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至少不以处女的身份死掉（1/2）

会议室内，身着白大褂，一副标准科研人员打扮的卷发中年人望着面前的少年和少女，缓缓开口道：

“我都知道了。”

“如果预知实现，这个女孩就会被抓回去拷问，然后被杀死对吧。”

在话语中被宣判了残酷命运的粉发少女却是神色自若，大大咧咧地盘腿坐在椅子上，这种极不淑女的姿势使穿着连衣短裙的少女将纤长雪白的美腿和小巧玲珑的玉足肆意暴露在空气中。

“我说你……为什么把袜子脱了？”

旁边的少年对少女的放松姿态感到有些无奈，忍不住问。

“没所谓啦，太热了嘛。”

少女的回复和她现在的状态一样随意，明明是这次会议讨论的当事人，但她的表现简直就像是来故意捣乱的一样。

见少年正盯着自己的小腿和脚，女孩突然露出了饶有趣味的表情，微红的小脸笑着将自己的脚抬起，将呈现粉嫩色泽的足底朝向少年的面部。

“怎么，难道你是足控吗？”

“那要不要我帮你足交？”

粉色短发的少女生着西方立体精致五官轮廓和东方柔和的眉眼与脸型，牛奶般白皙细腻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晶亮的眸子是和紫罗兰一样的娇贵颜色。

生着如此娇俏的容颜，却说着大胆轻薄的话语，动作更是将挑逗的意味明晃晃的表现出来。

“傻瓜……这个词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说村上，你也该坦率地面对自己了吧？”

“你就老实服从身体的欲望吧！”

话语间，少女的行动愈发过分，竟直接将脚掌按在了少年的脸颊上。

女孩足底略带湿润的滑软触感和足趾间散发出的馨香清淡却沁人肺腑，让被称作村上的少年有些羞恼的吐槽道：

“你，现在哪里是说这种话的时候……”

即使眼前的少女一副满不在乎的脱线状态，但少年依然记得在来时的出租车上，少女攥着他的手时，用力到颤抖的样子。

不对……

这只是小霞她在虚张声势，就像是个小刺猬一样张开了称不上坚硬的尖刺，用这幅轻松姿态来掩饰内心。

现在最不安的人，其实就是她自己。

“良太，我看这机会也不错嘛，”

“你就让她帮你成长为男人吧。”

“哈啊！？”

身为长辈却提出了如此不着调的建议，村上良太对舅舅小五郎的话感到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做得到啊！在这种情况下！”

“正是因为在这种情况下。”

小五郎居然回应的振振有词，他语气平淡的继续解释：“人一旦受到了死亡威胁，性欲将会增加。”

“传宗接代的欲望，会让人想把自己的DNA遗传下去。”

“她现在想要做爱是正常的，如果她真的因死亡的恐惧而害怕，身为男人的你不就更应该想办法安慰她吗？”

“可是……”

原本一脸兴奋的少女听了小五郎的话反而表情严肃了起来。

“总觉得，我不想要大叔你这样推波助澜。”

“我没心情了。”

“少女心真是难伺候。”

少女比翻书还快的变脸让村上良太发出这样的感慨，而小五郎也端起咖啡杯应和道：

“所以我才讨厌女人。”

感觉到已经偏题太久，村上良太一脸认真的把会议的主题搬上台面上来：“这些都不重要，当务之急，是先讨论预知的事。”

“嗯。”

小五郎和村上良太经过了一阵激烈的讨论，两人把所有已知的请报梳理了一番，最终得出的是一个很悲观的结论。

“对方确实是个强敌，就按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女孩活下来的概率几乎为零。”

一直沉默不语的少女面色微沉，搭在脚踝处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力。

“不过……”

小五郎的话锋陡然一转。

“真可怜，”

“他们找错对手了。”

镜片后面狭长的眸子里迸发出摄人的寒光，小五郎嘴角勾起，笑得张狂至极。

“换成别人，恐怕就无计可施了吧。但现在，我已经有想法了。”

“我也这么认为。”

把提前准备好的图纸在桌面上展开，少年的表情镇定，眼神专注，如此自信的姿态让少女有些惊讶，小脸上的表情定格在错愕的瞬间。

“小霞，我说过。”

“我一定会改变未来的。”

远处的古老楼阁兀自矗立，为岁月风霜所摧却历久弥新，湖边的道路两旁微风不燥，轻抚树木枝丫，引起一片窸窣窃语。

少年在前，少女紧跟于后，眉宇间是驱不尽的苦闷。

“预知的期限正好是后天，算我们走运。”

“要是在一星期后，就很难办了。”

村上良太故作轻松的语气落入小霞的耳中，却不能让她感到半分安心。

“小霞，对不起。”

