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年华——佐治亚(2/2)
加贺离开座位,一步一步走向佐治亚,虽然此时的她并没有拿着什么刑具,但佐治亚总有一种她的全身上下在随后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会突然被打得火烧火燎疼的感觉。当然这只是她的一种拷问恐慌,加贺只是踮起她的下巴,端详她脖颈上的鞭伤。
“挺疼的吧,离打完只有三个小时,还肿地厉害呢。”
“......放开我......放我下来......”
加贺莞尔一笑,佐治亚的任何一个示弱表现都是拷问进程的一个进步,她放开佐治亚的下巴,但是一只手却已经滑到了佐治亚的胸部,在有些湿漉漉的乳房上辗转抚摸:“我知道你很累,任何一个女孩受到这样的折磨都会很累,实际上我还可以告诉你,再让你多站一个晚上你其实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只是会更累,累到你意识模糊,累到你不断昏厥然后醒来,那个时候你再意识到你还被罚站的时候,你只会比现在更绝望。我甚至还可以给你换更重的十字架,让你罚站到腰腿都废掉。”
“......你这个......***狐狸......你不得好死!......”
“说狠话倒也有一套,不过说狠话有时候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让你陷入更危险的处境。”加贺的双指慢慢弯曲,然后掐住佐治亚的乳头,“我就和你交换一个情报吧,实际上我们也被下了通牒,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否则也不会弄出拷问这一出下策,但是时间越紧俏,对你的拷打也只会更重,不过如果我们能证明你的价值,拿你去换也不是不可以......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会把义气看得更重,不过你要知道,进了铁血的集中营,活着出来的,可几乎没有。”
佐治亚现在昏昏沉沉的,罚站和刑架在不断榨取她的气力,但是她也听明白这是加贺在劝她出卖自己的同僚.......义气二字,对佐治亚来讲,其实还是挺重要的,哪怕她是个弃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
加贺冷冷地甩出这个评价,佐治亚突然就被解开了,在一皮带又一皮带的催促之下,她几乎是滚爬着被驱赶到一个刑台上,方形的铁制刑台冰凉的要死,再加上全身从绷紧站直的状态突然变成趴伏,全身关节都在哀嚎,疼得她呻吟了两声,立刻就招致加贺的亲手抽打。佐治亚以跪趴着的姿势被拘束起来,脚腕、手腕都被固定住,以这样疲劳的四肢根本就难以撑住身体,但是现在却被捆绑地不得不做,佐治亚在心里简直无比渴望能够休息,但是加贺显得也有些急了,连一点点休息的时间也不愿意给佐治亚,硬生生让佐治亚连续受刑,是真的不怕把佐治亚折磨死。
“刷她的脚底,还有屁股,轮着刷,让她多吃点苦头。”
无论多么急躁,加贺的语气永远都是平稳和冰冷,如果她就是重樱的大当家,那这样的气度确实很合理。她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佐治亚死去活来数刻钟或者数小时,只要她乐意。居高临下的拷问者,足可以把犯人的生命掌握在手里。
不过加贺要的不是佐治亚的小命,她要的是情报,哪怕最后佐治亚只剩下舌头还能动,那也要把情报吐出来。
现在是傍晚8:54.离被俘已经过了将近四个小时,佐治亚正在受今晚的第四道刑,如果把乳夹和打屁股分开算,那就是第五道,五道刑足够把佐治亚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重樱的刑罚林林总总数百种,难以想象这是何等的地狱。
加贺的思路相当的清晰,佐治亚看着估计也撑不住什么肉刑,那接下来还是痒刑,就对着那一双看上去还不错的脚丫子下手,同时也让佐治亚的屁股好好回忆一下什么叫疼。佐治亚毕竟是肉体凡胎,会疼当然也会痒,尤其是双脚,虽然佐治亚平日里赤着脚在家里走来走去习惯了,但不代表脚底不敏感,实际上佐治亚那双白皙的足底可比腰肉要敏感多了。两个少女一人掰着一只脚就开始用毛刷刷,特意做出足弓弧度的脚刷不出五分钟就刷得佐治亚难忍其笑,然后是边笑边喘,再然后就是边笑边咳嗽,最后则是上气不接下气,一副要笑晕过去的样子,怕是一口气提不上来就要窒息而死。佐治亚痛苦地摇着屁股,甩着脚,白皙而纤瘦修长的脚掌像是两只白蝴蝶一样上下翻飞,脚底则是刷得白里透红,像是佐治亚笑得窒息憋红的脸,每到这时候两个少女就很默契地停止刷佐治亚的脚心,开始对着佐治亚青紫的屁股肉刑刷伺候,佐治亚挣扎地便更加厉害,毕竟这样的屁股根本经不起一丝一毫的刺激,何况是密集的刷毛,简直就像是千万根针扎在屁股上疼得佐治亚艰难地喊叫,眼泪都要流出来的样子。
拷问室一时间形成了佐治亚在脚刷的淫威之下时而笑时而哭时而大叫的图景,加贺没少用刷脚心来虐待人,实际上痒刑的效果不比其他刑码差,甚至对这些女孩子相当的有效,谁都知道脚底的敏感,也知道笑声带来的窒息感有多么恐怖,否则也不会作为刑罚使用,佐治亚的素足也没有脱离这种常态,在精心打造的脚刷之下只有边笑边流眼泪的份儿,再加上之前拷问已经造成脱力,还没刷几轮,佐治亚就因为极度的痛苦窒息加疲劳,被硬生生的刷脚心笑晕了过去。
佐治亚的脚趾头还在微微颤抖,就像是在梦里也受着无尽的脚心痒刑。
加贺伸手阻止了两个少女用凉水泼醒佐治亚的企图,然后拿过她们手中的脚刷,倒转过来,将有些尖锐的刷柄头对着佐治亚,准确地说,是对着佐治亚的屁股,那紧闭的菊穴口,虽然屁股被打得惨不忍睹,但是佐治亚的菊穴依旧是粉嫩的样子,如果有好好洗屁股的话,当然会是这种效果。
加贺没有急着捅进佐治亚的屁股,而是用那刷柄在佐治亚的菊穴口上来回旋转,一点一点撑开佐治亚的屁股,让刷柄也一点一点进入。
当然,这样的轻柔不代表佐治亚就不会疼。
“啊......啊!放手,拿开,**狐狸,给我.....拿开......”
