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年华——加贺(二)(2/2)
“以你对二姐的了解,应该明白二姐不会做有后顾之忧的事吧。”
“总感觉你最近有点不太对劲........”
“你的事情还没有完呢,就敢对我这么耍贫嘴。”
“噫!”
什么东西啊.......
加贺对于在她耳边飘荡的这些对话有一种似真非真的怪异感,她的意识努力地想要将她拉回现实,但是另一股绵绵不绝的困意让她根本无法进入到现实,也不知道经过了多久,那模模糊糊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同时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肌肤触感。
“身体倒是很舒服啊,难道每一个嘴硬的姑娘都有一副适合调教的身体吗?”
“呜.......二姐,你在做什么啊........”
“当然是验验货,怎么,你也想来摸一下试试吗?”
“我就算了.......”
加贺这时候才略微感受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总感觉身上莫名冷飕飕的,她不由意识到自己再不醒过来可能要出大问题,即使现在自己还昏昏沉沉陷入奇怪的梦魇,她拼命活动身体睁开眼睛,试图找到现实的触感,终于,好不容易她成功了,看到的却是一张自己万万不想看到的脸,圣路易斯就在自己的正上方,俯视着自己的睡颜,那微眯的饱含性质的双眼让加贺冷不丁打了个寒噤,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自由,无论如何身体都难以动弹。
“加贺大人,看起来很着急啊。不过,我可不是特别着急,所以加贺大人也没有必要着急,细细品味我给您准备的礼物如何?”圣路易斯的手指划过加贺的纤腰,加贺又是微微一颤,不仅仅是因为抚弄腰肉的酥痒感,更多的是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腰间一点保护都没有,换言之,她失去了她的衣物。
没错,现在的加贺早已被扒了个精光,圣路易斯一块布料都没有留,从加贺光滑的腋下到精致的双足都被看光的一清二楚,除此之外圣路易斯也给加贺加上了虽然简单但是绝对无法逃脱的束缚,加贺仰面朝天躺在刑床上,双手高举过头顶被拘束在一起让她的腋下一览无余,而一双修长红润的素足则被固定在一块木枷上,连接在刑床上,从加贺现在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自己摆动的脚趾。
“白鹰的女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嘛?!”
加贺第一个反应就是发怒,她万万没有想到,区区一个妓院老板娘居然敢绑架她,还敢脱光她的衣服........加贺下意识的想法就是将这个女人千刀万剐——不,应该送到本家的妓院,让那群变态女人天天玩弄一直玩到废掉才好!
“你居然敢对重樱的总长下手,你知道后果吗!我就知道你这白鹰的贱种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应该一开始就将你碎尸万段!不光是你,还有这条街上所有的白鹰杂种!你们都应该被卖到人类世界当母........”
加贺的话被打断了,很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受到什么威胁,圣路易斯也并没有什么行动,从刚刚开始明明一直在微笑地看着她发泄,但是一提到白鹰,加贺突然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气息,如同扼到她的脖颈一样,让她差点没喘过气,然后她再看时,圣路易斯依旧是微笑着,只是........那笑意有点不太对劲。
“在下不是什么喜欢找麻烦的女人,甚至可以说,在下就算自降身份也不会为自己和这家小店增加一丁点不必要的后患。”
圣路易斯轻声说着,一边说,一边走到房间的四周,这个时候加贺才注意到,房间的四周摆满了摄像机,而圣路易斯正在一个个精心调整相机的机位。
“........贱人,你想要做什么........”
