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优菈的践踏5-共享奴隶(代发)(2/2)
走了几步,感到腻味的优菈,想起这只“人皮靴子”上刚被琴踩了个洞出来,便调皮地调整脚的姿势,想要从那个洞将脚伸出来。然而胃袋的韧性让优菈很难凭借脚趾甲刺穿,烦躁之下,优菈发泄式的不断用左脚从里面踢踩着爱琳的身体。“啪啪啪”脊椎断裂的声音不断传来。最后,失去脊椎支撑的爱琳身体就像真的皮靴一样,干瘪地套在优菈丰满的大腿上。
“噗呲噗呲!”欣赏着眼前残酷的场景,空射出了大量的热流,正好落在爱琳滚落地上的眼珠上。经过一个月的调教,空已经不再是那个热心的蒙德荣誉骑士,已经彻底沦为只会发情的奴隶。眼前无辜少女的惨状,也只是空撸管的材料而已。
……
当空用力将爱琳从优菈的脚上“扒”下来的时候,心中的兴奋已经荡然无存。爱琳的大半个身体的肌肉都被撕碎,脊椎也被优菈踢烂,整个身体毫无支撑,完全被“穿”在优菈的左腿上,就跟真的靴子一样。特别是贯穿到优菈大腿处的脸,因为整个被撕裂,像一个腿环一样,看着十分瘆人。
“如果有一天优菈想虐杀我,会把我也像这样‘穿’在脚上吗?”空一边扒拉着爱琳的尸体,一边这样想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优菈看穿了空的心思,抿完最后一口红茶,放下茶杯伸手抚摸脚下空的金发。
感受着优菈主人温柔的抚摸,空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终于将爱琳的身体从优菈的左腿上扒下来了。望着沾满鲜血的黑丝脚,空弯下腰去,在优菈的脚背上深情一吻,向主人暗示自己任务的结束。
感受到脚背的亲吻,优菈低下头来,双收温柔地固定住了空的脑袋,并在脸颊上深深一吻。“谢谢空的服务。”优菈脸上有些发红,傲娇的性格的她不擅长这样直球的夸奖。“不过脚上沾满了那个小贱货的不明液体,还是黏黏糊糊的,我去雪山泡个澡吧。”说完,优菈便捡起地上的靴子,和琴以及安柏告别,动用传送魔法离开了。
诺大的骑士团办公室,瞬间只剩下空,琴和安柏。感受到两位少女的视线,空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也提前回家……给优菈主人准备晚饭去了,二位告辞。”空正准备离开,火红的身影闪过,一只手牢牢抓住了空的肩膀。空转过头去,火红的少女安柏,对着空热情一笑。旁边是琴,正拉扯着手里的麻绳……
“这,这样不合适吧!呜呜呜。”空感受到了此生最大的危机——刚要离开的他,被安柏和琴绑住双手,拖拽到了骑士团二楼的休息室里。小小的休息室里,摆放着一张大床,而眼前的安柏和琴,正兴趣满满地看着自己,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显而易见。
“琴,安柏!”空露出认真的表情,“你们知道,我是只爱优菈主人一个人,也是她唯一的专属奴隶。所以请你们……放了我吧,谢谢!”
