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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壹卷:非传统的物质主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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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故事选择 - 第壹卷]

◇ 第壹卷(前):孤傲的博览会 [jump:2]

◇ 第壹卷(后):禁忌府邸的请柬 [jump:3]

◇ 里番:假想日常的凌虐 [jum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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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6/1929,星期二,13:04,美国波士顿,里维尔郊区,斯蒂芬.琼斯的别墅

这里原本只是栋由一位悠闲的怪诞艺术鉴赏家所有的别墅,现在却因别墅主人涉嫌多起失踪连环杀人案而被警察们包围着。

“警官,一接近就会被流弹扫射,在后援抵达之前是束手无策了!”

警车停在别墅的铁门前,几位身着警服,或是便衣的男子蹲在车后,低声而迅速地交谈着。就在警察们琢磨着该如何攻进别墅,逮捕斯蒂芬的时候,他们突然听到了汽车驶来的声音。循声看去,从远处驶来了一辆黑色的迪森贝格Model J。那堪称豪华的高级车一直开到铁门前,直到警察们都能看清楚车上坐着的两个女孩时才停下。

从副驾驶座上首先下来的女孩穿着一件及膝的黑色风衣,有着一头堪称华丽的金发。而在她摘下墨镜后,她那美丽的容貌与无表情的神态便彻底露了出来。虽然她并不算年长,但无表情所特有的压迫力还是短暂地压倒了在场的几人。

“斯蒂芬还在抵抗吗?”她向周围扫视了一眼,这才发声。此时坐在驾驶位上的黑发女子也下了车,和她的同伴不同的是,她长着一副典型的东方人面孔,身上穿着的衣服显然也是来自东洋的样式,那是一件淡粉色的宽大棉袍,袖口处缀着朵朵樱花。往下看去,还能看到她的脚上穿着木屐。除此之外,她的腰上还別了一长一短的两把刀,刀鞘上分别有着花和叶的纹饰。但奇怪的是,其他人并没有觉得当街带刀有什么违和的。虽然也是和金发的女孩同级别的美人,她的身上丝毫没有威压,而是给人如水一样的柔和感——也难怪,总是闭着眼的话自然不会给人以压迫感。正仔细端详着二人的便衣突然发现,黑发的女子比起金发的女孩来说大概高了半个头。

“您是哪位?”他这才反应过来,立即向走在最前面的金发女孩询问道。

“失礼了,我是侦探社的安特妮.普莱斯利。”自称为侦探的金发女孩向后面一指,“这是我的助手。”

“原来你就是那位……”男子的话还没说完,安特妮就已经出声打断了:“看样子,你们的后援还没到达啊。”

“呃……是的。”

“也罢,那我们就直接去跟斯蒂芬对话吧。”

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安特妮大步向前,她的助手也紧跟在后。

就在警察们想要阻止她的鲁莽行动时,枪声也自别墅传出。警察们迅速寻找掩体遮蔽,却在枪声停止后发现安特妮仍在前进着。

“别担心……听声音就知道这只是点二二口径的,即使中弹了也只有铅笔芯一样的小伤。”她扭过头来,平静地陈述着。也因为距离太远,警察们没有听到她的后半句:“幸好你们没有鲁莽地进去,别墅里的东西……可比手枪要吓人多了。”

比起现场的警察,甚至斯蒂芬.琼斯本人来说,可能安特妮对整起案件的了解都要更加透彻,不过事情或许从斯蒂芬.琼斯的视角说起会更为简单。在参观了一座蜡像馆,并在馆中渡过了惊魂一夜后,他成为了馆中某尊蜡像的俘虏——那并不是寻常的蜡像,或者说称其为蜡像只是因为它在蜡像馆内——如果要找出一个正确的称呼,肉像也许更为贴切。准确地说,那是一头恐怖得难以置信的足足有十英尺的病态怪物,表现出了强烈而恐怖的恶意。它蹲伏在张刻满了怪诞雕刻的象牙王座上倾身向前,而在它六条腿的中央,抓捏着一个被扭曲、压碎、抚平后血色全无的东西,上面布满了一百万个刺孔,并到处分布着某些被强酸烧过的痕迹。只有牺牲者那颠倒过来垂向一侧、被碾得血肉模糊的头颅还能反映出那曾经是一个人。斯蒂芬.琼斯知道,那是蜡像馆的馆长。他曾经四处搜寻野猫野狗来制作“蜡像”,终于最后他也成为了他所爱的蜡像的一部分。

