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鳍角齿爪57(2/2)
灏朝安卓使了个眼色,摊开手,看着残尾的背影,还有剑齿虎在阿奎尔和艾瓦兰斯两人胯间颤抖的双手,摇摇头。
“你这个色胚不尝尝它鸡儿什么味道的我是不信的。”
“它不尝我的味道都谢天谢地了,你还想吃它?”
残尾转头,满脸怒意的反问道,心里却在为想出了这绝妙的反击而沾沾自喜。
“嗯,所以你揪断的尾巴是谁的尾巴?狮蝎会自断尾巴?壁虎吧?”
灏起身朝着残尾的尾巴断根戳了一下,逗得剑齿虎腰肢酸麻,身子颤抖起来。
“话说回来,你说的那个狮蝎到底是不是你自己?”
“唔哦!……我们很熟吗?动手动脚的!”
残尾搭着阿奎尔和艾瓦兰斯的肩膀,搂紧。
“走!我们搓背去。”
“别和他搞在一起。”
在经过灏身边时,阿奎尔和艾瓦兰斯都听到了德牧的警告。
在残尾带着牛鲨二人离开后,灏靠近了安卓身边,问。
“组队的事情有进展了吗?”
……
一会儿,阿奎尔、艾瓦兰斯和剑齿虎残尾走到了搓澡区域。
搓澡桌旁的甲龙师傅悠闲的嚼着槟榔,在听到脚步声后看向一行三人。
“哟来啦?……嗯?!”
在看到残尾的时候,甲龙脸色一沉,吐掉了嘴里的槟榔,似乎认出了熟人。
“嗯。是我们三个人。”
艾瓦兰斯率先趴在了搓澡桌上,甲龙师傅将双手抹上香波,拿出梳子和毛刷,先为艾瓦兰斯搓背,随后沙沙的为他梳理毛发,接着搓洗尾巴。
“翻一面!”
甲龙拍了拍老牛的屁股,让他正面朝上,随后两手在艾瓦兰斯的胸腹上沙沙的搓了起来。
“小伙子挺结实啊!”
甲龙老师傅的脸上全是厚重的鳞甲,难以看清他的表情,但他的语气相当愉快,搓澡的轻重也缓急适中,让艾瓦兰斯卸下了所有的疲劳与负担。
“还好吧,嘿嘿。”
老牛憨厚的笑着,感受着搓澡师傅的手掌滑过自己的肌肤,从胸到腹上,滑到了腹股沟停住。
“这里要不要搓?”
甲龙师傅按在了艾瓦兰斯肚脐下方的位置,碰了碰牛鞭的根部。
“搓。”
艾瓦兰斯躺在那里。双手垫在脑后,露出腋下,示意师傅随意。
“好。”
师傅握住了艾瓦兰斯的肉棒,捏弄到半硬,撸下包皮,用手指肉球在冠状沟与包皮系带间搓了起来,弄得艾瓦兰斯骚叫不止,肉棒也更加硬了。
“小伙子平时挺讲究啊,包皮里面洗的还挺干净的。”
甲龙师傅俯下身,嗅了嗅老牛的龟头。
“年轻小伙的味道可真好闻,可惜现在是工作时间,要不然我非得把牛牛的牛牛吞下去不可。”
“哈哈哈……”
艾瓦兰斯尴尬的笑着,看着趴在另一张床上的阿奎尔,转移着话题。
“师傅,后面的等不及了,能不能稍微快点。”
“好嘞。”
甲龙师傅为艾瓦兰斯搓干净了卵袋,随后用梳子为他理顺毛发,走向了剑齿虎残尾趴着的搓澡床。
趴在床上的残尾还未搞清楚怎么回事,甲龙师傅便一屁股胯坐在了残尾的腰上。
“哎哟!师傅你轻点!”
“师傅……行!不是要搓澡吗?来啊!”
甲龙师傅的语气极度暴怒,连呼吸声都饱含了莫名的怒意,两手并未有任何清洁剂,两手顺着剑齿虎的脊背干搓了一把。
剑齿虎发出一声咆哮,随后娇嗔的叫喊了起来。
“啊!师傅!疼!”
“疼?还记得我是谁吗?!”
甲龙说着拿起梳子,狠狠的刮过残尾毛发下的皮肉。
“哎哟!疼!啊!!!”
“老子记得你这里是敏感带对吧!”
