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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五章 拶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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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你。”我略带着点私心地扳弄着天鹰的脚趾,让她的双脚也无法挣扎,顺便抠弄了几下天鹰湿漉漉的脚趾缝,看来她还是很敏感的,刚刚还在扯着嗓子惨叫,现在却不得不挤出两声难受的笑声。

“指挥官,让我也玩两下。”

罗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我的身边,眼睛里面像是有光,我不排斥她随意玩弄犯人,只要不玩坏了就好,我看着她很粗暴地扯掉天鹰一只脚上的凉鞋,然后扳着脚趾不停抠挠天鹰的足底,虽然我本来不想这么早就脱掉她的鞋子,不过也无所谓了。

“其实你很厉害了,能够强撑到现在。”

我扣住天鹰的下巴,强行让她的嘴巴合住,在膝盖的剧痛和脚底的奇痒的逼迫下,她不停地发出呜呜地悲鸣。可惜我不是什么好人,不会心疼一个受刑的囚犯。

“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你的机会不多,你只能点头或者摇头,点头的话,我允许你说话,如果摇头,在你下一次晕厥之前,你都没有必要开口了。

极端的刺激有时候可以激发一个人的潜能,我不知道这话对舰娘是否有效。但是现在天鹰正在用我都控制不住的力量摇晃着脑袋想要挣脱我的控制,但是我却用更大的力量牵制着她的身体,过了好久她终于是不动了,但是眼泪却又掉了下来掉在我的手腕上,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

我咂咂嘴,天鹰的确让我有点意想不到,不过这样我就没有什么必要留手了,所以我钳住她的脖颈,然后示意罗恩可以动手。罗恩轻笑了几声,从刑架上摸出一把钢针,在天鹰惊恐的眼神中丢到火盆里,紧接着罗恩又拿出一块竹板,竹板的两面钉了橡胶皮增加弹性,两头则钉了两块铜锭增重,这是罗恩自己的手笔,她先是掂量了几下,非常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挥舞起竹板,对着天鹰赤裸的那只脚的脚心狠抽起来。

抽打的刑罚罗恩是绝对不会留手的,这我清楚的很。何况遭刑的地方还是对于女孩子来说相当敏感脆弱的脚心,天鹰好不容易扛住并且多少适应了老虎凳的疼痛,结果很快又被抽得死去活来,没几板子就开始胡乱扭动起来,发出拼命呵气和闷哼的声音,如果不是我用力卡住她的脖子,现在她应该开始嚎叫了起来吧。罗恩的板子任谁都不太可能硬抗住一声都不叫,现在大概十板子出头,我都能看到板子边缘上沾上的血痕和板子会晤间被甩出来的血珠,可惜我这个角度看不到脚心,只能看到足弓两侧已经肿得凸起。天鹰想要叫但是叫不出来,想要大口呼吸又呼吸不上,没多久就憋得满脸通红,而我顺着罗恩的板子力道不断卡紧她的脖子,她更加难受了,口水流得我满手都是,而且窒息地几乎要翻白眼。我看准她将要晕厥的那一刻,突然松手,而罗恩的板子持续抽打着,天鹰好不容易喘上来气,第一件事自然是尖声惨叫。

“啊!——”

然而在罗恩再次挥舞板子的时候,我却又卡住天鹰的脖子,她好不容易喘上几口气,立马又憋了回去,第二次窒息的她更加狼狈,口水鼻涕眼泪全部都流了下来,我隐隐听到她在喊救命,那是快要失去神智时下意识的预警,于是我放开她的脖子,让她在抽脚心的剧痛下结结实实又惨叫了几声,然后立马再掐住脖子。随着用刑的时间越来越长,天鹰的脚底板已经满是伤痕乌肿不堪,而她窒息时的生理反应也越来越强烈,终于,随着她再也坚持不住休克昏厥,淡黄色的液体也从她的下身流出,浠沥沥流到地板上。

