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嘉陵的连锁堕落(上)(2/2)
“啧哧,啧哧”天火飞快地在小穴内耕耘这片土地,小穴的肠液和天火的爱液混在一起彻底濡湿了这片区域,天火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这种淫靡的色情声音,怼得穴口的液体四处飞溅
而此时陶然前面也没有闲着,他的鸡鸡被套在飞机杯上,享受着嘉陵小穴的刺激,文斌就跪坐在他正上面,屁股正对着陶然的脸,文斌的膝盖牢牢压死他的手臂。一手控制着飞机杯的旋转,抽动,摩擦……一手时不时揉搓陶然的两颗鼓胀蛋蛋让里面的精液更充盈
“额啊!呜呜呜,咕..呜呜呜..额啊!”无法反抗两人的折磨,陶然只能大声哀嚎、呻吟,任由那根被许多小英雄视为噩梦的狰狞巨物在自己小小的菊穴里肆虐。
“贱狗,别叫了,来,给我含着,好好吸”文斌把自己的鸡鸡怼入陶然嘴中,早就按耐不住的文斌终于在陶然的嘴里射满了精华,腥甜的爱液瞬间灌了陶然一嘴
“唔嗯嗯!”这下陶然就只能发出不甘心的闷哼和悲鸣了,甚至还从鼻孔溢出不少白浊,可谓是涕泗横流
“额呜呜”前后夹击之下,陶然被淦得头皮发麻,就连灵魂都被肏穿,他双眼翻白,每一次在前列腺上的摩擦都给他带来深入灵魂的震颤和搅碎精神的快感,偏偏嘴里又被白浊涂满只能默默呻吟
“骚狗,你倒是射呀”天火抓起陶然的双腿继续勤奋地耕耘,在陶然腹腔里留下滚烫的精液,精液的炙热感让陶然的小腹一阵阵抽搐,原本贴着几块漂亮腹肌的小腹慢慢鼓起,里面充满了天火的精液,陶然这个小少年完全变成了天火的形状
又一次高潮到来,大量精液再次聚集,子弹迅速上膛……达到射精阈值,输精管保险打开……铃口锁定,瞄准目标……发射~
“嗯呜呜呜”然而,又是相同的束缚感从下身传来,这个该死的圆环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收缩,肿胀的肉棒再次被束缚住,高潮又一次被打断,射精已然成了奢望
“不,不要啊,求你们,让我射吧”绝望的陶然苦苦哀求,可惜,这个可怜的小英雄只能在心里默默念叨,因为此刻被精液填满口腔的他只能发出呜咽的呻吟…
“让我~射…射…射精啊”被两人蹂躏得像死狗一样惨不忍睹的陶然再也坚持不住,软倒在地上,在这次高潮寸止中彻底晕死过去,他的大脑已经被快感折腾成了一摊稀水,头顶还在不断冒着白雾
“快乐的时光还有很长呢,可不止现在这几次寸止哦,陶然哥哥”
……
“射,射精…好想射”经过漫长折磨的陶然跪坐在地上,向上翻白的双眼失神且迷离,嘴角的涎水耷拉下来。陶然身受高潮寸止的折磨,此刻半梦半醒、大汗淋漓的他就像一只经历酣畅淋漓战斗后的雄狮,精壮的肌肉,起伏的线条,富有力量感的同时又不失少年青涩的感觉。
少年结实的胸膛上,那对敏感的小草莓被镌刻上“骚乳”二字,两个睾丸的位置也烙印着“贱屌”的字样,还有那对并排靠拢形成足穴的粉嫩玉足也被粉色药液在足心处刻画着“淫足”这两个羞耻的字
那根阳具早已坚硬如铁,滚烫发红,闪着金属光泽的锁精环紧紧勒着整根肉棒的根部,积攒了很久的精华汇聚在阴囊里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再加上陶然的双乳还挂着乳环铃铛,脖子上拴着狗项圈…此种淫靡色情的禁欲束缚让天火都看得血脉贲涨,这头往日里冷血孤高的小雄狮,竟然也有屈服在自己脚下的一天,天火的征服欲前所未有的高涨
“那么现在,作为小英雄的你已经彻底被我们打败喽,愿不愿意叫声主来听听啊”文斌惬意地仰躺在天火怀里接受作为奖励的爱抚
