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序章:奴隶的一天(2/2)
女孩想摇头但是脖子上的项圈过于沉重,而这些天一直一天一顿饭还被这个女仆这么一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女仆骂骂咧咧地收拾完,很生气地捡起病床旁边套着绳子的棍子,绕在那个不知道是男是女的散发着排泄物气味人的脖子上,本来就被铁项圈锁着,又被绳子勒住了脖子,“女孩”不停的咳嗽,但是女仆根本没放在心上,把棍子固定在病床栏杆上后,打开了“女孩”手上的铁球和手铐,并把她从床架起来,将她的手拢到背后去,用绳子死死做了一个直臂缚。“女孩”吃痛轻轻地哼了一声,一个耳光便打在了“女孩”塞满袜子的腮帮子上。女仆又从口袋了掏出一卷胶布,将女孩的手绕了好多圈牢牢包住,包成了一对小圆球。接下来女仆又用绳子把“女孩”的膝盖绑了起来并打开了栏杆上的脚镣,抄起套着绳索的棍子就把“女孩”从床上拖了下来。
“走!”
膝盖被紧紧绑着的“女孩”本来就虚弱,脚上还穿着铁制高跟鞋,眼罩也没拿掉,自然是路都走不稳。但是女仆拿着棍子顶着“女孩”,只要走慢了便用力一拧,勒得“女孩”满脸通红。不到10平米的房间,仅仅从病床走到门口的厕所的几步路程,因为“女孩”想要竭力地保持身体平衡,却走的相当吃力。
两人走到厕所里面,只见女仆一下子就把“女孩”公主抱了起来,像垃圾一样扔到了厕所的浴缸里面,“女孩”趴在浴缸里刚想翻身,被女仆一脚踩住,从浴室墙上拿下来一捆绳子又把“女孩”的脚折起来和手臂绑在了一起形成驷马直臂缚。女仆走了出去,只听外面一阵声响后,抱着一条很粗的水管和一个游泳圈走了回来。女仆把游泳圈胡乱硬塞到被驷马的“女孩”身上,拧开了水管的阀门,巨大的水压将水喷在了“女孩”身上,痛的“女孩”呜呜直叫,女仆还专门对准“女孩”的肛门喷为了赶紧清洗掉恶心的污渍。水渐渐满了,“女孩”随着游泳圈浮了上来,女仆关掉阀门戴上手套涂上沐浴露,坐在浴缸边上开始给“女孩”清洗,粗暴的揉搓着“女孩”的身子。还时不时将女孩像烤乳猪一样翻来覆去,每将“女孩”翻一次身,“女孩”就呜呜嗯嗯的叫,好像是在叫救命一样,还呛了一鼻子水,等到最后一次翻身女孩的鼻涕已经被呛的满脸都是。女仆见“女孩”没了气力不再挣扎,便用两根手指直接捅入“女孩”的肛门中搅动着,然后插入导管给“女孩”灌肠,将“女孩”的宿便用水冲刷干净,紧接着拿了一个涂满不知名液体的肛塞塞进了女孩肛门中。
“唔嗯~”
“你在狗叫什么,要不是大小姐让我们不能在你身上留下伤痕,我早就把红酒瓶塞你后面了,看你屁股裂不裂。这上面的药可是二小姐公司实验室研究的,能让肉体变得非常敏感,虽说还在实验阶段但是也非常昂贵,便宜你这贱狗了。”
女仆狠狠地打了一下“女孩”屁股,将贞操带后门的出口上了锁,“女孩”还想用力将肛塞拉出来,可惜被外部的贞操带堵住了,这时药开始被直肠吸收,“女孩”整个人开始变得都疲乏,但是又得用力去保持平衡不至于翻过身沉到水底。女仆站了起来,从口袋掏出来一个遥控器启动开关。只听到“女孩”贞操带后门嗡嗡声和前面管子里面东西撞击金属的声音。
“嗯!嗯嗯!”
不知道“女孩”在说什么,女仆一把抓起“女孩”的头发,虽然整个脸部只露出了鼻子看不到表情,但是不知道是玩具的原因还是药的原因,可以看到“女孩”的脸开始出现红晕。女仆拿出了一捆细绳一头将“女孩”的头发扎好,另一头连到了被铁高跟凉鞋禁锢的两个可爱像白巧克力一样大脚趾头上。
“乖乖呆着别乱动哦,你要是乱动沉下去淹死了那可别怪我。”
接下来又从浴缸底部拉出两条铁链挂在了“女孩”的乳环上,“女孩”被铁链用力一拽,如果没有游泳圈恐怕已经沉到了水底。但是也得亏这条铁链,使得“女孩”在水面能静止下来,不会随着玩具震动引起的水波四处漂移,撞到浴缸的边缘。
“哈哈看你这个王八蛋这副样子,真是可怜啊,你以前不是挺骚的吗,不是一直想找人虐你吗?怎么样,被那么大功率的玩具那样震又因为贞操带没法勃起,想射又射不出来,这种感觉爽吗?算了你自己一个人慢慢玩吧,我去换件衣服,帮你洗澡真是累弄到我浑身湿透了,今天你就别想着吃饭了。”
女仆说罢便走了出去,只听灯光开关合上和房门打开——关闭上锁的声音,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厕所发出马达的声音。尽管微弱床头灯还亮着,给房间添上了一点温暖,但是这些对“女孩”来说并不重要了。因为他现在绷得像一张弓一样,要一边用力地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一边被玩具震的酥麻又很想直接放弃。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个女人的声音如此熟悉,也不知道今天要用这种这么残忍的方式绑他,还要一直玩弄他。之前来这里帮他清洗的女人似乎对他没什么兴趣,虽然也是要被绑着,但是也只是用手铐脚镣锁住,单纯的不想让他逃跑而已。
“为什么会这样啊?我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什么时候我才能出去?”“女孩”心里呐喊着,他越来越感到绝望,今天这个女人会是最变态的一个吗?还是她们口中的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更加的变态,他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是怎样。或许是因为绳子绑得太紧痛了也或许是因为心里伤心,“女孩”眼泪开始流了下来,渐渐地便开始哭了起来,越哭越大声。但是房间外面的花园里,几个女仆在对花草修修剪剪,旁边别墅里面也有不少女仆在打扫卫生。没人听得到“女孩”的哭声,甚至没人会去注意这间像狗屋一样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