虽然拷问室的气味本来就不咋样,但是失禁多少也有点膈应人,我下意识捂住鼻子,看向罗恩。罗恩格外的淡定,看样子是习以为常了,只是举着血红的板子对我微笑着耸耸肩。

“她扛不住的。”罗恩用铁钳从火盆里取出烧红的钢针,在我面前挥舞着,我能看到钢针周围因为高温而有些扭曲,“我还给指挥官留了一只脚,不知道指挥官是想好好玩弄,挠挠脚心什么的呢?还是向我这样干脆毁掉。”

“你打得太用力了。”我绕到罗恩身边,看了一眼天鹰惨不忍睹的裸足,又看了一眼罗恩“好心”留给我的尚还穿着鞋的完整的脚,说道,“这可不是养两三天就能养好的。”

“您应该庆幸这是能养好的伤,我知道您有点洁癖,不能忍受不够完美的犯人。”罗恩叹着气,似乎对我这残留的仁慈有点无奈和不能理解,“否则的话,就凭这种仿造人类的脆弱的身体,很轻松就能毁掉。”

我看着罗恩,罗恩同样看着我,我夺过罗恩手中的铁钳,将钢针重新丢到火盆里:“再烧热一点,等她醒来,先夹她的脚趾。”

“又来了,只是钢针而已,您这么小气干什么。”

罗恩好像跟我赌气一样,不过我知道这只是她在发牢骚,某些方面我和她还是趣味相投,尤其是在慢慢折磨犯人这个方面。在我的授意之下她用冰袋一点点外敷天鹰脚上的伤口,红肿多少会让脚丫变得不那么好看,罗恩一边敷一边还要玩弄天鹰没有被重板波及到的脚趾,因为接下来这些趾球大概也会变得惨不忍睹,所以罗恩格外珍惜还能玩弄完好脚趾的现在。

“呜呜呜呜呜呜呜咿咿咿咿........”

惨叫不出来一般都会发出这种歇斯底里的怪声,我知道夹脚趾比夹手指还要痛苦很多,而且脚趾相对也更加脆弱,所以这一次是我亲自来的。不让罗恩动手罗恩显得有点不太高兴,只能在前面对天鹰的胸部和腋下动手动脚。

“看在我们指挥官这么仁慈的份上,你还是不要强撑了吧,你以为我要是真的下狠手,你还能撑多久。”

被罗恩说仁慈多少让我心里感觉怪怪的,所以我加强了手上的力道,天鹰猛地咳嗽了几声,叫得更加厉害了。

我下手的仍旧是那只被打的脚心乌青伤痕累累的脚丫,另一只脚我还没有想好怎么玩,因为之前疼过一轮,这只脚对疼痛可能变得迟钝了,但是依旧还是疼得天鹰脚心脚趾直冒冷汗,隔着拶指我看到那五根修长而美观的足趾被碾磨的东倒西歪,一会儿蜷曲握紧一会儿又只只僵直撑开,然而这个状态没能持续很久,当我逐渐加力后,她的脚趾头就只能保持僵直状态硬撑了。我当然不会碾断她的脚趾头,那是很不经济的行为,在日后的拷问中这道刑罚肯定还会用,所以我只是在红肿淤青甚至皮开肉绽这个阶段狠狠作践她的脚趾头,就算是如此夹脚趾也不是这个舰娘小妮子能吃得住的,从她疼得扭曲的面容和不断颤抖的身体就能看得出来,怕是比夹手指要痛苦百倍。

“罗恩,问。”

松松紧紧夹了大概五分钟,天鹰又开始翻白眼了,我稍微松了松力,然后让罗恩盘问,罗恩掐着天鹰的脸颊威胁了好久,趁这个机会我赶紧点上一支烟,然后继续拉扯拶指两边让拶指始终保持一个绷紧的状态。