“嘻嘻,空认真的样子,看起来真可爱。”完全无视空的话,安柏坐在床边,让空坐在了自己前面的地板上。“空你知道吗,我和你的主人优菈,是很好很好的伙伴哦!”安柏说着,低下头来,在空的耳边吹了一口气,空顿时感到整个身体都酥酥麻麻的。“我和你的优菈主人啊,可是亲过嘴的交情呢。所以她的玩具,就是我的玩具。”说完,空听到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但因为在自己背面,空也看不见。
但很快,空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了——一个冒着热气的筒状物盖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是安柏刚脱下来的白色长靴。
“很喜欢,靴子里的味道吧?♡刚才你的优菈主人在命令爱琳舔脚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呢。”安柏用力将靴口对准空的口鼻按下,“你露出了很羡慕的眼神呢。”
身为侦察骑士的安柏,整天都在蒙德周边巡逻,靴子里的味道可想而知。空先是感受到一大股热气冲向自己的脸,然后是一大股酸臭的脚味,混合着皮革的臭味。不同于冰系神之眼拥有者优菈,火系的安柏身上的味道更重。空感到靴子里的脚臭味不仅浓,而且热。一阵阵的热浪冲刷着空的鼻子和口腔,让空几乎无法呼吸。
“呜呜呜呜呜(要不能呼吸了)!”空挣扎着扭脑袋,想要挣脱臭气来源的靴口。然而安柏感受到空的挣扎后,反而将靴口按得更紧了。软皮革材质的靴子,被安柏用手捏住夹在空的脸上,变得一点缝隙也没有。空的脸也已经由白变红,挣扎得也更剧烈了。
“嘻嘻,这么喜欢我靴子里的味道呀。”安柏笑着解开了空的裤子,耸立的鸡鸡显露出来,两颗蛋蛋垂落在地板上。“我上次听菈宝聊了,她说用鞋底直接踩你的鸡鸡也能射呢,好奇怪哦。”
安柏用空出来的手捏了捏空的乳头,空全身一颤。“明明小鸡鸡应该被女孩子温柔侍奉才会射出来,为什么鞋底这样随意的碾踩,也能射呢?”安柏的红润小嘴靠近空的耳朵,轻声道:“难道堂堂荣誉骑士的鸡鸡,是一根只会对女孩子的脚兴奋的贱鸡鸡吗?”安柏的羞辱,让空的鸡鸡瞬间更硬了,先走液止不住地流下来。
“所以啊,我怀疑菈宝是骗我呢。菈宝这个自尊心高得不得了的孩子,肯定是故意耍帅啦。”安柏一边捏着空的乳头,一边继续说道:“上次在雪山,菈宝救我那次,真的是狠狠让我心动了。所以我呀,也要做出让菈宝刮目相看的事情呢。♡”安柏做了个手势,一旁的琴笑着拿出一个类似于留影机的东西。
“这台枫丹的特制留影机,可以摄像呢。”安柏露出可爱的笑容,“堂堂侦察骑士安柏,要证明我比菈宝还要棒!今天我要记录下你被我欺负射精的样子!”说完,安柏穿着长靴的另外一只脚,直接踩在了空耷拉在地上的蛋蛋。
“呜呜呜呜呜!”蛋蛋遭到重创,空发出巨大的呻吟声。“很意外吧,是鞋底,不是柔软的脚底呢!而且是蛋蛋不是鸡鸡。我要证明,空的这根贱鸡鸡,只需要刺激蛋蛋也能射出来了呢!”安柏一边说,一边反复地用鞋底碾踩着空的蛋蛋,就像碾踩地上的口香糖一般,丝毫不带怜悯。
“不过如果空一直不射的话,也许蛋蛋会先坏掉也不一定呢,呵呵!”安柏的话让空背上直冒冷汗。显然,再怎么“专属”,自己不过是优菈的一条狗而已,即使真的被安柏玩坏了,优菈也不会责怪安柏。想到这里,空集中起注意力,努力从安柏的碾踩中感受快感。
安柏的酸臭脚味让空的鸡鸡兴奋地流出水来,但身下蛋蛋的剧痛实在是太痛苦,刚好抵消了脚味带来的兴奋。侦察骑士安柏穿的白色长靴,是便于野外行走的款式,鞋底很硬,而且遍布防滑纹路。坚硬的鞋底像踩口香糖一般,不断碾压着两颗蛋蛋,让空完全感受不到快感。因为酸臭味所产生的兴奋感,还没抵达鸡鸡,就被踩压蛋蛋的剧痛给逼回去了。
“也许,可以这样!”绝望的空突然发现了一线生机,他悄悄调整了下身的角度,让鸡鸡摆在安柏白色的靴面上。这样,安柏碾压蛋蛋的同时,就可以带动靴面在空的鸡鸡上左右摩擦。软软的皮革靴面很舒服,这样产生的快感就刚好可以掩盖被踩蛋蛋的痛苦。