佐治亚口中的**狐狸当然不会拿开,甚至在佐治亚的出言不逊下下手反而变得更狠了,刷柄也不再旋转,而是硬生生往里捅。
“哈啊.......痛.....要裂了.....要裂开了!拔出去啊!”
“哼......拔出去,我还想让它就这样一直插在你的屁股里得了,我看看你会不会被硬生生憋死。”
加贺说着,也的确是一点点拔出来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拿着脚刷在佐治亚的屁股里搅动着,发出一阵阵沉闷难听的湿润的声音,佐治亚被插得叫苦连天,疼得直翻白眼,也不见加贺能够稍微饶恕她。
“本来想给你破处,不过那个集中营的长官似乎对处女有很奇怪的癖好,保留着你的膜,说不定交涉成功的可能性更高,只好让我先给你的屁股开开苞。”加贺说着,反扣住只剩下刷身的脚刷,居然就这样一点润滑都没有地在佐治亚的屁股里抽插起来。
虽然是贫民区生活的女孩子,但是佐治亚并不像其他同为贫民窟的女孩子一样堕落到用身体去赚钱的地步,也从不沉沦在同样的享乐事情中,正如加贺所说,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处女,对于佐治亚而言自己的身体绝对不是为了淫乐之事而生的,对她图谋不轨的人都已经尝到了代价。这正是加贺判断她价值的一点,以重樱一段时间以来对佐治亚的观察,她们知道佐治亚是个“价值很高的女孩子”,假如不送到集中营而是送到“三青”那样的妓院去,说不定价值还能更高,若不是和集中营那边的交易,她们才不会想把她送到那里暴殄天物。当然如果集中营没有提这样的要求,重樱也不至于对一个落魄的白鹰女人动手。
加贺是越想越觉得令人叹息,集中营的那个变态长官都玩弄过多少女孩子了,总也不差这一个,真不如自己现在就把这孩子享用了,也算不浪费这等好苗子。妓院这种活计,可还是她们重樱传进魔都的东西。加贺虽然不管这一块儿,但也算是耳濡目染。对她来说,真正享用女孩子应该是在装点精致的厢房,而不是冰凉的刑架上。
只能是,将就将就了。
佐治亚的穴肉相当的精致,和任何一个处女都一样,未开苞的小穴在抽插之间因为过于紧致而将腔肉都连带出来,若不是加贺的手法还算专业,就差将佐治亚用刷子干到脱肛。这种情况佐治亚很难说是体验到肛交的快感,只觉得屁股都要被插裂了,娇嫩的穴肉被粗糙的刷柄摩擦搅动,敏感的要命,不疼才怪。加贺也是一点享受的意思都没有,本来是美好的交媾,被加贺弄得怎么疼怎么来,抽插的过程也是相当迅速,几下过去,佐治亚的后庭疼得直往前拱,本来酸痛的腰肢扭得那叫一个狐媚,虽然是因为拘束才不得不乱扭,但是任谁看到都要兽性大发。加贺虽然很淡定,但是效果也是同样,抽插数轮,看着肠液都抽插出不少,加贺干脆丢掉刷子,伸出手指——被刻意修剪过的手指,如法炮制地捅进佐治亚的屁穴,两个少女则是一边一个向两边掰着佐治亚伤痕累累的臀部,让她乖乖将自己的屁穴整个儿展示出来,方便加贺调教。加贺用手指相当优雅地沾了沾被带出来的肠液,先是用两个指节象征性地在佐治亚的穴腔中探了探,还用手指勾了勾,果然,穴肉既温润又舒服,充满着少女该有的湿润和火热,加贺不由得点头肯定,俄顷,手指稍一用力,便将整个穴腔打开,顺着那个通道一直深入进去。
“唔......呼嗯......”
