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鳍角齿爪五十一A:巷战(2/2)
“会很臭吗……我已经一天没洗了。”
红猹担忧的看着吮吸着的阿奎尔,伸手温柔抚摸着鲨鱼的头,习惯性的拨弄对方耳朵,却发现鲨鱼没有耳朵,于是轻轻攥住了阿奎尔头顶的鱼鳍。
“牙齿,控制的很好呢……哈啊……我还是白担心了……”
舌头拨弄着马眼的感觉让红猹忍不住叫出声,似乎是察觉了自己的失态,他紧紧捂住嘴。
“唔……哈啊……够了……我说够了。”
红猹推开正在舔弄的阿奎尔,从唇间滑出的挺翘虎根拉出一串一触即断的联系,晶莹滴落在小巷地表的砖块和苔藓上。
“怎么了红猹先生,我伤到你了吗。”
阿奎尔疑惑而委屈的看着红猹,用手臂擦掉嘴边的液痕。
“如果是的话……你知道我们鲨鱼是一直会换牙的,有时候也会长出几个位置不正的牙齿,真是抱歉。”
“没有……没有的事……只是。”
红猹看了看巷外的浓重夜雾,叹了口气。
“没有伤到我,很舒服,舒服的过头了,我不想陷得太深……”
“舒服是自然的,毕竟男人才懂男人啊。”
红猹没有辩驳,只是撸掉自己屌上的液体。
与温柔的口腔粘膜比起来,手上的皮肤角质又粗糙又坚硬。
直挺的虎棍正是兴奋期,无论如何也收不回去的。
他抬头看了看阿奎尔。
“那个,能把你前面那个生殖裂露出来吗?你说了会帮我处理对吧。”
“其实……”
阿奎尔解开皮带,裤子滑落到了脚踝,内裤被拉到膝盖处,两根鲨鱼屌斜指着半空。
“红猹先生的味道太色了,浓的我也硬到不行……虽然看着这样,其实生殖裂里还有你可以进入的空隙。”
“……”
红猹喉中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咕噜声,胯下的虎根跳动着。
“……不了,这个感觉像同时和两个男人拼枪一样,我还没打算这样玩……不过,你的后面干净的吗?”
“今天洗过的。”
阿奎尔转身,双手撑着小巷的青石砖,翘起的尾巴撩起衣服下摆,露出紧致的后穴。
“请。”
“嗯好,因为我的家伙有刺所以现在不太好戴套了。”
红猹将双手穿过阿奎尔的腋下,肉球按在了温软的苔藓上,嘴吻凑到鲨鱼侧脸。
温柔的,以粗重的浊气发出不震动声带的清音。
“如果痛的话,随时可以说。”
“嗯,我有和老虎做过……”
“那这样的话,是不是我就能放开一点了?”
红猹的鼻尖在粗糙的鲨鱼皮上摩擦,留下温和的湿迹。
“不过,他是没有虎刺的,所以……”
阿奎尔轻咬虎鼻,舔舐。
“所以还是请红猹先生……温柔一点。”
“欸,那还真是奇怪呢……我会轻轻的……”
红猹收回按在墙壁上的手,紧抱住阿奎尔。
“唔……肉刺,进来了……额啊……红猹先生的巨物真是优雅呢,猎食的时候强大又温柔,让我痴迷。”
阿奎尔尽力松开后穴,将肉刺一根根吞入。
“唔啊啊啊……顶到那里……”
没到最底时,红猹开始拔出,温柔的与鲨鱼的后穴磨合着。
“她以前,一直说我粗暴……”
“她是……抛弃了红猹先生的那个前女友吗?”
阿奎尔享受的半眯着眼,轻声问道。
“……”
红猹停止了动作,似乎有万语千言淤塞在胸中无法倾吐。
沉淀到最深处的不堪回忆,只能像永沉池底的淤泥一般,即使再想倾吐,也只是搅动淤泥的污染,冒出几个不痛不痒的泡泡。
“我……”
“没关系……”
虎脸上的轻吻让他的回忆再次沉淀了下来。
“我不提了,红猹先生记得,要顺应命运……”
阿奎尔想起老僧数轮的告诫,泪水蓄在了眼角。
“嗯好……很疼吗?”