加贺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沙哑,不知道是刚刚那一阵嘶吼,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记录下来加贺大人有趣的模样~这可是难得的素材,怕你不知道,我们还提供摄影写真服务,记录下来的都是女孩子们最美好最惹人怜爱的瞬间........啊,当然不是限制级的,店里的孩子们大部分都卖艺不卖身。”
加贺只能是咬牙切齿了,她突然发觉自己刚刚过分失态了,自己好歹也是重樱的总长,怎么能表现得这么慌乱和急躁.......而一旦稍微冷静下来,加贺便察觉到自己的心慌,心脏分明在砰砰直跳,此刻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地让她似乎回到了几个月前,那时候自己也是这样被拘束着,然后被摄像机直直对着,这种感觉,糟糕地熟悉。
“总长大人是不是总是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玩什么非常危险的游戏?屁股上还有痕迹啊,而且,是某些抽打类刑具留下的伤痕,您要知道,在下的小店里可是提供特殊类服务的,所以,在下看到那些伤痕,可真是熟悉的心动。”
“呜!”加贺心道糟糕,她最害怕的就是身上的伤痕被人发现,距离欧根对她的欺侮已经过去好几个月,她身上的其他伤和痕迹都休养好了,就是屁股因为被打得重,难免要休养久一点,这段时间她一直遮遮掩掩,连自己的姐姐都碰不到她的身体,本以为等养好屁股就万事大吉了,哪里能想到会在一个区区开夜店的白鹰女人手上翻了车。
“脸又红了,加贺大人,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您害羞什么。”圣路易斯说着,手指偷偷在加贺的屁股上戳了一下,加贺下意识地一扭腰,躲开圣路易斯的手指。
“不过加贺大人害羞是件好事,在下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跟店里的女孩子玩玩闹闹,最喜欢看那些看上去正经的女孩子在在下的调教下露出羞涩的可爱的表情.......加贺大人之前对在下那么凶,不知道等在下动起手来,加贺大人是会保持自己的仪态一直到最后呢,还是像在下喜欢的那样,同样露出羞耻的可爱的表情呢?”
圣路易斯说着,看了看周围的摄像机,那表情摆明了是在说如果加贺露怯,这相机可就要全部录下来了,到时候,加贺这个总长恐怕要难逃被威胁着玩弄的命运了。
“........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只要以后被我十倍百倍报复的时候你别后悔就好。”
加贺尽量摆出一副冷冷的威胁的样子,尽管她的内心完全不够淡定。而圣路易斯果不其然,完全没有在乎加贺的威胁,实际上就在加贺说话的时候,圣路易斯的手指尖已经触到了加贺的乳尖上,围绕着那一圈深色的乳晕,用指甲慢慢地画着圈。加贺刚一被触摸乳尖就浑身一颤,而圣路易斯持续地调弄乳尖,更是让加贺如触电一般,身体控制不住一般的不断颤抖。
“很敏感啊,加贺大人,甚至,比我们院里一些女孩子都要敏感啊。”
加贺想要反驳,但是却被那种痒感弄得一张口就发出细微的忍耐的笑声。她的敏感度确实高,欧根的媚药调教就像在她身体里刻下了什么神经一样,对瘙痒更是格外的敏感,甚至不大一会儿,加贺的乳晕居然就开始微微发红了。加贺也是一直咬着牙齿才能让自己的口中不发出什么情不自禁的声音,但是每当圣路易斯的手指刮到加贺的乳尖中央,加贺都会冷不丁发出难以抑制的闷哼。
这显然让圣路易斯抓住了加贺的弱点,一边左右来回瘙挠加贺的乳尖,一边另一只手则在加贺的腋下旋转轻瘙,圣路易斯的动作非常的轻缓,她似乎不急于给加贺带来拷问级别的体验,只是这样轻轻划瘙却不一定就能让加贺有什么笑出来的理由,轻微但是刺激的痒感只会让加贺越发的难以忍受,加贺唯一的对抗方式也就是来回扭动身体,柔软的腰肢和纤细的双臂在圣路易斯对乳尖、腋下和侧腰的调教下扭成各种美妙的S形。