“安柏,应该没注意到我的小动作吧……”空一边担心,一边开始专注于射精。张开嘴,在安柏紧紧压在脸上的靴筒上吸了一大口气,空感受到脚汗在自己嘴里凝结。咸咸的,酸酸的脚味让自己很是上头,鸡鸡也膨胀了一圈。接下来是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鸡鸡上。空悄悄地前后起伏身子,带动鸡鸡在安柏的靴面上摩擦。这一招很管用,空渐渐感受到精液开始上涌,集中在了靠近鸡鸡的地方。
然而这一切,都被安柏看在了眼里。不管是空故意摆在自己靴面上的小鸡鸡,还是前后起伏的上半身。
“咦,快感突然,结束了。”突然,下半身安柏的长靴脚消失了,空还未反应过来,随着一声闷响——安柏的长靴脚已经重重跺在了自己的蛋蛋上。空感到自己的蛋蛋一在瞬间已经快被鞋底压成肉饼的形状。这样刺骨的剧痛,让空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想作弊的孩子可不怪哦”安柏发出冷冷的笑声,“兔兔安柏,切换成蹦蹦模式!”所谓蹦蹦模式,就是隔几秒钟就用脚跺一下空的蛋蛋。
感受着蛋蛋的剧痛,空终于忍不住哭了,然而安柏的筒靴还没移开。空的眼泪混合着脚汗,流了一脸。如果这个时候拿开靴子,那么空的脸一定会很狼狈。
听到空的哭声,安柏再次凑到空的耳边:“嘻嘻,这可是作弊的惩罚。不仅是飞行执照,空的“射精执照我”也要好好监考呢!”说完又朝空的蛋蛋上跺了一脚。
在接下来数十分钟的凌虐里,安柏的长靴有节奏地不断跺在空耷拉在地板的蛋蛋上。同时,安柏脱下了红色的棉袜,塞进了空的嘴里,堵上了空唯一的发声通道。汗津津的过膝棉袜体积非常大,将空的口腔整个塞得结结实实。安柏还刻意将脚尖的部分压在了空的舌头上,说是让空感受到“侦察骑士辛劳的汗水。”
“呜呜呜呜!”嘴里塞满了安柏的棉袜,袜尖上咸到发苦的脚垢的味道不断刺激着味蕾。鼻子只能呼吸到安柏靴子里的酸臭气息。与上半身的天堂相比,下半身则是地狱。安柏坚硬的鞋底时不时“临幸”着空的蛋蛋,虽然看不见,但空感到自己的蛋蛋肯定已经变成了紫红色。
“有点无聊了呢。”安柏终于发声,“这么就还不射,看来我终究是输给菈宝了。”安柏冷冷地说道:“空的贱鸡鸡真是没用呢。接下来我再来三脚,第三脚的时候,我会狠狠踩下去,把你的蛋蛋碾成粉末。这都是空不配合的错。”
听到安柏的威胁,空急了,也许是出于求生的本能,空的鸡鸡在一瞬间勃起到最大程度。
“三。”安柏的脚毫不留情,重重地跺在了空的两颗蛋蛋上。
“二。”一声闷响,空的蛋蛋再次遭到重创。
“一,拜拜。”这最后一脚,格外有力,而空也在这时候准备好了。遭到长时间摧残的蛋蛋,在这一瞬间将积蓄的精液输送到了龟头。
“噗呲噗呲!”就在安柏碾踩着蛋蛋的时候,空的鸡鸡射了出来。积蓄了许久的精液混合着血丝,可以看出蛋蛋早已受伤。浓浓的精液射个不停,很快就在空的身下形成一汪小水潭。
“可以嘛,空!安柏开心地笑了出来,“这不是好好射出来了吗,空真的是傲娇呢!”说着拿开了罩在空脸上的筒靴。两眼昏花的空往下身望去,果不其然,自己的两颗蛋蛋在安柏的摧残下,已经变得一边紫一边红。阴囊上更是清晰可见安柏的鞋印。如果再晚些射精,自己的蛋蛋肯定就交待在这里了。
“琴,怎么样,有好好记录下来吗?”安柏随意丢开空的身体,像小兔子般一蹦一跳地到琴身边检查摄像情况。如释重负的空,由于长时间疲劳和缺氧,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空再次醒来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安柏站在墙角,委屈得像个犯错的孩子,时不时地瞟向这边。琴则在一旁安慰着安柏。至于自己……“好柔软的感觉。”空感受着脑袋上枕着一个很柔软的东西,定睛眼一看,居然是优菈穿着过膝黑丝袜的膝盖!