“愿~愿意,陶然愿意…”
“哟,还叫陶然呢,嗯哼?小英雄陶然已经是过去式了,你不记得主人之前叫你什么了吗?”文斌看着陶然还不愿意放弃自己作为小英雄的尊严,用脚背撩起陶然的下巴,又给他补上一刀
“啊?我…我…”陶然犹豫着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屈服,一种奇怪的想法涌上心头,主人似乎对文斌还挺好,或许,或许也不会为难自己…陶然努力说服自己的内心
“少年英雄…贱屌陶然从今以后就是,就是天火的…性奴”陶然羞耻地喊了出来,不过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不错嘛,懒猫,给他打开一条小缝,泄泄欲,憋坏了那根大宝贝可不好”天火话音刚落,那个金属环就有了放松的迹象…
“嗯唔唔…呜呜”一时间一股舒爽的快感直击脑海,下身禁欲了许久,这满腔精华又岂是陶然这样一个敏感的早泄小少年能够自控的?赤红的硬屌愈发昂扬,一股由大量前列腺液和少量精华组成的稀疏精水喷射在他结实的少年胸脯上,就在这时锁精环再次收缩,更多的浓稠精华还是被堵死在蛋蛋里,憋屈和痛苦再度占据了陶然的身心
“额啊啊!呼,呼,主…主人,贱屌,贱屌还想射”陶然带着沉重的鼻息向天火恳求
“想射?那你说说,这个是什么”文斌接过话茬,转到陶然身后,抬起腿用脚趾轻轻触碰陶然那个被天火操得合不上来的穴口
“唔唔…骚~骚穴,少年英雄的骚穴”陶然被快感折磨得只想着射精,他的理智已经被灼热的快感蒸发得一丝不剩,头晕脑胀的他只剩下深层的本能意识,那就是射精
“嗯,不错嘛,说得挺好,再具体点”
“被~被主人淦穿肏烂的少年英雄小骚穴?”陶然小心翼翼地试探,生怕自己说得不好
“嘿嘿,学得挺快嘛,没想到陶然哥哥也变得这么下流骚浪起来了呀”文斌轻蔑地笑了笑又转到陶然跟前,抬起脚掌,轻轻踩在那颗大龟头上,用几根脚趾环绕在龟头上,磨蹭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爱液迅速从马眼处释放出来,润湿了文斌的脚掌
“前面这个溢出淫水的地方,又是什么呢?”
“早,早泄的小贱屌,少年英雄的贱屌没有射精的权利,只是来给主人玩弄,作乐的性玩具”得到了肯定的陶然越发卖力起来,对于这些羞辱的话语也不再抵制,甚至它们脱口而出的时候还有一种羞耻、背德的酸爽,陶然诡异地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骚穴和贱屌啊,嘿嘿~陶然哥哥,那你说说看,身上有着这两处地方的你又是个什么人呢”文斌继续悉心引导
“我…我是少年英雄——撒旦陶然,是个早泄的小废物,被主人收服之后,现在的我是主人脚下的肌肉小贱狗——贱屌陶然”陶然顺着文斌的意思,面红耳赤地说着羞辱自己的词语,胯下的鸡鸡莫名地越发肿大起来
“不错嘛,陶然哥哥学得真快,到了最后,我就再给你解释解释,什么是少年英雄吧”奸计得逞,文斌得意地笑了笑
“每个少年英雄本质上都是一条骚狗,少年英雄最特殊的地方不是我们的强大能力而是敏感度极高的色气身体,像我们这么敏感的身体只要稍加开发就会成为最好的性奴”文斌来到陶然身后,跪坐下来,伸出两条手臂穿过陶然腋,轻轻拨弄乳头上的铃铛
“我们努力锻炼得来的结实肌肉都是主人的玩物;我们这根天赋异禀,比同龄人更硕大的鸡鸡也是主人的玩具,没有随意射精的权利;还有那个恢复能力极高的紧致小穴就是主人完美的精液飞机杯。我们作为主人的性奴,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主人的”每说一句话,文斌的手指就拂过对应的地方,给陶然那本就燥热的身体更添一把欲火
