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云图外传——不死大帝的极乐天堂 (一)新春快乐(2/2)
一行人来到神殿,迎面就能看见大门口矗立着的十二位圣女。这十二位圣女是每年中元节诸祭品中挑选出的最完美的十二个,她们身材和蠕动的姿势等诸多条件都是最完美的,而这十二个圣女在祭神大典中被诸圣,从此真正奉献给诸神,永远蠕动在穿刺杆上不会死亡。每年的十二位圣女会被展示在神殿门口供大家参观一年,参观她们一年蠕动不息的生命力。在新的圣女选出后,旧圣女会被安放在圣女殿中,永远穿刺在诸神的照耀下。这是这个世界所有女性最荣耀的命运。
一路上,他们遇见了许多被人搀扶着的祭品从神殿内走出,但书浚先要前往天仓殿取得女儿们的代祭品。
代祭品顾名思义,是替代祭品的女体。祭品们夺情回家过年后,要用自己保留的女体代替自己穿刺在神殿,直到二月二社日祭为止。从正月十六回到神殿开始,祭品们并不是直接回到穿刺杆上,而是先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特训,这几天的培训可以使祭品们锻炼出更强的生命力。特训当中,正月二十三到二十五日三天天仓节时,祭品们要在献祭台经历三天献祭绞刑,来创造自己今年的代祭品。直到二月二社日祭中,再将原先的代祭品取下,自己穿刺回穿刺杆上。而二月二当天,神殿会将代祭品分享给所有的子民。
除了圣女之外的普通祭品并没有那么顽强的生命力,她们都是一个月循环一次的。祭品的穿刺杆能够承接太阴之力而使祭品获得长达一个月的生命,所有当每月初一朔日即新月出生之时,重生的祭品会穿刺回穿刺杆上,而每月十五望日月圆之时,所有祭品在月光的照耀下获得最强的体验,在穿刺杆上活动的最为剧烈,而随月缺太阴之力的逐渐消亡,生命力逐渐衰弱,直到每月三十晦日旧月消亡之时而死亡重生。所以朔望晦三日是神殿对外开放的时日,因为这三天祭品们的活动是最有观赏性的。
每年七月十五中元节是祭神大典的时候,也是新的献身者正式成为祭品的时刻,但所有志愿献身的女性会在清明那天就拜别亲人,前往神殿。直到七月十五,经过长时间训练的新祭品会在祭神大典上献上献祭的绞刑之舞,以证明她们献身诸神的决心。所有的新祭品会在绞刑架上舞蹈一个正月而不停,直到八月十五中秋节那天。中秋佳节,复活的她们被正式穿刺在神殿,而绞刑架上的尸身就是她们今年的代祭品。后面每年天仓节,就是她们舞蹈的时间,也是新的代祭品诞生的时间。
四个人从天仓殿中的绞架林中取得了四个安详的肉体,她们身体呈一条直线,双脚垂直于地面,脚掌绷直,下体双洞齐开,阴道张开直见阴道口,肛门呈圆形深洞。双手自然垂直于身躯,手掌朝向大腿,胸部坚挺不下垂,两只乳头直立。头部昂扬向上,于身体呈一条直线,嘴部张成圆形,舌头垂直于嘴,伸出口外,尽力朝向天空。面部表情庄严平和,双眼泛白,不见瞳孔。这是她们献祭之前数周特训的成果。每名祭品都要保证被绞死的尸身从阴道、子宫、颈部食管直到口舌成一条直线,足以容纳穿刺杆的通过。而这个代祭品,从内到外都是洁净的,包括她们的内脏。这一切都是她们数月和绞索上辛勤的努力的成果。在献祭绞刑中,每个祭品既要用自己最曼妙的舞姿来征服观众,又要用自己最完美的尸身献给诸神。她们长达一个月的绞刑中,需要不断调整自己的肉体,保证这身肉体能够从绞刑中做到穿刺的姿势。最难的是,当她们意识到自己即将结束这个舞蹈时,她们不再挣扎,而是尽全部的力量将双腿双臂自然的垂下,脚掌手掌紧绷垂直于地面。她们尽力使自己的阴唇张开,露出阴道口,肛与口都呈现为穿刺杆直径的圆洞,同时尽力昂起自己的头,使之与身体平行,舌头绷直从圆洞形状的口中伸出,指向天空。这样的姿势保持到了她们意识最终的消失,而呈现在她们肉体上的,是雪白的皮肤因窒息与刺激,从面部到脚丫全身通红,最终又从脚到头的变得苍白。处刑的最后,她们圆圆的肛洞与嘴中分别排出了一丝白烟,象征着灵魂的升华。她们曾经最为人最肮脏的肠道,阴道,食道都光滑如新,浑身没有一丝污秽。这样的祭品重生之后,阴部就会带有象征神圣的花纹,可以上祭祀诸神的穿刺台了。
