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白胡子·双胞胎(2/2)
毕竟,这相当于是被人直接触碰了内脏一般的诡异。当林洛洛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哭喊着跪在白胡子面前时求饶时,白胡子只是一脸平静地让人将林洛洛按着,蹲坐在一张很矮的拘禁椅上。这张椅子非常像一个马桶,座位是一个空心环形;林洛洛的手脚都被固定,子宫和直肠垂在下去打晃。
紧接着,白胡子便给林洛洛套上了金属口塞,同时一根导管直接从鼻孔插入了胃里,用来灌输营养液。
这样做是有原因的:白胡子之前的女奴,有两个都是咬舌自尽。
既然是白胡子大价钱买回来的玩具,她自然不肯再出纰漏。
寻死的心,大概只会持续不到一个礼拜。人到了之后,更多的是麻木。
每天,白胡子的手下都会给林洛洛的子宫和直肠涂抹蜡油;这是为了防止器官脱水进而坏死。只要度过了最初的两三个月,这些器官就不需要更多额外的保养了。它们就如同两根尾巴一样,安静而又乖巧地垂在那些女孩子的两腿之间。
到此时,阶段一便算是结束了。
阶段二的话,更加诡异;白胡子会用各种自慰器,去侵犯这些女孩的性器。是的,我亲眼目睹过这令人不敢相信的一幕:白胡子坐在沙发上,双腿分开;而林洛洛跪在正中间,高高的撅起自己的屁股。白胡子左手捏握着林洛洛的直肠,右手则是攥着一根橡胶自慰器,然后像是对接插座一样,不断的抽插着性器。
地上跪着的林洛洛,很快便高潮了——虽然她一声不吭,但是垂着的另一条性器——林洛洛那从阴道里延伸出来的子宫,分泌出了大量的黏液。
当然,这并不是最惊人的。毕竟林洛洛跟了白胡子才不到一年。真正让我吃惊的,是最近一次见到白胡子——她身后站着的两个女孩,就是五年前被带走的尤芙丝和尤芙馨。
两个女孩都是穿着紧身的皮裙,上半身则是裸露着;她们两个乳头都穿了银环,然后被一条很短的链子拉扯在一起。除此之外,便是她们两个都被套上了皮质的眼罩。毕竟爸爸的地牢保密性极高,除了常客之外,是不能被人随意看的。而在她们并紧的双腿之间,垂下来的,是异常肥大的直肠和子宫。我分不清她们俩谁是谁,但是听到白胡子介绍的时候提及了双胞胎姐妹之间的区分:子宫和直肠都是脱出差不多30厘米长短的,是姐姐尤芙丝;而那个虽然子宫脱出的部位略微短一些,但是直肠已经垂到膝盖附近的,则是妹妹尤芙馨。
性器的端口,都用皮筋绑着铃铛。用白胡子的解释来说,这是出于卫生的考虑。毕竟她不喜欢自己的奴隶一边走路一边滴下一路的淫水和排泄物。
白胡子一边介绍着,一边得意地抚摸着尤芙馨的直肠。只是轻轻一捏,本来面无表情的尤芙馨便已经开始了娇喘。
一般跟了白胡子两年以上的女孩子,就不会再有自杀的风险了。她们会沉迷于这种改造,因为她们可以通过不可思议的方式来获得各种高潮。
这一次白胡子过来,不意外的话又是来挑选货物。倒是爸爸饶有兴趣,特意让人收拾出了一间游乐场,然后腾出了一个晚上,去参观白胡子的调教。而我则是作为爸爸身边最优秀的奴隶,有幸一起前往。
那天晚上,尤芙丝和尤芙馨分别站在两边,两个人都是穿着长靴,跨腿而立。除此以外,再无其他拘禁手段。白胡子手里拿着一把马鞭,随意的朝着她们垂在双腿间毫无遮蔽的性器挥去——
啪!
