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十四章·拍卖会和卡莲的回忆(算是生日贺文吧)(2/2)
“那我可得抓紧时间了,我的航班比你早。”被叫做红豆的舍友是一个红发的印第安少女,古铜色的皮肤健美的身材,一眼望去有一种野性的美。
“这样啊,”华子莲拿水杯接了一杯水喝下,“暑假很长,后会有期了。”
“不对哦,我们的时间还很长~”看到华子莲喝掉杯子里的水,红豆露出了狡猾的笑意,“嘿嘿嘿嘿。。。”
“你在说什。。。么。。。”华子莲疑惑的问了一句,但随即她感到头有点晕,一股睡意袭来,她用手捂住脑门,无力的坐在了床上,“你。。。做了。。。什么。。。?”
“不好意思啊,有人拿下学期的奖学金诱惑我,我只能照做了。”红豆打开了自己那个巨大的行李箱,里面没有衣物,只有一堆绳子口球胶带之类的东西,她拿出一根绳子,朝华子莲走来。
“你。。。不要。。。”华子莲想要站起身阻止红豆,但是困意让她连睁开眼皮的力量都没有了,只能无力的被红豆的绳索捆绑起来。
红豆把华子莲的双臂掰到身后,并拢着用绳子缠绕几圈捆死,完全的把华子莲的小臂紧贴在了一起,使她的双臂在身后成为一个“Y”,红豆还在绳圈的中间缠绕一圈加固,让华子莲的双臂彻底合为一体。华子莲的大臂被紧贴上下四道绳子分别固定在身侧,绕过双乳上下的绳子在腋下收紧加固,在绳子的作用下,华子莲本就丰满的双乳被紧勒的绷紧了衣服,彷佛下一秒就会冲开衣服的束缚一般。
红豆的捆绑还在继续,她把华子莲的修长的双腿并拢在一起,大小腿分别捆上三道绳圈,中间也依次加固,让华子莲的双腿紧密的贴在一起。红豆又取出一根绳子,穿过华子莲膝盖上的绳子和她的上半身捆在一起,在上半身打结以后又穿回小腿和大腿捆紧,用力收紧后,华子莲就被变成了蜷缩成一团的姿势。
最后,红豆拿出一条丝袜,揉成一团后塞进了华子莲的嘴里,在外面又贴上了一圈胶带,完成这一切后,红豆把华子莲抱进了那个行李箱里放好。关上行李箱,红豆拉着它走出了宿舍,上了校门口的一辆出租车。
“呜嗯~~”华子莲吃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朦胧中,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正对着她笑。
“子莲,你醒了?”果不其然,当华子莲彻底看清蚌月的脸后,她一切都了然了。此时的华子莲,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剥了去,只留下了黑色的蕾丝内衣,她身上的绳子也都被去掉了去,取而代之的是铐住双手的皮手铐,皮手铐拉过自己的头顶,固定这床头上。华子莲的双脚也被用皮铐铐住,分别固定在床脚上,整个人呈“人”字型绷直。
“呜呜呜~~”华子莲冲着蚌月叫着,她扭动挣扎着但是无济于事,尽管只是简单的皮铐,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还是太难了。
“怎么了?”蚌月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华子莲的脸,因为挣扎和呼吸不畅,华子莲的脸上已经微微泛红,配合着她的喘息显得格外惹人怜爱,“我就是舍不得你回家。”
“呜嗯~呜呜~”华子莲有些生气的冲着蚌月叫着,但是在胶带的阻碍下只成了含糊的呜咽,甚至听起来有些可爱。
“嘿嘿,子莲好可爱啊。”蚌月得寸进尺的爬上床,在华子莲身边躺好,一只手搂住了华子莲的腰肢,在她腰上的软肉上揉捏着,“这样我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呜~呜嗯~”华子莲的脸上露出了怒色,她瞪着迷人的双眼看着蚌月,但是蚌月并没有理会,反而开始把手放在华子莲肋下和腋窝处开始给她挠痒痒,“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看着哭笑不得的华子莲,蚌月露出了满足笑容,仿佛一个获得心爱玩具的孩子一般,她把脑袋靠在华子莲胸前,用很小声的声音说,“子莲,不要离开我好吗?”