在蜡像馆中和那尊蜡像共度整整一夜后,斯蒂芬.琼斯的脑中有什么东西不可逆转地改变了。他开始像那位馆长一样,把那尊蜡像当作神明来崇拜,并且寻找小动物,用它们来供养蜡像。他穷尽心力寻找祭品,之后又在这件事上更进一步——他开始用人来做活祭。由于在掩盖证据上的不专业,他很快事发并遭到通缉,最终导致了现在的情况。

案件发展说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说说疑点吧——在案发后,那尊蜡像便和前任馆长的助手,一个名叫奥拉博纳的黑人一起消失不见了。虽然这两者没有直接联系,却也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块。在进一步的调查中,安特妮得知了那个黑人的奇特长相:他虽然肤色黝黑,但却长得不像黑人——确切地说,很难用人种来划分他的相貌。可即使是这么一个特征明显的人,安特妮也没能找到他的行踪。

既然这条线走不通,那就先去找到确切无疑的凶手吧。就在安特妮找到斯蒂芬的时候,旧港区的警察们已经先一步包围了斯蒂芬的宿舍——这真是帮了大忙,她恰好和旧港区的警长罗根.泰瑞有那么几分交情。

接下来,就有了故事开头的那一幕。

在行至正门约二十米前,安特妮举起双手并减缓脚步,向着别墅二楼大声喊着:“我是侦探社的安特妮.普莱斯利,斯蒂芬.琼斯,我有话跟你谈!”又过了几秒,在确定屋中没有声音传来后,她迈开了脚步。

只是几秒后,她便和助手一起到达了窗边。同助手迅速交谈几句,用眼神示意斯蒂芬所在的房间后,她们开始分头行动。安特妮干净利落地从已经破碎的窗户外侵入屋内,而她的助手则是绕到了屋后。在一楼的走廊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布置,确认没有陷阱后又向连接着二楼的楼梯走去。

凭着记忆走到了应该是斯蒂芬所在的房间门口,安特妮“咚咚”地轻敲了两下门,自若地朝里面说道:“是斯蒂芬.琼斯吧?正如前述,我要来问你一些事。”

打开门后,安特妮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正对着她的枪口。而女侦探对其视若无睹——对她来说,那把小手枪还没有斯蒂芬.琼斯本人来得可怕。故作随意地关上了门后又审视了一下房间里的物品。整整四十平的房间里,四周摆满了画作、雕像以及其他艺术品。女侦探看着那些画作,不住地拍手赞赏。

“多加的粉彩画,还有雷诺瓦的水彩画——哟,都是好东西嘛。”安特妮做好心理准备,再次看向那个坐在椅子上的消瘦男子。斯蒂芬.琼斯,他已经和照片上那个充满精气神的艺术鉴赏家判若两人,变成了一个形销骨立的可憎男子。

当然他形貌上的变化还不算什么,恐怖的是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一身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皮装,皮肤松弛地挂在身体上,在他手臂的位置长着宽大的钩爪,全身都紧绷着凶狠而致命的恶意。按道理说,应该是还有一个头部面具的——安特妮没有敢去想象那面具是什么样子,更没有去想象斯蒂芬穿着的这身皮,其原主会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也许正是由于材质的原因,整个房间内散发着一种仿佛生锈一般的陌生臭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夹杂在一起,显得更为惊悚。

“蠢货!那些平庸无奇的人类创作,怎可比得上无限的兰.提戈斯!?若不是你们这些庸俗的凡人、诺斯.意迪克的孽子!库苏鲁的恶臭!祂的大祭司早已令伟大的兰.提戈斯复活了!”安特妮不悦地抽抽鼻子,随意找了把椅子坐下,而此时斯蒂芬.琼斯的枪口依然对着她。

“把枪挪开,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如果你胆敢浪费我的时间,我保证,你就会成为下一个被榨干的祭品!”