村上良太的眸光微凝，向后转过身来，向少女郑重的道歉。

“怎么？”

“叫你别害怕，果然还是不现实。”

“我似乎说了些很不负责任的话，让你勉强忍耐了。”

“对不起。”

阴云遮蔽了少年的半张面孔，隐于阴暗的眸子里，尽是对少女的关心与担忧。

“也许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失落的样子吧。”

“但是。”

“看到你强装镇定的样子，让我更难过。”

粉色短发的少女见村上良太如此失落的神情也是被触动，她微低下头，随即又仰起小脸，露出一抹微笑。

“你真是太迟钝了。”

“诶？”

少女面带浅笑，绛紫色的瞳孔却是空洞漠然。

“你觉得，我强装镇定，只是今天才开始的吗？”

“你觉得，我害怕死亡，是这两天才开始的吗？”

少年听着少女的诉说被风揉碎挥洒至天际，往昔少女曾在他面前流露出绝望和悲伤的样子不断涌进脑海，让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我一直都很害怕，我一直都很寂寞啊。”

“怎么办，如果没办法拿到药，我就要死了！”

“我随时随地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件事啊！”

“可是……如果大家都想着要死这件事，肯定大家都会很不开心吧。”

“所以就算只有我自己，我也得勉强装出开朗的样子……”

泪水无声地流下，少女的表情却仍是违和的笑容。

“其实我一直都想……好好找个人哭诉一下啊。”

“小霞……”

村上良太的安慰未等出口，小霞就迅速抹掉了眼泪，向关切自己的少年嫣然一笑。

“骗你的！开玩笑啦～”

“被吓到了吧？我哭的样子，可不能相信女人的眼泪啊。”

“你怎么还在说这种话……事到如今，还要逞强。”

村上良太对眼前强撑着的少女心里有的只是心疼，他清楚的明白，小霞刚才表演出的脆弱绝非作假。

“不是逞强，是真心话啦。”

“我们在逃出研究所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随时都会死去的心理准备。”

“我们和那些游手好闲的普通女高中生可不一样，面对死亡，我们才没有那么脆弱。”

少女始终在笑着，仿佛对眼角还残余的泪珠浑然不觉。

“你怎么了，突然说这些……”

“我想告诉你的是，就算你的作战计划失败，我还是死了，你也不用心存愧疚。”

“人都是会死的，不必为我感到悲伤。”

风声急促于须臾，将落叶和花瓣一同卷起，少女和煦的笑颜在自然凋零的簇拥下显得尤为动人。

“小霞……”

村上良太下意识地想要伸手，他感觉眼前的小霞要被风一起带至遥远的彼方。

“嘛……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所以，我要趁现在告诉你：”

“我……之前挺喜欢你的。”

“可惜……结果我到了临死前才有勇气说出来……”

羞红的脸颊微微侧转，眼眸躲闪，少女娇羞的样子本该惹人怜爱，但少年却流下了泪水。

“小霞，不要说这种像是遗言一样的话，你还不一定……”

“够了，”

女孩发白的薄唇轻启。

“我很清楚，你为了救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真的……”

“很谢谢你。”

说完，少女蹲下了身体，将小脸埋于膝间，把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与小霞一起回到天文台之后，村上良太将给各自的任务和指令下达给所有人，就在他把准备好的信封分发给大家时，轮椅上华贵的哥特萝莉人偶的手指将掌下的仪器一阵闪电般按动，女孩娇气的音声通过冷漠的仪器传达给他人：

“啊！”

“预知变动了！”

“变成什么样了！我是不是得救了！”

小霞焦急地站了起来，连忙追问道。

“死法改变了。”

“哈！？”

“小霞，你会被子弹击穿头部而死。”

“这算什么？总之还是要死吗？”

和陷入低落的小霞不同，村上良太更在意的是未来的变动走向到底如何。

就当他在询问佳奈一番后想通了许多事情时，小霞却起身径直离开，说要去外面吹吹夜风。

在天文台和少女们交代清楚了全部计划之后，村上良太回到了家中，他再次把图纸和笔记翻开，一遍一遍的推演计划的走向。

既然佳奈的预知发生了变化，那就证明他的思路至少是对的，只要小霞那边……

没来由的，他想起在天文台临走时看到在外面呆了很久才回来的小霞，少女的神态复杂，显然是有着心事，但询问却又被她支支吾吾的以想要休息的借口回绝。

“村上同学，你现在真是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啊。”

天然呆的巨乳少女总是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可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呢？

