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次还是我帮你(1/2)
这一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直到膀胱胀得想上厕所才睁开眼,打着哈欠揉着眼睛爬起来,走到门口,刚想拉开门,就听到吱呀一声,是从走廊另一端传来,像是爷爷的房门。
爷爷每天七点不到都会起来去上厕所,脚步拖拉着,然后又是另一扇门打开的声音,应该是进了厕所了。
我也没多想,回到床上躺着,闭着眼睛继续和膀胱作斗争。
果然,没过几分钟,厕所传来抽马桶的哗哗声,然后是水龙头冲水的声音。
又是一阵脚步声,拖鞋啪嗒啪嗒,可奇怪的是,脚步没下楼,也没像回房间,反而朝我这边过来,走过来的时候,似乎又刻意放轻了一点。
我睡意一下就散了,感觉心跳也加快了几分。
脚步在房间门口不远处停了,突然间空气里安静的只剩院子里蛐蛐在叫,窗外阳光才懒洋洋地洒进来一些,我不由得屏住气,慢慢挪到了门口,眯着眼朝外看。
走廊地板上,一双拖鞋,脚背皮肤皱巴巴,再往上,黑瘦的腿,穿着一条短裤,果然是爷爷。
他站在那儿不动,像根木桩。
爷爷在这干嘛?我刚想喊,又一激灵,脑子转过弯来——他是不是在偷看隔壁屋里的妈妈?
我把头探出小半米,果然,爷爷站在爸妈房间那个窗台旁,眼睛盯着昨天晚上被我拉大的窗帘缝隙,正在朝里面看。
窗帘被晨风吹得晃了晃,可惜我站的角度看不到妈妈,只能看到爷爷的侧影。
他喉咙咽了口口水,咕咚一声,右手搓了搓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像在打量啥宝贝,也根本没注意到我。
我猜他正从把妈妈头到脚仔仔细细得看,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而且比上次在浴室外偷看还肆意。
爷爷右手在裤子外抓了一把,要给下面的老家伙松松气。
可那根东西又不老实,肉眼可见的在裤子里鼓起来,变大,变长,然后顶得裤子凸起像一顶帐篷。
爷爷自己也感觉到了,低头瞄了眼裤头,嘴角无奈地拉了一下,像是拿它没办法。
爷爷眼睛又回到屋内,舍不得挪开半秒。
他就这么站了足有两三分钟吧,右手索性把裤子往下一拉,没全脱,只露出了鸡巴。
那根东西近距离在我眼前晃着,粗得像一根黄瓜,笔笔直,红彤彤,青筋血管像树根盘在上面,龟头有点紫红色,蘑菇状的,包皮因为勃起拉到沟下,整个龟头黑赫赫凶巴巴的,尺寸着实吓人,呈45度角向下。
爷爷又摸了摸蛋蛋,软软的,然后握住鸡巴,慢慢地撸了起来,动作幅度很小,用手从根部到龟头下方,又撸回去,这样前后动着,很享受。
他盯着床上的妈妈,眼睛像钉子一样,边看边撸,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爷爷上半身像雕塑,纹丝不动,眼睛还死盯着正前方,我知道那个窗台正对着的就是爸妈的床,他的手在前后撸着,不紧不慢,龟头越来越血红,甚至有点黑,像在叫嚣着。
不一会儿,龟头渗出点透明液体,亮晶晶的,爷爷用手指抹了抹,涂在鸡巴上润滑,继续撸,逐渐鼻息的喘气粗得像在拉风箱,但还是压着嗓子,怕吵醒妈妈。
我弯腰站趴在门口,腿有点软,就这么看着爷爷撸了七八分钟,尿意憋得不行,也不知道他还要多久才射。
突然,楼下的公鸡扯着嗓子叫了一声,划破了这清晨的安宁。
爷爷听到鸡叫身子一抖,吓得手立马停了,慌忙把裤子拉上去,鸡巴还硬邦邦的却被塞了回去,顶得裤子还是鼓囊囊的。
他三步并两步回了自己房间,门轻轻关上,过了一会儿又走出来,换了条长裤,脚步急促地下了楼,拖鞋啪嗒啪嗒响。
我松了口气,慢慢走到窗台,朝爸妈房间里看去。
果然,妈妈在床上躺着,还沉醉在梦乡里。
妈妈这时是侧睡着,头发散乱,盖住了半边脸,睡裙卷到腰上,堪堪遮住上半身。
但是乳房下半部分露出来,圆圆的两个球,因侧睡的关系互相挤压着,一只压在床上变了形,另一只鼓鼓的叠在另一只奶子上面,娇嫩的乳晕下半部隐约可见。
内裤紧贴着下身,阴部鼓鼓的,侧边露出几根黑乎乎的阴毛,隔着内裤还有点阴唇的轮廓,粉红色的肉若隐若现。
我猜爷爷估计就是看到这,才撸得那么起劲。
这时候妈妈咂吧了几下嘴,睫毛动了动,像是要醒了。
我赶紧也像前面爷爷一样几步走开,冲到厕所,解决了下憋了半天的尿,哗哗的声响暂时掩饰住我的心虚。
洗完手下楼,爷爷已经早饭准备摆上桌了,简简单单的稀饭,肉松,咸鸭蛋和咸菜酱瓜,热气腾腾的。