甲龙一只手绕向背后,钻着剑齿虎的尾巴断桩。
“啊……喝啊!嗯啊!你怎么知道!嗯啊……你是谁!啊!!!”
“你还好意思问我?死渣男!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甲龙边崖钳住了残尾的两手手腕,用膝盖顶住了老虎的脊背,艾瓦兰斯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劝说道。
“师傅,别发那么大火,消消气消消气。”
“少管闲事!”
甲龙边崖乱抡起尾巴,在残尾的腿脚上捶打出剑齿虎的惨叫和求饶,尾槌挥动时的呼呼风声让艾瓦兰斯心有余悸。
“就算你是抖M我今天也要弄死你!”
边崖拉紧了残尾的手腕,剑齿虎反向拉伸的躯干发出了一连串的骨头响。
“啊啊啊!想起来了!你是……对平!啊!”
“错了!”
甲龙松手,剑齿虎像烂泥一样扑在了搓澡桌上,瘫软的双臂在重力作用下朝桌下的空间甩动,两手撞在一起,胡乱的摇晃着。
“不敢了……不敢了……”
剑齿虎气喘吁吁,连连求饶。
甲龙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冷笑着用手刀重劈在残尾的肩胛上,随后疯狂的搓弄起残尾染成了粉色的毛发。
“啊!!饶了我!”
残尾瘫软的身体再次绷紧,接连不断的惨叫着。
如果现在不是饭点,早就围满一圈看热闹的人了。
“不记得了!不记得了!啊!”
“你再想想!”
甲龙师傅,扔掉手上的毛球,将膝盖顶在残尾的脊背上,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可怜兮兮的大猫上,随后掐着残尾被桌板压向两边的乳头,尾巴依然在疯狂的残尾的腿脚和床板挥舞击打。
“啊啊啊啊救命!对不起对不起!啊!!!!你是……狄小柏!”
“小?你看我哪里小了!?”
甲龙略一用力,让剑齿虎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阿奎尔和艾瓦兰斯都不忍心看,别过了头去。
“就你,你还染色,你以为我认不出来?嗯?”
甲龙师傅气不打一处来,将一瓶脱色液倒在了残尾的后背上,使劲抹匀,让毛发褪尽了粉红,凄惨的顺着桌角留下。
“老子是边崖,你的前任边崖!老甲龙边崖!”
甲龙跳下地,还不解气的用尾槌打了一下剑齿虎褪色变白的后背。
“对不起边崖!”
残尾跳下搓澡桌,逃向之前的浴池,遇到了安卓和灏,一个急刹车脚底没踩住,和灏撞了个满怀。
“你是谁?”灏翻翻白眼,“残尾已白化?”
灏上下打量了一下粉白交错的剑齿虎,忍不住继续嘲讽道。
“花斑蛮像,但你颜色也不是锦鲤能有的啊,下次染个红黑白的看看能不能交好运?”
“要你管!”
残尾跑到花洒旁,打开水龙头冲洗脱落的色素,待到自己毛发洗净,已经是粉一块白一块的颜色了。
“没脸见人了……”
剑齿虎残尾蹲在花洒下捂住脸。
之前风流快活的是他,现在委委屈屈的也是他。
对剑齿虎来说,打掉牙往肚里咽的难度可不小。
……
残尾跑走后,甲龙师傅指着搓澡桌朝阿奎尔扬扬下巴:
“来,上来洗吧。”
“啊……这个……我……”
阿奎尔犹豫着,看看艾瓦兰斯,又看看甲龙师傅。
“能不能温柔一点?”
“啊……那个啊,我是和他有私人恩怨来着……上来搓吧,疼了告诉我。”
甲龙的语气一改之前的暴怒,温和的看着阿奎尔,拍了拍桌子。
“哦好……”
阿奎尔爬上搓澡桌,趴在了上面。
“鳞片表皮的话,要不要来点精油,喜欢什么类型的?”
甲龙师傅拿着软毛刷,向阿奎尔提议道。
“薰衣草、橘子都有。”
“我要橘子的。”
趴着的阿奎尔盘起手臂,身体开始放松,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好嘞!”