佐治亚似乎安静下来了,本来她也确实就是脱力状态,要不是刷脚心和屁股让她一次又一次榨取自己的体力,她早就瘫软在地。此时受到的折磨好像小了下来了,如此的调教让她的身体都产生不了什么大的反应,只想好好休息,如果此时加贺能让她休息,她甚至都会乖乖地不逃跑。
跪式刑台让犯人不得不撅着屁股,某种意义上就是为了调教犯人的屁股和菊穴,抽打也好,开发也好,效果都很不一般。后来痒刑使用之后这个刑台才又加了刷脚心的功能,但是之前的功能可还都受用着呢。跪伏的姿势极大地方便了菊穴的抽插,让菊穴可以在调教中慢慢打开,同时撅着屁股也让犯人的屁股变得更加敏感,虽然是心理作用,但是效果相当明显。至少加贺的手指还能够顶着处女的紧致长驱直入,在菊穴中闹个天翻地覆,而佐治亚从最开始的疼痛,变成了又麻又痒,只感觉菊穴深处有什么东西被一直顶着,这感觉说不上的难受和奇特。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甚至还慢慢变得明显了起来,酥麻感让佐治亚连身哼叫,屁股就像是对这种感觉有了依赖一样,从最开始的躲避到不自觉跟着加贺的手指头走,虽然仍旧会疼,但是疼痛在佐治亚的体感中变得更加舒爽。加贺当然看出了佐治亚的状态,知道时机刚刚好,于是她向两边的少女示意,少女拿起刷子,用刷背狠狠地抽在佐治亚两边屁股上,激起一层富有弹性的肉浪。
“啊——!”
佐治亚本来是趴着的状态,这一下打得她挺着上身仰头惨叫,简直如同公鸡打鸣。虽然疼痛和鞭打屁股也就是相当,但是在沉溺快感的时候冷不丁来这一下,对佐治亚那是心理生理的双重打击,一下便让佐治亚疼得惨叫连连,浑身颤抖。
“你个阶下囚,居然连一点被拷问的自觉都没有,还敢擅自发情,屁股不疼了,还是腿不酸了?”加贺俯下身去,在佐治亚耳边说着。
“呼哧......呼哧......”刚从奇怪的快感中摆脱的佐治亚瞬间觉得身体更加累了,喘息不止,身体在发情之后反而变得更加敏感,除了已经麻痹的屁股上传来的一阵一阵的疼痛之外,身体的感觉也要更加强烈,甚至还觉得被寒风吹得一阵阵发冷,冷得她连话都说不上来了。然而看到加贺凑近自己,佐治亚又不由得怒火中烧,伸着头一口咬向加贺的鼻子,当然加贺轻轻松松便躲过了,佐治亚却又陷入被少女责打屁股和后背的地狱。这一次,佐治亚实在是惨叫不动了,甚至连汗水都快流尽。
“好了,别打了,没看她快要死了吗?”加贺看着垂着头奄奄一息的佐治亚,挥挥手阻止了少女们的拷打,“让她休息,给她喝点水,时间还算充足,大不了,今晚就让她多吃点苦头......”
这是佐治亚昏厥之前听到的所有的对话。
夜晚,10:07.
加贺开始打哈欠,同时训斥了一嘴和她一起打哈欠的女孩儿。这倒也正常,很少有拷问会进行到这个点,一点意义都没有,一般来说连续进行四五道刑真的已经算多了,何况今天主要是责打的刑罚,这种刑罚超过二十下,随随便便都有直接把人打死的风险,就像是刑罚一开始,不过几十秒打了十几皮带,造成的效果就是遍体伤痕。这样的打法中途不休息,很可能就直接疼死或打死受刑者。
这是对于加贺而言,她很少用鞭刑当拷问的主菜,价值不大,打得全是伤其他的刑罚怎么办。但是她很青睐集中在特定部位的拷打,这样或者效果好,或者持续时间久。比如打屁股,或者现在准备的这道刑罚。
佐治亚觉得自己可以自然醒过来简直是个奇迹,每一次疼昏过去她都是在潜意识中等待着自己被水泼醒,或者直接挨打疼醒,而这一次她很确信自己是自然醒,一个自然醒足以让她全身恢复百分之三四十的气力,至少不会再觉得如此疲劳,如果不是全身上下还是疼痛难忍,她或许会直接睡到明天早上,当然她早就有过心理准备,带着这一身伤,无论如何今晚都难以安枕。
醒过来后的第一感觉,就是姿势很难受,现在的佐治亚还是一丝不挂,习惯之后她也不再觉得有什么羞耻,除非加贺想要刻意玩弄她的乳头和下体。她窝在一张很窄的椅子上,的确是窝,本身椅子并不大,她的腰腹却被数条皮带强行拘束贴合椅背,屁股撅起后内收,双腿被抬高,双脚被拘束在椅子扶手上连接的一个足枷上,强行举到肩膀的高度,刻意展示出自己的脚心,这样的姿势让她必须弯曲着身子,肚子被膝盖压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当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姿势分明是要料理料理她的脚心,联想到自己甚至被刷脚心笑晕过去,自己的脚根本就敏感的不得了,难以想象被针对着用刑是什么感觉。
“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都多久没有给自己的犯人这么舒服的礼遇了。”加贺本来是坐着在看什么东西,看到佐治亚醒了过来,她站起身,顺手抄起来桌子上放着的细竹竿,“刚刚我记得让她们刷了你的脚心,你还笑晕过去了,这么敏感的脚,我越发肯定集中营那个长官一定会喜欢你。”
“......看来你们是同类的变态,会创造出集中营那种地方,以及会用变态刑罚对付女人,你们在这些方面臭味相投。”佐治亚沉着地说着,经历了一系列的折磨,从各方面而言她都像是成熟了不少,但是面对加贺,她还是那样嘴臭,也不怕挨打。
“我可不是,刑罚这东西,大多数我还是向那个长官学来的,比如说痒刑,她对女孩子哪里敏感哪里脆弱相当有研究,我也是听她说才知道打脚心很疼,以及用什么打脚心最疼。”
