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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四章 一字老虎凳 脚刷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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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巴尔的摩微弱地喘着气,被浇过凉水后的脚心反而没有那种火辣辣的肿痛感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敏感的刺激感,迎着空气还有些微微发麻。

俾斯麦没有回答,而是扳动十字架的旋钮,将巴尔的摩的身体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双脚朝下。俾斯麦将推车转了过来,巴尔的摩注意到在推车下端连接着一个长长的滚筒一般的东西,上面密布着柔软的绒毛。经过俾斯麦的调整,那滚筒正对着巴尔的摩悬离地面的、红肿的脚心。

“脚刷轮,看一下也知道是做什么的了吧。不过这东西有很多替换的转轮,表面的材质不同,效果肯定也不一样。”俾斯麦将推车前移,转轮正好完全抵住巴尔的摩的脚心。

“唔!”绒毛柔软的触感让巴尔的摩本就敏感的脚心触电般的缩了一下,但是完全不能脱离绒毛的范围。这一下挣扎反而是让绒毛在脚底轻微地刷了一下,突如其来的痒感又让她轻声呻吟。

“这就有感觉了?没想到会这么敏感,这下就很有意思了。”俾斯麦歪了一下头,扯动了嘴角,“我看你也没多少力气熬刑了吧,我用脚刑通常是很密集的,一套五六道刑中间很少给休息时间,这脚刷刑又是很长的苦熬的过程,我劝你要招供趁现在,否则一会儿我很难保证会不会中途停下来。”

巴尔的摩鲜见的露出了苦涩的表情,虽然仍旧是死不招供,但是俾斯麦知道这一下算是摸到了她的弱点,不敢肯定巴尔的摩究竟是脚心敏感还是单纯怕痒。如果是前者那自然是用对了手段,如果是后者,俾斯麦会觉得她在意外的地方很是可爱。

马达声逐渐响起,俾斯麦打开转轮的锁扣,一瞬间,剧烈的痒感完全覆盖了巴尔的摩被抽打的脆弱不已的双足。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巴尔的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力气笑,甚至笑得如此疯狂。她更不知道自己会怕痒,当然如今知道了,却是在苦熬痒刑的当下。这一瞬几乎和做老虎凳一样的难以消受,抽脚心是深入骨髓的疼,而刷脚心则是钻心的痒。巴尔的摩就如同第一天受电刑一般,先是疯狂的躲闪双脚,当她意识到俾斯麦调整的角度让她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转轮的折磨范围时,她开始用力地挺起后背砸着十字架,想要用痛来缓解痒,或者说干脆就是盲目挣扎。

俾斯麦一点也不着急,在打过强心剂的情况下,痒刑甚至可以用到两个小时以上,而这个过程中巴尔的摩免不了的会挣扎,难过到呕吐,肌肉酸痛,窒息,笑到痛哭流涕什么的,痒刑突出一个“熬”字,受刑者不断被折磨而煎熬,想要停但停不下来,想要晕又很难晕过去,死就更没可能了,最终也就只有求饶的份。

拷问往往能榨出受刑者的极限力量,巴尔的摩前一刻还是奄奄一息的状态,现在挣扎地时如此的有活力,是个脚趾不断地蠕动着,脚掌更是用力扇动,大概是想要踢开转轮。虽然效果杯水车薪,但是俾斯麦仍然是用细尼龙丝牢牢缠住她的脚趾,固定在脚腕的铐环上,这下子巴尔的摩的双脚彻底的无法挣扎了,被动受刑的她似乎更加的痛苦,身体的挣扎更加剧烈,十字架都有点吱嘎作响。当然挣扎完全无用,巴尔的摩只是一味地等待俾斯麦停下用刑,哪怕让她稍微喘两口气也好,但是不了解痒刑的她更不可能知道俾斯麦已经将用刑时间往一个小时以上考虑了。

“呜......哈啊......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被折磨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巴尔的摩终究是到达了忍受的上限,不得已向俾斯麦讨饶,但是俾斯麦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毕竟巴尔的摩还没有打算招供。精神承受能力是有上限的,但是身体的上限要更高,俾斯麦自然不会觉得巴尔的摩会被折磨的精神失常,那痒刑就可以持续到巴尔的摩快憋死为止。

仍旧没有停,剧痒似乎没有尽头,随着挣扎越来越小,巴尔的摩越发清晰地感觉到脚底的痒感,几乎是要蔓延到全身,而唯一能够宣泄的方式只有放声大笑,这恰恰又是折磨她的源头之一。不断的笑让她脸颊的肌肉酸痛无比,往往气息到达嗓子眼便紊乱无比,使得她笑得头晕眼花,身体渐渐产生了排异反应,不由自主的下体开始失禁,流的满腿都是,她开始打心底里怀疑这是不是幻觉,是梦,不然她为什么会遭受这样的折磨,为什么受苦的会是她呢?大脑甚至开始毫无理由地思考,思考毫无意义的问题,而最终也只是伴着这思考和痛苦,陷入更深的折磨而已。

“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受到这种折磨,明明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理由,为什么要折磨她啊......

