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旅行者通关蒙德璃月填写非常简单后,在稻妻翻车这件事(1/2)
关于旅行者通关蒙德璃月填写非常简单后,在稻妻翻车这件事
位于天守阁正下方的地牢里没有光亮,潮湿与晦暗充斥整个阴沉的空间,仅有一道冰冷漆黑的铁门,如雷光般吞噬掉所有念想,雷鸣后纯粹而深厚的黑暗让人如坠海底,仿佛被遗弃至此世之外
就像什么都没有,被遗忘丢弃的远古海祇,只不过这一次,再也没有背负煌煌荧光的大蛇,折下自己七彩的珊瑚枝,让蜷缩在黑暗中的孩子再次拥有照亮周遭的光明,仅有的,只不过是雷鸣响彻而过,重重雷暴的间隙中,折羽云雀无比微弱的哭泣悲鸣
昏暗且满是霉味的牢房里,神里大小姐与霄宫面对面地被捆绑在一起,淡白与橙红色的发丝凌乱地交织,被污秽粘黏在一起。两人的昔日动人的眼眸都被紫黑色的皮革覆盖着,巨大的口塞暴力地填充进小嘴,没有一点怜惜的意味;少女们纤细的双手以逆十字的最为严苛的姿势,被紧扣在身后,迫使她们不得不昂首挺胸,在羞耻与痛苦中,将最为珍贵的双乳,直挺挺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之中
两位可怜的女孩们左腿相互紧贴,右腿内折和大腿固定成一个整体,然后以片足吊的姿势被铁链拉高到与身体垂直的高度。骨骼无时无刻不在哀鸣,仿佛下一刻就会折断散架,但在神念的加持下,无论是多么久,多么严苛的拘束,她们的四肢也不会因血液的流通不畅而彻底报废,撇去遍布其上的青红鞭痕,仍如从前一样的白皙柔软
鸣神的恩赐在此时此刻,却显得无比的讽刺,因为这也就意味着,少女永远也无法用丧失知觉去逃避这份痛苦,只能在黑暗的地牢里挣扎哭泣,沦为这份成为隽永痛苦的奴隶。
“呜嗯.....呜呜呜呜....”
尽管只是因麻苦疼痛,而下意识地张合屈伸手掌,这种几乎可以当做没有的孱弱挣扎,对于霄宫和绫华来说,代价也是异常的高昂
深陷进肉里的绳网将丰盈圆润和玲珑小巧的胸乳,都勒得更加饱满,因刺激挺立的殷红蓓蕾也被勾玉金属环穿透过,又连上细小的铁链,紧密地相贴在一起,就连私密花园处娇嫩的阴蒂也没逃过摧残,脱离着唇瓣的保护,如乳尖一同被雕金的勾玉状金属环相连,迫使她们身体外最敏感的三点都无时无刻地保持着充血的敏感状态。象征雷电将军威怒的三重巴纹以另一种形式,在少女们活力四射的纯洁身体上,降下了鸣神的惩罚,只要一个孩子稍微地轻微晃动身体,就会牵连她的挚友品尝这份痛彻心扉的快感。
雷元素的轰鸣身不断从她们的下体传来,却没有一丝能溢出经过鸣神大御主加护过,不留一丝缝隙死死勒过下体的坚韧皮带。雷元素最为狂暴的疯狂悸动,毫无保留地肆虐在少女们娇稚粉嫩的穴道中,雷光粗暴地剐蹭腔壁褶皱,与不断分泌的晶莹蜜水触发的每一次感电,都会引起的酥麻的强烈剧痛。
对于无时无刻都在被灌入媚药的两女而言,这种剧痛也会被转化为销魂蚀骨的快感,并且在黑暗中被无可抑制地放大,不断削磨着她们几乎迷乱的意志,令浸泡在痛苦与快乐中的大脑再次泛起一片空白。
另一组绳索穿过绫华与霄宫的股间,穿过被固定成一个整体的右腿根部,穿过她们敏感的腋下与纤细的腰部,深陷进肌肤,将两具青涩诱人的身体,都勾勒进菱形绳路构组而成的龟甲状绳网中,再连接在天花板延伸下来的铁钩上,强迫着她们必须踮脚尖,单足站立在牢房冰冷粗糙的石板上。
在致命快感的侵蚀下,只要有一人坚持不住,勒住两人细嫩脖颈的金属项圈就会猛然缩紧,令她们品味窒息痛苦的同时,还会放出适量的雷元素,游走遍她们的全身,与轻微火附魔过的绳索相互反应碰撞,发生超载爆炸——疼痛程度丝毫不亚于浸满辣椒水的皮鞭不停呼啸抽过。
而吊住少女的绳索也会收紧,将她们重新起吊到原来的高度,不留任何喘息的机会。在连串爆炸的沉闷响声与少女们几乎惨苦哀求的嚎哭响过之后,因绳索收紧和重力压迫深深陷进唇瓣中的皮带,更是进一步刺激到本就狂暴的雷元素,引起又一轮歇斯底里的碰撞爆发,仿佛在敏感的粘膜腔壁里,绽放出一朵遍布尖刺的夏祭之花。
在饱含情欲和痛苦的呻吟声中,霄宫与绫华大小姐平坦光滑的小腹都被狂暴的雷元素顶的微微隆起,在日夜不停地快感的调教中,她们的身体本就愈发敏感,即使只是被棍棒抽插,也会导致原本洁净无暇的少女一边颤抖着娇嫩的身体,一边从唇齿喉舌间,滑露出被口塞过滤的诱人而痛苦的呻吟,更何况这种常人想象不到的,发生在小穴内的剧烈爆炸
“呜呜呜呜呜呜呜!”
