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浪子无行》 第5章 私人伴游(2/2)
虽然他没有经过专门训练,做得却细致入微,唯恐有什么不到之处。
由于没有得到雇主的恩准,他自然不敢“与狼共舞”,只能躬着身子候在边上,默默行注目礼。
所谓的鸳鸯浴人家早就玩厌了,再大的浴缸也是一个人躺着舒服。
等她泡好泡够了,汤浩然才开始给她擦背。
薛文英对力道要求很严,哪里轻一点,哪里重一点,都交待得清清楚楚。
而且必须轻轻地摩娑,不然会加速皮肤老化。
薛文英的皮肤非常光润,一个毛孔都看不到,那种细腻就像一汪冻透的脂肪,明艳逼人。
而且肤色非常统一,不像有些女人,脸是欧洲的,身子却是非洲的。
给她擦背算不上折磨,伺候她一回,技术提高了不少。
等她在浴凳上躺平之后,又用乳液细细按摩一回,然后才把她扶到淋浴下面。
水温自然也要调好,高了低了都不行。
当他把泡沫冲洗干净,发现左乳有根细毛,金黄色的,一飘一飘的特别撩人。
汤浩然忍不住撚了撚:“薛姐,这根毛挺奇特啊!”赞美通常是不会错的,这和油多不坏菜是一个道理。
薛文英伸手推开了:“你别乱动啊,撚断了我要你好看!”这方面她特别讲究,耳后的痣,胸前的毛,那是绝对不能乱动的,据说关系到她一生的成败兴衰。
汤浩然听了有点恼火,伸手又在下面捞了一把,结果沾了好几根卷毛。
他一根一根理了出来,笑嘻嘻地呈了上去。
这回薛文英没有心疼,还把卷毛粘在他嘴唇上,说要给他装上小胡子。
这他妈的奇怪啊!
同样是毛发,长在上面就高贵无比,长得下面却显得那么下流。
看到她这么讲究,估计那方面要求也高,汤浩然只好悄悄加大药量。
女人卖笑值钱的是脸蛋,所以化妆品特别丰富;男人售春需要的是精神,所以补药绝不能少。
女人给人看的,男人是让人用的,是要扛得住大风大浪的。
其实,男妓也是吃青春饭的,到了这个年龄,运动员也该退役了吧,可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入行!
在家里还有休养生息的时候,现在整天埋在女人怀里,行不行都得生龙活虎!
这种活绝不比踢球轻松,他真的有点力不从心了。
现在他天天大嚼人参、鹿茸,即使这样,还要预备一些速效药物。
服务好坏,直接关系到小费多少。
不然力气出了,小费少了事小,客人不满意那就麻烦了。
这就是男妓无法普及的原因,妓男不可能像妓女那样靠数量取胜。
到了一定程度,任你千呼万唤,我自岿然不动。
这里的“岿然不动”,指的是龟缩状态。
那几天,薛文英都是一个人进进出出,根本没有带他的意思。
实在闲得无聊了,他只好上网混混。
白天鹅见面就撒娇:“浩然,你躲哪儿去了?人家都想死了!”
白天鹅老是嗲声嗲气的,像是鼻涕没有擤干净。
汤浩然懒洋洋地说:“我在广州呢。”白天鹅似乎不太相信:“你来广州干什么?”汤浩然漫不经心地答道:“玩呀。”
白天鹅立即生气了:“那你干吗不带我?难道我很讨厌吗?”汤浩然赶紧解释:“我怎么会讨厌呢!喜欢还来不及呢!”白天鹅立即发出通牒:“那你说吧,你在哪个宾馆?我马上过去看你!”
汤浩然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说话算数啊!我在白天鹅宾馆。你得过来啊,咱们不见不散。”白天鹅一听马上消失了,搞不清是生气了,还是真来了。
因为线上没有人了,他只好继续埋头苦睡。
恢复体力的最好办法就是睡觉,这比什么补药效果都好。
这几天他都累坏了,每天是早一次晚一次,每次都要二十分钟左右。
他这一睡就不醒了,直到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这才不情愿地爬了起来:“谁呀?”白天鹅兴奋地宣布:“我呀,于娜!”汤浩然迷迷乎乎地问:“你在哪儿?”
白天鹅大声叫道:“我在宾馆大厅啊。”汤浩然有点莫名其妙:“你在哪个宾馆大厅?”白天鹅一字一句郑重声明:“你给听好了,我在白天鹅宾馆大厅。”
汤浩然猛地跳了起来:“什么?你骗鬼去吧!我才不相信呢。”白天鹅骄傲地说:“我骗你干吗?你房间号多少?我马上上去看你,看看是谁骗谁。”
汤浩然自然不敢暴露行踪,还咬牙切齿地假发狠:“哼,我现在就下去看看。要是我见不到人的话,看我回去怎么治你!”说着一溜小跑寻了出去。
汤浩然刚刚跨出电梯,白天鹅就“哇”地扑了上去。
这种飞扑又是爱情的标准动作,通常男人都要张开双臂,一个用力接住身体,然后顺势转上几圈,这样才算一个闭环。
汤浩然往旁边一让,伸手把她拉住了。
他有点讨厌这个动作,每天都要被撞上几回。
现在女人都这样,无论是买的还是卖的,都喜欢做小鸟依人状。
也许是怕她伤心吧,汤浩然连忙搂住:“小娜,你来广州干什么?”白天鹅显得很亢奋,好像征服了南极大陆:“我来看你呀!”汤浩然嘴一撇:“骗人!你在这边出差的吧?”
白天鹅羞羞地一笑:“是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呀。”汤浩然正想出去走走,薛文英突然来了电话:“你把东西收一下,我们马上回去,今天晚上七点的火车。”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赶紧想办法脱身。
如果是别的客人,他可以甩手走人的。
面对这样的“黑大姐”,他哪敢耍半点滑头!
黑道上的人脾气都大,放鸽子的后果很严重。
汤浩然不敢犹豫了:“小娜,我没有时间陪你了。刚才客户打电话了,我必须马上过去。”白天鹅头一昂:“急什么呀,等会儿再去。”她以为找到真爱了,撵过来就是献身的。
汤浩然哪有这个心情:“不行啊,客户追得太急了,我必须马上过去。”白天鹅只好让步:“那好吧,正好我也有公事。”别看她说得是很干脆,可搂着脖子就是不松手。
好不容易才把人哄走,他立即赶往火车站。
这回薛文英没有省钱,弄了两张软卧票。
车上黑乎乎的,一点光亮没有。
同车的也睡着了,周围是一片呼噜声。
就在这时,薛文英又把“大葫子”甩了过来。
汤浩然不敢不接,只好小心捧在手里,那架势就像躬迎圣旨。
可惜啊,躬迎圣旨是趴着,而他则要仰着脸承接欢爱。
薛文英喜欢女上位,做爱也是大姐派头。
那架势就像纵马狂奔,两只乳房上下乱甩,把胸口砸得一片红。
火车还在不停地飞驰,转眼已经到了南昌,真可谓是“一日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