蚌月的声音很小很轻微,语气近乎乞求,华子莲从来没有听过蚌月这么说话,一时竟然有些心软,挣扎的幅度也变小了。
“我就知道子莲你是最好的。”感受到身下挣扎幅度变小,蚌月抱紧了华子莲的身体,娇小的身体如同找到港湾的航舟一样紧贴着对方。
“哼~~~~”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华子莲扭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心里想着,“时间还早,就让她任性这一次吧。”
“子莲,张嘴~~~啊~~~~”在华子莲放弃抵抗后,蚌月可高兴了,得寸进尺的她马上就开始新的一轮折磨了。此时的华子莲被蚌月绑在一把椅子上,双臂绕过椅子背捆住手腕,几道绳索把她的上身和椅子背捆在一起收紧,她的双腿被分开90°捆在椅子腿上,绳子把华子莲穿着褐色丝袜的双腿勒出凹凸不平的一节节,让人心旷神怡。
蚌月正端着一碗不知道是鱼翅还是燕窝的暗黑料理,一勺一勺的往华子莲的嘴里送,从华子莲不断变黑的脸色看,这碗东西的味道绝对谈不上好吃。
“蚌月,”终于,华子莲彻底忍不住了,“你不觉得你做的饭像被哥斯拉踩碎了八遍的穆托吗?”
“哇!子莲,这是你第一次夸我!!!!”蚌月的智商和傻狍子能打个有来有回,显然她没有看过哥斯拉,反而当成了夸奖,“来来来多吃点。”
华子莲:(lll¬ω¬)
“叮咚!”正当蚌月准备把一大勺五颜六色的黑色不可名状物塞进华子莲嘴里时,蚌月家门铃响了,“等一下啊,我去去就来。”
蚌月起身放下那碗污浊之物,走进客厅去开门了,华子莲长舒一口气,“得救了。”
“你们是谁?要干嘛?”正当华子莲能休息一下时,客厅里传来蚌月惊恐的叫喊和杂物倾倒的声音,“放开我,救命——”
蚌月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卧室门被推开,两个高大的黑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肩膀上扛着昏迷过去的蚌月,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华子莲,它们也吓了一跳,“what?怎么还有一个?”
“这可能就是那个小情人?”那个空手的黑人看了看手里的照片,上面是蚌月和华子莲的合影,“雇主说不要节外生枝,做掉!”
“可是这个小妞很正点啊!”那个扛着蚌月的黑人舔了舔舌头,一脸淫荡的说,“太可惜了。”
“闭嘴,不要忘记我们的操守!”那个空手的黑人把华子莲连人带椅子拖出了卧室。
“什么?我们还有操守?”扛着蚌月的黑人一脸黑线,当然别人看不见。
“是谁指使你们来的?”华子莲冷静的问道,她不停的挣扎着,但是蚌月绑的太死了,绳子纹丝不动。
“不要问,因为马上你就要死了。”黑人拖着华子莲来到浴室,他撕下一块浴巾,塞进了华子莲的嘴里,把华子莲的嘴塞得满满当当,又撕下一块长条围着华子莲的嘴绕了一圈系紧,防止华子莲用舌头顶出嘴里的内容物。
“看来省的我费力了,”黑人检查了一下华子莲身上的绳子,去确定华子莲无法逃出后,就把华子莲放倒在了浴缸里,蚌月家的浴缸很大,华子莲连带椅子倒在了浴缸底部,“享受你最后的几分钟吧。”
在华子莲挣扎的呻吟声中,黑人打开了浴缸上方的淋浴头,冰凉的洗澡水洒在了华子莲的脸上,让她呼吸不畅,黑人关上了浴室门,和同伴扬长而去,只留下华子莲和浴缸里越积越多的水。
“呜呜~”浴缸里的水位慢慢上升,华子莲用力扭动着被紧缚的身体,但是也仅仅是让绳子松动了一丝,很快,水慢慢没过了华子莲的脸。。。。。。
