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生还者·白筱楠(2/2)
一天之后,爸爸特意找了一个牛奶工过来,帮助刘静这头人肉奶牛尝试了第一次挤奶,并且询问了关于“奶牛饲养”的诀窍。很快,刘静的上半张脸被套上了一个焊死的金属头罩,只留下了鼻孔和嘴巴露在外面,外加一个鼻勾强行拉开她的鼻孔;她的嘴巴被强行用金属的刑具撑开,主要是防止她咬舌自尽坏了爸爸的兴致。而她的四肢也被重新固定在一块铁板上,腰间横着顶着一块铁片顶住她的重量,像是一张桌子一样撑住了她,让她可以保持着一个还算舒服的跪姿。
一切准备妥当后,我能听到刘静持续不断的求饶声。但是爸爸耐心地蹲下,轻声说道:是你答应从椅子上下来后什么都做的。
这是公平的。
虽然停止了输液,但是爸爸依旧在喂食刘静那些药丸,甚至继续加大了分量:每天,会专门有人带来一桶粥,然后捣碎足有半斤的药丸化作粉末之后加进粥里搅拌。剩下的事情更简单了,他们会把木桶高高挂起,然后垂下去一根管子塞进刘静这只奶牛的嘴里。
刘静作为奶牛,一整天的工作,就是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喝完这一桶浓粥。每天晚上六点,会有专门的人过来,帮助她清理身后的排泄物。而每个月,都会有医生来这里,替她进行不必要位置的抽脂手术,以便保持她的基本人形。
一动不能动,只能永远在黑暗中保持着跪姿,无休止的吃和睡。我庆幸自己不会看到刘静的眼睛,因为我不知道她目前的眼神会是如何扭曲和绝望。
大概在八个月后,爸爸才重新想起了她,带着我一起去看了一次这个完成的作品。打开刘静的地牢时,房间里还算是干净的,但是依旧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异味。灯光打开,地上跪着的刘静无动于衷,只是嘴巴还在机械地重复做着吞咽的动作。
虽然她的跪姿比较高,身体悬空,但是她的双乳依旧丰满到可以轻松地垂到地上。我该怎么形容呢……我会觉得,她的乳房,已经比她的脑袋还要大了。而她不自然向上翘起的乳头,足有手指般粗细,一点一点地分泌着米白色的液体。
爸爸走过去,捏住刘静的乳头用力一捏,奶水开始喷射,但是刘静却毫无反应。爸爸松开了手,命令我去舔干净。我乖巧而又恐惧地爬了过去,舌头接触到奶水的一瞬间,这熟悉的味道让我不禁停住了动作。
爸爸每天都会给我一杯牛奶作为奖励。是的。那是爸爸好心的恩赐。
刘静继续留在爸爸手里大概一个月。之后,有一个买主在现场付了现金,啧啧称奇地买下了毫无反应的刘静。刘静并没有被解开,而是保持着跪姿,连同她身体下面的铁板一起买走。爸爸好心的告诉了这位客人关于刘静的使用说明:这是一台产奶机,不需要放开她。
从此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刘静。
另一个女孩的事情,请让我以后再说吧……我不想让解救我的警察等太久。
至于我的脖子,上面也戴着一个轻巧的铜环。和腿上的不同,这个铜环是被焊死的,上面刻印着我的名字和我在国内的身份证号码。这是爸爸的安排,也是为了我好。爸爸很担心说不定哪天我会被爸爸勒死或者掐死,那样岂不是很扫兴。所以,这个铜环更是为了保护我而永久戴上的。
当爸爸派人来焊死脖环的那一天,我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是的,我成为了爸爸得意的性玩具,我不会死了。是的,我没有办法去死,只能永远留在爸爸手里去尝试各种无法想象的蹂躏。
经过这几年爸爸的折磨,现在有人问起我的名字,我恐怕已经不大记得了。幸好这枚铭牌能帮助我回答这个问题。
至于我的脸……起码在以前,对于我是一个漂亮的女孩这件事还是很有信心的,不仅做过杂志封面女郎,也一直都是校花。但是现在,他们并不能看到我的脸。现在我的姿势是微微扬起了下巴,或者说,这个姿势是被固定住的。
我的舌头,目前被一根很硬的夹子强行拉扯着,一直像狗一样被迫伸出来。当然了,这并不是为了要供我呼吸;让我张着嘴,只是为了让嘴巴里的空间更大一些。因为现在,我的嘴巴里面,塞进去了大概十四个用过的避孕套。为了防止这些避孕套滑进我的气管里,避孕套的尾部都被穿在了外面的夹子上。