天鹰的舌头跟打结了一样,若不是罗恩逼得紧她可能连话都说不上来。天鹰也是被弄得害怕了,多少回答了几个简单的问题,但是罗恩一旦问出诸如撒丁的布防或者之后的计划,还有为什么要派她来时,这个妮子就跟哑巴或者失智了一样,只是叫唤了几声喊了一声“疼”。罗恩差点就要再次扇她脸了,我赶紧打断了她,但是我也不打算让这个妮子好过,所以我提出要和罗恩换位,我来审,罗恩来用刑。

罗恩一动手立马就能看出来效果不同了,我下手到最后也只是把天鹰的足趾缝夹得青肿,最脆弱的小趾稍微流了点血,而罗恩一夹天鹰那可怜的四个脚趾缝全部都开始向外渗血。可想而知这五根脚趾头遭到了什么罪。天鹰被夹得脚丫几乎不得动弹,只能苦苦煎熬着,等待罗恩停止用刑,我乐得看到这种惨状,不断询问她各种问题,虽然得到的答案不是沉默就是哭泣。

直到我隐隐在天鹰的脚趾头上听到一声骨裂的脆响,罗恩游刃有余操纵着拶指,不过果然难免还是会用力过度,不过在一声骨裂之后,罗恩转而保持一个让天鹰无法忍受却也不会受伤的中等力道,我知道罗恩是让我快点审问,我再次端起一桶水,浇在天鹰身上,勉强让天鹰能够提神。

天鹰的双眼都快失去高光了,浑身不住颤抖,看上去特别可怜,我猜我现在就像是个恶霸,捏着天鹰的下巴,逼问道:“不要浪费我们的耐心,我给你的机会不可能没有限制,张嘴,不然的话,你还有一只脚.......”

天鹰一个激灵,有些苍白的嘴唇颤抖着说着什么,我趴在她耳边,只听到她喃喃地咕哝着:“不要,饶了我,求求你们,饶了我.........”

这可不是求饶的态度,跟我求饶有什么用,我就算大发慈悲放过她,罗恩也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深知罗恩的手段。于是我放开她,转而走到她的脚边,罗恩很是乖巧地给我让开路,我抓着天鹰脚趾上钳着的夹棍,一下子扯下来,天鹰发出一声悲鸣,软趴趴躺在老虎凳上,一动也不能动。

罗恩轻笑了一声,而我走到天鹰的另一只脚边,自觉很优雅地解开天鹰凉鞋的系带,将凉鞋脱下。一只不出我所料的完美的赤足展现在我的面前。

其实从那平滑带着些许血管青色的足背已经向我证明了天鹰双脚的优美,而那白里透红的足底则再一次刷足了我的好感,似乎是因为太冷了,天鹰的足底透着不自然的冻青色,然而瑕不掩瑜,那娇足足底手感换嫩无比,无论是柔软的足掌还是弹软的足踝,抑或是滑溜的足弓都不见一丝多余的足茧,完全是娇嫩的足肉组成的尤物,足弓深邃幽长,曲线浑然天成,向上蔓延是娇弱的足掌和趾肚,向下蔓延是隆起的足踝,一整个足踝如糖球一般圆润晶莹。五个足趾和另一只脚一样格外的修长优美,而点缀在足趾末端的趾球又是同样的晶莹可爱,五片薄薄的趾甲修剪整齐,月牙状如白玉般令原本完美的足趾更加的锦上添花。因为长时间严刑拷打的缘故,天鹰的足底渗出了不少细汗,不仅仅让整个足底都覆盖上一层亮晶晶的汗液,也在凉鞋内部留下一个汗水形成的足印,足印的脚踝部分已经深陷,足趾前端则留下抓挠的痕迹,可以想象在漫长的拷打过程中,姑娘是怎样挣扎忍痛的。

然而现在,双脚的唯一保护也已经失去,我能感觉到天鹰的紧张,脚趾微微蜷缩着打着摆子,我并没有着急用刑,只是一手拎着她的凉鞋——说实话这双鞋子留作藏品也不为过——一手探向她柔嫩的足底,在因为脚丫蜷缩而形成的褶皱上,不断轻轻抓挠。

“呵.........呵........”

