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上坟（2/2）
“跟着呢，在后面小车里”。
我痛快的回答，她自然想不到妈妈是一丝不挂在后面小车里。
我开动着卡车，就开始出了村口，顺着土路开往乡里。
“你这孩子挺厉害，出去几年还弄俩车回来，大的也有，小的也有，这挺挣钱的吧”。李婶恭维的说“一般吧，对付赚呗”。
“这还对付啊？我看全村小伙都没你有出息，有对象没呢，李婶给你说道一个”。
“没有，我不着急，还不想找”。
“这咋还不着急呢，挺大个小伙子，条件还好，找个对象有啥的？”。
“真不行，现在老婆本没攒够，这动不动多少万彩礼我可受不了啊”。
“那怕啥的，谁结婚不拉饥荒？你有车能挣钱怕啥的？慢慢还去呗，日子不就是这么过的吗？”。李婶说的到是轻松。
“还是不欠外债，要说欠，最多贷款买房子，将来去县城安家，找个城里的也不用花彩礼钱，有楼房就行”。
我语气有些强硬的说“哎呀，城里姑娘哪有村里的朴实，会过日子？”。
李婶说到“哼哼，朴实，张口就十几万的彩礼，这朴实的可厉害了……”。
我说了这句话，李婶就不再说了。
车开到乡里，李婶下了车。我就奔着大团山的方向去了。
父亲埋葬的地方就在大团山，距离坝后乡镇有十多公里的路程，我开着多利卡就沿着山区土路，不敢太快的开着。
因为路况不好，足足走了俩小时才到了大团山可通车的土路尽头。
前一阵下过雨，这一路有好长一段道路都是泥泞的，而且还要趟过一条小河，这条小河四月份的水量就能没过卡车的多半个轮子了，这要是开个底盘低的车，排气管非进水不可。
我把多利卡停在宽阔土路的尽头，那是一片平整的高地，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高地的旁边就是几十米深的低谷。
我再次从卡车货厢里放出威虎代步车。
从这里到父亲的墓地还要有几百米的路，卡车是无法通过的，因为要穿过一片茂密的松树林，这片松树林地形很平坦的，也只有人们徒步或者骑着摩托车走出来的路。
我的四轮代步车也可以轻松自如的穿行进这片松树林。
我开着代步车走进了树林，妈妈还是乖乖的坐在后排，她的笑、她的眼神，总是那么温柔那么美。
我开着代步车，沿着树林里草叶稀少，黄土露出多的地方行驶，这就是林子里的路。
我想起了上学的时候学过的鲁迅课文，世界上本无路，人走得多了就变成了路。
树林里是一道很缓和的山坡，缓和得几乎和平地差不多。
两旁的树林里、松树下，可以看到一些分散的孤坟，显得有点阴森森的。
正是因为交通不便，大团山是自然生态保护很完好的地方，也是风水好的地带，所以这里成了附近最好的自然陵园。
代步车开到了松树林山坡的尽头，再往前就是陡峭的山崖了。
在这样的树林里很容易分不清方向，我只知道停车位置的左侧，有一段只能徒步同行的羊肠小道，从这小道上去，就到了父亲的墓地了。
“妈，咱俩只能从这里走上去了”。
“嗯，走吧”。
我和妈妈先后开门下车，妈妈刚下车就耸了耸肩膀。
山林里的气温和村子里还不一样，而且这里地势又高，妈妈一丝不挂肯定会觉着冷。
虽然已经四月末了，可毕竟还不是真正的夏天。
我脱下上衣，披在妈妈身上。
“不用了，妈妈说了要光腚陪你来”。妈妈还想脱下我的上衣。
我把妈妈抱进怀里，摸着她下半身光溜溜的屁股蛋，柔软、细滑“妈，这样就够了”。
妈妈笑容里带着幸福，我虽然比妈妈高出半头，可我的上衣是夹克型的，她虽然上半身披着我的衣服，可大屁股几乎都露在外面。
我从车里拿出了烧纸和往生币，然后拉着妈妈的手，一起往山路里走去。
四月末了，山里的草往往就长得快，落叶树都抽出了嫩芽，榆树钱都出来了。
到处可以听到麻雀和喜鹊的叫声，就是这样的空旷山林，妈妈光着屁股大大方方的陪我走着，我觉着世界上再没有别的女人会对我这么好。
于是我感悟到了，真正爱我的女人，不是相敬如宾，而是她肯做我一个人的妓女，不需要端庄秀丽，却愿意做我私人的人体模特。
妈妈是个淫荡的女人，她骨子里很骚，她就是个没有去交易的婊子。
可她之所以敢大胆的释放自己的骚，是因为有我这个她唯一的嫖客。
不同的是，嫖客玩妓女花的是钱，而我花的是我们相互的爱。
她为谁而骚？
为谁而淫荡？当然是为了我。
我拉着妈妈顺着羊肠小径左拐右拐的终于走到了半山腰，看到了一排白杨树下的那座孤坟，杂草很多。
看样子这么多年，继父没怎么来过。
其实每年他都来上坟的，只是他只去祖坟去祭祖。
老楚家的祖坟离这也不远，父亲是因为年轻横死而不能入祖坟，只能孤零零的留在这里。
