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的回忆(1/2)
夜莺的回忆
名誉,地位,金钱,权利,这些万人追捧的东西啊,在上海三老的眼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而今三位先生齐坐一堂,在歌舞晚会上享受着夜上海最为繁华的盛会。在盛会结束之后,随着最美歌女花落“夜莺”,王先生的一指将三人的兴致推到了最高潮。
献唱三老,舞于三老,这是多少女子的终日期盼,求的不过是在歌后舞后叫喊之后,能从三位大佬司空见惯的财富中,分的一丝残羹剩饭罢了。今日,夜莺小姐作为最佳女唱的得主,被三老中的大佬王先生邀名献礼,机会,自己找上门了。
裹着轻薄的纱衣,踏着配和盛装的碎步,夜莺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想要除掉恶狼,唯有以命相邀。当推开沉重的房门,见到三位风雅的老先生之后,她直到,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如黄鹂婉转的歌声献上一曲《夜来香》,几杯红酒下肚,晕晕乎乎微醺的感觉让夜莺的声音抹上了一层妩媚。当她重新回过神的时候,已经飘于空中,粗大的红色绳子就像束缚货物一样紧紧地将夜莺吊在空中,双手如翅膀展开延伸到天际,双腿被分开,足尖对准大门。夜莺笑了,满脸红晕,只是这分笑在他觉得,有些无奈,今夜,注定有人心碎。
“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被缚在空中的夜莺无助的笑着,她已然做好了下体被粗暴地撕开,抽插的准备,却没想三老就是贵为三老。最怜爱的,竟是自己的玉足。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脚上的奇妙感觉还是让夜莺有些不太适应。夜莺想要引颈去看自己正在遭受着什么,却又不想看到那几位老先生对自己干净的身体做的事。便闭上眼睛只顾笑了。
王先生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在今夜的主材被吊起之后,他便将双手抱在了夜莺的玉足之上。不同于抚摸其他女人粗糙的足部,夜莺的嫩足纤细而水润,连常着于地面的足跟都没有一丝硬处,皮肤柔软又不失紧致,只需要手上死皮些许挑拨,变能引得主人娇笑连连。
“夜莺小姐不仅生的一副美妙歌喉,连玉足都是这么美丽啊,属实让我王某沉沦。”王先生在摸过这双脚之后赞叹道。说着,王先生曲起四指对着这缠住红绳的裸足底搔了几下。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王先生,您轻一点,莺儿怕痒。”夜莺皱了皱眉,忍者心中的不悦,喉尖了嗓子,将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加富有诱惑力,伴着酒劲,挑逗着抚弄自己双脚的老人。只要能让这家伙离开自己的双脚,就不至于如此难受。
谁知夜莺的挑逗让王先生玩心大起,旁边的两位老人也褪下西装走上了床。
“平日便听闻王先生喜好超于常人,犹愿听女子欢笑,今日便是见到了,不愧是王先生,我沈老三便也帮王先生一把。”
说着,自称沈老三的男人走上床榻,将两只大手伸进夜莺柔软无毛的腋下。隔着一层白纱,本来粗糙的手指触感被分的细腻起来,带来更为难以忍受的痒感,每每腋下的双手蠕动,都会引来夜莺的阵阵娇笑。
“怎么沈大人也……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位名角,笑声也竟如此动人,这下王先生可以玩的尽兴了。”
“夜莺小姐,猜猜这是什么啊。”王先生一边笑,一边从裤子兜里掏出一串钥匙,卸下了其中的两把金子做的小掏耳勺,将它们放在夜莺被固定住的脚底,向两个方向拉,夜莺本就紧致的皮肤被掏耳勺拉开,带来巨大的刺激,结果王先生还要用没刮干净胡茬的下巴蹭被拉开的嫩肉。夜莺条件反射地想抽回被肆虐的脚底,结果被红绳紧紧的拉了回来,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