天鹰被迫轻笑着,发出有气无力的笑声,虽然表情看着不是很好,这种情况下这妮子即使笑出来也比哭难看。

“脚丫可真是敏感啊,就凭这双敏感的脚丫子,你准备怎么熬过我的酷刑呢?”我摇摇头,观察着天鹰的神情,实际上天鹰没有神情,除了痛苦,就是垂着头默不作声。

“指挥官也应该试试抽她的脚心的手感,呼呼,软绵绵不说,没几下就皮开肉绽了,用细皮嫩肉都形容不出来那种夸张。”

“哦?是吗?”

我举起天鹰的凉鞋,鞋底那一端朝上,然后用力抽在她的足掌肉垫上。立杆见影地,她的脚心肿起来一大块。

“呃!”

天鹰的嗓子不允许她继续惨叫,但是那竭力的闷哼依然在诉说自己脚底的痛楚。

“果然,很不错啊。”

我用力按压天鹰足底的肿块,不断给她带去难忍的痛楚,天鹰垂着的脑袋不断摇晃,也许是知道接下来还有惩罚,她足底的肌肉在允许的范围内紧绷着。

然而接下来我举起的不再是鞋子,而是.......刚刚在火盆里取出的烧得通红的烙铁。

“虽然抽打刑很不错,但是鉴于这家伙一直不肯招供,我建议用这个好好给她烫烫脚丫子。”

天鹰的眼睛一下子睁圆了,这种东西,换谁都害怕。

“诶,指挥官居然也会用这种手段嘛。”罗恩点点头,笑道,“这一下下去,皮肉全部烤焦,皮下脂肪化成脓水,甚至连足筋都烧断.......啊啊真是让人兴奋,指挥官,能不能让我来啊~”

“不要.......不要........”

天鹰都被吓成复读机了,除了这两个字好像什么都不会说一样,我知道她在害怕,非常害怕,她害怕真的被烙上脚心,我可不是在吓她,也许罗恩这番话是在吓她,脚筋虽然不至于烧断,但是皮肉烤焦是无法避免了........姑且让这丫头害怕一下。

“考虑一下吧,小姑娘,这可不是在开玩笑,这种疼痛你受不了的。”

我吐掉咬在牙边的烟头,实际上我并没有抽几口,拷问的节奏需要高度集中的精神来把控,所以我其实没有时间吸烟。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天鹰干脆闭上了眼睛,完全没有任何要招供的意思。

近乎无奈的感情让我冷笑出声,不过闭上眼睛也好,我先把烙铁贴在老虎凳上,在凳面上留下一块焦黑,等到烙铁不在发红,我便将其用力按在天鹰的足心上。

“啊——!!!”

果然,就算是失去了很多温度,烙铁始终是烙铁,天鹰的惨叫震得我耳朵发痛,但是我还是将烙铁按到底,等到我取下烙铁,天鹰的足底已经被烫成了红色,上面生出数个水泡。

“招!”罗恩走上前,一指头按破了一个水泡,露出红嫩的新肉,天鹰再次颤抖了一下,眼泪又掉了下来。

“快说吧,天鹰小姐,很痛的。”

天鹰当然知道很痛,她额头上的汗水早已干涸了一层又一层,大概现在的她甚至都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勇气在硬扛刑罚,也许只是下意识的,也许她真的有保护撒丁的勇气,但是现在,她估计差不多要极限了。

我取下她脚踝下的砖头,她的膝盖已经僵住了,我却逼迫她自己活动双腿,她痛得哀叫连连,罗恩取下她身上的绳子,揪着她强行让她站起来,不过现在的天鹰怎么能站得起来,脚上全是伤痕,膝盖也水肿地很严重。我没有插手,罗恩拖着她走到外面,逼迫她自己走路。

我很喜欢欣赏女孩子赤足走路的样子,尤其是受尽足刑之后,她们颤颤巍巍的样子让人痴迷,天鹰便是如此,足伤让她连站立都难受,在被罗恩虐打威胁了一通后,她才勉勉强强站起身,朝着牢房门口走去,在她们身后,我看到一串鲜血组成的足印。

