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屠夫·女王(2/2)
椅子后面,布满了女王失禁之后的尿液和粪便。
此时的女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幸运的晕过去,而是一脸惊恐地望着我。显然,她被注射了强心折和药物,强行清醒的面对这一切。但是,她说不出话来,因为每当她想开口,早已哭喊到嘶哑的声带只能发出模糊的响声。
晚上吃饭的时候,爸爸询问屠夫是否需要什么工具。屠夫想了想,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说出了一句令我双腿抖得站不住的话:“搅拌机太大了,运过来不方便。”
爸爸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去买一台,而且我后面有一台粉碎机,都差不多。
屠夫表示了谢意,但是显然,他有一些新的想法:“单纯只是将她碾碎没有什么意思,而且多少我有些看腻了那些东西最后的挣扎。我想试试看别的方法,比如更慢一些的方法。”
屠夫说得很认真。
第四天的早晨,屠夫还是拿着钳子走到了女王的面前。女王甚至连抬头去看一眼屠夫的勇气都已经荡然无存。屠夫满意的用钳子粗暴的截开了女王手脚上的铁丝,并且命令她站起来。女王试了一下,麻木的神经和脚上没有指甲所带来的剧痛,她几乎立刻就摔在了地上。不过,没有任何命令的情况下,女王尽全力让自己保持了一个跪姿,头深深地扎在了屠夫的面前。
屠夫摇摇头——他更希望的,是刚见到他时可以朝自己脸上吐口水的女王。于是屠夫蹲下身子,对女王用英语说道:如果她可以帮自己一个忙,说不定可以放过她。
女王听完之后,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头。屠夫重新说了一遍,心平气和:“我的朋友,老爹,想知道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
女王人生中最蠢的一件事,就是此刻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犹豫。
接下来的拷问,持续了不到两天。
女王被人以站姿固定在一根柱子上,迫使她一直仰起头;正上方垂下来了一根浇花用的水管,顺滑地插进了她的食道之中。这样一旦开始灌水,女王便不会呛水也不能呕吐出来。
水流打开了,屠夫找了一本列夫托尔斯泰的书,坐在女王面前,读得很专心。水流开得很小,几乎令人察觉不到。但是不到两小时,女王的肚子已经涨了起来,仿佛怀孕。
哪怕女王一直在排泄小便,却依旧无可避免地肚子越来越大。
另类的疼痛感和不适感,早就折磨得女王快要疯掉。但是,插在她左乳上的输液管连接的强心针,让她始终无法晕过去。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胃要炸开了,肠子也早已经到达了极限,内脏也被挤压的不成形状。已经溢满的水不可避免的从嘴里面翻涌了出来。
为了防止女王会窒息,爸爸特意加了一副呼吸器,将氧气管从女王的鼻孔里直接插进去抵达肺部。这样一来,纵使水涌进女王的气管,女王也不会意外溺毙。
第一次拷问,持续了一个上午,大概三四个小时。
而女王在休息的两三个小时里,只是不断地排泄。尿道和肛门,都在向外喷水。肚子一点一点小了下去。
而从下午开始,屠夫在灌进去的水里面,加入了一些墨西哥的辣椒。
女王挣扎的激烈程度,显然比上午强烈了许多。但是,依旧和上午一样,她的肚子渐渐涨大,像是一个要爆炸的皮球,上面的血管凸出清晰可见。
快要到晚上的时候,屠夫看完了手里的书,然后去问爸爸拿了一个火炉,上面放着一小块烙铁。在烙铁烧得通红之后,屠夫将烙铁顶在了女王的乳头位置,即便她的乳头早就变得血肉模糊。
再女王不成人声的尖叫后,屠夫耐心地重新放下烙铁加热。大概十几分钟之后,烙铁再次通红。这一次,屠夫选择的位置是大腿。
当天晚上,伤痕累累、足足被烙烫了九次的女王是在手术室里度过的。但是第二天一大早,女王便被重新固定在了铁架上,管子也照旧都插了进去。
而屠夫这一次进去之后,没有出来吃午饭。
晚饭的时候,我正在服侍爸爸吃饭,屠夫忽然走了进来,说都结束了,让爸爸派人去收拾一下。
很快,我去了女王的房间。但是,即便我已经跟了爸爸两年,进去之后第一时间,我还是吐了。
女王双眼睁着,头垂下来,已经死了。她的肚子已经炸开,内脏散落一地。后来,我才知道,女王已经把能说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在屠夫再三确认女王不会有任何隐瞒之后,屠夫失去了兴趣,于是他加大了水流。
女王的胃里早就充满了辣椒水,水流却变得更大。女王的身体本能地去排泄,肛门已经脱肛了,垂着十几厘米在外面洒水。