“哦呀哦呀,夜莺小姐,忍不住了么?没关系,夜莺小姐的声音相当动听,可以随意笑出来。”下巴感受到了夜莺和红绳的颤抖,激起了王先生强烈的施虐欲望,是啊,作为三老,本能就应该有女人来满足自己的欲望,结果没有一个能入自己法眼的女人,自己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作为三老之首,自然应当又他先享用,因为被老二老三动过的女人,自己就没法玩了。
“对了,夜莺小姐,你还没有回答我,我在用什么挑逗你呢。”
“哈哈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我哈哈哈不知道。”
“不可以不回答三老的问题,罚你一分钟。”
王先生满意地自顾自地说着,反正就算夜莺猜出来了,他也会‘奖励’夜莺的。只是随意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让夜莺的内心更加委屈,让自己更加爽快,他王先生,最享受的事就是坐在宝座上看着一个两个费尽心思想从自己嘴里得到点情报的人,看着他们委屈又不能说,急得大汗淋漓的样子,而眼前的夜莺因为忍笑的缘故,精致的发丝也开始有些你粘连起来。像极了惶恐不安的猎物。想到这,他放下了掏耳勺,狠狠地用一只手掰开夜莺收起来的脚趾,另一只手狠狠地挠夜莺被强迫张开的脚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请哈哈哈请王哈哈哈大人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
“好的好的,我不会停下。”
王先生故作流氓地欺负说不清楚话的夜莺,手中的力气更加使劲,房间里除了夜莺撕心裂肺的笑声,连王先生指甲刮过脚底唰唰唰的声音也能听的一清二楚。一分钟之后,王先生停下了手中的挠痒,看着夜莺一起一伏的肚子,突然来了兴致,他也不问夜莺什么,也不想知道夜莺哪里怕痒,他只想让让夜莺的笑声包围自己,他一把撩起保护夜莺肚子的白纱,将大手放在夜莺白嫩的肚皮上好似蜻蜓点水一样撩拨着夜莺的肚皮,每一次的大笑都像是水波纹的扩散,每一次的撩拨都让气氛更加淫靡。
“为这位夜莺小姐褪去衣物吧,胡二爷,沈老三。”
“好的王先生。”
三人急不可耐地用剪刀将夜莺穿着的白纱划开,原本隐藏在衣服中饱满的双峰也弹了出来。如春水一样为本就淫靡的气氛添上了几分碧波。王先生咽了口唾沫,将红着脸偏向一边的夜莺的脑袋掰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好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啊,夜莺小姐。”
“王……王佬廖赞。”
先是挠自己的痒痒,又很突然地剪开了她的衣服,这比上来就侵犯更为让她难以接受,她的羞耻心正在一点一点的上涨,正在她还在羞于裸身与王先生对视的时候,王先生倒是一口铺在了夜莺果冻一样的嘴上,伸出舌头就要撬开夜莺的牙,可是本能让夜莺咬紧牙关,却不能做出更多的反抗。见状,王先生也不生气,毕竟这样的女人他也见多了,本以为能轻松驾驭自己,最后被自己一点一点的击碎羞耻心,王先生非常享受调教猎物的过程。
“看来夜莺小姐还有一些害羞啊,无妨,就让我的两位朋友替我让你放松一下吧。”
听到了王先生如此说,沈老三和胡二爷一个走到了脚变,另一位上了双手掐住夜莺的腰肢。
“王先生……您要……”
“聪明的夜莺小姐一定猜到了的。”
话音刚落,不仅双脚和腰爆发出了很强烈的痒感,就连腋下都被王先生的双手悉心照顾着。
“嗯……哈哈哈哈王哈哈哈先生哈哈哈哈请哈哈哈哈哈哈哈”
“别担心,这下你就放松下来了。”
王先生又一次将最与夜莺的嘴相接,有了挠痒的照顾,夜莺根本分不出半点心思去管理自己的嘴,只能任由王先生侵犯。夜莺小姐的唇相当的美味,如果冻一般,不仅有青春女人应有的花香,还因为恐惧与害怕有些凉凉的,与王先生饥渴万分的嘴唇相接的时候,夜莺还感觉有一些烫。
“嗯……嗯嗯嗯!”王先生轻咬着夜莺的舌头,吮吸着夜莺嘴中凉丝丝的液体,有了挠痒的折磨,夜莺小姐总是在笑,每次大笑之后都会有一阵更加强烈的吸气,这时候王先生就会掐住夜莺的鼻子,让夜莺加深嘴中的吸力,同时方便自己的舌头在夜莺的嘴中作画。
“嗯……呣唔唔么啊!”最后深吸一口,王先生满意地拔出自己的嘴,手中对于腋下的骚弄也停了下来,他舔了舔手指,示意两个人停下,满脸戏谑的看着一脸愠怒的夜莺小姐。
“怎样,夜莺小姐有些坚持不住了么?”