“说到性奴啊,我们战队里就有脚奴问天,狗奴空耀,精牛子夜,贱虎千瑞,娼年诗华,淫雄阚泽,便器凯风还有你的本体痒奴嘉陵以及我自己,猫奴文斌,主人足足收服了九个小性奴呢,当然了,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少年加入我们,我们帝王战队实际上就是独属于主人——天火的少年英雄窑子,”文斌将头倚靠在陶然右肩,吹着耳旁风,不安分的手掌再次握住了陶然笔挺的鸡鸡
“记住了,我们这些少年英雄都是骚狗,是主人最忠诚的性奴,是完美的精液飞机杯…我们存在的价值就是让主人尽情享受征服我们这些强大少年带来的愉悦……”说到这文斌的灵活的指腹已经包围住了冠状区,手掌环绕成圈,一点一点地摩擦套弄…
“骚,骚狗…性奴…精液飞机杯”陶然呢喃着,逐渐陷入呆滞,这些词语深深铭刻在潜意识里,文斌说的话就像少年英雄的行为准则一样,潜移默化地改变着陶然的思想,自己是条小英雄骚狗,是主人的飞机杯
不知觉间,他主动侧着脑袋与文斌舌吻起来,两人的唾液纠缠在一起,彼此的爱欲也相互交织。强烈的欲火焚烧着这两具赤裸的胴体,文斌的手掌始终牢牢握住那根抽搐呕吐的肉棒,抚摸他身体的每一处敏感部位……直到一大股一大股的前列腺液喷涌不止,陶然彻底倒在文斌怀里昏迷不醒
“报告主人,贱屌陶然调教完毕,猫奴文斌已经完成扮演游戏!诶嘿,主人,我演得好吧”看着陶然慢慢陷入呆滞,文斌来到天火跟前得意地邀功,经过刚才的调情欢爱,他胯下的那根棒子也涨得生硬,顶端淌下一大股白浊精华滴在地上
“嗯,对了,陶然哥哥,你也别装了,快醒醒,不用继续跟我们演戏了。还真别说,刚才你演的真像,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小英雄在我们面前恶堕了一样”
“嗯?陶然呢?”文斌慢慢回过头,发现陶然已经不在原地
“他还有事先走了”天火编了个撇脚的理由应付着文斌,他早就趁着文斌汇报情况的间歇把陶然转移到了小黑屋,在那里陶然还会在高潮寸止中度过难忘的一晚……
这几天,晨曦来临的时候,神魔号飞船上总会有一位身穿休闲短裤和T桖的少年在基地的训练室中刻苦地锻练。被汗水浸润的白皙皮肤闪着点点光泽,T桖贴紧身体,勾勒出少年躯体那壮实的肌肉,暗蓝色的发梢垂下几颗晶莹的汗珠,红蓝两色的异瞳眸子隐隐闪过欲望与挣扎
没人知道,陶然下面隐藏着的小秘密,硬邦邦的大鸡鸡始终树立在两腿之间无法消退,搭在小腹上的肉棒俏皮地从内裤边缘探出涨红的龟头、半遮半掩的冠状沟和坚韧的系带,他的马眼处还流出一股股晶莹的体液,这淫靡的一切都隐藏在短裤之下
早晨到训练室锻炼身体,中午和晚上在餐厅享用催情食物,其余时间就窝在天火房间里一边接受反复高潮寸止的刺激一边玩着扮演主奴的游戏……陶然就这么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忍受着天火的折磨和调教。
陶然已经熬过了整整一周,在一日三餐的膳食调理和洗浴药液的不停冲刷之下,陶然下身被催化得愈发雄伟,天火不得不稍稍放松锁精环的束缚,免得勒坏了下身那条茁壮成长的龙根;睡梦间陶然偶然漏出的精华也愈发浓稠腥香,品质上乘,常常令搂着他休憩的天火赞叹不已。
而对于陶然而言,自从那天鸡鸡被天火套上残酷的锁精环,体验过高潮寸止的绝望地狱之后,他就再也不敢违逆天火的命令了,甚至就连私下里偷偷撸动肉棒这类小动作也不敢尝试。