“加贺大人的身材不错啊,扭得让人心动。”圣路易斯的双手各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在加贺的两侧腋下慢慢画着圆圈,“在下毕竟是青楼女子,您要是用您的身体刻意勾引我,我的性欲是会强烈的无休止的提升的,要是对大人做出什么无法逆转的事情,还请大人能够原谅在下。”
加贺听着这些不可理喻的话,几乎是气得发抖,但是她的脏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圣路易斯就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个彩色的金属乳夹,不由分说就咬在加贺的乳尖上,加贺的乳尖何其敏感,连摸几下都受不了,又何况是调教用的金属夹子,夹子咬在加贺的一边乳尖,几乎是要咬扁的时候,加贺疼得没忍住,一下子痛呼出声。
“加贺大人的胸部相当不错,要是不能一直照顾到,实在是有点怠慢。这副乳夹是我这里力道最大的了,希望加贺大人还喜欢。”
加贺咬着牙强忍着乳尖不断的刺激和折磨,恨恨地说道:“我知道一种也叫这个名字的刑具,可以把你那淫荡的奶子夹成肉饼........我早晚会让你体会到的。”
圣路易斯微笑地看着加贺,加贺也奇怪这个女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底气,她确信圣路易斯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靠山,既然敢侮辱她,那就应该明白这么做的后果。就算圣路易斯事后杀了她,重樱也一定会追杀圣路易斯到天涯海角,并且让圣路易斯哀嚎个十天半个月再悲惨死去,然而圣路易斯现在这游刃有余的模样,让加贺自己心里都没有底了。
圣路易斯俯下身来,手掌扫过加贺上身的每一寸皮肤,加贺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在摸什么,腰间和腹部都被摸得瘙痒难耐,今时不同往日,加贺的身体是稍微碰一下都会发痒的状态,而稍微挠几下,那痒感几乎就要变成快感了,加贺的脸颊热得像火烧,生怕圣路易斯看出来什么,然而圣路易斯什么话都没有说,摸完上身,她的手指很快就从加贺的小腹滑倒腹股沟,在双腿之间,轻轻一勾。
“呜!.........混蛋,要是敢碰那里,我就一定会杀了你!”
“您是小孩子吗?总长大人,说出这种幼稚的话,是不会有什么作用的。”
圣路易斯一边柔声细语地嘲讽着,一边用手指挑开加贺柔软的阴唇,在加贺湿润的阴唇内侧,用手指贴着轻轻滑动。
这一举动显然是让加贺反应更大,似乎许久没有被触碰过小穴,她连自己的下身到底有多敏感都不知道,结果被圣路易斯这样一摸,身体里许久没有反应过来的神经一下子便躁动了起来,加贺一丁点控制住自己的可能性都没有,下身一下子便流出不可名状的液体。
圣路易斯抽出自己的手指,指尖触碰间,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圣路易斯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笑了几声,加贺的脸色一下子便变得通红。
“无妨,无妨,总长大人的性癖异于常人也是很正常的,毕竟总长大人总能玩到一些好玩的女人吧。”
面色赤红的加贺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她当然不可能说自己是被欧根严刑调教过了,圣路易斯似乎也不关心,而是绕着加贺走了一圈,自己观察加贺的周身之后,最后停在了加贺的脚边,加贺心里一股强烈的不好的感觉,因为欧根亲王当时也对她的脚情有独钟........她想的没有错,突然一阵剧烈的刺痛在足底产生,让加贺差点就叫出声来,圣路易斯玩弄似的甩着手中的竹鞭,在加贺面前耀武扬威一样挥出呼呼的风声。