也就是说,避孕套的开口,全部都朝向我的嘴里。所以,每次当我呼吸时,都会有意无意的吸入那些残存在避孕套中剩余的精液。正因为如此,我的嘴巴附近全都是口水留下的痕迹,而且嘴里那股精液特有的恶臭,仿佛永远也无法消散。而如果警察仔细看我的舌头,一定会惊喜地发现舌尖上面有好几处烫伤,还有一些被铜针硬穿过去的伤疤。我的舌头之所以如此,因为那是爸爸掐灭烟头的地方。因为爸爸发现,我几乎不需要使用舌头来说话。我的日常用语非常简单:“好”,或者“爸爸”。如果不是因为我需要舌头来吞咽食物和精液,说不定爸爸早就把它割掉了。
至于我的鼻子……现在它正被一个巨大的鼻勾固定住。一般的鼻勾,用的都是橡皮筋;而我的鼻勾,全部都是金属质地;它负责拉伸的部分,用的是弹簧,而且是八磅的拉力。也就是说,相当于我的鼻子悬挂上了大概四公斤的重物。这也解释了我为什么需要仰着头来减轻这种痛苦。鼻孔被生生拉开,为的是确保我的呼吸。虽然我只有一个鼻孔可以使用,因为另一个鼻孔里面,残留着被爸爸临走之前塞进去的三个烟蒂,死死堵住了。最要命的是,最后一个烟蒂其实并没有立即熄灭,导致我几乎窒息。
而我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确定自己获救了,就是因为戴在我眼睛上的全封闭眼罩。它整个包裹住了我的双眼,一点点光也透不进来。坦白讲,我的眼睛其实是很漂亮的。虽然此时此刻我的左眼附近全是淤青——那是因前几天被爸爸打的。
不用太担心,因为我的左眼虽然依旧很漂亮,但是它已经几乎看不清东西了。爸爸只会殴打我的左眼——而且会要求我张开眼睛的情况下挥拳。除此之外,爸爸的手下们也喜欢让我自己扒开眼睛,然后他们用阴茎顶在我的眼球上,不断搓弄后射出精液。
我并非有什么勇气来做这一切;爸爸只是说,如果我拒绝他手下的要求,就把我的眼球挖出来给他们玩。所以,我几乎每次都尽量睁大眼睛,以此满足他们猎奇的心理。我只希望他们可以早日玩腻这个把戏,放过我。
没多久,我的左眼感染了——这几乎是注定的结局。好在最终我保住了我的眼睛,只是它看东西永远都是雾蒙蒙的,仿佛在我的眼球上裹了一层不会散掉的精液。
当我的左眼出了问题之后,爸爸的处理方式非常自然:对我的左眼进行废物利用。于是,除了依旧被射精之外,我的眼睛也开始被灌辣椒水。爸爸只会打我的左眼,因为他要留下我的另一只眼睛去观赏我是如何被羞辱的。
戴着眼罩封闭了我的视线,说不定反而是幸运的。因为如果不戴眼罩的话,我不仅会对爸爸接下来的行动产生恐惧,更重要的是,我会不由自主的注视着在我面前大概三米远的那台24小时运转的高清摄像机。它的镜头正对着我,可以囊括我周围附近三米的全部景色。除了平时一些零星的记录外,这台摄像机已经记录下来了我最起码39次的完整调教,录下来的东西全部都存在旁边的电脑里。不久之前爸爸还说,关于我的资料已经超过了2T,爸爸要吩咐别人带过来一块新的硬盘了。
啊,抱歉,我刚才说的可能不大准确:是这台固定在这间房间里的摄像机,记录了我39次完整的调教。另外还有两部手持摄像机,大概记录了我不下百次被折磨到失去理性的视频。当然了,这些东西是不需要存下的。因为这些视频,早就上传在网络之中任人浏览了。
看文章的各位,很可能无意中早就看到过我。如果你看到过国外的色情网站上有一个戴着京剧面具、梳双马尾的女孩子,如果这个女孩子身材消瘦、乳房丰满、声音魅人,如果这个女孩子所谓的表演毫无下限甚至让你们想吐——别怀疑,那就是我。
此刻,我纤细的手腕分别被镣铐紧紧的锁住,两边都有一根与镣铐相连的粗重铁链垂下去,最低端分别用锁头挂着一个装满了润滑液的水桶来增加重量。当然了,这也是为了爸爸使用润滑液比较方便。而我胳膊肘的位置如同大腿一样,弯向背后尽力并拢,被绳索捆在了一起,然后再被爸爸高高吊起,固定在了背后的墙上。这让我被固定的姿势显得格外奇怪,像一个被孩子玩坏的布娃娃。说起来,爸爸把我的双手固定住完全是对我的恩赐,这样我才能稍微轻松一些。被抻直的胳膊上不仅仅是密密麻麻的鞭痕和一些其他刑具留下的淤青;仔细看的话,能够看到一些在血管上残留的针孔。
没有办法,这是我的错……我经常需要面对一些时不时长达两三天的高强度调教,而爸爸不喜欢我昏过去来躲避某些惩罚。爸爸很喜欢他的奴隶清醒地去承受整个调教过程。我的手指,确切的说是我的两根中指,被缠绕上了裸露的电线,紧紧捆在了一起,勒得已经血肉模糊了。电线连接的是房间的电源。