优菈温柔地爱抚着空的身体,从脸颊,下巴,直到胸膛,仿佛恋人一般。而优菈的目光转移到空的下半身时,明显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就算是安柏,我也绝不原谅。”优菈冷冷地丢出一句话。一瞬间,气氛变得剑拔弩张。空看了看安柏,又看了看优菈,一句话也不敢说。
安柏忍不住先开口了:“优,优菈,我承认私自玩你的奴隶是我的不对。但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吧……”安柏不敢再称呼优菈为“菈宝”,看上去真的很害怕优菈生气的样子。
“不,安柏。有些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优菈轻轻搓揉着自己膝盖上空的金发,说道:“一个月前,我在专属奴隶的契约上许诺过,身为主人的我,有给空带来快乐的义务。”优菈抬起头,眼角已经泛红:“可是当我刚才回来时,空被你玩弄后丢在地上,他伤这么惨,肯定很痛吧。我身为主人,没有好好保护他……我违背了身为劳伦斯家族的信条。”优菈低下头抚摸着空的脸颊:“被安柏虐待的时候,很绝望吧。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走。”
“什么嘛,对着一个玩具道歉。再说优菈你已经加入我们西风骑士团,劳伦斯信条这种东西……”安柏有些不服的嘟囔着,然而这句话却瞬间点燃了优菈。
“玩具,劳伦斯这种东西……”优菈低下头,面色阴沉,安柏这才反应过来说错话了。还没待安柏道歉,优菈却已经泣不成声:“劳伦斯,西风骑士团……”
“如果说,我既不属于劳伦斯家族,又不完全融入西风骑士团的话,那么安柏你告诉我,我究竟是谁!!!”优菈爆发出怒吼,眼泪顺着眼眶夺目而出。从未见过优菈这么生气的样子,安柏也吓得哭了出来:“呜呜,优,优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眼前的景象让空很心痛,虽然他只是优菈主人的一条狗,但也不想看到主人因为他而和自己的好朋友安柏闹翻。沉思片刻,空决定打破僵局。
“优,优菈。”空小心翼翼地搭上话。
“怎么了,空?”优菈的声音还带有哭腔。
“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
空鼓起勇气大声叫了出来:“其实我刚才被安柏虐待,非常舒服呢!!!所以不要再责怪安柏了!!!”大声吼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后,空看到优菈、安柏和琴都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空继续说道。
“安柏,安柏的白色长靴,我早就想偷偷闻了,所以今天真是闻了个爽。被靴子踩住蛋蛋也很爽。不如说,我喜欢被安柏虐,也喜欢被琴团长虐,更喜欢被优菈主人你虐!”空面红耳赤道:“所以主人你不要再生气了,我喜欢被你们每一个人虐,所以都来踩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的真情表白结束后,房间陷入一片寂静,但很快,优菈先爆发出笑声:“噗,噗哈哈哈哈哈,空你真的太有趣了,谢谢你。我现在感觉舒畅多了。”一旁的安柏也是爆发出开朗的笑声:“嘻嘻,空果然是很可爱呢。”就连一边的琴也是忍俊不禁。
“成,成功了吗。”空暗自对自己说道。看着眼前的优菈和安柏抱在一起,重归于好的样子,空终于长舒出一口气。自己果然还是希望看到主人和朋友们的笑容。不过,空没注意到的,是他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片刻后,优菈坐回了空的身边,抚摸着空的金发,说道:“小贱狗有了我,居然还想被别的主人虐,真是花心!今天一定要好好惩罚你。”感受着优菈戴着皮革手套的温暖的手心,空想象着自己一会儿的惨状,下体开始兴奋起来……