声音清脆。尤芙丝一声浪叫,上半身俯下去,双手揉着自己的头发但是腰部以下的位置纹丝不动。
白胡子非常满意,手里的鞭子速度快了起来。伴随着清脆的鞭响和一声一声的浪叫,尤芙丝和尤芙馨站立的正下方逐渐湿润。淫液以超乎寻常的速度不断涌出,滴落在地板上。
鞭打持续了很久,直到白胡子大汗淋漓,才扔掉了手里的马鞭。随后,白胡子拍了拍手,尤芙丝和尤芙馨立刻心领神会,跪在地上,同时捡起对方的子宫,开始吮吸。
爸爸不禁开始鼓掌:不愧是双胞胎,配合得真是默契。
白胡子更加得意了,用英语和日语夹杂着叙说自己的不易;谈到兴起,她喊出来了林洛洛。
林洛洛戴着一个单眼的眼罩,同样只是穿着一条短裙。她捧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咖啡壶和茶杯,颤抖着走到了桌子前。白胡子敲了敲桌子,林洛洛闭上了眼睛后,放下咖啡后掀起裙子,将自己的子宫和直肠捧起来,放到了桌子上。
白胡子替爸爸倒了一杯咖啡,但是爸爸摆摆手,示意已经很晚了,并不想喝。白胡子点点头,手稍微一歪——滚烫的咖啡便浇在了林洛洛的性器上。
林洛洛叫了一声,声音很小,同时急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泪却已经夺眶而出。白胡子的脸色变得很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后起身,抬起脚踩住了桌子上林洛洛的性器,用力的撵转。
林洛洛很轻易地小便失禁了,同时双手扶住桌子,防止自己摔倒在地上进一步拉扯自己的性器。这个举动,似乎更加触怒了白胡子;白胡子所幸抓住了林洛洛的直肠,将它塞进了咖啡壶里——
林洛洛靠近下胯的直肠略微鼓了起来,然后她晕倒在了桌子上。看情况,应该是大便失禁的表现。果然,没过一会儿,粪便的恶臭缓缓溢了出来。
白胡子的手下带走了林洛洛。而白胡子则是缓和了一下情绪,继续和爸爸聊天。之后,白胡子打量了一下跪在爸爸身边的我,对爸爸进行了一个提议:让我去随便折磨尤芙丝和尤芙馨,只要她们哭出来,就算是爸爸赢了。
显然,白胡子具有相当的自信。爸爸笑了,让我站起来,脱掉我身上的衣服。很快,一丝不挂的我站在了白胡子面前。
高高耸起的双胸上布满了新新旧旧重叠的伤口,极其纤细的蜂腰被一条铁链紧紧锁住、勒紧,勃起的阴蒂上面伤痕累累,硕大的阴唇上还沾染着一些烟头在上面熄灭后残留的烟灰。而当我站了一小会儿之后,从我的双腿之间缓缓滑落了一根比我胳膊还粗、正在不断震动和放电的金属棒。当这个大家伙跌落后,七八个早就没电的跳蛋也一并掉了出来。
“去吧。”爸爸说道对我说道:“别让我丢脸。否则……我就送你进厨房。”
我的身子因为本能的恐惧而抖了一下,随后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爸爸理解了我的意思,说道:“可以说话。”
我张开了嘴,一股浑浊的半透明粘稠液体被我吐了出来,一股很重的恶臭味道。白胡子看到这一幕,询问着这是什么。爸爸解释了一下:
这些是尿液,不过是昨天或者是前天的了。
白胡子这一次略微吃惊,但还是故作镇定:“无论她做什么,我的奴隶只会继续淫叫……”
我走到了尤芙丝的面前,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地上的马鞭。白胡子自信的说道,你可以用鞭子。
但是我没有。我只是附耳多尤芙丝说了一段什么。
她忽然间抬头看着我,不可置信。虽然很残忍,但是我点了点头。尤芙丝颤抖了一下,突然跪在了地上,捂住了脸,泪水不断涌出。
尤芙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同样的,我走到她耳边,说了刚才同样的话。很快,尤芙馨也是开始了无声的哭泣……
白胡子站了起来,嘴里叫骂着什么。爸爸相当得意,打了个响指。我立刻回去,拿起地上的金属棒,忍着酥麻,重新塞回了阴道里。
我知道这一切异常残忍。但是,我没有办法不这样做……毕竟,不是她们就是我。
我真的不想去厨房,因为我不敢面对里面的转盘。
晚上临睡觉前,爸爸摸着我的头发,一边夸我今天表现非常好,一边问我到底说了什么咒语。
我说:“我只是说……尤芙馨,尤芙丝,你们不用等了。你们的母亲——丝丽尔——已经死了。这里就是你们被买走的那间地牢。”
只是这一句话,唤醒了那对儿双胞胎的记忆。而她们能够期待的最后一丝光明,早就在五六年前被斩断了。击倒一个人,要从肉体下手;但是击溃一个人,要从精神下手。这都是爸爸最擅长的事情。
爸爸点点头,然后自言自语道:“尤芙馨、尤芙丝,丝丽尔?她们都是谁啊?”
