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还有下次?(1/2)
下午,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化,空气闷得喘不过气,爷爷拉着我和爸爸妈妈去镇上办点事,回来路上买了各种水果西瓜,顺道去看他一个老朋友张叔。
老张叔家离爷爷家不远,泥路上走十分钟,路边稻田的蚊子嗡嗡乱飞,踩得鞋底全是黄泥。
老张叔家院子乱糟糟,堆着生锈的锄头和破塑料桶,屋里一股霉味夹着汗臭,木桌上摆着几只搪瓷杯,杯沿泛黄,墙角蜘蛛网挂着灰尘。
老张叔的儿子二狗子,快四十岁,整天无所事事,叼根草在村里晃荡,也不娶媳妇。
他一米七多一点,身材壮实像农村汉子,眼睛小小的,笑起来两排牙齿全露出来,穿着脏兮兮的白色背心和大裤衩,拖鞋上沾着泥巴,脚趾缝里黑乎乎的。
今天妈妈穿了件白色的T恤,紧绷绷的,裹着胸部,像要撑破似的,隐约能看到黑色的胸罩带子,下面一条水洗蓝色牛仔裤勒得臀部翘得像括号,裹着两条修长的腿,走路时臀肉微微晃动。
老张叔家里只有一台吊扇,吱吱转着,开到最大也吹不散热气,没一会儿,汗水就洇湿了衣服。
我左右看看,是大人们在说话,看妈妈背上的T恤黏在皮肤上,黑色胸罩的轮廓透出来,乳房被勒得鼓鼓的,乳沟深得像条缝,汗水让T恤更透明。
而二狗子坐在旁边,傻笑着,眼睛在妈妈身上上下打量,趁没人注意狠狠盯着她胸口,嘴角咧得更开,腿抖得像筛子,手不自觉抓了抓裤衩。
爷爷剥着花生,眼神一扫,撞上二狗子的目光,顺着看过去,妈妈的胸口快要湿透了,胸罩的蕾丝边也变得清晰可见。
爷爷狠狠地凶了二狗子一眼,二狗子马上吓得缩了缩脖子,抓起搪瓷杯假装喝水,杯子却空得一点水花都没溅。
妈妈意识到什么,端起杯子挡在胸前,抿了一口,脸颊泛红,低头扯了扯T恤,可湿透的布料更贴身,乳房被挤得更鼓,透着深深的胸罩带子勒痕。
“天可真热呀”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爸爸跟老张叔聊着村里的事,嗓门大得盖过吊扇声,讲到二狗子前阵子去村头王寡妇家偷看王寡妇洗澡,被狗追了好远,摔得满身泥,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二狗子不好意思挠挠头,嘿嘿笑,裤衩里鼓起一块,赶紧夹紧腿,低头抠脚趾上的泥。
妈妈笑着起身夹了筷子腌黄瓜,弯腰时胸口下垂,乳房在T恤里晃了晃,乳沟更深了。
二狗子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铜铃,嘴角扯得像要裂开。
爷爷马上又瞪了他一眼,剥花生的手顿了下,壳子掉了一地,啪嗒啪嗒响。
又聊了会儿,大家回爷爷家,天色也暗下来,热气还是黏在身上,院子里蛐蛐叫得烦人。
爷爷让我们先洗,他去弄饭,我和爸爸快速洗完就换妈妈,爸爸便开始帮忙做饭,我给爸爸打下手,爷爷动作快,眼见着再炒2个蔬菜就差不多了,就交给我和爸爸,爷爷见都差不多了,便踱步出去说去抽根烟。
爸爸开始炒菜的时候,我想着上厕所,经过爷爷旁边,他立刻头扭向另一边,像是躲什么,烟头一明一暗,烟雾呛得我咳了两声。
我上完厕所,随意往楼下看了眼,瞥见爷爷正在一边吸烟一边头往在往厕所里不时看着,背微微弓着,眼神却直勾勾的。
啊,爷爷是在偷看妈妈洗澡?