俾斯麦开始发觉有些不对劲了,巴尔的摩的笑声甚至变得无序,眼白翻着,偶尔露出的瞳孔似乎在外散,变得没有一丝光彩。

啧,俾斯麦赶忙停下用刑,再一试呼吸,果然是差点就把她折磨过去了。没想到居然真的这么敏感,俾斯麦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要是随随便便就折磨死,倒还真便宜她了。不过既然有快要折磨崩溃的前车之鉴,后面就更好办了,估计离得到供词不远了......

巴尔的摩差点就以为自己再也看不到世界了,那一刻她居然还有一种即将解脱的快感,忘却这五天以来的折磨,去另一个世界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俾斯麦还是用凉水把她浇回了现实。

“如果能救活你,我亲自给你做人工呼吸倒也不是不可以,你以为这样子就可以解脱了吗?”俾斯麦放下水桶,有些恶狠狠地看着巴尔的摩。

被浇醒的巴尔的摩甚至觉得体力恢复了不少,但是现状一如既往地令人不安,十字架,脚刷轮,赤身裸体,还有微微发麻发痒的脚底。巴尔的摩有些想哭,虽然这肯定不是向敌人服软的时候,但是连日来的折磨加上从死亡中被拉回来的现实,不免让她怀疑于现实,冰冷冷的现实和无穷无尽的地狱。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可以让你稍微休息一会儿,确实我的力度有点过头了,不过在我手上就不要想着那么好过了。”俾斯麦罕见地透出来点“人情味儿”。

“我想......喝水......”好半天,巴尔的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期间内心的落差感让她做了无数的思想斗争,但是最终她还是不愿意说出投降和求饶的话,虽然这个喝水的要求已经让俾斯麦看出她的挣扎了。

而自然的,俾斯麦拿着水桶一股脑就往巴尔的摩的脸上劈头盖脸的灌,直到巴尔的摩差点又呛死过去,不断含混的喊停,俾斯麦才停手,她知道这个时候才不能让巴尔的摩有喘息的机会。旋即一拳打在巴尔的摩的腹部,刚刚喝下去的水又被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不是想喝水吗,怎么又吐出来了?我可是很少满足犯人的愿望的,结果大发慈悲一次,你就这么不好好珍惜吗?”俾斯麦有些戏谑的说。

巴尔的摩勉力的想要弓着腰,但是十字架的束缚实在太紧了,再加上俾斯麦这毫无人性的对待,再也忍受不了的她眼泪夺眶而出,沙哑的嘶叫:“啊——!!!!!”

俾斯麦一时被吵得想要捂着耳朵,但是内心的欣喜不言而喻,只是她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左右开弓的两巴掌打断了巴尔的摩发泄的大叫,她抓着巴尔的摩被打的肿胀的脸,说道:“不要这么激动,这个时候把嗓子叫坏了,一会儿上刑的时候岂不是更难受。”

“你这混蛋,恶魔!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啊!!!!”巴尔的摩歇斯底里地嚎叫着,脑袋拨浪鼓一般拼命的摇晃,手脚更是用力挣着,弄得手腕脚腕血肉模糊,她想要挣脱,想要离开,她再也不想在这里待一秒。整个刑房充斥着一个疯狂的女人的嘶叫,不知道的人,或许真的以为这里是地狱。

不,这里就是人间地狱。

俾斯麦饶有兴致的欣赏着,欣赏着这个疯子一样的舰娘不顾一切的挣扎和歇斯底里的惨叫。她打赌没有任何一场剧目比这演出更加让她愉悦,或许亲手折磨疯一个人就是这么有成就感。

嗓子也喊哑了,身体也挣扎脱力了,巴尔的摩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无法挣脱这地狱了。精疲力尽的她低垂着头,半晌,泪水便糊满了她的面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如祈祷般的低吟,从理智中回归的巴尔的摩,如同被抽干灵魂的空壳,只能反反复复重复着这句话。

“没有为什么,我们是敌人,而我现在需要从你的嘴里得到情报,仅此而已。”俾斯麦抓着巴尔的摩杂乱的短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闹够了,那我们接着上刑。”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一听到“上刑”二字,巴尔的摩的眼孔中终于回过一丝神采,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的开始求饶。

“招供。”俾斯麦只用了两个字,却如同重锤一样打在巴尔的摩的头上,催促着她做出选择,她苦熬了五天,但是却换来了这么结果,她无法认同,但是本能却让她急切的想要得到解脱和自由。

