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鳍角齿爪59:似乎是约会(2/2)
“现在我该干嘛?”
阿奎尔小声问道。
“惩罚啊,犯错就惩罚啊。”
玉丹埋着头轻轻回答道。
“怎么惩罚啊?”
阿奎尔的声音还是很轻,似乎害怕破坏现在的气氛。
玉丹抬起手腕指了指手提箱,轻声回答道。
“你去箱子里拿啊……我挺喜欢打屁股的……就那个橡胶板儿,跳蛋和软刺按摩棒也不赖的……箱子里都行,我都能用。”
“好的,请稍等……啊不是……”
阿奎尔习惯性的说着礼貌用语,但又反应了过来,换上了凶恶的语气。
“……你给我等着吧!”
“主人!求你!不要惩罚贱奴,饶了我!”
玉丹也随之入了戏,两个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磨蹭着,急促的朝阿奎尔走了过去,抱紧了粗大的鲨鱼尾,涕泪纵横,又在看到打屁股的橡胶板时惊慌的叫喊着。
“啊主人!不要!我不要!”
白狮子嘴上这样说着,但屁股已经翘了起来,尾巴翻卷到了腰上,露出了尾根的绒毛。
“主人!不要!”
玉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在叮叮哐哐的皮带扣响声里,玉丹的脸贴着地,赤裸的下半身翘的老高,尾巴不停的往股沟里抽打,两颗饱满的狮子卵在阴囊里轻轻蠕动着。
阿奎尔拿着橡胶拍比划了一下,这个姿势打玉丹的屁股似乎不太方便,便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玉丹,小声道。
“现在干嘛?”
“唉……”
玉丹宠溺的叹了口气,从地上爬起,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布料,爬向了手提箱,从里面衔出了一条皮带,随后用头将阿奎尔朝床上拱,直到他坐到了床沿,玉丹便蹲坐在了地上,仰头一甩,将口中的皮带抛到了阿奎尔的胸口,皮带扣弹落在他的两腿之间,皮带挂在戴着一大一小贞操锁的鲨鞭上。
“懂了吗?像打小孩子屁股一样……”
玉丹轻声道。
阿奎尔的视线穿过皮带环落在地上的玉丹身上,他岔着腿,鸟笼早已被束缚其中的狮鞭弄得一塌糊涂,散发着雄狮渴求又不甘的气味,于是鲨鱼点点头,拍了拍大腿,示意玉丹自觉自愿趴上来,玉丹便像狗狗一样两眼放光,顺从的侧坐到了床上,两手对扣于胸前,朝着阿奎尔手上的皮带学狗叫。
“汪,汪。”
“噢!”
阿奎尔这才反应过来,他会意地用皮带捆住了玉丹的两腕,扎得不松不紧后,玉丹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带着期待的眼神趴在了阿奎尔粗壮的大腿上。
“‘惩罚’开始了哦。”
阿奎尔拽起玉丹的尾巴,用手掌轻轻抚弄着玉丹布满绒毛的屁股蛋上,皮毛下的肌肉非常的结实,顺滑的触感让阿奎尔无比的痴迷,时而戳戳尾根如蒲公英般松软的洁白毛簇,看着这只雄壮的肌肉白狮子惊慌的抽动,发出小声的哼叫。
阿奎尔内心有着复杂的情绪翻涌。
我记得,他们都说这样的玩法很重口。
我到底在干什么?
哦,帮老牛打听弟弟的消息。
但是现在是不是太超纲了?
总之,老牛说……
嗐,那上吧。
但是……
自己什么都不会,做的好吗?
玉丹要是没有玩爽,那就没什么可能得到艾桃桃的消息了,那么艾瓦兰斯……
要是打疼了玉丹,之后被责怪又怎么办。
为什么是我来干这样的事情啊。
脏活,又脏又累。
烦死了。
……
打吧。
阿奎尔咬咬牙。
拽起的狮子尾巴在他的手中绷紧后,空气中立即响起了橡胶板的破风声。
啪。
响亮的一击打在了玉丹的屁股蛋上,这让他全身的肌肉迅速收紧,显现出漂亮的线条,胯间的贞操锁也滴落了一粒淫液珠,颤颤巍巍的在阿奎尔的贞操锁上连成一线。
“啊唔……”
玉丹痛苦而欣慰地喘息着,浊重的呼吸中满是愉悦,似乎是在对阿奎尔说,再来一次。
啪。
第二击随之而来,玉丹臀部白色的绒毛下透露出了微红的颜色。
啪,啪,啪!
阿奎尔打得愈来愈顺手,一发一发的攻势让玉丹几乎来不及喘息,屁股上的红色越来越明显,像极了盛夏枝头微红的白桃。
啪,啪,啪,啪啪。
阿奎尔挥拍的速度变得飞快,即使是手臂已经酸痛不已,他也停不下手上挥拍的动作,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是被玉丹指导时的懵懂,现在的他满脸都是凶横,就像恐怖电影中从深海冲上来的鲨鱼一般。
现在的他不像是陪着玉丹玩情趣游戏,更像是在宣泄着情绪。
玉丹忍痛咬着嘴唇,鲜血从下唇流了出来,滴在洁白的床单上。
他摸摸的承受着已变成施虐的调情,直到那破风声飞向了房间角落,跌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后,玉丹才找回呼吸的节奏。
在橡胶拍脱手后,阿奎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震得发麻,暂时无法抓握东西,房间静下来之后,他才听到玉丹带者恼火的呻吟。
“玉……玉总对不起……我不知道控制力度。”
阿奎尔慌张的抱歉道。
“哼……”
趴在阿奎尔大腿上的玉丹舔了舔嘴唇上的伤口,微闭着眼,威严的问道。
“和我积怨多久了……”
“我……我没有……”
听到玉丹不爽的语气,阿奎尔的心里渐渐变虚。
玉丹跳下床,将束缚的手腕递到了阿奎尔的面前,似乎在示意他解开。
一秒,两秒,三秒。
阿奎尔没有动作,玉丹便用自己刚刚洗过的牙齿撕扯着皮带,在皮带脱扣的那一瞬间,阿奎尔耸动肩膀,啜泣了起来。
“哟?这是想到什么伤心事了啊?”