我没有再解释,爸爸也不追问。
毕竟,爸爸处理掉的奴隶太多了,这些人名对他来说根本不值得一记。
扫兴的白胡子第二天一大早便喊醒了爸爸要求见面。在开始享用早餐后,白胡子询问着关于爸爸说有极品好货的信息。爸爸只是说不着急,吃完饭慢慢选就是。
但是白胡子却没有好脸色,说这次是应爸爸的邀请而仓促来到这里的,自己国内的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好,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回去了。
爸爸点点头,对手下说了什么。
几分钟之后,一个我曾经见过的、绝不会忘记的身影推门而入。白胡子看到对方之后,皱了皱眉。
进来的人,就是爸爸长期的合作伙伴,那个军火贩子:俄国佬。
白胡子显然是知道对方这号人物的,但是她没来得及说话,俄国佬已经走了过去,一脚将白胡子踹倒在地,同时拔出了手枪——
半小时后,厨房里。
白胡子捂着肚子,双腿之间耷拉着一截长长的、血肉模糊的肠子,站在粉碎机两个巨大的金属滚轴面前。在这之前,白胡子带来的十几个手下,已经全部当着白胡子的面,被俄国佬亲手活生生的扔进了粉碎机里。
清洁工不由得小声抱怨了几句:单是用来盛放这些人尸体碎泥的桶,就用了五个,却依旧撑不下。不得已,清洁工令人抬了两三个行李箱进来。
白胡子显然已经快要死了;她的肠子,是被俄国佬用匕首抛开了肚皮后生生扯出来的。处理完了其他手下,俄国佬嘴里说着什么,走向了白胡子,然后一把抓住那些流出来的肠子,甩进粉碎机中。
白胡子的咒骂只吼出了半句,人便被拉扯着,如同抽丝一般,被卷入了粉碎机之中。
机器响了一会儿,不再有任何杂音。
俄国佬满意的看着这个结果,似乎气消了不少。他转过身,看到跪在地上的,分别是尤芙馨、尤芙丝,以及林洛洛。三个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得站不起来。尤芙丝吓得尿在了地上——这一幕让清洁工格外生气,他大声咒骂着,将一整桶尸泥泼在了尤芙丝的脸上。尤芙丝猝不及防,隔了一会儿从嘴里面吐出了很多血水,和半截手指头。
俄国佬对身后的三个女人并不感兴趣,只是掏出随身带的伏特加灌下去了半瓶,然后搂着爸爸,大吼大叫着陪着爸爸去继续刚才那顿被打断的早饭。
清洁工只是丢下了一个拖把,勒令林洛洛她们将厨房打扫干净,将地上的残碎尸体装好,爸爸要拿去喂猪的。
白胡子被干掉的原因很简单:爸爸觉得这几年她太招摇了,时不时对一些圈外的人展示自己的女奴,引起了许多不必要的注意。毕竟白胡子调教出了尤芙丝和尤芙馨这样的极品,难免会有炫耀之心。确实,这个成果非常不容易;要知道,白胡子的女奴之中,有很多都活不过两年,就因为脱出组织坏死或者其他并发症而不治。
这一次让白胡子过来,爸爸就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俄国佬的插手完全是一个意外,他只是因为生气,毕竟爸爸理应陪着最重要的客人一起吃早饭的,没想到白胡子却抢了自己的位子。要知道,对付白胡子这种单纯的有钱人,爸爸完全不需要大费周章找来俄国佬。
俄国佬是在半个月前带着全副武装的手下来到的地牢。爸爸喊来俄国佬,是因为有另外的、很重要的事情。
你们还记得之前的QUEEN么,那个白奴,外号叫女王;她之后有两个同事,一男一女,在卡车里被清洁工拷问。那个女记者叫莉娜,最终被清洁工活活打死。
事后,爸爸买通了墨西哥的一个毒枭,高调的转移了视线,令警方误以为这两名记者是在调查毒品案时被毒贩残杀。
是的,那个毒枭的绰号叫鳄鱼,在毒品市场上勉强算一号人物。鳄鱼和爸爸一向井水不犯河水,除了偶尔金钱上的合作,并无其他往来。合作内容,便是帮助爸爸处理一些调查爸爸的人,以此转移警方的注意力。在鳄鱼的眼里,爸爸只是一个变态的有钱人,愿意花大价钱雇佣自己进行一些特殊性癖的善后。
