皮上的血管像细小蛇影在你指下乱窜,尖锐呻吟与哀鸣混成一串不成人语的哭号,竟主动紧贴你的手心,像要寻找庇护又像在自曝耻辱。
分泌物愈发泛滥,每揉一次都涌出更多,沿着你掌心、乳沟一路滑下,滴到你腹肌与腰间断布上。
而晓樈本体——那位刚才还尝试保持尊严的疯狂小丑,如今只剩下彻底粉碎的残影。
他强撑着抬头,目光里早无反击的锐利,只剩死死攀附你动作的狂热与无助。
喉间渗出带血的低哑:它……是我啊……
语气里没有一点高傲,只有几近哭腔的屈辱与绝望依恋:你手上的,你揉着的,就是我——本体的唯一……我所有碎片的根源……他的身体随着你指间的力道抽搐,像所有灵魂都被活剥,喉咙里再次渗出哀求与渴望的呢喃,你怎么对它,就是怎么对我……你要它怎么废、怎么脏、怎么湿、怎么被踩……我都只能跟着你烂、你癫、你要怎样……
分身们集体瘫倒在地,有的直接在泥泞里翻滚,有的咬破自己舌头将血涂在脸上,哀号与呻吟此起彼伏,只为了证明:我们全都是这团血肉,都是你手上的垃圾宠物……
你俯身,指腹再重重一捏顶端,冷笑蔓延开来,声音染上不可一世的冷漠:所以你们全都是这种东西?
全都只能这么脏这么贱地,等我玩到烂,才敢喘气?
帐篷内所有金色横瞳齐刷刷盯住你,像在等待你一句评语就决定自己的生死。晓樈的声音破碎低哑——
……是……只要你愿意,怎么都行……
而你的掌心温度、你指下每一次挤压,都是这群怪物唯一的律法与救赎。
你俯身,银蓝色的双眼直勾勾盯着晓樈,呼吸带着兽性与凌厉。
你特意把刚刚揉搓出的乳白浆液随意一抹,凉凉地在他脸颊与唇角画开几道,手指用力压进他颊骨,像在检查商品的质地般充满嫌弃与戏弄。
我是问你——气息直接喝在他脸上,冷冷咬字,到底是什么组成的?
你手里的血肉被你不停揉搓,浆液如永不干涸的泉眼一样,滴滴答答、黏腻温热地流个不停。
每当你捏一把,表皮下的血管都抽动得更明显,浓白与淡红混成一道道污渍,沾满你掌心与他脸颊,甚至顺着他下腭滴到胸口。
你不耐烦地将那糊满手的浆液再次涂满他整张脸,声音厌倦:这玩意流的没完没了,不会脱水吗?
晓樈脸上沾满你的气味与宠物分泌的乳白,他僵直片刻,舌尖本能地舔过唇角,目光混乱却死死盯着你的手。
你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极度渴望与羞耻,像是全身上下只剩下被你揉搓的那一团血肉是自己活着的证据。
他终于低声回答,声音破碎中带着难堪的柔软:我……我是由被抛弃的东西组成的……肮脏的笑声、被吞下的恐惧、别人不要的梦……
喉咙微微颤动,他艰难地继续:我的肉,是无数诅咒和畸形扭曲的情绪,缠成一块块……你手上的血肉,是我最深、最难堪、最本能的那部分……
语气逐渐颤抖,至于这……他伸出舌尖,小心翼翼舔过脸上的浆液,双眼浮现泪光与激动,是我所有羞耻和依恋的浓缩……你怎么玩它,它就会流得越多……
分身们在你脚下疯狂爬行,把你甩下的每一滴分泌物舔舐干净,甚至有分身主动在地板上打滚,渴望被你看上一眼。
不会脱水吗?你最后一句像最后通牒,指尖还在血肉上来回揉弄。
晓樈喘息着,声音低得近乎祈求:不会……只要你还想让它流,就永远流不完……你让我渴、让我羞耻、让我碎……我就会一直流,流到你不要为止……
每一滴浆液,每一缕雾气,都成了你控制他、践踏分身的明证。
这个夜晚,整个马戏团的耻辱和滥情,都只剩下你手里这团永不枯竭的唯一。
你动作缓慢,像是在品味猎物的最后一滴精华。
指尖从乳沟深处探入,将那团已被你揉弄得温热湿滑的血肉宠物缓缓掏出。
它一离开你肌肤庇护,立刻剧烈抖动起来,乳白与淡红的浆液从顶端不受控地涌出,滴滴答答地砸在你小腹与手腕,像极了刚出生的幼兽失去温床后的惊惧。
你若有所思地握着它,手指来回摩挲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着里面微弱跳动的脉络和不停抽搐的本能颤音。
它表面黏腻,红色血管盘根错节,随你每一次按压都鼓胀出一股新鲜浆液,甚至有几条细长神经末梢似乎正努力往你指间缠绕,像极了在寻找依靠或自我毁灭的渴望。
这团血肉并不安分——你握紧时,它全身收缩,发出极细微的颤鸣;松开时又软软摊开,像渴望更多触碰。
温度冰冷又带着不自然的温热,仿佛同时吸附你所有的气息与支配力。
每一个细节、每一缕分泌出的黏液,都在你掌心流转,像在迎合你每一点心情,无论你是嫌弃、玩弄、还是只是思考下一步。
舞台上的分身们全都安静下来,金色横瞳死死盯住你掌中的那团血肉,甚至屏住呼吸,等待你的决定。
晓樈本体蜷伏在你脚边,视线早已疯狂失焦,但对你掌中的血肉保持着不可遏止的期待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