旧贵族统治下的蒙德黑暗时期,他们非常喜欢拷问和折磨奴隶。作为历史的保留,现在骑士团的地下室还保留有一间拷问室。而这间拷问室,时隔百年,今天迎来了第一位客人——空。
空此刻正处于一片黑暗之中。几分钟前,他被三人捆绑好,装在了一个沙袋里,吊在了拷问室的天花板上。此刻的他,在沙袋里,完全看不到外界的情况。手和脚都被向后弯曲绑在了后面——身前的肚子暴露无遗,受不到任何保护。但空却很安心,因为此刻他嘴里塞着优菈刚脱下的黑丝袜,鼻子上罩着安柏的红色过膝袜,鸡鸡上拴着琴的白色短棉袜。三位主人的脚味,让空很是安心。
此刻空唯一对外界的感知就是听觉了。他清晰地听道沙袋外面,三位主人折磨自己的计划——优菈:“好安柏,早先你不是说想体验一下二人双打的感觉吗,这不机会来了,嘻嘻。”“谢谢菈宝,今天我要踢个过瘾。”琴:“这条皮鞭居然是百年前旧贵族留下的吗,居然还能使用,丽莎的文物保养能力真强。”
很快,说话的声音安静下来,空静静等候着即将到来的审判,鸡鸡兴奋地流出先走液,打湿了沙袋。
“咚!”两只脚同时狠地踹在了自己肚子的部分,空感到肚子的空气瞬间排出,紧紧咬住嘴里的黑丝袜,才没有叫出声来。自己下过决心,今天一定要让三个主人都尽兴。
“咚”、“咚”、“咚”,两只脚交替踹在自己柔软的肚皮上,由于手被拴在后面,肚皮受不到任何保护。空感到每一次踹击,鞋底和高跟都深深陷入自己肚皮的肉中,几乎与皮下的内脏相遇。从高跟的形状推断,应该是优菈和安柏正在一起踹自己。
不同于平时优菈踹自己,这会儿两个人一起踹的频率非常高,几乎留不下任何休息的时间。两只脚一刻不停地踹在自己肚皮上,空感到钻心的疼痛,只好深深吸了一口鼻子上安柏的过膝棉袜,用鼻子上的酸臭脚味来缓解身体的疼痛。
不知踹了多久,两只脚终于停下来了。空感到肚子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身体轻微的移动也会引发肚子上的疼痛。然而空还没缓过气,身后突然传来火辣辣的剧痛。
“啪!”是鞭子隔着沙袋,扇在空背上的声音,这一次的拷问来自背面,是琴团长。身为代理团长的琴团长战斗力强悍,每一鞭都很力度。空感到每一鞭下去后,自己的背上就会多上一道火辣辣的感觉。万幸的是,鞭子很巧妙的没有扇到同一个地方,不然自己肯定无法忍受。
“啪”、“啪”、“啪”,完全不带任何怜悯的鞭打,仿佛后背已经不属于自己。空已经可以感受到后背上有温暖的液体流出,想必是整个后背皮肤都被打烂了,皮开肉绽地流出血来。然而就这样残酷的鞭打下,空的小鸡鸡居然不自觉地流出大量先走液,将缠在鸡鸡上的琴的白棉袜彻底打湿。自己已经变成这样的被虐狂了吗。
难耐的鞭打终于结束,之后又是长靴的亲密接触。这一次的目标——是空的鸡鸡。伴随着“啪”一声,靴面重重地踢在空的蛋蛋和鸡鸡上。由于没有任何保护,整个蛋蛋完全受到靴面的重击,让空几乎浮空了一小段。本就被安柏虐到紫红色的蛋蛋,情况更加恶化。
沙袋外的踢击毫不留情,而且是三人轮流来。三人中,使用巨剑的优菈踢击最为有力,丰满的大腿带动长靴,如劈开风一般,隔着沙袋狠狠地踢在空的鸡鸡上,几乎把整个沙袋踢到悬空。单手剑的琴则更接近于踹,鞋尖精确地落在鸡鸡上,在确认压到鸡鸡后,再施加一个向前的压力,几乎把鸡鸡压成肉饼。弓箭手安柏的力则最为巧,白色的长靴在身后弯曲蓄力后,猛地踢在空的蛋蛋上,虽然沙袋没有移动,却发出最响亮的声音。