好低劣的威胁,女侦探嘲笑般地笑了一下:“就算没有我们这些凡人,你也没法复活兰.提戈斯——祂,那尊蜡像,和奥拉博纳一起不见了,我说得没错吧?”当然,这些只是不确定的猜测,不过用来套话已经足矣。

“奥拉博纳!你知道他,那个蠢货?他本来可以和我一同神圣而不朽!可是他,那个狗杂种竟然背信弃义对付我和它——”斯蒂芬像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一样,狰狞地狂笑起来,再次把枪口指向了安特妮。这个白痴,又想干什么?

正如安特妮的预感,斯蒂芬喜悦地从椅子上起身,狂乱地挥舞双手,口中述念着那个名字:“嘿!嘿!兰.提戈斯,兰.提戈斯!”

“……”算了,还是静观其变吧。

“呀!呀——我改变主意了!不,我决定了,我将授予你作为第二祭品的荣耀!让你获得和罗杰斯馆长同等的地位,接着让你,让我们的蜡人军团,一起去让那个短视的背叛者后悔他的愚蠢!”

好吧,我就不该对这帮疯子抱有可以正常交流的希望,低声咒骂一句,安特妮带着几分嘲讽开口了:“是吗?可你有没有想过,你那天为什么会被关在蜡像馆里,以及又是谁干的呢?也许真相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样,你只是被某人利用了——”

“住口!”听到这话,被那显而易见的嘲讽语气激怒的斯蒂芬朝安特妮的脚下开了一枪“你懂什么!?我……”

——下一瞬间,窗户碎裂的声音打断了斯蒂芬接下来的话,他惊怒地朝背后看去,白衣的女子冲破窗户撞了进来。

这可是在二楼啊,怎么会有人能从窗外进来?斯蒂芬立即转身用手枪对准了那女子,诧异地想着。

而就在他的注意力被那人吸引住,忽视了坐在背后的安特妮的同时,女侦探站起来,做了简单的两个动作。

一、双手抓住椅子

二、抡向斯蒂芬的脑袋

斯蒂芬虽然脑子确实不太正常,可这并不代表他的头有多么经打——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他就这样晕了过去。

“我还想多套几句话,你怎么这就进来了,不是看我手势吗?”女侦探不满地对破窗而入的助手问道。

“喏——”加贺咲——穿着和服踩着木屐的助手拉长语调,微微抬头,下颌朝斯蒂芬的那一枪在地毯上打出的小洞点去。

“……好吧,我可能确实冒险了。我想过他会开枪,只是没想过我的话刺激这么大,你做得对。”很干脆地承认了错误,安特妮指了指斯蒂芬身上的皮套:“认得出来吗?”

“这种皮……空鬼?”少见地,安特妮看到她的助手露出惊讶的表情来。

“空鬼,次元的蹒跚者,能在不同的空间中移动,谜一样的怪物,我也只是看到它们这种松弛的皮肤才认出来。”就这样为女侦探做着解说,加贺又总结道:“总之,这应该不是那个倒在地上的疯子可以自力得到的。”

“失踪的蜡像和馆长助手,疯狂的艺术家,再加上来源未知的怪物服装……这开场可真不赖。”

“接下来怎么办?”加贺看了一眼窗外,警察们果不其然正朝这里赶来。先是别墅内的枪声,接着又是窗户碎裂的声音——但凡现场负责人有一点判断力,都会朝这里赶来的。

“我们带不走那件空鬼皮套,更不能让这种可怕的东西流出。加贺,能处理掉吗?”神话生物的身体组织——无论什么都是现在的科学技术无法解释的,这种东西别说大众视野,哪怕只是成为现代科学的研究对象,都将造成毁灭性的后果。

“不用那么麻烦,反正我们留着也没用,烧掉就行了吧?”

“普莱斯利小姐,你又一次抢在警方之前逮捕嫌犯了!”

“我只是尽市民的责任。”

“听说斯蒂芬面对面对你开枪了,是真的吗?”

“无可奉告。”

“你是怎么知道斯蒂芬的藏身处的?”