“王……王佬……三老……我是来侍歌舞的……请你们……”
“没关系没关系,夜莺小姐,今夜还很长,在把您调教成一名真正出色的女士之前,我们是不会停的。毕竟,对您来说这也是一笔财富,这种事恐怕还会有下次,下下次。再说了如果你把我们侍奉开心了,这荣誉财富,就追着您去了,到时候,你就能在金色的鸟笼中唱歌了!哈哈哈哈!”一向不怎么说话的胡二爷开口了,夜莺听到这里,脸色终于有一些挺不住了,她努力平复自己的语气,将心中的愤怒压下去,一次一次告诫自己【忍住……忍住……他们活不过今晚的】,但是一次次的被调戏一样的感觉还是让年轻的她怒火中烧。
“这种事……恐……恐怕没有第二次了。”
“哈哈哈哈,会有的会有的,毕竟,这也是很开心的事,是吧沈老三。”
“胡二爷说的可不是错话啊夜莺小姐。”
“我……我不会屈服的……这种事,就是不会有第二次!”
“那夜莺小姐我们打个赌吧,接下来的事,如果你没有舒服,我们就放了你,但是如果你输了,这第二次第三次,就由不得你了。”
胡二爷阴阳怪气地看着被吊在空中的夜莺,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腋窝和小脸,夜莺本能的一抖尝试躲开,却弄得红绳晃来晃去,见躲不过,夜莺一脸嫌弃地骂了一声
“切,离我远点。”
“没问题,因为夜莺小姐,您接下来面对的可就不是我们了,可就是这些了。”
胡二爷一边说着话,一边拎过来一个手提箱,他从中拿出了一个一个接一个的夜莺不认识的器具,但是夜莺能清楚地感觉到,在这些姑且称为道具的东西一出现,这个屋子的气氛都变了,三人脸上都挂上了有些狂热的微笑,看向自己的延伸都带着可怜。胡二爷每拿出一件,都会在夜莺眼前晃一晃做介绍。
“这个,是洋人送给我的手摇按摩棒,本来是送给我按摩身子的,但是我发现这东西更适合对付女人,我用这玩意拿下的女人,有比你大的,也有比你小了,没有一个撑过十分钟的,过后求饶的求饶,想要的求要。”
“这个,也是洋人送给我的,这玩意叫什么假阳,说是拿来体罚女人的,好像是要塞进去,你看它又黑又粗,不知道夜莺小姐能不能比它更厉害啊。”
“这个是王先生最喜欢的刮子,这东西挠起人的痒痒就像刮开皮肤和骨头,直接让人又痛又痒地晕过去”
“这个……这个……”过了好大一会儿胡二爷才把他的这些得意玩意儿介绍完毕,他重新摆了一个吓人的笑容看向夜莺,缓缓开口道“夜莺小姐想尝试哪一个呢?”
说着,不等夜莺回答,他一把扯掉夜莺仅剩的内裤,拿出一根羽毛便在夜莺的大腿内侧有一下没一下的挑逗着。
“我才……不会……屈服……于你,你……这个老东西!”夜莺银牙紧咬,在愠怒中,骂向胡二爷的话像是嘣花生豆一样一粒一粒蹦出来的。
“好啊好啊,不想作为歌手的夜莺小姐也是个猛禽啊。”刚刚替王先生照顾夜莺脚底的沈老三突然开始起哄,“那就请夜莺小姐全都体验一遍吧。”
“正好正好,我也有此意。”胡二爷在旁边附和到,手中的羽毛可是没有停下。夜莺出身高贵,下面几乎没有人碰过,再加上守身如玉,根本每体验过被挑逗是什么感觉,这跟该死的硬羽毛不止出自什么鸟,刮过的地方无比的刺挠,而且随着它的刺激,下面排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了,现在她恨不得赶紧挣脱这个舒服,掰碎这破羽毛,用这些道具将三老的脑袋打烂,可是她挣扎不开,从踏进这扇门的一刻,她就注定了这样的命运,可能等待她的,以开始就只有后悔。
“把你那破羽毛拿开吧,胡二爷。”沈老三拿着手摇按摩棒,示意胡二爷停下,胡二爷给沈老三让开了位置,而沈老三不紧不慢的把这东西按在夜莺的下体上,刚放上去只有一丝凉意提醒着夜莺有东西靠上了自己,可是下一秒,准确的收是沈老三开始转把手的那一秒,夜莺清晰的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阴唇上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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