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镜Ⅲ·绝望(镜又被海怪调教了甚至变成扶她、和海怪群交)(2/2)
好在今天小怪物没发作多久,而她也渐渐地习惯这种折磨了。
解决了自己的欲望,镜从浴池中起身,忽然回到身体里的重力让她一个趔趄。她讨厌这种感觉,这会让她回忆起裂身为镜,自由自在在天空中飞舞的日子。
温暖的水流顺着镜的曲线滑下,几滴水滴挂在她的乳头上,随着她步行的动作一滴滴落在地上。镜抓起一片锋利的石头,在自己的胳膊上刻下一道血痕——痛苦,唯有痛苦才能让她清醒,让她记住此刻仍旧身陷囹圄。
血还没顺着伤口流出来,一个声音打断了镜的动作:
“镜,汝在做什么?”
镜没有说话,锋利的石片对准了海怪——虽然双方都知道这样是无济于事。
“想不到吾离开汝的时候,汝对吾的爱意已经消散至此。”
支配者捏着镜的下巴,镜则愤怒地咬住了海怪满是黏液的触手。
“你还记得汝唤吾为主人那段日子吗?”
“没关系的,吾的爱人,吾会让你回忆起来的。”
场景变幻,镜看到了幼时的自己。
又是心理折磨吗。镜冷笑。
幼时的自己把曜挡在身后,身前是成群的仇人。他们拿着武器,扯出一片狞笑:
“听说你的父母已经死了,那很好,父债子偿,你就用身体来还你们父母的债吧。”
——别看,曜,别看。
镜只来得及说完这句话,就被那群禽兽撕碎了衣服。
随后发生了什么镜已经不记得,等她醒来的时候,只有一地的鲜血,曜发着抖,已经昏迷。庄周老师拿来一件衣服,将赤身裸体的她盖住。
“跟我来吧,可怜的孩子。”庄周老师叹息。
“就这?”镜在梦中对海怪哂笑,“这种回忆,你以为能打破我的自尊吗?”
“不用急,吾的爱人。”支配者说着,他那张非人的脸上又有了一种名叫“微笑”的表情。
视角转换到曜身上,年幼的男孩看着那群仇人将赤身裸体的姐姐压在身下,男人们肮脏的性器填入了镜的每一个孔洞。曜哭着扑向那些男人,被男人轻飘飘地甩飞出去,曜的脸上满是鲜血,他刚要再站起来,忽然从男人们中间爆发出一阵金光,男人们被横七竖八地震倒在地。
接下来的画面曜永远不会忘记,他看到自己的姐姐,赤身裸体的姐姐,浑身的洞都在流着白色红色的液体……但是姐姐在狂笑,她踩住一个男人的身躯,撕下他的胳膊,用男人的手臂的骨头,在男人身上戳出一个个洞。男人张着嘴,嘴里流出血沫。其他的男人想逃,姐姐像猫捉弄老鼠一样,把他们咽下又吐出,最后,他们全部成了碎块。
曜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镜脸色发白,但她还是撑着讽刺海怪:“你以为这些事我没有猜到吗?庄周老师来的时候他们都死了,谁杀了他们不是一目了然吗?”