至于我的头发,依旧乌黑顺滑,而且已经几乎有半米长。现在它们被梳成了漂亮的双马尾。那是我第一次见爸爸时梳的发型,也是爸爸最喜欢的:这样很方便他双手像骑摩托车一样抓住我的头发,然后把我原地拽起来,近距离欣赏我惊恐的表情。等我挣扎一会儿后,才会略微放下我一段高度,让我去帮他口交。
直到他射出来为止,我都要保持悬空的状态。我的体重对于强壮的爸爸来说,这点体力消耗完全如同儿戏。但是我却疼得头皮发麻。一旦我晕过去了,爸爸便会失去兴趣,随手将我摔在地上。等待我的惩罚,是最少三天的连续轮奸——不,你们不要误会。我说过的,爸爸很少会给我真正的肉棒。所谓的轮奸,是爸爸的手下将我拖进马廊里,交给那些发情的公马。
哦对了,爸爸表面上做的是赛马生意,以此来掩护运输我们这些下贱的母畜。
每一个被送进马廊的女奴,都会被屁股朝外的捆在专用的柱子上,在下体用刷子一点一点抹上许多母马的分泌物。然后爸爸的手下们会在公马的阴茎涂抹上春药,之后便一走了之。公马发情的时候,会疯狂的冲上来,毫不留情地用那尺寸夸张的阴茎捅进女奴的身体之中。
当一匹公马射精之后,浓稠的精液会挤满我们的阴道、子宫或者肠子。但是,公马并不会就此罢休,它们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当我们终于等到那些公马疲倦地离开了我们的肉体时,反而是最惨烈的时刻:爸爸的手下们会进来,换一匹公马,重新给我们抹上母马的分泌物,以及给它抹上春药。
地狱和地狱之间,大概间隔十分钟到半个小时不等。
在此期间,无论怎么哭喊,也不会有人好心地松开锁在柱子上的手。爸爸以前的一个手下,也是负责马廊的惩罚;曾经有一个女孩,她很瘦小,看起来就很惹人心疼。而她的泪水终于打动了爸爸这个手下的最后一丝人性,那个男人悄悄松开了她的手,希望她可以休息几个小时。
但是很快,爸爸就发现了这件事;女孩子重新被绑在了柱子上,而那个男人同样被扒掉了裤子,双手捆在女孩子的对面,然后有人在他的肛门上涂满了分泌物。最后的结局,那个男人活活被公马插穿了肠子,死在了女孩子的对面。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同情我们这些女奴。
而那个害死了别人的女孩子,就是我。
从此以后,我对爸爸只有服从。
平时爸爸捆住我之后,会把我的头发吊起来;我今天之所以昂着头,只是因为我的头发被绑在了身后镶嵌在墙里的一台电机上。爸爸临出门的时候,坏笑着做了这一切。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关心。眼罩戴上之后,四天就这样过来了。
当警察进门时,他们打开了电源。我身后的电机即刻启动,开始搅着我的头发,拉扯着我的头皮。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手指缠绕着的电线也通了电,导致我即刻开始颤抖,恐怕再等上一分钟,因为我的身体被固定在刑具上,我的大半个头皮就会被生生扯掉,从而失血过多而死吧。
也就是说,警察找到了那个在门口的电闸,拉下了开关……所以我才会在那么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开始了剧烈的高潮而不断扭动着我的身体。这也让警察们第一时间内确定了,我还是个“生还者”。
虽然费了一番功夫,但是我确实被解救了……最麻烦的无外乎就是我阴唇上的铜环被两条铁链锁在了旁边。切断这条铁链倒不是很难,但是因为连接着我的私处,一群警察只能不断目睹着我这个所谓的被害者一直处于病态的高潮之中。
很快,这些警察通过我脖子上的铭牌,找到了关于我的身份信息。
白筱楠,中国人,女,26岁。五年前大学还没毕业就从国内来到美国,名义上是读书,但是入关之后就彻底失联。
是的,两年前,我接到了一份来自美国大学的奖学金支票,和一份录取通知书。经过了短暂的思忖,我决定来到美国。
和我同期来到这里的,算上我,一共有六个中国女孩和两个印加女孩。但是在到达了美国后的短短两个月内,我们就彻底告别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