女王的肚子,已经涨到几乎半透明。
屠夫终于停手了,然后不断用手挤压着女王的肚子,帮助她排泄干净。一个小时后,屠夫看着女王瘪下去的肚子,重新开始了第二轮。
这样的折磨,重复了四五次。
女王的肚子,一次比一次都要更鼓。
直到最后一次,女王看到屠夫又站了起来。她感恩戴德,预见到自己终于又可以休息一下了。但是这一次,屠夫从房间的角落里,握住了一根棒球棍,然后试着挥舞了几下。
女王想要求饶,但是已经没有了机会。即便她喊出口,多半也是徒劳无功。
屠夫朝着女王膨胀到极点的肚子,一棍子狠狠地打了下去——
女王的腹部几乎是炸开的,她哼也不哼一声,死了。
我清理完房间之后——啊,其实我只是负责擦拭,这种情况都是清洁工他们几个处理——回到爸爸身边。屠夫已经休息了,第二天他和爸爸去外面打猎,之后就回国了。
至于爸爸,他当时打了几个电话。
两三天后,我第一次坐上了那台清洁工专用的卡车。派我过去的原因,是因为当时爸爸还不是很相信清洁工;这件事毕竟是机密,让别人插手更是要不得,自己现身又太危险——
所以,爸爸决定让我来监督一下全程,确保不要听漏任何一个字,回来要汇报。
那天,我被关在车厢角落的笼子里,卡车也是停在路边。
很快,一辆SUV开到附近,然后押上来了两个人,两个人都是带着黑色头罩,双手被手铐锁在身后。其中一个人腿上还有枪伤。在简单的交接后,车厢门从外面关上,而清洁工打开了灯。
这一男一女,都是女王的同事。
其实,他们是无辜的;他们只是想要帮助女王,去侦查一个不知道是否真实的都市传说。女王被绑走后,根本就没有和他们有过任何联系,二人也是对爸爸的组织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你上了卡车, 你知道不知道,不是你说一句就能相信的。
那个男人应该是美国人,二十来岁,大腿上被打了一枪。清洁工将他解开了手铐,摘掉了面罩后锁在了钢丝床上。
至于那个女人……应该是三十岁左右,身材很性感,修长的双腿和高耸的巨乳,一身职业装的打扮。在清洁工将她锁在十字架上之后,她也被摘掉了头罩。
是一个拉丁女人。
拷问持续了七个多小时。
清洁工很细心,拿了一个本子,记录着每一个信息。
“你叫什么?”他问那个拉丁裔女人,女人颤抖着出了自己的名字:莉娜。
只可惜,需要记录的,可能也就这么多。
清洁工不断殴打这四肢张开的莉娜,用拳头打她的肚子,用棒球棍砸她的膝盖,用手术刀切掉了莉娜的一个乳头,甚至让莉娜用上了开口器张开嘴,然后在里面撒了一把图钉;莉娜来不及用舌头吐出去,清洁工的拳头已经左右开弓。
除了嘴里面满是伤口外,莉娜被迫吞掉了七八个图钉。
莉娜每次被冷水浇醒后,嘴里面除了求饶的喃喃自语,就是一句“不知道。”
第三次醒过来后,女人哭泣着,求清洁工放过她。
至于那个锁在钢丝床上的男人……他伤势很重,本身就活不长。清洁工暂时不去管 十字架上的莉娜,走向了男人,同时说道:“你给我看好了。”
时间不长。清洁工一点一点,切掉了一切他能切掉的部位,包括那个男人的手指、脚趾、耳朵和鼻子,甚至将电钻顶在了男人的睾丸上然后开动了电源。之后他又用锤子砸烂了这个男人的下体,给了他最后一击。
男人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神志不清,所以从一开始他就不是清洁工的目标。在料理完了男人之后,清洁工再一次转向了莉娜,继续拷问。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清洁工的表演时间。尤其是将车载电池的夹子夹在莉娜的阴唇上和舌头上之后,清洁工似乎非常兴奋,打开了电池。
莉娜的肉体剧烈的抖动着,响应着电流的频率。十几分钟之后,清洁工才停止了电击,并且再一次将莉娜用冷水浇醒。
来来回回,七个小时。
在确认了莉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并没有人真正关心女王所谓的采访计划之后,清洁工给爸爸打了电话,汇报了这个结果。
爸爸也觉得这件事其实只是一个小插曲,便挂断了电话。
卡车绕了一个大圈,然后开回了地牢。
只是,路上的时间令清洁工格外无聊。立功心切的清洁工,将莉娜双腿分开倒挂在车厢里,然后掰开了她的肉穴,塞进去了一把鱼钩,再用锥子小心拨弄着那些锋利的倒钩,将它们塞进了莉娜的子宫里面。
再然后,清洁工拉扯着鱼线,狠狠地一拽——莉娜的子宫被轻易地拉扯出了阴道口,倒悬在屁眼的位置。
伴随着莉娜不成人声的哭喊,清洁工再一次戴上了拳套,一边揪住莉娜脱出的子宫,一边用拳头奋力击打。里面的鱼钩还在,几拳下去,莉娜的子宫就从内而外被鱼钩刺穿了好几个口子。对比那些流出来的鲜血,更多的是子宫口涌出的那些雌性分泌液,很稠,很浓,很多,沾了清洁工一手。
