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番外七(2/2)
不过伊兰德很快将触手缩了回去,因为它听到男人说:“接下来,你还有命令要完成。”
“好的,主人。”伊兰德轻轻摸了摸他的脊背,让这个差点被吃掉的家伙顺利在自己体内射了第二次。
男人似乎相当喜欢他得到的“权力”,脸上满是兴奋:“接下来,你得重新回到路灯下面。你要像真正的妓女那样招揽更多客人,让他们睡你,赚到的钱归我。”
这很有趣,但伊兰德仍故作委屈:“可是……我的下面还有很多主人的……”
“夹着,不许漏出来。”男人说。
于是伊兰德夹着双腿,重新站回了路灯之下。这一次,男人甚至没收了它的斗篷与内裤。它不需要再刻意摆出什么姿势了,光是从穴口滴落的白浊液体和颤抖的大腿便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我……我是……活体飞机杯,五个银币一次,可、可以射在里面。还可以用这个……笔,在我身上写字……写什么都可以。”伊兰德双臂环抱着自己,尽可能地让自己看上去显得无助而可怜。此刻已是深夜了,许多在夜场疯闹够了的人正满脸疲惫地准备回家,而伊兰德级站在他们回家的路旁边,怯生生地对不同的人说着同样的话。
尽管它看上去委屈又无助,可邪神实际上相当高兴,它第一个猎取到的男人想出来的所谓命令带给它的乐趣远大于享用正餐。不过伊兰德是打定主意要吃掉他的,不是现在而已。
无数的过客里,总会人会停下来,付可以买下三块面包的钱使用它。伊兰德便任由他们侵犯,它不作任何反抗和多余的动作,真的像个乖巧的道具,仅仅用呻吟来激起客人的欲望。它的小穴里积满了精液,伊兰德吃得相当开心。它的腿上多了许多竖线,客人乐于用这种方式来计算伊兰德到底被侵犯了多少次,伊兰德自己也是。
终于,黎明到来了。
伊兰德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带着一口袋的银币返回了旅馆的房间。它将银币交给了男人,潮红仍未褪去的脸上带了怒色:“删了照片。”
“当然。”男人便在伊兰德的怒视之下删掉了照片。可是一切并未结束,他仍然肆无忌惮地抚摸着伊兰德满是精斑的身体,然后给伊兰德看了它被人排队侵犯的录像。那是今夜客人最多的时候,伊兰德双手被绑在路灯杆上,一只健壮的魔妖抱着它的腰,几乎将它抱在空中,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只能寄托在那根带了倒刺的性器上。它忘情地呻吟着,说着渴求更多的话语,小穴里的精液在抽插时滴落。而在魔妖的身后,还有三个人排着队。
视频放到这里就结束了,取代手机画面的是男人贪得无厌的笑脸:“但是呢,如果你不想我把这个发到网上,明天就继续来这里找我。”
不过这一次,“小少爷”不再愤怒了。
邪神面带欣喜地拥抱了这个男人,兴奋地摩擦着他的身躯:“对,就是这样,继续要求我,欺辱我,压榨我吧,我的乖主人。我听从您的命令,我永远是您的,那您也永远是我的。太好了,这就是我想要的。”
无下限的堕落,无休止的欲望。
这是它最想吃的零食。
在男人以为他如漫画般调教出了一个恶堕的小少爷而洋洋得意时,强韧的触手在瞬间捉住了他。邪神体表触手蠕动着,组成了它真正的姿态。触须勒得男人生疼,可他在这永世黑暗与真理的化身面前哑口无言,忘却了何为恐惧,也不知呼救与逃跑为何物。他被真正地支配了,不靠威胁和羞辱地,单纯在这古老的存在面前心甘情愿地折服。
它满怀欣喜,准备将调教好的零食一口吞下。
一缕它自己的触手从房门缝隙钻入,接着便是一杆蓝缨的长枪破门而入,穿过男人廉价的衬衫,将他死死钉在房梁上。
“伊科特兰昂德!开门!”灵族的第一任王在门外叫它的全名。
那根触手便立即钻过去,熟练地压下门把手。接着,它从伊尔德的领口钻了进去,停在胸前。
“我怎么可以背叛我自己,我这个叛徒——”伊兰德悲愤交加。它当然知道那根触手是什么,那是它送给伊尔德的乳环。眼见门被打开,它只得重新化为小团子的形态,张牙舞爪地宣泄自己的不满。
“我自然有办法让邪神屈服,对付不了你,还对付不了你的一根触手吗。”伊尔德理所应当地回复它。接着,贤王环视了一周,男人衣衫不整,屋内被褥凌乱,地上还到处都是液体风干后的痕迹。如今早已谙熟床笫之事的他,只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况,就大概猜到发生过什么了。他眉头紧皱,脸色愈发难看。