伴随着两具诱人胴体的剧烈抖动,大量晶莹的液体透过勒过下体的皮带倾泻而下,啪嗒地滴落在石板上,在一片淫靡的气味中,身子本就瘦弱的凌华大小姐彻底瘫软下来,小脑袋无力地垂落在霄宫的肩膀上,如缠绵一般,发软发颤的左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身体都要随着一同栽倒到友人怀里。
可绳索和铁链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它的职责就让它的囚徒们反复品尝这份近乎永恒的痛苦与折磨。绫华好似天鹅般修长美丽的脖颈上,那雷晶石熔铸而成的沉重项圈再次缩紧,并立即释放出毒蛇般噬人的电流
在连一串舔舐细嫩肌肤的爆炸与穿刺肌肉的刺痛中,她最敏感的地方被不加节制地疯狂刺激着,痛苦的软腻呻吟声此起彼伏,又重重叠叠,交织成一首极为淫荡的乐章,正逐渐坠入空白的意识再一次被强行架起,不得不以清醒去体会这难以忍受的快感的折磨
而身旁的霄宫也受次牵连,因对友人的担忧而强行维筑的神经再也承受不住又一轮快感海潮的冲击,彻底崩毁于漆黑发麻的视线中。两位友人就这么在快乐的折磨中不断地摩擦着彼此,又再次因乳尖与阴蒂被铁链牵动,项圈与皮带收缩放出电流,而陷入又一轮极乐和痛苦并存的高潮巅峰,被雷元素刺激着发出更诱人的淫靡娇喘,晶莹的蜜液就像是刚刚解冻的冰河,从绫华与霄宫那原本干涉的蜜穴中喷涌而出,且从开始就再也没有干涸的迹象。
“嗯啊....唔嗯....啊啊....啊啊啊啊....!”
自从被天领奉行擒住,遵从雷电将军授意被关入这座地牢后,两人再也没能有机会从嘴中吐露出一个字词,尽管发热的身体紧紧相贴,尽管滚烫的呼吸近在咫尺,她们却根本不清楚对方的情况到底有多么糟糕,在漆黑到偶尔能睹见紫色雷光的黑暗中,耳边所传来的仅仅只有自己和友人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媚呻吟,而这又让自己感受到的刺激与痛苦愈发地沉重。
在这不见丝毫天光的日子里,她们不可避免地丧失掉了时间的观念,是过去了一个月,还是过去了一年?那些对她们如泡影般虚幻,没有任何概念,唯一能真实感受到的,只有这重复着的,近乎永恒的痛苦与快乐,连悲泣哀鸣都逐渐麻木,仅余下本能,在快感的海潮中起伏挣扎,直至最后沉没,坠入此世之外的幽暗海底。
“唔嗯~呜呜呜呜——!”
“真是可怜,不过这便是飞蛾扑火的代价,未来也好,梦想也罢,须臾之人无论多么炽烈的愿景,在永恒的威鸣中,都如转瞬即逝的晖光,忤逆神明,忤逆追寻永恒的目光,得到的仅仅只有冷酷的毁灭罢....”
冰冷到近乎叹息的话语,淡淡地在空旷的地牢中回响,那是许以稻妻人民恒常乐土的声音;那是超脱生命桎梏,化作永世传承,常道恢宏的声音;同时也是降下惩罚,令她们遭受如此折磨的声音——那是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雷电将军的声音。
绫华和霄宫却已经没有余力对声音主人的突然来访做出任何反应,她们光是在和快感的惨烈对战中,克制激烈扭动的身体,篡紧屈伸着粉嫩的小拳头,努力稳住不停颤抖的左腿就已经竭尽全力。
尊为“雷电将军”的人偶伸出手抚摸着绫华的脸庞,将她被汗水湿润的淡白色发丝拢至耳后,社奉行的小白鹭曾经是多么的清雅动人,如今却沾满了泪水与汗渍,仅露在外的两蹙秀眉扭曲出痛苦的弧度,狼狈不堪中透露着令人心酸的楚楚可怜,更能勾起潜藏在心底的施虐心。
“呜呜呜....呜呜”
绫华没有余力对将军的触碰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用力地咬住,撑满整个口腔,并深深嵌入喉管的棒状塞口物,拼命忍受着小穴内雷元素的施虐,不断发出充满涩情气息的软腻娇吟,太过强烈的痛苦与快感已经让小白鹭聪慧的大脑变得无法思考,只能一次又一次,在无望中连挣扎都消磨殆尽。
中空的橡胶硬棒昼夜不停地向她们灌输着最低限度维持生命的营养液,以及致淫的媚药,将她们的身体改造的敏感无比,就连喉腔也变成了致命的敏感带,仅仅是吞吐硬棒的挣扎,都会带来如同小穴被侵入般抽插的快感。
“真是可怜....”