她再也无法忍受任何拷打了。至少现在,如此努力的她,至少不会被港区的朋友们责怪什么吧。

内心的声音在大声地喊叫着,阻止着她背叛,但是她无法做到,全身上下每一处伤痕都在哀嚎,剧痛让她难以保持清醒。

同样在提醒着她的还有靠近脚心的脚刷轮,那东西能让她差点窒息而死,就可以接着让她不断在炼狱里遨游。

俾斯麦当然知道她在挣扎,但她可不希望巴尔的摩走向相反的结果,如果巴尔的摩执意不招,很可能又得耗费更长的时间,现在最恰当的,就是乘胜追击。

她拖过脚刷轮,将上面布满绒毛的轮子取下,又拿出一个同样大小的轮子安在上面,这一次巴尔的摩可看得一清二楚,那上面布满了硬质的钢丝刷毛,被这东西刷脚心,下场可想而知。

俾斯麦全程只是操作着,完全没有再威胁一下或者再劝说一下的意思,她的目的表达的很清楚。要么巴尔的摩速度选择招供,要么直接上刑,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马达的嗡鸣再次响起,轮子旋转的表面甚至寒光在闪烁,俾斯麦控制着刷子的距离,将它缓缓贴近巴尔的摩细嫩的脚底。她用这刑具解决过很多舰娘,这东西的恐怖她当然很清楚,受刑者脚底的皮肤会在不断的打磨中一层层被刷掉,然后深入筋肉,直到磨地骨头外露.......虽然实际操作中很少会残忍到那种地步,但是血肉模糊是在所难免。

“不要,不要,让我,让我再......啊啊啊啊啊!!!!疼死我了!”

甫一贴上脚心,巴尔的摩的脚底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变得血红,一层皮肤很快被刷掉,刷轮上很快就变成了鲜红色。俾斯麦眼睛里被溅上了血珠,她略微眨眨眼,将刷轮后拉,然后再次缓缓贴上巴尔的摩已经伤痕累累的脚心,而这一次,巴尔的摩终于选择了屈服。

“住手!拿开!我说,我都说!”

......

量产舰们忙忙碌碌的,在俾斯麦的指挥下来回走动着收拾刑具。她回头看去,巴尔的摩此时正裹着一张看上去质量很不错的毛毯,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真的感觉到冷,还是内心仍然在战栗不已。

(记录)

巴尔的摩微笑着和俾斯麦洽谈着什么,很难想象她们还能这样面对面的坐在一起,起码听着俾斯麦的描述我觉得巴尔的摩应该要杀了她才对。

百无聊赖的我只能在巴尔的摩的办公室里整理拷问录,包括后面俾斯麦对于巴尔的摩审讯的补充。她说那个脚刷轮已经在和谈中被和各国的刑具集中烧毁了,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巴尔的摩的办公室里那个被放在玻璃柜中封存的破烂铁皮圆筒就是脚刷轮的残存部件。问及为什么这么做,她并没有正面回答,似乎仅仅是因为她对白鹰舰娘们的愧疚。因为她最终还是背叛了她们。虽然其实她的供词没什么作用,而且很快她就被救了回去。

谈及那次轰轰烈烈的销毁行动,据说是巴尔的摩和俾斯麦发起的,虽然更多的只是起了一个表面和解的安慰,但是巴尔的摩也清楚舰娘们的隔阂无法很快的消除。她更多的只是希望生活能回到正轨上。

是的,和人类一样的生活秩序。

我突然想起那个白鹰的指挥官小姑娘,她应该也去上学了吧,虽然我只比她大两三岁,但是现在我根本无心于学业,只能像这样在铁血混日子,说来还真是惭愧。除了俾斯麦,我似乎也无法跟谁成为朋友了吧。

我可以被扣上各种帽子:杀人魔、战争狂、罪犯,随便什么都好,但我是注定无法回到原来生活的人,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感谢你们的合作,俾斯麦小姐,现在是需要我们一起努力的时候,真是帮大忙了。”巴尔的摩站起身,和俾斯麦握了握手,看样子是还有什么合作程序启动了。

“无妨,这也是在帮我自己。”俾斯麦轻轻点点头,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似乎有意地躲闪着巴尔的摩的双眼,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之后大概就没法和俾斯麦小姐见面了,我也要去中立学校了,毕竟根据规定设定适龄的舰娘都避免不了,这也是为了贴合人类秩序的要求。”

“......”我不知怎么的就下意识地走过去,同样握了握她的手,说,“替我向阿雅问个好。”

巴尔的摩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点头回应。

......

“没想到你会关心那个小姑娘,你可是她的手下败将。”出门时,俾斯麦似乎是故意挑逗我得说道。

“不行吗?我在这里,可就认识她一个人类啊。”我抱着自己的后脑勺,无比舒服地来了个懒腰。

“寂寞吗?”

“没有,不可能。”

有些东西,注定会因为战争的结束跟随某些人一辈子,这才是真实的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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