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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爱与恨交织——祁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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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灯纱微颤,洞房里燃着红烛,映得整间屋子暧昧而温暖。帷帐半垂,红绸轻舞,床榻间,一对新人正依偎而坐。

祁瑶坐在床角,眼中带着掩不住的羞意与欢喜。

她身穿喜服,面上红霞如染,仿佛连耳根都透着一层温柔的醉意。

她小心翼翼地握着男人的手,轻声问道:

“你……真的喜欢我吗?”

那男人低笑一声,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指尖却已不安分地探入她衣襟,轻抚着她微颤的酥胸。语气柔软得令人沉醉:

“傻丫头,都成亲了,你说呢?”

祁瑶咬唇,羞得不敢看他,柔声道:“可你以前说过,成亲是世俗的东西,你不在意这些……”

“嗯?那是以前啊。”男人低头吻住她的脖颈,唇齿在她细嫩肌肤上游走,手下的动作却愈发大胆,毫无停顿与试探,“可你不一样啊,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愿意为她破例的女人。”

祁瑶听着这话,心中像是有万千花朵在悄然盛开。

她从未被这样热烈地看待过,仿佛从此以后,这世间的风雪她都可以一笑而过。

她笨拙地回应着他的亲吻,伸出手回抱他,满心欢喜,只想将自己全部交予眼前之人。

但男人却没给她太多情绪上的回应。

更多的是肢体的进攻——他急切地剥去她的衣裙,将她那未经人事的身子按在床榻之上,眼神里却没有多少温存,反倒带着一丝控制与审视的光。

炽热的红烛在帷帐之外摇曳,映出一双交缠的人影。红绸滑落,喜服散乱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龙涎香与新婚的气息。

男人的手掌粗粝而有力,毫不犹豫地抚上她胸前柔软,一只手握着乳肉,指腹一寸寸碾压揉弄,另一只手则强硬地分开她双腿,食中指探入那尚未开苞的秘地。

“唔……慢点……”祁瑶低声喘息,眼角已泛起薄泪。

她本想温柔些、慢些,哪怕只是亲密地相拥一会也好。

但眼前的男子却已无暇理会这些细节,只顾着自己在她身体上的展开。

“真紧……你可真是个宝贝……”男人眯着眼笑,低头含住她一只乳尖,唇舌卷动间,不断用牙齿轻轻撕咬,带着恶意又近乎调教般的意味。

祁瑶痛得身子一颤,羞涩中却还强忍着笑意,小声道:“你别咬啊……”

男人却像没听见一般,反而加重了力道,咂啧一声:“越咬越挺,看来你比自己想的还淫荡呢。”

话语粗俗而轻佻,祁瑶的脸顿时红透了耳根。

她羞得不敢回话,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被玩弄的羞辱与快感夹杂的折磨。

她不明白,为何他口中说着喜欢,却连一点疼惜也不肯给。

下一刻,男人抽出手指,带着湿意的前端已然抵住花穴口。他轻轻一顶,龟头挤压着那层娇嫩的薄膜,毫不迟疑地用力一撞。

“啊——!”

祁瑶惊叫一声,双手紧抓床榻,身体被突如其来的贯穿猛然震开,撕裂的痛楚几乎让她窒息。血色从穴口缓缓溢出,染红了那张雪白的锦被。

男人却仿佛毫无所觉,只是舒畅地长吐一口气,俯身压住她,将整根肉棒缓缓没入那尚未适应的狭窄温腻。

“这感觉……真他娘的紧……”他低咒一声,腰间早已不由自主地挺动,带着生猛的冲击一下一下地撞入她体内。

祁瑶紧咬牙关,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拒绝。

他是她的丈夫,是她一心托付之人,即便疼、即便羞、即便这一切远比她想象中粗暴,她也愿意为他承受。

可她没想到——

男人的每一下都仿佛在惩罚她,毫无怜惜地开拓着她狭窄的蜜穴,手掌掐在她纤细的腰上,指甲几乎陷入皮肉之中。

他将她的双腿扛到肩上,整个人欺身而上,姿势强势得如同占领。

“夹紧点,别这么松。”他低声呵斥,语气中竟带着一丝不满。

祁瑶羞得几乎落泪:“我已经……尽力了……”

男人冷笑一声:“尽力?你身体倒是挺诚实的,瞧这水,啧啧……”

他一边说着,一边拔出肉棒,“啪”的一声又狠捣进去,发出水声四溢的撞击响。

祁瑶的娇躯被撞得微微弓起,双乳随节奏乱颤,眼角泪花泛起,却仍旧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她在努力回应,努力让自己配合他的节奏,努力成为他所说的“好女人”。

可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再亲吻她一次,也未曾再与她四目相对。他的快感独自汹涌,完全将她当作一个承载欲望的肉体。

他猛插着,语气愈发急促:“再多几次,我就让你成我的专属肉穴,天天爽死你……”

祁瑶含泪点头:“好……”

那一刻,她是真的愿意为他献上所有,可她没察觉,那些话语并非承诺,而是奴役的前兆。

帐内的红烛燃尽了半枝,轻烟袅袅,熏得人目眩神迷。

祁瑶的双腿被强硬地分开,整个人如同摊开的花朵般暴露在他身下。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狠,身躯一次次撞击进她最深处,发出湿热淫靡的水声。

“哈啊……夫君……慢点,好痛……”她泪眼婆娑地望着他,雪白的脸颊潮红一片,唇角还残留着未干的吻痕。

她渴望一个温柔的眼神,渴望他能稍作停顿,哪怕只是轻声问一句:“疼吗?”