雷电将军再次发出一声叹息,不知是人偶的,还是雷电影的。她缓缓移动手指,抚摸过冰冷的紫黑色眼罩,这双眼罩下边,曾经有着一双寒椿吹雪般明亮的蓝色双眸,但现在,已经随着它们纯洁坚韧的主人一同,被永远笼罩在黑暗中,再也无法看见她所热爱的这片稻妻,可能即使睁开眼睛,她也看不清情欲外的任何东西了....
将军将目光转向一旁的霄宫,轻拭过她发白的嘴唇,连她都听说过这个孩子,她是那么的活力四射,就像是美梦或是花火,在永恒的夜幕中留下绚烂的痕迹....可惜,稻妻只需要一成不变的永恒,只需要牢固停滞的永恒。
是的,人世间的愿望和感情,无论高尚与卑劣,无论璀璨与污浊,最终都只能带来须臾的快乐,留下的却是难以抹除的痛苦....
是的,唯有永恒才能为她的子民带来真正的幸福,唯有消除一切执妄(梦想),才能摆脱无尽的痛苦,迎来涅槃。
薙除浮世芜杂执望,扭转生灭轮回羁缠.....
因此,无论何者,只要胆敢挡住她望向永恒的目光,就会成为雷鸣的敌人,无论是这个孩子,还是她御下神里家的白鹭,甚至是她自己,都不行
将军的手稍稍发力,揉捏着霄宫的挺拔白腻的胸部,她那傲人挺拔的双乳本就是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地方,在经历长久的调教与媚药注射后,哪怕只是被触碰揉捏几下,都会带给霄宫难以抵御的快感,伴随着勾玉乳夹牵动殷红蓓蕾的剧痛,将她彻底拖进那名为高潮的欲望的漩涡,理智在空白中坍塌崩解
“嗯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霄宫痛苦地呻吟着,小穴重重地收缩,一大滩晶莹的液体从勒住下体的皮带后倾泻而出,又与雷元素触发感电,再次令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脑袋摇晃,意识恍惚,全身的重量都倾倒压在绳索之上,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逃离这新一轮的折磨
“呜呜..嗯啊啊啊啊!”
她挣扎的动作牵扯着绫华也哀鸣起来,两人的身体在空中哆嗦着,雷元素在皮带的压迫下愈发疯狂地蹂躏她们敏感的软肉,在哀嚎鸣泣中一同抵达了绝顶的高潮。还没等她们变得一片空白的大脑从迷迷糊糊中恢复一分,身体还在一边痉挛一边流淌出蜜液,新一轮快感的浪潮就会如海啸般席卷而上,将她们再次裹挟进沉沦的深渊。
“......”
看着绫华与霄宫不停地哀鸣与颤抖,淡白与橙红的发丝胡乱地飞甩,看着她们绝望挣扎的身姿,人偶的心中突然涌现出沉重的愧疚,那是来自影的感情。
“‘我’真的很残酷....‘我’是在后悔吗....”
“不,我不后悔,为了永恒,我不会后悔....”
将军阖上了她紫色的眼眸,转身离开,霓庭的白鹭与夏祭的烟火就此,永远消失在永恒的雷鸣中。
“来,跟着我数,三~”
“咕呜呜呜呜呜!!快停下来...呜呜嗯!!”
“二~”
“呜呜呜!!不....不要....快....快停下....呜呜呜啊啊啊!!”
“一~”
“呀啊啊啊!!好痛....乳头...不要....不要再扯了...”
“一~”
“下面....下面也...已经够了吧...八重神子....等...等一下!不要....”
“二~”
“好痛....真的好痛...不行...脑子要...要变得...呜啊啊啊!!等等...神子...不要啊啊啊!!”
“三~”
“哈啊...求你...呜...我的下面...不要再玩了...已经不想再...疼了...”
天守阁,雷电将军的寝内多出了一面石雕壁画,与稻妻城内的千手百眼神像采用相同的秘法制作而成,可以看作是那尊数层楼高的宏伟神像的子体,而这面石壁上,正不断传来女孩诱人的呻吟与哀求
荧纤细的颈部被套上了厚重的紫金项圈,晶莹剔透,很是好看,项圈向下延伸出极为情趣的白色织物,轻薄透明,紧紧地贴着她青涩的洁白身体
织物只遮盖着荧的正面,完完全全地展露出荧的整个侧身,随着她的挣扎摇晃,轻易便能窥视到北半球玲珑有致的诱人弧度;胸脯上处的衣料镂空成雷之三重巴纹的形状,暴露整个乳沟与大块雪白细腻的乳肉,双乳前悄然挺拔的蓓蕾也被某人挤进雕镂的细密白线之中,犹如雪中的一点红梅,每次呼吸都会让她感到乳尖正不断传来又痛又痒的挤压感
而胸脯下半部分也做空白处理,令荧的南半球没有一丝遮拦地沐浴在空气之中,织物的腰身很紧,将她腰部纤细的弧度完美地勾勒而出,也让胸部看起来比实际上要大上一些,更为赏心悦目,浅浅的肚脐如同一粒完美的水滴,被完全透明的薄纱覆盖着,显得垂涎欲滴
纯白的裙摆层层叠叠镂空雕琢,婚纱一般绚丽,却仅仅只包裹住荧滚圆的臀部与小小一截晶莹的大腿,堪堪遮住光滑平坦的小腹,将荧最私密的花园都若隐若现地呈现而出
其下便是两条被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纤细双腿,比起荧平日里穿着的长筒靴,软绵充满弹性的质感与细腻纹路,更能将少女洋溢青春美好的腿型突显得淋漓尽致,与精致的短裙一起,为荧平添着令人欲罢不能的诱人色气。
可惜,无论是欣长的白丝双腿,还是白皙柔嫩的双臂,还能欣赏到的,都只剩下前半段了,无论是从膝盖开始的小腿,还是从肘尖开始的小臂,都被染上永恒的石灰色,永远地被嵌入石壁,与千手百眼神像彻底融为一体。
荧就这么以大字型的姿势,被吊挂在石壁上,成为石壁装饰的衍生,而八重神子正笑眯眯地座在她的身前,双手托腮,粉紫色的眼眸如狡黠的狐狸,饶有意味地注视着荧逐渐被泪水打湿的可爱脸蛋,其中包含最多的,还是那掩藏不住的失望
“小家伙,亏姐姐我好心地帮你做了反雷电将军特训,结果你还是失败了,唉,没想到璃月的那位老爷子也有看错人的时候....说吧,沦为宠物的你,如今该怎么向我支付一枚神之心的费用呢?嗯?”