甲龙师傅将精油在手上抹匀,顺着阿奎尔的鳞片涂抹,伴随着师傅熟练的手法,阿奎尔闷哼两声,舒爽的喘了口气,呼进了满是橘皮芳香的水蒸气。
“嗯……咕……”
“怎么样,我这二十年的老手法。”
甲龙师傅笑着转了个身,将布满钝锥的尾槌翘起,轻轻捶打着趴在隔壁的艾瓦兰斯。
“嗯……舒服……”
老牛打了个响鼻,眼皮在师傅有规律的捶打下渐渐闭合,连呼吸声带了些打鼾的意思。
“很舒服是吧?”
听到艾瓦兰斯的鼾声后,甲龙师傅把停下了在阿奎尔屁股上涂抹精油的双手,回头笑道:
“小帅牛,是不是骨头都要酥掉了?”
“还行。”
闭眼打盹的老牛打着哈哈。
“还没到把我锤成火锅丸子的地步。”
“哈哈,那我就用力了?”
师傅加大了力度,抬起尾巴在艾瓦兰斯背上锤了两下,艾瓦兰斯被砸得闷哼出声。
“怎么样?”
听到艾瓦兰斯的哼叫,甲龙师傅笑得更加灿烂,双手速度也加快了,用和面般的手法搓弄着阿奎尔的屁股蛋。
“这几锤子下去怎么样,差点被锤成撒尿的牛肉丸?”
“别别别,还是别了。”
老牛慌慌张张的睁开眼,朝甲龙摆摆手,在捶背力道恢复正常后放松趴好,看着阿奎尔遒劲的背脊肌肉在精油的润滑下泛着光,随着他舒缓的呼吸起伏流动。
“阿鲨,舒服吗?”
老牛问。
“嗯,挺好的。”
阿奎尔抬眼寻向艾瓦兰斯的视线,平静的和他对视了起来。
“我也是。”
艾瓦兰斯温柔的笑了,目光如湖面柔波上的夕阳,温柔内敛。
沐浴在温柔目光下的阿奎尔也笑了,黑金的眼像寒夜里的炉火,平静安宁。
“那是,我可是专业的。”
甲龙师傅自夸着搓弄完阿奎尔的尾巴,随后响亮的拍了拍鲨鱼浑圆的屁股。
“来,翻面。”
阿奎尔翻身,仰面朝天躺好后又侧过头,依然望着艾瓦兰斯。
搓澡师傅给阿奎尔有节奏的搓澡声似乎有着催眠的效果,艾瓦兰斯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直到紧紧的闭合,过了一会儿,老牛的手臂从狭窄的搓澡桌上滑下,摆动了两下又向上提起,向桌上放去,但狭小的空桌面放不下他的手臂,艾瓦兰斯半梦半醒的试了几次,最后任凭手臂垂在桌外,不再乱动。
“小伙子身材可以啊,手感真棒。”
甲龙师傅边崖笑着搓弄阿奎尔精瘦的腹部,发出清脆的水响。
“年轻真好啊……”
“唔……”
阿奎尔闷哼一声,吐出空气,腹部深陷下去。
“怎么了,怕痒吗?”
边崖师傅善解人意的将手从阿奎尔的腹部挪开,看着光滑紧绷腹肌恢复后,两手便按在阿奎尔的腹股沟处,向下滑动,随后手掌按在生殖腔裂缝,手指肉球轻轻按在缝上,向两边微微掰动,附身嗅了一下。
“嗯……年轻人的话,确实是这样,几天不洗就会有污垢。”
甲龙师傅松开手,生殖裂的两瓣合在一起,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两瓣充血的肉块闭合时挤出了透明的浆汁。随后,甲龙师傅爬上搓澡桌,跨立在阿奎尔的腰上,然后轻轻蹲下,两手按在鲨鱼的胸肌上,用较凉的指甲盖触碰了粉红的乳头,让放松的饱满胸肌吃了一惊,慌慌张张的收紧。
“哈哈,小伙子,要不要搓搓生殖裂里面的污垢?”
老甲龙边崖的双手按在阿奎尔的胸肌上,笑着问道。
阿奎尔感觉到自己的左一只乳头被指缝夹弄,右边那粒被掌根的皮肤鳞甲摩擦,手指也没有闲着,挠着阿奎尔的锁骨。
“要……”
阿奎尔闭上眼,习惯性的将嘴唇收拢。
但这次挑逗并不以接吻为目的。
“小伙子,你对乳胶不过敏吧?”