子萍扛着姐姐子玉雪白的身躯,好奇的打量着半年未见的肉体。很显然,子玉的祭品培训十分成果,她的代祭品尸身,就差一根穿刺杆了。子萍摸了摸仍然竖立在口外的舌头,调皮的将自己的手指伸进了姐姐的食道,空空的,圆圆的,又将手指伸进了她大开的阴道和肛洞,这个子玉半年前的肉体内部细致而光滑,等待着穿刺杆的进入。
“这就是她们从清明到中元节培训的结果吗?这真的是一副绞刑而亡而并非穿刺过的肉体吗?究竟是什么样的意志力,才会使她们在死亡的最后时刻还能保持如此优美呢?”子萍默默的想到,她很钦佩她的姐妹,因为她自问自己做不到。这才是身为祭品光荣的地方吧。
“姐姐她们都是从阴道穿刺,为什么肛门也要保留一个圆洞呢?”子萍好奇的问道。
“身为祭品,将自己的阴道和子宫献给了穿刺杆,再也无法被人使用。作为女儿,献身诸神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们的家庭,这个肛门,是她们留给亲人的最后慰藉。”欣晴看了看自己的丈夫。“祭品的肛门,只有自己最亲的父亲才能享用。等晚上穿刺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欣晴很欣慰,在今年子亭子玉成为祭品之后,自己终于不用作为年夜饭的主菜了。年夜饭是由两个祭品的穿刺烧烤构成。
四人一人扛着一个代祭品,穿梭在入织的人群中,这些人都是接自己的亲人回去过年的。而祭林中的每一个穿刺杆上,祭品们都在兴奋的奋力蠕动着她们的身躯。
好一会,众人才找到了子玉她们,而她们看见自己的亲人,兴奋的蠕动着身躯,口中和阴部不断的流出了葡萄酒色的蜜液,这是由她们的体液和血液混合而成的。
四人先来到了小女儿子玉面前,这个新上任半年的祭品如今还很稚嫩,第一次离家这么就的子玉终于用自己的余光了自己的亲人,激动的想给她们表演一下自己半年多的成果。子玉晃动着自己的身躯,将双脚交叉到自己的屁股之上,两只阴唇紧紧贴在穿刺杆上。子玉通红的脸庞显得兴奋异常,树立起的穿刺杆使得她们整日看见的就是日月和星光。子玉的舌头本来藏在被穿刺杆撑的圆圆的口中,但她慢慢将自己的舌头伸出,贴在穿刺杆之下,正如她的代祭品那般。同时,一只手摸着自己会阴外的穿刺杆,一直手向前攥着口前的那头,整个人疯狂的蠕动起来。除了肛门之外,祭品们能够带给亲人的还有自己一年努力的蜜液。就在穿刺杆之下的轨道中,收藏着她半年多来的蜜液。葡萄酒色的液体随着她剧烈颤抖的身躯缓缓留下,这种由祭品体液和血液交杂的蜜液是最好不过的补品,也是她们每日的产品。
让子萍没有想到的是,原本还正对着她们的子玉在剧烈的运动中逐渐背对和下降过来,子玉停止了蠕动,将她的双手移动到上方空洞洞的肛洞中,一个手指伸到了里面转动着。原来,始终被穿刺刺激的祭品会始终保持着自己每一个洞口的张开。而子玉的肛洞面对的方向,就是自己的父亲梅书浚。
当然除了第一次来的子萍外,夫妻二人知道这个动作的含义,这是新祭品对生养她的父亲的回报,包含着祭品数个月收集的月阴之力的肛洞,在她强烈的刺激下收缩,但被她狠狠的张着,这种反差的刺激只有她的父亲才会体会到。
