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的屈尊(1/2)
巫女的屈尊
“女王大人,又有人发狂了!”
“东边的农田也被破坏了!”
“怎么办啊,女王大人!”
“女王大人!”
女王大人........
似乎从很久之前这样的呼救就从未在她耳边消失过,无穷无尽的,无穷无尽的,但是从未有人听到过她的抱怨,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她是“女王”罢了。
因为她只是女王罢了。
这个她给予自己的名号,这个她给予自己的重任,只因为想要让大家都能过得开开心心的,所以才会将自己变成“女王”。
多么单纯的理由啊。
所以此刻,她才会选择用这样的方法,来平息这常暗带给邪马台国的灾难。
面前就是大神殿,这里本该是她最熟悉的地方,是她曾经接待民众,为民众祈祷、预言、带去祥瑞的地方,但是现在,混沌的常暗却聚集于此,让这虽然并不光辉但却令人安心的神殿,变成缠绕着诅咒气息的可怕地方。
卑弥呼并不害怕,只是犹豫,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个女孩子,就算已经下了决心,但是面对堕入黑暗的结局,恐怕也无可奈何地会犹豫吧。但是,女王仍旧是女王,犹豫只不过是一瞬间,她还是踏上了阶梯,身上的铃铛和脚下的木屐鸣奏出混合的轻响,她已然来到了熟悉的大殿内,神殿装饰朴素,但是依旧是那么干净,常暗的侵入似乎并没有给这里带来混乱,只是那令人厌恶的气息已经存在,嘎吱嘎吱的,脚下的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岁月终究还是腐蚀了这里。
卑弥呼四下里寻找,混沌的怨念隐隐发出阴森森的笑声,但是卑弥呼不惧这些虚无的东西,怨念什么的,常暗的走狗,她当然不会惧怕。那些怨念也只是远远看着她而已。
神圣的光的巫女,看到了那些她曾经挚爱着的东西,那些为人们祈祷的道具,扎起来长长一条只待的洁白的御币、伴随着舞蹈会发出空灵声响的神乐铃、同样作为神乐舞道具的木剑等等,这些东西,怨念们并没有触碰,大概也没有办法触碰,光芒会让它们直接溃散,若不是那浓郁的常暗,它们连接近这里都做不到。
悲哀的悲戚的怨念,只能对着巫女发出阵阵似乎嘲笑的声音。
“邪马台国的女王.......”
那声音就像是被千层纱帐阻隔、模糊不清而又压抑。
“我来了。”
一向开朗健谈的女王此时只说出了三个字,这三个字像是用尽全力说出,卑弥呼以为自己应该可以更淡然一些,但是面对这些悲戚的怨念,她的心绪似乎也被影响,变得比她感觉到的或是想象的更加波动。
“邪马台国的女王,你本应被常暗吞噬,粉身碎骨才对!”
好像有无数人在愤怒地吼叫,那声音一下子刺耳起来,间或有疯狂的惨叫,然而卑弥呼不为所动,一声压抑但是威严的啸声过后,所有乱七八糟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一个高大的、缠绕着黑气的红发女人从怨念中走了出来,虽然也遍身浑浊的气息,但是女人的威仪还是格外突出,如同天生比那些卑劣的怨念高一等一样。
“邪马台国的女王,光芒的巫女,我们等这一刻,真是等了好久啊。”
女人的笑容就像是无法收敛但又努力收敛,最后变成扭曲而狰狞。
“我的孩子们说你自称壹与,”卑弥呼的眉目间微动怒意,随后又缓缓放松,“幸好,你并不是壹与。”
“但是你确实是卑弥呼,这就够了。”女人凑近卑弥呼,“我当然不是壹与,非要有一个称呼,你可以直接叫我常暗。”
“按照约定,我来了,你便不能再折磨我的孩子们,神明将见证我们的约定,如果你们背叛,就算是虚无的怨念和无形的常暗,也无法逃离寂灭的命运。”卑弥呼的语气里再次带上些微的怒意和独特的威严,让人无法怀疑她的话语,那简直就是神谕。
“卑弥呼,你还是这样自说自话,我行我素,曾经你便是如此毁灭我们,现在还要借口神来要挟我们。”常暗冷笑一声,再次靠近卑弥呼,她捏起卑弥呼的下巴,“但是我答应了,只是常暗的意志代替怨念答应了,你的子民姑且不论,你自己,想好怎么付出代价了吗?”