“下面拍卖最后一个奴隶,”奥拉·泰莎显然有些疲惫了,毕竟已经连续一个多小时了,光记住每个奴隶的名字就足够让人头大了,“同时这也是最珍贵的一个奴隶。”
两个女仆一前一后的抬着一个箱子走上了展示台,箱子很大,能容纳一个成年人,事实上也确实有个人在里面。那是一个茶色头发的女人,她身上穿着洁白的的蕾丝婚纱,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透光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白色的蕾丝过膝袜包裹着她肉感修长的双腿,在大腿处勒出一个令人旖旎的痕迹。她的身上布满了红丝带,双腿穿着白色高跟鞋玉足开始,脚背脚踝小腿膝盖上下大腿都被红丝带交叉捆紧,一个个蝴蝶结在绳圈处系好。她的双手被反折到身后,手背紧贴着手背用红丝带捆紧,双乳上下的红丝带固定住了她的上半身,紧勒住那双大白兔的红丝带在胸前开出一个更大的蝴蝶结,把原本就丰满的双乳变得呼之欲出,随时会冲破胸前面料的样子。
女人的嘴巴和眼睛也被红丝带阻挡住,从紧勒的唇边不时的滴出一条口水汇成的银丝,尽管脸上被头纱和丝带遮盖,但是不难想象,去掉遮挡后底下是张如何美丽的脸庞。女人身上的关节处延伸出大量的红丝带,固定在了箱子的四壁和上下顶部。
女人时不时的挣扎几下,但在严密的拘束下动作幅度可以忽略不记,箱子的六个面是透明的玻璃材质,与其说是奴隶,倒不如说这是件艺术品。
“如各位所见,这件商品我们没有拆封,自从捕获以后我们甚至并没有进行调教,“奥拉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因为她实在是太难以驯服了,即使是驯服一头母龙都比这个简单一千倍。当然,由于该件商品的美观度很可观,所以我们决定把她当作装饰品出售,商品名为‘云无痕’,起拍价8888金币。”
“10000!”
“15000!”
“18000!”
叫价声此起彼伏,阿薇和芙柯丝早就无聊的靠在一起睡着了,卡莲看着屏幕上的场景,听着从中传来的各个叫价声,不禁有些恍惚。。。。。。
“干的漂亮,你们果然把她捉来了。”黑漆漆的仓库里,一个打扮光鲜亮丽的白人男子对回来的两个黑人称赞着,”把她放在那儿,我来给她的父母打电话。”
两个黑人把蚌月丢到一张小床上,用胶带封死了她的小嘴,再一圈一圈的把蚌月的双手并拢缠紧在身后,最后把她的双腿也一圈圈绑好,不让她有一丝活动的机会。
“呜~”可能是迷药的效果过去了,蚌月的大眼睛扑扇两下,渐渐苏醒了过来,等她看清屋子里的状况时,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呜呜呜~~~呜呜~”
“小妞,不要害怕,等我拿到钱,我就会放你走了。”那个光鲜打扮得白人走到蚌月面前,一只手挑起蚌月的下巴,满脸奸笑得说着。
“呜呜呜~~~”蚌月哪见过这样得场面,只能不停的摇着头流出两行眼泪,“呜呜~”
“桀桀桀!”那个白人男子好像很开心得样子,他松开捏住蚌月的手,在屋子里手舞足蹈,“这样一来,我被抢走得生意就又回来了。”
“叮咚。”白人男子得手机显示出了一条收款得消息,“咩哈哈哈,钱到手了。”
“那这个小妞儿怎么处理?”其中一个黑人指了指蚌月问到。
“随你们处理!”白人男子把手往自己脖子上比量了一下,恶狠狠得说。
“诶嘿嘿。。。”两个黑人得到允许后,露出了淫荡得笑容,它们一边脱着自己得衣服,一边慢慢走近蚌月。
“呜呜呜呜呜~~”蚌月吓得连连后退,她艰难得往后挪动,但是小床就那点儿范围,又如何能躲掉呢?