“抱歉加贺大人,您的裸足,实在是让我有点不能自矜。”
又是两鞭,呼呼地抽在加贺的足底,加贺疼得挤出两声惨叫,这个感觉实在是让她熟悉到厌恶的程度,让加贺甚至怀疑圣路易斯和欧根的拷问技术一脉相承,那种细鞭子抽在足心正中央带来的割裂一样的剧痛,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能让加贺痛苦难当。
“其实抽打脚心也算是本店那些特殊服务中常驻的一项了,加贺大人应该比我们更懂吧,所谓的施虐癖。”圣路易斯抽打的手法和欧根有所不同,她并不刻意施加特别大的力道,但是动作相比欧根开合程度大了很多,从身体的后方甩起长长的鞭身,即使是很小的力气也能产生很疼痛的效果,也正是因此鞭打的位置并不好把握,这种情况下圣路易斯还能准确打在加贺足底的正中央,让加贺不得不怀疑圣路易斯到底对这种事情有多熟悉。
“虽然很少有姑娘喜欢接这种活,有的时候不得不让我这个老板娘亲自来,无论是施虐还是受虐,在下都是很熟悉的,所以希望加贺大人可以好好体验本店的招牌~”
说话间抽打的次数已经直逼两位数了,加贺很想吐槽这算什么招牌,但是一时间脚心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圣路易斯吟吟笑着一鞭一鞭抽在自己的足底,然后用或是绷紧身体或是咬紧牙关的方法来忍耐脚底的痛楚,她还觉得奇怪,这种痛得要命的玩法为什么会有人钟情,脚筋都像是抽断了一样的疼。
当然圣路易斯也并不是单纯享受虐打别人的快乐,作为三青院老板娘的她更擅长观察女性的身体,所以抽打的同时她也关注着加贺的脚丫。虽然之前给加贺扒衣服的时候已经她已经观察过一遍,但是一边责打一边欣赏那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加贺的脚丫显得有些清瘦,虽然各种不同类型的脚丫都有人喜欢,但是对圣路易斯来说这种清瘦略显不健康,手感也有些骨感,而吃上竹鞭的脚丫微微肿起,泛着灼热的赤色,反而让这双脚丫变得肉感而健康,虽然随着责打的深入,那赤色变得越来越深,红肿也越来越大,最后让脚底有点走样,然而那些疼出来的足心的冷汗让脚丫瞬间染上淫靡的色气,何况受到了责打的受伤的脚丫对于圣路易斯来说更有些独特的魅力,圣路易斯也不在意去玩弄这样的脚丫,为其擦拭掉汗水。
“加贺大人很坚强啊,几乎没怎么叫出声,还是说即使作为总长熬刑能力也是需要锻炼的?”
加贺姑且当圣路易斯这是在夸奖她,实际上是因为自己不是第一次受这种刑罚,但是习惯和需要消耗的意志不能成正比,这一通刑罚下去她已经是累得不想动弹,只能浑身冒汗躺在刑床上,一边喘息着一边恢复着体力。
“你会........付出代价的........”
加贺重复这句话让圣路易斯也有点厌烦,显然加贺作为一个囚犯实在是没有囚犯该有的自觉,如果一直顶嘴,那就真的不要怪圣路易斯这个“拷问官”对她下狠手了:“加贺大人不用担心我的安危,实际上我还是很相信自己的运气的,没错,商人有时候也会依赖运气,加贺大人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说着,圣路易斯已经将手中的竹鞭换成柔韧的藤条,有时候作为情调需要店里会用天然的植物藤条作为鞭打的情趣玩具,虽然这东西保养和更换都有点麻烦,但是这东西的韧性有时候比特制的皮鞭还要好不少,手感也相当的舒服。显然加贺并没有注意到圣路易斯又一次抬起看上去十分纤细的手臂,然后划着圆圈让藤条结结实实打在加贺脚心上。
“啊、啊啊啊!!什么.........”
加贺疼得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几乎是腾空弹起后背离开刑床,当然很快她又被绳子拉了回去,而圣路易斯又一藤条打在加贺的脚心正中央,两条交叉的青印看起来十分扎眼。
“啊啊啊啊!!”