我看着那个方向就知道罗恩安的什么心思了,但是姑且还是跟上去。果然,在另一间拷问室,罗恩将天鹰推了进去,只见那间拷问室空空荡荡,中间放着一块巨大的钉板,钉板上全是略显粗糙但是对受尽足刑的双脚来说绝对是折磨的钉子。

“快走吧,天鹰小姐。”

天鹰没有走,相反,她颤抖着退了一步,差点摔倒在地。

罗恩眼神一沉,干脆拖起天鹰,架着她就往钉板上走,天鹰怎么拗得过罗恩,刚一踩上钉板,她就开始哭号起来,我看到她足心的伤口再次开裂,每走一步,就有星星点点的血迹留在钉板上。天鹰本就没有熬刑的经验,自然不知道怎么才能好好走过钉板,因为疼痛不断扭动脚踝的她难免让足底受力不均匀,而即便是粗糙的钉子,一旦受力不均匀也能够扎破皮肉,越是走,伤口便越多,还没走出十步,天鹰的足底便已经添了许多伤痕,天鹰疼得嗷嗷叫,但是一旦停下来,罗恩就会一板子抽在天鹰身上任何一个部位,逼迫她继续走。

在地狱般的惨叫和抽打的交响曲中,天鹰总算是走过一轮钉板,再无任何力气的她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足心朝上,娇嫩的脚心一片血肉模糊。

“告诉我,撒丁帝国派你来到底有什么目的。”我蹲下身去,用手指戳点天鹰的足底,天鹰疼得直哼哼,但是也只是哼哼两声。

“你不会还想走吧,你要是再不肯说,今天我们就让你一直走钉板,走到你双脚筋肉寸断为止。”罗恩可没我这么矜持,直接揪着耳朵将天鹰上半身拉起来,天鹰弄不过罗恩,只能勉强自己爬起来,但是说什么也不肯再站起来,而且她也几乎失去了站起来的能力,毕竟双脚已经伤得很重了。

“站不起来就别让她站起来了,罗恩,反正也不是没有别的方法拷问她。”

罗恩显然抱着和我一样的想法,所以我看到罗恩以近乎要扯断天鹰头发的方式将天鹰拖到墙角,那里立起了一根木桩,木桩下是一个全是三角形棱角的石盘。

我记得那东西叫石抱,虽然我对拷问很有自信,但是论对这些花样的了解,还是罗恩更加专业一点,紧接着罗恩便将天鹰拖到石盘上,让天鹰好好跪坐在那些棱角上,想想也知道脆弱的小腿面被那些棱角压迫着是什么感觉,天鹰已经对疼痛恐惧到了极致,疯了一样地挣扎,还企图用双手捶打罗恩,罗恩一点都不在意天鹰的反抗,扭着天鹰的手臂将天鹰的上半身反绑在立柱上。这样天鹰的上身便只能保持着挺直,全身的重量压在小腿上,剧痛让她生理性地抽动着鼻翼,发出一阵阵抽泣声。

“这一通下去,大概双腿真的要废掉了。”没什么事情干的我只能环抱双手站在一边看着罗恩发挥。罗恩被旁观着反而很有动力的样子,将巨大的石板一块块抱到天鹰身边。

“呼呼.......我也不是第一看到舰娘在石抱刑之下小腿被压成一块一块的,腿废掉多好啊,完全不用担心囚犯逃跑。”

真不愧是罗恩,现在我才难得能抽上一支烟。现在想起来俾斯麦一直很讨厌我抽烟,觉得人类恶习满满之类的。

罗恩开始往天鹰的小腿上放石板,那一块我不太清楚我这样的人类能不能独自抱起来,天鹰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石板上,不是仰着脑袋瞪大眼睛惨叫,就是垂着头一副死了的模样,每到这时罗恩总要拽着天鹰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然后居高临下地盘问,盘问不成要么是一通鞭打,是绕到身后鞭打露出石盘的脚心,要么就又是一块石板。

