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已经写过了)(2/2)
人影推开门,是一只红黑白条纹间杂,身材匀称的虎兽人,他穿着红白的格子衫和麻栗色长裤。
“欢迎光临。”
在开门的一瞬间,阿奎尔和艾瓦兰斯便致以礼貌问候。
但红虎并不领情,他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选择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一动不动看着二位调酒师兼侍者,阿奎尔只好拿着点单朝红虎走了过去。
“您好,请问要喝点什么?”
红虎接过清单,皱眉思考着。
“我比较推荐这些,都是其他客人常点的。”
阿奎尔稍微介绍了一下,但红虎还是不声不响的翻弄着菜单。
在等待红虎下决定的期间,阿奎尔无聊的看着窗外夜景。
他看见对侧街道上,又有一只黑色的狼兽人穿过灰蒙的夜雾朝着酒吧走来。
“欢迎光临。”
等到狼兽人推开门,阿奎尔和艾瓦兰斯这才藉由灯光看了个清楚。
黑狼全身毛发漆黑,胸口一簇白毛,额头上一轮红色的新月,月牙里还有一个红点,不过更引人注目的是狼腰,那里挂着一根环状的皮腰带,尾巴穿过尾洞,腰带上有数十枚朝外的金属钉,每根尖钉上都扎着数个宽五公分,长度不明的布条,布条都紧贴身体,在腰胯处缠绕出三角的形状,丝毫没有遮盖身体和器官的曲线,固定在腰带上的布条明明白白的把卵蛋和肉棒悬吊在外,只有尖端露了一点粉红的开口。
这就是黑狼全身唯一算得上是衣物的部分。
“请问要喝点什么?”
艾瓦兰斯放下书本,问道。
“随意。”
黑狼闲散的走到吧台边,卷起长尾,扫扫椅子坐下。
艾瓦兰斯正要调酒,却又想起了什么。
“恕我冒昧,请问您……”
老牛的视线上下移动着。
“请问您准备怎么支付,现金。”
他最后还是把那句“我看你从哪里掏钱”换成了更温和的句子。
“哈……”
黑狼合上空无一物的双掌,把指尖对着艾瓦兰斯。
单张钞票从肉球间的缝隙里吐了出来,就和从印钞机里出来似的。
“怎么可能没有呢?”
黑狼食指交叉,崭新的钞票在柔若无骨的手指间以不可思议的姿态翻飞,各种复杂的动作似乎只有类似触手的肢体才能做得到。
“原来您是位魔术师啊,失敬失敬。”
艾瓦兰斯端着玻璃杯,把调好的酒倒入。
黑狼递上钞票,接杯轻嗅,便放到了一边。
“他们都是这样喝到昏睡的?”
狼人瞟了眼打着酒嗝的鹿和昏睡过去的大风衣客人,略歪身子单手托腮,用指尖肉球在杯中的液面搅动。
“啊,这种液体的质感,好久没有体验到了。”
黑狼抽出手指,吮了起来。
“您是从某个干旱的地方过来的吗?”
艾瓦兰斯单手撑着桌面,很感兴趣的提问道。
“哈啊……这个味道真是太棒了!”
黑狼红着脸,五官因喜悦而挤在一起,并没有回答老牛的问题。
“好久没有什么像样的吃喝了。”
“哦,怎么?”
艾瓦兰斯停下了擦拭桌面的手。
“您的工作,是一路各种漂泊的吗,但您的装束又不太像。”
“唉,不是啦。”
黑狼双肘撑在吧台上,交叉起十指,再一个一个松开对起指尖。
“谁想一辈子在别人手下打工啊,我老板最近不在了,老板的老板也不见了,老板的老板的老婆也跑了,整个体系要我来维持我好难啊,就算处理好了老板回来了也不会表扬我的。”
“嗯?”
没听懂的老牛歪着头。
“抱歉,我不太明白。”
“就是说啦。”
黑狼把交叉的双手掌心外翻,伸了一个犬科风格的懒腰。
“我现在才发现那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处理,有没有老板都一样。”
狼人伸完懒腰,从柜台里面抽出摸了根吸管插在酒杯里,咬住吸管继续碎碎念。
“我不想一辈子打工啦,一天到晚就是处理各种脏活,还有会往身体里钻的恶心东西……不然我也不会穿成这样,你看吧,诶?我用来盖住头头的小罩子呢?”
黑狼站起身,才发现自己的肉棒前端露出了开口。
“啊啊,我明白了,这种事情……”
艾瓦兰斯摸着下巴,望着通向二楼的楼梯。
“这种情况,可是不可多得的机遇,是机遇的阶梯呢。”
老牛收回视线,看见阿奎尔正从那只红虎身边回来。
“两杯雷鸣。”
阿奎尔把单给了艾瓦兰斯。
”两杯?”
老牛确认道。
“对,人家要请我……老牛你敢相信吗?这是那个暴风雨夜我跑出去然后第二天被关监狱的时候,那个和我关在一间的,狱友。”
“哦。”
正在准备器具的艾瓦兰斯停住了活动。
“那天他是不是对你下手了?”
艾瓦兰斯想起阿奎尔被玉丹从监牢里保出来的时候的满身狼藉。
“没有,他没有做什么,他说他帮不了我一直在装睡,良心过不去,好了,就这样了!”
阿奎尔从艾瓦兰斯手中接过调好的饮品,给红虎递了过去。
“他帮不了吗?”
艾瓦兰斯自言自语道。
“又是我不知道的经历……”
红虎和阿奎尔端着玻璃杯,出了酒吧,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两人眼前的雾很浓,遮蔽了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