神子伸出她修长白皙的玉腿,用包裹在白袜中的脚趾缓缓摩挲着荧大腿根内侧敏感的软肉,随后,直接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踩了上去
“呜呜呜呜!!不....不要...呜啊!”
“啊啦啦,小家伙,不过是简单地挑拨了几下,就已经敏感成这样了吗,传闻击败特瓦林的旅行者也不过如此....还是说,小家伙,你其实非常享受呢?”
神子依旧温柔的嗓音中透露着一丝冰冷,足尖在荧私密花园的唇瓣口轻轻拍打,白袜较为粗糙的丝质感与细嫩的唇肉不断摩擦,传来如电流涌上脊椎的酸痒感,令每天被灌食高浓度媚药,身体变得无比敏感的荧大脑一片空白。
神子欣赏着她咬紧嘴唇,拼命忍耐快感的可爱模样,随后用脚趾翻开了她早已因充血红肿的花瓣,深深浅浅地开始了反复的抽插,另一只脚的脚趾隔着白袜,揪住了因充血而挺立的殷红,像是发现什么好玩东西的孩童一般摩擦起来
“咿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捏了...咕...好痛...好难受...”
荧发出一声声娇弱的尖叫,被厚重项圈禁锢的脖子屡次想高高仰起却动弹不得,反而为她带来名为窒息感的又一种痛苦,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如呼吸一般剧烈地收缩,又被神子的足尖无情地撑开,反复剐蹭着她敏感的褶皱,与跳动着的阴蒂上,不断传来的被电流包围刺痛的胀痒快感交织为一体,化作浪潮冲刷着荧越发模糊的神志。
荧饱满粉嫩的小穴是纯洁的,虽然与胡桃、绫华两女缠绵过多次,也是那么的圆润,稚幼,让人赏心悦目,展示出一种勾人兴奋的欲望的美,而对于少女来说如此珍贵的私处,如今却被人毫不怜惜的踩在脚下,肆意地蹂躏玩弄着,在哭喊呻吟间,莫大的屈辱与无力感充斥满荧的整个身心,更令她感到恐惧的是,在媚药的催发下,一种别样的兴奋正从屈辱之中悄然爬升
“呜....真的不要....不要....呜呜呜啊啊啊啊!”
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神子足尖抽擦的速度越来越来,隐隐约约还伴随着一丝雷元素的痕迹,而荧的呻吟也越发的软媚淫乱,双乳随着挣扎也摇晃起来,仅有情趣作用的婚纱短裙丝毫掩藏不住白腻的诱人春色
她感到自己的脸庞发着烫,而且湿漉漉的,全身上下都宛如被火灼热过一般,热得视线都模糊起来。刺激与快感如山呼海啸,呼啸着席卷而过,而荧的理智不过是一叶小舟,即便倔强坚韧,也不过只能随着浪潮起起伏伏,摇摇欲坠得不知何时就会被快感的海浪拍打得粉身碎骨。
下体炙热的快感正快速变得强烈,而就在荧快要达到高潮绝顶的顶峰时,神子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像玩腻了似的露出了无聊的神情,将被蜜液沾湿的足尖从荧泛滥成灾的花园里抽了出来。
快感在即将冲上名为解脱的高峰的前一刻退潮,荧被彻底勾起欲望的饥渴身体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满足,如同跌落谷底的巨大的惆怅若失化作最后一记重锤,彻底敲碎了荧残存的理智,她艰难地抬起小脑袋,神色恍惚地望向神子,金色星辰般的眼眸氤氲着朦胧的迷离水汽,满是情欲的迷离色彩
“呜...哈...哈...为...为什么...停下来了....”
“嗯?小家伙,不是你叫我停的吗,唉,看看你这欲求不满的表情,居然这么快就暴露出淫荡的本性了吗?”