玉丹从手提箱中拿出了一枚红色空心的口球,朝着自己的嘴比了比,又放在了一边。
“没有……”
阿奎尔将头别开,又发出了一声啜泣。
“我什么也做不到……”
“哦。”
玉丹漫不经心的应答着,从提箱中摸出了一枚像流星锤一般满是软刺,还带着长尾巴的的跳蛋,在贞操锁下的淫液里滚了一圈后,背朝着阿奎尔翘起尾巴,将这枚凶神恶煞的跳蛋朝自己的后穴里塞,另一手捏着跳蛋尾巴上的开关,回过头看着阿奎尔。
“你看,我这样骚吗?”
阿奎尔没有回应他,满脑子都是这些日子的走马灯。
被虏到了异世界。
被当作性奴囚禁交易。
想逃跑被艾瓦兰斯揍,被迫学习调酒。
和老和尚,藏獒数轮交心后,被当作嫌疑人。
在警察局被侵犯。
被,被,被。
一直以来,阿奎尔都是被动的。
他已经压抑太久了。
在今天这个好不容易做主导的日子里,刚开始的手足无措,立马变成受情绪主导的失控举动。
没有人。
……哪怕是艾瓦兰斯也。
阿奎尔这样想着,无声啜泣,眼泪大滴大滴的从下颌流下。
艾瓦兰斯也是自私自利的,他为什么不自己亲自来问……都是借口……
艾瓦兰斯稍微动动脑子就会猜到,玉丹会在今天约会时对自己下手。
他问过他,要是玉丹在说出艾桃桃的现状前,要求先来一发怎么办。
他说……
艾瓦兰斯说:你自己决定……
这不是甩锅吗?
阿奎尔痛苦的埋下头,两爪朝头顶抓去,瞥见了自己胯间的贞操锁。
玉丹的手提箱里只有那一套不同型号的贞操锁,在阿奎尔两根上套着的锁,一大一小。
为什么之前要戴上这个东西。
很疼。
是为了艾瓦兰斯吗?
是。
有必要吗?
没必要,他们没有确认过与对方的关系。
与鲨鱼和水牛二人各自发生性关系的对象也都不止对方。
那么阿奎尔为什么要这样?
有必要吗?
……为什么?
“喂!”
玉丹的声音穿透纷纷扰扰的杂念直入了阿奎尔的脑海,他回过神,看着趴在床上的玉丹拿着冰凉的水袋敷屁股,滑稽的样子让阿奎尔一时间有点绷不住,噗呲出声。
“笑了啊?”
玉丹的脸上倒是毫无责怪的表情,他看着鲨鱼,问道。
“发泄出来,是不是好多了?”
“发……泄?”
阿奎尔的嘴唇轻轻颤抖着,那种仿佛被人看光的羞耻感从心底涌现,让他几乎窒息。
“我……我……我没有……”
“唉……还是那么不坦诚。”
玉丹打了个响指,取下水袋贴贴脸,笑着夸奖阿奎尔。
“我今天倒是玩得挺通透的,干的漂亮双根小帅哥。”
说着,玉丹朝着自己的胯下摸了一把,手指带着白色的黏液递到了阿奎尔的鼻尖前,熟悉的精味便灌进了阿奎尔的鼻腔。
“爽得我戴着锁都射出来了……还是第一次……嘶……”
玉丹将水袋翻了一面,继续贴在屁股上说道。
“挺能干的嘛你。”
“嗯……抱歉……”
“对了,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怨气呢,我都说了那么多声‘虎鲸’了,你还是没有听见。”
“啊?是吗,对不起!!”
阿奎尔慌张地低下头,准备迎接责备,但玉丹的语气毫无嗔怪的意思。
“哈哈没有,是我逗你的。但是……”
玉丹的语气变得深沉了起来。
“你这些天,怎么委屈了。”
这句普通的关心瞬间瓦解了阿奎尔的防线,啜泣声急促的响起,让他的话哽咽了起来。
“我……我……”
四滴清泪从阿奎尔的两对眼角滑落了出来。
“我想回家!”
“嗯……”
玉丹挠着背。
“还有呢?”
“大家都在利用我!”
“嗯嗯?”
“艾瓦兰斯也靠不住!”
“那你还听他的话来找我?”
“啊……”
阿奎尔一时语塞,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说。
“不是!”
“哟,一直那么被动的小鲨鱼主动来找我,破天荒了?”