红猹的抽插带动着鲨鱼的身体,眼泪被摇落到了红猹脸上,他停下动作问道。
“不,没有,是爽出的眼泪,红猹先生真是太棒了。”
“那我就接着进攻了……唔哦哦哦!”
红猹猛力抽动腰肢,胯部与臀部的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渐渐有液体飞溅了出来。
“啊……唔啊啊啊啊啊,红猹先生的侵略……我,我有点……呃啊!”
阿奎尔的双手几乎撑不起二人的体重,两根鲨鱼大屌里白浆飞射,洒在了小巷的墙砖上。
“唔唔……鲨鱼真的是,太色情了,我也要忍不住了,中出你!中出你!射满你!让你怀上老虎的幼崽!”
红猹的表情变得狂暴了起来,鼻吻皱起,瞳孔收缩,以这种可怖的表情一口咬住了阿奎尔的肩头,但没有刺穿皮肉。
“红猹先生!好疼!啊啊啊!”
阿奎尔也吼叫了起来。
两人在高潮的巅峰体验里,都没有听到那个从侧面渐渐接近的脚步声。
“哟?红猹?居然是你?你就这样自暴自弃了吗?”
“遭了!”
红猹的表情不再狂暴,而是变得惊恐。
“洛洛洛洛洛空?”
“怎么了?见鬼了?”
穿着厨师装的白虎一屁股坐下,看着与鲨鱼链接着的红虎,恶作剧般的笑着。
“你不是异性恋吗?嗯?”
“操操操操操!”
红猹一边骂着一边拔出自己多刺的肉屌。
“红猹!好疼!”
阿奎尔哭叫着求饶。
“红猹先生温柔一点!”
但被洛空发现的红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飞快的拔出了肉屌,痛的阿奎尔跪倒在地,从后穴流出大量的虎精。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走吧。”
洛空转身要走,却被红猹掐着衣领按在了墙壁上。
“你他妈最好做到的!”
“当然当然,我就是弯的啊。”
洛空表情滑稽的讨饶道。
红猹看了一眼痛到失力的鲨鱼,放下了洛空,走到阿奎尔身旁。
“没事吧,是我慌张了。”
虎爪将一沓钞票放到了鲨鱼脑袋正下方的地板上。
“对不起,拿去吧,不要告诉别人我们发生过什么。”
红猹起身,与洛空勾肩搭背的离开小巷。
巷里只有痛到失力的阿奎尔。
排空了后穴的精液,阿奎尔站起身,将钞票揣进兜里,擦掉眼泪,步履蹒跚的朝酒吧回去。
阿奎尔捡起落在台阶两旁的酒杯,回到了吧台里。
“怎么了,没事吧。”
察觉了异常的水牛艾瓦兰斯停止了和黑狼的聊天,问起了阿奎尔。
“没事。”
阿奎尔把钞票塞到了艾瓦兰斯的手上。
“离玉丹给我们订的目标,还有多少?”
“一半了。”
艾瓦兰斯笑着扫视一圈,眼神回到阿奎尔身上。
酒吧里的梅花鹿醉在桌上。
风衣客人还在熟睡。
黑狼在和艾瓦兰斯聊的很开心。
“那我就准备一下,把大boss的事情接手,让他回来当光杆司令,谢了老牛!”
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黑狼搓搓手,不好意思的问艾瓦兰斯。
“请问该叫你什么,我叫凯恩。”
“叫我艾瓦兰斯就行,这个鱼是阿奎尔。”
“行。”
凯恩仰脖喝光了酒,痛快的拍上两张钞票。
“那我就去应对新的挑战了。”
“加油啊!”
凯恩愉快的推开门奔向了夜色中。
在凯恩走后,艾瓦兰斯看着因为失业而昏睡的鹿兽人,喃喃的说。
“真希望他也能听到刚刚的话。”
两人又翻起了小说,等待着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