神子抬起脚,勾起荧的下巴,满是戏谑地嘲讽道,将白袜上沾染的爱液抹擦到她的脸上,淫靡的味道令荧本就潮红的脸颊愈发地滚烫,她想维护她被摧残得千疮百孔的矜持与尊严,想向神子怒叱,努力辩解自己并不是这样的,可神子挑逗般的暧昧动作又将这些统统化作柔弱无力的哀鸣
“不...不是的....呜呜呜...”
可还没等荧说完短短的一句,神子遍不耐烦地将脚直接塞进她的嘴里,一阵搅弄后才缓缓抽出,引起荧剧烈地咳嗽与干呕
“宠物就要有宠物的样子呢,调教合格的宠物怎么能对主人说出这种失礼的话来,嘛,不过考虑到是你,毕竟帮我们处理了挺多诸如‘清理雷樱树积蓄的污秽’这种特别棘手的问题,我还是能奖励你想要高潮的,只要将军大人同意的话,你说对吧,将军。”
“!”
荧抬起头,顺着神子转向门口的视线望去,直直地对上了那双冰冷的紫色瞳孔,涌起愤怒将一切的快感情欲都压制而下,她被固定在石壁上的身子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但却不是因为恐惧或是快感,而是愤怒,被高浓度媚药侵毁得朦胧模糊的大脑此时此刻,仅余下对这双瞳孔主人——雷电将军,最灼热的愤怒。“
绫华,霄宫,心海,你到底把她们怎么样了!”
白裙下,荧小腹处紫色的三重雷纹绽放出刺目电光,那是雷电将军在她身上刻上的奴役刻纹,此时感受到荧对主人的莫大不敬,便疯狂地暴动起来,粗壮如雷蛇般的电流抽打在她娇小的身子上,从灵魂深处弥漫而出的剧透仿佛要将她的小腹活生生地撕扯出一个大洞
但是这又怎么样,就算全身都被撕碎又怎么样,荧在心中不断怒吼,咬紧牙硬生生承受着雷纹的惩罚,对静静注视她的雷电将军怒目而视
“你这个混蛋,她们不是你的子民吗,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
那一天,荧击败了愚人众执政官女士,在昏昏沉沉之中,走出了天守阁。巧合的是,反抗军的众人已击破群龙无首的幕府军,来到了天守阁下,荧与他们许久不见,欣喜之中正要向前,忽然,雷暴响彻,雷电将军撕裂空间出现在她的身后,那传说中【无想的一刀】的神罚向毫无防备的荧斩杀而来
雷鸣之中,昆吾赠予荧的那块老石爆发出震摇山岳,厚载万物的岩元素之力,那是来自若坨龙王的一缕碎片对守护友人的诚挚冀愿。
但这毕竟是雷电将军武艺的极致,是接近永恒的一刀,将远吕羽氏尊不灭的神体连同山岳一起斩断的一刀。或许真正的龙王尚且不惧这静滞的所谓永恒
但昆吾毕竟只是一缕善念的碎片....无想的一刀停滞片刻后,便将岩元素屏障轰然斩断,直挺挺地劈砍在荧的身上,山岳的余威终究还是抵消掉部分伤害,并为她争取到了做出反应的微小时间,这一刀并没有致命,也没有将她的血肉化作电浆,荧抵挡无想一刀的代价仅仅是陷入重伤的昏迷之中。
但昏迷也是致命的,当荧清醒过来时,大局已然落定,反抗军被倾剿,心海被擒生死未仆,社奉行的神里大小姐和长野原烟花店的女儿也因多次忤逆,被鸣神主尊大御所押入地牢,就连荧自己,肉体也被刻下无法违抗的雷纹,换上满是羞辱意味的服饰后,四肢都被砌进石壁中,彻底沦为观赏的玩物,或是供人倾泻性欲的宠物。
“....”