正想着，一阵敲门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

村上良太立即警觉了起来，正常来说应该是不会有人来袭击他的，但如果是自己无意识的行动又对未来造成了干涉呢？

简单的在身上准备了一些护具，然后拿着扫帚小心翼翼的移动到门口，用镜子照着门上的猫眼。

镜中显示，门外只有一位粉色短发的少女独自站着那里。

小霞？！

这么晚了，她不应该早在天文台睡下了吗？

再三确定之后，一脸狐疑的良太这才打开了门，而门外等待半天的少女对他的神经质感到无语。

“你要是再不开门，我都打算在外面喊出你的性癖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风尘仆仆的小霞拎着一袋东西，脸上还有留有晶莹的汗珠，这么晚没有公交的情况下，少女完全是靠走着来到的他家。

“呼！累死啦！”

不速之客懒得理会村上良太的问题，小霞进门之后就把自己的身体往沙发上一摔，整个人就瘫软在上面。

“美少女深夜登门，还能是为了什么呀？你也太不懂风情了吧。”

说完，许是觉得有些热，少女竟开始捏着短裙的裙摆上下扇动，丝毫不在乎自己的秘密花园暴露在少年眼前。

对于已经多次看光过少女裸体的村上良太来说，这样的刺激已经是司空见惯，这个满口黄段子的贫乳少女，总喜欢用这种手段挑逗他。

小霞，应该是来商量计划的吧，肯定是佳奈预言的变动让她很不安，独自出去吹那么久的晚风应该也是在思考对策。

村上良太这样想着，便坐到了小霞旁边。

“那咱们就开始吧。”

“诶？！”

小霞罕见的居然脸红了，村上良太有些奇怪。

“怎么了？这么大反应。”

“你知道我来干什么的？”

“对啊，你这么晚过来不就为了这事吗？”

“真难以置信。”

小霞睁大了眼睛喃喃自语着：“怎么突然间这么主动了，难道是……”

俏脸爆红的少女慌张地站起身，一边同手同脚的向里面走去，一边语速极快地说：“先等我一下，我洗个澡先！”

为什么洗澡？

村上良太一头雾水，小霞的奇怪反应让他十分不解，但又想到她一路走过来身上出了不少汗，女孩子喜欢干净要洗澡倒也正常。

少女进入浴室后又把头伸了出来，摘去发圈之后的樱色短发随着她的歪头顺滑地倾斜。

“一起吗？”

“怎么可能一起啊？”

“哦，那袋子里的东西你先准备一下吧，等我哦～”

东西？应该是小霞准备的道具或者笔记吧，她什么时候准备的……

打开塑料袋的瞬间，少年的头脑当场宕机。意识飞升数秒，然后飞快地把塑料袋绑好。

这这这！这是都是些什么啊！

为什么一个女孩子大晚上要带满满一大袋情趣用品来自己家啊！

自己刚才和少女的对话，少女异常的反应，以及浴室隐约可闻的水声。

村上良太连续几个深呼吸调整好心态，本来因过度紧张而敏感的神经被这么一刺激险些失去理性。

因为小霞平时就总把那些黄段子挂在嘴边，动不动就做出各种过分的举动挑逗他，导致村上良太对小霞的黄腔已经脱敏，但和上次明显准备不足的裸体引诱不一样，袋子里的东西让少年直观的感受到了少女的决心。

“身为男人的你不就更应该想办法安慰她吗？”

“村上同学，你现在真是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啊。”

小五郎和小鸟的声音在耳畔回响，村上良太揉了揉额角，有些心神不宁。

犹豫再三，他还是选择直接回屋，误会到时候等小霞洗完澡解释清楚就好了，这么晚也不能再让她自己回去，反正又不是没同床共枕过。

呆在屋里的村上良太根本静不下心来，听到浴室里水声停止，少年精神起来，视线投向房门口。

小霞将要怎样的姿态进来呢？

已经知晓少女意图的村上良太撇了撇嘴，以他对小霞的了解，恐怕她要么会只简单围个浴巾，要么干脆就会直接赤条条的冲进来。

村上良太听到门外塑料袋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细微的窸窣声，短暂安静后，轻不可察的脚步声靠近房门，然后房门就被缓缓推开。

“你！你你你！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先映入眼帘的是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过膝的黑丝长袜在少女白嫩的大腿处戛然而止，引导着少年的目光窥向裙摆下的绝对领域，同样套着黑丝手套的小手十指纤细，正双手相握垂在身前。风格简约素净的水手服只有胸前的紫色蝴蝶结作为点缀，可惜的是因为胸口的平坦，那只蝴蝶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头上的发圈被摘去，浅樱色的柔顺发丝随意地披散着，少女正露着得意的笑，看着已经傻眼的少年。

“怎么样，我特意向宁子借的，还算合身吧！”

“哪里合身了，胸口都凹……”

“去死！”

黑丝小脚在少女羞恼的一声怒吼下直接印到了村上良太的脸上，猛烈的踢击让少年不自觉地向后仰倒。

“真是毫不留情啊……”