这段时间里,虽然他也曾努力尝试过使用各种方式,想着让自己的阳具软下来,但是这些办法并没有起到预料的效果,他越往那儿处地方想,那根肉棒就硬得越厉害,如今,几条血管已经明显凸现出来,在持续刺激之下龟头也膨胀得十分硕大。
陶然全身的敏感度都被天火开发到了极限,光是两瓣屁股肉之间的轻微摩擦就能让他感受到一阵阵电流在屁股上经过,使其欲罢不能;乳点,胸腹,股沟,裸足全都是相当敏感的部位,仅仅只是一丝清风吹拂都会使得支愣起来的鸡鸡洪水泛滥。陶然平时走路都得微曲着腰用尽全力忍着不射,把精液全都锁死在自己的蛋蛋里,鼓胀的阴囊和红肿的肉棒时刻都在提醒着他,自己已经战败,沦为奴隶,作为英雄的身份已经不复存在了……快感与痛苦不断交织在一起,逼迫着这个英姿飒爽的冷血杀手少年乖乖就范,承认自己成为性奴的事实
比起身体上的痛苦,最令他难忘的是精神上的折磨,“早泄,性奴,贱屌,骚狗……”,这些词语一直通过蓝牙耳机传入他的大脑,进行物理洗脑,每到晚上,他都被迫挺着那根被玩弄刺激成烧火棍的肉棒陷入天火营造的噩梦中
在陶然的噩梦中,他们在与魔神的最终决战中惨败,被其捕获,像宠物一样套上耻辱的项圈和锁链、畜养在魔神的豪华寝宫中。日日夜夜接受专属调教装置的责罚直到身心彻底屈服,成为魔神的忠诚性奴,唯独只有他在危急关头被嘉陵从体内及时剥离出来,才能幸免于难
“主,主人,不,不要,呜呜,哈哈哈~放,放过我,呜哈哈~身体~身体不行了,噫喔喔,要射了额啊啊啊!”问天被魔神镶嵌在肉壁中接受壁足教育,草莓般红嫩的乳头上挂着两条透明的触手吸乳器,一刻不停地吮吸问天的双乳;那根勃起的阳具被花蕊一样的触手连根吞入,就像伸进肉质飞机杯一样被饥渴难耐地不停榨取,问天颤抖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十根触手捆绑着脚趾迫使它们与粉嫩的足心分开,那双敏感的大脚被无数根触手和小刷子轮流爱抚。足心,趾缝,趾球…每一寸浸润过媚药的敏感皮肤都被撸猫手套般的触手一遍遍摩擦,使他的身体时刻保持着高潮状态,只可惜胯下套着的锁精环迫使他在一次次高潮中退回原点,只能在触手肉穴里贡献自己的前列腺液……
此时的问天哪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战队队长,在拥有绝对实力的魔神面前他不过是个连射精的权利都被剥夺的骚蹄子罢了
“帝王战队的队长?哼,这几个月下来,不管你之前再怎么倔强,现在~还不是被调教成了只会求饶的骚狗?祖龙问天?不如叫淫龙脚奴好了”魔神巡视着自己的战利品,满意地点点头…
“噫呜~精,精液,狗奴空耀,想要更多精液”桀骜不驯的空耀被调教成乖巧听话的小狗,他大腿趴开跪坐在地上,上翻的双眼中充满色欲,机械狼耳像小狗一样无精打采地低垂下来,那根笔直的肉棒耸立在胯下,机械锁精环牢牢锁在鸡鸡根部,龟头上的铃口垂下一股股细腻的透明粘液;身后被肏到完全闭合不上的后穴缓缓淌出腥臭的精液,就连穴口的机械尾巴也差点夹不住,脱落下来。
“哟,原本桀骜不驯的轮回空耀已经变成一条合格的骚穴狗奴了呀,放心,今晚就让你被白浊填满!”魔神摸了摸空耀头顶被精液粘结的发梢…
“呜呜呜,噢喔!鸡鸡,鸡鸡要炸了!噫噢噢!”子夜被一个巨型史莱姆完全吞入,一大泡一大泡的前列腺液被接连压榨出来,他被迫挺着下身那根被剥夺了射精权利的勃起肉棒,在粘液海洋里手足无措地挣扎,因为吸收了过量的史莱姆体液,子夜脸颊潮红,情迷意乱,迷离的红蓝两颗眸子中只剩下代表色欲的粉心,一股股淫液如同清澈的泉水一般从红肿的鸡鸡处被榨取出来