可男人却仿佛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她的请求充耳不闻,只一味用力,一味地压榨。

“忍一忍,女人嘛,破身就是这样,早晚都得适应我。”他喘着气,面色兴奋,目光却未曾停留在她脸上哪怕一瞬,而是专注地盯着她因撞击而不断抖动的双乳。

祁瑶怔住了,心中某处突然一抽——她这才意识到,他至今没有亲过她的额头,没有凝视她的眼睛。

他的爱仿佛不在她这个人身上,而只落在她的肉体之中。

“你……真的喜欢我吗?”她小声问,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像是怕被拒绝,又怕被听见。

男人却笑了,笑容带着一种不屑的宠溺,俯身贴在她耳边,呢喃道:“你现在问这种话,太晚了。”

他说完,一只手骤然按在她小腹处,肉棒深深顶入花心,像是要将她整个撑裂。

“啊……唔啊!”祁瑶惨叫一声,腰部强烈震颤,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紧紧抱住他,指甲深陷入他背上,努力寻求那一丝支撑与情感的连结,可男人只是粗喘着气,全然不顾她的情绪变化,继续抽插着。

“你夹得倒还挺紧,是不是被干得上头了?”他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掐住她下巴,强迫她仰头看他。

祁瑶泪流满面,却仍努力点头:“嗯……我……我会学的……”

她知道自己不够好,不够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她怕被厌倦,怕这份新婚的欢愉转瞬即逝。

于是她学着张开腿、迎合顶撞,甚至学着喘息呻吟——只为能让他开心一点。

可男人看着她被操哭的模样,非但没有怜惜,反而愈发兴奋。他舔了舔嘴唇,翻身将她压得更紧,粗暴地将她翻转,迫使她趴伏着高翘起臀部。

“换个姿势,不然你这点儿货色我很快就腻了。”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她只是一道盘中菜。

祁瑶哽咽着点头,顺从地俯下身,任他从身后再度贯入。

他从她身后狠狠顶弄,手掌抬起“啪”地一声拍在她圆润的臀上,笑得恣意:“瞧你这骚样……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吧?”

祁瑶的眼神一颤。

那一瞬,她心中某处悄然崩塌。

她以为这是一夜温柔的开端,却没想到,这男人的甜言蜜语里,从头到尾只有占有、只有征服、只有他自己。

他没在意她的哭泣,没在意她的疼痛,更没在意她在初夜中那一份极尽隐忍的羞涩与奉献。

他要的,从不是她的心。

男人猛然抱紧她的腰肢,如同野兽一般,将整根怒胀的阳物狠狠贯入她那早已被抽插得红肿不堪的蜜穴深处。

“啊啊……!不、不要那么深……我、我要坏掉了……呜呜——”

祁瑶的声音颤抖而破碎,整个人几乎被他撞得失神,雪白的身躯在冲撞中摇晃得仿佛破碎的瓷娃娃。

下体早已淫水横流,浓稠的汁液从交合处飞溅而出,染湿了床褥,也淌进她颤抖的双腿间。

男人却似没有听见,双眼赤红,疯狂顶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嗒”水声,像是要将她整个捣入肉泥,榨干最后一滴快感。

“哈……就是这个感觉……你下面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等不及让我操你了?”

“没有……我没有……夫君……你、你误会了……”

“别演了,你叫得这么骚,我才操几下你就快泄了?贱胚!”

男人不屑地一笑,猛地一拍她胸前圆润饱满的双乳,手掌粗暴地揉捏着她那敏感的乳珠,让祁瑶几乎痛叫出声,却又下意识迎合地挺起胸膛。

“你看,还自己送上来了。”他冷笑着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我就喜欢你这种又骚又软的女人,哭着喊着还要我干你。”

祁瑶再也无法言语,整个人被他肆意揉搓、顶弄、蹂躏,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几近昏厥,意识边缘早已模糊。

忽然,男人一声低吼,猛然挺身,将阳物整个没入她体内最深处,一股浓稠灼热的精液瞬间灌注而入,将她整个花心灌得满满当当。

“呃啊……!!”