我走在父亲的墓前，膝盖就像自然而然的变得沉重了，跪在她的墓前，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落出来。
童年对父亲的回忆总是那么温馨，她就像我和妈妈的守护神一样，当继父撒酒疯拿我们出气的时候，总是她拼命的拦着。
这个时候，妈妈也跪在我身边，她也流出了眼泪。
我不忍心妈妈光裸的膝盖跪在满是枯树枝的地上，来之前也忘记给妈妈拿点什么了。
这个时候，本来披在妈妈肩上的上衣从她光滑的身体上落下。
于是我拿起我的上衣，垫在妈妈的膝盖下面。
这个时候，妈妈是全裸跪在父亲墓前。
“爸，我回来了，走了这么多年都没来看您，儿子不孝，今天给您烧点纸钱，如果您生我的气，拖个梦打我骂我都行”。
我打开了烧纸捆，用打火机点燃了这一大堆的烧纸和冥币，这不过是寄托哀思的一种方式。
“爸，我妈妈可怜，这些年了，她过得不好，我在外面一直惦记她，这次回来，我欺负了妈妈，我知道这样不应该，可我骗不了自己的心，我内心想得到的女人就是妈妈，如果您能知道，也许会怨我，可我还是这样做，如果这样能遭报应，就让我自己承担吧”。
“我是自愿的，儿子命也苦，这些年来在外面孤苦无依，是我这当妈妈的不好。他出息了，有钱了，回来还帮护着我。他才是这世上最疼我的男人，我不后悔和他这样，我愿意做他的女人。您放心，我不会耽误他娶媳妇生孩子，我会看着他结婚。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我今天光着身子陪他看您，就是想让您知道，我对他都是心甘情愿的”。
妈妈流着泪说到。
我和妈妈都不是善于言表的人，可是妈妈内心里真切的感情流露，真的很让我感动。
我们一起看着烧纸燃成纸灰，然后我起身清理了坟墓的杂草，妈妈要帮我被我拒绝了，她乖乖的光屁股站在一旁。
之后我们又给父亲磕了头就离开了。
“妈，冷不冷？”。我再次给妈妈披上上衣摸了摸妈妈冰凉的屁股蛋问她“不冷，没事的”。
“骗我，屁股上都有鸡皮疙瘩了”。
“只要你喜欢，妈妈干什么都愿意”。
“妈，我想带你走，去全脱光都不觉着冷的地方”。
“好啊，带妈妈走吧，妈是你的女人，你去哪我就去哪”。妈妈深情的搂着我的腰和我拥抱。
我牵着妈妈的手我们一起顺着小径原路返回，妈妈光着屁股，胸前露着乳房，没有一点害羞之色。
一个肯为我以裸体为常态的女人，值得我用一生去爱。
她走路的时候，奶子颤抖着，屁股晃动着，世界上在没有比这更美的景色——深山仙境裸身丽人行。
“儿子”。
“咋了妈妈……”。
“看妈妈的屄”。
妈妈迷离的眼神说，我侧低头看妈妈无毛的美屄，阴唇张开，小屄缝随着走路的动作张合有度。
我们没有停下脚步的往前走，妈妈却让我看她的屄，我刚开始还纳闷，可接着就看到，妈妈的屄里滑滑的往外出水呢，顺着妈妈丰腴大腿就往下流淌，原来妈妈让我看她边走路边撒尿的样子。
淡淡的骚味散发出来，刺激着我的荷尔蒙。
“妈妈……”。
妈妈温柔一笑“妈妈就知道你喜欢我这样撒尿”。
“妈，我爱死了”。
“嘻嘻，妈妈也爱你，你要不要撒尿啊？”。
妈妈说着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摸了我的鸡巴，已经硬梆梆的了，我们停止往前走，她站在我对面“是不是也想撒尿了？”。
“嗯，我自己来”。
“不行”。妈妈小嘴一撅，双手就解我的裤腰带，打开我的裤门从里面掏出勃起的鸡巴。她握着我的鸡巴，龟头冲着自己的屄部“尿吧”。
“妈妈……”。
“你不是喜欢往妈妈身上撒尿吗？现在妈妈也喜欢你尿在我腿上……”。
“妈，你就是我的女神～ ”。
我不客气对着妈妈的小屄撒出尿，尿液冲击在妈妈的屄部，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嘻嘻，妈身上都骚了，妈现在是真正的骚女人”。
“是啊，你本来就是我的骚货，骚货妈妈”。
“那你就喊我骚货好了”。
“好啊，骚货咱们回家吧”。
“嗯……”。
我和妈妈有说有笑的从羊肠小径走到了松树林的边缘，上车之前，妈妈用湿巾擦干净刚才被我俩尿过的地方，屄部、大腿，此时她的大腿上尿臊味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湿巾上的茉莉花香。
我们上了车，开着代步车走出了松树林，这一路我又小心翼翼的慢开。
走出土路再将代步车开进卡车当中，我这次把床板铺好了，只留下开车的座椅位置，妈妈可以躺在代步车当中。
然后我再出来开卡车离开了大团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