雷电将军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八重神子身旁,闭上眼睛盘膝而坐,而先前被她身形遮挡住的门口,铃铛摇晃响起的清脆声响与少女被口塞限制音量的诱人喘息声回答着荧的诘问,在荧变得呆滞的目光中,辛苦维持站立姿态,细碎前进的霄宫与匍匐在地上的神里绫华缓慢且艰难地挪进房间
霄宫赤裸着身体,被红色的绳索和皮革死死地绑着,饱满的双乳被挤压得更为挺拔傲人,几缕橙红发丝凌乱地从眼角滑落,嘴唇中晶莹的贝齿紧紧地扣在一个漆黑的口球上,她俏脸绯红,昔日如烟火般明亮的双眸被锁在冰冷的眼罩之下,双臂被绳索扭到身后,呈Y字形直臂捆绑在一起,从正面甚至看不到手臂的痕迹。
颈脖处套着一个与荧类似的黑色项圈,随着霄宫的挣扎摇晃,清脆的铃声不断从项圈上的小铃铛中传来,以项圈为起点,一组皮革向下延伸,在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娇躯上纵横交错,组成龟甲般繁复美丽的形状,最后在小腹汇聚,又分岔出三股穿过霄宫的下体,其中两股勒过大腿间的缝隙,将私密处勒得更为凸出,剩下中间的一股死死地吃进蜜缝,几乎完全没入唇瓣之中,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丝晶莹,溢出皮带,正缓慢地滴落在地板上。
霄宫的大腿被数组绳圈固定成一个整体,无法动弹,脚踝处也拷着冰冷的镣铐,中间铁链的长度仅仅只有五厘米。一根牵引绳栓在勒过她私处的皮带上,连接在跟在她身后的绫华的项圈上
与她发色相近的淡蓝色皮革拘束衣将绫华全身都包裹其中,却唯独漏了胸部与下体,这两处少女最私密的部位仅仅只被三根紧勒而过的狭长皮带保护着,她的四肢被折叠,被上着锁的皮带牢牢固定在一起,迫使她只能一边晃动着插入菊穴,不断震动的尾巴肛塞,一边用手肘与膝盖艰难地向前爬行。
绫华清雅秀丽的端庄容颜被马具拘束器屈辱地锁住,双眼被眼罩遮盖,嘴里咬着一根做成骨头状的金属口伽,柔软坚韧的皮革条勒过她的脸颊,在那一丛柔顺的淡白秀发下相连接,贴紧小巧的鼻梁,呈人字形汇合于少女的脑袋上,左右两侧还带有白色狗耳朵的恶趣味装饰。
两女被皮革勒紧的下体不时地传来雷元素的细微轰鸣声,原本平坦的小腹都被冲撞得微微隆起,她们忍受着快感与刺激,在一片漆黑中,拼尽全力地艰难挪动,温热晶莹的液体不时地从颤抖的身体滴落,而霄宫的每一次挪动,穿过身下被绫华项圈拉扯的皮带都会毫不留情地摩擦压迫着她的私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和牵引绳更为汹涌地流淌而下,打湿了绫华头发的脸颊,最后与绫华留下的汁水混合在一起,在地板上留下一条淫靡的湿润水迹。
“唔嗯....呜呜...嗯...”
“小家伙,感谢我吧,是我跟小影说,关在地牢太久会发霉,需要时不时牵出来溜溜的哦,这样你才有机会能再见到你的小情人呢~”
神子愈发愉悦的声音将沉浸在绫华与霄宫呻吟中的荧惊醒,荧这才注意到,神子正笑眯眯地用目光舔舐着她,向她摇晃着手中的两个项圈把手,两条淡淡的雷线正从中延伸,连接到勒住霄宫绫华下体的皮革股绳上
看着荧终于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她的身上,神子莞尔一笑,用力拉扯着手中的项圈,终于爬到她身旁的两女随即从喉舌间滑出痛苦的哀鸣,在越发清晰的雷元素沉闷的轰鸣中,绫华再也坚持不住,四肢敞开,呈大字型瘫倒在地上,发出甜腻软媚的娇喘声
股绳又遭受这一下拖拽的霄宫也双腿发软打颤,身体不断哆嗦着便要跪下去,神子却突然伸出一只脚,抵住下体,一边滑蹭摩擦,一边残忍地将她缓缓托起
“呜啊啊啊啊啊!!!”
霄宫扬起脖子,求饶的话语被口球过滤,仅余下模糊不清地哀嚎声,泪水不断地从眼罩后流下,一滴滴泪珠都成为最锋利的刀刃,割落在荧的心上,她怒视着神子
“绫华!霄宫!唔....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呜!咕....呜啊啊啊啊啊...好疼...疼!”
雷电将军睁开了她一直闭合的双眸,瞳中雷光闪过,雷元素凭空凝聚出六枚紫电勾玉,三三排列分为两组,化作乳环,刺入了荧胸前卡在纱裙镂空丝线中的,两点粉嫩的蓓蕾,要将其硬生生掐断一般开始收缩箍紧
勾玉乳环收紧的同时,其内侧含有的微小雷元素结晶球颗粒还在不停地震动,玩弄着荧粉嫩淫熟的乳头,更有一丝丝无孔不入的纤细雷针,直接从乳首刺入,令电流酥麻的快感与疼痛在荧的深处轰然炸开,几乎是一瞬间,她被媚药改造过的身体就将所有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都转化为最甜腻醉人的诱惑的快感。
“呜啊啊啊....不要...不要再继续了...咕...啊啊啊啊....霄宫...绫华....绫华....唔嗯...咿呀!”
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震颤起来,发出夹杂着淫乱气息的尖叫哀鸣,紧闭的眼前好像有白光炸开,又瞬息间变得一片漆黑,比火元素还更加炙热的快感轻而易举地,便将她心灵的防线彻底摧毁,大量晶莹的液体从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泄洪而出,将她白色的轻薄丝袜染湿到几乎透明后,像是不断垂落的丝线般落在地板上,留下一潭泊泊的水洼
仅仅靠着玩弄胸部,荧便被迫迎来了一次盛大且痛苦的高潮,她剧烈地喘息着,眼泪与口水混合在一起,脑袋因为高潮后痉挛的无力重重地垂下,又艰难地重新抬起,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中看向神子
“唔嗯....放...呜....嗯啊...放....放开她们....”
胸前还在不断传来能将意识轻易吹飞的强烈快感,即使荧的身体已经布满冷汗,酸胀无力,两枚勾玉乳环仍然持续旋转,内侧雷元素颗粒震动的频率甚至越来越快,一刻也没有停止对两点红肿殷红的蹂躏折磨,新一轮快感不留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隙,又重新在这具已经被淫欲彻底侵染的身体席卷而上,不管是裸露在外,被布料摩擦的潮红肌肤,还是体内的粘膜褶皱,都向荧传达着难以忍受的滚烫的瘙痒感
好痛....好疼....可也好舒服....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更多了!