“我刚刚可没有说惩罚已经结束了,加贺大人,不如说这才是正餐,希望加贺大人能够好好表现,不要丢了重樱的脸面,所以,能把脚掌打开吗?加贺大人。”
圣路易斯用力拉扯了一下藤条,发出嘎吱的绷紧的声音,向加贺展示着这个刑具的韧性,虽然加贺已经用她被打得青肿的脚心证明过了。加贺用力呼吸着,似乎少吸一点空气自己就要被痛死,脚心几乎都没了知觉,但是也无法动弹,稍微动一下皮肉的钝痛都快要让她晕过去。
好容易撑开脚掌,加贺都感觉用尽了气力一样,并且她后知后觉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要听这个贱女人的话,也许她已经被打得有点害怕了,也许她再次会想起在欧根的集中营里的屈辱和折磨,但是现在的她自然不可能承认这种丢人的理由,那次拷问让她变得更加敏感和自尊,然而圣路易斯的藤条又抽打起来,在不到五次的惨叫和挣扎之下加贺又开始紧紧蜷缩脚掌,似乎这样能保护她的脚丫似的,然而一双素足蜷缩如同小猫的爪子,反而让圣路易斯更想折磨下去。
“加贺大人,这样的足疗可是很难体会到的,我还是希望您能够张开脚心好好体验一下,否则我们这里也是有一些强制措施的,我也不是喜欢半途而废的人。”
其实圣路易斯早就想采取强制措施了,反正早晚都会用得到的。加贺痛到极点反而如同开始赌气一样,说什么都不愿意再伸开脚掌,圣路易斯可也不跟她客气,从加贺的足枷上端抽出几条锁链和小拷环,将加贺修长的脚趾头一个个铐住,然后用锁链紧紧锁在足枷上,脚趾头被向后拉扯到极限的同时露出虽然光滑但是已经被责打得伤痕累累的足底。
“这样才对,这样才能让我好好欣赏加贺大人的足底,这样的福利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
加贺的手指划过加贺的足底,从足踝一直向上滑到足掌,最后隐没在足趾缝间,轻轻勾挠几下,在加贺的足掌中央划去一道水痕。加贺的足底现在疼得发颤,冷不丁被摸当然是疼得惨叫,然而在脚趾缝间的瘙痒又让她在叫完之后又轻笑了一声。
“看来加贺大人的脚心和身体一样的敏感........”
圣路易斯这句话虽然说得很小声,但是还是被加贺清晰的听到了,加贺差点就要问出口“你想要做什么”,但是一贯以来顶嘴的教训让她乖巧了很多,当然就算乖巧也不会有什么用,圣路易斯走到加贺的身侧,也不知道做了些什么,从加贺身下的刑床突然弹出几个机关,伸出几个支架一样的机械臂,而且,机械臂的末端居然都连接着各种刑具,毛刷、刺球、羽毛、滚轮.......应有尽有。
“这是........!”连加贺这样见多识广的也没有见过如此的阵仗,这样功能齐全的刑床,纵使重樱也有专门的拷问部门和研究专家,似乎也做不出这样的东西。
“用来挠痒痒的玩具而已,当然,这可不是我们店里的服务,毕竟这东西也挺贵重的,用在特殊服务让可有点浪费了,调教不听话的孩子倒是正好。”
圣路易斯一样一样将那些机械臂的位置调整到加贺的身上,正对着加贺身上最敏感的位置,脚底、脚趾缝、腋下、乳尖、侧腰、侧胸、大腿内侧........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照顾到,并且都精心调好了力道和位置,保证能给加贺带来最大的瘙痒感受。
加贺几乎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她当然知道这些东西启动之后的效果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当机器打开时,她还是无可避免甚至一点忍耐都没有起作用地笑出了声,绷紧肌肉什么的一点用都没有,圣路易斯只是扣动了按钮,加贺的痒感一下子就到达了最高点,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再重重地落下去,循环往复,不可描述的连续的刺耳的笑意让她根本合不拢嘴,只是不到五分钟就已经让她的面部肌肉酸痛难忍。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点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刚刚还一脸凛然大义一般的加贺,现在已经无法做好表情管理,嘴角疯狂上扬的同时眼角也也在一边流泪一边往上翘,脸上的表情快变成一个滑稽。圣路易斯早料到会有这种效果,这也是她最开始想要的效果,看到加贺这副样子她也捂着嘴轻笑。