“......”卑弥呼能想到的,无非就是粉身碎骨之类的,被这些怨念报复性地撕成碎片。
“光芒的巫女若是堕落,该是如何有趣的景象呢?”
常暗补充着说道,她的眼神里,莫名染上属于黑暗的疯狂。
“女王大人,这样的对待应该不会辱没你高贵的身份吧。”
当然会,卑弥呼并没有直接将自己的不满说出,若说出不满则必定是以一贯的撒欢的形式,那确实不符合她女王的身份,她的子民也只会习惯那个活泼的她或者是温柔的她,而现在面对着常暗,她似乎只能以坚忍的一面示人,虽然她的温柔也可以给予她的敌人,但是现在,她要怎么表达她的温柔呢?
“啪!”
屁股上冷不丁挨了一板子,火烧火燎的刺痛感一下子便蔓延上来。卑弥呼禁不住闷哼一声,浑身一颤,撑着墙壁的双臂猛地弯了下去。
“撑好,女王大人,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吗?”
“啪!”
又是一下,卑弥呼这一次忍住了没有动,但是冷汗很快就流了下来,现在的她尽量双手扶着墙壁,按照常暗的要求撅起小巧和挺翘的屁股,因为可能时刻要面对狠辣的板子的抽打,所以不免会紧张,卑弥呼套着足袋的双足在木屐上微微踮起脚尖,隐隐露出深陷的足弓。常暗手中的板子呼在卑弥呼的臀尖上,虽然有着巫女服的遮挡,但是板子的力道还是透过布料渗入的柔软的臀肉,荡起一层层肉浪。
“就是这样,女王大人,我的印象里你可不是个被打屁股就会失态的人。”
常暗这话明显就是在讽刺卑弥呼,卑弥呼倒是天真地认同了常暗的话,很听话地就把屁股撅得高高,结果正好迎上常暗的板子,就像是柔软的面团被拍打地陷了下去。
“撅高点,巫女。”
常暗都不管卑弥呼叫女王了,确实现在卑弥呼穿着巫女的服侍,看上去更像是个成熟的巫女,一板子下去屁股连着硕大的胸部都在一颤一颤,很活跃一样,当然这样的“活跃”换来的是臀尖剧烈的抽痛。
嘴上说着让卑弥呼摆好姿势,可惜常暗可一点等待的意思都没有,卑弥呼的屁股就又被狠狠地拍了一板子,有一瞬间卑弥呼的屁股肉似乎都被厚重的板子打成扁平的一片,然后又弹回来,巨大的力道深入骨髓。
“好痛!”
卑弥呼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失言了,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巴,可惜为时已晚,常暗已经开口笑道:“女王大人,你是在撒娇吗?”
卑弥呼心里有点懊悔,但是事实如此,她破罐子破摔一样抚摸着自己红肿滚烫的屁股,那原本柔嫩的屁股现在都肿了一圈了。
然而常暗可不管卑弥呼屁股如何,现在卑弥呼揉起了自己的屁股,她就抬起板子对准了卑弥呼顺着臀线陷下的大腿根,又是一阵和皮肉碰撞在皮肤上弹起一阵波浪的巨响。
“呀!”
大腿根挨板子可比屁股疼多了,卑弥呼被打得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好不容易她再次抬起屁股,大腿还在打颤,脚趾头也有点支撑不住身体的感觉。
“越来越像撒娇了。”常暗举起手中的皮板,那由牛皮和毛竹钉起来的双层皮板,叠加的弹性在抽打中往往会带来更加恐怖的疼痛。这是狗奴国过去惩罚奴隶和逃兵所用的刑具,现在用来对付邪马台国的女王,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啪!”