“呜呜呜。。。。呜呜呜。。。呜嘁呜嘁。。。。。”口中含着穿刺杆的子玉只能如此呼唤她的父亲。
梅书浚也不是第一次了,子窈子窕二姐妹当年也是如此。他没有直接插入女儿的肛洞,而是站在了周围的高台之上,用自己的马眼触碰着子玉伸出的舌尖。子玉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她的舌头上壁包围着穿刺杆,只能尽力的活动着自己的舌尖,取悦她的父亲。她的口中,流出了更多葡萄酒色的蜜汁,滴在了父亲的马眼中,仪式的第一部分结束了。
随后,书浚轻轻转动着女儿的肉体,终于将自己的阴茎进入到了肛洞中。子玉感受到了空洞着半年的肛洞第一次被填满,哪能放过,狠狠的夹着父亲的肉棒,而身体不由得加紧了穿刺杆。书浚轻柔的抽插着,用自己的阳具吸收着洞中的太阴之力。而子玉的身躯紧紧夹住穿刺杆,双腿双脚也直直的绷着,身体随父亲的抽插而运动,剧烈摩擦着穿刺杆,身体里分泌的蜜液花花的如溪流般从穿刺杆上流下。
“呜呜。。。呜呜呜呜。。。。。。呜嘁哧呜。。。。。呜呜呜。。。。。呜嘁哧呜。。。。”子玉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双眼不由自主的向上翻白,原本雪白的身躯已经变成了潮红色。书浚发现了这一点,突然猛烈抽插起来。子玉的身躯以极快的频率颤抖着,剧烈的颤抖着,双眼已经看不见了瞳孔,书浚的阴茎快被她夹断了。突然,随着最大的一阵抖动,子玉的身体沉寂下来,只留下轻微的抽搐。
书浚为什么这样呢?因为新手的子玉并不能像她姐姐们那样平和的从穿刺杆上下来,因为祭品们已经长期适应了穿刺贯身的生活,而夺情针下失去穿刺杆而暴露的内部巨大的伤口的愈合会给祭品们巨大的痛苦,这种痛苦是子玉这些没有经验的祭品不能承受的,不如先因极端高潮而陷入昏迷。
书浚和儿子旭辉合力将贯穿着子玉的穿刺杆从地上拔出,一头平放在高台之上,将尖端指向了地面。四人轻轻的将昏迷的子玉从穿刺杆上拔出,仍在了承载着子玉蜜液的轨道之中。她的口中和阴道里喷涌而出因失去堵塞而迸发的葡萄酒色的蜜汁。说实话,祭品们浑身的血液相对于人已经改变了颜色。如果没有夺情针,子玉将流血至死。书浚将夺情针扎入了子玉的动脉之中,慢慢的,子玉上下两洞慢慢不在涌出蜜汁,而子萍抱起双眼翻白舌头伸直的姐姐,轻放在平地中。她突然发现,子玉现在的模样同她在绞架上创造的代祭品一模一样。
书浚和儿子将子玉的代祭品穿刺的工夫,在子萍和欣晴的唤醒下,子玉终于苏醒下来。
“呜呜呜母亲。。。。”子玉与欣晴相拥而泣,不是后悔她献身的决定,而是她从未离开家人那么长时间的想念。而她们的姐姐,已经成为祭品多年的子窈子窕姐妹俩,就不会这样多愁善感了。她们已经熟悉在穿刺杆上观看日月星辰的移动。
刚刚离开穿刺杆的子玉需要适应着脚踏实地的行走,于是众人留下子萍搀扶着子玉,去找子亭了。
当然,子亭也是刚才同样的步骤,而她们的姐姐们,看到亲人们的到来,主动摇曳着自己圆润的屁股,示意父亲将他们的穿刺杆举起,放下,她们可以自己从穿刺杆中离开。
两位男士将穿刺杆拔出,成一定角度放在地面上,接着两个有经验的祭品的是那个承载蜜液的导池。之间她们双脚夹住穿刺杆,双手紧紧抓住前方,身子蜷缩,伸展,蜷缩,伸展,不断地向前移动。等来到尖端的时候,书浚一把拽住她们的腋窝,向下一扽,两个雪白的身体扑通掉进了下面充满蜜液的的导池。书浚将两剂夺情针扔给了她们,她们扎进了自己的动脉后,静静平躺在导池中,身体不断的抽搐着,张开的口中大口大口涌者葡萄色的体液,与身边的蜜液所汇聚。虽然抽搐的身体显示出她们巨大的痛苦,但已经适应这种生活的姐妹俩,已然平静的面对。等到上下两洞的体液不再流出,她们从导池中站起身,步履蹒跚的走向她们的亲人。没有相拥的哭泣,只有亲人之间静静的拥抱。