“女孩子换了新衣服难道连夸奖一句都不会吗？！”

“好好，很合身。”

见小霞脚下又有要起踢的动作，村上良太赶紧从心地夸奖起来。

“真是敷衍，算了，你把这几个糖吃了，我就原谅你了！”

黑丝小手张开，几粒“糖片”正静静的躺在上面。

“这根本就不是糖吧。”

“诶！你怎么看出来的？我看起来挺像的啊！”

“这上面有小标识的，而且，谁给糖都不让人看到包装的。”

“啰嗦！赶紧吃了就完了！”

村上良太连连后退躲避，来历不明的东西他怎么敢吃。

“你不说清楚了我绝对不吃！”

“你非要知道？”

“非要知道！”

“这是催情药，还有壮阳药。”

“啊？”

少女的坦诚让村上良太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吐槽。

“知道了吧，赶紧吃了！今天晚上咱们要大干一场！”

“等等等一下！”

“为什么等一下？真是的，这又不是毒药，害怕什么啊！”

少女挑了几片粉色的药片放嘴里吞了下去，然后从口袋里又拿了几片一样的，补完了掌心的空缺。

“你看，我自己都吃了。”

“不是有没有毒的问题啊！为什么是催情药啊！”

“你傻吗？为了做爱的时候更舒服啊！赶紧来吃了。”

“做……为什么要做啊！”

“你不是都答应了吗？”

“我，我那是以为你是来讨论计划的，没想到你要……”

小霞眸子微眯，周围一股浓郁如墨的可怕气场从她周身开始扩散，让村上良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不管！今天你一定要和我做爱！”

“为什么要对做这种事这么执着啊！”

“我不想到死还是一个处女啊！”

少女涨红了脸，大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霞……”

“你连我死前最后的愿望都不愿意满足吗？”

“这种事情……应该……”

“村上，我喜欢你。”

村上良太眼见着小霞的眼圈开始泛红，内心的负罪感几乎让他窒息，他一时间真想不出该如何拒绝少女的请求。

“我知道的，村上你喜欢宁子是吧，那就把我当宁子就好了，我特意穿上的这身衣服……可惜假发没来得及准备，妆我也不会化，但是，你只要把我当宁子就好了。”

“你肯定是想和宁子做爱的吧！”

“小霞，你……”

“啰嗦！”

见村上良太还在犹豫，少女之间一个飞扑把少年按倒在地，然后把药片直接往他嘴里塞。

“唔唔！”

如果用力挣扎肯定是能挣脱的，但可能会伤到小霞，村上良太这一愣神，药片就被一股脑塞进了嘴里。

骑在少年身上的少女感到身体有些发热，吐出的气息渐浊，她没想到自己在网上买的药效居然这么快。

“宁子该怎么叫你？”

“村……良太。”

“你说谎吧，我没听过她这么叫过你啊！”

“知道你还问……”

村上良太红着脸转过头，嘴里的药片他已经全部吞下，他想到的是记忆中难以割舍的“黑猫”。

“良太。”

村上良太仓皇的转头，却看到满面红晕的小霞正用充斥情欲的目光盯着他，但表情却是和那位记忆中的黑发少女别无二致。

“黑猫……”

少年脱口而出的瞬间就后悔了，药物的作用让他脑袋很热，居然说出了这个名字。

少女明亮的紫眸黯淡了一瞬，但随后又低下头，伸出细小的舌尖舔舐少年的喉结，本该算不上太强的刺激在药物的催化下直刺村上良太的神经，使他面容松动，血气上涌，身体开始出现情动的生理反应。

“良太～”

少女被欲火燃遍的娇艳俏颜近在咫尺，少年的眸子也逐渐迷乱，彼此间呼吸交融，空气中情欲的气息弥漫开来。

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

小霞吐出的馨甜气息让村上良太迷乱似醉，和少女那双炙热的眸光对视的刹那，两片清凉细嫩的唇瓣就贴到了他的唇上。

浅尝辄止的青涩初吻绝不是小霞所渴望的，她想要的比得到的多得多，就像她此刻做得这样，少女在追求更热烈真挚的爱情。

丁香小舌钻进陌生的口腔，将少女甜腻的津液送进，然后试图夺走更多少年的气息和味道，少年也没有任由小霞肆意妄为，他也在汲取着少女的甘甜。

两人吻到了彼此的极限，红肿的唇瓣分开，两位险些溺死于情欲之泉的少年少女，都在努力的喘息着，但随着对方气息的混入，身体的温度也在上升。

裹着丝滑黑丝的小手不知何时钻进了少年的裤子里，把握住了正默默膨胀的欲望。

村上良太整个人震悚了一下，小霞却恶作剧得逞般笑了，小手上下套弄的同时，整个人向下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