不过一会儿,妈妈穿着那件睡衣,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走了进来,胸前晃了晃,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戴胸罩,乳头微微凸出两个点,她端了碗稀饭走到饭桌前,睡衣下摆晃到大腿,露出白皙的腿根。
爷爷在低头喝稀饭,筷子拨弄几下。
妈妈就这么坐着,问:“阿爸,侬额伤口咋样了?等会儿再帮你换次药。”爷爷嗯了声,“快好了,没啥了已经。”妈妈瞥了眼窗外,皱眉:“今天看天气预报又很热,侬腿这样子,哪儿都别去了,家里歇着。”爷爷咧嘴笑:“等会儿我想带彪彪出去走走,去捉青蛙去,不然他在家里要伊气了(无聊了)。”妈妈撩了撩头发,看了眼外面,便没再劝。
吃完了早饭,爷爷抓了顶草帽,说要去地里看看。
妈妈也知道拦不住,转头嘱咐我:“彪彪,陪爷爷一起去,路上小心点,看着点爷爷。”我点点头,赶紧跟着爷爷出去。
村里小路坑坑洼洼的,碰到有些比较难走泥泞的,爷爷捡了根棍子,走得慢但也走得稳。
他边走边跟我聊着:“彪彪,你看前面对面那家,那个是李二,上个礼拜又跟人打架,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笑死特人。”我嘿嘿笑:“他咋老打架?去年是不是也打了?”爷爷摆摆手:“好像这次是为了个女人啥的?也是那个二狗子嘴贱,硬说什么李二是乱七八糟的乱搞罗,然后么他就火大了…”聊着聊着,太阳晒得脑门冒汗,但好在今天手气不错,抓了两只青蛙,回去脚步轻快,眼见院子就在不远处了,虽然我已经湿得衣服都贴在背上。
妈妈此时在院子晾晒着衣服,背对着我们,一条连衣裙贴着身体,曲线玲珑,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到我们,先对爷爷说“阿爸,热伐?人没啥吧?”然后对着我“彪彪,热成这样啊,快去洗澡,等会儿中午吃冷面!”
“哎哟,老妈,我先吃面吧,馋冷面了,口水哒哒滴。”
随意抹了把汗,进了客厅,桌上几碗冷面整整齐齐,旁边几个炒菜和一大碗调好的花生酱和醋,我呼啦呼啦吃完一碗冷面,酱汁香得直钻鼻子,感觉暑气去了六七成,衣服一脱,便去冲澡。
等我洗完走回客厅,听到妈妈对爷爷说:“阿爸,彪彪好像洗好了,个么侬也去洗一下。”爷爷摸了摸前胸湿漉漉的:“好嘞,不过今天我自己来洗,不要麻烦你了嘞。”妈妈没吭声,瞥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
“彪彪,擦好头发去二楼写作业去,在这里几天都玩疯了都!”妈妈见我走进来,开始发号施令。
我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慢吞吞上了楼,不过没进房间,站在二楼走廊上发着呆。
下面是爷爷穿着拖鞋走进厕所的声音,一会儿就是淋浴水声。
又过了没几分钟,又一阵脚步声,我往下看,妈妈正一边走一边把头发扎成马尾,晃晃悠悠的,然后也朝厕所去了。
爷爷不是说自己洗么今天?
我蹑手蹑脚下到楼梯拐角处,其实已经实在太熟练了,拐角处的角度好可以看到厕所里的一切,又不容易被发现,可谓进可攻退可守,而且又有偷窥不被发现的刺激感,就仿佛刺客一般。
此刻,脑子里有着偷窥信条的我正屏住气往厕所里瞄着。
妈妈已经在浴室门口了,她停住了脚步,犹豫了几秒,深呼吸了一口气,推了下半掩的门走了进去。
过了几秒,我又往下走了几步,到了一楼楼梯口,这样能听到里面动静。
听到爷爷在推辞:“哎呀,真不要,佩珠,已经好了,我自己来。”看来是妈妈已经对爷爷说要帮他再次清洗伤口。
妈妈哼了声:“好啥好?伤口不能碰水,侬晓得伐?你自己洗得好伐?!”爷爷小声嘀咕:“各么我洗快点就行。” 妈妈不依不饶:“我帮侬洗伤口旁边,上面侬自己洗好了吧?”重音落在了“好”字上。
爷爷不敢再说不,嗯了声,声音低得像小孩。妈妈口气变软:“来,手拿掉,不然咋洗?坐好,跟昨天一样。”
随后是椅子拖动的声音,吱吱响,然后就是爷爷坐了上去,我壮着胆子又走进一些,淋浴隔间里妈妈蹲着,连衣裙把身体的曲线都勾勒了出来,头发已经扎成马尾,她正拿毛巾在水盆里搓得哗哗响。
爷爷端坐在木椅,两腿并拢,大腿上纱布已被拆掉,看着伤口愈合挺快的,只是还有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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