我悄悄走到一楼二楼的拐角,知道妈妈还在洗澡,看进去,隔板上挂着她刚换下的白色T恤,黑色的胸罩和内裤叠得整整齐齐,胸罩的蕾丝边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光,内裤上似乎泛着几滴水珠。
隔间里水声哗哗,妈妈正背对外面,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肩上,手从脖子搓到胸口,捏了捏两个挺翘的乳房,乳头红得像樱桃,乳晕暗红,微微翘起。
乳房不大不小,搓揉时一颤一颤,像两团软肉,水珠顺着乳沟滑到小腹。
她弯腰搓背,臀部翘着,屁股白得晃眼,水珠顺着臀缝淌到大腿,腿根的皮肤泛着光。
转过身,面对外面,手搓到小腹,阴毛浓密,湿漉漉贴在皮肤上,阴唇暗红,闪着水光,阴蒂微微凸起,像一颗小豆。
她低头开始搓两条长腿,从大腿开始,到膝盖,然后是小腿,而胸口晃得更厉害,乳头在水流下立得更红,乳房随着动作左右摇晃。
她抓起洗发露,抹在头发上,泡沫顺着锁骨滑到乳沟,再淌到阴毛,黏成一团。
她又用手伸到后面搓了搓屁股,手指滑到臀缝,臀肉一抖一抖,水花溅到隔板上。
抬起一条腿,搓到脚踝,水流冲刷着阴部,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红的内侧,泡沫混着水流淌到脚边。
爷爷的烟抽到一半,眼睛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死死盯着,裤子下面鼓起一块,硬得顶着布料,裤缝都绷紧了。
他伸手摆弄了下,像是想调整下老家伙的位置,眼神却一直没挪开,嘴角微微抽动。
妈妈低头搓脚,浑然不觉,爷爷稍转头,想看到更多,同时裤子里的鼓包更大了,这次像是要撑破布料了。
他低声嗯了一声,掐了烟头,看了眼厨房,往厕所门小迈了一步,看着挂着的胸罩和内裤,手指动了动,像是想摸又忍住。
他深吸口气,想是想到什么,朝厨房走去,步伐有点僵。
我赶紧下楼,假装刚从楼上下来,脚踩在木楼梯上吱吱响。
爷爷刚进厨房,爸爸抬头:“爸,菜都弄好了,都一起端过去吧。”爷爷答应了一声,抓起盘子就往外走,手指攥得盘子边咯吱响。
妈妈换了件灰色T恤和宽松的牛仔短裤,腿白得晃眼,喊:“还有菜没炒么?我来炒菜!”爷爷笑着说:“佩珠,侬歇歇,就一个菜就好了。”可他的眼神愣了下,赶紧转开,像被烫了似的。
我看向妈妈,原来她洗完澡没戴胸罩,T恤薄得像纸,两个乳头凸出小点,随着动作胸口晃得像果冻似的,在衣服里微微颤动。
她径直去灶台,让爸爸出去摆桌子,爸爸端着盘子哼着小曲走了。
爷爷在后面洗盆子和碗,眼睛偷偷瞄着妈妈的背,脊背到臀部的曲线一览无余,臀肉在短裤里一扭一扭,像两团软肉随着步伐晃动。
妈妈炒菜时,从侧面看,胸口两团肉一颤一颤,左右微微晃动,带动着外面的衣服,撩拨得火苗都蹿高了。
我在饭桌上看着厨房里的动静,爷爷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咽了口唾沫,手里的碗差点滑下去,哐当一声撞在盆子里,溅起水花。
招呼大家都坐下,妈妈端上最后一道青菜到桌上,弯腰放碗,领口敞开,胸口白花花一片,乳房没胸罩束缚,自然垂下,像两团软肉,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
爷爷坐在侧面,眼神一闪,估计能看到大半只乳房,筷子停在嘴边,连忙夹起一块鱼肉,塞进嘴里,用力咀嚼,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核桃。
妈妈笑了一声,坐下,胸口又晃了晃,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看了去,笑声清脆,带着点娇嗔。
爸爸夹了块鱼,笑着说:“佩珠,这青菜炒得不错,比城里馆子还香。”妈妈白了他一眼:“那是,阿拉乡下菜新鲜嘛,哎哟,少了几个碗” 说着,妈妈起身去厨房拿碗,发尾的水滴甩到爷爷脸上,带着洗发露的清香,滴在爷爷下巴上,缓缓滑落。
爷爷抬手抹了下脸,手指在嘴边蹭了蹭,像是回味啥。
饭后,爸爸去洗碗,妈妈收拾桌子,我帮着扫地,扫帚刮得地板吱吱响,灰尘扬起呛得我打了个喷嚏。
爷爷又坐在院子里抽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飘散,院子里的蛐蛐叫得更欢了。
爸爸搬了把椅子坐过去,点上一根烟,两人吞云吐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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