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鳍角齿爪第十七章（2/2）

阿奎尔的目光开始在艾瓦兰斯健壮的身体上扫视。

艾瓦兰斯抱着手臂，一只手把高脚杯送到唇边，轻舔一口碧蓝的酒液：“是，所以我刚才和你做的时候才会那样反常。”

“你疯了吧……”阿奎尔端起酒杯，拍着艾瓦兰斯的肩膀：“老实说这样不行。”

“有什么不行，我就是想快点找回桃桃。”

在把酒杯摔向吧台的最后一霎那，老牛收缓了动作，只发出了一声轻响。

阿奎尔居然有点不敢直视艾瓦兰斯那略带一丝丝怒气的双眼，可能是被之前几次打怕了，闭着眼睛伸手推着空气。

“抱歉……”艾瓦兰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别过了头：“对不起鲨鲨。”

“好好好，冷静一点，听我说”阿奎尔伸手给老牛胡乱的顺起了毛：“是这样牛牛，你挣钱的目的是救出艾桃桃是吧……所以说”

“……废话”

阿奎尔一巴掌拍自己额头上：“啧，你能不能别打断我，我怕续不上。”

“行吧……”艾瓦兰斯也摸了摸鲨鱼头，勉强的给了一个友好的笑。

“好的，那我开始了。”阿奎尔拨弄了两下粗粗的牛眉毛，弄得艾瓦兰斯眨了眨眼。

“牛牛你呀，完全弄错了，大大的眼睛怎么就看不透呢？”

“哪里弄错了？”

“你又忍不住打断了……就是说，目的是，救出艾桃桃，过程是挣钱，没错吧？”阿奎尔看艾瓦兰斯没反应，打了个响指，食指指着艾瓦兰斯的鼻尖问：“是不是啊？”

“你不让我打断啊？”老牛感觉自己受到愚弄，皱着眉头瞪着阿奎尔。

“啊”阿奎尔赶快摸了摸牛头：“只需要回答我就行了……唔，就是说，如果有别的赚钱的路子可以不用去卖肉啊。”

“关键是没有啊……”

艾瓦兰斯哭丧着脸。

“关键你要弄清楚……不是，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在真人秀里面，你一个明星下海卖肉，随着时间推移会越来越不值钱的，你明白吗？”

“所以才要趁现在这个时间多卖卖啊。”艾瓦兰斯的牛尾猛击了一下空气。

“好，好，好。”阿奎尔以为艾瓦兰斯又要动怒，又胡噜起了老牛胸腹上的毛发。

“这样的，我们现在在真人秀里面，他们怎么靠我们挣钱，之前是靠直播我们的做爱什么的拉人气然后就会有赞助打广告，记得之前在密室里有一顿是水果什么的吧，说不定是某个农场果园什么的的赞助，然后码头的事情说不定也是赞助，现在这个酒吧可能都是赞助商的，然后节目组就靠广告赚钱，就是说根本不是吃一个稳定的收入，他们吃的是我们的附加的那种……价值吧，具体我也不是太懂。”

“我懂了，就是说我们还是……”艾瓦兰斯抬起头，望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

“然后吧，还有一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没听过，什么意思？”艾瓦兰斯赞赏的伸手抚了抚粗糙的鲨鱼：“鲨鲨很厉害嘛。”

“唔，谢谢，就是说，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阿奎尔按着老牛肉肉的下巴：“网络直播什么的，里面好看的主播肯定是不好约的，要花很多钱打赏送礼物才能引起主播的注意，这可比出去嫖花的代价大多了。”

“是，容易得到的东西就不容易珍惜，嗯……”

艾瓦兰斯沉思了起来。

“大概真人秀的礼物都被他们吞掉了吧。”

老牛的神情居然有些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