鲨鱼感到自己身上的爱抚消失了,于是睁开眼,便看见老甲龙正拿着一次性乳胶手套,正要往手上戴。
“不过敏。”
“那就好。”
甲龙师傅面朝着阿奎尔的头,温和的坐在了阿奎尔的大腿上,调整了位置,让阿奎尔的生殖裂尽力露在他容易操作的位置。
“小伙子,我开始咯。”
甲龙师傅边崖将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按在了阿奎尔的生殖裂大包上,微微拨开裂缝,将润滑液挤在了开口处,随后将润滑液在手套上抹匀。
“要进来了。”
边崖将指尖轻触阿奎尔裂开的嫩肉,逗得鲨鱼身体一颤,哼叫着坐起上半身。
“呃啊!”
“呃,又一个这么敏感的吗?”
师傅看着与自己面对面的阿奎尔,有些发愁。
“怎么了阿鲨?!”
睡着的艾瓦兰斯惊醒了过来,抬起手臂擦了擦眼睛。
“啊,手麻了……怎么了怎么了?”
“没有,”阿奎尔不好意思的垂下头,红着脸解释道,“搓生殖裂污垢来着……有点敏感……”
“这里会有污垢吗?”
艾瓦兰斯坐在搓澡桌上挠头。
“会的,就像包皮垢一样……说起来我也挺久没搓了,”
甲龙师傅摸着自己的生殖裂,皱着眉头伸进去搅了搅。
“嘶……你看吧。”
甲龙边崖拿出手,拉着一串粘稠的液丝。
艾瓦兰斯看见他的手上满是细小的块状白色碎污垢。
“哦,这样吗?”
艾瓦兰斯点点头,接过甲龙师傅的杀菌水帮他洗了手。
“原来如此,我这种没有生殖裂的以前还不知道呢。”
“嗯,眼见为实嘛,”
甲龙师傅点点头,换了双手套,朝艾瓦兰斯抬起手臂比划示意。
“抓住他,从后面锁住。”
“好的。”
艾瓦兰斯将手臂从阿奎尔的腋下扣住。
“这样可以吗?”
“嗯,好。”
甲龙师傅将阿奎尔的一条腿抬起,架到了搓澡桌上,将手指探向雄鲨兽人的生殖裂。
“师傅,轻一点……呃啊!”
阿奎尔话音未落,边崖那只充分润滑的右手便飞快的伸入了阿奎尔的生殖裂中,突然出现的光滑异物感让阿奎尔感到一阵新奇的兴奋和恐惧感,在手掌顶到底后,阿奎尔全身抽动,喘息出声。
“啊……嗯啊……啊……”
边崖的手在阿奎尔的生殖裂中翻弄着,仅凭手感将污垢和软肉辨识了出来,然后将其剥离,被捣出的淫水和着碎裂的污垢从生殖裂流出。
“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
边崖的手一边进出,一边安慰着因私处入侵而哀叫不止的阿奎尔。
“呼啊……啊,嗯啊!”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艾瓦兰斯紧紧抱着阿奎尔,安慰着怀里这条焦躁不安的鲨鱼,同时,老牛也操心着师傅的进度,便将下颚搭在阿奎尔肩上向他的胯下看去:
“边崖师傅,还有多久啊?”
“可能,有点麻烦……”
边崖师傅抬头看向艾瓦兰斯,目光里充满着为难,随后低下头,用下巴指着两根翘在生殖裂外通红跳动的鲨鱼鞭,和艾瓦兰斯一起看着两个马眼一起滴着气味浓郁的淫水拉丝。
阿奎尔的肉棒满满当当的挤在他的生殖裂里,边崖已经没有了下手的余地。
“硬挤的话,行吗?毕竟我以前和他做的时候,插前面的话也是硬挤的,好像没什么关系。”
“如果是一根阴茎的生殖裂还好,两根的我搓的不多,但是你说行的话,那就试试……”
甲龙师傅拍着两手的污垢,随后看想起了什么似的向艾瓦兰斯问道。
“……等会儿,小伙子,你的家伙有多大?”
“这么粗。”
艾瓦兰斯伸出右手比划着,他卷曲手指,做出了那个在遇到阿奎尔之前陪自己度过无数个寂寞长夜的圆环。
“这么大?”