在三人的摧残下,空感到鸡鸡和蛋蛋几乎失去了知觉。但如果是被三位主人,尤其是优菈给摧毁掉蛋蛋的话,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奴性爆发的空,用力吮吸了一口嘴里优菈黑丝的脚汗,胯下的鸡鸡瞬间勃起到最大程度,露出的龟头正好和踢来的优菈鞋底来了个亲密接触……
“噗呲噗呲!”极度的兴奋下,射精的力度太猛,直接贯穿了沙袋厚厚的布料,射到了优菈的鞋底上。一阵寂静后,沙袋外传来三人的笑声。
优菈笑出声来:“哈哈哈哈,空,你可真是个人才,被我一踹,居然射了出来。”
安柏则有些不满:“哼,明明我踢得最好,为什么射在菈宝脚下呢,空果然对我有意见。”
琴则是冷冷丢下一句:“荣誉骑士空,现在应该叫贱狗空吧。当时授予你荣誉骑士真是瞎了眼。”
“哐当!”沙袋被放到了地上,然而许久都没有被打开,正当空疑惑的时候,突然一阵暖流从脸上袭来。
“呲呲呲呲”,优菈跨在沙袋的上部,直接站着尿了出来。由于沙袋的吸水性,尿液瞬间留在空整张脸上,空感到自己无法呼吸——鼻子,嘴巴,全部都流着优菈的尿液。
“呜呜呜呜呜!”然而嘴里还含着黑丝的空只有发出含糊不清的呼救声。嘴里,鼻子,肺里,全部充满了优菈的尿骚味。肺里的尿液呛得空不断咳嗽,拼了命地用嘴喘气,却只能呼吸到嘴里黑丝过滤后的空气。仿佛整个身体都被染上了优菈的味道。
终于,优菈的撒尿结束了。但很快,安柏又跨在空的脸上。与优菈站着不同,安柏蹲下身来,跨在空的脸上,这样空的脸离尿道口就更近。“尝尝兔兔伯爵的味道吧!嘻嘻。”安柏脱下裤子,用手把着粉红小穴上的尿口,金黄的尿液瞬间喷射出来,全部落在空的脸上。
“咕咚!咕咚!”为了避免呛到气管窒息,空拼了命的吞咽着安柏的尿液。侦察骑士的安柏可能缺少喝水的时间,尿骚味比优菈重很多。让空几乎反胃吐出来。但为了求生,空还是强迫自己不断喝下安柏的尿液。
“你们看,沙袋上的起伏,是空的喉咙吧,空居然在好好喝我的尿液耶。果然空还是更喜欢我的尿,终于战胜菈宝了,嘿嘿。”安柏注意到空在疯狂饮尿,高兴地指着空让众人看。优菈冷冰冰地丢下一句“变态。”琴则是低声浅笑,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计划。
终于,安柏的撒尿也结束了,空此刻已经全身被染上了尿液,鼻子和嘴里也全是尿液。沙袋也吸满了尿液,让空每一次呼吸都是两人的尿骚味道。
突然,空感到自己的脑袋被隔着沙袋抓住,然后从地上逮了起来。原来是琴抓住空的脑袋,直直地对着自己的尿道口!
还没等空反应过来,“呲呲呲呲!”比刚才更猛更湍急的尿液汹涌而出,直直地浇在空的鼻腔。这一次,由于有琴双手的固定,空没有办法移动脑袋分毫,琴的金黄尿液直直打在鼻腔,被空控制不住地吸到肺里。一瞬间,琴的尿味覆盖了优菈和安柏的味道。
由于极度的窒息,空的脑袋闪烁过生前的场景。记得优菈曾和自己聊过,自己用尿溺死过一个小女孩(见《优菈的践踏3-重铸蒙德荣光》),自己也和那个小女孩一样的结局吗。想到这里,空仿佛沉入海中,只不过这海水是三位主人的尿液……
鼻腔上吸满琴的尿液,嘴里还喝着琴的尿液……身体里里外外都被琴侵犯了。仿佛自己的血液就该流满主人的尿,毕竟自己只是一条喜欢被女孩子起伏的发情贱狗……
“噗呲噗呲!”感受着琴的尿,空再次毫无征兆地射精了,然后逐渐昏迷了过去。昏迷前,空仿佛听到了三位主人银铃般的笑声。
空苏醒过来时,自己正被铁链栓到了一个十字架上。眼前的优菈,安柏和琴,已经容光焕发,应该是重新洗漱过了。低下头看看自己的状况,就相当悲惨了。肚子上青一块紫一块,还印着鞋印。两颗蛋蛋连带着阴囊已经肿得不得了。背上虽然看不到,但火辣辣的疼痛想必肯定不乐观。此外,身上散发着难闻的尿骚味。
优菈打断了空的思绪:“谢谢你,空。是你让我重新和安柏归于好。”眼前的优菈对空露出暖心的笑容。此刻的优菈,真正对好友敞开了心扉,已经不是一个月前的冰冷坚冰,而是融入温暖大海的浪花。