神子欣赏完荧努力想止住泪眼与娇弱喘息声的诱人模样,这才放过霄宫,左脚从股间收回,又抵在她被雷元素冲撞得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随意地将霄宫推得仰面瘫倒在地上,如搁浅的鱼般抽搐颤抖,高高挺起的纤细腰肢的激烈抖动,呻吟又一次迎来极乐的高潮。
“嗯....霄宫和神里绫华,谁来着?哦,小家伙,你是在说这两只可爱的小狗吗?”
“呜呜呜呜呜——”
神子拍了拍手,在荧愤怒的目光中,操纵雷元素凝聚出手臂,揪住绫华的头发,将她拖拽拉起。
她的绫华,她的小白鹭,她的所爱之人
她爱绫华的笑,绫华的笑是多么的明媚动人,娴雅中藏着一抹醉人的娇羞与纯真
她爱绫华在夏祭结束的夜晚,为她一个人而跳的白鹭之舞,水汽氤氲,蓝花晶莹,冷月照林间,温雪舞绫霜,仿佛一碰就碎的琉璃梦境
她爱绫华的风雅端庄,她爱绫华的默默努力,她爱绫华的坚强与勇气,她爱绫华作为少女的浪漫真心,她爱神里绫华的一切
而如今,她所爱之人的俏脸因无法逃离的苦痛和快感而扭曲;曾经为她翩然起舞的四肢被冰冷的皮革锁死,像只笨拙的小狗一般,在地上匍匐爬行;初雪般晶莹美丽的蓝白色双眸被眼罩覆盖,触感柔软的粉唇只能吐露出淫荡的呻吟喘息....
她所爱的一切都被如此残忍地剥夺,绫华脸上从未干涸过的泪痕竟比无想的一刀还要锋利,在她心灵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心灵上的痛苦轻而易举便超越了她肉体所遭受的折磨,荧发出受伤小兽般的痛苦悲鸣,发疯地挣扎起来,而与石壁彻底融为一体的四肢都仿佛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那是连存在感觉都消失的,最为牢固的拘束,任凭她将四肢残存的部分撕扯得不停传来要断裂般的疼痛,她都无法从石壁上挪动分毫,仿佛她成为一株离不开土壤的植物,成为这面石壁上的一副立体的雕塑
“不要!不要!不要!快住手啊!呜啊啊啊啊啊——!!我叫你住手...咕嗯...住手...求求你...咕...呜啊啊啊啊啊!!求求你...求求你住手...绫华...绫华不是你们社奉行神里的大小姐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她!”
“订正一下,是前社奉行的大小姐哦,这孩子现在的身份是我和将军大人养的狗狗,也就是小家伙你的同事哦。”
神子把玩什么玩具一般,来回拉拽着连接绫华下体皮革股绳的雷元素绳索,狭长的皮带更进一步卡入花瓣内,随着神子的来回抽动,有节奏的起起伏伏,压迫粗大且不停震动的肛塞,和小穴内不稳定雷元素凝聚成的狂暴光柱,刺激蹂躏着绫华体内敏感脆弱的软肉与腔内粘膜
绫华全身上下都在呜咽哀鸣,从每一寸神经到每一处毛孔都被摁压,强行浸泡进名为快感的炙热岩浆里,她刚刚才被神子揪起重新站立的四肢肉眼可见地剧烈颤抖,小脑袋凄惨地摇晃着,衔着口塞的小嘴不断溢出甜腻淫媚的呻吟,愈发地高亢且痛苦,令荧疼得呼吸都几乎停止
“呜呜呜!!呜呜呜呜咕!”
“绫华!!”
“绫华!!”
“小家伙,别嚎的这么惨呀,我都有点心疼了,呵呵,骗你的....你以为我是在欺负你这可爱的小情人么?真是令人寒心啊,我其实是在奖励宠爱她呢。”
神子用腿勾住绫华左右摇晃的精致下巴,绫华口中的衔口棍咔嚓一声,上下分裂展开,瞬间变成一副开口器,而后,神子将先前被霄宫爱液沾湿的那只包覆白袜,曲线完美的小脚伸到了她的嘴前
“调教很成功,这两个孩子,特别是小家伙你的小情人,已经彻底变成了满脑子心心念念的只有舒服高潮的,听话可爱的淫荡小狗呢,不信你看。”
绫华身体颤抖着,被开口器撑开的小嘴不断滴落淫靡的晶莹丝线,她正如同小狗一般,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艰难地抬起脑袋,向神子放在她嘴前的脚凑去
“不要....不要....我不相信....绫华....不要....绫华....不要...”
荧呜咽着,近乎崩溃的求饶般的哀鸣,断断续续地传入绫华的耳中,她的小脑袋不再向前凑,而是如被雷击一般呆呆地愣在原地,神子见状轻笑着,再次用力拉扯了一下绫华的股绳,将她重新推入浑浑噩噩的快感漩涡之中
“怎么了?小狗狗,不想要舒舒服服的高潮了吗?”