伊兰德赶紧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交代出来,什么拍照威胁排队接客,倒豆子一样全倒出来了。当然,邪神将大部分的责任都推到了那个男人身上。
“所以你要吃他?”伊尔德问。
伊兰德一怔,这男人是个灵族,而众所周知,伊尔德是个爱民如子的王。这还得了?它赶紧抵赖:“你怎么知道我是要吃他,我没有这么想过哦,一次都没有。”
“把他吃了。”伊尔德说。
“嗯嗯好哦我们回家吧。”伊兰德假装自己人畜无害,眨巴眨巴金色的大眼睛,就要往伊尔德身上黏糊。
“我说,把他吃了。”伊尔德重申。
“你,这个,我,不是?”邪神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跟它想的有点不一样啊。
“胁迫他人卖淫要处酒刑*。”王这样宣布,甚至换了古语说话,“尽管现代并不如此定罪,但在朕眼前发生的,就要按朕的律法行刑。”
(*灵族古代的一种极刑,把犯人泡到酒里,等组成身躯的魔粒子全部松散以后,让魔妖把犯人吃下去。)
“这么狠?不是,你怎么这么熟练啊?以前的刑法难不成是你发明的?”邪神感到一阵头大。
“是啊。”贤王还真点了点头,立即带上门出去了。
伊兰德踌躇了半天,最后想要吃到小点心的欲望还是战胜了它仅有指甲盖大小的良心。
混沌的黑暗席卷了整个房间,一片寂静里,罪有应得的人从未喊冤。
变回小团子的伊兰德终于心满意足,它的心情甚至好到顺手帮老板打扫了客房,还修了门,让这里变成该旅馆最干净的地方。伊尔德听到伊兰德开始哼歌,便推门进去,坐在床头。
伊兰德拔下钉在房梁的长枪,乖巧地爬过去交予伊尔德,然后端坐在他的腿上,又朝他眨巴眨巴眼睛,笑得像个可爱的吉祥物。
“就因为我没有陪你吗?”伊尔德低下头直视它的眼睛。
邪神的出手缠上灵族的双手,撒娇般摇晃起来:“我也是要吃饭的嘛,你老不回来,我都快饿死啦。你知道的嘛,我们邪神总是……很麻烦。”
对堕落的渴求和对混乱的期盼,这些欲望对所有正常生灵来说,都很麻烦。
“但你……”伊尔德还想说什么,但伊兰德立马变成了伊尔德的模样——这是他们做爱时经常被邪神使用的形象——与他接吻。邪神蹭着王的脸颊,这回是真的在委屈:“我知道这不好,我会克制的。”
伊尔德却抓住了它的衣领,一字一顿地问:“我就不行吗?”
两个面容极其相似的人在极近的距离对峙着。他们的睫毛尖几乎要碰在一起,碧绿与灿金的瞳孔里只倒映着彼此,一个人呼吸着另一个人的呼吸。
“什么?”伊兰德愣了愣。
“比起你自己在外面找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家伙,我就不行吗?”王重复了他的问题。
承受你对堕落、混乱、交媾的欲望。
他没有说这一句,但邪神心领神会。
它破天荒地觉得有些怪异,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它是如此地一心想要玷污他高贵而纯洁的灵魂,让他堕落至如今的地步。可真到了这灵魂要主动为它而向更深的深渊坠落,要为它甘愿染上邪神最喜欢的漆黑时,为何它反而对此有些抗拒?
但古怪的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它终究是邪神,崇尚欲望和堕落的混沌。它注定要为此欢呼,因为今日,他又离它更近了。
“这当然是……可以的。”邪神说。
话音刚落,伊尔德便将它摁在床上。亲吻和手指扩张后穴的感觉一起从皮肤传达到伊兰德的神经,它愣了一下,终于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伊尔德是不是理解成,它需要有人来干它了?
“呃,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邪神连忙解释。
“那为什么我就不行呢?”这一次,伊尔德低头俯视它,赤红的头发落在它的脸上,拂得它脸颊发痒。伊尔德碧绿色的眼眸仍然如此澄澈动人,可往日总是被性欲撩拨得柔媚的眉眼在此刻却带着王的棱角,让人无法拒绝。
邪神眼一闭牙一咬:“可以的,没事!”
也难怪邪神刚才会对伊尔德的话有所抗拒,邪神的直觉已经昭示了即将到来的危险,可是它并未将其重视。
叛变的乳环再次脱落,爬到门口反锁了房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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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