加贺直接将“打脚心”这三个字说得明明白白,虽然佐治亚看她拿起竹棍就猜到了七七八八,尤其是加贺一边说着,一边还用竹棍在佐治亚的脚心比划来比划去。
“你的脚倒也是真白,一点血气都没有反而看着不够健康......不过还是挺漂亮的。脚掌和脚趾都是打着最疼的地方,尤其是你的脚趾还有伤,不过听说脚心还是最可怕的,本身就是皮肉很薄的地方,用鞭子什么的轻易就是皮开肉绽,用竹棍的话,力道不仅作用在脚心上,疼痛会一直向内蔓延,打到最后,整个小腿都会又疼又麻,脚心则是钻心的疼,疼到骨髓里......说这么多,果然还是自己体验一下比较好吧。”
佐治亚也不想听加贺一直胡咧咧,加贺说的越多,说的越夸张,佐治亚只会是在精神上越加备受折磨,真的不如给她个痛快,而到要给痛快的时候,偏偏又是最不痛快的时候......没有人挨打会痛快吧。加贺并没有把竹棍举太高,说实话,以这个竹棍这么细来看,过于用力怕不是就直接折断了,竹棍只是从比划中稍微远离了脚心,然后突然一下打了下去,佐治亚脚趾头便猛地一缩。
“呃呵.....哈......”
就像一口气没憋过来,佐治亚浑身都是一颤,如同加贺所说,一股力道从脚心迅速向上蔓延,直到自己的全身各处,似乎都在疼痛,而脚心则是在一瞬间感受到剧烈的疼痛之后,便完全麻痹。
......绝对不如打后背来得舒服。
“你这反应......我可真的没用多少力,最后劝你一次,给我招,不然接下来就是动真格了。”
“你不如直接把我的脚抽烂,说不定集中营就不打算要我了。”
加贺勾了勾嘴角,竹棍略一抬高,落下,再抬高,再落下,虽然说着动真格,但是始终不见她真的用力。竹棍每一次打在脚心都伴着一阵颤抖,竹棍在颤抖,佐治亚也在颤抖,她似乎坚韧了不少,即使脚心疼得煎熬,佐治亚也只是小声闷哼,但是只有佐治亚自己知道那种特殊的痛感,它来得没有皮带那样迅猛,但是相当熬人,四五下过去,她脸上的汗都凝聚成滴往下滚。佐治亚突然明白,疼得钻心不等于疼得剧烈,而是那痛感真的在往骨头里钻,极其煎熬。甚至不超过十下,佐治亚求饶的心都有了。
加贺并没有一直打下去,正好十下后她便停了下来,看着佐治亚的反应,佐治亚连连倒吸着冷气,顺滑的齐耳黑发完全被汗水濡湿,几绺碎发东倒西歪地贴在额际,看上去甚是悲惨。
“我果然还是喜欢这种又省力又有效果的刑罚,你看看,这一棍下去,是不是顶十下皮带。”
“.......”佐治亚不做声,加贺也不说话,只是突然高举起竹棍然后落下,佐治亚肉眼看见地吓得浑身一缩,但是竹棍只落了一半便停下,佐治亚以为加贺只是吓她,身体才放松下来,竹棍却突然又落了下来,佐治亚不提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瞬间惨叫出声。
“呃啊!......哈......”
声音都在颤抖,佐治亚疼得眼泪又流了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巴上滑落。
“牙咬得这么紧,我可是见过咬牙咬得满嘴是血的孩子,你要是把牙咬掉了,集中营的那个长官会把你的牙全拔下来,因为豁牙可不好看。”
佐治亚确实是在拼命咬着牙,不仅仅是因为脚心疼得紧,同时也是想憋住眼泪,可惜她并没能憋住,眼泪还是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想哭就哭,在这里被打哭很正常,人无法完全避免生理上的不适,倒是想憋着叫憋着眼泪的,她们才是傻子,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强行折磨自己地行为,早晚她们忍不住哭出来了叫出来了,那一刻往往是她们要招供的时候。”
加贺说了句很实在的话,可惜说这话的时候她还在一下一下敲着佐治亚白嫩的脚心,佐治亚疼得摇头晃脑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这一轮抽脚心佐治亚挣扎的很厉害,这导致加贺下棍子时不时还下错位置,打在脚掌上倒还好,打在佐治亚青紫的脚趾上,那一下便让佐治亚疼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又是十下过去,佐治亚好不容易回复的气力又被耗了七七八八,低垂着头,生理的疼痛让她不住地发出抽噎声。
加贺又不知为何轻轻点着头,说来也奇怪,按理来说二十下足够把一个少女的脚心敲得红肿,但是佐治亚的脚看上去一点事都没有,还是那样的白皙,最多也就是抽得狠的那一两下留下了条状的淤青,其他地方白得像璧玉。这样的“野孩子”长着如此精雕玉琢的脚,不去弄到黑市当妓女真的可惜了,一定有无数人想尝尝这样的“野性”风味,以及这双玉足的侍奉。
总比在这里让这双脚受刑来得好。
这样的想法让加贺突然就没有继续拷打佐治亚双足的兴致,何况最好还要把这双脚完整的送给集中营比较妥当,虽然在这之前还是要尽量撬开佐治亚的嘴,这样也不用再把这么好的“资源”送给铁血那帮真变态。加贺看了看那两个少女,少女们赶忙跑过来,将足枷一下从刑椅上拆除,勾到锁链上,连同佐治亚的双足一起向上拉。佐治亚的上半身还被紧紧束缚着,这一下的拉伸可想而知是什么滋味,之前因为罚站僵直的后背断了一样的疼,双腿被垂直拉伸后果就是佐治亚的腰被拉弯到了极限,别说是皮带勒得疼,就算是这样的姿势也让佐治亚难受地出声抗议。
“别拉......啊......要断了!”
