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鳍角齿爪四十六章A:尾巴(2/2)
灏弯起指节敲了一下狼鼻头,然后把捂着鼻子的小季风抱在怀里,坐到了吧台前的椅子上。
“一杯黑潮之音,然后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东西就喝杯橙汁。”
“好的请稍等。”
艾瓦兰斯拿起调酒器,阿奎尔切开了几个橙子。
趁两人操作的时候,安卓找灏搭起了话。
“老兄,有个疑问,为什么风妖是这副模样,这也不像适合飞行的啊?”
橘狼季风悄悄拿走被阿奎尔榨干的半个橙子,却被灏的一个瞪眼吓的掉在怀里的白袍子上。
灏叹了口气。
“这个我也不知道,收复以后就变成这样了,谁知道呢,再说风之妖也不一定是适合飞行的吧,我遇到的草木系法师也没有在身上长花花草草啊。”
“您的酒。”
一段花里胡哨的操作后,艾瓦兰斯将酒呈给了灏。
“谢谢。”
安卓随着灏的叙述写下了记录。
“啊好的好的,谢谢您,请问先生贵姓……啊,在下叫安卓,是一名吟游诗人。”
“我叫灏,是一名……算是赏金猎人吧。”
德牧叹着气,喝了一口酒。
“哦,灏先生,请允许我提一个问题,我曾听到过,讨伐风妖的勇者是二人,请问那位是?”
“柳文清,他今天没来,他说基于一些特别的原因他不能再出现在这里了,所以这次只有我一个人来,他很强,来,给我们说一下你当时是怎么被我们俩暴揍的。”
灏转过吧椅,让怀里的橘狼季风对着安卓。
“我不要,不要。”
季风把兜帽拉下来盖住脸。
“那,灏先生介意讲一下吗,这将影响我今后的创作。”
“好,这就要从那个……”
灏刚开口,就被季风打断了。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听你说!”
橘狼季风在灏的怀里挣扎了起来,跳到了地上。
“那你自己玩会儿,不过要是离太远了……会怎么样你自己知道吧。”
灏在自己的脖子上画了一个圈。
季风抓住了自己脖子上的银色金属环,对着灏做了一个鬼脸。
“略,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灏说完看向安卓:“刚刚说到哪里了?”
“还没起头……噗。”
安卓说完忍不住笑了起来。
“哦对对对。”
德牧兽人灏拍脑门。
……
在脱离了灏的怀抱后,小橘狼季风凭借着两只光着的脚丫在酒吧里撒欢。
那只黑色风衣高帽墨镜的客人还在酒吧角落里坐着,垂着头,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了。
留着短鬃毛的黑色猎狮图布巴尔依然在玩着手上的卡牌。
一收,一放。
在猎狮的手中感应到了热量的魔法卡牌悠悠亮起,卡牌角色的立体图案站在了卡牌上。
图布巴尔用体温将角色们一个个点亮,排在了桌面上。
闲逛的小橘狼季风爬到椅子上,拿下了自己的橙汁,然后看见了图布巴尔手上的卡牌。
“诶嘿!叔叔你在玩什么呢?”
图布巴尔只觉得自己的尾巴被小不点揪住,吓得他赶紧收好卡牌免得被熊孩子祸害。
把卡牌收进包里的那一刻,小橘狼已经踩着图布巴尔背后的刀鞘,攀在箭囊上露出一个小脑袋。
“我要看我要看!”
“叔叔什么都没有。”
“哼,小气鬼!叔叔是小气鬼!。”
小橘狼季风从图布巴尔的身上跳下时,把狮尾巴当做安全绳捏在手中,呲溜的滑了下去。
“嗷,疼!”
图布巴尔只觉得自己的尾巴快薅秃了。
“喂!季风,不可以拉猫科叔叔的尾巴!”
和安卓相谈甚欢的德牧兽人灏听到异响转过头,看见了季风吹掉了手上的黑毛,和心疼的捂住自己尾巴的图布巴尔,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灏并不能确定剃了短鬃毛的黑色猎狮具体是猫科的什么兽人。
“喂!快给叔叔道歉!。”
“略略略,他先小气的!”
橘狼季风吐着舌头跑开了。
“对不起先生,这个风妖我实在管不了。”
德牧兽人灏向图布巴尔道歉。
“没关系。”
图布巴尔放开掉毛的尾巴,顺手将卡包装回肩带。
“小孩子而已,还有,我不是猫科,是剪短了鬃毛的赏金猎人,我叫图布巴尔。”
“嗯嗯,我是灏,有幸相识。”
猎狮和德牧的手握在了一起。
“那这样太好了。”
安卓插话道。
“记得风妖的任务也是一个无赏金的任务,现在我和这位图布巴尔先生在预备做一个非委托任务,需要人手,不知道灏先生你有没有兴趣,啊,资金不是问题。”
“嗯?”
德牧似乎很感兴趣,他端着酒杯,挑起眉。
“可以详细说说吗?”
红龙安卓向灏讲述了他的计划。
“哦……哦。”
德牧兽人灏点点头,若有所思。
接下来就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在这寂静的时刻,安卓抚起了琴,任由轻灵的旋律在酒吧里飞舞。
灏喝光了他的酒,将酒杯轻声放回了桌子上。
“需要续杯吗?”
正在看小说的阿奎尔和艾瓦兰斯抬起头。
德牧摆摆手表示不必,然后看向安卓。
“我觉得我们三个人还是不够,如果能找到更多的同伴就好,之后还有一件事,那个魔堡你确定已经完全探查完毕了吗?”
“是的。”
安卓停止了演奏,回答道。
“和灏先生你背负的‘云巍’一样,我手中的这把‘髓惊’也是具有法力的神器,我在魔堡中时候已经用琴音探查过了,里面的道路、陷阱和房间,我很清楚,而且都记载下来了。”
安卓自豪的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记录本。
“啊,那好。”
灏想放下背着的大剑,看了看满是酒杯的吧台,向着大厅望了望,提议道:
“我们还是去那边的圆桌上讨论吧,如何?”
“行。”
吧台前的人太多,安卓感觉自己记录时也不太方便,便表示同意。
图布巴尔心疼的理顺了尾巴毛之后,发现灏和安卓去的圆桌是之前打牌的那桌,于是回到了之前打牌时坐的位置。
待到图布巴尔坐定,灏放下了背着的无刃重剑,欢快的拍了拍桌子。
“这样,我们把情报……嘿!季风你在干什么!”
那位自闭风衣人坐在角落里似乎睡着了,季风拽着风衣人犬科的尾巴,朝着灏回喊道。
“他又不是猫科!”
“不可以,会拉肚子的!”
灏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季风身边,作势要弹季风的小脑瓜。
“他拉还是我拉?”
季风做了一个鬼脸,拽住风衣人的尾巴往下一蹲,躲开了灏的脑瓜崩。
“啪嗒。”
季风听到背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灏的怒色变得惊恐了起来。
橘狼季风回过头。
那条风衣人的尾巴,掉到了地上。
就像从未长在躯干上一般。
但没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