祁瑶只觉体内一阵滚烫,忍不住娇吟着身躯剧烈一颤,整个人抽搐着泄身。

他终于松开她,将她翻了个身,赤裸着上身坐在床沿,喘息着看着祁瑶浑身无力、瘫软得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模样。

“你就这点承受力?”他冷哼一声,抓过床边的酒壶灌下一口,“早知道找个经验多点的女人,至少不至于一干就哭。”

祁瑶眼神恍惚地看向他,像是听不懂他说什么,又像是在寻找那一丝哪怕虚假的温柔。

“你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

男人闻言笑了,眼神中却满是轻蔑,像是在看一只无知的小兽:“喜欢?我喜欢的是你这张脸和你这身骚骨头罢了。女人啊,躺得乖一点,男人自然疼你。可要是动了什么非分之想,就只会让人腻。”

他起身套上中衣,随手拂了拂额发,望都不望床上的她一眼,只留下一句冰冷至极的话:“早点休息吧,明日我还得去见几位女修。”

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只剩下祁瑶一人躺在凌乱床褥上,双腿微张,体内还残留着他的灼热与腥气,湿滑处一滴滴浊白顺着蜜缝滴落,映着窗外的残月,仿佛滴进她心底的绝望。

她缓缓合上眼睛,一滴泪水悄然滑落。

那一夜,是她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死去的地方。

那一夜之后,祁瑶并未怨恨,只是满眼的自责。她以为,是自己不够好、不够懂男人、不够“能让他舒服”。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在接下来的许多个深夜里,她都会独自将自己关进房中,脱光衣物,伏身趴在床沿,咬着帕子,一遍又一遍地用指尖深入自己体内。

“如果……再深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喊疼了呢……”

她忍着眼泪,一寸寸撑开那尚未痊愈的蜜穴,用竹簪替代阳具,狠狠插入自己体内。血与淫液混合着淌出,滴在红毯上,晕出一圈圈落红的花。

她一边抚弄乳珠,一边学着那一夜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呢喃:“夫君……你喜欢我这样吗?……我乖,我会夹得更紧的……不要……不要再嫌我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哭着泄身,只知道那份疼里裹着一点甜,像是一个委屈至极却仍死守爱的女子,拼命想让那个男人满意。

终于,她鼓起勇气,又一次爬上了男人的床榻。

那夜,她精心梳妆,衣襟半敞,跪伏在他身前,小心翼翼地吻着他裤裆下的炽热。她的唇舌温柔而细腻,如同在供奉一件神明之物。

男人眯起眼,低笑着揪住她的发根,扯得她仰起头:“啧……变得挺骚的啊。终于开窍了?”

她眨着眼含泪笑着,声音软到极致:“嗯……夫君喜欢就好……我、我练过的……这次一定不会喊疼了。”

男人嗤笑一声,转身将她按在床上,一手掰开她双腿,不给半点温存,便将怒胀的肉棒凶猛捅入。

“啊啊!!”

她的身体仍未完全恢复,伤口被生生撕开,鲜血沿着大腿蜿蜒而下。

男人却毫无怜惜,只觉得越紧越爽。

他残暴地贯穿着她那被她自己撕开的花径,一下一下顶到最深,直到她哭着喊出声,却仍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不愿让他停下。

“你看……你真的是……变得很不错了啊,祁瑶。”

他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舌头舔过她泪水沾湿的睫毛,“像你这种乖狗,只要听话,总能换来主人的疼爱。”

“啊……夫君……我好开心……”

她像只濒死的蝴蝶,翅膀被焚烧,却仍迎着火光舞动,只因那是她爱的方向。

然而,下一刻——

男人猛然捅入最深处,那处尚未结痂的脆弱点被重重碾压,她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抽搐着惨叫一声,几近昏厥。

“哟?怎么又喊疼了?”男人不耐烦地甩开她的腿,将精液全数灌入她伤痕累累的体内,却像完成一场发泄,不屑地抽身离去。

“我以为你练过了,原来不过如此。”

房门再次被冷冷关上,祁瑶蜷缩着躺在床上,双腿之间是刺痛的剧烈绞疼,鲜血淌湿床褥,混着男人的浓浊精液。

她依旧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唇角,睫毛颤着,像是一只被反复打碎的瓷偶,努力拼凑出爱的模样,却始终无法换回一句真正的温柔。

她轻声呢喃着:“我是不是……真的做得还不够好……”

夜,静得如坟。

她的身体慢慢冰冷,而心底那一丝曾经渴望的温情,终究渐渐被血与泪吞没。

她的躯体将被践踏至极限,而她的心,在一次次讨好中,最终在那个风雪夜被亲手掐灭。

寒风穿林,雪落无声。

又是一日夜临,祁瑶满眼渴望地等待着——今天是他们成婚后的第九十九夜,按礼法,应是“百日恩深”,男子最该怜爱的日子。

她早早沐浴净身,换上那件曾被夫君夸过“最合心意”的红裙,肩颈微露,肌肤雪嫩如脂。

可当男人推门而入,却是一脸厌倦:“还没睡?又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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