两个少女啊还在那里没完没了的拉伸佐治亚的双腿,仿佛真的把佐治亚的腿拉长了一样,只有佐治亚知道这种拷问式拉伸有多疼,膝关节和脚腕一阵阵抽痛,都不敢稍微动一下,腰部更是快要撕裂一样,胸腹被压迫到了极限。
“这么看腿倒是挺长,”加贺从少女手中接过一瓶透明的液体,“当然不会直接把你的腿拉断,不过接下来你可要小心了,我不想把你的腿弄断,你可别自己把自己的腿拉断,这样会让我们都很苦恼。”
“什么,你想做什么.......”看着加贺打开那个装液体的瓶子,往自己的大腿根部凑,佐治亚本能地就想避开,但是稍微动一下腿就是抽筋般的酸痛,双腿被拉扯的太紧了,现在佐治亚才注意到拘束住自己双脚的足枷内圈用了某种很有弹性的橡胶垫圈,在紧紧固定住佐治亚脚腕的同时,还防止了佐治亚脚腕被磨伤,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好心,但现在这种状态,佐治亚的脚腕还是难逃被拉伤的命运,锁链实在是拉的太紧,就算完全不动,脚腕也被拉地生疼。
看着佐治亚一脸痛苦又小心翼翼试探双腿运动幅度的样子,加贺可谓是相当满意,因为挑战双腿韧性就是这道刑的恶毒之处,一前当然不泛有自己把自己的双腿扯脱臼的例子,佐治亚最好是忍不住,当然也不怕过度伤到她,毕竟体质摆在那里,她相信佐治亚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她就可以放开手脚进行调教。加贺举起瓶子,放置在佐治亚紧绷地膝盖的位置,然后一点一点让里面的液体从两腿之间流下,很快便流满了佐治亚的大腿内侧,液体开始在佐治亚的阴毛和小穴间泛滥。
“呜......呃......这是什么东西,感觉.....好奇怪......”
“普通的按摩油而已,不用紧张,接下来我就给你的大腿按摩按摩,我的手艺,很多体验过的人反馈都相当不错。”加贺阴阳怪气地说着,双手已经按在了佐治亚的膝盖窝上,略微勾了勾手指。
“咦,啊!”
膝盖窝虽然不像是腋下那么敏感,但是也是有反射神经存在的,而这反射神经恰恰害惨了佐治亚,佐治亚膝盖稍微一弯,紧接着就是一阵拉伸的剧痛从脚腕一直蔓延到腰间,几乎是疼得佐治亚眼前一黑。
“不行,这样下去真的要拉断了.....”佐治亚迅速就做出这样的判断,自己的双腿完全没有一点活动缓冲的余地.....不想受苦,就必须坚持住。拼死坚持住。
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受痒刑了,起码身上怕痒的地方都已经遭过罪了吧。佐治亚这样想着,无疑自己避免不了生理上的敏感,佐治亚曾经轻视过痒刑,然后就被搞得又是求饶又是昏厥,比抽鞭子时都要不堪,面对着眼前的刑罚,佐治亚不能不严阵以待,否则付出的代价肯定是惨重的。强忍住刚才的疏忽而产生的剧痛,佐治亚努力挺直双腿,甚至连脚趾头都绷得紧紧的,脚背绷成一条线。
“这么紧张,不过也不一定有用呢。”加贺一边嘲讽着,一边将手指绕转过佐治亚的大腿,用指腹将那里的精油抹匀。按摩油是个相当好的东西,本身就是为了增加润滑程度而诞生的东西,在施加痒刑的时候自然也能够减少力度不均造成的疼痛,并将它们全部转化为蚀心的痒感,想必也是,痛苦万分。
指腹在涂抹的过程中慢慢立起,最后变成了指甲,加贺那为了装扮而留下的长指甲,每一个都是经过精心的打磨,加贺对它们可谓是相当信任,作为施刑道具,一定不比刑具差。
自下而上,指甲搔刮着,这是最基本的施刑方式,当然最基本的往往是最难以忍受的,施刑的力道和缓,范围也适中,不大不小就在佐治亚靠近下体的那块大腿肉处,大腿上的手感很好,可以摸得到肌肉,当然更多的是毫无防备的软肉、痒痒肉,加贺自然是能够精准地找到那块肉地,然后,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尽情肆虐。
“啊......啊哈哈哈.....呜咕.....不要碰那里,呜!把你的狐狸爪子拿开!”