倒吊着的莉娜可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头伴随着拳打晃来晃去,引得清洁工心烦,便一脚踢了上去。莉娜的双腿像是秋千,甩开一段距离后又荡了回来。清洁工又对着她踹了几脚后,拿起了皮鞭。
他便挥舞着皮鞭,将已经再也吐不出别的信息的莉娜活活打死在了车厢里。他的鞭子是特制的,非常沉,鞭身两侧都镶嵌着颗粒状的金属。莉娜早已经皮开肉绽,浑身上下有七八处伤口能够看到骨头。其中有三十几鞭子,都是从上而下抽打在莉娜分开倒吊着的双腿正中。当时的莉娜还没有咽气,似乎想要护住自己的私处。但是最终的结果,就是那里的肉穴已经露出了盆骨。
事后,爸爸付了一笔钱,将莉娜和那个男记者都扔给了某个墨西哥的毒枭,令外界认定记者的失踪案件是和毒品案相关。
只是从此以后,爸爸对于类似的“女王”事件,都格外警觉。
林洛洛,便是在这种情况下,遭到了爸爸的怀疑。
为什么会同意林洛洛的申请?这是因为,爸爸提到过的那个日本的白胡子即将来这边选购商品。那个白胡子是一个萝莉控,对于照片里无比清秀的林洛洛这个类型丝毫没有抵抗能力。爸爸最近日本女人相当缺货,所以才打算给白胡子备上一份免费的惊喜礼物。
林洛洛入选本身就是巧合,却又巧合的迟到……爸爸从来不相信这种巧合的叠加。
当我跪在笼子里之后,林洛洛已经被清洁工一把拦抱住,放在了金属三角木马上。其实,按照清洁工的习惯,他会从十字架开始拷问一个人。但是,林洛洛长得实在太瘦小了,把她放在十字架上,双手分开,却够不到两边的镣铐。
算了,那就就从木马开始吧。
木马的顶端十分坚硬,而林洛洛的大腿和小腿也被分别固定而且锁住,虽然她的双手还能动,但是她无法从木马上摔下来。
肉穴传来的坚硬的刺痛感让林洛洛一直在哭泣,好在她体重很轻,否则坐上去的痛苦要放大几倍。但是,之所以这个木马是金属的,完全是用来配合旁边的车载电池。
清洁工很快就将木马通了电。一下子,坐在木马上的林洛洛开始剧烈抖动,并且不到半分钟就前后失禁。第一次面对高压电击的剧痛,令林洛洛瞬间就崩溃了。
电池是改装过的,只要清洁工愿意,不用三分钟林洛洛就能被活活电死。只是,拷问才刚刚开始,所以清洁工只是将电流调在人类还可以忍受的范围。
清洁工拿了一些图钉,一个接一个按进了林洛洛娇嫩的脚掌里。即便林洛洛大声哭喊,也没有影响到清洁工标准的一举一动。在之后,清洁工尽量揪住林洛洛那平坦胸脯上的乳头,用鱼钩穿了过去,然后挂上了电线。
第二轮电击刚刚开始,乳头的剧痛和电击的酥麻就让林洛洛晕了过去。
冷水,浇醒,继续。
瘦弱的林洛洛一直在哭喊在挣扎,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时不时的,清洁工会让我翻译几句话去询问林洛洛。
但是林洛洛的答案不出意外和其他人都一样:“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重复的答案轻易剥夺了清洁工的耐心。他走到了钢丝床那边,拿起了一把锤子,然后重新走向林洛洛,并且捏住了她的下巴。
“听着,准确的复述我的话。”清洁工对我说道。
我立刻屏住呼吸,开始复述他的一字一句。
“小姑娘,你的眼球很漂亮。”清洁工说道,他用的确实是“眼球”这个词:“如果你不想失去它,我劝你开口说实话,说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你的背后是谁,谁派你来的。”
林洛洛发着抖,听完我的复述后,流着眼泪,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翻译了林洛洛的答案。
清洁工笑了笑,松开了抓着林洛洛下巴的手,进而抓住了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
“睁开眼!”清洁工大声喊了一句。
紧接着,清洁工手里的锤子,砸在了林洛洛左眼眼眶的位置。有些东西飞溅了出来。林洛洛再一次昏死了过去。
再次被冷水浇醒的她,左眼已经睁不开了。清洁工调大了电流,虽然林洛洛的肉身一直伴随着电流不断颤抖,但是她似乎已经没有了反应。从生理上来说,林洛洛确实没有晕过去。但是从精神上来说,这个脆弱的女孩,已经崩溃了。
清洁工耸耸肩,丢掉了锤子,然后去拿了一把锯子过来,同时一只手捏住了林洛洛细嫩的脚腕。
“也许锯掉你的一只脚,你就有答案了。”清洁工狞笑着说道。
锯子开始了拉扯,强烈的剧痛让林洛洛再一次叫了起来——很快,清洁工停手了。
不,他并不是心软了,而是他的手机响了。
林洛洛躲过了一劫:白胡子提前到了,爸爸需要一个礼物送给自己的这位日本朋友。
卡车带着我们,驶向了地牢。
也许,落在白胡子手里,还不如清洁工继续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