这句话像一只揭下伪装的手,让阿奎尔的小谎言无所遁形,他看着玉丹,喉咙又哽咽了起来。
“我……我……”
梗在阿奎尔喉咙里的那句话是:我连谎都不会撒。但说出口的却是一句。
“我真没用。”
啪。
额头上挨了玉丹轻轻的一掌
“说什么呢,小傻瓜。”
玉丹捧起阿奎尔的脸。
“看着我的眼睛。”
阿奎尔啜泣着避开视线接触。
“看过来。”
那双有着澄澈蓝色的双眼像大海一般祥和平静。
“……嗯……”
四目相对后,玉丹探出嘴吻,衔住了阿奎尔的口,伸出舌头,闭上眼,平稳地呼吸着。
阿奎尔也闭上眼,享受着两人的私密时刻。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后,两人的嘴才松开,拉出粘稠的丝,四只相对的眼都充满了安宁,金色的那对像夜空中的星,蓝色的那双犹如山谷中的湖。
“傻小子,你要是没用,我不会让你去接手酒吧,艾瓦兰斯也不会信任到让你过来找我……”
玉丹将屁股上的水袋翻到了凉的一面。
“就算这些事情你觉得不算数,那么至少你今天还是让我爽到了。”
玉丹刮了一下阿奎尔的鼻头,留下一抹淡淡的狮子肉掌味。
“没有一个人是没有用的……”
说着,玉丹趴着伸了一个猫科懒腰,顺势搂住阿奎尔,让他躺在了床上,两人一趴一躺,面部相对。
“要不要听骚货的狮子大叔讲讲年轻时候的故事?”
“嗯。”
阿奎尔望着玉丹,点点头。
“还记得你被逮捕那次,那个海豹局长吗,就是那个獒犬去世后的那次。”
“记得。”
提起这件事,阿奎尔的声音便失去了中气,失神看向天花板的两眼同时注满了哀伤,几乎要流下。
“怎么了吗?”
“那是我的战友银天河,你肯定要说,这么胖的家伙能在我们的战队里做什么是吧……他是,做水下侦察的……别看他那么胖,全盛期的时候你游泳还不一定比得过他。”
“嗯……”
阿奎尔的心神已经飞到了远方,他抬起一只手,用手指卷着从玉丹下颚垂落的狮鬃玩弄。
“还有黝玄,那个黑豹,那个帅气的黑豹老叔叔记得吧,他是我们团队里负责夜间偷袭的,当年可以缠一身子弹带提着两把加特林趁着夜色突袭敌人营帐的。”
玉丹坏笑一声。
“他啊,胸口有个被弹壳烫的疤,你下次遇到他可以用手指扣着玩,那是他敏感点……唉……”
那口气叹在了阿奎尔的脸上。
“果蝠弗格里德,我的老伙计,他能无声飞行,擅长高空侦察刺杀什么的……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玉丹看着阿奎尔衣服上的肌肉蝙蝠印花,有些惆怅。
“这衣服和他年轻时的剪影挺像的。”
“绿树蚺烛粼,你们应该见过,之前他用酒吧里的座机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应该在吧,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以前的他是负责复杂地形侦察和暗杀落单目标的……但自从中了诅咒之后,他的脾气就愈发暴躁了……然后是我和玉清。”
玉丹趴到了床上,别过脸看着阿奎尔,吹跑侧垂到脸上的洁白毛发。
“我的体色是白色的,不适合夜间,不适合荒地、山地、森林、沙漠,我的低温耐受程度又不适合冰川雪原,我的种族又不适合海水,总之,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我还是找到了我的位置。”
“是什么?”
阿奎尔追问道。
“医疗兵。”
玉丹大方的笑了。
“后勤医疗兵,纯白色的鬃毛是那么扎眼,大家一眼就能看到,找到我,叫我过来……‘喂,小白!’”
玉丹的脸上满是回忆往昔的满足表情。
“他们都这样叫我,对于伤兵的护理经验也是让我在战争之后开始做假肢的由头,才会从假肢加工做到现在这样,发展到现在,我已经有自己的实验室,召集了很多持有不同专利的研究者,主要还是断肢再生方面,你看,假如你的手臂受过伤,不能抬到正常角度,那么我的技术可以先在移除你手臂的情况下,为你再生一只手臂,但是这样的程度还是太浅,我想要即使只剩一个活着的头,我的技术都能够让他们再长出身躯的那种程度。”
语毕,玉丹欢欣的看着阿奎尔。
“没有人是没有用的,你明白了吗?”
“我……其实不太明白,我自己。”
“没关系,接下来就带你亲身体验吧。”
玉丹拍拍自己的屁股,感觉好像没那么疼了,便套上裤子,但又看着自己胯下的贞操锁停止了动作,朝着阿奎尔挑挑眉问道。
“主人?我还得戴着这个吗?”
“额……”
阿奎尔犹豫了一下。
“你乐意就行。”
看着阿奎尔说出了自己曾说过的话,玉丹笑着点点头。
“好,那这个跳蛋遥控器也给你。”
“这怎么玩啊?”
阿奎尔看着上面的按钮问。
“你按就行。”
玉丹伸过手,在开关上按了一下,他的身体便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喔哦!”
“好淫荡啊,玉总的反应。”
阿奎尔调笑道。
“屁眼里夹着跳蛋,一边刺激前列腺一边上街……”
“前面还戴着锁……”
两颊绯红的玉丹羞涩的补充说明道。
“要是走太远的话……可能会射在裤子里……好丢人啊。”
“是啊,想想都要勃起了。”
阿奎尔大胆的捏了一把玉丹的胯间,贞操锁硬硬的,玉丹也抬手捏着阿奎尔胯下的两枚锁,像盘核桃一般,阿奎尔脸彻底羞红,火急火燎地套上了裤子。
“玉总,咱们现在去哪里?”