边崖将手探进了艾瓦兰斯比划的圈里,轻轻松松的出入了几下,捏着拳头才将艾瓦兰斯比划的环给撑开。
“这也太好了吧……”
边崖侧身看向艾瓦兰斯柔软的肉棒,啧啧称赞。
“要是可以的话,我真的想在这里和你们来一发……”
甲龙边崖将手再次伸进了阿奎尔的生殖腔内,将松脱的污垢搓洗下来。
“那你不工作了啊?师傅。”
艾瓦兰斯抱住正在挣扎的阿奎尔,和甲龙搭上话。
“嗐,这只是个人爱好而已,嗐,这鲨鱼也太不讲究了。”
即使阿奎尔已经完全勃起,但依然会有一大截肉棒埋藏在生殖裂里,那一段有着长年累月积攒的污垢,边崖师傅以撸动的方式搓洗着内部的肉茎,大片的白色污垢从阿奎尔生殖裂中掉落,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个人爱好?看来师傅很喜欢这一行啊!”
艾瓦兰斯挠着阿奎尔的痒痒肉,被瘙痒的鲨鱼减缓了挣扎的力度,松弛了下来。
“又能摸到肌肉又能赚钱,多好的工作啊!”
师傅换了一只手,方便为阿奎尔搓下另一根的污垢。
“是吧……我自从干了这个就没换过工作了,哈哈哈哈哈哈!”
“是,哈哈。”
面对甲龙边崖的直率,艾瓦兰斯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转移话题演示尴尬,顺便提出了自己关心的特点。
“那师傅你以前是干什么工作的啊,在这之前?”
“我啊,哈哈……”
甲龙边崖故作神秘的小声说:
“这里不方便给你讲,等到我收工的话,就贴着你的耳朵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那看样子没机会了,我们下午还有事情,哦对了,我们的酒吧就在斑石码头上,师傅收工了过来,我们可以请你喝一杯。”
艾瓦兰斯想到了什么,调皮的眨眨眼。
“酒吧里方便讲吗,只要有一个客人,我们就不会打烊收工,只要师傅坐的足够久,等到别的客人都离开的时候,就可以向吧台里探身,贴着我的耳朵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嘿,小伙子真是个机灵鬼。”
甲龙边崖拿起洗液,灌进了阿奎尔的生殖腔里,将残余的污垢冲刷出来。
“洗洗更健康。”
甲龙师傅戏谑的说着,轻拍了一下阿奎尔挺翘的肉屌。
“真是羡慕啊,双倍的快乐。”
“没有……”
阿奎尔被艾瓦兰斯松开之后,挺着两根兴奋的肉棒疲软的坐在了地上,缓了两口气,虚弱的说:
“边崖师傅啊,我快被你玩死了……”
“嘿嘿嘿,怎么样啊,师傅20年的老手法?”
甲龙笑着坐回了小板凳上,继续嚼着槟榔。
“二位搓完了?”
安卓从阿奎尔和艾瓦兰斯二人间挤过,趴在了搓澡桌上。
“灏,那我先来了。”
红龙朝着鲨牛二人身后的德牧说,又看见阿奎尔来不及收回生殖腔的两根,惊奇的笑道。
“怎么样,搓里面很爽吧?”
“是……”
同为有生殖裂结构的兽人,阿奎尔和安卓似乎多了一门共同语言。
“那我等会儿吧。”
落后一步的德牧灏点点头,坐在了一旁的搓澡桌上,两手搭在了大开的肌肉腿上。
沙沙的搓澡声响起,弄得阿奎尔和艾瓦兰斯又有些困倦。
“要不然我们,先走了吧……”
见艾瓦兰斯打了个呵欠,阿奎尔小心翼翼的问道,被艾瓦兰斯用肘顶了一下。
趴在搓澡床上的安卓开口道。
“如果有事要忙的话,不用等我。”
“不至于不至于……”
艾瓦兰斯慌忙打着圆场。
“没事,今天晚上选队友的时候,你们的酒吧怕是会人满为患,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休息,放松放松,不然累坏了你们,我更过意不去。”
安卓摆摆手。
“真是麻烦你们了,今天陪我来看比赛。”
“啊,没事,谢谢,那我们先走了。”
阿奎尔朝灏和安卓摆摆手,也和搓澡师傅甲龙边崖道了别。便走出了大浴室。
粤语指导:安卓
澡堂指导:卡洛斯,zoharwolf
感谢三位的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