“企业机密,无可奉告。”安特妮穿过了记者群,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t…………

\t……

《大侦探又一次逮捕了连续杀人犯!》

“干得不错嘛,安。”加贺咲看着报纸头版上对安特妮那有些夸张的赞誉,笑着对她说。助手小姐又翻过一页,轻笑一声:“你看,连第二版上也是关于这件事的报导。”

“作为普通市民,我可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倒不如说,这是我们的义务。”女侦探特地加重了“我们”的语调,她坐在办公椅前,翻看着事务所里的另两人在这些她们外出追捕斯蒂芬.琼斯的日子里收到的委托。

“这是十五号的……詹姆斯.克拉克先生离奇地在星期二消失于其在剑桥市新镇环的1312号住所。据一名公车司机回报,称看见他于凌晨时分前往波士顿。而他在银色暮光秘会的朋友们纷纷表示惊讶……啧,哪有人会凌晨出去的?”安特妮大声地把报纸上的一篇豆腐块念了出来,而后用剪刀剪下,贴在笔记本上。

女侦探把那位失踪职员的妻子所寄来的委托信放回了抽屉中,顺手拍掉了加贺从背后伸来,在她胸前不安分的手。回应她的是后者不满意的咂嘴声。

“我说加贺,蛇的发情期还没到吧?”

“怎么?你意思是昨晚我攻得太凶了吗。”加贺思考了一会,再次将手向安特妮的衣服里伸去,“这可不好,时间还早着呢。”

“等一下,先让我看完最后一份……是信?”听至此处,加贺也停止了手上的小动作,而是把头枕在安特妮的肩上,同她一道查看信件。

“很重耶。”安特妮小心翼翼地裁开了火漆印着的牛皮纸信封,从中取出微微泛黄的信纸。在正式阅读前,她先思考了一下信封上写着的这个“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到底在哪里——

“在哪来着,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密斯卡托尼可河,啊,阿卡姆镇吗?说起来我还没去过那里来着。怎么样加贺,就当是去旅游吧。”

“蜜月旅行?”

“你这人真的是……”

叮铃铃、叮铃铃——

“……”固定电话突然响起,两人对视。

“我去接吧。”女侦探对助手无奈地叹气。后者随即鸠占鹊巢,坐在原本是女侦探专用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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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贺突然听见安特妮非常少见的爆了粗口。这可有意思,是什么会让她失去冷静呢?加贺闭上眼睛沉思着。

“咳,不好意思,我不是要说脏话……那个,我再确认一次——你说的是,伊卡洛斯被床架子砸飞了?”被床砸飞、鬼屋……听到女侦探非常识性的疑问后,一系列的念头在加贺脑海中闪过,不过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加贺从抽屉里翻出了纸笔。

“她怎么样了?行,没事就好。我和加贺来陪护……啧,真是恩爱,那你就继续陪她吧。”

“等一下,我记录一下……啊,谢了。加贺?那家伙当然在了。”接过纸笔,女侦探开始在纸上做起记录。

“你们是在哪里被袭击的?”二楼的副卧室、床、走上楼梯的左手第一间,女侦探迅速在纸上飞快地写下简短的符号。

“其他房间呢?”正常。

“有没有没探索过的?”地下室。

“有什么预兆吗?”走进之后窗户在响、像是有人在外面拍打一样。

“那……还有什么别的异象吗?在这之前的。”听到楼上传来的异响,还有天花板上滴下的鲜血。

“位置呢?副卧室的正下方?”是的,那么是有人在诱惑她们上楼?

“好的,我有些想法了。你们调查过那间鬼屋吗?”

“波士顿日报的废稿……可以,还有什么吗?”

“哦,哦,前任房客吗?”

“明天见。”女侦探挂掉了电话,把信封放回了抽屉,“好好休息吧,看来最近有得忙了。”

“那么我们……”

“好好休息。”

“今天月色那么美……”

“不要。”

“真的不要?”

“我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再次拜访了那栋“鬼屋”的房东诺特先生,了解了前任住户马卡里奥一家在被卷入了一场悲剧并不知所踪后,安与加贺一致决定先设法找到他们了解情况——毕竟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贸然进入那鬼屋并不是什么明智的想法。

“虽然说要去找他们,可我们这两个人怎么找呢?”