再怎么忍,佐治亚发现身体上的部分、或者说双腿上的部分总有一处要熬不住似的拼命挣扎,这个地方当然不能是双腿,稍微动一下那种疼痛和伤害都不是开玩笑的,刚刚那一下已经让佐治亚觉得脚腕拉伤到了,没有办法,佐治亚只能不住地扭动双脚、蜷缩脚趾来缓解痒感,这种缓解方式当然是杯水车薪,但是也是没办法之中的办法。这倒是引起了加贺的注意。
“脚还是那样不听话啊,我也不是不能放任你的双脚在那里挣扎,但是真的不怕我注意到你的脚,然后再安排她们刷刷你那双已经遭过罪的脚吗?”加贺一边轻轻掐着佐治亚的大腿肉,一边斜眼看着佐治亚那蠕动挣扎的素足,“我不妨告诉你,一般而言用刑都是先抽脚心,再挠脚心,这样子脚会更加敏感,若不是看着你的脚好看,说不定能够引起某些人的喜欢,我就好好折腾一下你这双脚。”
“不、你敢!”佐治亚实在是也不知道该放什么狠话了,竟然直接威胁到加贺头上。威胁的结果就是感觉到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小穴上刮了一下,一只手隔着佐治亚稀疏的阴毛摸了一下佐治亚紧闭的小穴口,然后用手指卷住一根长长的阴毛,稍一用力。
“啊、呃......”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佐治亚就要因为疼痛而蜷曲双腿,若不是她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双腿就又要遭罪。但毕竟那是长在她娇嫩下体上的毛发,直接粗暴扯断,给佐治亚的感觉就像是用力掐了一下下体上的嫩肉,那滋味不仅疼痛,而且相当奇特而刺激。
加贺看了看手指上缠着的黑色毛发,随手一弹便不知弹到了那里去:“你这嘴巴又硬又臭的毛病最好给我改一改,否则下次就不是拔一根那么简单了,我一把一把给你拔!然后再好好对付对付你的嘴巴。我想你也猜不到什么对付嘴巴的刑罚吧。”
别说是对付嘴巴的刑罚,佐治亚今天遭受的刑罚,她大多也都没想到过,但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体安全,她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加贺也是不再耽搁,双手又开始在佐治亚的大腿上肆虐,这一次不仅仅是大腿内侧的痒痒肉,加贺还同样将精油涂抹在了佐治亚的下体上,手指在那道小小的肉缝上勾来蹭去,或者轻轻撩拨她的阴毛。佐治亚又突然想让加贺直接把那些毛发拔掉算了,这样的撩拨相当的磨人,一波又一波的奇痒折腾着佐治亚的下体,比直接上手指还要奇痒难忍,并且酥麻的痒感粘在了她的阴毛上似的,就算是加贺的手指离开了下体,酥酥麻麻的痒感还在持续并且不断地折磨她的肉缝。佐治亚无数次想抽动双腿,但是在数次扯到脚腕生疼之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除了用尽全力忍受这种瘙痒折磨,没有其他路可以走。
“佐治亚,可以了吧。”加贺在再次拔了佐治亚的一根阴毛后,看着那个蜷曲的毛发说道,“你觉得自己还能忍受多久,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现在已经快到午夜了,想跟我耗的话,我们有的是时间。”
“哼,你之前不是还说自己没时间了吗?”佐治亚被折腾的脸上可说不上好看,但是说话的力气还是有的,“等到我真的忍受不住了,估计你们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吧。”
“净耍小聪明!”加贺的手指狠狠滑过佐治亚的那道肉缝,又疼又痒的感觉让佐治亚又是全身一紧,膝盖甚至扯出了“喀拉”的声响,剧痛让佐治亚又是眼前一黑,但是很快就被一巴掌打醒。
“今天就到这里,不过,今晚还是不能让你太享受。”
两个少女将佐治亚从刑椅上卸下来,长达一个小时多的拉伸让佐治亚几乎走不了路,还是被两个少女拖着走,加贺直接将佐治亚弄出了刑房,不过目的地也就是在隔壁,那里似乎放了不少大型的刑具。而在最中间的,则是一个大好的镂空的轮子,被悬架离地面20厘米左右。
“仓鼠轮,轮子内有夹层,夹层中是之前招待你用的脚刷的刷毛,布满整个轮子。然后再全部浇上掺了痒刑药的精油。一旦启动,内层转速和外层转速不同,你就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刷毛刷过你的脚心的感觉。”加贺说着回头看着刚刚才能勉强站立的佐治亚,“怎么样,想不想体验一个晚上?”
“在里面,跑一个晚上?”佐治亚先是震惊而惊惧地看着那个轮子,然后拼命摇头,“不可能的,我会累死的!”