我因为重点关注着天鹰的脸和脚丫,所以看得很清楚,天鹰的双脚在使劲划搓地面,那是小腿实在痛得忍不了了,想要用划搓双脚的痛楚来缓解小腿的痛楚,然而罗恩一鞭一鞭打在天鹰脚心的伤口上,没几下便打得天鹰双脚难以动弹,然后一块石板又压上了天鹰的小腿,天鹰在一阵惨叫中再次失去意识,随后又被凉水泼醒。

“你说不说!”

罗恩掐着天鹰的脸颊,指甲几乎都要陷进皮肉里,我知道罗恩在故意发狠让天鹰在剧痛之中恐慌,可惜刚刚已经试过很多次了,天鹰就是那种越恐惧越不会说话的舰娘,对我来说这种舰娘不肯招供,无非就是用刑用少了。

第三块石板又压在天鹰小腿上,天鹰的双腿本就裸露,我能看到她那双纤细的小腿的小腿面被压得深陷在棱角里,不知道骨头是否还完好。她痛得一刻也忍不住,哀叫地像是在杀猪,罗恩干脆撕下天鹰的一块旗袍下摆塞进天鹰的嘴里,然后取出火盆里的钢针,将烧红的钢针一根根插在天鹰本就红肿的乳尖。

“呜——!呜呜呜——!”

天鹰疼得眼珠子要登出来,乳尖的皮肉被烫得滋滋作响,瞬间就变得焦黑。我难免有点不舒服,这一幕实在有点吓人,就算是我也不是什么手段都能接受,但是没办法,这丫头太嘴硬了。

几乎每个乳尖都被扎上了五六根针,空气里甚至能隐隐闻到焦糊的味道,天鹰不知道第多少次地晕了过去,有时候我确实担心这一次她晕过去下一次还能不能醒过来,不过只是这些小手段确实不一定能弄死舰娘。很快罗恩就又把天鹰泼醒,天鹰嘴被堵着,呜呜咽咽说着什么,我看罗恩好像不想给天鹰说话的机会,以防万一我还是打断了罗恩的用刑,将布团从天鹰的嘴里取了出来。

“别烫了,疼死我了........”天鹰的声音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听得并不是很清楚,“我什么都说.......别打了,求求你们........”

我听到罗恩咂咂舌,兴许她还不想结束她的快乐时光,我可能也有那么一点,但是作为指挥官,我果然还是决定先打断罗恩的用刑,好好盘问这个姑娘.......

刑讯记录写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记不起来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人肯定是给撒丁还回去了,怎么还的,或者说撒丁到底用什么理由要人的,又是怎么解释这个丫头是以什么理由出现在铁血的,我都不怎么想得起来,看来这件事情对我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很多人都以为我是铁血的领导者,领导铁血走向胜利之类的,人们可能将这场战争看成是什么试验场的大型游戏,而我是最终的赢家。我很不满这种说法,因为实际上的战场战略决策都是俾斯麦等一众舰娘所作,就像是现在这样,我写起回忆录,除了最感兴趣的刑讯的部分,其他战场上的事真的是一点都记不清。

我只能肯定的是,那之后不久俾斯麦就主张偷袭撒丁帝国,并且行动非常的顺利,用最普遍的说法,就是撒丁帝国反而先一步出局了,我猜想最开始她们和我们合作,就是为了能把自己拖到最后吧,可惜,俾斯麦其实很不看好这种表面化的联谊,撒丁是这样,重樱也是这样,只不过重樱更加强大罢了,没有强大的力量,根本无法立足。

我期待着参加撒丁的宴会,也不会忘记她们有多可笑,也许那个女孩——天鹰看到我的时候,心里的恐惧是真实的,反正我又不在乎联谊会的结果如何,真是不如再把这姑娘借我玩几天,说不定我还能想起更多关于刑讯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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