“傻呀,”安特妮竖起食指,“你去问他们的邻居,别告诉我你会迷路。”

“那你呢?”

“我去一趟环球报社,事件发生时、以及再前些时间的老报纸应该会有相关信息。”

约定了下午两点在“鬼屋”门口碰头后,二人开始了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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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7/1929,星期三,波士顿环球报社

保管员罗斯.布莱克打开了地下报刊资料室的门,带领安特妮一步步的往下走去。小巧的鹿皮靴踏在石制台阶上,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激起清脆的回声。没几步,安特妮就开始庆幸把大衣留在了外面的衣帽间里——角落里的锅炉系统把地下室烘烤得十分闷热,房间里更是有一股霉味,很明显这地方已经很久没有打扫过了。

走完台阶,看着眼前一个个被旧报纸和档案塞满的书柜,安特妮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靴子在台阶上踩下了一个个尘印,向她暗示着这地方的悠久历史。

所幸时间虽然久远,这里的书柜是用街道地址来分类,安特妮很快就找到了一篇关于那栋鬼屋的未发表报道。上面陈述了分别在1880年、1914年以及1918年的三任租户,均因为种种惨剧而离开了这栋房屋。

再往前找——沃尔特.科比特这个名字便进入了安特妮的视线,这位绅士自1835年买下了屋子后,在直到他去世的32年内一共遭到了两次起诉。第一次是由于他有十分严重的恶习以及不吉利的行为,被要求搬离街道;第二次则是试图阻止他依照遗嘱所托,将自己埋葬于房屋的地下室内。

第一次诉讼的胜败无需多言,可是第二次诉讼……要是他又胜诉了呢?那么他就会葬在地下室里,然后……

安特妮想象着那之后的可能性,直到看到罗斯因闷热而张着嘴的滑稽表情才停下。想那么多干什么?有我和加贺在,那种躲在地下室里的小角色算什么?

“谢谢您的协助。”对着管理员行了一礼,女侦探将折好的报纸递了回去。

“科比特的房子?”

“正是!据说从上个世纪开始,居住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会受到科比特鬼魂的诅咒!”

来到了那栋鬼屋所在的街区,周围的环境就和加贺想的一样压抑——周围的住房被办公楼和商户取代,唯独一栋带着前院的住宅格格不入地立在这里。

靠近那杂草丛生的院子,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原本还想着进前院看看的加贺一下子驻足不前,右手握住了大太刀三日月华切的刀柄。

死者的气息。

虽然仗着自己的本事就这么进去也未尝不可,不过出来之后多半要被安特妮好好唠叨一下。

饶了我吧。来自东洋的女子叹气,自己失去了两年前的全部记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西方的国家。只是隐约记得自己是以重伤濒死的状态在海岸上被安特妮找到,然后就这样开始了同居生活——

说实话也很不错!安的个子那么小,皮肤很白,脸也很可爱,抱在怀里很舒服,性格反而很强硬,对比起娇小的本人来说更能彰显魅力,压在身下听她哭喊的时候更是能感受到满溢的征服感——要是能排除掉时不时遇到的那些非凡存在,只是平凡地过日子就更好了。

当然还有更奇怪的,那就是我为什么会如此擅使刀剑法术,还会知晓那么多的神秘知识?

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加贺一边倒退着远离了屋子。在不悦的感觉消失后,她环视一圈周围的街道,看到了一个卖烟卷和报纸的小贩。用两份报纸为代价,加贺成功地用半生不熟的英语和他交流起来。

不过很可惜,虽然交流上很顺畅,得到的消息并不怎么让加贺高兴。马卡里奥一家搬去了离波士顿几英里远的疗养院,而现在的时间并不支持她前去探访。

算了算了,就算要去探访也是要揭那家可怜人的伤疤,加贺安慰着自己,希望安不会生气吧。

离两点还差十分的时候,在科比特的屋子前等候着的加贺看到正咬着块三明治的安特妮提着个袋子朝她走来。

“里面是什么?”

“我感觉要带的东西,还有你的份。”

我不饿。虽然的确如此,加贺还是从袋子里取出她的午饭来。

“你那边有什么消息?”以此开始,两人开始交换起情报。

“那位科比特先生,在买下了房子后一直暗中进行着各种仪式。”

“并在自己死后将自己埋在了地下室。”

“那么他没有死,或是死后复生——总之依然保持着行动。”

“可他为什么要赶走那些租户呢?”