“......给我把她锁进去。”加贺只是冷冷地下了这个命令,两个少女立刻架着佐治亚,也不管她徒劳地挣扎,打开一道小门直接将她推进仓鼠轮内部。佐治亚的脚底刚一接触仓鼠轮表面就被刺激地跳了一下,加贺没有说错,她很清晰地感觉到脚下湿润的刷毛,那些沾满精油的刷毛从夹层中探出,透过铁丝网制的转轮内侧表面直接接触自己的脚心,而随着她被关进去,仓鼠轮也开始缓慢转动。
“慢慢跑,佐治亚,速度很慢,你就算走也行,反正都是体验脚底被刷和光脚跑步的滋味,仔细品味不是更好吗?”加贺说完,也不再管佐治亚会说什么,转头就走,只留下佐治亚一个人,而实际上,内部的转轮速度很慢,但是夹层转轮的转速却越来越快,刷毛开始疯狂在佐治亚脚底肆虐,如果不跑快一点,脚底就会被持久地刑虐,这根本就是一个在忍痒和耐力运动之间进行抉择考验的刑具.....
第二日,早7:44.
“啊!啊呀——”
这样的清晨听着少女凄厉的喊叫确实不错,尤其是对于加贺这样一个习惯于早起的人来说,实际上这是个相当不错的体验,以前她可没怎么体验过,以前的话,大概一早上就会去忙重樱的什么事务去了,没有时间再去管犯人的死活。
她早上七点就去“探望”了佐治亚,佐治亚已经被连续折磨的神志不清了。实际上瘙痒什么的最多三四个小时就会麻木,何况是这种恒定转速的痒刑刑具,最折磨人的其实是那个转轮本身,无论是跑还是走都是对耐力的极度考验,刚进去的佐治亚就已经是体力不支的状态了,遑论是跑仓鼠轮这种刑罚,实际上就是最低的转速也是快步走的状态,可想而知佐治亚昨天经历什么,双膝都被磨破了皮。
但是没多少休息的时间,佐治亚被拖出仓鼠轮的时候也只是睡了十几分钟,就被两个少女来回泼了三四桶水,将身上的汗水和尘土全部冲掉之后,又被强行穿上了轻薄的内衣,那内衣看上去倒是精致,黑色的内衣边缘全是蕾丝花边,但是基本只考虑了保护三点而已,除此之外甚至还准备了袜子来保护她受虐一晚上的素足——同样完全是情趣用品的吊带黑丝袜,黑色的哑光还透着些许肉色,看了就让人血脉贲张。这样打扮得佐治亚连加贺也不得不承认足够性感,毕竟魔都是个女性充斥的地方,女人对女人发情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加贺很少考虑这种多余的事情,她就是为了在精神上让佐治亚陷入羞耻的自我折磨,实际上佐治亚一看就是花了相当大的勇气才忍耐着穿上这身情趣内衣,最开始的时候她勾着丝袜的双脚都是颤抖的,也不知道是真的累还是不想穿,总之就是被两个女孩子强行套上丝袜,然后在加贺的指挥之下骑到了转轮旁边的三角木马上,至于刚才为什么又会叫地这么凄惨,那是因为两个少女开始往她交叠捆绑的腿上挂砖块的缘故。
加贺之所以给她穿情趣内衣,当然也是因为怕真的把下体磨坏的缘故,但这不代表骑三角木马就会很舒服,而加重物这种行为就算是穿着内衣也足够把佐治亚玩得死去活来,下体被斧子来回劈砍一样疼痛,佐治亚的脚趾隔着丝袜都在拼命来回伸展蜷缩,耻骨简直快要被压碎,从加贺的视角来看,佐治亚的下体是完全深陷在三角木马的锐角上,虽然不至于被撕裂下体,但是,阴蒂被压迫的感觉想想也知道是什么地狱般的滋味。
“已经没多少时间了,佐治亚,如果你再不肯招,等着你的就是铁血,是集中营。”加贺本人当然也很急迫,她很少这么直接地发出最后通牒。
“啊......咳咳......呃啊,”佐治亚疼得涎水都止不住地从嘴角流淌,但是听到加贺这句话之后,她还是相当难看得笑了笑,“那不是更好吗?你.....你已经没有办法对付我了......我打要看看集中营会怎么对付我......”
“......你可真是不知好歹啊,我们只是为了能够和铁血更好的洽谈才想办法拷问出白鹰的组织信息,但是对你而言,这是一种保护。”加贺眯着眼睛打量着坐在三角木马上一边扭动一边疼得汗如雨下的佐治亚,“我也不是什么喜欢下狠手的人,你却这样浪费我的苦心,值得吗?”
佐治亚并不想探讨值得不值得的问题,在她眼里重樱、或者说眼前这个加贺,完全就是一副伪君子做派,佐治亚向来是不愿意把问题思考的太过复杂化的,所以就直接用一个伪君子的称谓一语贯之。何况三角木马的责罚相比昨天的刑罚还要狠毒不少,这么一会儿她就感觉自己在地狱里走了一遭,下体疼得人都像是要裂成两半。
“是真的麻烦啊......”加贺说着,向着两个少女打了个手势,很快佐治亚的身体便离开了三角木马——两道绳索从佐治亚的下体勒过,然后就这样勒着佐治亚的下体把她吊了起来,连带着膝盖处吊着的几块砖头。
“呃啊,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那确实是真的疼,加贺看着都觉得下体隐隐作痛,虐待下体是最残忍的刑罚种类之一,若不是事态紧急,她才不愿意用这种方法折磨佐治亚。
“哈呼......呃......混蛋......呃......”