“去一家咖啡厅。”
玉丹握紧了阿奎尔的手,靠近后让两人的脸颊贴了又贴。
“你刚刚不是正好说没吃饭吗?,而且我刚刚说了些你不太懂的话,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吧。”
“唔……体验什么?”
阿奎尔问道,依旧被动的,由玉丹带领着走出了房间。
在阳光下的街道光影交错,阿奎尔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这里的空气与码头上不同,没有海盐的咸香和湿热的水汽,只有晒热了的尘土味道,他牵着玉丹的手,四处打量着这个从未来过的新地方,但看起来却有着几分眼熟。
汽车,白天熄灭的路灯,人行道,红绿灯,报刊亭,便利店,面馆。
在阿奎尔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就是在等路上的红灯变色,走到对面嗦上一碗面条,但这个小小的目标现在已经无法达到了。
阿奎尔恋恋不舍的看着面馆,直到玉丹牵着他走过了拐角。
“到了。”
穿过小巷后,玉丹在两扇推拉玻璃门前停下,阿奎尔仰头一看,只是一家简简单单的咖啡店,店外没有任何浮夸的装饰,只有一个写着今日特价的小白板,阿奎尔还没看清上面的字迹,就被玉丹拽进了店里,玉丹用指尖轻敲吧台面。
“两杯招牌滴漏咖啡,少炼乳不额外加糖。”
趴在吧台后的那团藻绿色毛绒缓缓的蠕动了两下,盘绕头部的上肢缓缓展开,随后抬起了一张表情慵懒的脸。
“欢——迎——光——临——”
树懒。
这是阿奎尔看到那张脸之后的第一反应。
“啊——玉——丹——老——板——哈——,稍……呵~欠——稍……嗷——等。”
树懒老板慢悠悠的拿起量杯,缓缓在纸袋中装满一杯,抬手时几粒咖啡豆哒哒的从量杯中落回袋中,树懒老板起步走向了打粉机,将杯里的咖啡豆倾入了后,又把滴漏壶的压板取出,放在出粉口,启动机器。
“好慢……”
在靠窗的位置坐定后,阿奎尔忍不住抱怨道。
“哈……”
玉丹看着慢悠悠的树懒老板,单手托腮看着对面的阿奎尔。
“这才是,慢生活啊……哈啊……”
白狮子两手按在桌上打了个猫科呵欠,指甲随着他的发力从洁白的毛丛众伸出又缩回。
阿奎尔的肚子咕咕叫着,侧脸托腮看着老板给滴漏壶里装上热水,端着两杯仍在滴漏的咖啡,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过来,手中的咖啡从滴漏壶中一滴一滴的落在了炼乳里,随着咖啡滴落量的加大,滴落声从粘稠变得清脆了起来。
“太慢了。”
阿奎尔嫌弃的说道。
等到树懒老板将手上的两杯咖啡递到了两人面前,咖啡已经滴入了一大半,阿奎尔看着咖啡一滴一滴的落下,不曾加快也不曾变慢,似乎无尽一般,不免开始有些不耐烦。
“而且……我还没吃早饭呢。”
“我知道,不要急……”
玉丹安抚道,又叫住树懒点了两份长条面包夹鲜蔬火腿,树懒理解了需求之后,又忙活了起来。
咖啡依然在一滴一滴的落下,而此时阿奎尔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起来。
“哈。”
玉丹笑出了声。
“饿坏了?”
“是。”
阿奎尔按着空空如也的肚子,叹了口气。
“为什么来这家?”
“我说‘没有人是没有用的’,让你看看活生生的例子。”
玉丹用下巴指了一下树懒,随后看着阿奎尔讲道。
“你看看,树懒,刚好适合这种慢节奏的工作……”
“哦……”
阿奎尔平淡地回道,此时他只想填饱肚子,对这样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玉丹眉飞色舞的强行解说并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回应,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其程度比之前对不上戏时的调教显得有过之而无不及,此时两人便有默契的意识到了之前的调教游戏;阿奎尔不免有些羞涩的回味了起来,身体上也有了反应,被贞操锁卡在缝外的下体微微膨胀了起来,又被狭窄的锁勒得微疼,想到锁,就联想到了同样戴着锁的玉丹,便在思考玉丹是不是同样的反应,而玉丹依然在说教着,看不出丝毫由玩具带来的影响而讲着一本正经的大道理。
一想到两人都戴着锁,刚刚在街上走了一路,阿奎尔的脑内剧场便开始了演出,玉丹接下来的道理也没有听进去。
“好色哦……”
阿奎尔嘟哝着。
“啊?你说什么?”
滔滔不绝的玉丹被打断了话语,他停下来看着阿奎尔。
“什么?”
“啊,没有没有,您继续。”
阿奎尔慌慌张张的闭上嘴,舔了舔干涩的双唇。
下面戴着锁后面塞着跳蛋的,给别人讲人生大道理的中年狮子叔叔……太色了。
“……总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长处,没有人是废物,比起行动不便,浓烈的体味是不是更难以处理?”
“是。”
阿奎尔从满是雄性荷尔蒙的臆想中回过神来。
“我认识的一个朋友,砷芸素,是臭鼬,现在已经是拥有专利的香水厂老板了。”
“欸?这怎么可能?!”
