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共感(1/2)
水下密室内。
一缕清晨的温和阳光透过水面和玻璃,照射在姚兰白皙消瘦的胴体上。
她的腹部紧贴冰冷的桌面,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成八字叉开,露出娇嫩的菊穴,双脚的大拇指被铁环禁锢在地面,只能吃力地活动其余脚趾。
她的头部和双手正被卡在木枷中,鼻子被小钩子向上勾起,像猪似的露出鼻孔,嘴巴则被专门的器具固定,强制张嘴伸出舌头。
而她面前不到两厘米的距离,是一对红白分明的湿腻赤足,不是别人,正是傅君雅的42码大脚。
傅君雅的每根脚趾都被纤细而急具弹性的胶线缠绕束缚,羞耻地拉伸展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脚趾缝,这种胶线既能够牢牢控制住脚趾不出现过大的挣扎动弹,又能很好地将脚趾缝里地嫩肉暴露出来,而不影响玩弄时的范围。
两人被紫弦折磨了一整晚,傅君雅足部的淫霏气味深深地刻在了姚兰的气味认知里,无法磨灭。
虽说没有酸臭味,可那种来自汗液的浓郁味道,还是让她无法适应,加上舔舐时感受到的那份天然的咸味,姚兰觉得自己的舌头味蕾都差点被同化了。
秘书欲火难耐,贪婪地舔舐女老板的大骚脚——这是紫弦录下的视频名字,还特地为她们做了说明,简单直白,但侮辱性极强。
虽说这一切完全都是被迫,但姚兰不得不承认,随着她舔脚的时间进展,她有点迷恋上了这样的感觉,傅君雅的脚不属于让她能够接受的类型,可当她瞧见傅君雅的脚掌或是脚趾因酥痒而挣扎,脚心又缩又张时,视觉、嗅觉、味觉所联合带来的冲击,实在是令她难以形容,既羞耻又有趣。
最重要的是,姚兰能够从傅君雅的脚丫反应中,感受到对方身体上的兴奋,似乎是汗腺过于发达的原因,每当她用舌尖轻触傅君雅的足心,或是沿着脚掌纹路,上升至脚趾缝,这双大脚都会出现有趣的排汗现象。
按照紫弦的话来说,这叫做“足部高潮”,尽管听起来像是瞎编的羞辱词汇,可傅君雅这一系列的足部连锁反应,依旧让姚兰感到无法自拔。
不过奇怪的是,虽说傅君雅一开始是时不时地发出强忍折磨的鼻息,到最后已经演变成了强忍呻吟的奇妙哼声,的确像个正常女人一样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但无论她的身体如何反应,经历过多少次失禁,都能从一些细节中看出,她从未到达真正的高潮,身体忍耐程度也远高于这样的折磨。
关键,傅君雅的气场并未减弱分毫。
姚兰很想知道,傅君雅面对这般恐怖的折磨,究竟是怎样的感受,又是以一种怎样的顽强心态,才能一直保持着那份尊严,不求饶,不屈服,甚至在挠痒过程中从未发出不可控制的癫狂笑声,或是陷入高潮的淫荡娇喘。
但是这样没有意义,对方单纯只是想玩弄她们,不论是保持高傲还是卸下面具,对方都不会放过她们,既然如此,又何必这样苦苦强撑。
就在姚兰的心中充盈着疑惑和绝望时,束缚住两个大脚趾的趾扣突然解开了,整个身体随着木枷平台缓缓转动,摆脱了傅君雅的脚底。
下一刻,紫弦那张天使般的俏丽面庞久违地出现了,眼神中明流滚滚,嘴角微微上挑,摆出一个魔鬼的浅笑,活像只嚣张的狐狸精。
“秘书姐姐休息得怎么样?”紫弦温柔地为姚兰梳理着被汗液打湿而凌乱垂落的发丝,然后解开了嘴巴和鼻子处的小装置,让她能够正常说话。
姚兰低头蹙眉,没有回应。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只是单纯地想要玩弄我们吗?”姚兰勉强鼓起一份勇气,质问道,声音却因紧张而止不住地发颤。
“嗯哼,你答对了,我就是单纯地——”紫弦顿了一下,将她扯下木枷,像牵狗似的,用绳索套住紫弦的头,拖动着穿过一个狭窄的走廊,来到一间布满科技物的小房间。
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偏大款的保险箱,仅仅只能容纳一人。
“——想要玩弄你们。”
“你想做什么!”姚兰无力地跪在地上,眼角泛着泪花。
紫弦不急不慢地解释着:
“不妨告诉你,我们净慈斋的目标原本只有一个傅君雅,但你狠幸运地,成为了附属品。”
“你的姿色一般,但好在敏感程度不错,还是具有一定的开发潜力的。”
“只不过,目前的你,想要成为净慈斋的痒奴,显然还差了些意思,所以。”