“汝可以再看一段。”支配者说。
场景变幻,镜正在水池边拼命洗手,她刚刚在行动里杀了一个人,但和上次失去理智不同,这次她是完全清醒着,将那个人的喉管割断,她看着那个人气管里发出气流的声音,血溅在她的武器上。
“我…诅咒……你……女……魔鬼……”
男人的喉咙里发出嘶嘶声,他变异的肢体扭曲着向镜抓去,但还没碰到镜的身体,镜的身体就先碎成了千万块镜片,那些锋利的镜片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像狂乱的雪片,又像无数的太阳在空中飞舞,它们将男人变异的身体切开、剁碎,复又聚集起来,一点一点聚拢成一个女人的身体。
女人的身体丝血不染,在夕阳下竟隐隐有了金色的光芒。
“你看到了吗?你的手明明没有沾上一点血迹,你在洗什么呢?”支配者在镜耳边呢喃。
镜慢慢走向满地的尸块,她在里面寻觅着,最后找到一根完整的手指。
——不要继续下去了。
十八岁的镜攥着那跟手指,痴迷地看着,又将那根手指放在口中吮吸着,直到上面的血液被她舔净,唾液裹满了那根无生命的东西。
——不要再让我看了。
刚结束战斗的镜坐在地上,对着满地的尸块,打开了自己的双腿,那双腿之间已经充满了水渍,淫水沾湿了她的亵裤。她一手揉弄着自己的胸乳,一手拉开自己的亵裤,将那根沾着自己唾液的手指伸入自己的屄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
镜一拳砸向幻象,十八岁的自己裂成无数碎片,一如当初在万镜之厅里的试炼。然而她自己的影子却没有消失,十八岁的镜对自己微笑,化作海怪的声音,她说:
——为什么要拒绝自己呢。
——为什么不愿承认呢。
——你把他们切成碎片,仅仅是不想对着他们完整的尸体自渎罢了。
——你远比怪物更残忍,更无情。你这草菅人命的女人。
“我没有!我是炽阳神光!我是海沟守护者!我不会屈服于你!”
镜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怒吼着,支配者已经不知所踪,这里只有她,或许又不只有她。
——是吗?那你还记得你成为炽阳神光那天吗?
那是一个夕阳如血的傍晚,海中的怪物又一次上了岸,他们袭击了一个小村庄,杀害人类,将毒素注入剩余人类的身体,把村里的人类都变成半人半妖的怪物。镜和怪物们战斗着,她是那么的矫健而又游刃有余,轻而易举地将所有来犯的海怪和变异的人类杀死,只要再消灭一只半人半妖的怪物,她就可以彻底掌握阳光的力量。
可惜,这个小渔村已经被海怪屠杀殆尽了。镜抓着武器,遗憾地想着。
忽然,背后响起一阵淅淅的声音,从满地的尸骸下,爬出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
“姐姐,你能救我吗?”
孩子赤着脚丫,一点点向她挪动着。
“姐姐,我爸爸妈妈都死了,我不想死。”
孩子抬起头,一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泪水。
“姐姐,你是海沟守护者吧,救救我,我好难受。”
孩子向镜伸出手,镜却只看到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已经呈现出被海怪毒液污染变异的痕迹。
——只要把这个孩子带回稷下,她的变异还是有救的吧?
然而,镜在海水倒映着的夕阳中,高高举起了武器,劈了下去。
天空和海水融为一色,太阳的力量一点点注入她的身体,最后一块镜子也变成了金色,从那天起,她,就是炽阳神光。
……
镜痴痴地看着那天的自己,甚至连下体的小怪物什么时候脱离了身体都浑然不觉。她一脚踩在小怪物干瘪的尸体上,看着自己在小怪物的滋养中已经彭大如阴茎的阴蒂,它充满了鲜血,高高地昂着,仿佛一开始就生长在她身体上一般自然。
“看呐,炽阳神光,汝眼前有一个孩子,她或许是真正的人类,也或许是吾创造出来的幻境,选择放她走还是用她满足汝的欲望,这一切都由汝而定。”
那个孩子站在那里,懵懵懂懂。她有几分像那天的那个孩子,她的乌亮的眼里也有泪,也不懂人性的恶,乃至于面对着赤身裸体、长着肉棒的镜也会信任地伸出手。她仿佛世界上一切善良与美好的化身。
然而那个当年向镜求救的孩子,已经成了她的梦魇。因为那个孩子这么多年来一直纠缠着镜,阴魂不散地出现在她的梦中,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无法抹去。