阿奎尔脸上写着两个字:不信。
“你知道吧,臭味在稀释之后,就是香味。”
玉丹拿起滴漏好的咖啡晃了晃杯子,嗅闻着咖啡的醇香,浅浅地喝了一口。
“我们食品里的食用香精,在高度提纯之后就有着非常浓烈的臭味,但是稀释几百几千或者几万倍后,就是花香味了。”
“哦……那跟臭鼬,有什么关系?”
“一如既往的直来直去呢……他调制了有着稀释气味效果的……香水,他是这样叫那个产品的,但要是说这个产品是香水的话,这个产品又是没有任何味道的。”
玉丹看着窗外的小巷,还有在阳光里飞舞的尘土,随后低声的说道。
“他用这个‘香水’稀释了自己身上的臭味,稀释到让其他人闻出香味的程度。”
树懒终于将两份长条面包夹鲜蔬火腿送到了二人面前,玉丹拿起面包,咬了一口,刚洗过的牙齿过于敏感,让玉丹嘶的吸了一声冷气,但他迅速抬起两只蓝色的眼,郑重的看着阿奎尔。
“再说一次,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长处,没有人是废物。”
“嗯,这样啊。”
阿奎尔的心有些松动了,拿起长条面包用力的咬下,火腿的浓郁鲜味立刻充满了口腔,奶酪的醇香紧接着扩散开来,而时蔬带着露水的清鲜味道不时的在舌尖跳动,丰富的口感诱惑着二人飞快的吃完了面包。
“能量补充完毕?”
玉丹俏皮的露出牙齿看着阿奎尔了,夹了夹双腿。
“咱们要不先回去把锁拆掉,我有点疼。”
“噗……”
自己的幻想成为了现实,这让阿奎尔没忍住笑出了声。
“走吧。”
两人在街上步行,玉丹悠闲的走在前头,洁白的狮子尾巴左右摇晃,阿奎尔顺着尾巴向上看去,看到了玉丹浑圆挺翘的臀部。
‘对哦,玉丹的屁股里还塞着跳蛋。’
阿奎尔这样想着,见四下无人,手掌便悄悄摸到口袋里,却不小心直接按到了按钮,让跳蛋启动了起来。
“唔嗷!”
玉丹惊叫着的身子一震,微微躬下身子,双手撑膝,回身从腋窝里看着身后的阿奎尔,一滴涎水从他的下颚连着拉丝,被风吹出弧线后落到了地上。
“小坏蛋……”
被玩弄的玉丹瞳孔已经失焦,浊重的喘息道。
“欸……嘿嘿……”
阿奎尔憨笑着拿出那只有一个键的遥控器。
“这个,怎么关掉?”
“啊啊……一直按……一直按……呃啊……直到关掉……”
玉丹撑着发抖的双膝,用颤音回答道。
“玉总好敏感啊……”
阿奎尔不停的按着遥控器上的键,跳蛋也顺从的在玉丹满是肠液的混乱肉穴里变换着跳动的频率和幅度,让玉丹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小鲨鱼……啊不,主人……我是被主人调教的成果,请不要惩罚我……”
玉丹入戏的速度让阿奎尔的脑筋差点转不过来,手中的遥控器在按到停止后又多按了一下使刚停止的跳蛋再次启动,玉丹跪趴在地上,尾巴隔着布料往股沟的位置收纳,尾尖的毛簇也卷在被鸟笼控制的大包处,忍受着又一轮的前列腺震击。
“我尽快。”
阿奎尔再次按到了停止的位置,随后住了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将两脚发软的玉丹缓缓扶起,靠在灯柱上。
“哈啊……哈啊……”
玉丹喘着粗气,从兜里掏出烟盒,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手指几乎打不开火机,他艰难的打开烟盒,却看见里面装满了棒棒糖。
“见鬼,我忘了。”
白狮子拿出一支棒棒糖,含住粉红的糖球,吸溜了一声,咂咂嘴。
“小坏蛋,在大街上把我玩射了。”
“欸?”
正在将粉红糖球脑补成龟头的阿奎尔回过神。
“怎么,这么不持久?”
“这个型号……待会儿放你屁股里试试。”
玉丹佯装生气的回答完,又像有了个新点子一样朝着阿奎尔露出色气的笑。
“你要不要吃点糖啊?”
“反正不会是糖的对吧?”
阿奎尔点点头,看着玉丹走向了另一条小巷,自己也跟了上去。
“来吧。”
玉丹靠在断头巷满是青苔和蕨类的墙上,拉开裤子,露出被沾湿的内裤。
“自己撕开糖纸哦。”
“……脱氧核糖……”
阿奎尔无奈的蹲着脱下玉丹的内裤,在鸟笼里肿胀得青紫的压缩巨狮鞭沾满了雄性狮子的甘露,他看着那被金属箍得变形的阴茎,想到自己同样戴着鸟笼的肉棒,不免有些担心。
“怎么了?对我的糖球不满意?”