姚兰挣扎着想要逃离,却因为身体没能从昨夜的折磨中完全缓过来,而被无数次地拽到在地,甚至被紫弦踩住胸部,摁在地上。
泪眼模糊间,还能依稀瞧见紫弦那如紫色花瓣般修剪精致的脚趾甲随着脚指头上下微动,散发出一股幽幽的香水味,在露趾靴的搭配下,就像从深渊中伸出的诱惑幻象。
美丽诱人,却象征着危险。
随后,紫弦沉下脸,解开绳索,将姚兰一脚踹进了小房间中。
一时间,未知的恐惧油然而生。
浑身赤裸的姚兰被房间内的科技物束缚,随着房门紧闭,黑暗降临,她的四肢被强硬地塞入了门上的四个洞口中。
最后,机械运作的声响传来,一个机械头盔缓缓降下,配合着周遭伸出的几个细长银针,一起包围了姚兰。
银针刺入浑身上下各个穴位,带来阵阵微妙的刺痛,头盔完全束缚住头部,随着一阵不算陌生迷香飘过,姚兰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
回到原先的地方,紫弦发现傅君雅已经醒了。
昨夜紫弦的重点目标一直是傅君雅,各种震动器具塞入下体,各种古怪科技折磨全身,她一小时前才刚刚入睡,大脑的短暂休息时间里想必也一直是噩梦不断。
但是,尽管身体已经被折磨得羞耻下贱,性欲重重,可从她规律的呼吸和骄傲的神情中,依旧能够感受到她的不屑,明明是被绑架折磨的人,此刻给出的感觉却有点反客为主,好像紫弦才是那个被考验的人一般。
但可惜的是,这并不会让紫弦受挫,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外表高傲,身体却无比淫荡的女人。
昨天半夜,紫弦已经将傅君雅遭受调教的全部过程,都录成视频,发给了她的丈夫徐文山。
她很想知道,当徐文山看见自己那般高高在上,气场强大的妻子被折磨得发笑呻吟,甚至是止不住地失禁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尽管这样暴露了傅君雅被绑架的事实,可她坚信,除非净慈斋主动自首,否则根本没人能找到傅君雅。
何况,看到自己的妻子被这样侮辱,他真的还会认她吗?或者说,他真的好意思去报警寻求援助?
这或许违背了欢喜菩萨的本意,逾越了权限,可现在紫弦才是那个掌握着主动权的人,想要如何让奴隶感到羞耻,都是看她的心情。
而她所做的这一切,全都出于对傅君雅的过分迷恋。
“告诉你个秘密,大骚脚,我已经把你的视频,发给你的丈夫了。”紫弦来到傅君雅的耳旁,一边吹气,一边说道,语气无比兴奋,“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愤怒,很羞耻?”
话音未落,傅君雅顿时清醒了不少,神情略显失措,瞪着明眸,怒气从眸中喷薄而出,像是要活活生吞了紫弦。
但即使如此,她眼里的那份不屈和高傲,并未消退,可惜被自己内裤给塞住的嘴里只能不断发出愤怒的喘息,显得更加羞耻狼狈。
紫弦见状,嘴角微微挑起,面带笑意地将姚兰从傅君雅的脚底推开,转而架起了一个类似取暖器的机器,正对着傅君雅本就大汗淋漓的红润脚底。
随后,她取出了傅君雅口中的内裤,丢在一旁。
傅君雅张口就要说些什么,却被紫弦用食指抵住了嘴。
接着,只听其挑衅地说道:“大骚脚,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你可想好了,你现在是在我的手里,你是卑贱淫荡的奴隶,而我是你尊贵的主人,所以我想怎么折磨你,都可以,甚至是玩坏你,玩死你。”
“你可别搞错了状况,我现在只是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肯向我求饶的话,我可以立刻放了你,并且你想怎么报复我,我都接受。”
“听清楚了,只有一次机会,别错过了哟~”
紫弦笑眼盈盈地用嘴贴着她的脸颊,宛若一只勾人的狐狸精,嘴里吐出温热的气息,伸出舌头在不急不慢地挑逗。
见傅君雅低着眉,歪着头,没有丝毫屈服的打算,紫弦轻笑一声,将对准她脚底的取暖器开启了一档。
一时间,温和的暖风轻轻拂在脚心,聚集的热量先是一阵短暂的舒适,但很快便转为了难耐的炙热、灼痛。
傅君雅仅仅是咬紧牙关,紧闭着艳红的双唇,一声不吭,表情从容,一副视死如归的倔强模样。
“看来是前戏准备还不充足,不过没关系,我很有耐心的。”紫弦说着,纤纤玉指提起一条采耳毛棒,撩起傅君雅的头发,伸入耳道,表面看上去是在搔痒,实则却是在将什么东西悄悄植入进傅君雅的脑部,“接下来,将会很有趣。”
......