“这不是精液奶牛——子夜吗,看上去这根鸡鸡都憋成一根大茄子了,怎么,史莱姆浴真就这么爽吗”魔神瞥了一眼在高潮中失神的子夜,掂了掂那根被粘液包裹红肿鸡鸡“嗯~份量十足,真不愧是人小屌大的少年英雄”…
“嗯唔唔~嗯呜!想…射”凯风的嘴戴着口塞只能默默呜咽悲鸣,他被魔神镶嵌在陶瓷里当成公用肉便器供魔族发泄性欲,被锁精环束缚着的鸡鸡直挺挺地朝天耸立,血红色的龟头涂满了各种魔兽的精液和口水,下方两颗加足马力不断产精的睾丸挤得整个阴囊胀鼓鼓的,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似乎随时都会被撑爆
“时空凯风,高傲的白发黑皮小少年,再搭配上这两颗像玛瑙一样通红的眼睛,嗯,真是个完美的英雄肉便器,看上去这两颗蛋蛋已经成熟了啊,里面应该蕴藏着满溢的甜美精华吧”魔神将凯风那被催化成鹅蛋大小的睾丸握在手里细腻摩擦…
“额唔,额嗯~射精,噫唔嗯,鸡鸡好难受,后面,后面好痒”紧致的透明塑料薄膜紧紧贴合千瑞的身体,就像最色气的连体紧身衣一样,将他身上的每一丝肌肉线条都勾勒出来,健壮的胸腹和挺翘的后臀覆盖上一层塑料膜就像涂抹了健美油彩一样映射着灯光。他胸前凸起的敏感双乳被一对创可贴贴上,一个真空吮吸器套着那根被锁精环束缚住的肉棒,加足马力提取淫液
“骚东西,射精?之前我怎么教你的,不记得了吗,痒是吧,看来得惩罚惩罚你了,大屌贱虎!”魔神一把推倒千瑞,肥大的紫红异物瞬间刺穿塑料膜,插入千瑞紧缩的后穴,狠狠地捣烂最深处的软肋
“噫呜呜!额唔啊~主,主人~贱~贱屌~贱屌没有射精的权利,贱虎知错,贱虎知错了额嗯啊啊?!”
“哼~浪荡的家伙,给我继续叫”魔神揉着千瑞两片雪白的翘臀继续进攻…
“这些骚狗小英雄的嫩菊穴就是爽啊…真不愧是完美的精液飞机杯”魔神拔出沾满淫汁的棒子,自言自语,完全没有理睬被淦翻在地的千瑞…
“呃嗯,额嗯,鸡鸡…想射精,败北的英雄是低贱的性奴”一根筋的阚泽是最容易被洗脑的对象,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下他已经完全代入了性奴的角色
头戴洗脑眼罩的阚泽被安置在机械改造台上,红蓝两色的电极贴片布满每一个敏感处,一条管状探测装置强行捅入他半开的菊穴,向里面喷射药液,露在外面的尾端固定着一圈橡胶软垫,在外面堵塞着小穴,不让液体流出,阴茎与阴囊的根部被白色机械软环锁在一起,尿道口插入的探针在肆无忌惮地进行尿道探索,持续不断的快感电流完全淹没了他的理智
魔神抓住阚泽那两片饱满结实的胸肌狠狠揉搓,掌心肆意蹂躏他被电流刺激得红肿的乳突,在超过身体极限的高潮刺激下,胸前那颗魔力结晶已经转化成暗红色,表面有了碎裂的迹象,那根硬屌浑身血红,青筋毕露,不停地上蹿下跳
“咿呀?!射…射精…噫!额啊啊啊!”眼看着阚泽达到高潮,料敌先机的锁精环应声收缩,又是一股精液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喔呜呜~主人…”
“真是一个淫乱的小英雄,看来淫雄阚泽也调教得很成功嘛”魔神将沾满自己精液的手指塞入阚泽嘴里,感受阚泽口腔传来的吮吸感…
“唔呜呜,主人……咕唔,咕嘟,娼年想,想吐~”诗华跪在地面上,正对着魔神的下盘,诗华被大股精液填满口腔,腥臭的骚味扑鼻而来,呛得他泪流满面。洁白的六根羽翼被魔神的污浊玷污,手足,胸膛,屁穴等处都被扭曲的蠕动触手占领,糊满淤泥一样的腥臭污垢,就像圣洁的天使落入地狱的深渊,身上每一个孔穴都被一拥而上的触手填满,就连阳具也被不可名状的触手齐根缠绕而上,从顶端铃口侵入体内,这根像钢铁一样又硬又红的鸡鸡被触手环绕冠沟探入马眼,从源头彻底堵死输精管,将污秽的白浊封锁在两颗蛋蛋里…