玉丹将棒棒糖拿出口,用舌头表面的肉刺剐蹭着。
“没有。”
见玉丹对他的下体状态毫不关心,阿奎尔也没有搭理,张开口,含住玉丹被笼住的鸟,金属被火热的狮鞭烫得温暖,上面全是苦涩带着腥味的雄汁,虽然黏糊难入口,但是阿奎尔还是尽力的吮吸着被禁锢的巨棒,而被束缚住的野兽缓缓的释放着粘稠的精华,让雄性的滋味在阿奎尔口中细水长流。
“唔……”
玉丹昂起首,紧闭双眼感受着隔着贞操锁的口交,随后缓缓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跳蛋……”
“嗯……”
阿奎尔松开在胯间抚弄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了遥控器,轻轻一按,玉丹便释放出轻声的呼喘,两只手掌在墙上抓挠着,扣下了无数鲜绿的青苔。
“就是这样。”
“唔嗯……”
阿奎尔一口含住狮鞭和卵吮吸着,手中的遥控器将跳蛋的频率再次切换,只感觉到塞满嘴的狮子生殖器在颤抖着,从压缩的尿道中喷出一大股淫液,气味浓烈直冲鼻腔,让阿奎尔上头到翻起白眼,按压着自己裆部的手也不由得隔着裤衩和鸟笼掐紧,在毫无撸动空间的下体上阿奎尔还是找到了用非肛门方式的自慰,不停的掐紧和放松自己肿胀的海绵体根部,配合口鼻中的气味让他几乎升天。
“要……要射了……”
阿奎尔吐出玉丹全套的男性器官,从鼻腔里流出来的不只是狮子的前液还是鲨鱼的涕泪,牙齿上拉着银丝向后坐到地上,随后抽动着身体顶动跨步,淫叫着将自己的子孙留在了内裤上。
“哈啊,哈啊哈啊……”
阿奎尔射完,望着巷中的天空喘着气,随后听见玉丹被跳蛋玩弄得起伏不定的嗓音还有指甲挠墙的响动。
“我,我又要来了。”
见玉丹鸟笼的开口对着自己,阿奎尔明白将会发生什么,他拖着高潮未退的身体,一口含住了玉丹的鸟笼,感受了立即射入自己的口中的微暖雄厚汁液。
“哈……别全部吞下去,给我吃……”
玉丹双眼通红,抓起了含着最后一口的阿奎尔,将他的嘴对准了自己的嘴,吸入着自己的精液,又不满足的将满是倒刺的猫舌头伸进了阿奎尔的口中肆意搜刮。
“还要吃。”
玉丹眼睛微闭,张开满是泡沫和拉丝的口齿含糊的说道,像只发情的动物一般撩开了阿奎尔的裤子,伸入嘴吻舔着顺着大腿流下的鲨鱼精液,含住了被浸湿布料包裹的两枚金属笼,吸食并用舌头肆意玩弄着,收起指甲的手指也用肉球蘸着淫水朝阿奎尔的屁眼里扣弄。
“不够吃……”
阿奎尔的内裤被垮下后,玉丹贪婪地舔舐着存在内裤里未流出的的精液,在阿奎尔的视角便是对着自己的内裤撕扯着,在吃完布料上的精液后,玉丹看向阿奎尔的裆部,紧紧含住阿奎尔的两枚鸟笼。
“我要鲜榨奶水……”
“我……啊,玉总!”
阿奎尔的鸡巴肉本就在鸟笼的间隙中鼓起,现在因玉丹的吮吸更加突起,把鲨鞭勒得生疼,痛觉与快感交织驱使着阿奎尔挺直了腰向前拱着,在玉丹带刺舌头的出色口技下迅速的缴下双枪,急喘着射出稀薄的精液。
“啊哈……啊哈……”
射精完成后的阿奎尔喘息不止,同时也警惕着玉丹的下一步行动,即使玉丹眼中的渴求正在衰退,他也没有放松。
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了六十秒以上,还是玉丹率先打破这样的沉默。
“现在,你吃到糖了,我喝到奶了,早餐的营养齐了。”
“唔……”
阿奎尔拉上湿哒哒的裤子,坐在了地上沉默着。
为什么自己想要戴上这么折磨的东西?
虽说是为了艾瓦兰斯,但是现在来看几乎没有任何防护的作用。
为什么要让自己受苦呢?
自己就是个被性欲操弄的动物罢了。
和玉丹一样。
想到这里,阿奎尔不禁回忆起和艾瓦兰斯初遇的那天,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
你也是被性欲操弄的动物,艾瓦兰斯。
阿奎尔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两手按向了自己裆部的贞操锁。
“玉总,帮我解一下。”
“嗯?”
玉丹看着阿奎尔转变的态度,有些惊讶的摸向司机制服内侧,拿出三把小小的钥匙。
“怎么了?还是疼了?”
“没事,只是,今天玉总难得出来玩,我得陪您玩个尽兴啊,我们都解开吧。”
阿奎尔阳光的笑着,脱下裤子露出往生殖裂里卡进一半的贞操锁。
“是我带你玩,不过我很高兴,你终于不是被动,而是主动的做出第二个决定了。”
玉丹拿出三把钥匙一把一把的实验着,最后将阿奎尔的两枚鸟笼解下,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两根滴水的鲨鱼肉棒终于收回到了体内,生殖裂夹着鸡巴让阿奎尔回想起了那种安心的感觉。
“为什么是第二个?”
阿奎尔不解。
“戴上和解下,都是你的主意啊。”
“那我是个出尔反尔的人吗?”