与此同时,城郊民宿。
徐文山和李渔对躺在圆形浴缸中,看着隔热窗外的景色,没有任何交流。
因为李渔私自翻了徐文山的手机被其发现,这才导致两人从半夜开始,互相熬着,不说话,不睡觉,陷入了长达五个小时的冷战。
李渔不理解,只不过是看个手机而已,自己和徐文山的关系难道还没法突破这种荒谬的小矛盾吗?
难道是因为秘密被发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她的确不懂徐文山。
徐文山当下或许是会对秘密被发现感到生气、难堪,但那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此刻的他,更多的是陷入了一种极其别扭的情绪中。
尽管他当时在发现李渔拿着自己手机的那一刻,就及时抢过,且立刻关机了,但从李渔那细微的眼神中,依然能够发现,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准确的癖好。
按理来说,目前的他,脑海中该是被无数的理由填满,以求为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可面对淡定自若、像个没事人一般的李渔,他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一方面,他不希望自己的癖好影响到自己与李渔之间的关系,另一方面,他的心底似乎早就有这样的渴望——渴望李渔能够发现他的秘密。
李渔既然接受了他身为足控的事实,并且丝毫不厌恶,那是否也能接受sm相关的内容呢?
想到这,徐文山一声叹息。
他意识到,自己竟是如此的贪婪。
贪婪,却不作为。
就在徐文山感到羞愧难当,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李渔一如既往地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的沉默。
“我看到了。”李渔低着头,看着水面下自己洁白的胴体,心情复杂。
回想起徐文山手机中那备受折磨、却无法逃脱的性感女人,她的脸不由得染上一片红晕。
那场面,超乎她的想象、突破了她的三观,一切画面都过于羞耻了,仿佛受到折磨的人就是她自己。
徐文山对我也有这样的想法吗?
李渔在心中纠结着,她想要努力维持好这段美妙的关系,甚至想做出突破,与徐文山真正意义上的进行交心,而不单单是肉体和精神上的短暂满足。
然而,这样的关系虽不算多幸福,但却十分的奢侈。
她既担心自己的迁就会导致这段关系变质,又担心自己无法像视频中的女人那样,好好的满足徐文山的需求。
眼看徐文山又是一副不作为的模样,李渔感觉更苦恼了。
但她转念一想,有些人不就喜欢在性爱时拍下一些视频作为记录吗?sm什么的,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可怕?
再说了,手机里的应该只是网络上的一些视频罢了,按照徐文山这样的性格,真的玩起来,应该也都能够轻易接受,如果自己受不了,想要终止,徐文山铁定也不会拒绝的。
这么想着,李渔终于做出了抉择。
“那些视频,还蛮有趣的,我们其实也可以试试。”
徐文山闻言,抬眼小心地打量着李渔的表情,一脸羞涩的模样,配上刚刚那句话,仿佛触动了他心底一块尘封许久的小石头。
他对李渔的包容并不意外,李渔就是这样的性格,但是此刻真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在做梦吗?
不,就算做梦,也梦不到这么好的内容。
美梦永远是在最关键的地方戛然而止的,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能将现实状况打造得比所谓的梦境更加的美好。
“好。”徐文山一时有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这几年来,他日夜都在幻想着如何调教妻子傅君雅,就连玩法计划都是在日积月累中变得更加完善且丰富。
只不过,激动归激动,他很怀疑,李渔这种刚成年不久的年轻女孩,是否能够全盘接受自己的命令。
“那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徐文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禁有些颤抖,心跳也在怦然加快。
“...命令?”李渔稍稍一愣,但也没有多想,微笑着答应了下来,“当然,或许...现在就可以试试。”
现在?
对,当然是越快越好,现在就先试试。
徐文山越发激动地点了两下头,与她四目相对,吞了吞口水。
无数的玩法计划在脑海中如浪涛般席卷缠绕在一起,凌乱错杂,竟不知从何说起是好。
思索许久,他才略显严肃地说道:“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要称呼我为主人。”
李渔听后,稍有些许为难,但看着徐文山的眼神,还是不免被这个男人莫名地掌控,不由自主地、小声且生涩地轻唤一句:“主人。”
徐文山听得兴奋无比,下身一阵欲火难耐,在浴缸中拉近与李渔之间的距离,无法克制地与其交合在一块儿。
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关机许久的手机里,妻子傅君雅遭受折磨的视频照片还在接连不断地输送、更新......
......
恍惚间,闷热的感觉充盈整个空间,整个身体油淋淋地,带着咸湿的汗味,将昏迷许久的姚兰唤醒。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在模糊的视线中审视着周围的环境。
记忆最后的黑暗房间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成了一间还算宽敞的木质桑拿房,四周还立着大大小小的摄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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