“精,精液,想要更多精液”文斌也被魔神抱在怀里以把尿的姿势抬起双腿,插入后穴,从后颈处叼着头顶的猫耳尖,含在嘴里吮吸、啃咬
“小懒猫,该嘘嘘喽”…
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少年,看样子或许是未来的其他伙伴,当然,他们无一例外,都在接受常人难以理解的高强度快感冲击和违反人体生理规则的无尽高潮。这些少年都戴着一模一样的机械屌环,通过脉冲信号检测身体状况,一旦达到高潮都会瞬间缩紧,将蓄势待发的滚烫岩浆堵死在火山口中,给他们带来高潮被打断的郁闷痛苦,漫长的快感折磨将迫使他们在无限次高潮寸止中沉沦
而陶然自己的本体——嘉陵被魔神按在床上,双手反绑于脑后,头上戴着机械洗脑眼罩,嘴边不断滴落哈喇子,双腿被迫抬高将戴着足枷的光滑脚掌和被白浊填满的粉嫩后穴展现出来,凶神恶煞的魔神正在疯狂操弄他的小穴,抓着脚踝将两个被足枷撑开的脚掌置于眼前、狠狠舔舐,用舌尖与牙齿磨蹭趾间残余的芬芳
“神魔嘉陵?哼~被我打败的少年英雄不过是条贱屌小骚货罢了,这嫩屁眼又骚又紧…淫水就是多。嗯~这对臭脚丫子也不错,虽然还比不上你的队长脚奴问天,不过只要稍微挠挠,那根早泄小鸡鸡就会疯狂地喷涌精液,嘿嘿,怎么?贱屌骚狗狗爽不爽啊”
“噫呜哈哈哈,哈哈哈~臭脚丫爽死了,噫唔哈哈~主人,我的身体都是主人的”被快感冲击得涕泗横流的嘉陵不停求饶,他的鸡鸡不停吐露出一股股浓厚香醇的精液,整个战队唯独只有正被魔神操弄着的他能够射精
“射精…”看着嘉陵的爽得高潮的面部表情,梦中的陶然似乎产生了什么共鸣
“嗯?这里似乎混进了一个小老鼠啊”魔神停下手中的工作,玩味地笑了笑
“贱屌陶然!”一声猛喝
“唔嗯!”陶然猛然惊醒,晨勃的鸡鸡昂首挺立,从马眼处溢出一小滴精华,在屌环的束缚下肉棒周身的血管若隐若现,
“又做噩梦了?早泄小贱屌可没有射精的权利哦”搂着陶然的天火,掂量掂量手心中那两颗硕大蛋蛋,里面憋满了一周的浓郁精华
“不过,今天是周末,我需要你帮我收服嘉陵,作为奖励就破例让你释放一次,今晚12点,这个小玩意会准时脱落,当然我这有个备用套装,可以给嘉陵戴上”
“嘉陵…我,不…主人,我不行”
“怎么,你们本就是一体,凭什么只有你在这里受苦?今晚嘉陵就送给你了,不仅能够纵欲射精,还能体验小英雄的嫩屁眼呐,一股脑把浓精全都射在里面,给他戴上锁精环,让他也体验体验高潮寸止的噩梦,难道征服本体不很爽吗”
一时间陶然被撩拨得心里邪火中烧,是呀,凭什么那个跟自己一样的骚东西没被主人收服,少年英雄的骚屁眼真的那么紧致水润吗;跟自己一样稍微刺激就会吐白沫的早泄小鸡鸡,如果戴上锁精环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真的,好想把嘉陵操哭啊
陶然本就是负面情绪的组合分身,而且之前又被天火激发了色欲,渐渐地,他的想法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对,就是这样,用大鸡鸡把他征服,用白浊把他的小穴填满……分身把本体调教成狗,强烈的背德和羞耻感让他兴奋不已,他完全能能想象到嘉陵被自己玩弄得趴在地上的画面,菊穴,鸡鸡,脚掌,乳头,嘉陵所有的一切都被自己的精液涂满,挺着一根被卡环勒得通红的大屌惧怕地看着自己,像狗一样哀求射精的权限。
今晚,嘉陵就是我的!
“主人,贱屌陶然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