“并不。”
玉丹解开自己贞操锁的一瞬间,狮棒的勃起就将鸟笼弹飞了出去,掉在地上发出了宝剑出鞘的金属嗡鸣,玉丹挺着自己硕大的武器大步上前捡起鸟笼,细心的擦了擦上面沾染的灰土。
“能做出决定总是好的……而且,我很喜欢有主见的年轻小伙,你看,这样的你让我我又硬了。”
玉丹将鸟笼装进口袋里,转身摇晃根部还套着鸟笼底座、满是勒痕的带着鸟笼痕迹的狮鞭,炫耀地笑着。
“不过我的建议是,你得先关掉我的跳蛋……”
“明白。”
阿奎尔迅速的按下数次按键将跳蛋止住,随后明白了什么似的问。
“所以说,刚刚跳蛋还在动,你也没之前那么大反应。”
“刺激久了总是会迟钝的啊……”
玉丹看向阿奎尔,将睾丸从鸟笼底座一枚一枚的取出,取下金属底座揣进兜里。
“不过我们不能再玩了,因为我买了两张今天的游乐园通票,你现在快没时间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游乐园吧。”
阿奎尔答得很果断。
“好决定。”
玉丹穿好裤子,和阿奎尔一起带着淡淡的精液气息走出了巷子,来到了旅馆下玉丹的车旁,装好两人用完的金属笼后发动了车。
两人的心情和车内的摇滚乐一样躁动,一曲终了的间隙,玉丹转头看向阿奎尔,问道。
“你有兄弟姐妹吗?”
“没有……完全没有。”
阿奎尔情绪有些低沉,主动伸手将音量旋钮将其调大少许,准备浸泡在摇滚的节奏中。
“虎鲨……也就是居氏鼬鲨会在腹中吞食同胞兄弟姐妹,难道鲨鱼兽人也会吗?”
玉丹故意提出了一个冒犯的问题,虽然他知道答案是不会。
阿奎尔趁着播放器沉默时骤的将音量调到最大,吉他的突然响起的低音吓得玉丹心跳快了三拍。
“啊哟……你吓死我了……”
玉丹拍拍安全带下突突跳动的心脏,接着说道。
“我知道人们对你们这一类型有误解,鲨鱼兽人,独生子,但是这种反击,会强化人们的误解,你想到了吗?”
阿奎尔不吭气,默默调小了音量。
“这是想听我说话吗?”
“不是。”
看着红灯亮起的玉丹缓缓踩住刹车减速,在车停定后侧过一张毛茸茸的狮子大脸看着阿奎尔,两人对视许久,车厢里只有摇滚乐小声地打着节奏。
“那,我讲讲我弟弟,可爱的玉清的故事,要听吗?”
玉丹的脸上满是幸福,虽然是询问阿奎尔的意见,但还未等到回答便自顾自的讲了起来。
“玉清他,从小就和我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玩乐,一起睡,争抢着家里的东西,还打架……你可能不太明白那种有兄弟姐妹的感受,小鲨鱼。”
“嗯,我不理解,那是什么感受,有一个双胞胎兄弟。”
“那是……”
玉丹转头,视线穿过挡风玻璃,看见了由红变绿的信号灯,轻轻挪动脚爪换挡起步。
“就像切开的水果一样。”
“切开的水果?”
阿奎尔摇摇头表示不解。
“你看,一枚苹果切开之后,两半苹果不可能是一模一样的镜像,颜色、光滑度、皱纹、都是有区别的,但是总有一个面能完美的贴合……哈哈哈,说到这里我想起了小时候吃苹果,每当剩下最后一个的时候我们都是一人一半,这时候玉清真的很仔细,每次都是研究花纹颜色成熟度,然后试图寻找一个非常公平的角度来切开,每当考虑因素一多,他就会焦头烂额,那个样子特别可爱,哈哈哈哈……”
行道树的影子一条条扫过玉丹的脸上那宠溺的笑。
“……所以说,这份细心在他后来参军时被用来绘制地图,那可是比机器绘制还要精细的程度,虽然那时候测绘机器也不是很先进就是了……哈哈哈,扯远了,一聊到他我的嘴就停不下来了……”
玉丹清清嗓子,瞄了两眼后视镜,接着说道。
“……我们这种双胞胎兄弟,是世界上最亲的人,我们就像镜子一样映照着彼此,虽然像切开的苹果两半并不一样,但是我们总能找到一个贴合的面……”
掌着方向盘的狮爪松开了一只,暗红的肉球捏在了鼻梁上,吸吸鼻子。
“比如小时候,我们虽然会为了争夺最后一点零食打架,但是一方抢赢了之后,总是会对对方心里有愧疚,最后道歉,又主动分享零食,完全不记得之前抢夺时说过的狠话和下过的手,看上去抢夺和主动分享又是一种互相矛盾、‘出尔反尔’的行为,但是我们那时还是小孩子,我们还没有完全成熟,知道了吗?做出决定又撤销决定,并不是什么出尔反尔的行为,至少还是孩子的时候是。”
“知道了……我以后会深思熟虑再做决定的,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阿奎尔低着头。
“慢慢来,至少,在狮子叔叔面前,你可以是。”
狮爪拍拍鲨鱼头顶粗糙的鳞片后接着说道。
“而完整的苹果,是完整的,可能半青半红、歪蒂斜把、甚至有着虫眼,但他是完整的,而且没有另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苹果,你能明白吧,他不能像两个切开的苹果一样互相镜像映照,但是吸收了所有的‘营养’,不会像两瓣苹果一样分享‘营养’,你知道完整的苹果代指什么的话,也就知道营养是什么了,对吧?”