加贺当然受不了这样的屈辱,然而现状让她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那蚀骨的痒感一刻不停,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被瘙痒折磨,加贺拼命在有限的活动空间用身体撞击着刑床,或者是摇晃双脚和脑袋不停挣扎,但是一点用都没有,脚底的羽毛和滚轮被放置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无论加贺怎么挣扎都不可能逃脱瘙痒的范围,甚至保持在一个即不让加贺轻松也不会因为瘙痒过重而让加贺感官麻木和疼痛的位置,就是要让加贺体验这种如临地狱的感觉,加贺的笑声开始夹杂着痛苦的尖叫和被口水呛到的咳嗽声,自己也几乎要晕厥过去的眼冒金星。
恍惚间加贺似乎想起自己过去也被这样折磨对待过,在欧根的集中营里,那时候加贺是被全身涂抹会瘙痒的媚药,然后骑着木马被拖到大庭广众之下,那时候全身瘙痒的感觉和现在一样,但是又有一些不同,那是加贺最不想体会到的不同,但是在剧烈的痒感的刺激之下,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时候,身上的痒感带来的刺激,反而是越来越清晰。
“加贺大人的样子真是太有趣了,虽然这个东西是我带来的,但是像加贺大人这种反应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不介意的话,加贺大人的样子我全部拍下来了,还请加贺大人能够再坚持久一点。”
有那么一瞬间加贺再一次想起来那种众目睽睽之下的屈辱感,现在的她眼前一片混沌,早已看不到周围的任何事物,而圣路易斯的一番话,让她再次产生了奇怪的幻觉,似乎周围都是眼睛,无数双眼睛盯着她,对着她的丑态评头论足,那个时候她也同样被这样看着,却又不得不一次次高潮出来,将自己的快感发泄于自己的羞耻感之上。
圣路易斯的提醒本来就是想在观看加贺受tk之余还想看看加贺羞耻的样子,但是看着看着圣路易斯却发现了异样,这个女人的笑声里莫名开始夹杂一些婉转的哀叫,不,说是哀叫还不如说是浪叫来得准确一点,加贺的双眼接近无神,但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大,双腿刻意夹起来不说,脸上居然开始变得潮红,圣路易斯眯着眼睛审视着这一切,有些感兴趣地咂咂嘴,然后在看着加贺估计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时机恰好地停下了机器。
即使机器已经停下,加贺也觉得身上似乎痒感仍存,不自觉地在刑床上扭动着身子,发出一阵阵喘息声,圣路易斯也不多给加贺休息的时间,上手就开始轻捏加贺的乳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加贺的乳尖变得更加敏感,只是轻轻捏了几下,加贺就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看来您还能给我带来更多的惊喜,加贺大人,我果然是有眼无珠,没想到加贺大人的经历还挺丰富。”圣路易斯的话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惊讶,反正在加贺听起来都是如此的刺耳,“恕我冒昧地问一句,加贺大人,您这不是第一次被系统地调教吧,我是说,所有调教方式都体会过的。”
“你.......敢在多说一句胡话,我现在就直接咬舌自尽,大不了我们一起玉石俱焚!”加贺连续经历了丑态毕露还被拍了下来,现在除了悲愤甚至没有什么多余的情感,其实在圣路易斯说这话之前她就已经想到干脆咬舌自尽,但是,她现在既没有力气也没有这个勇气,最多只能是威胁一下圣路易斯。
“我倒也不是没有这个余兴欣赏加贺大人咬舌自尽的场面,只要加贺大人真的敢这么做,不过,屈辱地活下去总比就这么死了强吧。”圣路易斯的手指划过加贺平坦的小腹,她料想加贺没有这个气力去咬舌,于是她在加贺的大腿之间辗转了一番,然后着手打开加贺双脚上的木枷,接着操纵着刑床,让加贺的双腿慢慢呈m字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