慢慢将佐治亚放下,佐治亚的汗水甚至都在三角木马的表面留下大片的水印,除了脏话再懒得多说半句,加贺也不免觉得拷问太过急躁了,但这也是无奈之举。
佐治亚的挣扎似乎小了下去,大概也是累了,三角木马实在是太过于消耗体力,佐治亚真心懒得动弹了,索性任由下体被来回折磨。汗水再一次打湿了她整个身体,尤其是为数不多的衣物——丝袜闪着亮晶晶的光泽,看上去反而更加性感,在这种残忍的场合诞生的残忍的性感。
“.......直接把我送到集中营吧......别再白费功夫了......”
加贺一时间也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了,偏偏佐治亚突然就有气无力地说了这么一句话,看起来用着刑还能有回光返照的现象,加贺闻言不禁冷笑出声,拉扯了一下捆绑在佐治亚身上的绳子,然后猛地把她从三角木马上拽下来,摔在地上,摔得佐治亚闷哼一声,脚趾头微微勾了勾,然后便一动不动任由加贺发落。
“还真是明目张胆地嘲讽我呢,再怎么说还有半天时间,为什么就不能相信你会在最后一刻受不了招供呢?”
“.......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出卖白鹰的,你也太小看我了.......”佐治亚的话语里反而有着一种过剩的骄傲,像是一把匕首扎在加贺的胸口上,越发让加贺觉得这是在嘲讽她。
“分明是你在小看我吧。”加贺咂咂嘴,甩手说道,“上老虎凳,用电刑,给我狠狠折磨她!”
佐治亚的知觉和意识都有些混乱,只能在混乱中判明自己被拖了起来,拖到一张长椅上,一阵胡乱泼水之后,手指和脚趾上都被夹上了奇怪的铁夹,随着加贺的一声令下,一股难以忍受的火热滚烫的灼痛从脚趾和手指端产生,向着四肢和身体蔓延。
加贺只能是站在一边,看着佐治亚从半死不活到疯狂地扭曲抽搐,不住地咿呀喊叫和口吐白沫,她不由得开始真的考虑起,是否真的应该直接把她送出去,哪怕是个被玩坏了的玩具。
不是加贺觉得佐治亚一定会被玩坏,只是这样的折磨势必让她变得不成人样,毕竟,现在用的是电刑。佐治亚的脚趾因为黑丝袜遮挡而看不清里面被电成什么样,但是手指却是肉眼可见的变红发紫,甚至表皮都有点变得焦黑,当然,从她的不住地挺直或者缩紧身体也足够看出她的痛苦,佐治亚疼得瞪大眼睛,身体就像是海绵一样不断往外冒着大量的汗水,看着相当悲惨,如果现在停下来,至少不会把手脚烫坏,加贺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残忍了,如果继续拷问下去,后果便是无法逆转的。
说不定连谈判都做不到,佐治亚现在看来,已经算是一个超出她想象的勇者,对于这样的孩子,自己还需要继续吗?
无法判断,但是至少可以停止,加贺伸出自己有点颤抖的手,关掉了电闸.......
接近正午,11:17.
重樱的总部门口,一个囚笼突兀的出现,佐治亚就这样突兀地站在里面,她的手和脑袋都被架在囚笼外面,就像是戴了一副颈手枷,因为高度的原因,她的脚底垫了几个砖块,否则就必须将脚趾踮到极限才能站得住。
她还穿着那套情趣内衣,黑色的吊带丝袜上被撕破了几个洞,但是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的性感诱人,正如加贺所说“打扮打扮还是个让人受不了的野性美人”。
这样的野性美人,很快就要被押送到铁血的集中营之中了,这样的囚笼当然也是铁血方面安排的,那只是为了耀武扬威加上羞辱而准备的而已,但是铁血向来喜欢这一套。
佐治亚已经很累了,若不是囚笼,她真的想好好躺下来休息,希望集中营那边至少有个床,就算没有,可以让她休息就好,再不休息她真的会觉得自己要死了。
索性,自己什么也没有说,这样就算被关一辈子也没什么关系吧。
她是这样想的,果然还是很单纯。
重樱的大厅人来人往,多数还是一些穿着西装的飒爽少女,还有一部分穿着传统服装的女人,她们倒是会经常驻足看着这个囚笼中的少女,并且是议论纷纷,这也是难免,毕竟这个少女穿着极其诱人的情趣内衣,还被关在铁血集中营的囚笼,想想都知道是要做什么。佐治亚似乎是听到有人叹息,还有人对她评头品足,这让她觉得有些难为情,但是她能做到的只有闭着眼睛不去考虑多余的事情,以免在到达集中营之前被自己羞到崩溃。
“如果可以,把你留在这里让我们享用该多好,至少还可以多给你打扮打扮,让你的天生丽质派上点用场。”加贺突然走到囚笼边,这样说着。
“无聊且变态的发言,你折磨我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打扮打扮我吧。”佐治亚唯独对加贺态度差到极点,但也仅仅是如此了。
“那就,永别了,白鹰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