镜无数次对自己说,本来就是一个将死的人,杀了她只是更快地结束她的痛苦,就算是送到稷下,也不过是多苟延残喘一阵子罢了。
然而,真正让镜无法忘记的,是她举起武器时,那个孩子的眼神。
惊恐、无助、不解、哀伤、请求、痛苦、绝望……镜一辈子也忘不了。
镜回过神,感受着身下挺立的欲望,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恍惚间觉得当年被自己杀死的小女孩复活了,变成了面前的她,就是她一次次闯进自己的梦里,让自己不得安宁。
被欲望和折磨侵蚀了理智的镜只想扼杀自己的梦魇。
就算是真人,落到海怪的手里,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上了她。
杀了她。
镜如是想着,冲上去把小女孩按倒在地,把自己的性器塞进了她的口中。
“去死吧!!去死吧……”
……
支配者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满意地欣赏着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境的炽阳神光,在尽情展现着人性黑暗面的丑态。
当缓解欲望的药物失效后,镜又被支配者带回了原先关押她的那个小牢房。
如今的镜,比之前更加饥渴和堕落,拥有肉棒和花穴的她,每天都要承受双重欲望的折磨。她一边渴望射出来,一边渴望被填满,恨不得用自己的肉棒插进自己的花穴,可惜她做不到,终究还是像个卑微的奴隶、可怜的母狗一样去讨好支配者,只求他能够满足自己的欲望。
“也只有吾族能够满足汝了,东方镜。看看汝现在的样子,真是讨人喜欢呢。”
镜又怀孕了。有了身孕的她更加欲求不满,几乎每隔三四个小时就需要海怪缓解自己的欲望,一天也需要进食许多次。除了睡觉,镜几乎全部的时间都在自慰、交欢、被触手伸进胃里喂食,就像一个交配机器一般。
每天,支配者满足了自己的欲望后,就会叫几只成年海怪来满足她,然后自己在一边休息,欣赏着镜和他们以各种姿势交配的淫靡场景。
此时此刻的镜已经高潮了好几轮,但仍在和五雄一雌六只成年海怪一起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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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欲望刚刚被满足,镜难得比较清醒的那一小段时间里,与她曾经的生活有关的——曜,稷下,玄雍,任务,海沟的村庄……这些东西的边边角角总是闯进镜的脑海又倏然消失,就像暗夜中不知何处响起的一声低吼,暴雨中远处传来的一声闷雷。镜不敢去多想,一多想就会头疼,就要流泪,就会痛苦不堪。
镜一直是一个很清醒的人,却开始反反复复地麻痹自己、欺骗自己、放纵自己,好像她生来就是海怪的性奴,一直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唯有如此,她才会获得一丝虚假的幸福和快乐。
一个月过去了,支配者也感受到了镜尘封了自己的记忆。一日,他试探着问道:“镜,汝还记得自己是炽阳神光吗?”
这四个字仿佛炸雷在镜的脑海中响起,镜浑身一颤,被封印的记忆刹那间挣脱了束缚,火山喷发一般爆发了。镜没有回答,泪水却像暗泉似的汩汩流出,身子抖得像一片寒风中的枯叶。
支配者把镜搂到怀里安慰她,哄她入睡。镜头疼得睡不着,过去的一幕幕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中浮现,无论如何也抹不去。这时候她才发现她给记忆打上的封条是如此脆弱,哪怕一句话就可以把它撕个粉碎。直到支配者好心地给镜注射了一些安眠的药物,她才终于得以沉沉地睡去。
好想,就这样死去……镜在睡着前想。
这一次,镜没有梦到父母被海怪杀死,没有梦到那个浑身是血的小女孩,也没有梦到自己被支配者折磨,而是在一片繁荣祥和的海沟小镇里,慈祥的父母正在给自己和弟弟做丰盛的晚餐。梦中的镜知道这是假的,却甘心沉溺于如此美好的梦境。
她哭着抱紧了父母,泪流满面地说,想他们。梦中的父母不解。
“孩子,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