“对。”
阿奎尔搓了搓发酸的眼窝。
“一个完整的苹果,可以滚动到任何地方去,但是他没有任何能与自己贴合的镜像副本,而两瓣苹果虽然可以互相对照,却难以持久团结的滚动到某处。”
玉丹说到这里叹了口去。
“所以说,玉清他,虽然觉得他自己觉得自己的小说不好,但我还是愿意为他印刷出版,给过很多人看,包括你们,我必须支持他。”
“哦!”
阿奎尔恍然想起玉丹在台风前的雨天抱来的那摞小说。
“是他的?”
“对啊,毕竟我能做的事情就那么多了,而且我还失去过他一次……唉……”
玉丹叹了口气,指着马路远方的路牌道。
“游乐园快到了。”
“嗯……”
阿奎尔点头开大了音量,让车厢被激情的摇滚乐充满。
等到了目的地,玉丹看着阿奎尔讲:“你先下车,帮我指挥倒车。”
“好的。”
阿奎尔跳下车,帮忙看着停车位指挥了起来。
“倒,倒,往左打死……好,摆正……好了进来吧。”
“那我进来了。”
玉丹的话很难不让人想到他在双关,他停好车之后下车拉起阿奎尔的手跑进了游乐园。
“小鲨鱼第一个想玩什么?”
“摩天轮!”
“走吧!”
二人经过了检票口,手拉着手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最后在摩天轮的轿厢里面对面的坐着,在升到摩天轮半个高程时,玉丹是身躯前倾,和阿奎尔的脸贴在了一起,轻声说。
“还是想要一点私密空间,是吗?”
“是……唔……”
阿奎尔的问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知道很冒犯,但是没有想到任何让这个问题变委婉的方法。
玉丹刚刚坐在摩天轮的椅子上时,嘶地吸了一口气,阿奎尔知道那是自己的错,但是玉丹为什么一言不发的承受了下来,明明自己做的已经超过了。
而且,安全词“虎鲸”,阿奎尔到现在依然没有觉得玉丹那时候说过。
“玉总,屁股还疼吗?”
阿奎尔问道。
“和你在一起就不疼了……”
玉丹毛绒的嘴唇轻轻开合,吐出温情的话语,用水色的眼看着鲨鱼。
“玉总……之前……怎么忍下来了?”
“因为是你在和我玩啊……”
“不是……苦肉计吗?”
在说出这句话后,阿奎尔便感到玉丹浑身的肌肉一僵,温情的气氛消失殆尽。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玉丹严肃的声线在脸侧响起。
“我就……问问……”
玉丹按着阿奎尔的肩头严肃的问道。
“我不发怒你就可以这样问吗?我好心好意给你讲那么多话,玉清,老战友,那些掏心掏肺的故事,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对你……用计,阿奎尔?”
“我,我不知道……”
“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样不尊重我?”
玉丹痛苦地捂住脸,顺滑洁白的狮鬃从指缝间滑过。
“你怎么会这样觉得呢?怎么会呢?”
“对不起……”
阿奎尔苍白的道了歉。
摩天轮转到了最高处,随后便是下坠,两人的轿厢圆周运动了一圈后到了最下方,无言的走出,玉丹环视着四周,走到冰淇淋摊位前买了两个香草味的蛋卷冰淇淋,递了一个给阿奎尔,两人就在游乐园的长凳上隔开坐着,一人占着一头。
“还玩吗?”
玉丹吃完蛋卷后问道,大有缓和气氛的意思。
“对不起,应该是我的问题,我应该主动道歉的。”
阿奎尔小声的说道,融化的奶油滴到了地上。
“没关系,还要玩什么吗?”
“激流勇进吧。”
“那走啊!”
玉丹拉着阿奎尔的手,跑向了激流勇进的场地。
从白狐狸工作人员手里接过雨衣后,玉丹将自己蓬松的鬃毛塞紧,整个头突然小了一圈,阿奎尔忍不住笑出声。
“噗呲。”
“笑什么?”
玉丹用胳膊肘捅捅阿奎尔。
“没有。”
阿奎尔笑着帮玉丹塞好支棱出的几束鬃毛。
“玉总这样,真的有些可爱……”
“可爱……哈哈哈……我都这么老了……”
狮子爽朗的笑了。
“……小鲨鱼真是不会撒谎啊……”
“没撒谎……”
玉丹的回应反倒是让阿奎尔害羞了起来
“刚刚就觉得很可爱……”
“这种感觉仅限今天,记好了……”
谈话间队伍缩短,排到了二人上车的时候,玉丹拍了拍阿奎尔的肩头。
“记好了,我们今天是一日约会,一日情侣,别陷进去啊。”
“我知道……”
阿奎尔坐上激流勇进的轨道车系好安全带,玉丹的肉爪就手心朝上的搭在了阿奎尔的大腿上。
“要牵手吗?”
玉丹的眼角满是笑容,翘起嘴角的胡须,阿奎尔搭上了手,两手紧握在一起,从水花四溅到风平浪静时才分开。
“开心吗?”
在朝向出口的通道里,玉丹一边撕扯身上的雨衣一边问道。
“开心。”
阿奎尔笑得很灿烂。
“我也开心啊……”
玉丹坐在长椅上深沉地看着天边正在下沉的太阳,叹息着说。
“真希望明天不要到来。”
“嗯……”
阿奎尔看着街边的棉花糖摊,摸出身上不多的零钱买了两朵棉花糖,递给了玉丹。
“白色毛绒绒的……的……”
“……的我!”
沐浴着金色阳光的玉丹拿过棉花糖,梳了梳面部散开的晶亮鬃毛朝着棉花糖一口就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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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