“砰!”地下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屋子里的四个人都呆愣愣的看向门口。
站在门口的,是华子莲,此时的她身上湿漉漉的,被打湿的头发贴在脸上,因为剧烈奔跑头顶甚至有汗水蒸发出来,气喘吁吁的她看到蚌月后眼神有些缓和,但随即,她就对屋子里的其他三人怒目而视。
“你们,”华子莲的声音异常平静,和她现在略显狼狈的外表格格不入,“好大的胆子。”
“没想到你居然能逃出来,早知道我就把你。。。”那个黑人看着华子莲有点吃惊,毕竟他检查过华子莲身上的绳子,那种程度的捆绑都能挣脱的话,那也太可怕了。
“哈啊~~~哈啊~~~~”但是黑人的话被打断了,另一个红发古铜色皮肤的女孩出现在了华子莲身后,“你跑~~那么~~快~~干嘛??”
“小姑娘,你不会觉得凭你们两个人就能救出这个小妞吧?”白人男子从一开始的慌乱中镇定了下来,毕竟对面只是两个弱女子,自己这边无论是性别还是人数都占优,“给我上。。。。。。”
“bang!”“bang!”
两声枪响,那两个蠢蠢欲动的黑人获得了美乐帝一样的待遇,脑洞大开的它们倒在地上,尸体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声音把那个白人男子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现在,你觉得会怎样?”华子莲丢掉手里的手枪,掰了掰手指头大步走向了白人男子。
“不要杀我,我把钱都给你,求你了。”白人男子吓得五光十色,高举法国军礼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
“去你大爷的!”华子莲嘴里飙出一声国粹,抬腿就是一脚,白人男子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在地上生死不明。
”好了,没事了,”华子莲走到蚌月身前,给她揭掉身上的胶带。
“呜呜呜呜~~”蚌月哭着扑到了华子莲怀里,哭哭啼啼着不撒手,“哇哇哇~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回家!”华子莲索性直接把蚌月拦腰抱起,招呼着红豆往蚌月家走去,“别忘了报警!”
“哦哦!”红豆一脸呆相的跟在后面,拿出自己的手机打着报警电话,“喂!911吗?我们被绑架了,不过劫匪已经被我干掉了,嗯嗯,地址就在。。。。。。”
“警察的调查报告出来了,果然是你家里的产业冲击到了那个叫拉西·特佩登的白人生意了,”华子莲挂掉一个来自未知号码的电话,一边吹着刚洗干净的头发一边说道。
“呜呜~我也不知道我父母的生意做成什么样子了,她们根本就没想过关心我,”卧室的床上,蚌月抱着一个枕头,低着头抱怨道,“他们只知道给我钱,却从来不过问我的成绩怎样。”
“不要伤心了,蚌月,”一旁的红豆连忙抱住蚌月娇小的身躯,用自己富有野性的双乳给蚌月来了个洗面奶,“你还有我们,不是吗?”
“是啊,还有我们,”华子莲也摸了摸蚌月的脑袋,突然,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冷笑着盯着蚌月和红豆,”不过,我好像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事?”蚌月和红豆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当然是惩罚两个调皮的小坏蛋了,”华子莲的手里突然出现了绳子和口球,她坏笑着朝床上的两人走去。。。。。。
“主人,主人,主人。。。。。。”芙柯丝的叫声把卡莲从回忆拉回到游戏里,此时的拍卖会似乎已经结束了,展示台已经变成了一个舞台,一群五颜六色的打扮成马娘的少女在上面马儿跳。
“哦~不好意思,走神了,”卡莲站起身,摸了摸芙柯丝的脑袋,这个动作,不禁让她再想起从前,“阿薇睡着了吗?”
“嗯~这个笨蛋,除了吃就是睡,”芙柯丝无奈的看向了横在沙发上四仰八叉的阿薇,耸了耸肩。
“回家吧。”卡莲弯腰抱起阿薇,熟睡中的阿薇本能的搂住了卡莲的脖子,“对了,那个艺术品是被谁拍走了?”
“好像是一个叫静姐的,弹幕里一出现这个名字,那些人都不叫价了,”芙柯丝跟在卡莲身旁,时不时的戳一戳睡得正香的阿薇,“主人你认识这个人吗?”
“当然认识了。。。。。。”
“欸?那跟我讲讲吧。”
“那时候,我还在梅洲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