“咿啊!”
“啪!”
“呜叽!”
好像这板子会让卑弥呼原形必露一样,开始的时候她还假正经,随着板子的加重,卑弥呼的惨反而越来越可爱起来,但是这钻心的痛楚是货真价实的,就算是卑弥呼,神力也不可能惠及屁股。
而且算起来,这还是卑弥呼第一次被打屁股,对象却不是自己的父母,而是敌人。这样的羞耻感当然是无法言喻的。
然而实际上还能更加羞耻。
“唰”!莫名地,卑弥呼觉得屁股一凉,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屁股上遮盖的衣服已经被常暗整个儿撕开来,连包裹着私处和臀部的亵裤也被扒了下来,褪到膝盖上。
“这样才符合你的身份,卑弥呼,狗奴国惩罚奴隶可都是不穿衣服的。”
卑弥呼羞耻地哼叫了一声,屁股上的凉意让她更加没有安全感,并且听了常暗这番话她一度以为常暗要把她扒光,若是那样她怕是难免要反抗了.......但是常暗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卑弥呼想要回头看看常暗想要做什么,却看到常暗手中的双层皮板带着残影呼啸而过,她的屁股又着了一板。
“呀啊!痛!”
衣服被撕开的情况下,卑弥呼的屁股被常暗尽收眼底,白皙的臀肉早就染上了各种赤色的肿痕,而刚刚拿一下又叠加在了以前的肿痕上,形成一道颜色更加鲜艳的红肿,高高鼓起不说,还有点微微淤血发紫。常暗可从来没有考虑过下手要有分寸一说,似是有多狠打多狠。
卑弥呼疼得刻意将屁股压得越来越低,又不愿意示弱地将腰扭起,将臀尖尽量往上抬,动作变得莫名妖娆起来,红肿的屁股显得更加浑圆,然而常暗根本不在意卑弥呼的小动作,她只在乎卑弥呼是不是按照她的要求撅屁股,以及卑弥呼的屁股够不够痛,所以每当她看到卑弥呼的屁股有往回收的趋势,她都会狠狠一板打在卑弥呼的大腿上:“屁股抬高,巫女,不觉得现在的表现很丢人吗?”
“唉、诶呦........”
的确,在板子的淫威之下,卑弥呼不得不说自己确实被痛到了,浑圆的臀部在一板又一板的妆点之下变得五颜六色的,到处都是板子抽击后留下的肿痕,还有抽得皮下出血留下的青印,卑弥呼至少没有大呼小叫,以她的性格她本来应该会大呼小叫才对,但是常暗的嘲讽让她鼓足勇气强撑下板子的疼痛,然而惨叫也并不是没有,实际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卑弥呼惨叫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啪!啪!”
“咿、啊啊!”
随着一声怪叫,卑弥呼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实际上她的姿势已经走样了,现在的她不得不靠着腰部下弯才能撅起屁股,否则稍微动一点臀肉都是又麻又痛,结果最后卑弥呼的姿势变成脑袋顶着墙,身子几乎弯成九十度,好像要被后入一样。
“你这样子,是想要被我侵犯屁股吗?”常暗也笑了,手指在卑弥呼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划过卑弥呼最隐秘的缝隙,惹得卑弥呼一声惊叫。
“啊!不是、为什么要弄后面.........”
常暗咂咂嘴,再次轻笑出声,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巫女加女王的家伙居然不知道屁股也可以被玩弄,那倒是有趣了,没想到,她今天还要教一教这个巫女,什么是性的快乐。
“为什么不能弄后面?”常暗一只手把着卑弥呼的屁股,然后伸出食指在卑弥呼后庭边缘轻轻摩擦,不出所料,卑弥呼的菊穴口因为轻微的刺激而一张一合,莫名地可爱,“为什么不能弄后面,难道你的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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