在经历了几次合作之后,鳄鱼认定爸爸是一块肥肉;上个月,鳄鱼突然主动给爸爸打了电话,说警方毁掉了他的种植场,想要问爸爸掏一笔数额巨大的费用。
显然的,这是鳄鱼想要敲诈爸爸。
爸爸并没有任何慌张;相反的,爸爸只是非常生气:鳄鱼这种小人物,竟然也敢冒犯自己了。
于是,俄国佬被爸爸请了过来。
昨天,是鳄鱼的生日。也就在昨天晚上,俄国佬的人突袭了鳄鱼的别墅;虽然鳄鱼保镖众多,所持的武器也都是重火力,但是面对俄国佬手下那群擅长打仗的士兵,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唯一的遗憾,就是鳄鱼本人侥幸从密道逃脱了。俄国佬杀光了所有的保镖,然后为爸爸抓来了别墅里的六个女人。就像之前说的,昨天是鳄鱼的生日,这些女人都是鳄鱼的身边人,分别是他的姐姐、他的两个妹妹、他的妻子,以及两个情妇。
吃完早餐后,俄国佬对自己的失误表示了歉意,同时让手下将这些女人带到了爸爸面前。她们都是赤身裸体,双手在背后被铁丝缠死,泣不成声的跪成一排。
爸爸走了一圈,最终在鳄鱼的姐姐面前站住,然后命令她抬起头——几分钟后,这个女人被俄国佬骑活生生的挖掉了眼球,割掉了舌头,一起放进了一个保鲜盒里。同时,爸爸写了一张字条,告诉鳄鱼,如果不肯现身的话,每三天就要收到一份礼物。
女人没多久就断了气;爸爸突然有了一个好想法,让清洁工将她拖到厨房去碾碎,和白胡子等人的尸泥搅拌在一起,打包一起送给鳄鱼。
这份警告,爸爸送给了墨西哥的其他毒枭,让他们想办法进行转交。毕竟他们是一个圈子的,有着自己的办法和渠道。
我看着剩下的五个女人;两个妹妹靠在一起,哭声非常大;至于那两个情妇一个已经吓晕了,另一个则是大小便一起失禁。而鳄鱼的妻子则是微微抬起头,似乎想说什么——
我吓了一跳,惊讶不已:鳄鱼的妻子我格外眼熟!她一头乌黑的长发,眼睛是天蓝色的,而且拥有欧洲人典型的高鼻梁。精致而又立体的五官,高挑的身材、丰满的双胸,再加上莞尔一笑时不经意间流出的风情,显得非常高贵——
“安吉尔丽丽!”我小声的脱口而出。
爸爸难得听到我说话,回头看了一眼我,然后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地上跪在中间的女人。安吉尔丽丽抬着头,一脸期待的望着爸爸——时间虽然过去了五六年,但是她漂亮的外表和那份过目不忘的气质,丝毫未变。即便只是看过一次照片的我,也轻易认出了她。
爸爸看了一会儿,便收回了目光,同时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安吉尔丽丽?那是谁啊……”
当天晚上,卡车运走了一个行李箱,以及那份放满了冰袋的保鲜盒。
事情的发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第二天早晨,清洁工焦急地喊醒了爸爸,耳语了几句后,爸爸的神色显得不再从容。他一拳打倒了清洁工,轻易打掉了对方两颗门牙。这间从来没有出过事的地牢,竟然在内部出现了纰漏——
“把她们俩带进厨房。”爸爸吩咐了一句,光着身子便走出了房间。清洁工擦了一下嘴巴,紧跟着出去了。而我,则是小心翼翼的清理了地上的血迹和牙齿,才跟了出去。
厨房之中,尤芙丝倒在地上,脸上全是乌青。而尤芙馨则是一脸视死如归的绝望,咬着牙,努力不去哭出声。我猛然发觉到,这里少了一个人。
是的。
昨晚,林洛洛不见了。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294591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294591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