“不,不客气。只要主人开心,我就开心。”空看着优菈,也感动地流下泪来。
“我决定了,从今天起不再被劳伦斯的家族信条所束缚,所以你空,你不再只是我的专属奴隶了。”优菈平静地说道。
“不再是专属奴隶……什么意思?”空听到这话,感到疑惑。
“从今往后,你将作为‘共享奴隶’,同时属于我,我的好友安柏,以及敬爱的琴团长。我们会快乐的永远在一起。”优菈说完后,身旁的安柏和琴也露出暖心的微笑。
空也感到高兴,既为自己的主人有了知心朋友而高兴,又为自己多了两个美丽的女主人而高兴。然而这温馨的气氛还没持续多久,很快被优菈掏出来的一样东西给打破……
“所以,空。请答应我的一个任性的请求,让我在你身上同时烙下象征友谊的印记吧!”说完,优菈从一旁的炉子上,取下烧红的烙铁。安柏和琴也分别取下自己的烙铁。
“Eula”、“Amber”、“Jean”,三块烙铁上分别印着三个女主人的名字。
“可以征求下的空的意见”,优菈一只手握着因为高温滋滋作响的烙铁,一只手抚摸着空的脸颊。“你想要我们三个同时来,还是一个个来。”显然,没有给空任何拒绝的选项。
空咬了咬牙,说道:“一起来吧,三位主人在我心中都一样重要!你们都是,我的风之翼!”
“很好,就知道空会这么说。”优菈眼眶有些湿润,“谢谢空答应我这么任性的要求。我优菈·劳伦斯,将会赐予你永世的欢愉。”
“我,琴·古恩希尔德,以风神的名义发誓,会永远护佑你。”琴严肃地说道。
“我,安柏,以兔兔伯爵的名义发誓,会让空舒服一辈子的。”安柏俏皮地说道。
“滋滋滋滋”,三根火红的烙铁同时紧贴在空的胸上,高温将空的皮肤烤得滋滋作响。空忍受着炙热的摧残,心却是温暖的。很快,胯下的鸡鸡就射出一堆白浆,高高地扬在空中,然后落到了三位主人的靴子上。
猎鹿人餐厅的桌子上,三位美丽的少女正享用着下午茶。“骇浪派、北地苹果焖肉、烤蘑菇披萨”,小圆桌上摆满了美味的食物。这么一看,似乎是美丽少女的正常聚会。
但少女们脚下,被铁链锁住的裸体金发少年,暗示着这三位少女不平凡的身份。
就在少女们优雅地品味着红茶,享受美食的时候,少年正专心致志地挨个舔舐着少女们脚上的长靴。稍有不周,便会被少女们狠踹。
如此屈辱的对待下,金发少年的鸡鸡却始终高昂挺立着,甚至不断地渗出先走液滴在地上。
“哒哒哒”,一阵脚步声后,一双紫色的高跟鞋停留在少年的面前。少年正专心舔舐着白色的靴面,不敢分心怠慢。但高跟鞋上的蔷薇花香,已经表明了这双鞋的主人——西风骑士团图书管理员,丽莎。
“明明上次优菈才拒绝我让小可爱给我当奴隶,这会儿却主动分享给琴和安柏,真过分!”丽莎叹了口气,捋了捋自己美丽的褐色长发。
“哼,居然想让我把空直接送给你,肯定是不可能的。”优菈撇了撇嘴,露出傲娇的表情。
“丽莎,要遵循先来后到的规矩,就像在你的图书馆借书一样,不是吗?”
“就是就是,丽莎想独享,兔兔伯爵可不会答应,嗷呜!”
丽莎嗔笑道:“好哇,你们三个居然联合起来欺负我。”说着用高跟鞋踩住地上空的脑袋,“我不管,今天就要带走小可爱,呜呜呜。”
三位少女被丽莎的假哭给逗笑了,优菈抿完最后一口红茶,站起身来对着丽莎笑道。
“丽莎,如果你真想和空玩的话,得交上押金呀!”
说着低下头,逮住空的金发,将空的上半身抓起来。空的胸膛上,赫然印着三人的名字。优菈指着空胸膛上烙着的名字说:“毕竟空现在是我和两位最好,最好朋友的共享奴隶了!”说完优菈甜甜的一笑。
——是坚冰真正融化后的热情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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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