“呜嗯~呜呜呜呜!!”
在荧因绝望而冻结,失去光彩的瞳孔中,她的神里绫华,她所爱的小白鹭,正伸出粉嫩可爱的小舌头,以极其淫乱的姿态,仔仔细细舔舐着神子包覆白袜的脚趾,而神子也将另一只脚踩在她那清秀的脸上,肆意的踩踏蹂躏
沉重的绝望彻底割裂了荧,她感觉自己心灵中有一根线,咔嚓一声断裂开来,沉积的黑暗的淤泥倾泻而出,过度的情感洪流碾压过身体上的痛苦,让她震颤得无法停止
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
荧终于丧失所有的力气,如烂泥般挂在石壁上,失掉了生气,撕裂的悲痛彻底摧毁了她的自尊与矜傲,将她从反抗命运的坚毅战士,彻底打落回不得不接受悲惨未来,被夺走一切的可怜女孩
已经无所谓了....
荧低垂下脑袋,在胸前乳环嗡嗡的震动声里,无声地抽泣痛哭起来,不是身体因疼痛而自行流出的眼泪,而是心灵支离破碎,沉入黑暗中的,悲惨绝望的恸哭
“对了,咱们是不是把海祇岛的笨蛋小军师忘了?让我想想,哦,她现在可快乐着呢,小家伙,你也来一起看看吧。”
荧一片朦胧的视野中,缓缓浮现出一组画面,令她呆滞无光的瞳孔都因过度的震惊再次瞠圆,如果此刻她还能握拳,那双小手无疑会紧紧地攥紧成拳头,并不断发出颤抖
“这...这是什么...”
“反抗军的口号不是解放民众吗,我便好心地以另一种方式,替他们完成这个小小的夙愿,让反抗军的首领如今能够为人民服务呀,这个笨蛋小军师今天也是努力侍奉大家的一天呢。”
画面中,心海双手平行地拉置身后,双腿折叠,都被拇指粗的铁质拘束器紧密地固定成一个整体,锁眼被融化的钥匙封死,或许再也没办法打开。金属眼罩与橡胶耳塞也被熔铸封死,彻底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将她的视觉与听觉都残忍地永久性剥夺了
带着塞子的开口器将她的小嘴撑大到极限,仿佛轻易就会折断的细嫩脖子卡着一幅沉重的金属项圈,过于狭小的内径无时无刻不令她处于轻微的窒息状态,她只能拼尽全力地平缓地呼吸,心海子宫位置的小腹肌肤上,被刻上了同荧一模一样的奴役雷纹,正在淡淡地闪亮着紫光,白色的羽织短裤被撕碎,将她私密的下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而此时,心海正半趴在地上,粉色的长发披散开来,被一个工人打扮的男人抓住,将她可爱精致的小脸都摁压在粗糙的石板上,人鱼般完美的纤细腰肢高高挺起,粉嫩的下体正不断被腥臭丑陋的阳具冲击着,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
“干死你!就是因为你们反抗军!祟神能量才会失控!害得我家破人亡,背井离乡逃到稻妻城,孩子在路上也丢了!你怎么赔我!我干死你这个罪魁祸首!”
男人双眼血红,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愤怒地捶打心海柔软的小腹与肚子,尽管知道身下的女孩已经听不见任何的声音,满腔的怨恨还是令他咆哮着,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这个娇小的女孩身上
心海痛苦又兴奋地喘息呻吟着,夹紧小穴扭着腰,迎合男人粗鲁的冲击,她的嘴中还塞入了另一根阳具,随着舌头的吞咽舔舐深深插进了她的喉管,在前后两人发出舒爽的呻吟后,大量灼热腥臭的白浊从小穴和咽喉,涌入了她被媚药摧残得无比敏感的身体
而那两人在宣泄完后,立马便被黑压压的人群挤到后边,又是新的三名客人急冲冲地解开裤腰带,亮出早已挺立的阳具,毫不怜惜地分别插入心海尚还在往外溢出白浊的口穴,小穴与菊穴,其中一人一边冲撞着,一边重重地拍打心海滚圆白嫩的臀部,令她的小穴因突如起来的刺激而猛然收缩,疼痛被这幅无可救药的身体转化为深入骨髓的酥痒快感,令心海无由自主地发出极其淫乱的软腻媚叫
“嗯啊~呜嗯嗯——哈啊....呜呜呜!”
周围不停地传来男人的哈哈的大笑,或是轻蔑的污言秽语,终于,最后一个男人满意地提上裤子,踢了瘫倒在地上不时抽搐,全身上下的洞口都不停向外溢出黏稠白浊的心海一脚,满脸嫌弃地将她插回有着两个粗大假阳具的金属木马上,咔哒一声将后边接有直抵深喉的橡胶软管的口塞塞进她被开口器撑开的嘴里,便转身离开
深入食道的橡胶管不知疲倦地为心海输送着高浓度的媚药,过于粗大的假阳具剐蹭摩擦着红肿的穴壁,她全身的重量都压迫在下体上,肿胀的阴蒂不停传来尖锐的刺痛,又转化为烧毁她大脑的快感,心海只能无助地在木马上扭着腰,发出逐渐低微的哀鸣,承受这永恒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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