“为了用鬼屋的传闻掩盖事实?”

“不,不是。那些倒霉蛋应该都是被吓走的。也许科比特是想他们久住,然后利用恐惧来操控他们,长期汲取生命……”

“这已经超出推理范畴了吧?”

“我就随便说说。”

“不管不过怎么说,我们都要去地下室看看。”安特妮总结道,“据我找到的资料来看,科比特最有可能是被埋在了地下室里。”

“你的意思是,直取要害?”

“我不是以那个前提来说的……不过也没错,总之先去最可疑的地方调查下吧。”

统一意见后,二人踏进了前院。

进入前院后,二人才注意到这房子令人不悦的地方——不仅仅是这栋二层建筑被周边高楼的阴影所覆盖,每扇窗都用惨白色的窗帘拉起,将屋内的一切挡得严严实实。

“……”对视一眼,加贺取出钥匙,打开了前门上那把用四颗螺丝加固过的锁。

一脚踹开门,无言的二人朝着走廊的尽头直走过去——左手边是向上的楼梯,右手边是地下室的门。

就在加贺拉着把手掀起地板上的门时,从楼上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响声。是“咚!”的一声,如果不是房子本身没有因此震动,可能会令人怀疑是不是对天花板塌了下来。

“嘿,看来有谁开始急了。”安特妮冷笑一声,对加贺发出指示:“把门卸了吧,我可不想下去之后上不来。”

“破!”一把将有些许破烂的木门从地板上起开,加贺朝着黑暗的地下室里看去——楼梯的情况很糟,是与其感叹其破烂还不如感叹为什么还没有垮掉的程度;灯泡也坏了,就算打开电闸也无济于事。见状,安特妮适时递来一个手电筒。

“你忘了?我不用这个的。”

“也对。”安特妮想起了加贺身上的种种不凡——奇特的感知力、超人的运动和身体能力、夜视力,等等等等……

“楼梯不太行了,我先下去吧。”加贺一步步往下走去。木屐只是轻轻踩在楼梯上,也依然踩得楼梯嘎嘎作响。

同样破烂的木地板上散落着各种工具、管子,在角落里还堆有木头和钉子。旁边还有个垃圾桶盖——垃圾桶也有,但已经散成铁皮了。这有些滑稽的一幕落到加贺眼中,让她微微挑眉。上去踢飞垃圾桶盖,看到下面什么也没有后,加贺出声呼喊。

然而就在持着手电筒的安特妮走出几阶的时候,她脚下的楼梯凭空向前移动了一步的距离——左脚踏空了。更糟的是,右脚踩着的楼梯也开始了晃动。

安特妮心思如电,在自己彻底失衡前,干脆向下倒去——向着加贺。

单手抱。

加贺在想要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能力时,听到了背后突兀的嗡嗡声。

以及利刃破空的声音。

千钧一发之际——不,或许也没有那么夸张。因为加贺实际上很轻松地就完成了迎击。

转身,左手紧握铭有樱花的刀鞘向前击出。

那东西和刀鞘相撞后打着圈飞出,钉到墙上后安特妮才凭着手电筒看清楚,那是把刀柄异常华丽,刀身却遍布厚厚锈蚀的短刀。

呃,等一下。

“先放我下来。”被紧紧抱住的安特妮显然有些恼火,“你准备抱多久?”

“抱到回答‘我愿意’的时候吧。”

在两人斗嘴的时候,加贺又跟那把刀进行了一次交锋。这次依然是以将其击飞而结束,不过从再次发出的嗡嗡声来看,它即将发起第三次攻击。

“呆瓜,明显是有人在操控啊!”看着加贺跃跃欲试想和飞刀比试武艺,安特妮只觉得头疼。加贺在斗嘴的时候言辞就和她的双刀一样锋利,但在需要思考的时候智力又像被收入鞘中一样。

“操控?在哪……”

“楼梯是烂的地板也是烂的,墙上镶的木板是新的,懂?”

“可是那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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