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婚宴(H)(2/2)
切蛋糕的环节变成了一场隐秘的性暗示游戏。
当两人共同握住银质蛋糕刀时,季与青的手覆在她的上面,引导着她缓慢地切入奶油层——那动作淫靡得让几位女宾客红了脸。
蛋糕刀到底时,他故意用胯部顶了她一下,力道刚好让她感受到他的硬度。
季与青!她咬牙警告,却因为他在桌下突然摸上她大腿的手而倒吸一口气。
叫我什么?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吊袜带扣,现在你该改口了,老婆。
最后两个字像电流般窜过宋青棠的脊椎。
她突然转身,假装要拿餐巾,实则将红唇贴近他的耳廓:那就带你的老婆离开这里,老公。
否则我就要在所有人面前坐到你的腿上了。
季与青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几乎是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腕,向宾客们草草致歉:抱歉各位,新娘有些累了。
没有人相信这个借口,但也没有人敢阻拦。
当季与青半拖半抱地将宋青棠带离宴会厅时,林夏甚至冲他们眨了眨眼:悠着点,明天还有回门宴呢!
主卧的门刚关上,宋青棠就被按在了门板上。
季与青的吻落下来,比婚礼上那个还要凶狠,他的牙齿啃咬着她的下唇,舌头蛮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
她的手被他扣在头顶,礼服裙的拉链被一把扯开。
穿成这样给所有人看,他喘息着咬她的锁骨,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宋青棠扭动着身体,让已经半褪的礼服裙滑落在地。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黑色蕾丝胸衣、吊带袜和高跟鞋——正是季与青最喜欢的那套。
不久,她挑衅地抬起一条腿,用高跟鞋尖蹭他的小腿,就十二个小时而已。
季与青低吼一声,将她翻转过去面对门板,一只手从后面探入她的底裤。
宋青棠立刻发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开始快速抽插。
这么湿,他恶劣地在她耳边说,是不是从我说'我愿意'的时候就想要了?
宋青棠的回答被他的动作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前额抵在冰凉的门板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迎合着他手指的侵犯。
当他的拇指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珍珠时,她的膝盖一软,全靠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
求我。他命令道,手指却停了下来。
求你…操我…宋青棠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季与青终于满意地解开皮带。
当他的坚硬抵上她的入口时,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直接一插到底,20公分的长度让她瞬间窒息。
夹这么紧,他喘息着开始抽送,是不是怕我跑了?
宋青棠说不出话。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
她的手指在门板上抓挠,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出凌乱的痕迹。
季与青突然将她转过来,抱起她走向床边。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宋青棠尖叫一声,指甲陷入他的肩膀。
他把她扔在床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到最大,然后以几乎残忍的力度重新进入她。
看着我,他命令道,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宋青棠睁开已经被泪水模糊的眼睛。
季与青的样子性感得令人窒息——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胸膛上,腹肌因为用力而紧绷。
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里面燃烧的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你是我的,他每说一个字就重重顶她一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宋青棠感到高潮像海啸般袭来。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内壁紧紧绞住他的坚硬,像是不愿放他离开。
季与青又狠狠抽插了几下,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填满她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季与青没有立即退出。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我爱你,他轻声说,从六岁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开始了。
宋青棠抬起酸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我知道。她吻了吻他的鼻尖,所以我才让你等了这么久。
季与青低笑一声,手指又开始在她敏感的腰侧游走:那么,季太太,现在我们可以开始'早生贵子'的计划了吗?
宋青棠的回答被新一轮的亲吻淹没。
窗外,婚宴的灯火依然通明,但已经没有人关心新人去了哪里——所有人都知道,今夜对季与青和宋青棠而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