用她们的代祭品代替她们穿刺之后,四个祭品全身赤裸的尽情展示着她们的荣耀,回到了她们久违的家庭。
众人来到门口,门外左右两个泛着金光的穿刺杆树立在石墩之上,等待着两位祭品。
“母亲,妹妹今年刚刚献身,就别太辛苦了,还是让我们来吧。”子窈摸着门口的穿刺杆,对母亲说到。
“刚回来,先进屋歇歇,回头再说。”欣晴连忙将她们推进了家门。许久未见的一家人快乐的聊起天来,直到日落西斜的时候。
原来几年,只有窈窕两姐妹充当门当,而现今按理来说,新任的祭品们更应展示她们的身躯,但姐姐们看出了妹妹们的依依不舍,还是将这个难得的休息时光谦让了出去。作为年夜饭的子亭子玉,能够陪着父母度过这个春节,而作为姐姐,还像往常一样蠕动在门前。
“新春快乐,妈妈爸爸,新春快乐,弟弟妹妹。”匆匆回到家中的姐妹俩祝福了全家人之后,坐上了那个尺寸相同的穿刺杆。就跟往常一样,二人眯着眼睛,享受着熟悉的杆子回到自己的体内,轻轻的蠕动起来。这是她们自己选择的生活。而她们的妹妹们,正在火炉上享受着火苗划过的刺激。
子亭子玉姐妹俩对穿刺杆不再陌生,但是第一次在烈火中转动。这给了二人不一样的体验,以及前所未有的刺激。
穿刺杆受热而变得滚烫,子玉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由内而外,又由外而内的炸裂着,发出“啪”“啪”的响声。“这是细胞被烤熟的的声音吗?”子玉默默的想着,剧烈的疼痛和快感逐渐麻木了,她已经闻到了自己的香气。
“加油啊,子玉,如果实在受不了就剧烈的蠕动吧,这样可以使你的生命力尽快的散去。”经常在烤箱中被火烤的母亲看着子玉有些难受的表情,给她支了一招。
“母亲说的应该没错,但她从未体会过这种身体内外每个细胞都炸裂开来的快感呢!这只有成为诸神的祭品才能享受。”子玉有些骄傲,她忍受着滚烫的穿刺杆的炙烤,剧烈的蠕动起来。而欣晴则在一旁帮助姐妹俩转动和刷油。
“呜。。。呜。。一圈。。。。呜。。。。。。呜。。。。两圈。。。。。。。”子玉觉得她的身子好像蠕动的越来越慢,身上的力气也逐渐消失,她只有直愣愣的看着屋顶与火焰在她的眼前不断轮回。慢慢的,母亲刷油而产生的断断续续的冰凉她也感受不到了,眼前场景的转换也越来越模糊。子玉知道,自己即将被烤熟了。
子玉不想闭上眼睛,因为她迷人的瞳孔如果散发开来会很好看,这是她一直的骄傲。子玉被炙烤的晕晕乎乎,感觉脑袋越来越迷糊了,眼皮也越来越沉重。子玉不愧是经历祭品考验的杰出女性,她尽力的将自己的意识投在自己的身体内,她感受不到她引以为傲的身体了。
“看来,就要结束了,我的母亲,新年快乐,一会见。”在生命的最后还保留着清醒的头脑是每个祭品在长达一个月的绞刑舞蹈中锻炼出来的技艺。
子玉的意识从身体内被抽离,慢慢的漂浮在天空,她看着自己曼妙的肉体第一次被做成了美食。她知道,自己会很好吃的,因为对诸神的献身使得她们的全身无比洁净,根本无需开膛和清洗。
子玉看着母亲用叉子叉进了自己的屁股,知道她和子亭已经变成了今年丰盛的年夜饭。
该吃饭了,子玉默默的想着,在自己的房间复活了。
穿戴整齐的姐妹俩走下了楼梯,餐厅中央两具金灿灿的美肉还在散发着热气和扑鼻的香气。
“啪啪啪啪。。。。。”已经各就各位的亲人们鼓掌欢迎着他们的英雄的归来。
“新春快乐!”众人举杯高呼着。
“新春快乐,我的家人,新春快乐,伟大的主上。”香喷喷的烤肉大宴芳香四溢,门外两具雪白的美体仍在优雅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